驭兽医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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驭兽医妃第7部分阅读
    老人如此老迈可怜的样子,冷蔓言的心软了不止一星半点。

    将两老从地上扶起来,冷蔓言向两人保证道,“二老放心,你们儿子冤死一案,我一定会彻查还你们儿子一个公道,你们现在就跟我进府,我要向你们仔细的询问案情。”

    “好,好,我们一定仔细的把所有经过,全部告诉大人。”赵父一听冷蔓言真要替自己儿子主持公道,他激动的不得了。

    跟着冷蔓言进去了神断府前院大厅,冷蔓言抬呼两位老人座下之后,这才向两位老人询问起了案情的经过。

    原来,赵农家种的一块地,前些年被尚书府给征用了,按照契约上写明的,李尚书每年要给赵家二十两银子做为征地银,而赵家则要按照差价,每年补给尚书府两百斤粮食。

    但因为三年欠收,所以赵家便没有向尚书府供粮,这样一折算下来,赵家就凭空欠了尚书府上百两的银子,就是因为这上百两银子,才有了后面的事情。

    了解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冷蔓言开始挠头了。

    “这下问题大了,是你们欠收,所以欠了赵家银两,那李俊杰前去要债,这就理所当然了,事出有因,后才有果,也难怪花点儿银两就能搞定。”冷蔓言皱着眉头,向赵父赵母低声嘀咕。

    两位老人一听冷蔓言这话,他们心里刚刚升起的希望,又给破灭掉了。

    “大人,我儿子不能白死啊!”赵母着急起来。

    “赵妈妈,你别着急,容我想想,对了,你儿子是被打死的吗?现在可下葬了?”冷蔓言心里有些乱,想转移下两老的注意力,便问起了两老他儿子的事情。

    可就是冷蔓言这一问,她却是得到了意想不到的收获。

    只见赵母哭哭啼啼的擦着脸,伤心的说道,“我那苦命的儿子,死的太冤,才死了三天,整个眼眶和嘴巴都黑的像锅底一样了,还没过头七,我们哪里能葬他。”

    “什么,眼眶和嘴巴发黑?”冷蔓言突然眼前一亮。

    “是啊!他一定是知道自己死的太冤了,所以才黑的。”赵母和赵父都是老实巴交的种地老百姓,哪里能知道这人死后脸发黑,那是不正常的表现呢!

    冷蔓言听到这儿,她的心里觉得不对劲儿了。

    如果赵农是被活活打死的,那他的尸体上,就只该有伤痕和淤青,不会发黑才对,发黑是人中毒的表现,莫不成赵农不是被打死的,而是中毒死的吗?

    冷蔓言刚刚想到这儿,神断府的大门外,一身着青杉,长的风度翩翩的男子,便是手里捏着一张状纸,大摇大摆,旁若无人的带着一队尚书府的人马走了进来。

    “哟!神断大人正忙着吗?看来,小生我来的不是时候啊!”这人一走进来,便是轻浮的叫了一声。

    冷蔓言抬头一看,被这青杉帅气男子给震住了。

    这男子的确是帅啊!说他是帅哥一枚,那完全不夸张,关键就是,男子身上还带着一股很浓的书生气,倒与他表面上所展现出来的轻浮气,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而且这男子身上所散发出的气息,让冷蔓言很是惊讶,他的战气应该不弱,否则绝对不会有如此气场。

    “你是何人,来我神断府做什么?”愣了一瞬,冷蔓问出声。

    “神断大人,我是来告状的,这是状纸,请神断大人过目。”男子说着,便是将状纸递向了冷蔓言。

    冷蔓言接过状纸一看,她这才明白,原来这男子叫做宋士羽,是李尚书请来为李俊杰翻案的状师,把宋士羽写的这张状纸仔细的看了一遍以后,冷蔓言的眉头皱了起来。

    “原来你是来替李俊杰翻案的?”

    “翻案?何来翻案一说,李公子一案本就了结,我这般前来,不过是来告状的,我告的就是神断大人,不分清红皂白,月夜星空,朗朗乾坤,带人夜闯尚书府,强行绑人抓人,所犯下的私闯官宅罪,强行虏人罪,囚禁无辜百姓之罪,此三罪皆乃祁天国律法记载中的罪责,大人可否承认?”这祁天国第一状师,真就不简单。

    一句话下来,立马给冷蔓言定了三项罪名,冷蔓言是想狡辩都不行。

    昨晚上她的确是犯下了这三个罪名,而冷蔓言也想不到,她给李俊杰订了三个大罪,结果这第二天,宋士羽又给她订了三个大罪,这一来二去,倒真是礼上往来,不亦乐乎啊!

    “你不错,只是可惜了,你没将能力用到正途,而是帮那些有钱有权有势之人,这样吧!你想告,我就让你告,不过在审你的案子之前,我要先把李俊杰的案子审了,你即不是来帮他,那就靠边站吧!”冷蔓言呵呵一笑,轻而易举便是将这宋士羽推到了一边去。

    你想告,我就让你告,但是我手头有案子,我得先结,所以嘛!你就靠边儿站吧!

    宋士羽愣神,他想不到,冷蔓言的反应居然如此平淡,出乎了他的预料,而他料想中,冷蔓言应该把他和李俊杰的案子扯到一块儿的事情,并无发生。

    “话也不是这么说,其实我此番前来,也主要是为了李公子的案子而来,至于告神断大人一案嘛!神断大人即可推后再说,我有状纸为证,神断大人再仔细看看。”宋士羽脑子转的飞快,当即来了个蛇脱皮,又把来意转移到了李俊杰的身上。

    “那你废话那么多干嘛?老娘的神断府,是他妈给你浪费时间说废话的?你他妈下次要再敢这样和老娘废话,小心老娘哄你他妈滚出去,滚到堂外去候着,这前院大厅也是你这状师该来的地方。”哎哟!冷蔓言歇斯底里,张嘴便是给了宋士羽一顿臭骂。

    宋士羽傻傻的站在那里,半天没能反应过来。

    明明刚才冷蔓言还好好的和他说话,可才过了一小会儿,冷蔓言这态度一下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宋士羽压根儿就看不透这个神断大人,到底是何等的脾气。

    自己纵横了状场这么多年,还没有什么官是他宋士羽搞不定的,可眼下这个阴阳女神断,似乎有些特别,宋士羽的心里都有些打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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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章 智斗宋士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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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冷蔓言手里吃了个土灰,宋士羽一脸不愤的退了出去,乖乖的到前面公堂去候着冷蔓言。

    这状师来了,冷蔓言不得不开堂,但在开堂之前,冷蔓言特地派了一刀前去赵家,探查赵农死因,把一切都交待妥了以后,冷蔓言才带着赵父赵母二老,前去公堂。

    “威武……”

    冷蔓言刚一上堂,公堂两边的神断府捕快,立马将手中的堂杖砸到地上格格作响,嘴中念着威武,颇有一番古代古堂之势,阵杖十足,气场甚佳。

    而李尚书早已匆忙的赶了过来,为示敬意,冷蔓言特地在堂边设了张座椅,以作李尚书旁听之用。

    座到公堂堂椅之上,冷蔓言抓起惊堂木,往堂案上砰砸一声,喝道,“带李俊杰。”

    “大人,宋士羽有话要说。”冷蔓言喝声刚落,宋士羽便是站到堂前。

    “站一边儿去,本大人还没让你说话,让你说你再说。”冷蔓言不屑的瞟了宋士羽一眼,直接无视他,要是不给他来点下马威,他还真当自己是牛叉人物啊。

    宋士羽气的牙痒痒,但在公堂之上,必竟是冷蔓言说了算,宋士羽纵使有再多的气,他也只有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宋士羽气愤的退到一边之后,神断府捕快才将五花大绑的李俊杰给押上了堂来。

    “李俊杰,三日前的赵农一案,你赔了银两,本官暂不问你有罪无罪,先问你你赔了多少银两?”冷蔓言没有直接问案情,而是问起了李俊杰赔银之事。

    这个时候,轮到状师出场了。

    宋士羽迈着秧秧步子走上前来,与冷蔓言一抱拳,“大人,据小人所知,李公子赔了赵家三百两文银,而且是足额足称的赔偿,可有不妥之处?”

    “噢!是三百两,那意思就是说,一条人命与一个女人,用三百两就赔完了,对吧?”冷蔓言试探的问出声。

    “话不是这么说的,按照祁天国律法,欠债不还者,有受杖责与刑法处置的条例,赵农欠债不还,理应杖责,但我们李公子仁义,并没有告之上公堂,而不过是差人教训一顿而已,并无触犯律法。

    再者,祁天国律法上明文规定,如有欠债不还者,债主有权拿走债者所有之物,以抵欠债,那李公子拿走赵农的妻子以作抵债之物,并无不妥吧?”祁天国第一状师,果然名不虚传。

    他这一番话下来,不仅把李俊杰说的一点儿罪没有,反而还是赵农的不对了。

    而且按照祁天国律法来说,李俊杰强抢赵农妻子一事,还是理所应当的,没什么不对,而之前刑部所判的判决,也就是应着宋士羽这话来的。

    冷蔓言哼笑出声。

    “好,那就依宋状师所言,这案子之前审过一遍,细节上本官也就不多说了,现在本官就和宋状师说说其它的,宋状师认为李俊杰拿赵农妻子抵债,是按照祁天国律法而来,并无不妥,相反还顺理成章对吧?”

    “对,大人明鉴。”宋士羽不置可否。

    “行行,赵父赵母,你们把那三百两文银拿出来。”冷蔓言将话头转向跪在下面的赵父赵母。

    两老一听,赶紧的就把随身带来的那三百两赔银给取了出来,交给了冷蔓言,冷蔓言接过这三百两文银,取中其中一百两,将之交予了李尚书。

    “李尚书,这一百两文银,是这三年来,赵家欠你们尚书府的银两,对吧?还差多少?”

    “对,一百两足矣,零头不计了,老夫还不是那般小气之人。”李尚书板着一张脸,将那一百两收了起来,还大方的挥了挥手。

    冷蔓言不屑的一笑,转头看向红衣,“红衣,你去里面取一百两银子出来。”

    “是,大人。”红衣听话的进去取银子去了。

    过了一会儿,当红衣把一百两银子取出来后,宋士羽纳闷儿了,这冷蔓言不问案子,反而是在这里还起银两,她到底想干什么?

    “赵父赵母,这三百两之中,你们可愿花一百两来请帮手啊?”冷蔓言不理会宋士羽的猜疑,看向赵父赵母。

    “大人,您这是……”赵父赵母也给弄的疑惑不解了?

    冷蔓言又再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赵父赵母虽不知道冷蔓言要干什么,可最终两老还是点了点头,告诉冷蔓言他们愿意花其中的一百两银子请帮手。

    冷蔓言立刻将那一百两银子递给金柯,对金柯说道,“你去,帮赵父赵母打李俊杰打死。”

    “啊?……大人……”金柯没反应过来,傻了。

    “大人,你到底要干什么?”宋士羽也跟着大叫。

    最吃惊的,还要属李尚书,他想不到,冷蔓言居然会当着他的面,叫人把他儿子当堂打死?这是个什么理儿,天底下没这道理啊!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动手?”冷蔓言历喝出声。

    金柯虽是不知道冷蔓言要干什么,但即然冷蔓言下了命令,他立刻便是一个飞身冲上前去,抽出腰间短刀袭上李俊杰的脖颈,李俊杰早已吓的尿了裤子,金柯身上的杀气可是特别重的,他十分相信,金柯现在是真的想取了他的性命。

    但就在金柯手中的短刀,距离李俊杰脖颈不足两个手指的宽度时,一旁站着的宋士羽,身上突然暴发出一股火红色的战气,这股战气就像是长了眼睛一般,瞬间袭向金柯手中的短刀。

    当火红色战气与金柯短刀相触的瞬间,众人只听见一道尖锐的金属交击声,金柯手中的短刀,立马被击飞出去,插到了公堂右边的柱子上。

    “大人,你这是何意,你为何要杀李公子?”不明所以的宋士羽,气愤的大叫出声,身上的战气不曾收敛。

    冷蔓言眼睛虚咪,这才知道,宋士羽原来是一名火之战者,看他身上火红色战气如此浓烈,冷蔓言知道,宋士羽的实力,定不在龙笑风之下,否则他定不可能凭借着战气,就将金柯手中的短刀击飞。

    “宋状师,这不是你说的吗?我这么做,可是合情合理的。”冷蔓言故作不解的摊摊手。

    堂内一众人,个个都给听傻了。

    就连身为受害者的赵父赵母,也是傻愣叭叽的站在那里,不知所措,连什么情况都没有搞清楚。

    “合情合理?如何合情合理法?大人倒是与本状师说说?否则,本状师会再写一纸诉状,状告大人当堂谋害李公子。”宋士羽气极,指着冷蔓言大叫。

    冷蔓言伸出手指,不急不缓的抠着指甲,向宋士羽委委道来。

    “尚书府征赵家的地,答应每年给二十两银子,以作补偿,相反,赵家每年要补差价给付两百斤粮食,但因三年欠收,赵家总共欠了尚书府六百斤粮食,折合银两一百二十六两八钱,就在刚刚,赵家已还清了欠尚书府的银两,零头李尚书可是金口御言不要的。

    这样一来,尚书府就欠了赵家六十两文银,这三年的征地银,尚书府可是没付给赵家的,否则赵家会欠三年粮?

    李俊杰为了要这一百多两银子,找人打死赵农,拿赵农媳妇抵债,那是理由应当,难道赵父赵母为了要这六十两银子,找人打死李俊杰,再拿李俊杰他老娘抵债,那不应该吗?”天啊!冷蔓言这招以其人之道还置其人之身,那叫一个绝啊!

    她这话说完,立马搏得堂内堂外一阵喝彩与鼓掌。

    李尚书张大着嘴巴,瞠目结舌,宋士羽则是傻在原地,半天都说不出话来,愣了好久之后,宋士羽才突然来了这么一句,“笑话,堂堂尚书府,忌会欠这赵家六十两银子,李尚书,把银子还给赵家吧!”

    “等等,你们愿意还,赵父赵母还不愿意要了,他们还就要李俊杰的命,就要拿李俊杰他娘来抵债。”冷蔓言迅速叫停。

    赵父赵母也是不住的点头,跟着附喝。

    这下好了,即能为儿子报仇,又能拿尚书府夫人过来使唤,两老那叫一个乐啊!

    “你……你……”宋士羽被冷蔓言堵的话都说不出来,只得站在原地,你了半天你不出个所以然来。

    堂外一众百姓,个个拍案叫绝,对冷蔓言赞不绝口。

    “怎么样,宋状师,我说的对不对啊?”冷蔓言瞟着说不出话来的宋士羽,嘲讽似的追问。

    “胡闹,胡闹,大人怎可拿公堂审案当儿戏,这般审案的,我宋士羽纵横官场这么多年,还真是首次见得,大人莫要冒天下之大讳。”宋士羽辩无可辩,只得硬撑撑的来了这么一句。

    “胡闹?儿戏?这可是你说出来的理论,怎么,现在我按照你说的办,你又说我是儿戏了?那请问,谁儿戏,是你还是我?”冷蔓言笑了,笑的前赴后仰。

    宋士羽彻底的哑口无言,这是他作状师以来,第一次在官的面前,找不到任何话辩驳,冷蔓言这一招太聪明狡猾,太无赖了,连他这个用惯了无赖招数的祁天国第一状师,都被打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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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一章 意外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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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案子审到这儿,宋士羽这个祁天国第一状师,也拿冷蔓言没有办法了。

    而坐在一旁旁听的李尚书,着急的满头大汗,不知该如何是好,偏偏雪上加霜的是,正好在这个时候,前去探查赵农死因的一刀回来了。

    进到大堂之中,一刀单膝着地,与冷蔓言秉道,“大人,属下已查明了赵农的死因。”

    “噢!速速道来。”冷蔓言大叫。

    “赵农并非是被人打死,经属下严查,赵农身上的伤还不足以致命,以赵农的体质,养上半个月就能好转,他真正的死因,死于微量的含笑散之毒,此毒无色无味毒性极深,哪怕是一点都足以要人命,但此毒有个最大的优点,就是查毒之人如果没有经验,是很难查出此毒的。”一刀一番话下来,此底将堂内一众人震惊。

    宋士羽更是傻的张目结舌。

    李尚书早已经瘫软在了椅子上,这最不能被查出来的真相,最终还是被冷蔓言给找出来了,怪就怪在,他以为此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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