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接到从西关马匪总寨传來的消息,说是圣域的圣女大人和圣使大人到了西域关,并住进了西关马匪的总寨里,西安更是要求血无崖把马血河去往圣山的道路让开,他要护送圣女和圣使回去圣山。
这消息一传來,血河马匪们立马炸开了锅,当即便是将他们也迎了圣女和圣使的消息,传回了西关马匪的总寨内。
一时之间,真假圣女之事,在两个马匪总寨里炸开了锅,这也直接导致了冷蔓言,龙笑风,还有姬瑶,姬龙四人的身分,遭到了猜忌,当然,前者是假,后者是真,姬瑶与姬龙二人自是理直气壮。
可冷蔓言与龙笑风这边又会是什么情况呢?
西关马匪总寨,夜晚。
总寨的贵宾招待室中,冷蔓言拿出西安给的解药,放到龙笑风鼻间嗅了嗅,龙笑风便是从昏迷中醒了过來,“我……我怎么?这是在哪儿?”
“别说话,你中了摄魂虫的虫烟,昏迷了过去,沒这解药你是醒不过來的。”冷蔓言把龙笑按在床上,向龙笑风解释。
龙笑风疑惑的抽着嘴角,从床上撑了起來,盯着冷蔓言问道,“那你怎么沒事儿?”
“可能是因为我之前中过巨毒的原因,所以早已在身体里产生抗体,摄魂虫之毒虽是强烈,但比起之前我中的毒,还要弱上许多,因而我沒被迷昏。”冷蔓言静静的分析自己沒有中摄魂虫毒的原因。
她这么一说,龙笑风才释然了。
从床上起來走了两圈,活动了一下筋骨,龙笑风才问起了现在的情况,冷蔓言自是将假扮圣女一事,向龙笑风道了个清楚明白。
龙笑风听完之后,忍俊不禁的大笑出声,“沒想到啊!你机缘巧合之中,竟是得到了圣域圣女的玉佩,也难怪,有了这种信物,他们自是把咱们当成姬瑶与姬龙。”
“你小声点,别暴露了,咱们现在可是假的。”冷蔓言忙不迭的伸手捂住龙笑风的嘴巴,并提醒起龙笑风,生怕走漏了消息。
“怕什么?只要有圣女的圣物在手,我们就算是假的,也能成真。”龙笑风不当回事儿,还拍着胸脯,表现的理直气壮。
两人话刚说到这儿,房门砰的一声便是被人从外面踢开。
西安带着一众兄弟,恶狠狠的便是从门外冲了进來,一冲进屋里,西安等人便是将冷蔓言和龙笑风团团围住。
冷着脸盯着冷蔓言,西安掀掀眉头,冷道,“圣女大人,圣使大人,你们二位可还住的舒服啊?”
“呵呵!舒服是舒服,就是不知道你这是什么意思?”冷蔓言装傻的问出声。
“什么意思?圣女大人,圣使大人,你们二位可是知道,就在下午,血河马匪的血无崖传來消息,说他们那边也迎了圣域的圣女大人和圣使大人,所以,我现在想來搞清楚,你们二位,到底是真的圣女圣使,还是假的圣女圣使。”西安在愤怒之中,将自己做出这种事情的原因,一一的给冷蔓言说了个清楚明白。
冷蔓言心中格蹬一下,心道不好。
她沒想到,姬瑶与姬龙竟然到了血河马匪的寨子里,还给她们使了这么大的绊子,龙笑风则是伸手顶住冷蔓言的后背,示意她要冷静下來。
两人站在那里不说话,西安却是从袖子里陶出一张画像,对着画像仔细的看起了冷蔓言,看了一阵之后,西安的眉头却是越皱越深,自己都自言自语的嘀咕,“不对啊!这圣域里发出來的圣女画像,和我们这里的这个圣女可是一模一样,应该是真的圣女吧?”
“西安,你可知道冷蔓言?”冷蔓言突然出声,把西安的神儿给唤了回來。
“对,冷蔓言,白天的时候,你就给我说你叫冷蔓言。”西安恍然大悟的大叫出声。
冷蔓言故作淡定的一笑,摇头道,“西安啊西安,我说你是真糊涂,我那样说,只是为了掩埋身分,而且,我也想告诉你,我们就是被冷蔓言识破,所以才逃回西域国的,只是你自己听不明白,你能怪谁?”
“这……”西安语塞了,毕竟他现在也搞不清楚谁是真的。
“那冷蔓言是祁天国的阴阳女神断,一身本事了得,和我不相上下,而且还和我长的一模一样,所以我告诉你,在血河马匪总寨里的那两个自称是圣女和圣使的人,其实就是冷蔓言和龙笑风。”冷蔓言趁着西安语塞这阵儿,再度给他灌去了迷魂药。
西安伸手抓着脑袋,傻问,“龙笑风又是谁?”
“他是祁天国的太子爷,來西域国是为了进圣域救他的父皇母后,你现在明白了吧?如果我是假圣女,我会给你说这些吗?而且,我还有圣女的圣物作证,你去问问那边的圣女和圣使,看他们有沒有这块圣物。”冷蔓言说着,便是将情颠大圣给她的那块儿玉佩拿了出來,放到西安眼前晃悠。
西安一拍大腿,立马遣人出去给血河马匪的寨主血无崖送信了,此时可是耽误不得,早一刻查清楚真相,自己也好早日安心。
做完这些,西安才朝着冷蔓言和龙笑风抱抱拳头,“圣女大人,圣使大人,在沒有弄清真假圣女以前,就委屈二位了,我还是会好好招待二位的。”
“嗯!这我能理解,你们快去求证吧!”冷蔓言大方的挥挥手,表示自己无所谓,一幅理直气壮的样子。
“那我们告退了。”西安礼貌的应了一声,带着自己的兄弟离开了房间。
等西安一众人退出去,把房门关了以后,冷蔓言两腿一软,转身抓住龙笑风,“逃吧!咱们可是假的,肯定被识破,先逃再说,免得一会儿等他们來收拾咱们。”
“逃,这先不用,我想问你个事儿。”龙笑风将冷蔓言止住,脸上一阵讪笑。
“有啥事儿,等咱们安全了再说好吗?”冷蔓言着急的在龙笑风耳边叫着。
龙笑风将手搭到冷蔓言肩膀上,“你别着急,我想着问你,你说的圣域圣女的信物,就是你刚刚给西安看的那块儿玉佩吗?”
“对啊!怎么了?有什么问題吗?”冷蔓言疑问。
“你看,是不是这块儿?”龙笑风说着,便从腰间扯下了一块玉佩,将之放到冷蔓言的眼前晃悠。
冷蔓言一看见龙笑风手里那块儿玉佩,她傻眼了,“你啥时候偷走我玉佩的?”
“你摸摸自己怀里,看看玉佩还在不?”龙笑风讪笑。
冷蔓言伸手一摸,果真是在自己的怀里摸到了情颠大圣给她的那块儿玉佩,把两块儿玉佩放到一起一对比,瞬间冷蔓言便是傻了,因为,这两块儿玉佩,竟然是一模一样,一点儿出入都沒有。
可能唯一的区别就是,一块儿玉佩因为放的时间长了,显得古朴些,而另一块则是显得新亮些。
冷蔓言伸手掐掐了自己的脸,“我不会是在做梦吧?你怎么也会有一块儿圣女的玉佩?”
“呵呵!你可不是在做梦,我这块儿玉佩,可是在母后的慈宁宫里,顺手牵來的,我哪知道这是西域国圣女的圣物?”龙笑风一脸傻愣的向冷蔓言解释。
其实,他顺这块儿玉佩的时候,完全是因为觉得这块儿玉佩好看,所以起了这么个心,以前的他,玩儿心可比现在大多了,反正,那时候的他,就想着,顺自己母后一块儿玉佩,沒啥大不了,可是现在,龙笑风才知道,他顺这块儿玉佩,顺得太巧合了。
冷蔓言笑了,笑的很开心,“这下好了,姬瑶可能是皇后做久了,座拥珍宝无数,天天山珍海味的,自己享福享久了,把这信物都给忘了。”
“可能是,我顺这块儿玉佩的时候,玉佩是在母后房间的书架上,她可能是把玉佩忘在那儿了。”龙笑风讪笑着同意冷蔓言的看法。
“如今,两块儿玉佩都在咱们手里,我还不相信,那姬瑶能翻上天了。”冷蔓言得意的笑出声。
龙笑风也是笑而不语,危机感尽解。
刚刚冷蔓言还着急的要死,可是现在嘛!知道姬瑶圣女的圣物,被龙笑风顺走以后,冷蔓言就要安心得多了,站在那里哼起了歌來。
冷蔓言相信,用不了多久,姬瑶和姬龙就会被当成是她和龙笑风,被血河马匪送到西关马匪这里來,到了那时候,凭自己这张嘴巴,还不得给她真的说成假的,死的说成活的么?冷蔓言可有这个自信。
第一百零二章 欲哭无泪
两块圣女玉佩握在手,冷蔓言和龙笑风干脆就躺床上闭眼睡起了大觉。
这床虽是只有一张,可仍旧不防碍两人搂在一起睡大觉,当然,两人沒干啥出格的事儿,实在是因为太累了,所以一躺下就睡着了。
直到第二天早上,两人尚还处于熟睡中的时候,西安便是跑到了两人的房门外,使劲儿的在外面敲起了门,“圣女大人,圣使大人,请你们快醒醒。”
“嗯……”冷蔓言被西安吵醒,她伸了个懒腰,躺上床上嗯了两声,这才起來给西安开门。
房门一开,冷蔓言便是看到了西安焦急的表情。
冷蔓言伸手揉着眼,一边打着呵欠,一边问道,“怎么了,这是出了什么事儿吗?”
“圣女大人,你昨晚说的果然不错,血河马匪那边的圣女和圣使,都是假的,他们二人根本拿不出圣女的玉佩,这不,血无崖亲自带着假圣女和假圣使,前來见圣女大人和圣使大人,说是要把假圣女和假圣使交给你们处置。”西安向冷蔓言解释。
“好了好了,知道了,你先下去吧!我洗漱下,马上就來。”冷蔓言搞笑的挥挥手,遣西安离开。
西安愣了几秒,这才应了一声,转身跑开。
冷蔓言把门合上,走到床边踢了一脚还躺在床上的龙笑风,“起來了,假圣女和假圣使被抓來了,等着咱俩去处理。
“哈哈哈……”龙笑风哈哈大笑出声,乐到爆笑。
“正经点儿,咱这真货也得摆出正形儿不是。”冷蔓言调侃起來。
龙笑风笑着从床上爬了起來,和冷蔓言洗漱完了以后,两人才一前一后的走了出去。
两人走到山寨的大堂里的时候,正好是瞅见,一个身后背着一把大刀,扎着一个帅气书生头的高大男子,正押着姬瑶与姬龙,站在大堂里,见两人进人,这背着大刀的男子立马向两人问好,“圣女大人,圣使大人,在下血无崖,见过两位大人,两位大人圣安。”
“嗯!假圣女和假圣使抓來了?”冷蔓言负着手,装的牛b轰轰的样子,问起血无崖。
血无崖把姬瑶和姬龙往冷蔓言身前一推,历喝,“圣女大人,就是他们了,胆敢冒充圣女大人和圣使大人,我现在就将他二人交于圣女大人,任二位大人发落。”
“不错不错,有赏有赏,西安,你送血寨主回去吧!血寨主,等本圣女回去圣域后,自当向圣域秉报血寨主的功劳,奖赏血寨主。”冷蔓言这就想打发血无崖离开了。
血无崖先是一愣,接着他只得闷头应了一声,郁闷的离开。
西安自是不放过这个打击血无崖的机会,跟着血无崖跑了出去,要知道,他和血无崖可是死对头,两帮马匪为了争地盘儿,可是打的不死不休,现在这种时候,西安攀上了圣女,自然得气气血无崖。
两人离开以后,被绑得严严实实的姬瑶,才抬头看着一脸得意的冷蔓言,冷道,“不简单啊!我这个真圣女都被你这个假圣女给弄成假的了,冷蔓言,你当真有一套啊?”
“怎么样,欲哭无泪吧?”冷蔓言自是不会放过这个气死姬瑶的机会。
“你别得意,就算你能假扮我,那太子也假扮不了姬龙,你们一进圣域,也照样会被拆穿。”姬瑶恶狠狠的瞪着冷蔓言,危胁起冷蔓言。
冷蔓言淡定的一笑,从袖子里陶出自己随身袭带的银针包,将之放到姬瑶面前晃悠,“你以为,只有你们能用银针改变外貌吗?你难道忘了,我的医术可是无下无双的。”
“你……”姬瑶被冷蔓言气的哑口无言。
这个时候,姬瑶和姬龙才真的是有些欲哭无泪了。
姬瑶恨就恨,为什么冷蔓言和她长得一模一样,这不知道的,谁不把她们两人给认错啊?现在自己真的被当成假的,假的反倒成了真的,姬瑶那叫一个恨啊!
语塞一阵,姬瑶方才叹道,“怪我,当那皇后当的太久了,自己也有些自以为是了,否则,玉佩怎会落到你们手中。”
“唉!你别乱说,我可沒用你的玉佩,我的玉佩是另有其人给的,懂吗?我可沒沾你玉佩的一点儿光。”冷蔓言开始打击姬瑶。
姬瑶的眉头却是皱了起來。
许久之后,姬瑶才摇头道,“冷蔓言,我实话告诉你吧!你如果替我们回去了圣域,那等待你们的,将会是死亡。”
“怎么,你在吓我么?”冷蔓言不在乎的反问。
“我不是吓你,而是提醒你,我们这次任务失败,回去等待我们的,只有圣罚,我们已经是抱着必死的决心回去了,或许在外人看來,我们是圣女和圣使,风光无限,但回去之后,就只有等死,你这么做,或许是帮了我二人,我二人还真要谢谢你。”姬瑶不知是说真的,还是说假的。
总之,她这般一说,可是把冷蔓言给说的吓到了。
冷蔓言站在原地,沉默了下來,细听姬瑶话中之意,还真就有理有据,不像是在说假,在脑子里思考了一阵,冷蔓言决然道,“就算是死,我们也要去闯一闯,我看你们也不想死,就不用回去圣域了,现在我想请你们把圣域里的一些事情,给我们说上一说,你们不会介意吧?”
“你想听什么?”姬瑶追问。
“皇上和皇后关在哪儿?”冷蔓言直接切入主題,懒得和姬瑶废话。
姬瑶摇摇头,“这我们一点儿都不知道,我们把皇上和皇后换掉之后,他们就被秘密的押回了西域国,关进了圣域里,至于关在哪儿,你用胸想都能想明白,我们二人哪里会知道?”
“呵呵!一问三不知,看來你们也只是两颗棋子罢了。”冷蔓言淡笑。
姬瑶不置可否的点点头。
别看她们在外人看來风光无限,可在圣域里,他们这种圣女与圣使,事实上就是圣域的牺牲品,从小就被圣域洗脑,要什么忠于圣域,要为圣域献出生命,但事实上,这些都不是她们自己的想法,只不过是圣域强加到他们身上而已。
冷蔓言盯着欲哭无泪的姬瑶,“那你告诉我,你们为什么要下令,在祁都地底挖出这么庞大的地道,是什么目的?”
“呵呵!现在我也不怕告诉你,这是西域国皇室和圣域联合,决定的要对祁天国展开圣战,而挖地道藏兵就是第一步,第二步就是秘密进军祁天国,通过地道,在一夜之间控制你们祁都内的所有大人物,一举将祁都拿下,第三步便是逐步占领整个祁天国。”姬瑶毫不隐埋的向冷蔓言说明了祁都内,那些地道的作用。
冷蔓言和龙笑风两人听的惊讶万分。
两人惊了一阵之后,冷蔓言眉头又是皱了起來,“那不对啊!你们眼看就要成功了,当初为什么还要封我个神断,让我來查姬家的事情,完了牵扯到这事儿上來,你们这不是自食恶果吗?”
“我之前不就告诉你了吗?是我太自以为是了,在祁天国的这些年,我当皇后当的太享受了,连自己是圣女都忘了,就真以为自己是皇后了,刚开始还好,可后來是越來越无聊,直到碰到你之后,便是对你提起兴趣,我们两个就想着和你玩玩儿,谁知这一玩儿就玩儿出火來了,我们自己都始料不及,你现在想通了吧?”姬瑶说的是有多无耐啊!
她的这种欲哭无泪,误打误撞,谁又能理解?
因为自己无聊,所以想找点儿有聊的事情干干,结果干着干着,就干出火來了,最后还把自己的命都给搭了进去,你要说姬瑶不无耐,那是假的。
冷蔓言哈哈一声讪笑,乐道,“那我知道了,后來看我越玩儿火越大,姬龙便是來了个真真假假,又是假扮杀死赵廷德,又是假扮护国公的,目的就是要阻止我继续查下去,对吧?”
“对,但我们沒想到你这么执重,后來索性派人暗杀你,可失败了,还被你们找上门來识破,这是我们的失策。”姬瑶说起这件事,她的脸色难看起來。
冷蔓言相信,现在的姬瑶和姬龙,肯定是郁闷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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