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少年转身离开了欧若风的办公室,欧若风坦然地靠在真皮沙发上,悠闲地转着手中的笔,漂亮的眼眸中透出冷冷的光。
廉惜惜猜对了,那个肖艳明的确是欧若风找杀手做掉的,因为,他竟然敢让廉惜惜做他的情人,为他跳膝上舞?
真是活腻味了!!!
况且,剑飞集团的日用品早已经进入了肖艳明的各大连锁超市,而且销路和市场早已经铺开,欧若风已经不再需要肖艳明,或者说,肖艳明的存在与否,对他来说已经不具有什么威胁了。
所以,可以顺便除掉他,神不知鬼不觉的。
他点燃了一支香烟,悠悠地吐出了一连串的烟圈儿。
欧若风的心肠,真的比任何人都要狠、要冷。
从来不见也好,也省得情丝萦绕。
原来不熟也好,就不会这般颠倒。
廉惜惜在家里的院子里,不停地走动着,偶尔挥动两下手臂。
做实验的时候不幸被烧得滚热的玻璃弯管烫到,廉惜惜的双手又被紧密地包扎上了。
这双纤纤玉手跟了廉惜惜真是倒霉透了,隔三差五地受伤,经常性地贴满了创可贴。
这不,受伤的手又好几天不能见水,不能拿东西,只能静养了。
当廉惜惜举着被烫伤的双手鬼叫连连的时候,她看见欧若风的脸色好像鬼一般难看。
“你怎么这么不小心?”他的语气里满是责备,“这几天不要去上班了,在家好好休息!”
……
跟我走!
在床上趴了两天,明显感觉到关节开始变僵硬,所以说那句话真的是对的:生命在于运动!
不过……为什么乌龟就能在那里不吃不动趴上几千年?
廉惜惜一直在考虑这个学术性极强的问题。
廉惜惜不是乌龟,所以她必须要锻炼身体以期待自己活长点儿。
正在锻炼身体,忽然听见外面一阵汽车引擎声轰鸣。
廉惜惜刚刚在门前探出头来,却看见那豪车上跳下一个又酷又帅的美男子,定睛一看,正是好些天没有看到的孔天傲。
孔天傲的脸色似乎很不好,他大步走过来,一把将廉惜惜从院子里揪了出来,也不管惜惜还穿着胸前绣着hello kitty的家居服,就将惜惜连拖带抱塞进了自己的汽车里。
不管身后多少人鬼叫,他挂上档,汽车旁若无人地绝尘而去。
廉惜惜的脑袋转了好几个圈,这个孔天傲又犯什么病了?
难道是生意亏了,想把自己绑架了勒索欧若风进行周转?
“喂,你这是什么意思?带我出去好歹让我换身衣服啊?我穿这身怎么见人?”廉惜惜转过身体在孔天傲的耳边大喊。
可是孔天傲依然面沉如水,一声不吭,一点不理睬廉惜惜的张牙舞爪。
“你到底要带我去哪里?”等到喊累了,廉惜惜好像小猫一样缩在座位里,抬头可怜巴巴地看着孔天傲。
“到地方你就知道了。”这是孔天傲在车上唯一的一句话。
到地方?哪里??地狱吗?
现在廉惜惜也只有听天由命了。
孔天傲也不再说话,一直沉默地开车,直到海边,那里有一艘豪华的游艇,那是孔天傲家的私人游艇。
孔天傲将车停在码头边,将廉惜惜拉出了汽车,不理睬廉惜惜的挣扎,直接将廉惜惜拉入了游艇中。
来不及也没有心情欣赏游艇内的豪华,廉惜惜已经被孔天傲那铁青的脸色和霸气的举动吓呆。
而且,老实说,廉惜惜很不喜欢坐船,因为她是只货真价实的旱鸭子,而且还晕船。
“找我干什么啊?这样急匆匆地把我拉来?你不是去处理事务去了吗?”廉惜惜整理一下被风吹乱的长发,没好气地说。
最近一直不太顺利,而且手还受伤了,所以她今天脾气很糟。
孔天傲只是沉着一张脸,挥挥手让手下退下。
“喂,你哑巴了?我今天的脾气真的不好。所以不要惹我。”廉惜惜没好气地说。
孔天傲挺拔地站在廉惜惜的对面,冷冷地打量着廉惜惜的脸,他将桌上一杯红酒递给了廉惜惜,而廉惜惜毫不客气地仰头饮下。
喊了半天,的确有点口渴,这极品红酒的味道真的不错,一会儿打听下是哪个庄园的葡萄酿的,竟然有这么优良的口感和挂杯度。
饮下红酒,廉惜惜继续毫不示弱地同那双冰冷却锐利的眸子对望,这个家伙到底怎么了?吃错药了?
孔天傲突然欺身过来,一把抓住惜惜的手腕。
“嫁给我!!跟我走!!他冷漠的声音里充满了命令。
廉惜惜愣了一下。
“嫁给你?去哪儿??”廉惜惜皱起了眉毛,她试图从孔天傲的手里抽出自己的胳膊,可是却未能如愿。
“嫁给我后,跟我去华北!”孔天傲冷冷地说。
廉惜惜微微一笑:“怎么回事,你不是去跟我哥哥提亲了吗?我们还用私奔?”
孔天傲冷哼一声:“欧若风那个可恶的家伙,不知道到底在想什么,当初,是他提议我们相亲,现在他竟然又不同意我们两家的联姻。不过,没关系。我们一样可以结婚,惜惜。我们结婚,我会好好待你的,我会……让你幸福!”
廉惜惜的脸上洋溢上一丝可爱的微笑,原来欧若风竟然真的拒绝了孔天傲,他真的想为自己物色更强大的对象了。
廉惜惜在心里暗自咒骂了欧若风几声。
“惜惜,你怎么想?”孔天傲上前一步,紧紧地握着廉惜惜的手腕,由于力气用的比较大,廉惜惜的细腕上有点泛红。
但是她依然脸上保持着镇静。
“我们家的规矩是长兄为父,大哥的命令我怎么敢不听?他不让我嫁给你,我当然不敢,所以,看来我们是今生无缘啦,孔天傲,我会怀念你的,我走了。”廉惜惜无辜地眨着眼睛。
孔天傲轻轻地眯起眼睛,目光牢牢地锁住了廉惜惜,看了一会儿,他突然笑了起来,他的笑狂放而充满霸气,但是却笑得廉惜惜全身不舒服,像一桶毛毛虫倒在身上般难受!!
这家伙不是疯了吧?
廉惜惜在心里嘀咕,她瞪着大眼睛,认真地看着孔天傲。
在笑了几分钟以后,孔天傲才停住了笑。
他轻轻地松开了廉惜惜的小手,依然微笑着摇头,那张俊美的脸上闪过一丝诡异:“没用的,惜惜,我想得到的东西,一定要得到,你拒绝也是没有用的。没有用了!!!”
廉惜惜挑起眉毛:“什么意思?我要回家!!!”
“回去?你还回的去吗?”孔天傲那张俊美出众的脸上绽放出邪恶的笑意,“晚了,太晚了。”
“怎么?”廉惜惜机警地眨着眼睛。
孔天傲在廉惜惜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来,他潇洒地点燃起一支香烟,优雅地吐出一团烟雾,他才轻描淡写地说:“我的游艇已在半小时前离开海港。我们现在正在全速前往北方的重要港口。到后天上午就可到达我的家族所在地!!而我有整整两天的时间好好与你相处,我们正好可以好好培养培养感情。”俊美迷人的他笑得阳光灿烂。
廉惜惜的脑袋嗡了一声,她赶紧转身撩起窗口的窗帘,向外张望,果然,游艇已经在海上了,并且根本就看不到海港,估计真的已经离海港很远了。
“谁要和你相处,你这个狂妄霸道的人,我一点也不喜欢你,你。。。我也和你没什么好相处的!!放我下船!!放我回家!!!”廉惜惜气愤地说。
“如果你不愿意,我可以放你下船,我可以直接把你扔到海水里。”孔天傲冷冷地说。
下药
廉惜惜不禁浑身打颤,糟糕,如果扔自己下水,那自己这只旱鸭子,不就彻底的……。
我不要做淹死鬼啊!廉惜惜在心里呼喊着。
孔天傲嘴角含笑地一步步朝廉惜惜逼近,廉惜惜则一步步向后退,一直退到后背贴上了墙,再无后退之路。
孔天傲欺身过来,用强健的手臂将惜惜困在他的胸膛与墙之间,他的声音开始放低放柔:“小野猫,是不是怕了?两天两夜,足够我们深入接触,也足够我将你那些尖锐的爪子一个一个的拔掉了。你,是我的!!!做好准备了吗??我要开始了!!!”
廉惜惜睁着双眼瞪视着那张俊俏硬朗的脸孔越来越近,她已经感觉到那扑面而来的压迫而冰冷,但是却逐渐热情的气息。
冰冷也会变得温柔?
孔天傲轻轻地吻上了廉惜惜的唇。
冰冷的王子,他的唇却很是温暖,他的吻主动而热情。
如果换一个女孩,也许会很快沉沦在这充满阳刚的、霸道强硬的吻中,可是廉惜惜却不喜欢。
因为孔天傲不是廉惜惜喜欢的人啊!
“救命!!救命!!!中国神仙、外国菩萨,土地公公、圣母玛利亚,我不要啊!”廉惜惜表面还强装镇定,却在心里大声呐喊。
她挥起胳膊想用手肘猛击孔天傲的胸膛,借以逃脱他的控制,却是小胳膊却被孔天傲一把捉住,孔天傲用力地一扭,廉惜惜眼泪几乎要流出来。
“疼死了,放手放手!我的手要断了!”由于疼痛,廉惜惜在心里不停地叫,可是表面上依然不屈不挠。
救命啊,我不要和我不爱的人上床,我不要被强暴,上帝啊!!饶恕我这迷途的羔羊吧!!我一定好好找个我爱的人,和他男耕女织,相亲相爱,相敬如宾,共度一生,呸呸呸,我胡言乱语什么!!瞧我被吓的!!
孔天傲冷哼一声,他在廉惜惜的耳边轻声说:“不要妄动了,没用的,有没有人告诉你,一个再强悍的女人的力量也只有一个十五岁的小男孩的力量那么大,除了运动员以外,当然,你不是运动员!”
他的声音里,透着张狂和得意。
“宝贝儿,我说过,我想要的,一定要得到,也一定可以得到!!!”
廉惜惜还要挣扎,却突然感觉脑袋好像被猛地灌进一整桶的糨糊一般,开始晕起来。
眼皮开始沉重,头晕目眩,廉惜惜拼命地眨了好几下才勉强张开眼睛。
怎么回事?
她用力地摇着头,却感觉一阵阵强烈的困意向自己袭来。
“现在是不是很想睡?”孔天傲抱着廉惜惜,淡淡地笑着问,小野猫挣扎的动作明显变得无力,她的身体变得柔软起来,好像一块暖玉一般瘫在他怀里。
“你在红酒里放了什么?”廉惜惜拼命地保持着意识的清醒,虽然感觉很费力,她拼命地摇着自己的脑袋,还想找两根火柴将越来越沉重的眼皮支起来。
“放了一点点药,所以,它不会让你醉,只会让你睡!”孔天傲淡淡地说。
“你……你卑鄙,你说过你不会强迫女人的,你说过要等我心甘情愿……。”廉惜惜挣扎着说。
孔天傲轻笑一声,将廉惜惜抱进游艇的卧室,用力一抛,将廉惜惜抛进一张弹性极佳的大床。
廉惜惜在床上被弹了一个高儿,但是却无力撑起自己的身体。
孔天傲淡淡一笑,单腿跪在床边,他一边动手解自己的领带,脱衣服,一边柔声说:“我是说过,我平时也不喜欢勉强女人,但是我现在已经得不及了,而且我不想被你的猫爪子挠到,所以一点点药,我想,是需要的,至少可以助兴,再等一会儿,你就会兴奋起来的。”
果然,廉惜惜感觉从自己的身体深处缓缓地升起一种麻酥酥的感觉,那种感觉,好像疯狂的渴望被征服,被暴力拥有。
娘的,这家伙,竟然给自己下了催|情药。
廉惜惜想咒骂孔天傲,可是却骂不出声来。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孔天傲一件件地将自己的衣服脱光,露出了无比健美强健的身体、好像希腊太阳神雕塑一般完美矫健的身体。
如果要在平时,廉惜惜恐怕要狠狠欣赏一下美男子的秀色风光。可是,现在,自己几乎变成了菜板上的待宰的鱼。
所以,廉惜惜哪里还有心情想别的?
孔天傲微笑着,又开始脱廉惜惜的衣服,一件又一件。
廉惜惜后悔自己没多穿几件衣服,她想用手阻止孔天傲的手,可是连抓住他的手都费劲儿。
“不要费力挣扎了,没有用的,好好享受吧,宝贝儿。”孔天傲一边说一边俯身轻轻地吻上廉惜惜的粉颈。
他用自己的皮带将廉惜惜的一双小手紧紧地固定在床头,以防止廉惜惜挣扎。
其实他是多此一举的,
“我最恨男人用强!”廉惜惜憋足了力气,想大声说,可是声音却如同蚊子一样从嘴里飘出来。
孔天傲顿了一顿,微微一笑,他轻轻地低头,轻声说:“巧极了,我也讨厌用强,但是你是例外,因为你太不好驾驭了,所以我必须采取这种卑鄙的方式。“
他不再说话,开始埋头工作,他的双手轻轻地抚弄着廉惜惜那娇嫩的身体,他的嘴唇,在廉惜惜的樱唇和粉颈上啮咬,好像一头疯狂的野兽一般。
看来今天是逃不过这一劫了!
廉惜惜叹了一口气,停止那虚弱无力的挣扎,还是不要挣扎的好,这样,只能让孔天傲更加兴奋!
还是不要让他获得更大的满足感。
因此,廉惜惜决定装一具冷冰冰的死尸。
完了完了!!
廉惜惜闭上了双眼,希望他技术好,让自己不用太痛苦,希望他快点结束吧!
孔天傲,你这个王八蛋,她在心里不停地咒骂着。
低头看着廉惜惜那一副认命的样子,孔天傲微微一笑,小野猫,你知道乖乖的了?
“别紧张,我会温柔对你的……。”孔天傲那张迷人的面孔上闪着邪气的笑意。
我们会再见的
就在廉惜惜准备听天由命的时候,只听一声巨响,他们身处的游艇猛烈地一晃,似乎撞上了什么东西。
躺在孔天傲身下的廉惜惜猛地一睁眼。
孔天傲翻身坐起,那双深邃冰冷的眸子投射出冷冷的寒光。
怎么回事?
他跳下床来,撩开窗帘,向外望去,漂亮的剑眉紧紧地皱起来。
接着,他动作十分迅速地套上衣服,翻身下地,随手操起了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枪。
那黑洞洞的枪口让廉惜惜胆寒!
难道自己的祷告起作用了?仁慈的上帝派来了可爱的小天使来拯救自己?小天使发射了鱼雷?
廉惜惜虽然还不能动,但是恨不得立刻买个十字架亲一口。
她努力想撑起身子看看外面到底是什么情况,但是却被孔天傲的皮带牢牢地锁住。
于是,她使劲地竖起一双耳朵,向兔爷儿一样。
孔天傲沉着一张俊脸,快步走出了船舱。
待他走出去,发现自己的游艇竟然被十余条船舷上趴满了狙击手的快艇包围。
而另外几条钢皮传聚集在自己的游艇四周,看来这就是刚才的撞击的始作俑者了。
孔天傲轻轻地眯起了眼睛,再仔细打量,那些小游艇中,簇拥着一艘偌大的豪华游艇。
船头,赫然是一身黑衣,面沉似水的欧若风。
孔天傲淡淡一笑,欧若风,你竟然亲自来了。
他轻轻地扭了扭脖子,颈间的骨节发出了轻快好听的响声。
“你来了?”沉默了一会儿,孔天傲淡淡地说。
欧若风没有说话,只是向他伸出了一只手。
孔天傲冷哼了一声,再看看周围的紧密包围,他耸耸肩膀,摊摊手:“好,请便!”
欧若风依然没有说话,他踏着手下已经铺好的桥板直接走上了孔天傲的船,并径直钻入了船舱。
依然还在同孔天傲的皮带作斗争的廉惜惜猛然看见欧若风的高大身影映入眼帘,她有点惊呆了。
不会吧?竟然不是天使来救我,而是魔鬼!
不过,他如果来救自己,是不是就表示他已经同孔天傲再也不是朋友,而是敌人了呢?
也许他们从来都不是朋友,只不过现在正式公开了而已。
不过欧若风,你有没有想到以后会面临什么?
两大家族会火拼吗?会引起江湖大屠杀吗?如果那样,就太好了,有好戏看了。
廉惜惜不禁心里有种幸灾乐祸的感觉。
欧若风扫了一眼廉惜惜那白皙的身体,再也没看第二眼,他抓起床上的薄被将廉惜惜的娇躯紧密包起,打横儿抱在了怀里。
虚弱无力的廉惜惜顿时脸颊有点羞红。
竟然这副样子被这个讨厌的家伙看见了。
看来欧若风为了把自己嫁给更加适合的对象,不惜得罪这么强大的孔天傲啊?
廉惜惜气呼呼地想。
这边廉惜惜在胡思乱想,欧若风则抱着她钻出游艇,大踏步向自己的游艇走去,他踏着桥板的脚步潇洒而从容。
廉惜惜好奇地看着站在游艇前面的孔天傲。
此时此刻,那家伙那张冷若冰霜的脸上依然没有半丝表情,看不出来他到底在想什么。
嘿嘿,孔天傲还是屈服于欧若风的滛威了吧?
廉惜惜用亮晶晶的眼睛看着孔天傲,后者也淡淡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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