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天傲淡淡一笑,他坐起来,从后面轻轻地搂住了廉惜惜,将头靠在惜惜的颈子处,柔声说:“本来很疼,可是,你给我包扎,我就不疼了。”
廉惜惜翻翻眼睛:“没想到,你这个人倒是很会甜言蜜语!”
孔天傲轻笑:“虽然是甜言蜜语,也是真心话啊!”
廉惜惜冷冷一笑:“你还有真心话?”
孔天傲点头:“当然,你以后会知道的。不过,首先,我们要好好商量一下怎么样对付你的大哥!”
廉惜惜垂下了长长的睫毛。
这是哪里?是地狱吗?
赤红色的火焰、到处是奇形怪状恐怖可怕的形体?分不清是人还是鬼?
惜惜惊恐地在里面穿梭,却找不到回去的路。
“廉惜惜,你这个妖精,竟然和自己的亲哥哥发生关系,你是注定要下十八层地狱的!!!”青面獠牙的鬼吏沉声喝着,“先拉到油锅里炸个外焦里嫩!”
“冤枉啊!我不是天生坏心眼,我是要给我可怜的母亲报仇,为什么没有人理解我呢?”廉惜惜悲戚地哭泣着。
可是恶鬼们不理她的苦求,将她拉起来顶在头上,转到油锅前,将她毫不留情地丢了进去……。
“啊……。”廉惜惜惊叫着从噩梦中惊醒,浑身冷汗直流。
“惜惜,怎么了?”睡在隔壁的欧若风闻声赶紧披衣赶来,他推开门,伸手紧紧地抱住了廉惜惜,他好像抚慰孩子一般轻轻地拍着惜惜的后背,柔声问,“作噩梦了吗?”
借着清幽的月光,惜惜依然心有余悸地瞪视着那张英俊的脸,好久好久,她才长长地喘了一口气,轻声回答: “是的。”
欧若风笑笑,柔声说:“我在你身边,不要胡思乱想了,我等你睡着,我再走!”
“小傻瓜,闭眼睛睡觉。”欧若风搂着惜惜躺下,他轻轻地拍着她,好像哄孩子一般。
聆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惜惜却无法闭上眼睛。
“怎么会做噩梦呢?梦见什么了?”他一边低声问,一边轻轻地吻着惜惜的额头。
“没有什么,我只是梦见有坏人在追我,我失足掉下了悬崖。”廉惜惜扯着谎,她有点不敢看欧若风的眼睛。
“有我在你身边,坏人不敢靠近!”欧若风依然轻轻地拍着她,“睡吧!”
他的怀抱是那样的宽阔和温暖,让人有种安全感,廉惜惜很快闭上了眼睛,这一夜,她睡得很好,没有再做噩梦。
欧若风低头看着月光中纯美得好像月光仙子一般的面孔,禁不住轻轻一叹,可怜的女孩儿,一定吃了不少苦,今后,我一定不会再让你感觉孤单和痛苦。
是的,我不会再让你感到痛苦!!
他低下头,在惜惜的额头印上深情的一吻。
他没有看到,惜惜的眼角,流出一滴晶莹的泪珠来。
如果,我们不是亲兄妹多好,我们也许是一对只羡鸳鸯不羡仙的爱侣,可惜,老天注定了我们这辈子要互相折磨!!!
欧若风出去同一个重要的客户会面了。
看着欧若风远去的挺拔背影,廉惜惜小心地走进他的办公室。
她已经知道,欧若风的主打品牌化妆品的配方清单就在那排书架的某一本书里。
那天,她曾经装作若无其事地看到欧若风将它拿出来又塞回去
因为对她的信任,他并没有瞒她。
廉惜惜走到他认定的那个书架的位置,抽出一本书,轻轻地抖一抖,却没有纸张掉出来,随便翻翻,还是没有。
应该不是这本书。
廉惜惜又开始抖下一本书,直到连续抖了几十本书,竟然还是没有发现产品的配方。
奇怪,难道不在这里?
廉惜惜又仔细地打量着办公室的每一寸角落,奇怪了,这个欧若风能把秘方放在哪里呢?
她查遍了几乎每一本书,可是并没有看到所谓的技术资料和秘方。
不过,上次惜惜明明看到欧若风将秘方夹进一本书随便放在书架上的啊,到底是哪本书呢?
她冥思苦想。
正在一筹莫展之际,门外忽然传来轻快的脚步声,欧若风,他回来了?
可以为你放弃一切
廉惜惜来不及躲,门开了,欧若风那器宇轩昂的身影出现在视线里。
廉惜惜手足无措地愣在那里,欧若风也愣住了。
“惜惜,你在我的办公室干什么?”欧若风轻轻地眯起了眼睛。
“我……我的耳环掉了,好像就滚进了你的办公室,所以我就进来看看。”廉惜惜撩起头发,果然右耳朵上少了一个耳环。
欧若风低下头,眼光四处看看,果然看见离门不远的地方滚落了一只亮晶晶的耳环。
他弯下腰拾起来,轻声说:“是这个吧?”
廉惜惜装作高兴的样子,赶紧接过:“是啊,我找了好久呢,没想到就在这里。”
欧若风含着笑,将耳环有点笨拙地戴在廉惜惜的耳朵上。
他的动作非常的温柔,惜惜垂着头,心情十分复杂。
“我先出去了。”廉惜惜尽量让自己的呼吸变得平静。
“好,我还有许多工作要做!”欧若风点点头,在惜惜的额角轻轻一吻。
这简直是廉惜惜所不能抵挡的温柔,她偏过头,躲过欧若风对她长发的抚摸,展颜一笑:“在公司里呢,我出去了。”
走出欧若风的办公室,轻轻地带上门,廉惜惜的心情却久久不能平静。
孔天傲的车里
廉惜惜裹紧了围巾,虽然车内有暖风,不知道怎么回事,她还是觉得有点冷。
“我没有找到他的主打产品的秘方。”廉惜惜淡淡地说。
孔天傲微微一笑:“没关系,其实有没有秘方是没有关系的,我照样可以和他玩,只要让一家小工厂仿照剑飞集团的化妆品做出仿冒品就可以,这样,再低价倾销,就可以冲击他的市场和客户,很多人是很贪小便宜的。”
廉惜惜咬紧了嘴唇:“这样做,有用吗?”
孔天傲轻笑:“当然有用,还会给他重重的一击呢!”他凝神看看廉惜惜那张娇俏的脸,“你不是心疼他担心他了吧?”
廉惜惜冷笑了一笑:“别开玩笑了,你不知道我有多恨他,你不知道他的父亲是怎么对待我的母亲的,只有让他失败,我才能心里好过!”
看着她那张故作决绝的脸,孔天傲没有说话,只是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什么?有大批假货冲进市场,冲击我们的产品?”听了市场经理的报告,欧若风“腾”地一声站了起来。
“是的,而且,这些假货还由很多小贩在路边摆摊销售,我们的产品可是很高档的产品,那些客户一看这些产品在路边销售,就是明知道是假的,也会降低对我们产品的购买欲望嘛,这是严重重伤我们的产品的形象。”市场经理说。
“有没有查出,这批货来自哪里?”欧若风沉声问。
“没有,问那些小贩,他们也不知道,只知道是有人用超低的价格批给他们的。”市场经理苦着脸,“这下我们损失大了。”
“他们竟然仿照了我们这么多产品,一定背后有非常强大的财力在支撑,否则,谁敢和我欧若风硬碰?”欧若风握紧了拳头。
不错,这些天连续下滑的报表让他头疼,日化是剑飞集团的支柱企业,如果日化企业破产,那简直对整个剑飞集团来说是个毁灭性的打击。
“你先出去,我好好想想!”他坐下,对市场经理挥挥手。
“铃……。”电话铃响了,欧若风接过电话。原来是上海一个非常重要的经销商的电话。
“欧总,现在到处都是你们的产品的地摊仿冒品,我们的产品根本卖不出去了,我要退货!”经销商在电话里没好气地说。
欧若风皱着眉头,淡淡地说:“那是假货!”
经销商的声音在电话里提的很高:“我知道是假货,可是,包装一模一样的产品在路边卖,还会有人去商场买吗?就是客户知道路边是假的,也不敢再买真货了啊,害怕被人笑话呢!总之,我要退货!!!“
欧若风点点头:“好,张总,这次给你退货,以后我们再合作!”
经销商在电话里笑逐颜开:“小欧啊,你真是做大事的人,不过,我还是提醒你哦,这件事,你要彻查,这明显是针对你的,而且,这样的大批假货,没有实力的人是做不出来的,你看看,同行冤家里谁对你威胁最大啊?赶紧好好想想吧!可不要让剑飞集团毁在你的手里哦!”
欧若风礼貌地点头:“多谢张总提醒,我会查个水落石出的!”
撂下电话,他陷入深深的思索,到底是哪个同行有这么大的胆子想彻底挤死自己?
他错了,这次并不是同行,而是做房地产的孔天傲!!!
摔下手中的报表,欧若风面色铁青。
营业额一再下滑,全国各地经销商持续退货。
市场总监惊慌地跑进来:“欧总,不能再给他们退货了,仓库里的货都堆满了,这下我们损失太大了!”
欧若风冷冷地说:“退,一律给退!”
几天过去了,竟然还没有查出,幕后指使人是谁,这让欧若风烦躁得好像是困在笼子里的老虎一样。
门被轻轻地推开,廉惜惜袅袅婷婷地走进来,端上一杯热茶:“喝了吧,消消火!”
欧若风轻轻地接过了廉惜惜手里的茶:“放心,我没事,大风大浪我见得多了,这点挫折根本击不倒我!”
廉惜惜微微一笑:“我知道,你不是那样容易失败的人,你是一个强者!”
欧若风轻轻地扯出一丝笑容,他轻轻地搂住了廉惜惜纤弱的肩膀,柔声说:“惜惜,我知道,只要你在我身边陪我,我什么都不会在乎,大不了放弃一切,我说过的,我可以为你放弃一切!”
廉惜惜抬起头来,看着欧若风眼里那坚定的目光,她有点感动,又有点失落。
这些不会打击你是吗?
廉惜惜笑笑:“如果我告诉你,我知道谁是幕后主使,你相信吗?”
欧若风愣住了,他定定地看着廉惜惜的眼睛,沉声问:“是谁?”
廉惜惜久久地看着他那张英俊的脸,许久许久,她缓缓地说:“是我!”
仿佛一个炸雷一般在欧若风的耳边爆炸,震得他几乎站不住,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轻轻地放开了廉惜惜的身子,不可置信地看着她:“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怎么可能会是你?”
忘掉曾经的一切
廉惜惜轻轻一笑:“欧若风,因为我恨你们欧家,我恨欧剑飞,你是他最看重的儿子,所以我也连带着恨你,你以为你们把我接回欧家,我就要感恩戴德?我告诉你,你这个样子同你那个死去的老爸一样让人讨厌,让人愤恨,你知道吗?欧剑飞是怎么对待我妈妈的,我妈妈又是怎么死的?我是怎么当上舞女的?都是拜你们欧家所赐!我这辈子,没有一天不在想怎么整垮你们,怎么重创剑飞集团,可惜我只是一个弱小的女子,现在好了,我可以了,我可以为我的母亲报仇了!”
她这样面带微笑地哭着,眼里流下了泪水。
欧若风倒退几步,几乎站不住,幸好桌子支撑住他的身体。
他抬起头来,不可置信地看着廉惜惜:“那你对我……也是假的?”
廉惜惜轻轻地擦去了泪水,沉默了一下,她又扬起脸来,带着依然俏丽清纯的微笑:“欧若风,你以为我像你一样变态?我虽然讨厌你,但是我的血管里流着和你一样肮脏的血,你以为我愿意和我的亲哥哥乱伦?告诉你,和你在一起,是我一辈子的耻辱!和你在一起,我每时每刻都瞧不起自己,每天我都将会在噩梦里惊醒!”
“你说什么?”欧若风一把掐住了廉惜惜的下巴,“和我在一起是你的耻辱?你从来就没有爱过我?”
廉惜惜忍住眼里的泪水,倔强地抬起头来微笑,她的语气十分冰冷:“是啊,我说过,你以为我同你一样变态?你这样跋扈嚣张、心狠手辣的人我会爱上你吗?你当初为了自己的事业可以牺牲自己的妹妹,我要是不勾引你,你也许早就把我嫁给一个瘸子拐子或者傻子了,只要他能壮大你的实力就可以!”
欧若风抬起头来,他的那张俊俏的脸有着从未有过的惨白,他苦笑了一下:“这么说,你接近我并不是因为爱我?”
廉惜惜笑得更加苦涩:“是啊,我怎么会爱上你呢?我只想离你更近一点,所以才能更好地打败你,就像现在一样!”
欧若风静静地看着廉惜惜:“现在你已经如愿以偿了是不是?”
廉惜惜点点头:“是的,我满意了,我如愿以偿了!欧若风,我告诉你,我恨你,我这辈子恨你,下辈子恨你,永远都恨你!现在你明白了吧?”
她拉开门,转身跑了出去。
奇怪,自己给了欧若风这样重重的一击,心里应该很爽快才对,为什么?心里的感觉这么难受?为什么,眼睛里湿润的液体不停地涌出来?
惜惜跑出去了好久,欧若风还呆呆地站在那里,他紧紧地捂着胸口,心里一阵绞痛。
廉惜惜,这就是你对我的报复吗?
当我不顾一切地爱上你,当我抛弃一切世俗的眼光爱上你,你却狠狠地在我的心上扎上一刀!
好痛!
第一次,感觉到心痛;第一次,他感觉自己无法呼吸!
他几乎无法站立,踉跄着脚步伏在桌子上。
他的秘书穆妍汐听到声响,赶紧走进总裁办公室,刚才她在外面已经听见廉惜惜和欧若风的大吵,更让她吃惊的是,心中高高在上的白马王子竟然和自己的亲妹妹有染,而他们之间,除了爱,竟然还有这样深切地恨。
这到底是怎样一种错综复杂的情感啊?
她不禁心疼起欧若风来。
当她扶着他的臂膀,深情地端详着面前这张依然俊俏迷人却很苍白的面孔时候,她的心好痛。
“欧总,你怎么了?”她将欧若风扶到沙发上,又赶紧给欧若风倒了一杯热水,“喝杯热水吧,也许会好点。”
欧若风摇摇头,神情落寞,似乎神思渺然。
“今天你听到的一切,不要说出去!”他轻声说。
穆妍汐点点头,乖巧地说:“我知道,我不会说出去的。”
欧若风点点头:“好,你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穆妍汐没有动,她知道心上人现在很脆弱,需要人的安慰。
“我陪你吧!”她的语声十分温柔。
欧若风苦笑了一下,他抬起头,看着穆妍汐那张清秀精致的面孔,柔声说:“好,如果你一定要陪我,就晚上陪我吧!”
穆妍汐的脸红了,她咬咬嘴唇,沉思了一会儿,然后重重地点点头。
孔天傲轻轻地将外套披在惜惜的身上,看着惜惜捧着热咖啡心神不安的样子,他微微一笑,坐近惜惜的身边:“还在想欧若风?”
廉惜惜看了他一眼,倔强地将头扭向一边:“我没有!”
孔天傲摇摇头:“你说谎,你的眼睛告诉我你在说谎,你已经爱上他了是不是?”
廉惜惜恨恨地瞪着他:“胡说,我怎么会爱上他?我恨他都来不及!”
孔天傲耸耸肩膀,挑挑漂亮的眉毛:“是吗?那最好。惜惜,他不适合你的,我才是最适合你的人。”
他侧过头,轻轻地吻上惜惜的脸颊:“以后你会发现的。”
惜惜木然地任由他轻吻着,心里涌上一种说不出的痛。
“下一步,你要怎么做?”她喃喃地问。
“下一步?”孔天傲眨眨漂亮的眼睛,“下一步,我当然是要彻底挤死欧若风!”
“这样已经给了他很大的打击,够了。”廉惜惜轻声说。
孔天傲认真地盯着惜惜的脸孔,端详了许久,他微微一笑:“不够,远远不够,你如果心疼他,我就更要他死!你如果还担心他,我就要他死的更快!”
他静静地看着远处的某一点,那张本来就很冷酷的面孔上浮上冰山一般的神色,惜惜不禁感觉浑身发冷。
为什么?她突然感觉好像孔天傲好像比自己更恨欧若风一般。
孔天傲轻轻地搂着廉惜惜,将自己细碎的吻洒满惜惜的脖子,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惜惜,我曾经说过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发现自己却越来越喜欢你,惜惜,跟着我吧!忘记欧若风!忘记和他的一切!”
为什么心会痛
他边说边轻轻地解开了廉惜惜的纽扣。
衣裳敞开来,白嫩的肌肤,优美的线条,散发着清纯少女诱人的气息,孔天傲屏住呼吸,轻轻地抚摸着廉惜惜的肌肤:“惜惜,你真美,我说过你注定是我的人!”
他的吻优雅而深情,廉惜惜大脑一片空白地任由他的嘴唇和那修长有力的双手在身上游动,眼前那张俊朗的面孔却依稀变化成欧若风的样子。
“啊,欧若风……。”她闭上了眼睛,本能地伸出双手搂住了孔天傲的脖子。
这轻轻的呼唤,好像一声炸雷一般在孔天傲的耳边炸响,他紧紧地皱着俊眉,一股怒气充盈上那双漂亮的眼睛。
“忘了他!”他一把抓住了廉惜惜的头发,轻声命令道。
廉惜惜缓缓地睁开了眼睛,静?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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