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去了?买了什么回来?”
廉惜惜微微一笑,轻巧地坐在欧若风的办公桌上,很神秘地说:“给你买了生日礼物啊!”
“生日礼物?”欧若风愣住了。
“是啊,大忙人儿,忘记了?今天是九月二十一日,是你的生日啊!”廉惜惜笑得更可爱了。
欧若风突然想起来了,今天的确是自己的生日,可是他已经好多年不过生日了。
至从母亲离开,父亲就再也没有想起过自己的生日,而自己也从来没有过生日的憧憬。
生日对于他来说,只不过是时间又过了一年而已。
“你怎么知道今天是我的生日?”欧若风轻轻地眯起好看的眼睛。
“是曦月告诉我的,她说你从来不过生日,不过,我觉得生日是很重要的日子,怎么能不过呢?”廉惜惜轻声说,是的,纵然是在最贫苦的日子里,妈妈也不忘记在自己生日的时候给自己煮两个鸡蛋。
欧若风沉默不语。
“你看,这是我给你买的生日礼物,喜欢吗?”廉惜惜从自己的包里掏出了一个包装精致的盒子,盒盖上扎着淡紫色美丽的飘带。
她将盒子推到欧若风的面前。
牛排和蜗牛
“这是什么?”欧若风轻轻地皱起了眉头。
“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吗?”廉惜惜轻轻地咬着嘴唇,歪着脑袋,模样很是俏皮。
欧若风歪了歪嘴角,轻轻地扯开包装纸,打开盒盖,里面是一块限量版的瑞士名表,简单大方的款式,四颗vvs级别的钻石恰到好处地镶嵌在表盘上,特别而不显奢华,很符合欧若风低调的作风。
这块表的确是廉惜惜在商场里买的,钱呢?则是欧若风给她的钱积攒的。
在买这块表的时候,廉惜惜的确很是心疼,但是有什么办法呢?舍不得孩子套不住野狼。
欧若风将手表翻来覆去地把玩着。
“喜欢吗?”廉惜惜热切地问,一双美丽明亮的大眼睛忽闪忽闪地。
“恩,谢谢你,惜惜!”欧若风将表放进盒子里,轻轻地扣上了盒盖。
“你还没说喜欢不喜欢?”廉惜惜固执地问。
欧若风淡淡一笑:“我喜欢,惜惜,我喜欢你的生日礼物。”
廉惜惜高兴地跳起来,那副可爱的样子,活像一个纯真的小孩子。
欧若风抬头看着她,她那灿烂生动的表情让人心动。
“另外,为了给你庆祝生日,今天晚上,我请你吃饭怎么样?”廉惜惜接着说。
“你请客?我付钱是不是?”欧若风突然“扑哧”一笑,那张原本那么冰冷的脸上突然绽放一丝笑容,竟然如此迷人。
“我……还是学生嘛,还没有钱赚,当然是你付钱啦!”廉惜惜就是一个赖皮。
欧若风的嘴角扯起好看的弧度,他无奈地摊摊手:“好吧。”
一个装潢讲究的西餐厅中
廉惜惜和欧若风相对而坐。
欧若风点了好吃的意大利菜,其中有一份意大利蜗牛,还有极品牛排。
服务生小心地问:“请问牛排要几分熟?”
欧若风微微一笑,淡淡地看向廉惜惜:“问她好了。”
廉惜惜伸伸舌头:“还是你决定吧!”
欧若风挑挑眉毛:“五分好了。”
廉惜惜差点舌头掉出来:“五分?你干脆吃生肉好了。”
欧若风点点头:“那,六分熟好了。”
廉惜惜伸出手指头:“能不能全熟啊?”
欧若风笑笑:“这种极品牛排,全熟了就不好吃了。”
廉惜惜眨巴眨巴眼睛,有点妥协:“那八分好了。”
八分,自己的肚子应该可以承受吧?不过,那个蜗牛……。
“蜗牛?好吃嘛?”廉惜惜从来不知道蜗牛也能吃。
“你尝尝就知道了。”欧若风淡淡地说,“你不会害怕不敢吃吧?”
廉惜惜不以为然地撇撇嘴,笑话,我廉惜惜连蚂蚱都敢吃,何况蜗牛?小小的,只会背着重重的壳儿爬行的蜗牛!
果然,当美味佳肴被端上来的时候,廉惜惜睁大了眼睛,牛排看起来倒是香喷喷很诱人的样子,可是蜗牛……,一个诺大的盘子上盛着六个小小的瓷碗,每只瓷碗盛着一只所谓的意大利蜗牛。
蜗牛泡在深红色的酱汁里,看起来并不好吃。
“尝尝看,好吃不好吃。”欧若风一边轻声说,一边用勺子盛了一只蜗牛,递给了廉惜惜。
廉惜惜看着擎在眼前的那只精致的勺子,她并没有伸手去接,而是直接张嘴将那只蜗牛吞进肚子里。
仔细嚼嚼下,没有什么味道,在廉惜惜看来,还没有一般的海鲜小贝壳好吃。
还有一种苦苦的土腥味道,总之,廉惜惜很是不喜欢。
“剩下的五只还是你吃吧,我享受不了。”廉惜惜摆摆手。
欧若风淡淡地笑起来,他用刀叉将牛排小心地切割好,用叉子叉好,递给廉惜惜,廉惜惜也毫不客气地张嘴吞下。
牛排嘛,倒是真的很香很好吃。
关键是,廉惜惜从来没有见过欧若风能这样照顾人,真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她往四下看看,周围就餐的都是年轻的男女,而且看那甜蜜的样子,十有八九都是正沉浸在爱河中的恋人。
“你看,我们是不是也像是一对恋人?”廉惜惜调皮地问。
“别瞎说。”欧若风将一块牛排放在嘴里,淡然地说。
“人说兄妹上辈子是情人哦!”廉惜惜轻轻地眯着眼睛。
欧若风没有说话,只是淡淡一笑:“你的小脑袋里一天都想着什么呢?”
看着欧若风不以为然的样子,廉惜惜笑笑:“真的哦,所以因为上辈子是情人的缘故,一般当哥哥的都会比较照顾妹妹,可是,你为什么不好好照顾我呢?难道上辈子我们结下的是孽缘?”
嘴里这样说着,她掩着嘴巴“咯咯”地笑起来。
欧若风将一大块牛排塞进廉惜惜的嘴里:“你吃你的吧!”
廉惜惜伸伸舌头,将那香喷喷的牛排吞进去。。
“对了,还有这个。”廉惜惜拿出手里一直拎着的一个纸盒,里面是一块小小的精致的蛋糕。
她又拿出一只很可爱的蜡烛,插在蜡烛上,并用打火机点燃。
“诺,这是妹妹我特意给你买的生日蛋糕,你啊,总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你应该笑一笑,你看。”廉惜惜指着蛋糕,欧若风发现蛋糕上用巧克力画着一个可爱的笑脸儿。
“这……。”他有点奇怪。
“希望你以后开心点啊!所以特意挑了这个蛋糕。”廉惜惜用手托着腮帮,笑着说。
欧若风的眼睛眨了眨。
“来,吹蜡烛,许个愿吧!”廉惜惜歪歪脑袋。
“许愿?”欧若风有点愣住了,这种把戏在他来说好陌生。
好像是几岁的时候,过生日的时候还吹蜡烛许愿的,现在,几乎没有了。
“来啊,我们一起吹。”廉惜惜鼓起小腮帮,对准了拉住,“快,过生日吹蜡烛时候,许愿是很灵的。”
“真拿你没办法!”欧若风笑笑,也学着廉惜惜的样子,鼓起腮帮,然后两人一起用力吹气,“噗”的一口将蜡烛吹熄。
“快闭眼睛许愿!!”廉惜惜催促着。
欧若风苦笑了一下,果然听话地闭上眼睛,那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好看的阴影。
过了几秒钟,他睁开眼睛,那双深邃明亮的眸子依然射出冷峻而明亮的光,但是,那曾经冰冷无比的眼光里融入了些许小小的温柔。
“好,我不问你许了什么愿望,把它埋在肚子里,看看,会不会实现。”廉惜惜拿起餐刀,小心地将蛋糕切成两半,将其中的一半递给了欧若风。
欧若风摇摇头:“我不喜欢吃甜点。”
廉惜惜笑了:“不行,这不是普通的甜点,这是你的生日祝福,一定要吃。”
都是蜗牛惹的祸
欧若风无奈地笑了:“真拿你没办法!”
他听话地张嘴,将那半块精致的巧克力蛋糕吃掉。
“好吃吧?这可是我特意定制的。”廉惜惜用手托着香腮,凝视着欧若风。
“说吧,你有什么要求,突然这么殷勤,应该没安什么好心吧?”欧若风用手帕擦着嘴角,悠闲地说。
“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嘛!”廉惜惜嗔怪着,“你是我的哥哥,妹妹给哥哥庆祝生日有什么不对?难道非要有什么企图嘛!”
她那红艳艳的小嘴巴撅了起来:“我现在已经没有爸爸、没有妈妈,有一个哥哥,我当然要珍惜了。”
欧若风眯缝着漂亮的眼睛看着廉惜惜那委屈的样子,不禁在心里笑自己多心了。
廉惜惜毕竟只是一个年轻的小女孩而已。
吃过晚饭,欧若风载着廉惜惜回家。
“你的车还没有修好?”欧若风问廉惜惜。
“是呢,修理工王师傅说比较麻烦。”廉惜惜好像很苦恼的样子。
“那就不要修了,我给你买一辆汽车吧!”欧若风淡淡地说,“明天你让管家带你去选。喜欢什么的都可以。”
廉惜惜侧过身体,眨着眼睛,摇摇头:“不,我还上大学呢,开车不太方便,况且,我还是比较喜欢骑摩托车的感觉,那种风迎面吹过来的感觉,是开车无法比拟的,比开车刺激多了。”
“那就再买一辆摩托车好了。”欧若风淡淡地说,花钱能解决的事情,从来不是问题。
反正他手里有大把大把的钱,给妹妹买辆新摩托车简直是沧海一粟。
“好啊,谢谢你。”廉惜惜高兴地抓住了欧若风的手,那纤细滑腻的小手好像一只小鱼一般往欧若风的手里滑,欧若风赶紧抽回自己的手,拍拍廉惜惜的脑袋。
“坐好,在我开车的时候,不要总和我说话,会影响我的注意力的。”
“遵命!”廉惜惜歪着脑袋调皮地回答,右手要像小学生敬礼一般,在耳边轻轻一挥,姿态很滑稽也很可爱。
欧若风差点笑出来,但是他憋住了,转过头,聚精会神地开车,不再看廉惜惜。
很快回到了偶家别墅区,廉惜惜好像一只快乐的小鸟一般飞上楼梯,转身冲欧若风招手:“晚安,哥哥!”
她将“哥哥”两个字咬的很重。
其他的兄弟姐妹对欧若风都是又敬又怕,在他的面前几乎都不怎么敢说话,向廉惜惜这样在他面前如此放得开、又表现得如此大方可爱的真的只有惜惜一个人。
“好,晚安。”欧若风淡淡地说,“早点睡吧!”
他也顺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欧若风坐在桌前,定定地看着桌上的那块名表——廉惜惜送他的生日礼物。
这个小丫头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殷勤?不但给自己庆祝生日还特意给自己选了生日礼物。
廉惜惜应该对自己没这么好心吧?如果看的不错的话,她一直对自己很抵触,从三年前自己接她回来开始。
她应该很恨父亲,连带着恨起来自己。
他手里不停地把玩着那块贵重的名表,俊脸上一脸凝重的表情。
“当当当。”管家在外面急促地敲着门。
“什么事情?进来!”欧若风皱起了眉毛,他很讨厌别人这样着急地敲自己的门。
管家着急地说:“少爷,惜惜小姐好像患了急病,现在疼得满头大汗,在床上不停地翻滚。”
“恩?”欧若风愣住了,他“腾”地一声站起来,推开站在门口的管家,三步并作两步来到廉惜惜的房间。
还没推开廉惜惜的房门,就听见惜惜痛苦不堪的呻y声。
推开门,只见廉惜惜好像一条中毒的小鱼一般在床上不停地滚来滚去,她双手紧紧地捂着肚子,脑门上全是豆大的汗珠儿,头发一缕缕地贴在上面。
欧若风跑到廉惜惜的床前,一把将廉惜惜抱在怀里,他另外一只手抓住了廉惜惜的手,急促地连声问:“惜惜,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是肚子吗?”
廉惜惜咬着牙费力地睁开眼睛,颤抖着声音说:“肚子好疼,肠子好像绞在一起一样,还腹泻,拉的我腿都软了。”她的声音里透着无比的虚弱。
欧若风轻轻地摸摸廉惜惜那满是汗水的额头,弯腰将廉惜惜抱起,将穿着睡衣、光着脚丫的惜惜抱出了门。
一边走,他一边冷静地吩咐管家:“把我的车开来!”
管家急忙抢到前面,下楼将他的车开到门口,欧若风将惜惜放在后座上,一边小心地将惜惜的双腿蜷缩好,一边沉声说:“惜惜,坚强点,我马上送你去医院!”
他让管家开车,自己则也坐在汽车的后座,将廉惜惜的上半身抱在自己的怀里,一边给惜惜擦着汗,一边用另外一只手紧紧地握着惜惜的小手,好像要把自己的力量通过手传给惜惜。
“忍着点,很快就到医院了,让医生看看,很快就没事了。”欧若风用自己镇定的声音鼓励着她。
“都……怪你,非让我吃什么意大利蜗牛,还有没烤熟的牛排。”廉惜惜无弱无力地说。
“好,怪我,是蜗牛和牛排惹的祸,我不应该逼着你吃。”欧若风轻声说。
“你要怎么……补偿我?”廉惜惜有气无力地说。
“好,等你好了,要什么我都给你买。”欧若风的声音不知不觉变得十分温柔。
前面开车的管家听在耳朵里,再从后视镜中看见欧若风紧紧地搂着廉惜惜的情景,不禁十分惊讶。
欧若风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温柔了?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没想到欧若风对这个妹妹竟然这样疼爱,这是连想都不敢想的。
好容易将注意力扯回来,他赶紧认真开车。
千金小姐的身体很重要啊!
很快,汽车飞驰到最近的医院,随着汽车戛然而止,欧若风抱着廉惜惜跳出汽车,三步并作两步跑进医院。
经过专家的认真检查,确定廉惜惜患了急性肠炎,倒是没有什么大事。
医生让廉惜惜赶紧静脉输液治疗,欧若风又将惜惜抱到输液床上进行输液。
忙了半天,欧若风才发现自己竟然光着上身,没有穿衣服。
那健美的身材,宽宽的肩膀,和腹部结实的八块肌肉都不禁让小护士们多看几眼,尤其是拥有这样健美身材的人还有那样一张帅气逼人的脸蛋儿。
所以,无论是小护士们,或者是病患家属们都会似有若无地往这边瞧上几眼。
但是欧若风丝毫没有在意任何女孩的暗送秋波,他只是静静地盯着躺在病床上输液的廉惜惜。
反常的温柔
廉惜惜静静地躺在那里,好像一只虚弱娇小的小猫一般。
她轻轻地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好像羽毛扇一般微微地颤动着,那白皙的脸蛋现在虽然失去了血色,好像已经接近了透明,但是那无助的样子却越加让人又爱又怜。
管家在跑来跑去地为廉惜惜开药,欧若风则一直坐在病床前,很是专注地看着廉惜惜。
他轻轻地握紧了惜惜的小手。
没想到这个倔强的女孩这么虚弱地躺在那里,却让人这样的心疼。
“少爷少爷,赶紧把衣服穿上,别着凉。”管家抽空去服装专卖店买了适合欧若风穿的衬衫。
欧若风默默地接过衣服,穿上。
躺在床上的廉惜惜动了一动,微微地张开了大大的眼睛,眼前帅气的王子让她眼睛一亮,待看清楚是欧若风,她又有点泄气。
“以后再吃牛排,我要全熟的。”没想到廉惜惜说的竟然是这样一句话,欧若风差点晕过去。
这个丫头,整天脑袋里想的都是啥啊?和正常人思维不一样?
欧若风点点头,用手拍拍廉惜惜的脸蛋,轻声说:“好,下次再请你吃牛排,一定要烤全熟的,而且,绝对不再吃意大利蜗牛。”
廉惜惜这才展开了如花的笑靥,虽然脸色依然苍白,但是依然楚楚动人得好像一株清丽的百合花。
就这样,欧若风陪着廉惜惜在医院一直挂完点滴,才抱着廉惜惜回到车上。
“不用抱我,我现在好多了,肚子也不怎么疼了,我自己能走。”廉惜惜在欧若风的怀里轻轻地挣扎着。
“好吧,那你自己走。”欧若风一边淡淡地说,一边松开胳膊,作势要把廉惜惜放下来。
廉惜惜伸出脚刚想着地,却突然发现自己还光着脚,并没有穿鞋,原来欧若风就是这样将没穿鞋,只穿着睡衣的廉惜惜从家里抱出来的。
惜惜赶紧一缩脚,好像荡秋千一样挂在欧若风的脖子上。
“啊呀,我……没有穿鞋。”她双臂紧紧地吊着欧若风的脖子,好像荡秋千一样悬挂在他的身上。
看着廉惜惜这副可笑的样子,欧若风忍俊不禁地想要笑起来,但是他还是勉强憋住了。
他摇摇头,重新将廉惜惜抱在怀里,说:“知道了吧?你以为谁要抱你,要不是你没穿鞋,就让你自己走着回去了。你这种重量,我才懒得抱你呢!好像一个铁秤砣一样。”
“拜托,你才是铁秤砣呢!我才九十六斤好不好?我很苗条娇小的。”廉惜惜抗议道。
“才九十六斤?是九十六公斤吧?我怎么觉得这么重?”欧若风一副无辜?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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