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上苍诅咒的天才

首页
字体:
上 页 目 录 下 章
被上苍诅咒的天才第48部分阅读(2/2)
把我安排进龙镔被关押的那个监房,我必须确保他的生命身体不受到那些同监囚犯的威胁。”

    正在哭泣的秋雅闻声就抬头紧张的道:“周大哥,龙镔千万不能有事!他身上还有伤的。你一定要想办法保护好他!”

    海涛也急声问道:“周哥,你准备怎么进去?”

    周擎苦笑一下,很毅然的道:“你们事先要打通警方关节,然后把我扭送公安局,就说我盗窃你们的财物,然后一定要让警察将我送进看守所,你们还要买通看守所里的人,这样我就可以和龙镔关在一起执行保护他的任务了。”

    一时,大家被周擎的话感动了,有些沉默。石伟挣脱杜慈的黑手,疑惑的道:“周擎,薛总不是说,要想办法将龙镔搞个保外就医,顺便给他做那个手术的吗?你干什么要这么做?这不是自己往火坑里跳?”

    周擎强颜笑道:“我知道监狱的情况,他孤身一人,万一有什么事谁也担不起这个责任!你们就不要多问了,他太重要了,我必须这么做,你们就赶快去做配合工作吧!”

    ……

    德老听着这些年轻人的谈论一直沉声不语,他突然站起身来走进里屋关上门对钱老打了一个电话,谈了一阵后才出来,面容很是憔悴,大家噤口不敢出声。

    德老微微笑着,对着他们说道:“我知道你们都是龙镔的好朋友,国有国法,家有家规,这是社会主义民主法制社会,你们要对法律要对警察要对执法部门有基本的信任,不要听信那些有损国家执法形象的夸大事实的街巷传闻。你们就放心吧,他在看守所不会有什么生命危险的,我相信他会保护好自己的,再说,让他在里面磨磨性子也好。小周,你也不要去做那件事了,还有小石,你也不要内疚,还有你们大家,也不要为他担心了,没什么好担心的。”

    德老的话对他们根本就没用,他们可不敢对光明和公正的宣传资料寄托太大希望,尤其是周擎更是如此,他甚至认定薛总安排他来长汉就是希望他进看守所保护龙镔的,毕竟对龙镔到底在看守所会是怎样的真实实情他们是一无所知,也不能太相信别人的转告。而且康定庄甚至明白的跟他说了这么一句话“有大牺牲才能立大功!”。

    年轻人们紧锣密鼓的策划着,薛总派来的两个人也紧张的活动着,思想斗争终于结束的德老也拉下老脸开始了活动。说起德老这里有个小故事,那是静儿悄悄的在晚上来到德老家中,对德老如是说道:“德爷爷,您告诉我,在您生命中究竟是什么最重要?”

    就是这么一句最简单的话却最具有杀伤力!

    这一夜彻夜未眠的不仅仅只是龙镔以及龙镔的几个亲密关系人,还有一个人也是彻夜未眠,他就是郑学。

    郑学是亲眼看到了一身囚衣一个光头的龙镔走进了08号监房,那一霎那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叫“老天有眼”!

    郑学压制住心头的仇恨,谨慎的筹划着。在监房里来惩罚报复一个人是必须依靠管教干部和牢头的,只有他们才有能力,而他们是只要钱的。那两个曾经整过郑学的囚犯早已调开了,现在的牢头是个只要钱的家伙,而且和一个管教的关系也不错,是有能力调动囚犯的,安排各种待遇享受的能人。

    郑学秘密的和牢头商量,最后商定三千块,牢头拍着胸脯说管保叫龙镔享尽号子里的荣华富贵。郑学焦急的等待母亲给他送钱来。

    郑学的母亲不敢过分急切的催促那几个领导,现在毕竟是自己求人救儿子,能有什么办法?只能万分小心的保护着那些法宝,就是死也不能拿出原件,耐心等待四月份的选举结束以后吧!

    接到看守所管教的电话说儿子缺钱用,她连忙给儿子捎进去三千块,钱可以保住儿子在监房里不受别人欺侮。

    两天后,郑学这边已经准备就绪,就等着那位管教当班的时候调监了。

    参与龙镔营救行动的人员索性避开德老,不惜血本的四处活动,功效显然立竿见影。薛总派来的那两个人通过石伟他叔的关系请到了看守所的几位领导,在最豪华的酒店定了上万的席面,每人都给包了四千块的红包,这是够不上反贪局立案的级别的,见到这些广佬出手如此阔绰,加上又是有熟人牵线,自然看守所的官儿们满口应承,一定确保龙镔在号子里毫发无损,舒舒坦坦,无病无灾。

    龙镔入狱的第三天下午,警察就来提审了。龙镔带上手铐坐在审讯室里,两位警官也客气得很,慈眉善目,绝无凶神恶煞的肢体语言表现和洞悉罪犯谎言的凌厉眼神,整个过程就连重话都没有一句,龙镔知道外头已经在如火如荼的展开营救工作了。

    “你叫什么?”

    “龙镔。”

    “年龄?”

    “已满十七岁。”

    “籍贯?”

    “山城县天雷乡,现在户口所在地长汉大学。”

    “学历?”

    “大学本科,还未毕业。”龙镔答道,不过心里却在想,原来犯罪分子也是必须象填写人才招聘表那样注明学历的,真是可惜,不知博士犯罪是否回答这类问题时要比那些初小文化的罪犯说话的底气足些。

    “政治面貌?”

    “共青团员,我还没满十八岁,不符合入党条件。”龙镔淡淡的答道,口气很诚恳也很惋惜。

    “知不知道你犯了什么事?”

    “知道。”龙镔迟了一下,老实的答道。

    “你把犯罪经过说一下,要详细点,不能隐瞒事实,也不要抱欺瞒政府的念头,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警察庄严的道。

    这句话可是三哥石伟经常挂在嘴边的,不过他在后面加了几个押韵的词组,“坦白从宽,越讲越宽;抗拒从严,回家过年”。龙镔收拢胡思,谨慎的用着汉字,用沉痛的语气说道:“那是2002年6月的一天,大约是晚上九点多钟,我从一个家教学生的家中出来,骑着自行车就沿着来路往回学校去。这条路是我几个月以来一直走的路线。结果我的一位校友兼老乡刘光华就在这条路上特意等着我,告诉我我的一位老乡就在前面不远的树林子里。”

    “当时我想,一个女孩子半夜三更在那里干什么?那里可不安全!我急忙赶过去,先是隐约听到我那老乡的哭声,等我到了跟前时,借着昏暗的光刚好看到我那老乡倒在地上,而郑学正匍匐在她身上,突然我就听到郑学大喊‘死人啦!’,我立即上前试图制止他的犯罪行为,结果他想逃跑,我就和他搏斗起来。由于我右脚刚刚手术不久,行动不便,力气也有限,在搏斗中我和他都滚在地上。这时我听到有人在喊叫,我的老乡也已经鲜血淋淋。我知道郑学一向在我们学校飞扬跋扈,又是高干子弟,我担心他的报复,所以就害怕的跑了。”

    两位警察对视一眼,又问道:“你为什么事后不向警方投案自首?”

    龙镔冷静的道:“虽然我认为我是正当防卫,但是我怕我解释不清楚,我有几次都想向警方自首的,但是我一个农村学生,从来没见过世面,对吃官司有种本能的恐惧,救人不成反被警察毒打的经历对我有很大的阴影。”

    “什么救人不成的经历?”

    “我在临高考的前夕曾经在家乡的大河里救过三个溺水的同学,救起来了两个,另一个却没有救起来,结果那个淹死的同学家长利用权力将我以故意杀人的罪名抓到派出所,吊起来毒打,打得我大小便带血,要不是全校老师学生罢课示威,我可能就早死了。所以我一直很害怕当官的和警察。没想到这次又是这样的事情!”

    “还有,我一直很怀疑那个刘光华的用心,我希望你们向他深一步取证。”

    ……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没有了。”

    “以上供词均属事实,并愿为此承担法律后果。好了,你自己再看一遍,没问题的话就在这里签字按手印。”

    有钱能使鬼推磨。提审完毕后第二天上午,有了长汉市最有名气最有能量的律师出面,自然龙镔就被安排和律师见了面,在接待室里长谈一个小时,律师非常有针对性的询问了一些问题,满意的离去了。

    在酒店里,大家伙儿坐在一起磋商探讨案情。

    大牌律师道:“现在对当事人龙镔有利的就是第一,他坚持他是为了制止郑学对雯丽犯罪而采取的正当防卫,两人在一起揪打,磕磕碰碰在所难免;第二,他强调自己行走不便,身上有伤,力气有限,所以我们可以在防卫过度和误伤上做文章。”

    “根据你们所讲本案件有四个关键人物,刘光华、吴雯丽、廖业和常成,似乎龙镔有被人阴谋设计陷害的可能。但是这个阴谋是没有证据支持的。就算这阴谋成立,也只会让法官认为当事人有故意伤害的动机,这样反倒会消弱正当防卫的说服力,暂时还是不要先提的为好。”

    “至于他供词里的刘光华是个关键证人,他的证词至关重要,还有那个雯丽的证词,如果对当事人有利的话,事情就成了大半。这个我说一下你们就明白的。我看警方会很快就向他们取证的。”

    石伟和海涛会意的相视一笑。

    ……

    德老没有出声,只是有些沉重的扫看着大家,忽地发现没有周擎,便狐疑的问石伟道:“小石,周擎呢?怎么不见他?”

    石伟的笑容立时僵化,立刻又讪讪的道:“呵呵,是啊,周,周擎呢,怎么没见他?他去哪啦?”

    龙镔看着周擎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当然更多的还是感动。说实在的,真亏了他们速度如此之快,才三天功夫就把周擎安排进了看守所,居然还是和自己一个号子。盗窃案,不大不小,据说石伟会让警察找不到失主,只要龙镔一没事,失主就会立刻向警方报告:钻戒已经找到,先前全是误会,盗窃犯周擎是个好人,没有偷自己东西。盗窃案自然也就不成立了。

    龙镔望着周擎的光头,周擎看着龙镔的光头,两人都是光头,再看看整个监房的人更全部是光头,禁不住哈哈大笑起来,龙镔丢给周擎一根烟,笑着道:“石伟呢,他这家伙怎么不一起进来?”

    周擎接了烟,掏出打火机先给龙镔点上火,也笑着道:“呵呵,我问他了,他说他在外面有比这更重要的事情办!”

    ……

    郑学使劲将脸贴靠在铁门上,试图听到那边的动静。

    周擎象是示威似的在监房狭窄的范围里呼呼生风的打了一套标准的军拳,引来囚犯的大声喝彩,周擎用四根手指做了五十个俯卧撑,觉得还不过瘾,索性用两手大拇指撑地连做二十个超高难度的俯卧撑,彻底的镇住了所有囚犯!

    那两个刚刚被牢头安排进来的执行殴打龙镔人物的犯人,发现下手对象龙镔居然在这间号子关系这么好,而且竟然和这个武林高手是铁哥们,早就丧失了雄心,忘记了任务。

    郑学纳闷得很,为什么一直没有听到仇人的惨叫?便追问牢头。

    牢头得知情况后发现事情并不简单,便试图想要那个关系管教把龙镔调到他所在的这间号子,管教表示这个龙镔绝非普通人物,没有主管领导同意,任何人不能将他调离08号监房。

    钱是没得退的,牢头的口气凶狠得很,谁知道你这个傻逼要搞的是这等特殊人物?老子不是拿了钱不干事,而是这事没法子干得成!出了人也出了力,你小子还想要退钱,退你妈个逼!

    郑学畏惧牢头的匪气,这种流氓没得道义讲,他只好龟缩一旁暗自把龙镔切齿,千刀万剐一番。

    雯丽隐约觉得自己和常成是不现实的了,姑且抛开常成父母对她的冷漠,如今就连常成也是对自己爱理不理。

    雯丽坐在商场外面的长凳子上,看着熙攘的人群来来去去,看着成双成对的身影相伴而行,看着这繁华的街景,心里油来阵阵酸楚:为什么我的爱情总是那样易碎?为什么我的爱情不能是灰姑娘的童话?为什么我就只能象那个卖火柴的小姑娘那样独自坐在风泠雨冷的角落,无望的寻找着情感的温暖?所有的浪漫爱情小说都是欺骗纯洁的眼泪和天真的感动的,世界永远就是现实的,门户就是永远不可跨越的鸿沟,地位就是永远决定爱情走向的等级。

    回去算了吧,上海不是自己呆的地方,常成是长城,温柔进入不了他心的内陆;上海终是伤害,再呆下去伤害就会更多。

    厚着脸皮呆在常氏企业?我能这么贱吗,我要自己看得起自己!

    ……

    正在这时,雯丽电话响了,是静儿打来的,这个号码她也只告诉了静儿。

    静儿先是柔声的问好,闲谈了一阵后语气变得非常伤感,道:“雯丽姐,有一件事我一定得告诉你,同时我也万分真诚的希望你听了以后答应我的要求,这件事太重要了。”

    雯丽从来没见过静儿会这么郑重其事,便答应了。

    静儿用几乎哀求的声音说了起来:“雯丽姐,龙镔是你的老乡,他现在已经被警察抓起来了,关在不见天日的牢房里受尽折磨!你什么东西都不要带,也不要跟任何人说这个事,你马上就坐飞机来长汉市,好吗?现在我们已经请了律师,你也是重要的当事人,我们需要你的帮助。”

    龙镔,这是一个无比遥远却又无比接近的名字,那张脸,无比的模糊却又无比的清晰,淡印和深刻,忘却和记忆,莫名的竟然是一对反意的同义词。熊山、天雷乡、十二中、山城、长汉还有上海,这些迥然有异的地名竟然可以重叠在大脑的一个思维点上,谁是谁又非?

    雯丽呆呆的坐在酒店的床上,耳朵里塞满了秋雅静儿的话,大脑里却全是龙镔、郑学、常成的形象。

    静儿理解雯丽的心情,柔声安慰道:“雯丽,你刚下飞机,先休息一会儿,我们等你睡醒后再谈,好吗?”

    秋雅虽然还有一肚子求情的话没有开口,但是看到雯丽那副傻傻的模样,也只好作罢,便和静儿一同告别出去。

    为了方便大家研讨案情,薛总的人特意租下四个连在一起的房间,每天都必须向薛总汇报进展情况。

    石伟颇有些愤慨,骂骂咧咧的道:“妈拉个巴子!你们不好说,我来说!就跟她挑明了说,要多少钱随她开口,工作也包安排!”

    杜慈狠狠的用指头一戳石伟的脑袋,道:“猪头!你以为人家像你那样?说改口供就改口供?这是要负法律责任的!做伪证也是犯罪!”

    静儿急忙用手嘘了一下,低声道:“杜慈,别乱说什么改口供、伪证!”顿顿,接着道,“其实我看雯丽是还处在非常矛盾的心理中。你们想,一个是她的老乡、同学甚至是初恋,另一个又是她为之自杀过亲密恋人,不管怎么作证都必定会对其中一个造成不可弥补的伤害,大家不要逼她,她其实现在比谁都苦,换了你,你也不好选择的。”

    石伟低声骂道:“换了我就好选得很,龙镔从来没伤害过她,可郑学呢?我靠,这有什么难的!”

    静儿静静的一笑,道:“可是,你的证词得取信法官才行啊!是不是?”

    利衡集团由于股权重组,集团企业架构发生巨变,为了不损害其他股东和大众股民的利益,集团董事会正式向外界宣布了新的董事组建方案,所有旧股按照1比1·8的比率兑换成新的利衡股票,不愿兑换的股民集团宣布将按照每股8块港币的价格予以回购,回购截至日期四月十日。

    顿时,各种流言四起。

    “利衡集团被掏空了!赶快抛吧!”

    “是啊,半壁江山都没有了!谁知道它以后有没有资金回购我的股票?万一垮了,我不就全完了?那个他妈的什么电讯盈科不就把我害惨了!”

    “慌什么!告诉你,钱正生这个人只要他承诺了就一定会做到!他可不是其他那些黑心的上市公司!我信得过他!”

    “听说现在他正在全力整顿集团企业,你们何不想想,这个老人可以做到大义灭亲,又怎么会欺骗我们这些小股民?”

    “唉,问题就是万一他?br />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
上 页 目 录 下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