官路驰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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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路驰骋第99部分阅读
    个什么事儿啊。

    而那中年人则若有所思的看了陈步云一眼,又看了看马老爷子,刚要说些什么,马老爷子已经先行说话了:“好了,你们一个姓陈,一个姓王,也都算是五百年前一家人,两个人又都是搞经济的好手,來,你们俩上上几盘棋吧。”

    陈步云不由得一头雾水,那啥,一个姓陈,一个姓王,这样也能够被称作为五百年前是一家?这五百年前是一家不指的是同姓之间的关系么?!而马老爷子说的这么的肯定,那定然也是有他的一定道理的,要不然,他也不会说的这么肯定,那么,让老爷子显摆一下这些知识,也是极好的,什么叫做孝心?这种润物细无声似的才是最佳的孝心啊。

    于是,陈步云便就笑着说道:“马老,这咱们一个姓陈,一个姓王,怎么就算是五百年前是一家了?似乎这相差的也有些大吧。”那个中年人也看向了马老爷子,微笑的附和道:“是啊,老爷子,这似乎也太离谱了一点儿吧。”

    陈步云偷偷的看了那中年人一眼,发现他也正看向了自己,两人微微一笑,显然抱有的目的是一致的,就是能够让马老爷子的心情高兴,这种向晚辈表示自己博学,能够有为人师的机会,可是很对许多老同志的心的啊,尤其是马老爷子是个武人出身,如今却有了教导两个文人的机会,这如何不高兴自得了?!

    果然马老爷子很是失望的摇了摇头,不过脸上的表情明显是自得的:“所以我一直都在说啊,你们这些年轻人是越來越沒有底蕴了,整天就知道一些实用的东西,其实这是一个功利性的学习,目的极为的不好,而且,一个中国人要是对自己的姓氏起源都沒有一个大致的了解,那可是一件多么令人遗憾的事情啊。要知道,咱们泱泱中华五千年,屹立不倒,靠的是什么?靠的不就是一个根么!”

    陈步云与那中年人顿时脸色严肃的连连点头称是,大有悔改不已的样子。这样的谦逊知错就改的样子,也使得马老爷子极为的满意,便就微笑着说道:“你们两个家伙给我听好了,咱们汉族陈姓出自姚姓或妫姓,是舜帝的后裔。舜,也称虞舜,生于姚地,以地取姓为姚。而周武王灭纣以后,建立周朝以后,找到舜的后人妫满,封他在陈这个地方。舜帝的后裔妫满子孙有以国为姓的,即成为陈姓的由來。”

    陈步云点了点头恭恭敬敬的说道:“马老,这点知识我也是知道的,只不过实在不知道为什么陈姓与王姓会算是五百年前一家人。”陈步云如此说來,自然是为了进一步的诱发马老爷子的讲解欲望,要不然就这么的听下去,那马老爷子虽然高兴,可到底成功感沒有这样的及时,也沒有这样的爽快的。

    就正如瞌睡的时候,有人给你递枕头;正愁着沒有机会打脸的时候,有人送脸上门。这都是同一个道理。

    马老爷子看了陈步云一眼,伸出了手去指点着说道:“小陈啊,虽然你是中文系毕业,可是这关于历史的了解程度还不如我这个老头子了啊,这点可不好,一定要注意改正。”

    陈步云微微笑了笑,并沒有说话。

    马老爷子知道,这一定是在等着自己解释了,便就鼓起了精力更为详细的讲解了起來:“舜后代胡公妫满封于陈,至陈敬仲(陈完)仕齐,又改为田氏。到十代孙田和时,废齐康公而自立为齐太公,并受到周王朝和诸侯列国的承认。这就是历史上著名的“田代齐姜”。之后齐国终究是被秦所灭。齐王建亡国后,子孙纷纷改姓避难,齐王建的三个儿子:田升、田桓和田轸之中田升与田桓改为王氏。所以说这陈姓与王姓本是出自于一个始祖,你说这算不算是五百年前也算是一家?!”

    “原來如此!”陈步云一副极为受教的样子,不过缓了缓又补充的说道:“不过,马老,这不算是五百年前是一家吧,应该是上千年前算一家!”

    “沒听到我说‘也’字么?!我说的是‘也算是’,而不是‘是’。”马老爷子一脸自得的样子,让陈步云竖起了大拇指,那中年人也是一副受教的样子。

    马老爷子看了看陈步云,又看了看中年人笑了起來:“好了,好了,你们真的当我这老头子好为人师了,我知道你们这是在讨我开心。不必这样做了,來吧,你们叔侄下棋,下棋吧。也好彼此增强增强了解。”

    棋品就是人品,在下棋的过程之中确实是能够更多的对对方进行了解的,中年人若有所思的看了看马老爷子,点了点头,看向了陈步云温和的笑着说道:“好咧,那就下三盘吧,不过,事先声明一下,我的棋艺可不怎么好。”

    陈步云也只有坐了下來,口中也谦虚的说道:“其实我的水平也不怎么高,但是跟马老在一起学习,最起码在棋品上还凑合。”

    “这还像话!”马老爷子哈哈的笑了起來,其实他的水平在那里,对下棋还真的不怎么擅长,不过,还就真的喜欢下棋,要是陈步云奉承他棋艺了得的话,那就连他自己也是不敢相信的,而陈步云说的是棋品高,这就让马老爷子甘之若醴了。那啥,咱们棋艺不怎么的,这只不过是是技术层面上的事情而已,而棋品高,这可是凌驾于一切的道德层面的优势啊,这可是人世间最为重要的东西啊。

    两人便就在马老爷子的观战之下,下了三盘旗,这三盘旗的结果很是有趣,第一盘是谁都沒有输,算是和棋;第二盘是谁都沒有赢,也是和棋;第三盘更好了,直接來了一个死旗,最后谁也奈何不了对方。这让陈步云与中年男子之间彼此有了点惺惺相惜,棋逢对手将遇良才的这种感觉,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够遇上的啊。

    “马山陈步云!”陈步云站起身來,恭敬的行了个礼。

    “静水王山禾!”那中年男子也沒有拿架子,也跟着站了起來,向陈步云进行了还礼。这丝毫不仅仅是出自于礼节,而更多的应该是一种尊重与惺惺相惜。

    两人彼此互相介绍了一下,这让一边的马老爷子很是高兴,原本他就是想要让两人有个更好的关系的,安排两人下棋正是为了让两个人能够彼此的加深了解,却沒有想到这么一个安排收到了如此好的效果,不但使得互相熟悉了许多,更是让彼此产生了英雄相惜之情,这点超乎了马老爷子的预期,不过却是更为的让他高兴。

    “好了,既然你们现在都认识了,那小王,以后要是有机会的话,就帮我照顾他一下。”马老爷子看着中年男子说出了这句话。

    中年男子点了点头,很是认真的回应道:“老爷子,你放心,我会的!”这可是马老爷子对自己所提出的第一次要求,居然是为了这个陈步云。王山禾对陈步云的印象也就更好了起來,因为他知道陈步云绝对不是马老爷子的亲戚,却能够使得一向倔强不愿意走后门的马老爷子都帮助他打招呼,那么就说明,这个人是多么的令马老爷子欣赏了。一个能够得到马老爷子欣赏的人,那绝对不会是个庸才,更何况, 刚才的三盘棋局还有之前的对话之中,也充分的展现了陈步云的能力。

    这是一个潜力股,也是一个有冲劲,有干劲,同时又有分寸会做事的年轻人,这样的年轻人本來就不是池中之物,只要假以时日,有了适合的机缘,定然是能够一飞冲天,化为金鳞的。王山禾很相信马老爷子的眼光, 也非常的相信自己的判断。

    这个陈步云的日后,定然是可以期待的!而自己也是应该跟他结个善缘的。

    第一卷  第三百七十八章 当我们老去

    有了马老爷子的引荐与示好,再加上两人确实是有些彼此惺惺相惜了,那接下來的谈话之中,两人也就彼此放下了架子与提防,很是说了一些话语,拉近了两人之间的关系,也使得彼此互相更为的了解了,原來这王山禾是省委组织部的副部长,早年也是搞经济上去的,而且看这能力与架势,只怕换届之后,不能够坐上部长的位置,那起码也是能够取一个市任个党委一把手,或者政府一把手的,

    而陈步云下辖的马山县经济开发区是在年终评点之中大出过风头,也是得过好几个奖项的,王山禾作为省委的干部,哪里会不清楚这些个事情,在得知这经开区就是在陈步云的领导之下后,更是对陈步云亲近了许多,这样的出彩的人物要是不好好的结交一番,那将会是一件多么令人遗憾的事情啊,

    两人越是交流就越是热火了起來,在一边的马老爷子见了,也很欣慰的点了点头,这一阵交流下來,原本准备中午吃了饭就走的陈步云愣是又跟王山禾聊了快有一个小时,这才依依不舍的互相告别而去,毕竟,现在这个关头正是要拜年,拓展维持人脉的时候,都是很忙碌的时间段,

    不过,陈步云还是跟王山禾彼此留下了联系方式,这才各奔前程,

    作别了马老爷子之后,在马山县陈步云也沒有谁想要去拜见了,因为这马山县的圈子也实在是小了一点,而值得让陈步云去拜见的还真是不多了,严峻林家当然是要去的,不过,现在这个时段倒也有些不合适,因为此时此刻严家肯定是会有很多人上门的,也就不差自己一个了,作为严峻林前任秘书,又是亲信中的亲信,嫡系中的嫡系自然是不应该跟这些“闲杂人等”搀和在一起的,陈步云选择的时间段可不是这个,而且对陈步云來说,严家也有些令他害怕,所为的不是别的,正是严家那千娇百媚的两朵金花,

    这可是一个艰难的抵御诱惑的过程啊,而且,充满了风险与未知,陈步云可不想就这么的前去“冒险”,还是去准备准备拜见焦光恩与邵卫江的东西才是正題,而如果能够见到关凌的话,那自然关家也是要去一下的,虽然就级别上來说,自己可是远远不够,不过,基于交情上,陈步云自认为已经是达标了的,当然,这最终结果如何,还是要先见到邵卫江再说,领导可不是你想见就能见的,毕竟,他是一对多,肩膀上的担子可也还是很沉重的,起码对于一个有责任的干部來说是这样的,

    而那些个歪风邪气,是要被严厉禁止的,

    便在这个时候,陈步云的手机响了起來,接过了手机一听,原來正是严峻林,便就笑呵呵的询问道:“哎呀,原來是老板啊,说吧,老板有什么指示,我们一定努力完成,”

    “你这小子,现在在哪了?下午就跟我走一趟吧,有几个老干部要慰问一下,”严峻林向陈步云下达了命令,这让陈步云有些个担忧,按说这原本应该是严峻林的秘书跟着他一起做这个事情的,却沒有想到直接一个电话來邀请自己去拜访老干部,这虽然是一个难得的好机会,不过,这对于严峻林现在的秘书來说,这多少有些不太好看,

    “好了,现在就到县委來吧,或者你在哪,我來接你,”严峻林一点儿也沒有陈步云的反应所纠结,直接向陈步云下达了命令,

    见严峻林如此,陈步云也沒有别的办法,只好跟从而去,在严峻林的带领之下,陈步云跟着办公室的一帮人向居住在县内的几个退休老干部家中送去了温暖,而这些个退休老干部之中,除了马老爷子之外,最为重要的那就是高限东了,高限东曾经做过上合市的副市长,更是曾经在马山县的县委书记与县长的位置上待过的,因此,虽然现在也退休了,可是还依旧是很受到重视的,

    严峻林把最后一个慰问的对象摆在了高限东的身上自然也是出自于很多的考虑的,更何况,这最后压轴的可不是开玩笑的,有些事情光光是喝喝茶谈不出來的,关键问題还是要面对面的吃一顿晚饭,之后才能够更好的在晚饭期间吃喝完善,

    这也是历任县委书记必做的一件事情,听不听是一句话,这去不去又是一个性质了,

    陈步云与严峻林到达的时候,恰好就是五点钟按照惯例來说,这个时候,高家已经提前做好了晚饭的准备,这也是以往的惯例,

    高限东在位时权高位重,想走他后门地人可是不少,退休以后,虽然县委的几位主要领导都要定期來看望他,也有些老朋友要來走一走,可是毕竟人走茶凉,与在位时相比,门庭冷落亦是在所难免,正因为此,他很重视每年与县委书记的这一顿饭,早早就做好了准备,

    高家的菜品不多,不过口味倒还是蛮好的,饭桌上,聊了些闲话,

    酒过三巡之后,高限东看向了陈步云,又看了看严峻林说道:“听说经开区的酒厂也要改制,真的撑不下去了,”

    严峻林起身给高限东倒了一杯酒,说道:“从审计來看,酒厂早就资不抵债了,而且还做了那些个胡搅蛮缠的事情,实在是该走,”

    见严峻林如此的力挺自己,陈步云的心中满是感动,便就笑着将那发生的事情的原原本本告知了高限东,在听闻了这些个核心的动作戏外,那高限东也陷入了沉思之中,许久这才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说道:“现在时代真的是改变了,我们以前的那些个坚持,现在只怕已经是沒有人能够了解的了,”

    高限东沉默了良久,之后,陈步云又继续说酒厂的那三件事情,这使得高限东原本的一些个不舍终于彻底的散去,也成为了一个跟陈步云拥有同样看法的人类,别的不怪,就是怪陈步云这话语讲述得像是个说书的人看待,很试一试,

    见高限东转过弯來了,陈步云也放心不已,要知道这可是來拜年,而不是踢馆的啊,这在高家也一直吃到了晚上快九点的时候,高限东这才依依不舍的送别了严峻林出了门,而严峻林一直表现得十分恭敬有礼,等上了车之后,严峻林深深的叹息了一口,

    这种叹息,陈步云是能够体会得出來的,这一定是严峻林在感慨老去了,

    果然,严峻林看了看前方,又下了车,陈步云自然也就跟着下了车,随着严峻林向路的那边走去,只听得严峻林一边走,一边开始吟唱了起來: “当我们老去,我一定不会忘记那些难忘的日子,有悲伤有快乐,有忠诚和背叛,有相聚有别离,有得到和失去那时候我们都还很年轻,我年少轻狂,我放荡不羁,但是我有追求和梦想,我有爱的力量和勇气,那个有丁香花开的校园,那个爬满勿忘我的院墙,还有那些曾经可爱的人们

    当我们老去,我一定还会给你讲起我的那一段光辉岁月,那一段血与火的印证,可以让人充实的生活,忠诚和信仰,战斗和友谊,那些曾经的熟悉的脸孔,那些至今还在耳畔回想的军号,让我会在某一个午夜突然惊醒,醒來后却怅然若失,然后哑然失笑,两行清泪默默流到腮边的时光,那些紫铜色的脸孔,那些痛哭流涕的分手,那绿色的营盘、那铁打的兵魂

    当我们老去,我一定还会因为自己的无知悔恨,一定还会深深的自责,犯下的错我不怕承担,所有的伤害和指责我都会去面对,因为我知道,我不是圣人,我多情也好,我不专一也罢,当一切都随风老去,像老去的我们一样,所有的一切都将被淡忘,而最后我们在这个世界上留下的足迹也将被抹平,我就在这岁月的风雨中,挥挥手,扬扬头,明天的太阳升起,世界又是一个新的世界,而我还是原來的我

    当我们老去,我一定要牵着你的手去看日出,看夕阳,像我们的人生,从开始到结束,你是否还会有这样的伤感,你是否还会期待我给你的浪漫,你被岁月刻画的皱纹间,会不会有对我的眷恋,

    当我们老去,我们都已经白发苍苍,步履蹒跚,我们到底会想些什么,回首这一段往事,你是不是也会和我一样会心的一笑,觉得这一切理所当然,

    当我们老去,你会不会还记得,我曾经说过我们缺少的,只是时间,到那时我们缺少的还是时间,与其到那时我们抱怨,不如现在珍惜拥有的,争取更多的,

    当我们老去,我就还是会害怕失去,害怕孤独,害怕失而复得的感情再次擦肩而过,害怕死而复活的心再次冰封,害怕有一天醒來,你已经不在我身边,我追啊追啊,跑啊跑啊,却只看到一个你远去的背影

    当我们老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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