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上苍诅咒的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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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上苍诅咒的天才第77部分阅读(2/2)
,难道这颗心飞走了以后就被那种孤寂的郁闷替代?

    一时尽皆无语,康定庄为了缓和气氛就和薛夫人聊了起来。

    薛总直到美国西部时间下午五点才苏醒过来,经过医生同意后龙镔康定庄得以与薛总面谈。薛总最关心集团目前的情况,龙镔简略的向他汇报了,薛总对这样的结果很是意外,就艰难的试图提醒龙镔道:“小龙,我不是在打击你,我只觉得这很反常,很反常,你必须引起高度重视,我们对这个赫丝丽一点都不了解,到底她进入是对集团有利还是会带来危害,你一定要心里有数,防人之心不可无,还有就是为什么曾副主席要退出来?”

    龙镔看到薛总说话非常艰难,越发觉得喉咙堵得慌,强颜笑道:“谢谢您提醒,我会注意的,曾副主席的事情我了解了,是他老人家想退休了,他老人家说他在国际总部的业务开展比较滞后,他的手法也落伍了,我很想挽留他的,可看到他很坚持我也就不好勉强了。”

    薛总听出了龙镔语气中的言不由衷,他猜测龙镔一定是认为曾海长是他开疆辟土的障碍,曾海长主动提出离开说不定正合他的心意,曾海长的个性薛总很清楚,如果不是对龙镔绝望是不可能提出退出的,但是现在说什么也晚了,也罢。薛总忍住全身的刺痛,艰辛无比的说道:“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新人换旧人,现在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了,你们有自己的经营理念,也许你们更能适合这个潮流的发展,我就和你再说几条,第一你一定要注意和钱老家人的关系,其他人我不敢说,我认为毓慧是个很不错的搭档,你在事务上可以多多倚重于她,定庄有能力担负集团的保全工作,集团所有人才进出你必须得参考他的调查意见,集团不能再出现间谍了;第二就是你一定要组建自己的专家咨询团,在重大事务上要学会集思广益,要学会对人和事进行妥协,要考虑集团高层的感受,只有这样才能得到大家的拥护;第三就是你要注意和外界的商务关系,没有大家的捧场是不可能获得成功的,一条道走到黑这种观念对集团是极其危害的,要根据时机情势变化调整集团战略……”

    龙镔情绪复杂的点着头,薛总感到很辛苦,看着站在身边不停流泪的女儿,他的意识他的眼睛也开始模糊,那种强烈的父爱令得他忍不住就对龙镔说道:“小龙,冰莹是个任性的女孩,对你说了很多错话也做了很多错事,看在我的份上你就不要往心里去。我薛国蔚只有这么一个女儿,她是我的命根子,我已经决定将集团股份转赠给她了,集团的事务我也不能在帮你料理了,我希望冰莹将来可以好好帮你,”他抓住龙镔的手,又招呼薛冰莹过来,将他们两个的手合在一块,非常渴望又非常虚弱的说道,“你是我最喜欢的男孩,冰莹也很喜欢你,如果有可能的话我希望你们两个人可以在一起生活,你对冰莹就宽容一点,冰莹你也不能再任性了,……,小龙,冰莹,我这一生没有别的什么成绩,一辈子就做了五件事,给冰莹她爷爷奶奶几个老人尽了孝心,娶了冰莹她妈,生下了冰莹,给钱老管理了几十年企业,再就是,再就是,在芸芸众生中遇到了你小龙,并将你推荐给了钱老。小龙,我的时日不多了,说不准那天就走了,现在我还想作最后一件事情,小龙,就是希望你可以照顾冰莹的下半辈子,这样我就死而无憾了……”

    龙镔被薛总托孤之语弄得大脑一片空白!他根本不曾想到薛总会在这个情况下向自己提出要自己娶薛冰莹的要求,听薛总的口气这分明就是他的遗嘱,这可如何是好?

    看到龙镔那副不言不语的木愣神情,悲伤中的薛冰莹越发悲伤了,向着父亲哭说道:“我自己过自己的,我不要和他一起生活,我就和妈妈在一起,就等着把您的身体治好!”

    爱女心切的薛总现在满脑子都是女儿将来的终身大事,他向着薛冰莹露出他慈父的笑容,转又竭尽全力焦急的问龙镔道:“小龙,小龙,你听明白了吗?”

    龙镔眼里已经看不到薛总焦虑病态的面容,也看不到满屋子伤心的人群,他的双眼空洞迷离,他不断的问自己:没有薛总的保护自己必定还是一个逃犯,没有薛总的帮助说不定自己早已在监狱里遭受残酷的折磨,没有薛总的重用没有薛总向钱老的引荐就更没有自己的今天!自己前一段对薛总戒虑重重,以为薛总是要坐太上皇,可后来才知道薛总只是在帮助自己巩固权位,薛总的原意是要自己慢慢调治不要对集团下猛药,自己对薛总误解了,还对他老人家说了那么一些不客气的话,可薛总一句指责自己的话都没有,反而对武特立做工作,告诫武特立不要胡思乱想,安心搞好工作,薛总从头至尾都是在帮助自己化解身边的矛盾啊!这些事情都是自己最近才知道的,自己都对薛总做了些什么啊!现在薛总眼看着不行了,医生说了有可能变成植物人,也有可能寿命不久,薛总对自己提亲,这是薛总的唯一期待的最后心愿,自己从来就没有做过什么报答他的恩情,自己发过誓,这辈子绝不欠任何人的恩情,要将自己从所有恩义情仇中解脱出来,可难道就得用婚姻来报答这份恩情吗?

    龙镔感到整体身体的血液被一丝丝抽走,体温骤然冰凉起来,他喃喃说道:“我有诅咒,不能有朋友,不能有敌人,更不能娶妻生子的,薛总,您就让我用另外的方式来报答您的恩情吧!”

    薛冰莹闻言倍感羞辱,当即将被父亲抓住叠压在龙镔掌下的手抽出来,指着龙镔的鼻子哭泣着怒斥道:“就是你,就是你的诅咒让父亲遭受磨难的!你是杀人凶手,你给我滚,滚!滚!滚!”说罢她用双手将龙镔全力向门外推去!

    这时医生走了进来,要求所有人都离开病房,大家只好从病房里退出去,龙镔回头看薛总,看到薛总的眼睛里全是深切的渴望,全是期翼的请求,有一行想必是浓浓哀愁的眼泪从那眼角滑落!

    薛总要求龙镔赶回集团去,龙镔也觉得自己实在不知如何才能面对薛总的那个愿望,第二天就坐上了返程航班。

    龙镔他们坐的是经济舱,他坐在靠着舷舱的座位上,看着机翼下层层叠叠高低起伏的白云,那云层玄妙的将水汽聚集在一起,鼓鼓囊囊的,有的像是不规则的城堡,有的又若巍峨雪峰,还有宛如翻江倒海的巨龙,时不时有巨龙呼吸的气流将航机震摇几下,让龙镔更清楚的感受到了云涛云浪的奔跑追逐。航班高高飞翔在正排山倒海滚动旋转着的一望无际的云层之上,龙镔无限真实的感受到着云层已经不是简单意义上的气团而是永不停歇运动的真实生命!

    透过云层的间隙还看到无边无际的太平洋,龙镔猜想这太平洋上同样有永不停歇的浪涛,太平洋同样是永不停歇的真实生命,每一个海浪每一个都是在不断战争着的,它们之间不同的是,一个是以海洋作为战争的沙场,一个却是以天空作为沙场。

    龙镔感到自己脚下就有两个广袤无垠的沙场,复又想起自己所处的沙场,自己这个沙场又要用怎样的概念来表述呢?自己这个沙场包括了多少内容啊!利衡人际人事,恩情、友情、爱情,利衡今后的发展,说到底这个沙场就是一个人与人之间作战的沙场。

    是的,这个沙场上的每一个人都在作战,作战都有作战的理由,这个理由说透彻点,就是每一个生命的自我的利益。

    假如这架飞机突然失事,我这个个体的利益就消失了,那么是不是自己的这个沙场也就消失了呢?不,没有,没有消失,只要自己与他人牵涉到的利益还存在,这个沙场就不会消失,只不过沙场的概念另有转变罢了,就像钱老过世了一样,围绕着钱老留下的利益就形成了以自己为中心这个沙场!只有利益消失了,沙场才会消失,利益存在一天,沙场就会存在一天,自己活着一天,自己就处居在沙场之中。

    这个世界上什么都会消失,只有沙场不会消失,为什么?因为这是生命的沙场,生命的本性就是对沙场上的利益沉迷。

    龙镔偏过头问坐在身边的康定庄道:“康部长,听说钱老很喜欢看云,是吗?”

    康定庄点点头答道:“是,他老人家还时常指着天上的云和我说笑,我记得他说过一句‘云从龙,风从虎’什么的。”

    龙镔喟然叹道:“‘同声相应,同气相求,水流湿,火就燥,云从龙,风从虎,圣人作而万物睹,本乎天者亲上,本乎地者亲下,则各从其类也。’,康部长,这是易经里面话,钱老是大智大慧的人啊,你看,前面那象不像一条巨龙横亘天际?”

    康定庄看了一下答道:“嗯,很像,很像一条龙正在上下翻滚。”

    过了一会康定庄看到龙镔还是在盯看着舷舱外的云层,就低声说道:“龙主席,这云风一刮就变了。”

    龙镔不由自主的说道:“这是沙场嘛,当然风云变幻。”康定庄听出了龙镔话里的含义很深,也就不好开口继续聊了。

    龙镔用低沉的嗓音轻声背诵起了辛弃疾的诗句: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八百里分麾下炙,五十弦翻塞外声,沙场秋点兵。马做的卢飞快,弓似霹雳弦惊。了却君王天下事,赢得生前身后名,可怜白发生。复又在嘴里重复的说道:“了却君王天下事,沙场秋点兵,了却君王身后事,沙场秋点兵,好大气的诗句,可惜了时运不济的李稼轩!”

    他觉得自己完全就是为了了却钱老的身后事,他仿佛正看到自己站在利衡的点将台上点兵,他又想起了他将在山城老家去做的那件壮举,又想起狂风暴雨震天动地的惊雷,这惊雷不就是沙场的战鼓吗?一时间豪气澎湃,禁不住就吟出一首绝句:天域苍茫谁可度?正将风云做翅羽。玉龙慷慨布甘霖,海蛟狰狞飞血雨。杀气蒸腾扶摇上,万里浩瀚穿今古。不说生前死后事,但闻沙场满战鼓。

    龙镔从美国回来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将投资公司的阿晖阿力肥仔找来,跟他们长谈了一次,让他们明白自己在集团的地位是不容动摇的,并将阿力的职权有意的消弱了一点,又对阿晖报呈上来的金融人才进行了批核,将新招纳的投资分析人才组织成几大领域的分析小组,专门从事对国内外有潜力的行业企业进行有针对性的风险投资研究,并在利衡工业园区开始修建一栋已做规划的科技大楼。

    又一个星期过后集团董事局已经完成了新的改组,董事局副主席分别是焦思溦、钱毓慧、赫丝丽以及薛冰莹,集团副总裁也改变成了焦思溦、钱毓慧、薛冰莹、段平春、李修柏,再过一个星期之后,龙镔又选聘了三位知名专家作为自己秘密的智囊团,将参与集团重大事项的决策。随后康定庄按照龙镔要求新聘请了三位退役高级保卫,这三个人一方面将充当集团保安的教练,另一方面将负责保卫集团高层的出行安全。周擎也被龙镔逼得去广州经济管理学院读书去了,康铁也调任利衡电子公司担任保安部副经理,这样,龙镔成功的将这三个前任保镖剃出了自己的生活圈子。

    到了二零零三年十一月十二日,此时集团已经基本稳定下来了,股价也上升至十四块左右,股评专家也开始对利衡集团关注起来,虽然集团效益还是没有恢复原样,但是谁都知道这只是一个迟早的事情,因为集团的运转效率明显比以前强上几倍。这天晚上,那栋别墅里,龙镔、秋雅、石伟、杜慈正在吃晚饭,这些日子来石伟和杜慈一直帮着秋雅在新组建的生物工程公司忙乎,海涛早已经回去了。

    秋雅为了这顿饭花费了不少心思,她不但缠着石伟再三回忆并帮助确认龙镔最喜欢吃的菜,还和杜慈精心选购了质量最上乘的原料,她的目的就是要让龙镔有种家的感觉,这些日子来龙镔总是忙得对她连话都说不上几句,她要好好安慰一下她的爱人龙镔。

    龙镔是考虑再三才来吃这顿饭的,毕竟自己不能做得太过火,要不然石伟一准就会看出来自己已经把他们当成无所谓的人。

    石伟兴致高涨,一口气豪爽的将杯中的啤酒一饮而尽,向龙镔一照就道:“我可跟你说好了,今天你不是什么鬼龙主席龙总裁,就是我石瘪三的兄弟龙老六!你要是在我面前摆你那什么主席总裁的臭架子,当心我拿着酒瓶灌你!好了,我已经干了,你也给我干!”

    龙镔知道石伟的酒量不大,也举起杯子说道:“好,听你的,我干了。”

    石伟笑容满面的给龙镔倒满酒,高兴的说道:“这才象话嘛!不过还是不能夸你太早,免得你又像上次海涛走的时候那样,才喝一杯酒就说有事有应酬,你就开溜了,害得我被海涛灌得半死!肚子,秋雅,你们把他的手机拿走,关掉,不准他和任何人联系,妈妈的,好久没有和老六喝过酒了,今天可得尽兴!老六,你把手机交出来吧!”

    龙镔呵呵笑了两声,道:“集团这么多事情,手机是不能关的,万一真有大事那怎么办?”石伟坚决不允,走到龙镔身前伸手就把手机摘了下来,交给坐在隔邻的秋雅,然后嬉皮笑脸的道:“老六,你丫的别怪我霸道,说霸道你可比我霸道多了,平日里想见你一面都要提出申请,你仗着你是主席总裁的势力欺负我,今天我可是仗着我是你兄弟的势力也来欺负欺负你,嘎嘎嘎!”

    龙镔突然觉得烦闷起来,就站起身对石伟说道:“来,我敬你一杯,我们什么都不要说了,一切都在不言中。”说罢仰头饮尽。

    石伟耍着无赖,只是小小的抿了一口,就装作给龙镔添酒的样子糊弄过去了。秋雅忙给龙镔碗里夹菜,柔柔的说道:“龙镔,这是你最喜欢吃的酸辣椒炒牛肉,这是红烧豆腐,这是……”

    焦思溦没有去上海,不过路易丝却把廖业从上海带到了长安,这天也就是龙镔他们吃饭的时候,焦思溦就秘密的在酒店里跟廖业见面。

    廖业没想到焦思溦比照片上还要漂亮,但他还不至于在这个关系到自己前途命运的时刻胡思乱想,他将自己从各种角度拍摄的青铜宝盒照片一张张整齐的放在焦思溦面前,然后毕恭毕敬的道:“焦小姐,您请看,这就是那个装有您的仇敌千年家族秘密的青铜宝盒。”

    焦思溦一看这些照片就知道这东西是真的了,同时也完全就可以断定这东西就在廖业手上,可她听了廖业说龙镔是自己的仇敌的话后当即勃然作色呵斥道:“你个什么东西!你说什么我的仇敌?路易丝!”

    路易丝腾地上去伸出手抓住廖业的下巴一端一卸就将他的下颌摘了下来,并冷冰冰的说道:“给你点小小惩罚,教你应该怎么说话!”

    廖业耷拉着嘴,难受极了,他没有想到这个从上海把他带到这里来的女人会这么厉害,这简直就是传说中的杀手吗!她们会不会对自己动用酷刑,想分文不给的就把宝盒拿走?不,绝不,自己宁可死也不说出宝盒藏在哪里!而且只要他们这么做了,那么就会有人将以前和焦思溦通话的录音磁带寄给龙镔!要死一起死,同归于尽,敢这样对付我的人没一个好下场!我操你妈的,真不该轻信这个路易丝的谎言,说什么只要焦思溦认为这是真的,一定会以五百万价格成交,自己真是瞎了眼了!

    焦思溦耐心的仔细的看着这些照片,这些照片是用数码相机拍摄并用高级相纸打印出来的,很清晰,每一个细节都拍摄到了,焦思溦辨认着这个箱子上的那条隐隐浮现的黑龙,这条黑龙是怎么做上去的呢?怎么每一个角度看上去都有不同的形状?那金丝嵌就的游龙同样栩栩如生,那龙口亮晶晶的应该就是质地上乘的钻石,这不是青铜的,廖业说青铜只能说明他是无知,这是掺杂了青铜的玄铁,到底是采用什么工艺才把这青铜和玄铁锻铸到一起的啊!

    焦思溦示意路易丝把廖业的下巴安上,然后她问道:“这东西在哪里?”

    廖业急速的思索着,现在?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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