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完美的笑意,静静地看着夜非炫,好像在看一个相识已久的老朋友。
端详了好一会儿,他淡淡一笑,但是那种笑容却让廉惜惜感觉汗毛根全部立了起来。
“我来了,夜非炫,你的胆子真的很大,竟然敢在我的地盘上撒野,我的女人你也敢碰?”他抽出一支香烟点烟,深吸了一口,轻轻地吐出了团团的烟雾。
廉惜惜皱皱眉头,看来这个叫孔天傲的人只不过是一个花花公子罢了,当然,这个夜非炫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男人啊,唉!
夜非炫从鼻孔里呼出一口气,不屑地说:“那样的女人你也会放在心上?你的审美能力我还真是怀疑呢!不过,既然栽到你的手里,好吧,我认了,随你怎么样,我夜非炫不会皱一下眉毛,不过,这个丫头,和这件事,没有关系,放她走!”他拉过身后的廉惜惜。
廉惜惜的手里还紧紧地握着试管。
孔天傲微微地眯起了眼睛,仔细打量了一下一脸紧张的廉惜惜,淡淡一笑:“她是你的女人吗?”
放我们走!
夜非炫果断摇头,冷冷地说:“不是,只是我一个朋友。这件事情,从头到尾和她一点关系都没有,放她走,留下我,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廉惜惜好像不认识地看着夜非炫,这个看起来很花心、喜欢性感女人的漂亮男人在关键时候真他妈的够义气。
好,既然他够义气,自己也当然要够义气。
所以,不能留下他一个人,而自己走掉。
孔天傲微笑着看着廉惜惜(虽然是微笑,也让人感觉到寒冷),轻声说:“放心,你不说,我也从来不会为难女人。不管她是不是你的女人,我放了她,你留下!!!”
夜非炫轻轻地推了一把惜惜,催促着:“你快走!不要管我了。谢谢你!”
廉惜惜的眼睛转了转,她低着头往超市的门外走,脚步匆匆,好像急于离开这个是非之地的样子。
当她走到孔天傲的身边的时候,她突然一个急转身,手中的试管已经被打开,试管中的溶液全部洒在孔天傲那线条优美的修长脖颈上。
一种刺痛让孔天傲微微皱起了眉头。
“你……。”他一把抓住了廉惜惜的胳膊,力气很大,廉惜惜紧紧地皱起了眉毛。
“这到底是什么?”孔天傲沉声问,他被那化学试剂泼中的皮肤开始发红起来。
廉惜惜倔强地抬起头来,冷冷地说:“这是我研制的一种药,是有毒的,可以快速渗入皮肤,侵入内脏,让内脏坏死,让你死翘翘。不过,我知道怎么解,你如果想解毒,就乖乖让我和夜非炫走。否则,如果我们有个三长两短,你就等着肠穿肚烂而死吧,我可不是吓唬你,如果你不信,可以试试看!你可以去我的学校打听打听,我是不是罗威尔化学实验室里最出色的学生?我培育的有机病毒和细菌是不是获得过国际大奖?”
嘴里这样说着,廉惜惜一脸凝重,定定地看着孔天傲。
孔天傲笑笑,突然从一个手下的手中,夺过一支枪来,顶在廉惜惜的太阳|岤上。
“如果你不想死,就给我解药!!!”他的声音听起来虽然磁性好听,但是却有着零下八十度的冰寒。
廉惜惜冷冷一笑,她若无其事地摊摊手:“没有用的,我从来都是吃软不吃硬,好吧,开枪打死我好了,反正我都活够了,不过黄泉路上有你作伴也很好。”
夜非炫也愣住了。
廉惜惜用余光看看夜非炫,他的胳膊不停地流着鲜血,而腿和小腹也在刚才中弹了,要抓紧时间去医院,否则拖下去,会流血过多晕倒的。
孔天傲一双冰冷的双眸紧紧地盯着廉惜惜那张貌似端庄却实际邪恶的脸孔,过了几秒钟,他突然笑了,垂下枪:“好吧,挺有意思,你们走吧,那么解药什么时候给我?”
廉惜惜回眸灿烂一笑:“这个毒在36小时内不会发作,解药我会快递给你,我在某某大学化学系三班,我叫廉惜惜,如果不信,就找人杀了我好了。你放心,这么短的时间里,你不会有事的。”
她不再说什么,拉着夜非炫的胳膊就走,赶紧脱离这个是非之地,送夜非炫去医院,否则他会失血过多死掉的,现在,夜非炫那张俊俏的脸已经变得煞白,手也变得冰冷起来。
我不是他的女人
廉惜惜镇定地一步一步的扶夜非炫走出去,那些彪形大汉想上前阻拦,可是却被孔天傲伸手阻止了。
虽然脖子上的被化学试剂泼上的皮肤很灼热、很痛,但是他的脸上依然波澜不惊。
奇怪了,那副冰冷无比的样子,真是像极了欧若风。
也正因为他像欧若风,所以廉惜惜更有兴趣欺骗他。
那些试剂,只是一些低毒的溶液而已,对人体并没有很大的伤害,只不过有点灼烧感,然后会褪一层皮下去,仅此而已。
孔天傲就那样挺拔地负手站在那里,与他的手下静静地看着廉惜惜和夜非炫。
在廉惜惜即将走出超市的那一刹那,她转过头来,看了看孔天傲那张英俊逼人的脸,说:“给我一个地址,我会给你邮寄解药。说话算话!!”
孔天傲微微一笑,走了上来,优雅地掏出一张镀金的名片,塞进廉惜惜上衣的口袋里,他轻轻地侧过脸,他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托起了廉惜惜线条柔和的脸蛋儿,他的嘴唇离廉惜惜娇嫩的耳朵非常近,廉惜惜几乎可以感觉到他呼出的温暖气息。
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了磁性:“夜非炫实在是找了一个好女人!”
廉惜惜冷冷地说:“我说过,我不是他的女人。”
人家夜非炫还真没看上自己呢!
“哦?”孔天傲的嘴角挑起一丝完美的笑意,“如果不是,那就太好了。”
他的笑容很复杂,充满了难以说明的情感和……暧昧。
是自己多心吗?
廉惜惜不再回答,她赶紧扶着夜非炫走出了超市,远离孔天傲这个危险分子。
孔天傲那种冰冷的眼神酷似欧若风,同样令她讨厌。
她费力地将虚弱的血人儿一般的夜非炫扶上自己的机车,用并不很高的速度向医院行驶而去。
距离高速公路逃命和超市枪战那天,已经整整五天了。
夜非炫早就被他的属下接回家修养,这家伙竟然流了那么多的血还没死,真是命大。
至于那个孔天傲要的解药,见鬼去吧?廉惜惜自己也不知道解药是什么?
不过,五天过去了,他还活着是可能的,而且肯定是活蹦乱跳的活着。
廉惜惜不禁在想孔天傲发现自己骗了他以后是怎么样一副气急败坏的模样。
一想到这里,廉惜惜就不禁想笑。
不过,真后悔告诉告诉他自己的名字和学校,不会有哪一天,那个孔天傲会杀上来亲自把自己杀死在学校里吧?
不过,自己还是要乖乖地在实验室里做自己的试验,原来马上就出结果的试验被破坏了,害自己从头做起,自己还想杀了他们呢!
廉惜惜从小就立志做一个卓有成就的化学科学家。
而不是一个白白胖胖的米虫。
不过,如果那个孔天傲真的派人来杀自己,廉惜惜也不怕,因为,她从来不是一个胆小的人,况且,虽然自己讨厌欧若风这个哥哥,当然这个哥哥也同样讨厌她。
但是如果有个男人要杀了自己的妹妹,无论是面子还是里子角度,相信欧若风也不会坐视不管吧?
那么,会不会出现火并的局面呢?要知道,欧若风是一头猛虎,老虎的屁股可是从来都摸不得的。
如果是那样,自己就可以一饱眼福喽!(廉惜惜你到底是什么心态啊?)
所以,既然有了主心骨,廉惜惜就放下心来,安安心心地在自己的实验室里认真而享受地做着自己喜欢做的试验。
不停地提纯、不停地滴定、不停地融合反应……。
廉惜惜满意地摇着手中的试管儿,那美丽如花的脸上露出可爱的笑意。
只有在实验室里,她才能露出真正属于自己的,可爱而纯真的微笑。
在其他的地方,其他的时候,她都好像是一只小刺猬,用一身坚硬的刺保卫着自己,稍微有一点风吹草动,她就会竖起满身的刺儿,圆满地滚成一个球儿,来面对自己将有可能面对的危险。
廉惜惜好像好几天都没有看到欧若风了,这个人,死在外面了?
不过他不回家也好,省的自己要面对他那张冰冷的脸,让自己浑身都不自在。
廉惜惜悠闲地冲好澡,穿上宽大的雪白的浴袍,趴在床上翻看着化学书,恩,,廉惜惜一向是个勤奋好学的乖学生。
如果不是有那些年在夜总会跳艳舞的经历,连廉惜惜自己都会误认为自己是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乖乖女。
可惜啊……!
那段日子永远是廉惜惜人生中的一块污点。
这些,都是拜那个临死自己都没有见到的老爸——欧剑飞。
一想到他,廉惜惜的心里就涌上一种恨,是的,恨,彻头彻尾的恨,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
廉惜惜那双美丽的眼睛里漾上一层水雾,瞬间有点失神。
房门被轻轻地敲三下,女仆在外面轻轻呼唤:“小姐,我可以进来吗?”
廉惜惜皱皱眉头,从床上坐起来,放下手里的书:“进来吧,什么事?”
女仆礼貌地低下头:“少爷回来了,请小姐去书房见他!”
廉惜惜一愣,欧若风这个家伙回来了?回来就好好在自己的房间里呆着嘛!又找我干什么?
不会是……?
孔天傲打上门来,这家伙要找我廉惜惜出气?
廉惜惜的黑眼睛转了转,不情愿地从床上爬起来,看看自己身上穿的毛巾浴袍,她低头想了一下,并没有更换衣服,就这个打扮,她从自己的房间里走出,直接下了楼。
再径直推开欧若风宽大的书房,咦?
书房里不仅仅只坐着欧若风,还有几个人,其中一个,正是前几天见过的那个……孔天傲。
妈呀,竟然真的追上门来了。
廉惜惜有点发愣,竟然让这么多人看见如此放荡不羁、举止不雅的欧家千金小姐。
不过,丢的也是欧若风的脸,出了这个门,谁认识我是谁?
廉惜惜微微抬起头,却发现孔天傲轻轻地抱起了双肩,那双冰冷的眼睛饶有兴趣地审视着面前衣冠不整的廉惜惜。
是错觉吗?廉惜惜总是觉得孔天傲的那双眼睛和气质非常酷似欧若风。
虽然他们是截然不同的那个人,但是他们的气场却如此相似,而且同样有那种操纵一切的王者霸气。
廉惜惜皱起眉毛,怎么让这个人见到自己这副样子了呢?
他是追到自己家里来报复的吧?
不会在欧若风面前要杀了我吧?
惹怒
廉惜惜将自己的浴袍带子紧了紧,顺便向孔天傲看了一眼。
四目交投,廉惜惜分明看见孔天傲那双英气逼人也同样冷气逼人的眼睛里露出一丝有点温暖的笑意。
廉惜惜也只好礼貌地扯出一丝笑容,虽然她知道自己笑得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嗨,又见面了,真巧。”廉惜惜有点自来熟地说。
孔天傲微微地侧侧头,他微笑着说:“是啊,又见面了。不过,我没想到,你是欧若风的妹妹,真巧,我的解药呢?”他虽然一向冷若冰霜,可是一旦笑起来,真的很迷人。
这家伙,真他妈是一个妖孽,也真他妈的好看!
这副样子,会让多少女孩儿伤心和心碎啊?
廉惜惜不禁在心里稍微鄙夷了一下。
她的脸上洋溢上可爱的微笑:“孔先生福大命大造化大,没有我的解药,你不也是活的很好?”孔天傲微微一愣,继而仰面大笑起来。
而欧若风看见廉惜惜那副颓废散漫的样子,不禁俊眉微微一皱,但是这个细节很快被敏感的廉惜惜灵巧的眼睛捕捉到。
让欧若风生气,她会感觉到很愉快。
廉惜惜别过头去,自己来,可不是专门听你笑来着。
“这么着急找我有什么事?我正洗澡呢!还是满身的肥皂泡呢!以后不会连我坐在马桶上的时候,都要把我揪过来吧!如果天没塌下来,我回去继续洗了。”廉惜惜冷冷的说。
欧若风的脸色明显有点难看,自己这个妹妹明显是在众人面前给自己难堪。
他那张俊俏的脸上仿佛蒙上了一层万年寒冰,暂时没有说话,他那挺拔的身躯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径直走向廉惜惜。
书房里所有的人的脸色都变了变,因为他们又见到了欧若风那种神情,那是他特别愤怒的神情。
廉惜惜一点都没有惧色,她仰起头,挑衅地看着欧若风。
房间里的空气非常紧张,好像随时都像要爆炸一般。
孔天傲依然抱着双肩,微微歪着脑袋,好像看热闹一般看着眼前的一切,他的嘴角,含着一丝冰冷的笑意。
欧若风走到廉惜惜面前,由于他的身材很高(大概1米84左右),因此,身高1米63的廉惜惜在她的面前显得十分娇小。
他微微地低下头,廉惜惜那出水芙蓉一般的红润脸蛋好像可爱的红苹果一般呈现在他的面前,那披在纤细的肩膀上依然显得湿漉漉的头发散发出洗发香波的淡淡馨香,一种清纯的气息淡淡地传入了他的鼻子。
欧若风定定地打量着眼前的廉惜惜,而后者,也和他勇敢地对视。
“回你的房间,打扮好,重新见我的客人!”沉默了几秒钟,冷冷的声音从欧若风的嘴唇里逸出。
廉惜惜的脑袋一转,不会这个孔天傲是欧若风想要介绍给自己的另外一个男朋友吧?
她不禁冷哼了一声:“没兴趣,你的客人你自己见好了,何必拉上我?”
说罢,她转身就走,却被欧若风一把拉住了纤细的手腕。
欧若风的力气很大,也许他没觉得自己多用劲儿,可是廉惜惜却觉得自己的手腕几乎要被捏碎和折断。
“疼,放手!”她用力地甩着手腕,试图将那只大手甩掉,可是,那只手好像铁钳一般牢牢钳住自己不放。
“上去,换正装下来,否则,我捏碎了你!”欧若风的嘴里简直吐出的不是语言,而是冰块。
那份冰冷,可以将人瞬间冰冻。
霎时间,廉惜惜觉得,孔天傲的冷比起欧若风还是稍逊一筹。
廉惜惜用力地捉下欧若风的手,强忍着自己手腕的疼痛,甩下一句话:“好,你们就等吧!我会‘很快’下来的。”
然后她就扬长而去。
回头再看去时,看到欧若风和孔天傲的眼神,真的很相似。欧若风没有发火也没有叫住廉惜惜,只是冷冷地盯着她。
廉惜惜心情好的出奇,破天荒的朝他们抛了个自认为妩媚的媚眼儿。
是的,我会“很快”下来的,只不过,这个“很快”,到底是多久我也不知道。
欧若风,你这个家伙,如果我听你的,才怪!!!
她一边轻抚着自己受伤的手腕,一边上楼快速回到自己的房间,脱下浴袍,换上牛仔服,拿着资料,匆匆下楼,骑摩托车扬长而去。
我廉惜惜才没有时间和精力去见你欧若风的客人呢,而且那个孔天傲又是自己躲之不及的人。
不管他是什么来头,那种和欧若风相似的气质就让廉惜惜从里到外地排斥他。
如果他是来找自己麻烦的,那更好,让欧若风对付他吧!打起来才好呢!
就这样,廉惜惜高高兴兴地躲到学校实验楼里认认真真地做了一下午实验。
至于欧若风发现自己被放鸽子以后是怎么样的一副气急败坏的嘴脸,她才懒得去想。
一想到他生气,廉惜惜就觉得兴奋。
廉惜惜,你不要那么变态好不?
当廉惜惜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自己的房间,已经是凌晨两点。
今天的实验还是很成功的,看着新物质在自己的试管里生成,廉惜惜就不忍心中断,就一直做下去,直到这个实验完全结束,她才心满意足。
当最后摇着试管,她的脸上露出可爱的笑容的时候,廉惜惜才发现自己年过半百的导师早已经靠在椅子上睡着了。
唉,有自己这个实验狂人当学生,导师是应该高兴还是觉得不幸呢?
当推开自己房间的门的时候,廉惜惜差点被满屋子的烟气呛个跟头。
谁啊?大半夜不睡觉在自己的房间里抽烟?
当廉惜惜拉开灯,看清楚眼前的一切的时候,她觉得释然,这个家里,除了他,还有谁这么大胆子敢在自己的房间里抽烟呢?
除了……欧若风!
只见欧若风依然身着高贵的面料的白衬衫,米色休闲裤沉静地坐在床前的摇椅上,他面前茶几上的烟灰缸里已经堆满了烟头,那丝丝飘渺的烟雾将那张轮廓清晰、俊美脱俗的面孔掩映得忽明忽暗、若隐若现。
看见廉惜惜进来,他轻轻地眯起那双迷人的危险的深眸,静静地看着廉惜惜。
“你这是干什么?要抽烟去自己的房间啊,为什么把我的房间弄成毒气室?你想死,我还没活够呢?”廉惜惜气愤地脱掉厚厚的牛仔外衣,“刷”地一声摔在旁边的沙发上。
“我要休息,我要洗澡,请你出去!!!”她毫不客气地下了逐客令。
面对她?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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