蔓言,颇具慈母般的呵斥着她。
冷蔓言好笑的吐吐舌头。
自从來到这个世界,她还真就沒感受到任何母爱,圣主很好扮演了一个母亲的角色,虽说她的那张脸不像是一个老太婆,但她实际年纪就是一个老太婆,这是不可改变的事实,冷蔓言虽是比圣主强,但阅历方面毕竟沒有圣主丰富。
很多时候,只要是圣主说的,冷蔓言一定会听。
走到冷蔓言的身前,伸手摸着冷蔓言的俏脸,圣主笑道,“你啊!跟姬瑶长着一模一样的一张脸,有时看着你们,我还以为你们是双胞胎姐妹呢!姬瑶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看着你就像是看着她,我都把你们当女儿看待。”
“那我就是你女儿啊!圣主娘亲,现在你女儿大难临头了,你可帮帮忙啊!”冷蔓言顺水推舟,乐的和圣主开起玩笑。
圣主心里甜滋滋的,脸上乐开了花。
两人闲扯了一会儿,算是贴近了一下关系,圣主拉着冷蔓言坐到软床上,让冷蔓言盘腿坐在自己面前,她将手放到冷蔓言的胸口,把战气探进了冷蔓言的体内,过了好一会儿之后,圣主才对冷蔓言说道,“自然战气与五行战气,本就不合,你强行将两种战气揉合到了一起,战气强力的排斥和牵引,将你体内的所有战气全部抽空,所以你现在沒有一丝战气。”
“那我该怎么办呢?总不能从头來过吧?”冷蔓言着急的问道。
“这不必,而且你也沒法从头再來,你的战脉与战|岤已经被半师的战气所充斥扩张,也就是说,你现在只能适合强大的战气,弱小的战气对你來说,一点儿用处都沒有,也根本就沒法在战|岤之中储存。”圣主有些无耐的向冷蔓言解释了她现在的状况。
她不说还好,她这一说,冷蔓言的心凉了半截。
之前她以试过从头开始修炼战气,可无论将多少战气灌注进战|岤里,这些战气总会溜走,不受她的控制,冷蔓言刚开始还想不明白,现在圣主这么一说嘛!冷蔓言立刻就知道了,这让冷蔓言更加沒有办法了。
见冷蔓言这般失落的样子,圣主伸手抚着她的俏脸,笑道,“好了,别这么失落,办法不是沒有……”
“有办法吗?你快说啊!”冷蔓言不等圣主说完,她就着急的叫了起來。
圣主淡笑着摇摇头,向冷蔓言解释道,“我以前行走江湖的时候,也见过战者突然间战气尽失的情况,出现这种情况,战者最后的结果只有两个,第一从此消声匿迹,成为一个平凡人,这个你显然不行,这第二嘛!就是找到方法,自己去创造自己的战气,让战气再回到你的体内。”
“自创战气?”冷蔓言惊的目瞪口呆。
众所周知,战气是通过打开战者战|岤,通过战|岤将外界的能量捕获,尽而转化成自己战气的一种修炼方式,它也得循,是什么类型的战者,就只能吸取什么类型的能量來转化这一类型的战气。
这一定律,是永衡不变的。
那即然战气是來自外界能量的转化体,冷蔓言试问,如何才能不通过外界的能量,來自创战气?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嘛!
而且冷蔓言强大的战气,是因为当初她脸上的阴阳印得來的,冷蔓言现在甚至是不懂得该如何将战修炼和锻炼战气。
圣主伸手拍着冷蔓言的小脸,应道,“对,其实翔天大陆之上,并不只有两种战者,还有第三种战者,只是这种战者很少,不为人知罢了。”
“那这第三种战者,就是像我这样的?”不用圣主说,冷蔓言都猜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沒错,像你这样的战者,就是第三种战者,叫‘无’战者。”圣主点头给冷蔓言解释。
冷蔓言初次听到无战者这类型的战者,她还真就有些吃惊。
她现在才知道,原來翔天大陆之上,存在着五行战者,自然战者,无战者,三类战者,只是这无战者,似乎是谁都不想做,也只有像冷蔓言这样,拼了命的去干那种不要命的事情,才会出现这样的战者。
该说的也都说了,圣主也沒什么多的话要给冷蔓言说了。
伸手拍着冷蔓言的肩膀,圣主严肃道,“你现在只能靠自己,找不找得回來战气,只有看你自己能不能顿悟这无战者的奥秘了,我也帮不了你。”
“呵呵!以后,我就成了无战者了,苍天啊!不带这么玩儿的吧!我的自然战气,五行战气,炎红战气,都沒了,现在可好了,可真的好了呀!”冷蔓言欲哭无泪,只得坐在床上苦涩的叹息出声。
圣主伸手从怀里陶出一本儿功法,将之交给冷蔓言。
冷蔓言将功法拿到手里一看,只见功法上赫然写着“五引回气法”五个大字,她傻眼了,问道,“这是什么功法,能帮我找回战气吗?”
“这是我们圣域的秘法,就像比翼双飞功一样的秘法,当年姬如月得到了比翼双飞功,而我却得到了五引回气法,只要修炼了这门儿功法,就能像我一样永不显老,而且不论自己的战气有多虚弱,都能极时回气,死不了,这是这门儿功法的神奇之处所在。”圣主向冷蔓言解释起來。
冷蔓言盯着圣主那张年轻的俏脸,吃惊的咽了一口口水。
这天下女人,有多少不爱美的?个个都巴不得青春长驻,自己永远十八岁,所以这五引回气法,果真就是这样的神功啊!是个女人都想要吧?而且还可以保证在任何情况下,只要战气不灭,都能引回战气,这功法简直和比翼双飞功一样的神奇。
冷蔓言紧拽着功法,笑问道,“你真给我呀?”
“当然了,你就试试,看能不能给你引回战气了,等你修炼了以后,再将功法还我不就成了?”圣主像是看傻瓜一样的看着冷蔓言。
冷蔓言一下泄了气,心想,搞了半天,还得还回去,别提冷蔓言有多不乐意了。
圣主呵呵一笑,调侃的刮起了冷蔓言的小鼻子,“去吧!找个安静的地方,好好闭关吧!你最好快点儿自创出属于自己的战气,否则天龙国危矣,逍遥派危矣!”
“明白了,明白了,我这就去。”冷蔓言无语的下了床,点头哈腰的应起圣主。
“好好修炼吧!姬瑶会按时给你送饭的。”圣主乐的向冷蔓言叫了起來。
冷蔓言也沒回话,下了床以后,转身便是朝房门口走去。
可她刚走到房门口,圣主又将她叫住,“等等,别忘了,保持一个颗平常心,要静心静气,否则,你永远不会自创出属于你自己的战气。”
“为了天龙国,我一定会成功创造出属于自己的战气,你放心吧!”冷蔓言头也不回的应了圣主一句,她便是迈着坚定的步子离开了圣主的房间。
回到自己住的房间里,冷蔓言立马便是盘腿坐到床上去,用被子裹着自己,翻着圣主给自己的五引回气法,仔细的研究起來。
时间迫在眉睫,不容冷蔓言再浪费下去。
第两百二十四章 兵临城下
冷蔓言这一看,花了整整两个时辰,才将五引回气法给看完。
看完以后,冷蔓言才知道,原來这所谓的五引回气,就是将在体内修炼出五条五行战脉,以用五条五行战脉吸收外界的五行战气,以战气养体,这样一來,不论自己的战气多虚弱,其它四条战脉都行吸收其余四行的能量,将之转换成战气,再将战气转换为自身属性的战气,以作保命。
弄懂了这五引回气法的行功原理之后,冷蔓言便是将功法要诀全部记在脑子里,轻轻的将功法合上,冷蔓言静静的对自己说道,“五引回气法的修炼,是基于自身体内拥有战气的情况,可我现在一点儿战气都沒有,这也沒法去炼了。”
说完,冷蔓言直接是将功法丢到了一边,撑着手坐在床上一脸的无耐。
五引回气法是她最后的希望,可是现在,这最后的希望算是彻底的破灭了,此刻她,简直就像是有一盆冷水,从她的头顶浇了下來,瞬间便是让她从头冷到了脚尖。
可越是在这种绝望的情况下,冷蔓言越是思路清晰。
快速的盘腿座好,冷蔓言静静闭上眼睛,抛除一切杂念,在自己体内感知起來,而随着冷蔓言的入定,变化也缓缓随之而來。
……
转眼间,从冷蔓言离开西凉城到现在,已过半月。
半月后的翔天大陆,纷纷的大雪停了下來,四处虽是白茫茫的一片,但暖和的阳光开始普照大地,冰雪也渐渐的开始消融。
当所有国家都在为冰雪消融而欣喜的时候,天龙国却是笑不起來。
早在三天前,离城外便是大军结集,将天龙国外围主城离城,围了个水泄不通,而在急行军了十多天以后,天极与冷天行所带的七十万大军,终于是安全的到达了天龙国的地境内,一进入天龙国,冷天行几乎是想都沒想,直接带着大军开进离城,将离城团团包围。
大军包围离城的第二天,西凉城皇都内的龙笑风,便是再也座不住了,只身一人前往了离城座镇。
直到现在,龙笑风才有空与萧永一起登上离城高大的城头之上,向离城外观望。
看着眼前这黑压压的一片大军,龙笑风皱着眉头,问身边的萧永,“弄清楚此次领军的大将了吗?”
“弄是弄清了,只是……”
“吞吞吐吐干嘛?是谁,说來听听?”龙笑风见萧永吞吐,他冷声质问起來。
萧永担头看了眼城下的大军,无耐的叹道,“咱们的老朋友,我想你很不希望是他带兵前來攻城,不过他的确是來了,而且还和天教背后的掌教天极一起來的。”
“天教背后的掌教?老朋友?”龙笑风眉头皱起來,疑问不已。
“冷天行。”萧永咬着牙,吐出这三个大字。
龙笑风听的险些绝倒。
整了半天,自己大舅子來了,而且最让龙笑风感到痛苦的是,自己这大舅子,还是祁天国内号称是不败将军的冷天行,这让龙笑风的压力更加的大了,他甚至都不曾想过,自己会和冷天行对垒。
萧永呵呵的苦笑出声,苦涩道,“我从小到大,论文论武,从來都沒赢过冷天行那王八蛋,就是长大后做了将军,仗了,我也沒赢过他,这次他带兵打了过來,还加上一个天地教的高手,咱们的处境真的危险了。”
“他们带了多少军围城?”龙笑风追问。
“整整七十万大军,我们离城总共才二十万军队,实力相差巨大,这仗怎么打?”萧永苦涩的拍着手,都有些泄气了。
一向心高气傲,从不言败的萧永,就在是半师面前,都敢得涩两下的他,现在居然在冷天行的面前认怂了,谁能想像?
就连龙笑风,都是吃惊的看着他,一脸的目瞪口呆。
两人就这样好笑的站在城头上,你瞪着我,我瞪着你,皆是面面相觑,傻了好一阵之后,龙笑风才着急的命令道,“马上从后城每城抽调五万军队集结过來,这次是真的兵临城下了,不仅要对抗天教高手,还得对付一个历害的大将军,沒有军队可不行。”
“可这样一來,咱们的后防不就空虚了吗?”萧永担忧的问道。
“沒办法,看他们这样子,应该是想要全力进攻离城,然后单刀直入的迫近,然后向两方分散,直捣皇都,我们只有努力的守住离城,不让他们打开缺口,才有打赢这场硬仗的可能。”龙敌风死死的捏着拳头,几乎是给萧永下了死命令。
而这一次,面对冷天行与天极,龙笑风这个半师都不敢殆慢。
萧永听完以后,他便是转身就欲离去,下去调集军队,可萧永刚转身,城下的敌方军营中,一道身着大将军盔甲的身影,便是骑着高头大马,从军营之中飞奔而出,直奔离城城楼之下。
萧永吓的连忙止住脚步,以为敌方要进攻,可等他趴到城头一看,萧永却是笑道,“你大舅子单枪匹马的來了,这下有好戏看了。”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开玩笑?”龙笑风沒好气的骂起來。
两人在城头上骂骂咧咧,冷天行早已是骑着骏马停到了城墙下。
静静的坐在马背之上,冷蔓言手握腰间战刀,抬头瞪着高大城楼上站着的龙笑风与萧永,冷天行朝着两人抱了抱拳,喊话道,“两个老朋友,好久不见,你们二位还是依旧风采照人啊!”
“你个王八蛋,你自己妹夫你都來打,说我俩从小打到大,你來打我就算了,可他是你妹夫,你就不能不接这活儿?”萧永一听冷天行的大叫,他怒了,沒头沒脑的便是给萧永骂了回去。
他这一骂,城头上的所有士兵和敌阵里的所有士兵,个个都愣神儿的将目光投向了城下。
冷天行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摇头晃脑,一双眼睛就像是瞪傻子一样的瞪着萧永,大骂道,“你小子,吃肉长屁股上去了,怎么沒往脑子上长?以前蠢,现在比以前更蠢,我要是想來打你们,现在还用得着跑來和你废话那么多?”
“那你还不是來了?”萧永一脸的不屑。
“我亲爹亲娘和妹妹,都在龙笑水手里捏着,特别是妹妹还成了皇后,你要让我怎么办?你告诉我?”冷天行表示十分痛苦的反问萧永。
他这一问,萧永给问的傻了眼。
他压根儿不想这些问題,直到冷天行提起來了,萧永才依稀觉得,他这也是被逼无耐,实在是沒有办法了。
一旁站着的龙笑风,淡淡一笑,冷道,“你的那个妹妹是皇后,这个妹妹也是皇后,你宁愿帮着你那个皇后妹妹,來打你这个皇后妹妹,你还真是个称职的好哥哥啊!”
“哼!不敢当,受不起。”冷天行哪里听不懂龙笑风的冷嘲热讽?
可现在的他,又能做什么?不是只有带着大军兵临城下,也只能往这里一站,一声冷哼么?
两军对垒,大将上前叫阵宣战,这是真正懂得打仗的大将军,才会做的事情,从兵法上讲,这就叫先礼后兵,龙笑风自是知道,冷天行这个标准的大将军,这是前來叫阵的,可越想到冷天行的历害,他的心越凉。
冷天行沒有将龙笑风的这种嘲讽放心上,而是朝龙笑风喊道,“三妹可在,叫她出來,本将军有话和她说。”
“她不在此处,去了别的地方,你有何要讲的,就跟你这个妹夫我讲吧!”龙笑风双手撑着城墙,十分无力的回答冷天行。
冷天行却是突然的仰头哈哈大笑起來。
城头之上的龙笑风与萧永二人都看傻了,两人不明白,冷天行为何无缘无故发笑,傻愣的瞪着冷天行,萧永率先开口质问道,“有何这么好笑,你倒说说看,我觉得我们很好笑吗?你个王八蛋。”
“我哪里笑你们,我是在笑我自己,身为两国的国舅爷,却是要带着大军覆一国留一国,一个二妹是祁天皇后,一个三妹是天龙皇后,杀谁我都下不了手,可自古有云,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我如今处在这样的位置,你们告诉我,我该何去何从?”冷天行低着头,静静的骑在高头大马上,有气无力的向城头上的两人苦诉。
所有能听到他说话的人,都听明白了他话语中的无耐和悲伤。
本來自己成了国舅,应该是值得高兴的一件事儿,可他却不一样,面对只能二选一的选择,还要他亲自覆一国留一国,天底下哪一个身为长兄的人,能做得到?纵使冷天行再冷血,他也不可能亲手了结冷蔓言。
龙笑风在心中摇摇头,朝着城下的冷天行一抱拳,厉喝道,“尽管打吧!我也不想要你为难,倾尽你的全力來吧!这一次,我一定要破你的不败神话。”
“那咱们大战的时候再见吧!三天后,我会发起进攻,请你们做好抵抗的准备吧!”冷天行感激的点点头,向城头上的两人丢下这样一句狠话之后,他骑着高头大马缓缓的回到了自己的军营之中。
三天后,一场大战,一触即发。
第两百二十五章 半师之战
时间匆匆,三天时间转眼而过。
正当冷蔓言在逍遥派内着急的寻找寻回战气之法的时候,第三天的清晨时分,离城城外伴随着一道嘹亮的号角声响起,祁天国的七十多万?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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