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上苍诅咒的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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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上苍诅咒的天才第64部分阅读(2/2)
最近咨询了很多著名的国外占卜大师,也咨询了很多国外科学家,她自然认为诅咒虚构的成分占多,便毫不犹豫的点点头。

    龙镔一字一句的道:“那好吧,焦副主席,既然你都给了我化解仇恨的机会,我要是还拒绝那就太不近人情了。好!我答应你!只要我时间空闲下来,我就去。不过我还有两个小建议,第一不能过分强人所难,第二不能对集团声誉造成不良影响。”

    焦思溦点点头,龙镔微微一笑转身走向门口,拉开门后又回头微笑着对焦思溦说道:“焦副主席,《西游记》唐僧取经经历了九九八十一难方修得正果,我就不信我通不过你的考验!”说罢掩门而去。

    焦思溦又羞又气又怒,恨恨的骂了一句“臭男人”,刚骂完这句话就猛然觉得自己似乎有些在和龙镔——这个杀父仇人好像恋人间那样打情骂俏,不禁脸上泛起一阵红晕,又极其恼恨自己表现,抡起手指竟然对着自己的脸就是一下,火辣辣的感觉传了开来。待静下心来后细细一思,一时间竟然觉得龙镔又有点象唐僧,又有点象沙和尚,还有点象猪八戒,甚至象极了那个古灵精怪无所不为无所不能的孙悟空!

    《西游记》可是她最爱看的小说,她父亲焦嵘森甚至特地给她搜集来很多古董级的版本,现在摆在这张老板桌案头的就有一套道光年间的版本,上面有父亲留下的笔迹——“溦溦惠存”。

    第十一章 传说中的愚蠢(上)

    龙镔决定去总部各个部门办公室转悠转悠。总部大楼是按照现代写字楼的应用美学结构理论建造,一溜过去过道两侧全是齐着腰的明亮玻璃。龙镔走进资产经营部的房间里,对着正站立起来的资产经营部员工笑着点点头,随后拐进资产经营部部长办公室。

    这个部长姓秦,龙镔和他打过几次交道,印象一般,不过知道他和祝本同的关系很铁。门没有关紧是虚掩着的,龙镔推开门就看到秦部长此时正坐在转椅上背对着门口通着电话:“祝总,这个屁都不懂的屁大小孩去香港还不就是想试探那几个巨头对他的态度?我看啦,他千方百计想铲除我们这些元老,我们得对薛总再表明一下我们的意见才行!”

    龙镔闻声皱着眉抬手敲了两下,秦部长听到敲门声随口就答道“进来!”,他还没有扭头,继续说:“可别真被他赶尽杀绝!祝总,你也该敲敲你那面锣了,大株会社的山木先生不是已经到了吗?你可以就安排山木先生给他来个下马威嘛!哈······”

    龙镔听完了这些话,一股火登时就涌了上来:自己掌握着集团的生杀大权,说白点就是可以随心所欲的安排人事,你一个小小的资产经营部部长,这些年来的资料显示你工作绩效并不见佳,钱老一直以来对你的重用只是因为你是利衡登陆内地后聘用的第一批内地员工,而且也算忠于钱老,没有明目张胆地跟着叶子亨钱同华他们掺和,怎么现在换成了我龙镔主掌利衡,你就想兴风作浪了?没本事也就算了,偏生你还要不安分守己想拆我的台?!正好,我正愁没机会整治你们这些个占着集团高位拿着集团高薪不起良好作用的人!

    龙镔本来就对类似秦部长这样的庸臣俗将不怎么瞧得起,这次竟被他亲耳听到秦部长如此背地里和祝本同拨弄是非,这更是犯了他的大忌!只见龙镔强压心头怒火,冷冰冰的出声打断秦部长的电话,道:“哦?秦部长,是吗?那我倒要看看是个什么样的下马威了!”

    这句话对于秦部长来说无异于一声惊天炸雷,他登时将正背着龙镔的身子别过来,惊惶失措地举着电话看着龙镔,又连忙站起来哆嗦着道:“龙······龙主······主席······”

    龙镔用凌厉的眼神盯着这个已过不惑之年的中年男人,嘿嘿一笑,道:“怎么?秦部长,正和祝总在策划啊?是不是以前叶子亨的前车之鉴还不够好玩,你想接下来表演续集?那好啊,说吧,你要多少投资?我可以安排投资公司做个投资计划!”

    面色惨变的秦部长脑袋里嗡嗡作响,不知如何回答龙镔刁钻刻薄的讥讽,只知道在那里哦呓嘴唇发出沉闷的音节:“我······我······对······我······”

    龙镔已下决心把这件事搞大,便冷笑一声道:“秦部长,你不用心虚紧张得说不出话来,既然有勇气勾三搭四玩那些不入流的把戏你就得有胆量敢去面对!你怕什么?我不就是一个屁都不懂的屁大小孩吗?”

    说罢龙镔转身出去对一个员工说道:“你现在去通知办公室,五分钟之后在总部会议室召开在家的总部部门副经理以上的短会。”

    龙镔根本就没再看这个秦部长一眼就走了。秦部长迟疑了一下还是壮着胆子跟了上去,可龙镔的步伐很快,三两下就把他甩到身后,直接走到总部会议室那张象征着权力的椅子上坐下,秦部长畏畏缩缩地向龙镔躬身低声道:“龙主席,实在对不住您,我······”

    龙镔绷得僵硬的脸居然突地露出笑容,呵呵地道:“有事吗?秦部长?开完这个短会再说吧!”

    秦部长看到龙镔随后就打起了电话,愣是没能把解释的话说出来,只得讪讪地强笑着坐到椅子上,惴惴不安的猜测着这个会议是不是和自己有关。

    龙镔打完对康定庄的电话后就开始看表。龙镔已经从田君瑶处了解到今天都有哪些部门经理或者副职出差,这个没有事前通知的突然会议是他今天早上决定的,五分钟的时限规定可以从表面上试探出这些部门领导对自己命令的重视程度。

    人员直到将近十分钟之后才到齐大半,龙镔面色如常,简单的说了几句他在企业基层搞的调研情况,随后龙镔口风一转就说道:“一个简单的短会通知了十分钟都还有些同事在那里磨蹭,今天我就再强调重申两点:第一商场就是战场,我们是上市公司,不是政府部门;第二不准在集团内部挑拨离间同事之间的是非。我不能允许集团里还有这种情况继续出现。”

    龙镔紧接着说道:“另外,从今天起废除那条集团员工见到我或者其他高层领导必须起立问好以示尊敬的规定,我们只需要员工发自内心的尊重,不需要有封建遗风色彩的虚假形式。而且我本人也极度反感那些表面上对你既尊敬又卑躬暗地里却对你使刀弄枪的伪君子。”

    没有人作声,龙镔冷眼瞥了一眼秦部长后说道:“还有,在这里宣布一下资产经营部的人事调整,秦部长暂时解除资产经营部部长职务,新的任命过几天安排,请秦部长将手头的东西向韦副部长打好移交。大家还有什么要说的没有?”

    龙镔将眼睛在众人面前扫视一下,心里暗道:这些人难道就真的这么难以调理?就真的只能一个一个揪住他们的小辫子才能清除?如果真的大规模清除就真的会触犯众怒?我倒要看看这次高层又是什么反应!

    秦部长双腿有些发颤地站起来,想当着大家的面对龙镔解释,也是想要大家出面帮他求情,没等他开口龙镔就出声制止道:“秦部长,你先坐下,大家要是没有什么说的话那就散会吧!”

    龙镔任得秦部长如何解释说他根本就没有牵扯到龙镔身上去完全是在和以前的一个老朋友瞎聊天等等之类的谎言来搪塞,他一言不发,只是在嘴角挂着冰冷的笑意,直待秦部长自知无望的离去之后龙镔才重哼一声。

    果然到了中午吃中餐的时候,拉不下以前交情情面的康定庄最先就开始替秦部长说情,龙镔就借口自己太累敷衍过去。到了下午,曾海长也打来电话了,不过却是平缓的口吻向龙镔了解当时的实情,最后才说了一句“龙主席,慎重考虑再决定吧,秦部长可是利衡国内总部的建设元老啊!”。到了下午四点钟的时候钱素雪也对龙镔打来了电话,很不客气的质问龙镔为什么要解除秦部长的部长职务,究竟是因为什么大不了的过错?

    紧接着钱毓慧也质问龙镔,为什么要因为一个兢兢业业的老员工一句不慎重的话就解除他的职务?为什么要这么霸道地对待父亲重用的老下属?没等龙镔答话,钱毓慧就撂下一句“她决不能允许龙镔如此胡作非为!”挂掉了电话。随后又是总部几个部门经理亲自代秦部长对龙镔道歉,龙镔均以尚在考虑之中答复他们。

    吃过晚餐之后,薛总终于来电话了,薛总先是认真询问了详情,最后还是用那套希望龙镔慎重考虑、做总裁必须大度要能包容的说辞重复一遍,龙镔还是没有正面回答薛总,也没有告诉薛总自己究竟将如何处置秦部长。

    龙镔实在没想到这个秦部长居然在集团里有这么深的根基,可以说已经惊动了整个集团,他意识到自己对秦部长的处理就譬如一根指头已经极大的触动了这些高层心中那根隐秘的弦,毫不客气的对自己发出示威的噪音!

    这些日子来他苦思冥想的就是如何才能真正控管到集团的绝对权力,只有有了这绝对权力他龙镔才能毫无滞涩地作自己的事,将集团塑造成他想要的那个模样。可是这绝对权力并不仅仅是指有一个董事局主席和集团总裁的名份以及下属基层员工的好感,他要么就是必须获得集团管理阶层的一致拥护,要么就是必须将集团管理人员全部换成拥护自己、服从自己、贯彻自己命令的人。

    这几天来他已经相继从各方势力处探知了非常重要的隐情,龙镔在自己那个贴身的笔记本上如是写到:

    2003年9月18日。所有的人依旧认为我不过就是一个幸运得到钱老遗产托管权力的无知的打工仔,所有人对我地位的急剧改变没能相应调整予以适应,反而在头脑里出现各种可笑的认识,不但他们认为我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集团最高决策者,而且我自己也这样认为。

    每个人都希望我只是一个傀儡,是一个儿皇帝,可惜他们错了。钱家人对我充满敌意,这种敌意近期只会愈演愈烈;薛总是在运用他的影响对我施压,其实他潜意识里必定存在和钱家人、曾海长等人类似的那种情绪;康定庄其实不是在忠诚于我,而是忠诚于钱老的遗嘱,一旦我的动作超过一定期限那他对我的助力就会变成某种程度上的牵制;武特立等人有倚权自重待价而沽的嫌疑,段平春、赵思文等人虽然不会对我唱反调,却目的各异;底层员工虽然对我有好感,但这种好感却是建立在我对他们的给予之上,而这种给予是不能减轻分量和停止的,当然也没必要有所改变,继续保持下去就行。

    因为存在不可解释的诅咒,我就必须慎重对待和他人的交往,本就处在矛盾的中心,却无法放开手脚去解决一些容易解决的矛盾。更为不利的是,近来关于这个诅咒的传言已经有演变成谣言的倾向,这谣言对我对集团都是柄双刃剑。

    第二天就是九月十九日,根据龙镔的日程安排上午十点将和日本大株会社副总裁山木先生进行商务会谈。这次如果合作成功的话,利衡机械重工不仅将得到巨大发展商机,而且将获得大株会社这间巨型跨国机械重工集团的有力技术支持。

    祝本同在八点半的时候打来一个电话,报告说山木先生在他的陪同下已经在昨天18日初步考察了机械重工,将在九点四十五分准时抵达总部,务必高规格接待好这位贵宾这位财神爷。

    九点四十分,祝本同的总裁秘书喻洁打来电话,报告说车队已经进了工业园,请做好接待准备。龙镔便和焦思溦、赵思文、段平春等人一起来到总部大楼门口迎接。

    四个美丽高挑的礼仪小姐笔直地站在铺设着红地毯的大楼门口,龙镔在等待了几分钟之后就抬起手腕看表,表上的时针显示已经是九点五十二分,早过了约定抵达的九点四十五分了,龙镔不禁皱了一下眉头。

    南国的暑气在九月并不会有所消退,火辣辣的太阳光照射在水泥地面上嚣张的炫耀着它沉闷的热度,大楼门前精心修茸过的花木草坪青翠雅致,隐约还有些未被蒸发掉的水珠折射着太阳光,晶晶点点的,间或一阵风吹过,晶点的形态便会改变些许。龙镔转而看向那些阳光照射下花木造型形成的阴影,眼角又瞥见自己身上新穿的名贵西装,这身西装是昨天康定庄帮他买的,他忽地暗自思忖到:花费一万三买套衣服穿给日本人看,康定庄这个“不能在日本人面前掉份”的理由是不是有点好笑?

    龙镔登时觉得身上刺痒无比,热辣得难受,好像自己就是那被太阳蒸烤的地面,就是那草叶上的晶点,就是那花木草间晦暗的阴影。龙镔又皱了一下眉头,对段平春道:“段副总裁,这个喻洁不是说已经到了工业园吗?你给她打个电话问问怎么回事?”

    段平春其实今天是一百个不开心!他17日在珠海时听闻了好友说的一件亲眼目睹的令所有中国人都倍感凌辱的事情,他对自己得知了这件事情后还要迎接日本人来访不由切齿痛恨。

    他很想告诉龙镔这件事情,他觉得每一个中国人都应该知道这件事情,每一个中国人都应该为这件事情感到痛心!

    可是他左思右想,最后还是集团副总裁的身份提醒自己:这是一次关系到机械重工未来的谈判,那是一件无关集团的事件,自己要迎接的这些日本人是集团的贵宾,并不是那些在珠海的那些日本人。

    自己全身上下不自在的段平春克制着内心的情绪拨通了祝本同秘书喻洁的电话问道:“喻秘书,我是段平春,你们到哪里了?”

    这个喻秘书回答道:“段副总裁,是这样的,山木先生要求我们先围绕集团工业园转个圈,麻烦您再等几分钟,我们马上就到。”

    车队共有五辆轿车,打头的那辆是暗红色的劳斯来斯,这是集团专门用来乘载贵宾的,紧跟其后的就是祝本同的那辆奔驰,随后就是两部宝马,最后那辆是一台十二座的小巴。

    劳斯来斯稳稳地停在大门口,那银质的小天使站在车头彰显着轿车高贵的品质,门口的保安拉开车门并用手掌护在车门上,一个陌生的中年人从车里钻了出来,满脸含笑地看着大家,随后就是祝本同从车的另一边出来了,一挥手示意司机把车开走。

    然后祝本同走到这个陌生中年人面前,用手势介绍道:“山木先生,这就是我们集团董事局主席集团总裁龙镔先生。”又对龙镔说道:“这是大株会社的副总裁山木先生。”

    龙镔猜到了这个个头有点矮胖的人一定就是日本人山木,自己站在他面前差不多比他高出一个头,龙镔竟在这个时候想起了一句家乡俗话“日本矮子”,又想起了石伟以前说日本是最大的黄铯影碟生产大国,那黄铯影碟里的日本人的鸡笆也出奇的与他们的身材相配,都是矮胖型号。一个荒唐的念头到此,龙镔想起石伟说那些话时用手势比划的滑稽神态禁不住微笑起来,他强忍住即将喷口的笑意,向这个矮胖的山木伸出右手,用礼貌的口吻说道:“欢迎山木先生光临,欢迎欢迎!”

    山木握着龙镔的大手,用很熟练的中文说道:“能得到您的亲自迎接,这是我、是我们大株会社的荣幸!万分感谢!让您久等了,真是过意不去,请见谅!”说罢,他对龙镔就是一个六十度的鞠躬!

    龙镔这下对日本人的礼仪有了直接的接触,看来日本人在社交场合里真是鞠躬满天飞。龙镔可不会因为山木的礼节就忘了刚才的误时,他得有所反应,因为祝本同就在盯着他看,于是龙镔他笑了笑便道:“山木先生真是客气,您看现在才十点过几分,我不就多等了几分钟吗?这点时间和我们的合作相比不值一提,况且山木先生也参观了集团工业园的外景,就是再让我等一个小时我都情愿,您说,是不是?”说完,龙镔看了祝本同一眼,又向陆续下车的其他人看去,然后他向山木一一将前来迎接的焦思溦、赵思文、段平春等人做介绍。龙镔也和其他大株会社员工一一握手表示欢迎。

    主宾一起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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