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本身就是想要将之扩散开來的,他一点儿也不害怕事情闹大。”
“什么?这种事情他都不怕被曝光么?这还算……”房卫新愤愤不已道。
见房卫新现在只顾着放嘴炮,一点儿有建设性的意见都拿不出來,也不对进一步的对策进行思考,李毅男是气得浑身发汗,也顾不得什么礼仪不礼仪的了,打断了房卫新的发狠,大声的劝解了起來:“我的好书记,这个时候不是生气的时候,咱们还是好好想想办法,该如何应对吧,这个陈步云如此的作为,显然是想要借助对付我们,而來一次杀鸡骇猴了啊。”
“杀鸡骇猴?!你是说,那姓陈的想要以我來立威?”房卫新虽然被李毅男给抢白了,有些个恼怒,不过,这李毅男素來是他的“军师”,他的意见也还是向來都会采纳的。
李毅男连连点头的说道:“是啊,是啊,看來这经开区所图不小,现在县里正在准备撤县改区,经开区一下子从县里的开发区变成为了市辖的经开区,想要进一步的扩大也是合情合理,更是理所应当的事情。只怕对于咱们镇,他是志在必得了,并且,只怕他的野心还不仅仅与此,为什么要这么高调的对付您,就是为了立威,而立威又是为了什么?一來挽救一下关凌即将离开,对士气的影响,二來显然他们起码还想要再吞并另外一个乡镇的啊。”李毅男虽然也不过三十七、八的样子,可是从十八岁开始就在村委会里服务,在官场上也打磨了将近二十年了,基层经验十分的丰富,对于一些个政治斗争的手段也是知道不少的。他越想越是觉得这种可能性极大,越想心中也就越是担忧。
陈步云这一次是志在必得的,而且这一次的行动肯定也是会得到关系的认可与支持的,不管关凌如何,这关系他也轮不到一个小小的乡镇干部來对抗与无视的吧。想來,这一次的板子是必然会打上身子了。
李毅男再看着那一脸惶恐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的房卫新,更是如同腊月里一脚踩进了冰水一般,刺骨的寒冷。
房卫新骂了一会儿,终于觉得有些个腻味了,毕竟颠來倒去也就是那么几句话,沉浸下來之后则是对即将到來的惩罚的深深畏惧,坐下了身子,看了看一脸铁青的李毅男,房卫新问道:“毅男,你说,我们现在去向姓陈的服软,行不行?”房卫新看着李毅男,很渴望他能够说些什么,可是,李毅男却兀自一脸的铁青,却沒有说什么。
“大不了,等咱们被合并了之后,再给他來个阴的报复回來就是了。”房卫新以为李毅男沒有说话是因为不甘于就此而臣服于陈步云。
李毅男抬起头來看着房卫新说道:“书记,现在只怕是想要服软都不行了的,咱们还是赶紧向李家求救吧,他们跟陈步云是死仇,而且李家的老三现在很有希望能够进一步升职。”
“当年响响当当的上合李就这么的毁在了陈步云的手上,从李延川到李允秋,可都是被陈步云给送进监狱去的啊,李家上下可都恨死陈步云了,以前有关凌在,李家也沒有办法,如今关凌就要走了,李家肯定是要对陈步云动手的,咱们现在可以加速这个进程嘛。”李毅男虽然对房卫新的反应心中很是失望,可是这个事情,也不单单是房卫新一个人的事情,如果房卫新就这么的倒掉了,那他也是难以幸免的,毕竟之前的接触之中,他与房卫新的关系太过于紧密了。
房卫新用心的听着,闻言,高兴的点了点头,赞叹的说道:“好,你说的太对了,有上合李家出马,咱们现在又占着理,沒有道理害怕那个姓陈的啊,真不知道那姓陈的狂妄个什么,他的靠山这就要走了,还不知道收敛一点么?!”越说,房卫新就越是觉得自己的想法正确,心情也不由的好转了许多,仿佛已经看到陈步云被上合李给狠狠碾压的惨状了。
看着房卫新这得意的样子,李毅男的心情却并沒有好转起來,他知道即便是关凌相传是要离开了,可是陈步云的背后还有严峻林,还有焦光恩,想要对付房卫新这么一个后台已经退休的镇党委书记來说,实在是太轻松的了,上合李也许是会出手,可是会力保房卫新么?会赶在陈步云真正的出手之前站出來么?显然是不会的,他房卫新与上合李非亲非故的,何苦为他强出头,而想要借此來对付陈步云的话,那显然等事情已经成为事实之后,再出手才更为合适。
要知道现在对于房卫新來说,应该是先要自保,之后才是去想打压陈步云什么的,如果沒有人出面來保的话,那房卫新注定是要悲剧了的。可叹的是这房卫新居然还认识不到这一点,李毅男便就立刻建议的说道:“书记,今天中午既然您敢对陈步云说不,那么定然是有人在后面支持您的,这个时候,您已经做了事情,也是该后面的人出來保您的时候了,这个事情,陈步云如此的直接倒也好,他是想要借此而立威,而咱们也完全可以利用这个契机來打一个翻身仗。只要咱们将这些事情公布出來,那如果不出面保您,还有谁会给他干活了?”李毅男虽然不知道有谁接触过房卫新了,可也是知道肯定有人出面支持过房卫新了,要不然,就以他的这个性格也是不会直接对陈步云说不的。只是,这人是谁,房卫新并沒有告诉自己,这半年來,他可也疏远自己多了,这点,李毅男还是能够感受的出來的。
果然,当李毅男说到这个事情的时候,房卫新沉吟了一下,笑着摆了摆手说道:“好了,老李,辛苦你了,就按照你说的办,上合李的事情就交给你负责了,至于别的事情,嗯,让我再思考一下。”
李毅男顿时就如同被大锤击中胸口一般,几乎一口气都喘不上來,他万万沒有想到到了这个危机的时刻,房卫新居然对自己还如此的保留,这一切产生的根源,就是半年之前的那次事情么?!想到了这里,李毅男看了看一脸虚假笑容的房卫新,便就点了点头:“好的,书记,我这就去办了。”
“嗯,嗯!老李,你一直都是我的左膀右臂,这个大事情对我们來说,也算是一次很好的机遇,你等着看吧,我一定会让你也惊喜惊喜的,嗯,要是成功了,我保你一个镇长來做。”房卫新很是得意的微笑着说道。
可是这副笑容落在李毅男的眼中却是那么的虚伪与冰冷,不过脸面上还是兴奋的表示了感谢:“哎呀,书记,那我在这里先感谢您了,先感谢您了。”
房卫新大手一挥言道:“罢了,这都是你应得的。”
李毅男千恩万谢的离开了房卫新的办公室,心中却早已经是一片阴冷,看了看天上的太阳,他深深的沉下了心思,打定了主意……
房卫新收拾了一下酒意,从手机中翻出了那个号码,小心翼翼的拨打了过來,铃声响了很久,这让他的心也不禁的纠结了起來,终于在铃声即将结束的时候,电话那头传來了懒洋洋的声音:“哪位?”
房卫新闻言,顿时人就如同缩水了一般,连忙弯着腰,双手握住了手机,贴紧了耳朵,恭敬谄媚的说道:“是我,是我,折柳镇的小房啊。”
“哦,是你啊,事情办得怎么样了?”电话那头的声音懒懒的回应了一下,喧杂的声音表明他正处在快乐之中。
房卫新看了看时间,这才下午三点半钟的样子,对方居然便就已经笙歌艳舞了,这人跟人相比果真是不一样的啊,收起了羡慕之心,他笑吟吟的向着电话那头说道:“办了,办了,都办了,钱公子的话我哪能不听了,今天我当即就给那姓陈的给顶回去了,你可沒见到他的脸色啊,哈哈,都要赛过包公了。”
“哦,那很好啊,还有什么事吗?”电话那头的声音还是一副懒洋洋的,这听得房卫新心中有些个痒痒的。
“有,有,有,钱公子,那姓陈的怒了,说给我三天时间找关系疏通,不然就要对付我了。钱公子,你可得要帮帮我啊。”房卫新求助的说道。
电话那头顿了顿,只传來了一句:“好的,我知道了,你晚上來找我吧。”言罢,便就挂掉了……
第一卷 第四百四十一章 李毅男的决断
房卫新手中握着手机,听着那头传來的“嘟”“嘟”声,心里很是纠结,之前钱公子虽然也是一般的高高在上,懒洋洋的作风,可却是大包大揽,一切万事有他的意思,可是现在这个电话却不是很妙,不会要过河拆桥吧?房卫新的心中也划过一丝不安,如果是那样的话,那后果可就不堪设想了。
想到了这里,房卫新拉开了抽屉,摸出了那录音笔,轻轻的按上了播放键,听着钱公子那大包大揽的声音,紧紧的捏住了拳头,嗯,姓钱的,你要是想过河拆桥的话,我也不会让你好过的!这年头,官场中人谁又比谁笨了?!
李毅男出了房卫新的办公室,立即便就向车棚走去,到了如今这个时候,也容不得他有多少的心思了,骑上了摩托车便就径直往经开区行去,确定了背后并沒有人跟着之后,他随意找了一家路边的饭店,选了一个包厢便就坐了进去,打开了手机,便就径直拨通了梁亮的电话。
按照道理來说,现在直接对话陈步云则效果更好,不过他知道他可沒有这么大的面子,那通过陈步云的通讯员來将相关的事情进行传递,那是目前他所能够选择的最好方式了,要是别的事情,跟房文明接触也行,可是这个事情,却不得不是梁亮來做。
领导的通讯员如果不是亲信,如果不能够赶一些隐性的事情,那还做什么通讯员了,而且他相信这也是一份人情,结交了这么一个年轻的亲信也是有好处的,现在赶着趟儿向房文明示好的人真是不知道有多少,多自己一个也不为多,少上自己一个更是不为少,相对而言的冷灶未必就比热炕差。
梁亮对于接到李毅男这个房卫新亲信的电话有些个意外,不过,在听闻有秘密告知,并且这个秘密是有关房卫新罪证的消息之后,梁亮的心思也活络了起來,有道是堡垒往往是被内部所攻破的,李毅男要是能够提供出房为新的罪证來,那对于整倒他也是有着不小的裨益之处的,不过,他也沒有直接答应下來,而是跟李毅男表示要向领导先汇报申请。
听闻梁亮要请示之后再绝对來不來赴约,李毅男沒有丝毫的失望,反倒是格外的安心,如果梁亮闻言之后便就不假思索的大包大揽的话,那李毅男可未必就会放心,反倒是心有疑虑起來的。
端起了一杯茶,李毅男在包厢之中也坐不住,便就起身來到窗边,看看外面的风景,同时也看一看有沒有人可疑的人群。如果自己私下去见经开区的人被房卫新那草包知道的话,多少还是有一些不妥的。虽然说近半年來,房卫新不断的疏远了自己,可是之前的那些个事情,他哪一件不知晓,哪一件沒有掌握住?!
梁亮挂上了电话,即刻便就往陈步云的办公室跑,敲了敲门,在得到了同意之后,便就推门而入,陈步云正端坐在办公桌后批阅着文件。
“老板,刚才折柳镇党政办主任李毅男來电话给我说,他想要提供有关房卫新的罪证给您,看來折柳镇的人心已经乱了,老板不愧是老板,一个电话就让对方乱了阵脚。”梁亮恭敬的微笑着说道。
陈步云并沒有抬头,只是轻轻的说道:“梁亮,你什么时候也学得这么阿谀奉承了?这样不好。”
梁亮心头一紧,连忙解释道:“老板,这是我的肺腑之言,绝对沒有任何的阿谀在里面,这个房卫新也太不像话了,我们这也是气不过。”
“我说三天之后拿下房卫新,就是三天之后拿下,不用他提供什么罪证给我,我们这又不是纪委。”陈步云淡淡的说道。
梁亮闻言,立即点了点头答应的说道:“知道了,老板,我这就去回绝他。”
离开了陈步云的办公室,梁亮的心跳还是在急速的跳动,深深的呼吸了两口,这才平缓下了紧张的情绪,心道,老板就是老板,只要认真起來就是这么的霸气,谁要是被近年來陈步云的平和给忘却了他层次的果断,那可就是最大的不幸的。房卫新显然便就要成为这第一人,而这次老板虽然沒有说什么,可想必也是在跟自己提个醒。
拨通了李毅男的电话,梁亮径直说道:“李主任,咱们这是经开区,又不是纪委,更何况,无论有沒有人提供房卫新的罪证,那有罪的总不会查不出來的。法律是不会冤枉一个好人的。”
李毅男知道梁亮的意思其实是这句话的下一句,法律是不会冤枉一个好人的,但更加不会放过一个坏人,这也就是说陈步云有相当的把握能够对付房卫新,而且这一次不单单是要断掉他政治前途,更是要将之锒铛入狱,绳之以法的。这个陈步云果然是个狠人!
如果这个时候,再也沒有一个决断的话,那到时候难免会受到牵连,自己虽然与房卫新关系紧密,可这些年來,他还比较的恪守住了相关的底线,在政治前途上是与房卫新连成一体了,可是这相关违法犯罪的事情,他还是沒有参与的,这也是房卫新近半年來不断疏自己的原因。
如今,房卫新的政治前途铁定是沒了,就连人生自由都将失去,李毅男也不愿意为这而继续下去了,他知道沒有自己的举报,陈步云也是能够完成他的立威的目的的,那自己一定要锦上添花。
于是,李毅男迅速便就收敛了心思,笑着说道:“梁大秘,我懂了,给你添麻烦了,我也是共产党员,国家干部,会为人民负责的。”
梁亮只是客套了两句,并沒有多说什么。
挂掉了电话,李毅男便就即刻先县纪委行去,到了这个时刻,再抓不紧时间,那可是不行了的。到了三天之后,房卫新铁定是要玩完的,光是看自己所掌握的内容,李毅男一直这么认为,更何况,陈步云要出手了?!
如果说,房卫新一向洁身自好,沒有什么把柄的话,李毅男未尝不准备与之一齐共抗陈步云,毕竟,房卫新能够跟陈步云对抗肯定背后是有着什么的,而如今房卫新本身就是个劣迹斑斑的人,为人处事又是一塌糊涂,李毅男可不准备跟着这艘注定要沉沒的破船一齐走向灭亡的。
这可是人作孽,不可活啊。
想及如此,李毅男沒有丝毫的停留,房卫新不管搬出谁來,也许能够对陈步云造成一定的影响,可是对挽救他本人那是绝对不可能的,既然如此,与其等候着房卫新的陨落,那不如压上一宝,在陈步云那边以后也好见面,折柳镇大小也好几十个干部,这么大的面积,要是沒有一个熟悉的人入手,那陈步云再厉害,那也难以在极短的时间内取得成功的。
对于陈步云而言,现在应该渴望的不是成功,而应该是在最短的时间内获得成功。作为从折柳镇驻村干部出身一直到了党委办主任的李毅男,绝对是帮助陈步云进入节奏的人物。李毅男很想抓住这个机会,而且也有能力抓住这个机会,素來他都觉得自己怀才不遇,沒有遇见伯乐而已,更何况,他这一次举报房卫新,那也是因为房卫新本身不佳,陈步云是做大事的人,也不会为此而对自己心生不满。这与出卖背叛的性质不一样。
当县纪委的同志接过了李毅男递送上去的厚厚一叠时,他整个人似乎轻松了许多,对于纪委会不会保密的事情,他根本就不担心,一來自己在陈步云那也算是备过案,二來自己这实名举报,县里现在也还是严峻林的天下,无论如何,自己都是不会担心这个的。
在做完了这件事情之后,李毅男又拨通了梁亮的电话告知了这一切,并且将房卫新准备去联系上合李,还有潜在的后台等事情也和盘而出,既然要做这样的事情, 那就必须要做到彻底。
这时,梁亮表示了感谢,之后便就径直前去陈步云处进行了汇报,对此,陈步云沒有丝毫的意外,点了点头,拉过了一叠档案,里面全是折柳镇党政干部的资料,从其中将李毅男的那一份选了出來,看了一下,轻轻的说道:“对这李毅男再深入调查一下。”
梁亮点了点头,退了出去,要知道陈步云早?br />免费电子书下载shubao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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