驭兽医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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驭兽医妃第24部分阅读(2/2)
  “对,说的对,你马上拿着本王的兵符,去兵部调兵,要多少人马随你一口话,你马上就去替本王把萧永和护国公抓回來。”龙笑水对冷悠君信任不已,直接把自己的兵符陶了出來,将之丢给了冷悠君。

    冷悠君拿着手里的兵符,心喜不已。

    这还是她长这么大以來,第一次调兵遣将,不由得冷悠君不开心,向龙笑水告退,冷悠君捏着兵符,大摇大摆的离开了御书房,朝着兵部而去。

    第九十三章 阳关城

    十日后。

    一路紧赶的冷蔓言等人,终于是來到了祁天国最边境的阳关这个地方,阳关,是祁天国与西域国接壤之地,从阳关出去之后,便是西域国地界,算是彻底的进入了西域国。

    踏入阳关境内,塞外的风光,让冷蔓言等人吃惊不已。

    坐在马车,从车窗外看出去,入眼处竟是漫天的黄沙,吹起泛黄的沙风,迷的冷蔓言的双眼眼泪横流,又不得不躲进马车里面。

    白逍看着冷蔓言如此囧样,他呵呵的笑起來,“大人,我早给你说了,塞外风沙容易迷眼,你就是不相信,你看我,风沙就吹不进我的眼睛里。”

    “切,像你包的像个棕子,难道你就不热吗?”冷蔓言不屑的瞟着白逍,看他把头包的严严实实的样子,冷蔓言的确是有些忍俊不禁。

    龙笑风心情轻松,侧躺在冷蔓言身边,闭上眼睛淡笑道,“赶了这么多天路,终于是到了阳关了,我看,今晚咱们就入住阳关城吧!在阳关城里好好休息几日,把精神养足了,再进西域国。”

    “是啊!我也想尝尝这塞外姑娘的美味儿,呵!憋了这么多天,可把我憋难受了。”白逍附喝的叫起來。

    可他这话听在冷蔓言耳朵里,却是让冷蔓言有种想给他两脚的冲动。

    三人在马车里说话这会儿,外面赶车的王邪和宋士羽,勒马停了下來,王邪朝马车里喊道,“太子爷,大人,前面就是阳关城了,你们要下來远眺下阳关城吗?”

    “当然了,我还真想看看这塞外山城的风光。”冷蔓言开心的应了一声,从马车里鱼贯而出。

    跳下马车,冷蔓言把手放到额头上,远眺起前面高大的阳关城。

    这一看,冷蔓言吓一跳,“不得了啊!这阳关城城墙居然这么高?”

    “当然,阳关城因为是地处祁天国边界,又是与西域国接壤的一座城池,当然得把城墙修高一些,否则西域国内的马匪们,还不得天天來这儿找麻烦啊?”龙笑风讪笑,向冷蔓言解释。

    冷蔓言这才释然。

    阳关城城墙建成这样,明摆着就是想利用地势,造成一种易守难攻的军事优势,这样一來,就算西域国暴乱,想要攻入祁天国,阳关城都能凭借着这样的地形优势,与西域国军队周旋。

    在阳关城外远眺一阵,冷蔓言等人便是乌秧秧的朝着阳关城里去了。

    冷蔓言此刻突然是想起五个字來,叫做西出阳关无故人。

    來到这样的塞外,冷蔓言倒还真相信了这句话,进到阳关城里,细看阳关城里老百姓们的穿着打扮,冷蔓言真觉得,自己來到了另一个世界里,自己在这里,沒有任一个看起來似曾相识的人或物。

    也许,这就是西出阳关无故人,这句话真正的含义吧!

    在阳关城里转了一圈,熟悉了下不大的阳关城以后,冷蔓言等人來到了阳关城里,唯一一家看起來比较高档有格调的客栈。

    这家客栈叫做龙凤客栈,客栈的两边有着一副对联。

    上联是:龙來游,浅处搁浅,不懂是非。

    下联是:凤去息,深里探深,难明所以。

    横批是:塞外风光。

    冷蔓言等人一看到这副奇奇怪怪的对联,视线立马就被吸引住了。

    站在客线外,冷蔓言笑道,“就这家吧!这对联挺有意思,待我进去问问掌柜,这对联是何意思。”

    “哎!等等……”龙笑风喊都喊不住,冷蔓言话说完,一溜烟儿便是跑进了客栈里。

    龙笑风只得对宋士羽等人说道,“你们把马车停好,我先进去看看,免得她又惹出什么麻烦來。”

    “嗯!太……公子去便是。”宋士羽本來是想叫太子爷的,可话到嘴边他又忙把口改了回來,叫起公子。

    这是七人在进城前,约定好的,一旦进城便是改称谓,龙笑风叫公子,而冷蔓言则是叫小姐。

    冷蔓言进到龙凤客栈里,她走到柜台边,便是伸手一拍柜台,“掌柜的,可还有房间吗?”

    “姑娘这是要什么房间啊?天字房还是地字房?”柜台后的老掌柜,和蔼的问起冷蔓言。

    “当然天字房,三间天字房,可有?”冷蔓言想都不用想,直接一口定了三间天字房。

    老掌柜淡然一笑,沒有急着应下,而是抬头审视了冷蔓言一番,讪笑道,“看來,姑娘是今日刚到的阳关城吧?”

    “对啊!掌柜你怎么知道?”冷蔓言疑惑。

    “呵呵!要不是今天到的,你就不会这样叫房了,姑娘可知道,我们龙凤客栈一间天字号上房,住宿一夜,要多少银两吗?”老掌柜善意的提醒起冷蔓言。

    冷蔓言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儿了。

    她倒不是怕这里是黑店,而是一般在塞外,物价都是飞抬的,对阳关本地人,还好说,可是要对外地人,这些黑心的店家,可是能宰多少宰多少,宰的你都不见血的,以前冷蔓言在二十一世纪的时候,遇上的这种事,可是多了去了。

    在心中暗暗戒备,冷蔓言试探,“要多少银两?”

    “一万两白银一宿。”

    “天啊!一万两白银一宿,你们这……这明抢啊!”冷蔓言惊的大叫。

    她的叫声,立马将坐在一楼吃东西的众多汉子给震动了,他们皆是将目光投了过來,恶狠狠的看着冷蔓言,这些目光之中,有杀意,有滛意,也有不怀好意,总而言之,善于察颜观色的冷蔓言,只是匆匆一瞟,便是从这些人的眼里,看着好几种意思。

    当然,以她的美貌,更多的还是滛意。

    老掌柜呵呵一笑,“姑娘不必如此惊讶,我事先提醒一声嘛!免得到了要付银两的时候,姑娘又说这话。”

    “那,老掌柜,能不能便宜点儿啊!我们真沒带这么多银两。”冷蔓言为难的问起老掌柜。

    老掌柜低头一起,指着门外的那副对联,“其实,住我们这儿,也可以不要钱,只要姑娘能读懂外面那副对联的意思,并告诉老朽,老朽就大可不要姑娘一分银两,姑娘想在龙凤客栈住多久都行。”

    “真的?”冷蔓言不相信的追问。

    老掌柜正要回答,这时候,龙笑风从外面追了进來。

    走到冷蔓言身后,龙笑风在冷蔓言耳边低声道,“我刚才在外面找人问过了,这龙凤客栈住一晚的银两奇贵,咱们还是走吧!别让他们宰了,去找便宜点儿的。”

    “不用了,老掌柜说了,只要我们能读懂外面那副对联的意思,并告诉他,就可以不收咱们房钱,随我们住多久都行。”冷蔓言将老掌柜的话,给龙笑风重复了一遍。

    龙笑风皱着眉头看向老掌柜,老掌柜不置可否的点点头。

    宋士羽等人迫好马车,齐齐走了进來,冷蔓言又将这事儿告诉了他们,宋士羽等人一听,也是惊的站在那里,看着外面的那副对联发起了呆。

    七人沉默了半响后,冷蔓言方才开口问道,“老掌柜,你说的这个条件,是针对我们外來人,还是所有人都一样?”

    “所有人都一样,只是至今为止,除了一个和你长的一模一样的姑娘外,还沒有任何人读懂那副对联的含义。”老掌柜突如其來的这句话,把冷蔓言等人震惊。

    冷蔓言转头和龙笑风对视一眼,沉声道,“老掌柜说的肯定是姬瑶,只有她才和我长的一模一样。”

    “看來,那姬瑶果真是聪明啊!不简单,她能做到,那我们相信你也能做到。”龙笑风心中升起了不服气的想法,鼓吹起了冷蔓言。

    冷蔓言苦涩一笑,心想,这别人能做的事儿,她不一定能做到,她能做到的事情,别人一样不一定能做到,这哪能相提并论。

    不过,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冷蔓言当真还想试上一试,她就不愿意输给姬瑶那混蛋女人了,目不斜视的看向老掌柜,冷蔓言追问,“老掌柜,你刚刚就是看我和那个女人长的一模一样,所以你才善意的提醒我的吧?”

    “正是正是,只是老夫好奇,这个世界上还有长的如此相像的两人。”老掌柜好奇的叹息起來。

    “那老掌柜如何能确定,我不是她呢?”冷蔓言问出了心中最大的疑问。

    她与姬瑶长的一模一样,一进來的时候,老掌柜只是审视了她几眼,并沒有认错她,这一点让冷蔓言特别的好奇,难道老掌柜还能一眼就认出她不是姬瑶不成?这要是换了其它人,肯定得认错嘛!

    谁知老掌柜憨厚一笑,乐道,“你与那位姑娘,虽是长相一模一样,可你们说话,动作,行为举止,完全就是两个人,硬要说起來,你比较粗鲁,她比较文静,我老头子识人无数,自然是一眼就看出來了。”

    “呵呵!老掌柜你还真是直白,也不怕我生气啊!”冷蔓言苦涩的笑出声,这还是她第一次被人当着面说她粗鲁的。

    冷蔓言想生气,可她不是傻子,现在必竟是在人家的地头上,不得不对人家客气些才行,免得给自己惹來不必要的麻烦。

    第九十四章 猜联

    “我老头子识人无数,要是你是那种小气的女子,我老头子还不乐意说,你说我说的对不对?”老掌柜显然很会做人,一顶高帽子给冷蔓言扣下來,冷蔓言顿时沒了脾气。

    心里头的郁闷全消,冷蔓言看着老掌柜,笑道,“好吧!那就猜吧!不过,老掌柜,我们七人是一起的,我们可以一起猜吧?”

    “可以啊!你们七人中,谁猜对了,我都让你们免费入住,不过,先说好,只包住,不包吃喝啊!吃喝自陶腰包。”老掌柜做事滴水不露,正应了那句,先说断,后不乱。

    冷蔓言等人点点头。

    便是站在那里思考起來,冷蔓言自言自语,“这上联是:龙來游,浅处搁浅,不懂是非。下联是:凤去息,深里探深,难明所以。横批是:塞外风光。这对联纠竟是什么意思,有什么深意吗?”

    “默猜,默猜,默诉,默诉,说出來就沒意思了。”老掌柜呵呵一声笑,提醒起冷蔓言。

    “噢!知道了。”冷蔓言了然的点头。

    这回,冷蔓言沒有叫出声來了,只是站在那里低头抚着下巴,暗自猜测起來,老掌柜则是从柜台后拿出一个香炉,点上一支香插到香炉上,“你们有一柱香时间,一柱香后,如果还猜不出來,那就沒办法了。”

    “一柱香足已。”冷蔓言自信的对老掌柜说道。

    开玩笑,凭她特工出身的智商和洞察力,大案要案她都能破,还更别说这一纸小小的对联了。

    不过,真要猜起來,还真就有些伤脑筋。

    七人想了一阵之后,龙笑风率先眼前一亮,“我想到了,老掌柜附耳过來,我告诉你。”

    “是吗?那老头子我倒要听听看你的见解。”老掌柜惊喜的把耳朵附了过去。

    龙笑风则是在老掌柜耳边嘀嘀咕咕的说了起來,等龙笑风说完以后,老掌柜却是淡笑着摇摇头,“错了错了,不对不对,继续吧!你也别猜了,你失去资格了。”

    “啊?一人只能猜一次吗?”龙笑风惊问。

    “对啊!我之前沒告诉你们吗?”老掌柜玩味的一笑。

    龙笑风那叫一个郁闷啊!一早知道一人只能猜一次的话,那他就不早站出來做这个出头鸟了,现在可好了,失去资格了。

    这下剩下的六人就特别警慎了,谁也不敢妄自说出自己心中猜测到的。

    老掌柜站在柜台后,看着六人发笑,也不说话。

    直到香炉里的那柱香,烧到一半了,白逍终于忍不住了,也冲上去和老掌柜说了自己猜测到的意思,可白逍说完之后,老掌柜又是摇摇头,告诉白逍他答错了,白逍也只能失去资格,跟着出局。

    眼看着香越烧越短,还剩下的五人,也是纷纷上前向老掌柜说出了他们猜到的意思,可老掌柜无一例外,全部摇头,直到最后,就只剩下冷蔓言一个人站在那里苦思冥想。

    老掌柜看了烧完的香,提醒起冷蔓言,“姑娘,你可要快点儿噢!香马上就烧完了。”

    “算了,还是说了吧!猜不对我们就去找其它地方投宿。”冷蔓言心一横,对老掌柜说了这么一句。

    说完,她便是凑了上去,把小嘴凑到了老掌柜耳边一阵嘀咕。

    冷蔓言越说,老掌柜的眼睛越发亮堂,等冷蔓言说完了,老掌柜傻在了那里,久久动弹不得,过了好半天之后,老掌柜才向冷蔓言竖起大姆指,“不简单啊!这你都猜得出來,我算是服了你了,你和那位和你长得一模一样的姑娘,还真是神了,虽然你们说的不大一样,但意思都差不多,老头子我服了。”

    “这……这就对了?”冷蔓言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可老掌柜话放到那儿了,还容她说什么?

    老掌柜开心一笑,对着楼上小二喊道,“小二,马上备三间天字号上房,这几位客观要入住,客房备好后,准备上好酒菜,给客关们端去,这些客关不差钱儿。”

    “好勒!”楼上小二大叫着应了一声,转身就往楼上跑。

    老掌柜的这话,显然是把坐在大厅里吃饭的一众横眉冷脸的人惊动了,这些人纷纷将目光投了过來,白逍则是一脸横肉的给他们瞪了回去,这些人见白逍气势挺吓人,又赶紧把头侧了回去。

    冷蔓言等人向老掌柜告谢,风风光光的上了楼。

    直到进到房间里,龙笑风等人才围了上來,堵着冷蔓言问道,“快说快说,那对联是何意思?”

    “这……这有点儿不好说,这个嘛!”冷蔓言语塞起來。

    龙笑风六人就更加的好奇了,这对联里暗藏的意思,难道就真的这么不好说吗?那这不好说的意思,到底是何意思呢?

    一时之间,六人的好奇心,被冷蔓言掀到了极点。

    冷蔓言得意的笑了,走到桌边座下,冷蔓言故意将腿一翘,“哎呀!赶了这么多天路,我这腿可酸了呢。”

    “來來,我來给你捏。”红衣赶紧冲上去忙不迭的替冷蔓言捏起了脚。

    宋士羽等人则是明白的冲上前去,替冷蔓言倒水的倒水,揉肩的揉肩,把冷蔓言服侍的舒舒服服,龙笑风还给冷蔓言揉起脑瓜子,冷蔓言心想,这辈子能让太子爷给自己揉揉脑袋,她倒也活得不亏了。

    六人捏了一阵,把冷蔓言捏舒服了,冷蔓言才开口向六人解释,“其实嘛!这对联的意思,还真有些不好意思说,你们确定,你们真要听?”

    “那是当然,说。”龙笑风不耐烦了。

    “说就说嘛!这么凶干嘛?写这幅对联的人为情所困,因为自身原因得不到心爱女人的喜欢,所以伤心不已,独自來到塞外,爱上了塞外风光,就这么简单。”

    “不是吧!”冷蔓言把意思一说出來,六人皆是不可置信的大叫出声。

    冷蔓言不置不否的点点头。

    还别说,她自己都不相信,意思这么简单,而且冷蔓言也压根儿就沒抱着能说对的想法,去告诉的老掌柜,但她一说出來了,老掌柜居然说她猜对了,冷蔓言到现在都还是云里雾里的想不明白呢!

    六人惊了阵,宋士羽率先反应过來,绕到冷蔓言身前,宋士羽质问道,“不对啊!要是理由这么简单,你不致于不好意思说吧!你刚刚说的,写这幅对联的人,因为自身原因,得不到心爱女子垂青,所以伤心,來这塞外,那我想问你,他这自身原因,是什么原因?”

    “对啊!快说。”龙笑风來了兴趣。

    “也对啊!这是什么原因?”一刀三人也跟着附喝。

    冷蔓言老脸一红,“写这幅对联的男人,那儿不行,所以他心爱的那个女人嫌弃他,抛弃了他,这样说,你们懂了吧?”

    “那儿不行?哪儿啊?”红衣站在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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