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瓶女秘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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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瓶女秘书第4部分阅读(2/2)
视线,使他无法看见她书写的内容,但她专心的模样却深深的吸引着他。

    路琬琰停下笔,轻轻转动脖子,舒展因久低着头而酸痛的颈部。

    蓦然,她忽觉似乎有双眼睛正直盯着她瞧。

    路琬琰一抬头,惊见突然出现眼前的高大身影,着实吓了一跳。

    东威仪觉得她的反应很正常,从远观到近在眼前,难怪她会受惊吓,所以没有太在意她的反应。

    “你是记者?”

    东威仪好奇地瞥了一眼她的笔记本。

    哼!标准的屏幕情人,老是用电影里的对白来搭讪,不过路琬琰不吃他这一套。

    “我不是歌迷。”

    她的另类回答消遣了东威仪。

    来这里的不外乎两种人,不是歌迷就是记者。既然不是歌迷,东威仪自然只能猜测她是记者。

    东威仪对她兴趣浓厚,他对外的猎艳记录好象就缺少记者。并不是他不敢招惹记者,反而是想搭上他的记者太多,让他觉得倒尽胃口。

    路琬琰在他心里始终是特别的,她眼里没有一丝对他崇拜或者意乱情迷的成分,反而隐约透露着不屑。

    他早就知道她是一个非常奇特的女孩!

    只是,这是为什么?

    不崇拜他、不迷恋他,这些他都能接受,或许她不喜欢男人到处拈花惹草,但是不屑……这就有点值得商榷了,她应该不记得他才对呀!

    东威仪拿出一张名片。“如果有兴趣采访我,请打这支电话。”既然她没有被他的外表所吸引,他就必须用另一种方式吸引她上勾,总之,不论她记不记得他,这一次他都要她爱他。

    “采访你?”

    路琬琰顿时接收到上百道锐利的嫉妒目光,她觉得自己仿佛在这一瞬间被碎尸万段。

    “东大牌,这样不公平!”众记者娇嗔。“为什么你只让她采访?我们也要,排在她后面也没关系。”

    会场上的众家记者,谁不想搞独家、挖内幕?何况还有更多醉翁之意不在酒的

    女记者等着与他私下相会,为什么他偏偏挑上她?

    等了半天,众家记者怨声连连,倒是路琬琰一直没任何响应。

    “你没兴趣?”这倒是天下奇闻!专门报导八卦新闻的杂志记者,竟然会舍弃从天而降的大好机会?这让东威仪有一点挫折。

    疯狂的歌迷不满路琬琰受到青睐,更不满她竟然大牌到拒绝偶像的邀约,一时之间嘘声四起,气氛马上起来。

    路琬琰愣住了。

    这个男人不是笨蛋就是活得太无聊!哪个艺人不是视记者为狗仔队?他居然大摇大摆地招手请她挖新闻!

    “你不是将隐私视如珍宝吗?为什么肯打开宝库请我入内挖宝?”她绝对不会相信他是濒临绝种的稀有动物。

    路琬琰含着笑摇摇头,那副表情像是告诉大家——这个人疯了!

    好娇媚的笑容!他多希望这个笑容属于他。

    东威仪看呆了。

    “也许……”一抹得意非凡又莫名其妙的喜悦感,从他心底深处扩散开来。

    “我喜欢富挑战性的生活。”他一语双关的将企图心显现出来。

    你喜欢挑战,我却喜欢安静、自然。

    路琬琰没将话说出口。

    “对不起!我该走了。”

    人群中传出了欢呼声,有人为路琬琰的拒绝而高兴,也有人唾弃路琬琰的高傲。

    “喂!”东威仪推开围观的群众追上去。“收下名片。”

    那张迷倒无数女人的脸庞上出现了挫折感。

    路琬琰还是径自往前走。

    “怎么?连一张名片都不敢收?”东威仪使出激将法。

    她不置可否地笑一笑,伸手接过名片。

    “好吧!如果我缺乏题材,一定会打电话叨扰你。”她露出顽皮又灵慧的笑容,在转身之际回头望着他,“希望我不会有江郎才尽的一天。”

    东威仪原本柔和的笑容,在她离去之际变得僵硬。

    她言下之意不就是永远不会打这通电话?那他有机会再追她一次吗?

    第八章

    路琬琰走进办公室,看见眼前一片刺目的红玫瑰,忍不住重重地叹了口气。

    这个柯志良的攻势猛烈,一天三十三朵玫瑰,连续一个月不间断,让她的忍耐力快要濒临崩溃边缘。

    他是老板又如何?谁规定员工必须接受上司的追求?

    他帅、有钱又有闲关她何事?

    路琬琰压下心中的怒意,将花束扫到一旁,挪出可以工作的空间,电话随之响起。

    她拿起电话不开口,对方却迫不及待地询问:

    (怎么样?喜欢吗?)柯志良柔和的嗓音自话筒的另一端传来。

    路琬琰深吸一口气,决定把话说清楚。不想伤害他人的结果,是为自己制造永远的麻烦。

    “请你以后不要再送了!这样会造成我很大的困扰。”路琬琰尽量保持语调的平和。

    柯志良沉默了三秒钟。

    (是不是有什么流言?)他谨慎地追问,办公室恋情一向惹人注目。

    “不是!”她努力思索着不伤人的词句解释。“我不想引人侧目,更不想影响工作。”

    (答应和我一起吃饭,我保证不再送花。)柯志良明显地有得寸进尺之嫌。

    这分明是威胁!

    “你若是再送花,我马上递出辞呈!”没见过这么死皮赖脸的人。

    (我真的如此不受欢迎?)柯志良开始采取哀兵政策。

    “我不想再讨论下去。”路琬琰无情地挂断电话。

    来此上班只不过是暂时性的,她不求财、不求名,更不求升迁,甚至无心沾惹爱情,没想到竟会搞成这副德行,是不是该挥手道别了?

    在她胡思乱想之际,副总编辑刘雪慧走进她的办公室。

    “不错嘛!新闻跑得顶刮刮,又有老板的鲜花攻势,你在娱人不出风头都很难。”她手拿鲜花把玩。

    “如果羡慕,花就转送给你;如果嫉妒,麻烦你高抬贵手代劳,将花丢进垃圾桶。”路琬琰一面撰稿,一面和她抬杠。

    “你是想害我被扁,还是想让我没头路?”刘雪慧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询问:

    “老板哪里不好?为什么你不肯接受?人家可是有一堆亲卫队等着候补。”

    “你是不是其中之一呀?”路琬琰取笑她。

    “要死啦!被我老公听到还得了!”刘雪慧推了她一把。“说真的,你不觉得可惜吗?柯家事业庞大,柯志良外表出众、脾气又好,有这种条件的男人不多了。”

    柯志良是有一张让人赞叹的俊脸,不过长时间相处下来,她对他已经产生疲倦感,相处变成一种习惯,反而不在意他的外表。

    “不要一副扼腕的模样,小心你老公打翻醋坛子,让你回家当黄脸婆。”路琬琰温婉地露出一抹微笑,盯着如花般灿烂的鲜美娇容提醒着。

    “放心,我老公可是百分之百信任我。”

    刘雪慧的老公正是“娱人杂志”的总编大人,夫妇俩夫唱妇随,羡煞公司里的同仁。

    “是啊!是啊!谁不知道吕大哥是『气管炎』俱乐部的会长。”路琬琰低着头继续工作。

    “别扯了,不喜欢人家就早点摊牌。”刘雪慧不置可否地提醒她。

    “是!我怎么敢挡人情路。”路琬琰望着门边意有所指地说:“好了!你想打探的消息已经打听到了,赶快去播送吧!免得门外的人听得耳朵痛。”原来门外有一堆人在偷听。

    刘雪慧向她扮个鬼脸。

    “正事儿还没谈到就叫我走,那怎么行?”

    路琬琰不得不服了她,总是能在哈拉一、两个小时后,又不着痕迹地切入主题。

    “听说东威仪当着众记者的面邀请你采访他,而你这个大白痴回来竟闷不吭声的,是想害杂志社关门吗?”刘雪慧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

    瞧刘雪慧说得跟吃饭一样容易。近几个月来,有关东威仪的传闻、报导多如过江之鲫,她有何能耐可以挖出什么内幕?

    更何况她根本不是记者,充其量只是这间小杂志社的行政人员,不过是凑巧帮别的记者代班,不小心跑到了一条独家新闻,老板竟也有办法替她弄到一张记者证,让她从此摆脱不了采访新闻的恶梦。

    “别开玩笑了,他会有什么新闻可以采访?”路琬琰睁大双眼,一味地摇头。

    刘雪慧笑得可开心,故作神秘地低声说:“这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大事,说不定你会是新版的麻雀变凤凰。”她摇头晃脑地像老夫子吟诗。

    “看你说得跟真的一样,依我看,一定是你暗恋东威仪,又不敢亲自去吧!需要我推荐吗?”

    路琬琰根本不想再接触东威仪,不知道为什么,她对东威仪打心里产生一种无以名状的恐惧感,她将这种奇怪的感觉对刘雪慧全盘托出。

    闻言,刘雪慧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充满古怪,亮熠熠地直盯着路琬琰。

    “琬琰,你满脑子都是邪魔歪道哦!看不出来,平常天不怕地不怕的你,居然会怕东威仪!”

    “我稳重的外表骗了你吗?真是抱歉,我没有疯狂、爱作梦的症状。”她还是不吃刘雪慧那一套。

    见她铁了心肠,刘雪慧不得不搬出法宝。

    “拜托啦!为了杂志社的生存,就算你不替自己想,也该替你的干儿子着想,别让他一出世就累得他老妈我得为奶粉钱伤神。”她有意无意地抚摸着平坦的小腹。

    路琬琰左瞧右望,实在看不出什么!

    “你是说……你有了?”她有些犹疑,刘雪慧是一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她的话能信吗?

    刘雪慧用力点点头。

    “别用那种眼光看我,会影响胎敦。我不会那么没品,拿怀孕来开玩笑。”

    “可是,他会有什么新鲜事可以采访?”路琬琰一脸为难。她才笃定的拒绝过他,现在怎好搬石头砸自己的脚?

    “你开窍点行不行?如果就这么走上前去,坦白告诉他你的来意,他当然没什么独家可以给你。”而且保证她的如意算盘会摔成好几段,还有儿子的奶粉钱肯定会长翅膀远走高飞。一想到此,她说什么都要说服路琬琰去冲锋陷阵。

    “这是艺人的生存法则,谁会翻底牌让记者看?”

    路琬琰已经无心工作,干脆停下笔,听她高谈阔论。

    “所以啰!你一定要使出美人计。”刘雪慧看她一眼,又继续往下说:“这是你一举成名的好机会。”

    “什么?你要我牺牲色相?”她非常不以为然地看了刘雪慧一眼,

    “琬琰!”刘雪慧不相信自己费了这么多唇舌,竟然还无法打动她。

    “我可以答应你去采访,但不采用你的方法。”这是她的底线。

    刘雪慧还不死心。“这是最直接、最有效的办法。”

    “没得商量!”万一弄巧成拙,教她的脸往哪儿搁?

    “你真打算让娱人关门大吉?”刘雪慧出言恐吓。

    这几个月来,杂志的销售量确实明显下降,但这也不是她一个人可以扭转的情势,

    看见路琬琰犹豫、为难的复杂表情,刘雪慧知道她将要软化,于是再接再厉地

    说出更离谱的理由:“你不是一直想摆脱柯志良?如果你接近东威仪,由他权充护花使者,保证柯志良马上知难而退。”

    可能吗?希望不会摆脱一个,又沾上一个更难缠的人物。

    虽然路琬琰不觉得自己能够成功采访到东威仪的秘辛,不过看在东威仪对她兴趣盎然的份上,她决定勉为其难试试看。

    这就是路琬琰今天来采访这一场慈善晚会的理由。

    其实路琬琰也搞不清楚这一场慈善晚会的对象是谁,参与的又是哪些人,反正只要扯开嘴角,对着与会的政商名流微笑再微笑就不会出错了。

    人嘛!就爱做表面功夫包装自己,他们这些做记者的,哪会不知道这些名流人物在私底下所做的那些龌龊、骯脏的勾当!

    他们用珠光宝气、金钻名表掩饰内心的贪念虚伪,把这儿当作是另一个做生意的场所,捐款只不过是想减税、博得善心人士的美名而已。

    她根本不适合出现在这种高阶社会人士出没的场合,但职责所在,她必须出席,可等了半天,也不见她的“猎物”出现,还是趁早离开这个足以令人窒息的地方吧!

    才一转身,便见到她的猎物带着一张灿烂的笑脸,与在场的人士寒暄、打招呼。

    她看得出他眼眸深处的厌烦,活像恨不得撕烂这些人虚伪的笑脸。她不懂,像东威仪这样大牌的人物,还需要做这些表面功夫吗?

    路琬琰打算到外头透透气,等一会儿再和东威仪谈访问的事。

    另一方面,其实东威仪一进门就看见了与这种场合格格不入的路琬琰,今天的她不同于记者会时的清丽,更添了抹慵懒的妩媚。

    细长柳叶眉下的晶莹水眸清纯明亮,却有着不得已的无奈,但那样迷离的深邃神秘,实在教人着迷。

    自然披散的发丝亮丽有光泽,凸显出她细致的鹅蛋脸;她的俏鼻挺直有形;轻涂胭脂的红唇散发着莫名的吸引力;身躯窈窕似能随风轻飘,十足是个诱人的美人胚子,但为何在无意间会散发出一种欲盖弥彰的不屑与愤世嫉俗?

    东威仪看着她摆脱一个上前攀谈的男人,可爱的轻吐舌尖,呼出一口气,偷偷的朝会场的出口走去。

    见她走远,东威仪立即摆脱一堆围着他的政商名流,朝路琬琰的方向走去。

    “嗨!我们真是有缘。”东威仪毫不掩饰自己对她的兴趣。

    “不是有缘,我是被逼来采访你的。”她懒得跟他客套。

    “你还真老实。”没办法,只要是美女,不管说什么话都会让人不忍心苛责。

    “这就是我无法升迁,永远都是一个小记者的最好理由。”这阵子,她已逐渐开始对这份工作产生厌恶感。

    “如果你想换个工作,我可以帮忙。”东威仪一反常态的热心助人。

    “说老实话,我要是一个长得非常『爱国』的女人,你还会这么热心吗?”当然是不可能。

    “如果你长得很『爱国』,我想我们可能就没有机会认识。”为了呼应她的老实,东威仪觉得自己也不需要说太多场面话,虽然他并不是一个以貌取人的男人。

    “你也很老实。”虽然是一句称赞的话,但路琬琰的脸上交杂着怀疑与排斥的阴霾神色,似乎不怎么欣赏他。

    不论是就他的外型、条件或者知名度,他在女人面前应该是百分之百吃得开,可一碰上她,就像是踢到铁板般,每碰到一次,挫折戚就会在无形中加深几分,几乎屡试不爽。

    一切似乎与路琬琰离开前没什么两样。

    “谈谈采访的事吧!你想采访的是我的公司,还是我的演艺事业?或者你对我的传言及从不间断的绯闻比较有兴趣?”他用暧昧的眼光看着她,因为听说最近有平面媒体绘声绘影的报导他们两人正在闹绯闻呢!

    “我对东先生的感情世界没兴趣,倒是想知道你如何将演艺工作和情风媒体集团治理得如此之好,两者之间难道没有冲突的地方吗?”坊间对他的传言非常多,所以他才有采访的价值。

    “这个话题恐怕不是三言两语便说得清楚,不如我们约个时间,也好让我多准备一点资料给你。”

    他以为他是谁?接下来他是不是会用更多的资料引诱她献身?

    “东先生太慎重其事了。”她沉默了一会儿,由于实在不想再与他见面,只好全盘托出她内心的想法。

    “我不过是想给杂志社一个交代,并不想挖人隐私。”

    “既然要采访,那就做得出色一点,或许能借着我的独家新闻,让你在新闻界打响名号,名利双收也说不定。”

    “我并不想成名。”路琬琰蹙着眉头。他凭什么断定人人都像他一样既要名、又要利?

    “所以你对我想要名利双收的举动很不屑?”他一脸了然的分析着她对他的观感。

    “我没这么说。”可是她确实是这么想。

    “你是没说出口,而且掩饰得还不错,但是你那双会说话的眼睛不擅于说谎。”他深邃的黑瞳直直的望向她的眼眸。

    他竟然想要透视她?

    虽然她肯?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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