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至于说钱家,这么多年來在凌江经营了这么久,是利益盘根错节,有不少的拥鳖,可仇家也不会少的,只要能够见到有打击到他的可能性,是不会有人坐视不管的,到时候,群起而攻之的形象也不是不会发生的,这官场之中就沒有人能够永远不朽的。
他钱家不是想要升任副省长么,那好,自己就抓住这个入手,让钱家真正的痛上一次,副省长的位置可也是有很多人在盯着的啊!这成功的机会还是很大的,想到了这里,陈步云拉开了抽屉,翻出了之前就准备好的资料,开始研究了起來,未雨绸缪这种事情是陈步云素來的风格特点,也是他屡次能够创造奇迹的重要原因之一,要知道,沒有人会随随便便成功的。
接下來的三天,陈步云便就沉浸在对钱家的研究之上,而梁亮所送出去的资料起到了作用,还有县纪委也正式的宣布了对房卫新双开,移交检察机关的决定,那些个蜂拥而至的报纸们都或多或少的在各自的报纸上表示了歉意,唯独东华晨报依旧是我行我素,丝毫沒有将陈步云放在眼里的意思,不过他们的心中其实也乱了,毕竟,东华晨报在凌江的记者站也不过是草建之中,还沒有奠定住像在全国般的威严。
一大早,陈朝仑便就前來约见陈步云了,陈步云也沒有拒绝,径直在办公室接见了他,这一次随着陈朝仑一起來的还有一个女子,年纪虽然沒有陈朝仑大,可是行为举止,非常的大气得体,而看陈朝仑对她的态度,显然这人更是她的领导。
见状,陈步云也不由的笑了笑看着陈朝仑打趣的说道:“原本我以为陈大记者是李白一般的人物,现在看來,也会为五斗米而折腰的嘛。”
陈朝仑两眼一翻:“李站长虽然年轻,可是手获得的成绩却是有目共睹的,这是对前辈的一个尊重……”
“好了,老陈。”那女子发话打断了陈朝仑的话语,看向陈步云,盈盈一笑的伸出了手去,自我介绍道:“陈主任,你好,我是东华晨报驻凌江记者站的站长李木子。”
一听这就是笔名一般的存在,不过倒也说明这女子确实姓李,陈步云微微一笑的握了握李木子的手说道:“嗯,欢迎你,李站长,东华晨报,办得不错嘛,不过,有些个方位还是要斟酌一下的。”李木子的手很柔软,陈步云虽然仅仅只是一握,可也很有感觉。
面对着陈步云如此官气十足的回答,李木子也沒有生气,只是微微一笑的看着陈步云:“马山县经开区的成功是有目共睹的,以前一直都是听说,这一次真正的來到了这实地看了看,才晓得果然是沒有浪得虚名的。”
陈步云呵呵一笑:“马山县经开区的成绩如何,但有老百姓自己去评说,我们只要去做好我们应该去做的,也就行了,别的也不用多说什么的。”陈步云摆明是对李木子的话題不感兴趣。
一听这就是笔名一般的存在,不过倒也说明这女子确实姓李,陈步云微微一笑的握了握李木子的手说道:“嗯,欢迎你,李站长,东华晨报,办得不错嘛,不过,有些个方位还是要斟酌一下的。”李木子的手很柔软,陈步云虽然仅仅只是一握,可也很有感觉。
面对着陈步云如此官气十足的回答,李木子也沒有生气,只是微微一笑的看着陈步云:“马山县经开区的成功是有目共睹的,以前一直都是听说,这一次真正的來到了这实地看了看,才晓得果然是沒有浪得虚名的。”
陈步云呵呵一笑:“马山县经开区的成绩如何,但有老百姓自己去评说,我们只要去做好我们应该去做的,也就行了,别的也不用多说什么的。”
第一卷 第四百五十五章 有恃无恐
“不知道陈主任你是怎么知道房卫新贪污受贿的呢?而为什么陈主任你知道了他贪污受贿沒有第一时间就向纪委举报,而却发通知给折柳镇了?是不是想要借机來表现出自己的风格了?”李木子看着陈步云,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可是话语之中却是字字诛心。
“自己的风格?”陈步云哈哈一笑,打量了一下陈朝仑与李木子说道:“我的风格是什么,我不太清楚,不过对于贵报的风格,我还是相当了解的,好了,先不要谈这些了,原本我以为你们是來道歉的,既然不是來道歉,那还有什么可谈的?记者是一个很讲良心的职业,请你们有点无冕之王的尊严与职业道德。”
言罢,陈步云站起身來,看也不看李木子与陈朝仑一眼,做出了一副送客的样子。
李木子作为东华晨报凌江省记者站的站长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气?别说是陈步云这个小小的县级城市的官员了,就是一些个地级市的领导见了自己也不会这么的当众不给面子。
李木子倒地是高级知识分子,即便是生气也是缓缓的站起身來,身上充满了优雅的味道,淡淡的说道:“既然陈主任,不愿意正面回答我们的问題,那我们也不好有什么强求的地方了。”
陈步云微微一笑,这个女子倒是杀人不用刀的,明明是自己理亏,居然还归纳到自己不愿意正面回答问題上,这倒也是人至贱则无敌啊,不过她要是想就这么的激怒自己,那实在是妄谈啊,现在录音笔都开着,自己即便是心中再愤怒,也不会做出这样无脑的行为,看來,这个女子骨子里还是看不起自己的啊。
陈步云伸出了手,示意李木子与陈朝仑离开:“对于正规公正的媒体监督,我们一向是欢迎的,而对于一些个别有用心,不顾客观事实的记者,我们向來是不曾畏惧的,因为我们的背后站着的是人民。”
面对着陈步云如此霸气的话语,要是以往的时候,李木子与陈朝仑早就开喷了,不过,现在录音笔开着,关键是陈步云的那支录音笔也在开着,有些个话自然是不好随便的说了,李木子唯有笑了两笑,义正言辞的说道:“那好,我们的背后也是站着人民,陈主任,既然你对我们媒体的监督有这么大的意见,那么还请你多保重了。”说着,李木子的眼神变得异常的阴冷,就宛如是一条冰凉的毒蛇看着猎物一般。
陈步云则微微一笑,故意夸张的盯着李木子那因为情绪激动而剧烈起伏的高耸看去,赞叹的说道:“有道是,有容乃大,我们经开区的雄心与坦荡素來都是有口皆碑的,倒是贵报,咳咳,这个不说也罢。”
“你!”李木子哪里听不出來之前那句有容乃大对自己的轻薄,可是,陈步云后续的话语使得这份录音沒有任何可以利用的价值,即便是她想要发作,也沒有什么办法。唯有咬碎银牙,瞪着陈步云,可是一点儿办法也沒有。
陈步云微微一笑,做出了个请出去的手势:“不送。”
真是欺人太甚!李木子与陈朝仑转身而去,这个时候想要发泄什么的也是沒有办法的,唯有回去之后以生花妙笔好好的给这个狂妄自大的家伙一个深刻的印象,你可不要将东华晨报当做是一般性的报纸呵。
“还请李记者帮我把门关上。”陈步云瞅准了两人即将出门的刹那微笑着说道。
“好!”李木子被气得是火冒万丈,一把将门狠狠的带了起來。“碰”的一声,让陈步云在后面摇了摇头,唉,这个省级站长的素养也不过如此,东华晨报有些个名过其实了。
这个事情,陈步云是不怎么放在心上,如今关于千家会所的一些个犯罪事实,他已经有了一个初步的掌握,不过,不到万不得已,他可并不准备舀出來,毕竟,他所要打击的目标是整个钱家,而不仅仅是这个沒有什么出息的三公子,不将对方一下子打得伤筋动骨,那又有什么意义了?!至于东华晨报?无论是证据还是立场上,陈步云都是沒有必要害怕这样的报社的,虽然说东华晨报按照道理來说,对于陈步云这样的小小县城的干部是很有杀伤力的,可是,陈步云又哪里是什么普通的小小干部!?
陈步云沒有将之放在心上,而东华晨报哪里是能够接受这样的“侮辱”的,哪一次到了地方上,无论是当地的富豪也好,还是叱咤一时的官场红人也罢,哪个见亮出了东华晨报,不乖乖的殷勤招待,临走还要送上一些“小意思”的?!而在这小小的名不见经传的马山县,李木子作为省记者站站长出面,都吃到了这么一个待遇,这如何能够让她心中接受得起來?!
于是她亲自舀起了钢笔,开始构思起这篇新闻报道起來了,要知道她可好几年沒有动过笔了,如今居然气得不惜舍弃电脑不用,直接用笔了,可兀自如此,想到了陈步云那个傲慢的态度,还是使得她花费了远超以往的时间,这才完成了这篇报道。看了看这篇凝结着她心血的报道,李木子缓缓的闭上了眼睛,她甚至都能够想象得出來陈步云在见到了这篇报道之后的跳脚,姓陈的,你不是狂了吗?我倒要看看你究竟还能够狂多久。
第二天一大早,房文明舀着《东华晨报》來到了陈步云的办公室,满脸严峻的说道:“老板,这次是直接的点名了。”梁亮去送资料到省委宣传部还沒有回來,房卫新便就自告奋勇的又充当了这个局面,虽然这更多应该是办公室主任的事情。但是房文明跟陈步云的关系不同,别人也许跟陈步云最多到了一荣俱荣的地步,可是对于房文明來说,他是深深的知晓,自己早已经到了一损俱损的地步了,自然也是别人更为的用心的。这已经超越了单纯的奉承讨好了。这可是与自己的切身利益息息相关的程度啊。
“哦?居然不再用化名了?呵呵,很好。”陈步云接过了那油墨正香的《东华晨报》,房文明已经很体贴的将相关的报道折了出來,这报道自然不会在头版,但也排在了时事较多的第四版,可以说对于一个县级的经开区來说,这个位置已经是当下最高的存在了,并且文章的内容还不小,足足占据了第四版的五分之一的大小,而且最为关键的是这还是个系列报道。
陈步云看到这里,不由的笑了,你大爷的,就这点事情还至于放在第四版,还搞了个系列的报道,果然女人是得罪不起的啊。这所带來的报复实在是太强力了点。
不过,细细看來,虽然这占据了五分之一的大小,可是,里面的内容与过程并沒有多详细,只是在一个平级的干部向另一个干部发出“爀谓言之不预也”三天最后通牒还有房文明被带走时的敬业与无助,以及房家现在孤儿寡母的凄惨上浓墨重彩的书写了很多,纵观全稿,并沒有形成任何明确的观点,但是通篇章都给人一种强烈的暗示,那就是陈步云是一个以权谋私,接受不得任何别人意见,做事鲁莽粗暴的山霸王。
这种暗示虽然并沒有直接表明自己的观点,可内容的实质却是很清楚了的,对阅读者來说,早已经形成了一定的认知,会赞同报纸上所报道出來的东西,而且这年头虽然还沒有发展到十年后,凡是遇到政府就骂政府,遇到富豪就骂富豪的程度,可是一家报纸敢于这么的对一个“当红”的干部进行这样的报道,这可是一件多么了不起的事情啊,这样的“民主喉舌”谁会不支持,谁会不认可了?!
以往东华晨报是深谙此道,并且乐此不疲,一來可以刷声望,二來也可以营造出公知的形象,三來又沒有什么风险,实在是一举多得事情,毕竟,县级的、甚至是一些边远一点的地级市也是沒有力量去他们相抗衡的啊。这种事情,即便是每天做十件那也是不嫌多的啊。
总之,这几乎是有些个有恃无恐的态度了,而且系列报道这个系列上也是在给陈步云施加压力,亦或者是在暗示,那啥,要公关就赶紧公关啊,今天我们这沒有明确的观点,可保不定明天就沒有啊。咱们这可是系列报道的哦。
不过,对此,陈步云自然是无声地笑了一笑,一种情商上的优越感油然而生,东华晨报,呵呵,你以为这样就完了吗?哥要让你知道什么事情你们能干,什么事情不能干,就这样的系列报道又怎么了?现在上合市虽然也称不上是铁板一块,可是绝对不会有组织部门因为这个而对自己有什么责难与态度上的刁难了,更何况,自己所递交的资料已经到了省委宣传部。
想必,关凌也不会坐视不管的吧,毕竟,这人还沒有真的走了,就这么的打脸,那可是原则性的问題啦。
第一卷 四百五十六章 生气的李木子
不过,为了使得这系列报道更多一些,也使得之后打脸的时候依据更多一些,陈步云果断的打了一个电话给李木子,语气有些个气坏败急:“李站长,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们就真的准备这样自绝于人民了是吧。”
李木子那头听闻了陈步云如此气坏败急,心里也别提多高兴了,姓陈的,叫你狂,叫你狂,现在知道本姑娘的厉害了吧,哼哼,这一次非不整得你求饶不可,李木子的心情高兴,这话语中却并不能够听得出來其中的情绪,只是微笑的调侃道:“陈主任,请你知道,我们是民众的喉舌,我们起到我们应该起到的监督作用,怎么能够算是自绝于人民了,倒是陈主任,你肆意妄为,脱离了群众了吧……喂喂,这混蛋,怎么又挂了我的电话。”李木子简直气得要疯掉了,刚才她可是准备充分的调侃完陈步云,听着他哀嚎的声音之后,毫不留情的将电话挂掉,以报上一次的一箭之仇的,可是哪里想到这个家伙居然一点点机会也沒有给自己,就这么胆大的挂掉了。
就这么胆大的挂掉了。
难道说这个姓陈的到现在还沒有意识到自己触及到了多么庞大的力量吗?,难道他看不出來这样的新闻也能够上到第四版的意义吗?,难道说他真的是张狂到沒有边际的白痴吗?。
一连串个疑问在李木子的脑海之中激荡,久久不得解决,她现在简直恨不得即刻冲到陈步云的面子,拎起他的耳朵,狠狠的进行质问,这是什么原因,这是谁给予他的这样的信心与无知,居然敢于这么无视自己这个东华晨报驻凌江省记者站站长的存在。
李木子气得将办公室里大大小小的东西能摔的都摔掉了,记者站的诸人听闻站长办公室里的声音,也一个个都沒有敢露头,谁也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去触这样的霉头,作为事情始作俑者的陈朝仑则心情与众不同,原本在这个时候,随着马山县网站上挂着当时的采访的视频,并且房卫新已经被证实是贪污受贿的了,他的心情是颇为的紧张,生怕会因此而遭遇到惩罚与打击,可是现在不同了,李木子的心已经全部都被陈步云所吸引过去了。
仇恨既然已经被转移了,那他陈朝仑自然也就安全很多了。
不过,随着对陈步云的进一步了解,陈朝仑也不由的比以前要紧张得多了,看了看办公室埋头做事的众人,他假装去了厕所,小心翼翼的來到了厕所,检查了一下确实沒有人之后,陈朝仑便就开始拨打起了电话。
很快,电话便就被接通了,电话那头懒洋洋的声音已经传了过來,陈朝仑却觉得仿佛是抓住了救命的核心一般,紧张的握住了手机求救道:“钱少,钱少,不得了……”
“什么钱少,钱少的,老陈啊!我看你现在也是江湖越老胆子越小了,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不就是那姓房的确实招供了么,这又有什么了。”钱剑升的话语依旧是那么的懒洋洋,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而陈朝仑的心情自然是跟钱家三少很不一样的,毕竟,钱剑升有着一个大家族可以依靠,可是他陈朝仑去又有什么了,虽然说是东华晨报的,可到底只是一个记者站的啊!陈步云就连站长都不放在眼里,肯定是有着什么依仗的,要不然就凭着这两次的报道,那姓陈的早就已经很够他吃一壶的了,可是现在他却沒有如此,可见,他显然还是有着什么依仗的,钱剑升可以不去畏惧,可是他却不能够沒有风险意识。
“钱少,那姓陈的太过于张狂了,就连李站长都被他气得在办公室里大发雷霆了,这几年來,我可是第一次见到站长发火。”陈朝仑虽然在外面是高高在上的无冕之王,可是在钱剑升这边,还是很注意分寸与态度的,尤其是这样的纨?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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