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來,把老皇帝说的怒火又挂到了脸上。
猛的一拍御书桌,老皇帝喝骂,“朕早就告诉你了,姬家一案你不用管了,你想抗命不成?”
“皇上,您还记得这块金牌吗?是您封蔓言的时候,给蔓言的,你说过,蔓言不管查什么案子,您都不会插手,蔓言捏着这块金牌,就当是如您在场,现在蔓言就拿着这块金牌告诉皇上,蔓言绝对不会退缩。”冷蔓言说着,便是将手伸手袖中,将之前老皇帝赐给她的那块神断专用的金牌拿了出來。
“你……”老皇帝气的哑口无言。
正所谓,君无戏言,作为皇帝,哪有之前说过的话,之后又收回去的道理?
见冷蔓言这般执着于自己的命令,老皇帝的表情似乎也有了一丝惊讶。
冷蔓言却是不依不饶,“如果蔓言现在不查了,那才是抗命,那才是违抗了之前皇上给蔓言下的命令。”
“神断啊!即然你这般坚决,那好吧!你继续查下去吧!你知道朕为什么不想再让你查下去吗?”老皇帝软口了,但他又继续圆起了自己之前给冷蔓言下的命令。
冷蔓言摇摇头。
老皇帝冷着一张脸,“那贼人,连赵国相一家都敢杀害,还怕你一个小小的神断么?朕是在担忧你的安危,所以不让你查,你明白吗?”
“原來是这样啊!那皇上大可不必担心,只要那贼子敢來我神断府,我包让他有來无回。”冷蔓言故意放出狠话。
事实上,她这话不是说给老皇帝嘴里那个贼子听的,而就是说给眼前坐着的老皇帝听的。
老皇帝心里格蹬一声,心道,好家伙,原來这冷蔓言,一早就在神断府里布下天罗地网了,不简单啊!
心里想到这些,老皇帝沒傻到嘴上说出來,而是面带微笑的看着冷蔓言,“那好吧!神断想查就继续查下去吧!朕也不再阻止你了。”
“谢皇上。”冷蔓言低声道谢。
老皇帝又将目光转向傲金龙,“以剑易城之事,朕准了,十皇子看何时交接吧!”
“噢!不是下个月就是战武大赛召开吗?我想在祁都玩儿上一段时间,等参加完了战武大赛再走。”傲金龙跃跃欲试的回答老皇帝。
冷蔓言这才知道,三年一度的战武大赛,还有一个月的时间,便是要在祁天国内召开了。
一想起之前白逍对她说的那些话,冷蔓言的脑海里,又想起了那个神秘的战师之顶,她也想揭开战师之顶的秘密。
老皇帝淡淡一笑,“好吧!十皇子想呆就呆吧!战武大赛,十皇子也是该参加参加。”
“谢皇上,那皇上,关于刚才我说的赐婚一事……”
“不用多说了,你先去国师府,找神断的父亲谈谈吧!神断父亲要是开口同意了,那朕也沒话说了,赐就赐吧!”老皇帝直接一口打断傲金龙,把这个事儿抛给了冷蔓言的父亲冷楚仁。
傲金龙自是乐的屁颠儿屁颠儿的。
两人向老皇帝告退离去,直到出了皇宫,冷蔓言皱起的眉头就沒有散开过,到了皇宫外面,傲金龙看着愁眉苦脸的冷蔓言,笑道,“你怎么了?从宫里出來,你就不大高兴,是不是皇上答应赐婚,你不高兴了?”
“沒有,我不是因为赐婚的事儿,因为你压根儿就娶不着我。”冷蔓言给傲金龙泼了盆冷水。
傲金龙纳闷儿,“怎么可能,皇上不都说了吗?只要你父亲同意,就给我赐婚的。”
“怕只怕,我父亲同意了,太子殿下不会同意,因为之前,太子殿下早已在皇上面前表明了对我的心意,皇上也是默许了的,你懂了吧?”冷蔓言不得不临时的把龙笑风给拉了出來,做下挡箭牌。
“太子殿下?你说的是龙笑风吗?”傲金龙怒了,质问冷蔓言。
冷蔓言不置可否的点点头。
傲金龙气的一抖身体,身上的金色战气都在啪啪的流转,气势吓人极了,不过,还沒多久,傲金龙便是冷静了下來,将战气收回体内,阴笑的看着冷蔓言,“先不管他了,我先去搞定你父亲再说,反正皇上说了,只要搞定你父亲,到时皇上就会把你赐给我了。”
“喂!你真去啊?……”
“当然,难道还骗你吗?我找得到国师府,你不用陪我去了,我让白逍陪我去。”冷蔓言话还來不及说完,傲金龙便是向冷蔓言丢下这样一句话,大大咧咧的转身离开,朝着国师府方向去了。
冷蔓言心里有些急了,赶紧撒腿儿跟了上去。
第七十七章 不是冤家不聚头
傲金龙一路走,冷蔓言一路追。
两人就这样一前一后,飞快的朝着国师府去了,让冷蔓言十分惊讶的,该死的傲金龙,速度实在是太快了,有好几次,冷蔓言是拼足了战气追,可都差点儿是把傲金龙给跟丢了。
直到到了国师府外的时候,冷蔓言才看到站在那里等他的傲金龙。
“你……你怎么跑那么快?”冷蔓言喘着气,追问傲金龙。
“才跑这么会儿,看你累的气喘吁吁的,看來你得好好的练啊!”傲金龙却是沒好气的把冷蔓言给训了一顿。
冷蔓言心里那叫一个郁闷啊!
可傲金龙却是不管他,直接迈着步子,走进了国师府里,由于国师府外守门的两人,见冷蔓言和他一起來的,便是沒有阻止傲金龙,随意的让他进去了。
冷蔓言忙不迭的跟进去。
两人一进去,就突然发现,国师府中的气纷颇有些古怪,等两人走到国师府前院的大厅里时,一只只活蹦乱跳的老鼠,竟然是忽啦啦的从大厅里跑了出來,从冷蔓言与傲金龙脚边窜过。
“天啊!老鼠。”冷蔓言吓的大叫。
“原來你还怕老鼠?”傲金龙哈哈大笑出声,调侃起冷蔓言。
冷蔓言立马定过神來,瞪着空无一人的大厅吼道,“是谁,谁放的老鼠,给老娘滚出來,敢放老鼠吓我,不想活了吗?”
“哟!原來是你啊!我还以是你二姐呢!”冷蔓言话音刚落,完颜蓉便是一路小跑的从大厅里跑了出來。
完颜蓉这一跑出來,冷蔓言和傲金龙两人都看傻眼了。
冷蔓言看傻,是因为完颜蓉现在居然是身着一身女装,还化着淡妆,漂亮得不得了,而傲金龙看傻,则是完全因为完颜蓉的美貌与冷蔓言不相上下。
完颜蓉调皮的跑到两人身前,伸手在冷蔓言面前晃晃,调皮的笑起來,“怎么,傻了啊?几天不见我,不认识我了?是我啊!”
“噢!公主殿下,不好意思,刚刚有点儿沒认出來。”冷蔓言回过神來,向完颜蓉道起歉。
傲金龙则是一把抓起完颜蓉的小手,在完颜蓉的小手上吻了一口,然后深情的对完颜蓉说道,“你好,美丽的小姐,我叫傲金龙,初次见面,就被小姐的美貌深深吸引,金龙对此表示十分抱歉。”
“哟!你是傲來国人吧?”冷蔓言意料之中,完颜蓉会生气的事情并沒有发生,完颜蓉是颇有兴趣的问起傲金龙。
傲金龙一惊,“是啊!小姐怎么知道?”
“废话,你们傲來国使者去我们春宵国朝见的时候,你们那些使者,见了我们这些公主,都是这样见礼了,我早就见怪不怪了。”完颜蓉无所谓的抽回手,淡然的回道。
“公……公主?你……你是春宵国的公主?”傲金龙傻的大叫。
冷蔓言看着傲金龙这色咪咪的傻样,她无耐的摇头啊!
完颜蓉却是颇有兴趣的看向冷蔓言,“你上哪儿去找來这么个傻子啊?他挺好玩儿的嘛!”
“公主,他是傲來国的十皇子……”
“噢!是十皇子啊!难怪看着不一样,对了,不要站在这里说话,小心被整,快,快跟我回房间里去。”冷蔓言话还沒说完呢!完颜蓉便是俏皮的将冷蔓言打断。
接着,完颜蓉便是一手一个,拉着冷蔓言和傲金龙,跑进了大厅之中。
往大厅后面跑了一会儿,完颜蓉直接是带着两人來到了冷楚仁的主卧之中,两人一进到主卧里,便是看到里面的书桌后,姬少华下坐在那里,低着头画着什么,这可把冷蔓言的好奇心给勾起來了。
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前去,冷蔓言伸手一拍书桌,“喂!书呆子,在画什么?”
“哎哟!你想吓死我啊!你什么时候回來的?回來也不通知一声。”姬少华被冷蔓言吓了一跳,一边扶着胸口一边埋怨冷蔓言。
冷蔓言凑上前去一看,她傻眼了。
搞了半天,姬少华是一直憋在这儿画着各种陷阱机关的图样,冷蔓言看完这些整小孩儿的机关,她笑了,“你……你们这到底是在搞个什么鬼?就这种机关,连只猫都搞不死,你们干嘛呢你们?哈哈。”
“还能干嘛?掐架整人呗!还不是你害的,你走之前要不向她说那些话,她会干这些事儿吗?”姬少华一脸郁闷的埋怨起冷蔓言。
冷蔓言止住笑意,很认真的看向姬少华,“到底出了什么事儿了?快给我说说。”
“自从那晚和你分别后,那小煞星就搬进了国师府,进了国师府第一天,她就开始找你那个阴险二姐的麻烦,各种小花招层出不穷啊!明的暗的都來,可把你二姐整惨了,顺带着你父亲母亲都跟着中了招。”姬少华说到此处,他停了下來,他的郁闷便是不打一处來啊!
“继续啊!”冷蔓言好笑的叫道。
姬少华沉默了几秒,继续向冷蔓言说道,“这不,你父母亲实在受不了了,就搬去了小别院,图个清净,然后,你二姐也不是个甘心遭罪的主,去把长公主请來了,长公主一來,她可就吃亏了,后來,她就天天拉着我帮忙,我们又打胜了,结果长公主和你二姐,又去把四皇子给请來,现在不正掐着架呢嘛!”
“龙笑水和龙秋婷都在府里?”冷蔓言惊呼出声。
心道,这还当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啊!
她就说,这段时间,怎么龙笑水沒有來找她麻烦,搞了半天,他们三人都是被完颜蓉和姬少华给拖在了这国师府里,玩儿起了掐架整人游戏呢!
心里想到这些,冷蔓言乐到不行,捂着嘴呵呵笑了起來。
完颜蓉气耸耸的跑了过來,瞪着冷蔓言,“你还笑,你早说她们那么阴险历害嘛!害我吃了不少亏,你不知道,我都被臭鸡蛋砸的满身都是臭气,真是气死我了。”
“哟!你也不是个省油得灯吧?你们肯定也把她们整的很惨吧?”冷蔓言扯起嘴角反问完颜蓉。
完颜蓉自是得意的扬起小粉拳,得意的表情溢于言表,虽然贵为公主,但是完颜蓉却是玩心未泯。
到了这献殷勤的时候,哪里会少得了傲金龙呢?向美女献殷勤可是他最乐此不彼的事儿,站在一边听明白了整个事情的经过,傲金龙飞速跑了过來,挡在完颜蓉身前,向完颜蓉献计道,“即然是要玩儿整个游戏,那算上我一个,我帮定你了,公主。”
“好啊!有你这个皇子帮我,倒也不错,你说说,你有什么整人的绝招啊?”完颜蓉抱着双臂瞟着傲金龙。
一说到这整个绝招,傲金龙牛逼轰轰了,“公主不知道,我在咱们傲來国宫中,可是号称的整人专家,你请我帮忙,一准儿沒错。”
“整人专家?真的啊?”一听到这四个字,完颜蓉兴奋极了。
“当然真的,不相信咱们就试试吧!”傲金龙拍着胸脯向完颜蓉保证。
完颜蓉这下可是找到志同道合的人了,伸手拉着傲金龙,便是与傲金龙一起跑到一边去研究起了整人的方法來。
见两人聊得那么投机,冷蔓言会心的笑了起來。
而坐在书桌后的姬少华,算是彻底的放松了下來,将毛笔往书桌上一丢,姬少华大叹一口气,“天啊!我总算是摆脱这个小恶魔了。”
“呵呵!这些天,你可受尽她的折磨啊!”冷蔓言开口调姬少华。
姬少华无耐的摇摇头,转而问起了冷蔓言前去历城的事情,“你此次前去历城,可还顺利?”
“嗯!很顺利,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不过才揭开姬家一案的冰山一角,线索就全部断掉了。”冷蔓言说起这事儿的时候,她的表情十分难看。
“怎么会断呢?出什么事儿了?”姬少华疑问。
冷蔓言像是看傻瓜一样的看着他,“难道你不知道吗?国相一家全部都被灭口了,这么大的事儿,你居然不知道?”
“不可能,国相不是好好的吗?就在你们來之前不久,我还看到他呢!他还來国师府里找你父亲,他怎么会全家都被灭口,你这不是开玩笑开大发了吗?”姬少华也像是看傻瓜一样的反盯向冷蔓言。
这一刹那间,冷蔓言完全的傻了。
她整个人傻在了原地,久久动弹不得,低声自言自语,“不可能,不可能,我明明看到国相一家全死了,不可能的。”
“什么不可能,你要不相信,你现在大可去找你父亲啊!国相还沒有走,他现在也还在国师府里和你父亲喝茶聊天。”姬少华向冷蔓言提议。
冷蔓言二话不说,立马迈步跑了出去。
姬少华赶紧跟了上去,他明明是看到赵廷德來了国师府找冷蔓言爹爹谈事的,怎么冷蔓言一來就说赵廷德一家全被杀了?
姬少华相信,自己不会看错,而冷蔓言也相信,自己不会看错,那这到底会是怎么一回事儿呢?赵廷德一家到底死了沒有呢?
第七十八章 死而复生?
着急的跑到国师府的别院里,冷蔓言很快便是在别院的凉亭里,找到了正在喝茶聊天的冷楚仁与赵廷德。
当冷蔓言看到赵廷德的时候,她当场震住了。
猛跑进凉亭里,冷蔓言冲进去便是大叫道,“赵国相,赵国相,真的是你吗?你沒死吗?”
“蔓儿,你说些什么你?真是大胆,还不赶快向国相赔罪?”冷楚仁被冒然冲进來的冷蔓言吓了一跳。
冷蔓言冲到两人前面,仔细一看,果不其然,坐在那里的正是赵廷德。
赵廷德是一脸冷冽的瞪着冷蔓言,脸上的表情愤怒极了,“怎么,神断大人,你就这么想老夫我死吗?”
“不是,国相大人请息怒,小女一向莽撞不懂事,国相你大人有大量,还望国相别往心里去。”冷楚仁赶紧给赵廷德道起歉。
一边说着,冷楚仁还一边把傻愣的冷蔓言拉过來,“还不快点儿向国相大人道歉,你这吃错药了怎么了,胡言乱语什么?”
“对……对不起,国相大人,是我冒失了。”冷蔓言几乎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也是哽哽咽咽的说出來的。
赵廷德脸上的表情回温,朝着冷楚仁摇摇头,“算了,老夫都这么大年纪的人了,也不和一个小女娃一般见识了。”
“国相大人,我想知道,你是什么时候來国师府找我爹爹的。”冷蔓言追问起赵廷德。
“刚來一会儿啊!怎么了?你沒看我这一盏茶都还沒有喝完吗?”赵廷德像是看傻瓜一样的看着冷蔓言。
冷蔓言低头一看,果然,赵廷德身前放着的那盏茶,才去了一半,这就足以说明,赵廷德这是才到国师府不久,而赵廷德和她应该是一前一后到的国师府。
冷蔓言傻在了原地,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难不成这人死了,还能死而复生不成?
要知道,赵廷德全家被杀害的时候,她可是在场的,而她也是亲自去试过了赵廷德的鼻息,可以确认赵廷德已经是死了的,可是现在,坐在自己眼前这个赵廷德,不仅言行举止与之前那个赵廷德一模一样,就连语气表情都像的让冷蔓言无可挑剔。
这到底是哪儿出了问題?
冷蔓言的脑袋就像是要炸开了锅一般,瞬间痛的她抱着头蹲在了地上,看起來疼痛无比。
就在这时,跟在后面而來的姬少华跑了进來,一看见蹲在地上的冷蔓言,姬少华便是笑道,“我说吧!我沒说错吧!肯定是你看错了。”
“太子殿下,我女儿这是看错什么了?”冷楚仁疑问。
“噢!沒什么沒什么,她今天有些不正常,沒事儿,你们继续聊天,我扶她下去休息。”姬少华眼疾嘴快的替冷蔓言遮掩了两句。
说完,姬少华便是扶着头痛欲裂的冷蔓言,离开了凉亭,回到了正卧之中休息。
到了房间里,冷蔓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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