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他受父亲的影响简直太深了,他们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集团着想,对于他们来说,纵横天下才是最重要的,儿女算什么?亲情算什么?他们不会顾及的,古代的帝王不都是这样吗?儿女只是他们的工具而已。他们才不会考虑我们幸福不幸福。”
说着,她又流下了伤心的泪水。
廉惜惜只好柔声细语地拼命安慰欧曦月,虽然她知道她的安慰根本改变不了什么。
当欧若风推开大门走进客厅的时候,发现月光下,一个窈窕的身影静静地坐在窗前。
清幽的月光衬托得她的身影如此绰约。
廉惜惜?她还没有睡觉?
睡不睡觉?似乎不关自己的事情。
欧若风不再看廉惜惜一眼,转身向楼上走去。
“你回来了?”廉惜惜转过身来,对欧若风说。
欧若风停住自己的脚步,轻轻扭头回答:“是啊!”
廉惜惜站起身来:“我想和你谈谈!”
欧若风轻轻地皱起眉毛,好听的声音依然冰冷:“我累了,有什么话明天再谈!!!”
他若无其事地继续上楼。
廉惜惜着急了,她非常迅速地跑过来,一把拉住了欧若风的袖子,淡然而坚定地说:“不行,我现在就要和你谈,一定要谈!现在就谈!”
她的眼睛里露出了倔强的光。
欧若风静静地看着廉惜惜紧紧抓着自己手腕的纤手,想了想,淡淡地说:“好吧,不过时间不要太久!”
他转身下了楼梯,随着廉惜惜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两人没有开灯,就这样静静地坐在洒满清醇月光的客厅中。
月光好像一袭轻纱一般洒在廉惜惜的脸上,她那本来就十分清纯的面孔看起来越加好像一溪清泉一般,如玉的面庞、清水般的目光,在欧若风的心湖上微微荡起涟漪。
他移开了自己的眼睛,不去看廉惜惜。
而廉惜惜认真地打量着欧若风那在月光下越发显得俊俏和迷人的面孔,却是心头一片愤恨。
是的,这么完美的面孔下,竟然是那样自私和冷酷的灵魂。
为了目的、不择手段,为了自己的霸业,不惜将自己的亲人送进火海。
她情不自禁地捏紧了自己的拳头,防止自己随时会因为愤怒将拳头砸在那张俊俏冷酷的脸上。
“为什么?为什么把欧曦月嫁给那样一个不堪的男人?”廉惜惜恨恨地问。
欧若风皱起眉头,轻轻地点燃了一支香烟,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后缓缓地吐出,那副冰冷潇洒的姿态的确可以瞬间迷倒万千少女的心。
但是廉惜惜只想在他的脑门上贴上一张纸条,上面写四个大字:冷血动物。
“不堪?什么叫不堪?你怎么知道那个男人就是不堪?”欧若风冷冷地问,那双深邃的眸子里放出的冷光足足可以把廉惜惜瞬间冰冻。
“你见过那个男人吗?他是一个连自己的生活都不能照顾的人,他只会傻傻地流口水。你就要把自己的亲妹妹送到这样的人手里吗?你这不是毁了欧曦月的一生吗?”廉惜惜继续说。
欧若风耸耸肩膀,冷冷一笑:“那又如何?那你觉得我如何?我有钱、我是健康的,我也帅气,你说我是很好的可以托付一生的男人吗?”
他冰冷的眸子射出挑衅的光。
廉惜惜差点气的晕过去,她冷若冰霜地说:“对于我来说,冷酷无情、自私暴戾的你还不如那个只会流口水的傻瓜!!!”
欧若风突然笑了,他的嘴角挑起一丝完美的弧度:“那不是更好,我在很多女人的眼里,是百里挑一、千里挑一的钻石王老五,比我强的男人难道还辱没了曦月?”
廉惜惜差点气晕过去。
有这么不要脸的人嘛?这么不要脸的人竟然是我的哥哥?真是让人觉得耻辱!
廉惜惜真是懊悔自己这辈子怎么和欧若风这样的冷血动物联系到一起?
我要让你痛苦
“你是一个无情的冷血动物!!!”廉惜惜看着欧若风的眼睛,冷冷地说。
欧若风缓缓地喷出一口烟,淡淡地说:“没错,你说的没错!不过你们没有选择,谁让你们是欧家的女人,谁让我是欧家的掌门人,长兄如父,没有了父亲,你们必须要听我的命令。”
望着那张气宇轩昂、却冷漠得好像冰山一般的欧若风,那冷冷的眼神让廉惜惜仿佛看到了当年欧剑飞是怎么无情地对待自己的母亲的。
她抬起头来,倔强地瞪着欧若风,从来没有什么时候让她觉得比此时更恨欧若风:这个面若王子的恶魔,你知道什么叫痛苦吗?
你总是习惯将别人玩弄于股掌之上,你了解被你操纵的人的痛苦吗?
尤其是那个被你玩弄的人是你的亲人,你也会如此坦然地微笑着看他(她)痛苦吗?
你到底是不是人?
是的,廉惜惜从来没有这样愤恨过欧若风。
她的恨、她母亲的恨、欧曦月的恨,好像在这一瞬间都重叠在一起,让她几乎要吐血。
不能让欧若风这样嚣张潇洒地活着,廉惜惜下定决心一定要让他尝尝痛苦的滋味。
是的,最好,要让他痛苦不堪,痛不欲生。
廉惜惜一下子兴奋起来,她似乎突然找到了自己的生活目标,对了,自己不是一直想让欧若风痛苦吗?不是一直想报复他吗?
如果欧若风痛苦,欧剑飞在九泉之下也不会瞑目的,他如果知道自己最器重最心爱的儿子被拖入痛苦的深渊,也许他都会难过得闭不上眼睛吧?
廉惜惜顿时觉得自己的心里有种难言的兴奋涌上来。
她冷冷地看着欧若风,淡淡地问:“你还是不会改变你的决定?依然要让我和欧曦月按照你设定的路线走?只要成就你的霸业,你不会管我们是死是活?”
欧若风冷笑一声:“不错,即使你们寻死觅活,即使你们恨我,也不会改变我的决定,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要成大事,就不要英雄气短,儿女情长!”
嘴里这样冷冰冰地说着,他那张漂亮的脸上也是一片云淡风轻。
而恰恰这种淡然,坚定了廉惜惜要绝地反击的决心。
她要让这张冰冷无情的脸上出现惊慌无助的表情,她要让这个自私无情的人知道什么是痛苦,彻头彻尾的痛苦!!!
“好,很好。”廉惜惜站起身来,转身就走,不再看欧若风一眼。
欧若风静静地看着廉惜惜那袅袅婷婷的背影,一种难言的感觉涌上心头。
廉惜惜静静地躺在自己的床上,虽然已经是夜深人静,但是她没有一点困意,眼睛依然是亮晶晶的,好像是夜空中闪烁的星星。
她在细致地筹划自己的复仇计划。
在推翻了好几个看似不错的计划后,她设定了最冒险的一个。
欧若风,你不是说我很有魅力,很风情万种吗?
高高在上的欧若风,不可一世的欧若风,固执己见的欧若风,如果你爱上自己的亲妹妹,你是不是会从此被钉上耻辱的十字架?是不是从此会落入痛苦的深渊?
如果你背上乱an的包袱,我就不相信,你的人生还会继续潇洒起来?
廉惜惜被自己的想法都惊呆了,她不停地在床上辗转反侧,手心里全是冷汗。
自己难道要真的去勾引亲生哥哥吗?
她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可是,作为一个弱女子,无论在什么方面,她都无法撼动欧若风,一点胜算都没有!目前,她只能这样才能打败他!
目前,只有这个办法可行!!!
虽然,是很愚蠢而龌龊的想法。
廉惜惜为自己感觉羞愧,但是一想到对方是欧若风,那唯一的负疚心,也消散的没有任何痕迹。
同一时刻,欧若风也在自己的房间里,没有入睡。
他静静地坐在窗前的躺椅上,吸着烟,默默地望着窗外的沉静夜色和点点星光。
是的,他知道欧曦月现在会多么伤心,她从小和自己的感情是最好的,有好吃的,她准会给自己留着。
当然,自己也一直疼爱着她,从小到大。
可是,终于走到了这一天,欧家有女初长成,她也终于可以为自己所利用,成为自己手里一枚有力的棋子。
他清楚欧曦月那温婉可人的性格,楚楚动人的容貌会吸引很多男人。
尤其是像她这种才貌双全、又有雄厚背景的人永远是其他财团意中的儿媳人选。
这一点,欧若风一直非常清楚。
他更清楚自己怎么更好地利用这一点。
曦月,不是我不心疼你,但是为了父亲一手创立的事业,我不得不这么做。
你一定不会理解我,但是我不在乎!!!
他轻轻地将烟掐灭在烟灰缸里,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自己这么早就躲出去,就是为了避免看见欧曦月的眼泪,还有……。
欧曦月同廉惜惜不同,廉惜惜是坚强的、倔强的、叛逆的,而曦月是柔弱的。
尤其她那楚楚可怜的眼泪,会让人心疼,但自己不应该心软,绝对不能!
欧若风提着公文包下了楼,走向自己停在别墅外的兰博基尼。
他一身笔挺的深蓝色西装,银灰色的领带,越发显得英俊倜傥,风度翩翩。
还没等驾车离开,就听见车后传来引擎不停发动的声音。
但是,明显,发动很不顺利。
欧若风从自己汽车的后视镜看到廉惜惜正在不停地发动着她那辆可爱的摩托。
她秀气的眉毛几乎拧在一起。
本来想不管廉惜惜,自己开车扬长而去,可是,想了一会儿,欧若风还是下了车。
廉惜惜正蹲着身子检查自己的爱车,机油蹭了一手,黑乎乎的。
看见欧若风下了车,廉惜惜停下手,抬起头看着欧若风。
看看那辆哈雷摩托,欧若风微微皱眉:“车怎么了?”
廉惜惜站起身来,摊摊手,淡淡地说:“没看见吗?打不着火了。”
她撩了几下自己散落下来的秀发,却没注意到手上黑乎乎的机油也蹭到了脸上,好像一只狼狈的小花猫儿。
我想去看海
看着她的样子,欧若风突然很想笑,但是他憋住了,俊朗的脸上依然没有任何表情。
这个可怕的男人,无论是喜怒哀乐,都可以隐藏得很深。
“那就别弄了,让老王帮助给修修。”他转过身来,“你去哪里?我可以顺便送你。”
廉惜惜咬了一下嘴唇:“我要去学校,今天有个非常重要的实验,老师和同学都在等我。”
欧若风点点头:“好,上车!我送你!”
“你这么好心?”廉惜惜简直有点不可置信,她睁大了圆圆的眼睛。
欧若风不再说什么,自顾自上了车,廉惜惜想了想,也跟着上了车。
“安全带系上!”欧若风斜睨了廉惜惜一眼,冷冰冰地命令。
廉惜惜叹了一口气,这个家伙,比起夜非炫真是差远了,如果换作是夜非炫,他会体贴地亲自给廉惜惜系上安全带。
人和人啊,差距就是这么大,真是没有办法。
廉惜惜自己将安全带系上,再讨厌欧若风,自己的小命也是最要紧的。
欧若风发动了汽车,银色兰博基尼好像一阵疾风一般行驶在告诉公路上。
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车里,除了沉默还是沉默。
廉惜惜侧过脸,认真地打量着欧若风那宛如完美艺术品一般的侧脸,不由在心中赞叹,这个欧若风真的是一个帅气得过分的家伙,老天为什么这么宠爱他?
欧若风似乎意识到廉惜惜在打量他,他淡淡地说:“看我作什么?不认识?”
廉惜惜哼了一声,转过头,哼,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虽然这个欧若风让自己厌恶得要死,但是不得不承认,他的确是一个极度养眼的美男子。
“你现在是大几?”欧若风忽然问。
廉惜惜轻笑一声,讥笑着说:“都不晓得我上几年级了,就张罗着给我找婆家?我现在刚刚升入大四,怎么了?”
欧若风淡淡地说:“没怎么,随便问问。”
他不再说话,廉惜惜也懒得说。
两个人又恢复了沉默,欧若风专心开车,而廉惜惜则想着自己的心事。
车速很快,很快,他们就来到了大学的校门口。
兰博基尼缓缓地停下,豪华的车型吸引了很多进出校门的大学生。
廉惜惜刚要伸手打开车门下车,她的小手却被欧若风拉住。
???廉惜惜回头看着欧若风,这个家伙要干什么?
欧若风没有理她,而是伸手抚上了她的脸。
廉惜惜一把打开了他的手:“干什么啊?大白天,动手动脚的。”
欧若风轻轻地哼了一声,淡淡地说:“看看你的脸吧,像花猫一样。就这样进学校?”
廉惜惜赶紧照镜子,果然发现自己的脸上好几道黑。
她脸红了,恶狠狠地瞪了欧若风一眼,赶紧想掏手绢擦脸,可是,真糟糕,竟然口袋里没有手绢也没有纸巾。
用手指擦了两下,没有擦掉,却悲哀地将那黑印儿抹得更大面积了。
廉惜惜不禁有点着急。
欧若风看了看她,嘴角好看地一挑,他掏出了自己的手绢儿,递给了廉惜惜。
廉惜惜伸手接过,不错,这家伙的手绢都是限量版的顶级品牌。
那做工精良的手绢上还有淡淡的沁人心脾的古龙水味道。
这一块手绢也相当于普通人几个月的工资了。
真是奢侈的家伙!败家子!
廉惜惜毫不可惜用那名贵的手绢擦去自己脸上的黑油印儿,看着脸蛋恢复了原来的白皙,她扬扬脑袋,冲欧若风点点头:“谢了!”
欧若风转过头,不看她。
真是傲慢的家伙!!!廉惜惜在心里咒骂着。
她下了车,还没有站稳,却看见欧若风毫不犹豫地掉头,兰博基尼绝尘而去。
这个家伙,这个家伙,这个无情无义的家伙。
可是,这个家伙竟然今天这么好心地送自己来学校了,还真让廉惜惜惊讶。
她一边摇着脑袋一边快步走进实验楼,今天的实验任务很重要,还是暂时将欧若风抛到脑后吧!
当廉惜惜拖着疲倦的身体走出实验室的时候,发现自己的眼睛都花了。
整整一天都在盯着酸碱滴定管儿,盯着反应的一瞬间溶液颜色的变化,惜惜觉得自己都要晕过去了。
好在复杂的实验顺利完成,看着报告上,那完美的曲线圆润而精确,廉惜惜觉得一切劳累都是值得的。
和同学老师说再见后,她信步走出了校门。
刚刚跨出校门,就看见一辆银色的兰博基尼闪在自己的身旁。
眼睛瞎了也可以知道,这是欧若风的车。
廉惜惜弯下腰,敲敲车窗玻璃,车窗缓缓摇下,欧若风那张俊美的脸孔露出来。
“上来!”他的话总是简短有力而又充满命令。
廉惜惜毫不客气地上了车,自己系上安全带。
“今天太阳从西边出来了?竟然来接我?来好一会儿了吧?”廉惜惜看着欧若风,小脸上绽出可爱的微笑。
欧若风淡淡地说:“今天,你的车不是坏了吗?”他依然是毫不在意,一片云淡风轻的样子。
廉惜惜好看地努起嘴巴:“可是我有很多方式可以回家,例如坐地铁,例如打车,总之有好多方式啊!除了,不能坐飞机。”
欧若风闭住嘴巴,发动了汽车,是的,廉惜惜有很多种方式可以回家。
但是自己为什么会来接她呢?是不放心吗?
廉惜惜凑近了欧若风的脸,狡黠地说:“你不放心我,是吧?所以你来接我,是吗?你怎么突然这么疼爱自己的妹妹了?”
她将胳膊放在了欧若风的肩膀上。、
欧若风不动声色地轻轻拉下惜惜的手,淡淡地说:“坐好!”
廉惜惜笑笑,听话地坐好:“好,我坐好了,可是我不想这么早就回家呢!”
欧若风那双漂亮英气的剑眉微微皱起:“那你想要去哪里?”
廉惜惜笑笑:“如果你不来接我的话,我本来想去海边转转。”
欧若风淡淡地说:“那是我打乱了你的计划了?”
廉惜惜侧过脸,一双如水眸斜斜地瞄向欧若风:“既然你来了,那就陪我去看海怎么样?”
窝要乱了你的心
听了廉惜惜的话,欧若风愣了愣:“要我陪你去看海?”
廉惜惜微微一笑:“也可以看作是我陪你去看海啊,你平时工作那么忙,是不是很少会看看大海看看浪花呢?我们兄妹俩一起去看看海,难得的这个机会啊!”
欧若风想了想,回答:“好!”
廉惜惜也没有想到他竟然答应得这么干脆。
简单地吃了一点东西后,欧若风开车载着廉惜惜直奔海边。
傍晚的海是美丽的,退潮后软软的沙滩上留下了好多贝壳和爬来爬去的小螃蟹,夕阳给蔚蓝的大海和白色的浪花镶嵌上一层金边儿,海风柔柔地吹拂在脸上,咸咸的。
廉惜惜和欧若风下了车,来到这金子一般的沙滩上,他们在这美丽的沙滩上踩出几行脚印儿。
廉惜惜脱下脚上的运动鞋,光着?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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