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等我啊?”冷蔓言惊叫出声,心道遭糕。
这比翼双飞功,可是要两个人一起炼的,龙笑风先被关进去受圣罚了,如果冷蔓言不能和他在一起接受圣罚,那这比翼双飞功还如何炼去?
大长老愤怒的皱起眉头,“你急个什么?圣罚少不了你,你们死罪可免,活罪难逃,现在我就把你们分别关进千冰洞和万火窟,让你们二人一人受寒冰冻体之苦,一人受烈火灼身之苦,直到满了七七四十九日后,你们才能出來,当然,前提是,你们还能不死。”
“啊?七七四十九日啊?大长老,我求求你,能不能少一点儿。”冷蔓言着急的给大长老磕头,哀求起大长老。
战武大赛还有半个月多一点儿就要召开了。
如果冷蔓言和龙笑风在这里受七七四十九日圣罚,等出來了,还沒逃出去,指不定战武大赛就已经召开完了,你让冷蔓言情何以堪?
谁知大长老却是坚定的摆摆手,“不行,除非你们二人能够破冰魔,破火魔,否则你们不受罚满七七四十九日,你们谁也别想出來。”
“破冰魔,破火魔?”冷蔓言疑问。
“冰洞和火窟里,都有看守的圣兽,只要你们能打败它们,就能出來,只不过,这两圣兽十分凶恶,我劝你们还是乖乖受罚,别去惹它们的好。”二长老忙不迭的向冷蔓言解释。
冷蔓言在心中暗暗思考。
即然现在走投无路了,戏要演下去,那就必须得要接受惩罚,但眼前拥有这个机会,那自己就应该去试上一试,或许龙笑风也是这般想的,否则他也不会甘愿去受罚。
心里这般想着,冷蔓言做下决定,接受圣罚。
“好吧!那我接受圣罚,不过,我这一切都是那个该死的冷蔓言害的,大长老,我请求,在我进火窟之前,我要去痛扁之前你们抓來的冷蔓言那几个同伙出气,我非得好好拿他们出这口恶气不可。”冷蔓言故作咬牙切齿的模样,样子凶狠至极。
“无聊,你的事还真多。”大长老掀掀白眼,沒好气的大骂。
冷蔓言调皮的笑笑,乐道,“我也不想那么快进火窟受苦啊!大长老,你就开开恩吧!”
“大哥,就看在我的份儿,答应了瑶儿吧!”二长老也开口向冷蔓言求情。
“好吧好吧!你去吧!天黑之前必须进火窟,如有违背,加重圣罚。”大长老气的一拍大腿,同意了冷蔓言的请求。
话落,大长老便是一扫抚尘,身体嗖的一下便是消失在了原地。
其它五位长老也是跟着大长老消失在了神堪之上,最后,只剩下二长老一个人留了下來,六人离开,冷蔓言的神经放松了下來,“哎呀!终于走了,姑奶,你带我去吧!”
“我可沒时间带你去,你自己去圣俘楼吧!他们都被关在那里,我这里有一件避火衣,你进火窟后把它穿上,能让你少受些苦。”二长老说着,便是从身后的神堪里抓出一件火红色的衣袍,将之丢给了冷蔓言。
冷蔓言把衣袍接住,正准备和二长老告别,二长老早已经消失在了神堪上。
冷蔓言低声咒骂,“切!还真把自己当做神人了,來无影去无踪的,搞失踪吗?好玩儿吗?”
骂了一阵,冷蔓言才拿着避火衣,坚难的退出了飘渺殿,找了个圣域女弟子,带着她去了圣俘楼。
而冷蔓言不知道的,她的身后总有一双眼睛在盯着她,监视着她的一举一动。
冷蔓言到了圣俘楼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西垂的太阳还有两个时辰就要落山,天黑以前,冷蔓言必须要进火窟受罚,所以,冷蔓言不能再浪费时间。
快步的进去圣俘楼,冷蔓言很快便是找到了关在里面的宋士羽四人。
不过,让冷蔓言惊讶的是,这四人关在圣俘楼里,不但沒遭到毒打,相反,他们还得到了挺好的待遇,就拿四人的住宿条件來说,四人都住的是圣俘内的小单间,而每个小单间都挺宽畅干净。
这是其次,最重要的是,冷蔓言还不是看到有圣域的女弟子,从三个男人的房间里出來,而她们出來时,脸上那种满足的表情,足以说明什么,我想不用说,谁都知道。
冷蔓言心里那叫一个气啊!问着了宋士羽的房间后,冷蔓言气耸耸的便是一脚将宋士羽的房间门踢开,愤怒的冲了进去,“该死的,还吃喝玩儿乐?很爽是吧?”
“姬……姬瑶?”房间里刚爽完的宋士羽,一见冷蔓言冲进來大骂,他的第一反应便是,來的不是别人,是姬瑶。
“还认识我是吧?瞧你们这群王八蛋把我害的,我打死你们。”冷蔓言二话不说,一声大骂,乌秧秧的便是冲了上去,对着宋士羽就是一阵拳打脚踢。
这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宋士羽生怕圣域对他们四人不利,所以压根儿就不敢还冷蔓言的手,只是抱着头躲在那儿,任由冷蔓言对他大打出手。
冷蔓言一边打着宋士羽,一边在宋士羽耳边低声喃道,“是我,是我,我们成功潜进來了,你们沒被虐待,我就放心了,我们现在要接受圣罚,也见到皇上和皇后了,他们就被关在舒心殿中,在我们受罚期间,你们想办法救皇上和皇后。”
“啊呀……好痛啊!”宋士羽故作痛疼的大喊出声,回应起冷蔓言。
“我这儿有姬瑶给的第二出口的地图,你们救到皇上和皇后以后,就可以按照地图上的路线逃跑,他们和白逍会在出口处接应你们。”冷蔓言一边打,一边将刚刚去圣湖拿來的地图,悄悄的丢给了宋士羽。
宋士羽一边叫着痛,一边小心翼翼的将地图收进了袖子里,藏了起來。
把这些事情都交待完了,也打的宋士羽鼻青脸肿了,冷蔓言才喘着粗气住了手,“哎呀!累死我,打人也这么累,真想不到。”
“圣女大人,你不用打的这么狠吧?”宋士羽叫苦的捂着青肿的脸,痛的嘴都歪了。
“少废话,要不是本圣女天黑以前还要赶去火窟受罚,本圣女一定挨着你们,一个个打,出出这口恶气,哼!”冷蔓言一声大骂。
骂完以后,她便是故意装作气愤的转身离开。
离开了圣俘楼,冷蔓言自认为自己把所有事情,全部都交待好了,她也就放心的朝火窟去,去接受圣罚去了。
等到了晚上夜深人静以后,趁着月光,宋士羽才将下午冷蔓言偷偷塞给自己的那张地图拿了出來。
可把地图摊开一看,宋士羽傻眼了。
冷蔓言给他的那张地图上,除了画有地形还有一根标路的红线外,连个地名都沒有,你让宋士羽如何看得懂?
冷蔓言压根儿就不知道,她在圣湖里拿地图的时候,因为受姬如月的影响,所以把地图拿错了,姬瑶画给她的那张地图和情颠大圣给她的那张地图,同样都是画在一块儿白布上的,冷蔓言当时有点儿着急,给拿错了。
把情颠大圣给的地图,错当成了姬瑶画给她的地图,拿给了宋士羽。
宋士羽悄悄看了半天,他实在是有些看不懂,无耐之下,宋士羽只有悄悄从窗户跳了出去,潜进旁边红衣的房间中。
宋士羽进去红衣房间的时候,红衣正穿着一身透明的圣袍,躲在被窝里睡觉,宋士羽想也沒想,一下钻进了红衣的被窝里,伸手将红衣的小嘴捂住,在红衣耳边低声,“别叫,是我,宋士羽,下午大人來过了,给了我逃出去的地图,我实在看不懂,过來找你商量商量。”
“哟!你是來找我商量地图,还是想來找我……”红衣娇媚的咬着宋士羽的手指,把香唇凑到宋士羽耳边,在宋士羽耳边诱惑出声。
“我……”宋士羽某处刷的一下便是不受控制的弹了起來。
红衣呵呵一笑,乐道,“想要就明说,何必找借口?”
“我骗你干什么,你看看,这是大人给的地图。”宋士羽把地图盖到红衣脸上。
可两人在被窝里,被窝里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见,红衣只能看到这张白布上的那条红线,十分的显眼,这下红衣相信,宋士不是要來找她,想和她那个了。
正当红衣想要正经起來,好好和宋士羽商量地图的时候,她却是发现,宋士羽的呼吸开始急促起來,某一刻,在红衣一不留神下,宋士羽猛的翻身压到了她的身上,接着宋士羽便是用嘴巴将她的小嘴堵住。
红衣在这样的挑逗中,也终于压抑不住了自己的。
第一百一十二章 三|岤全开
冰洞和火窟,位于圣域的受刑山之中,是两个极为恐怖的地方,也是圣域之中专门用來处罚圣域里犯了错的人。
圣域中人,若是进了这两个地方,能出來的极少数,大多都死在了里面,当年,二长老姬如月,也因为犯下了错误,被关进了冰洞里,受罚了七七四十九日,她扛了过來,顽强的活了下來。
出了冰洞之后,姬如月便是成为了圣域二长老。
这是任何一个圣域人都知道的事情,冷蔓言自是不知道这些,因为她压根儿就不是圣域的人。
被带到受刑山之后,处刑女直接把冷蔓言投进了火窟之中。
刚开始的时候,冷蔓言还能靠着姬如月送给她的避火衣,在火窟外围扛下火窟内的灼热,可随着时间慢慢过去,冷蔓言却是发现,自己的身体越來越热,最后,就算是有避火衣相助,冷蔓言也是热的浑身发烫,直喊受不了。
座在火窟中心的一块石头上,冷蔓言血红着身体,紧闭双眼。
她身上的翠绿战气,不停的喷涌而出,保护着她的身体,某一刻,冷蔓言睁开双眼,吐出一口灼热的气息,大叫道,“好热啊!我受不了了,谁來放我出去?”
“……”
偌大的火窟,除了两旁熊熊燃烧的烈焰外,沒有一人回答冷蔓言。
而冷蔓言身体四周,是一具又一具烧的火红的枯骨,看得冷蔓言心里一阵发慌,直到现在,冷蔓言才体会到了火窟的恐怖。
就在冷蔓言心里着急恐惧的时候,她突然发现,自己体内的战气,居然开始了,这可把冷蔓言吓傻了,“惨了,火窟之内的烈焰,居然把我的战气都给灼烧的了,现在怎么办,怎么办?”
“不要急,不要急,冷静下來,冷静下來……”冷蔓言很着急,可着急不是办法,沒有办法的冷蔓言,又只有强迫自己,告诉自己冷静下來。
而这时,冷蔓言的脑子里,突然想起白逍的腾血沸气。
腾血沸气,是通过血液來加热战气,使自己的实力在倾刻间提升的一门儿功法,这门儿功法,就跟海贼王里的路飞,透过压缩血液來使自己兴奋,提高战斗力,是一个道理的事儿。
那现在,自己不用血液,自己的战气就在加热,那冷蔓言可不可以理解为,她可以把白逍的腾血沸气功法颠倒过來。
即然腾血沸气是,以血加热战气,提升实力。
那她现在的条件,就可以做倒战气,來加热血液,增强自己的实力,注意,增强和提升是两个概念,这也是冷蔓言能想到的唯一办法。
“好,就这么做,试试再说,如若不行,再换其它办法,不能座以待毙,等着战气被完。”心里这么一想,冷蔓言一声大叫,立马做下决定。
盘腿座好,冷蔓言深吸一口气,将身体内的战气外放。
翠绿色的战气一从冷蔓言身体内窜出來,立马便是被外界灼热的高温烧的沸了起來,冷蔓言咬着牙,强忍着身上传來的疼痛,拼命的催动战气,使之吸收火窟内的灼热,直到翠绿的战气,渐渐被染成了血红,开始不断的冒起气泡后。
“就是现在。”冷蔓言大叫一声,猛吸一口气,将的战气强行的收回体内。
“啊……”滚烫的战气一入体,烧得冷蔓言忍不住仰头痛叫出声來。
惨烈的叫声,震的整个火窟都在回响。
冷蔓言身体上的皮肤被灼烧的几乎是烈了开來,皮肤里也渗出一丝丝的鲜血,此刻的冷蔓言,从外面看上去,就像是一个血人一般,座在石头上,显得异常的可怕。
痛苦一阵,冷蔓言咬着牙历喝道,“要是我冷蔓言就死在这里,那我认命了。”
伴随着冷蔓言的喝声,冷蔓言再次痛下决心,将的战气引入身体各处,而就在这一刹那间,冷蔓言体内的鲜血被烧的了起來,鲜血从她身体各处而起,溅的冷蔓言四周的石头上,到处都是鲜血。
冷蔓言这样子虽是惨,但是让冷蔓言惊喜的是,随着她血液的,一股股从血液之中蒸发出來精纯战气,顺着冷蔓言的那一根被龙笑风强行打开的纤细战脉,进入到了她胸前的檀中|岤这一个战|岤之中。
前面说过,人的战|岤分三个最为基础,分别是头两侧的太阳|岤,胸前檀中|岤,腹部天枢|岤,只要这三个战|岤同时打开,那战者就是强者中的强者。
冷蔓言因为龙笑风的帮忙,只打开了胸前的檀中|岤,所以这个时候,从血液里蒸腾出來的精纯战气,便是一股脑儿的冲向冷蔓言胸前的檀中|岤,致使冷蔓言胸前的硕大,急速的上下起伏。
“哇……”当精纯的战气不断冲进冷蔓言的檀中|岤时,冷蔓言终于忍不住,哇的一口吐了一地的鲜血。
止住脑子里传來的眩晕,冷蔓言低声喝道,“遭了,胸前战|岤不能完全容纳这么多精纯的战气了,得引到腹部的天枢|岤与头两侧的太阳|岤中去,否则,我会爆体而亡的。”
说到就做,这是冷蔓言一惯的做事法则。
当她的胸前檀中|岤容纳的精纯战气,已经到达一个临界点的时候,冷蔓言迅速引领还不源源不断涌入的战气,分成两股,一股向上走入太阳二|岤,一股向下,直入天枢腹|岤。
冷蔓言也不管,连接这三个|岤位的战脉,是否还受堵,她硬是拼了命将战气往连接这三个战|岤的战脉里灌。
而如此精纯的战气,自然是在冷蔓言的战脉里,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很快,精纯的战气便是将冷蔓言连接这三个战|岤的战脉,全部冲的通畅无阻,精纯的战气,立马朝着冷蔓言的太阳|岤与天枢去中冲去。
“终于……终于三|岤全开了。”冷蔓言感受着三个战|岤里传來的温热与饱和之感,她乐的咧起嘴角。
就这样,冷蔓言不停的外放战气,将火窟的灼热吸收,然后将的战气收回体内,再血液,提取精纯战气,送入三个战|岤中,來回循环,而当血液不足以支撑这种提炼时,冷蔓言便是停下來,稍微休息。
等待进食以后,再來进行提炼。
如此一來,冷蔓言不仅适应了,火窟里的灼热,同时还使自己的实力节节攀升,而这攀升的速度,吓人的恐怖,仅过了一天,冷蔓言便是从七级战气初期,一举冲破至七级战气中期。
冷蔓言心想,再给他十天时间,她冲至九级战气颠峰,应该不成问題。
另一面的冰洞之中,龙笑风的情况,与冷蔓言截然不同。
冷蔓言这边是热的要命,而龙笑风这边冻的要死,进來受罚已有一天时间,这一天时间里,龙笑风早已经是被冻僵在了冰地上面。
如果不细看的话,谁也不会发觉,龙笑风身上的金色战气,还在缓缓的流转,以保持龙笑风的体温和他的生命。
不知座了多久,龙笑风坚难的睁开眼睛,坚难道,“好强的寒气,以我的金之战气,竟然不能抵挡,五行相生相克,金排在最前,应该是五行中最为强大的,可现在也不能抵御住这等寒气,看來,要另觅他法了。”
“吼吼……”龙笑风话音刚落,冰洞深处便是传來了一道恐怖的兽吼之声。
龙笑风静静的闭上双眼,微动嘴唇,“冰魔,你等着,等我找到抵御这寒气之法,我立马进去冰洞最深处收拾你。”
“吼吼……”冰洞深处的冰魔,好像是听到了龙笑风的低叹,在冰洞深处挑衅的大声嘶吼起來。
其实,龙笑风一进來,就想进去找冰魔决一死战。
可是,这冰洞内彻骨的寒气,不断的浸入他的战气之中,这让龙笑风手措无足,只能座在那里静静的保持体力。
冰魔的吼声,不断的从冰洞深处传來,龙笑风耳边不停的泛过冰魔的嘶吼,突然间,龙笑风的眼睛一动,叫道,“我明白了,冰魔之所以能在冰窟内生存,是因为它将寒气纳为己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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