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大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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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大宋第71部分阅读(2/2)
住才是。故老奴赴汤蹈火,万死莫辞。若说有私心,老奴的私心便是想亲眼见到王爷整顿乾坤,一统山河!”曾亮其蓦地跪在地上,说了一大篇话,到最后声音哽咽,泣不成声。

    “唉,难为你这份忠心,快起来。谋事在人,成事在天。本王原先哪里会起这份心思?只是形势逼人而来,只好顺水推舟罢了。要不然,也不会深自避讳,自锁多年而不出,白白错过这许多年机会。到如今,满朝可用之人也无一个。”赵元俨感动曾亮其之诚,也不妨坦然同他说说心事。

    “老奴以为不然,这正是王爷有利之处。先时真宗皇帝尚在,如今刘娥深忌,王爷动辄得咎,岂能结交外臣以引侧目?却也因此积了偌大声望。莫看满朝文武似都不与王爷来往,只怕到时众望所归,王爷想避都避不开哩!呵呵。”

    曾亮其能得到主子说几句体己话,心中荣耀非常,马上掏心掏肺起来。连对当今太后最基本的尊重也欠奉,直呼其名。

    这下子正挠着赵元俨的痒处,果然畅快,忍不住呵呵轻笑起来,道:“可知我所托非人。方才问你的话,只有一个意思,宫中不是赐了本王十五名内侍么。自然全都划归你管辖,看看其中有没有可用之人,你好生照看一下。那些内府死忠便算了,今后万分小心便是。若有一二可用,即刻收纳过来。嘿嘿,太后她老人家在本王府上掺沙子,本王便不可以变成米饭么?”

    曾亮其这才明白刚才主子问自己宦官最大的念想,原来是这个目的。赶忙答应下来。转念想起一事,禀报道:“王爷,奴婢听说了一件事,不知王爷知晓否?前些日子楚王世子大闹畅春院过了之后,那夏安期的父亲夏竦从洪州写了信来,痛骂一顿,叫他远离楚王左右。是以最近陈希古都不太见得到他了。

    “嗯,这个本王知道。前番事多,暂且放下了。夏安期有什么能为?还不是看在他老子份上。夏竦如此谨慎,可知是个知进退的。本王听说他颇好敛财,却一个大钱不肯多予儿子,吝啬如此,哼哼,本当不值。不过他颇有文才,诗文堪称绝妙。这样的人,或许将来亦有大用。你去联系陈希古,不拘用什么法子,把两万贯钱转到夏竦手中,看他要是不要。”

    曾亮其点头答应。定王府最不缺的就是银子,这时候不拿来放放焰口,做做法事,岂不可惜?

    看看没别的事,曾亮其正欲转身出去,赵元俨又叫住他道:“还有件事,你也去办了。这回连累了杨崇勋贬黜,他自然知道是好事,不过还须安慰一二方可。再送五千贯过去,以作慰劳。记住,叫他莫要再大嘴巴子,逢人便谢本王了。就说许多事,心知便可,不用说出。”

    305、三场典礼

    曾亮其再次到杨崇勋府上是一个人去的,在中堂吃了两盏茶,杨崇勋才满面春风急急出来,抱歉之至。不过看气色倒没受罢官的影响,一如赵元俨所说,知道不是坏事,根本没放在心上。

    曾亮其按主上交代,好生做了一番抚慰,奉上压惊之礼。又将主上吩咐的话婉转说出,老杨毫不客气接过五千贯钱,也有些懊恼当日自己欠考虑,没想到避人耳目,特别歉意。

    坐了一会儿,杨崇勋留饭,曾亮其婉辞而去。

    话说大宋天圣二年十一月是一个繁忙而严肃的月份,连着三场典礼集中召开,真是累得群臣脚不沾地,浑身虚脱。

    初十开始,鲁宗道率领群臣上表,奏请官家加尊号。官家下诏不准,理由是自己才疏学浅,德低望轻,不敢乱来。群臣不依,再上。官家不依,再驳。如是者三,官家赵祯终于勉强答应,可以加尊号。

    这不是虚伪,这是礼仪。要充分表达天子的谦虚和人民的盼望,最后大家达成一致的目标:皇上是个好皇上,你一定会名副其实地带领我们奔向康庄大道。

    十一月十三日丁酉,朝廷大赦天下,祀天地于圜丘,也就是向天地昭告了当今皇帝的德仪,说明了加尊号的理由,也让普天下老百姓沾沾喜气,自然连牢里的犯人也不例外。所有囚犯罪减一等。

    当天,殿前司诸班直设天安殿设仗卫。文武百官在殿内集合,摄太尉、侍中鲁宗道将封册放在案上,吏部侍郎晏殊充押册,司徒张士逊也将皇帝大印玉玺放在案上大乐令率领乐团各就各位,所有大臣、仪仗等立于殿阶下香案前左右,音乐缓缓奏起,先有仪仗把皇帝的排扇举出分列殿上两边,皇帝赵祯着衮冕,御舆从西边出来,在乐曲声中登上宝座。礼直官、通事舍人分引宰相以下文武群官就位,典仪赞喝令百官再拜舞蹈,三称万岁,连着三拜过后分班序立。

    鲁宗道至御坐前请示,赵祯点头示意可以了,鲁宗道便退道阶前,朝西面喊一声“有制”,接着宣读册文:“朕以鸿仪昭举,保命会昌。迫于群情,祗膺显号。退循寡昧。惕惧增深。所贺知。”意思说是我小赵迫于你们大家的盛情,不得已给自己的职务加了个名号,但我深知这个荣誉来之不易,从今后我作为国家元首,一定要按照最高标准严格要求自己,兢兢业业,勤勤恳恳。决不辜负你们大家今天对我的期望!

    就职演说读完,群臣又在仪赞官的带领下,大家三呼万岁。重新下拜。

    参拜完毕,赵祯离开座位,坐上御舆朝东边厢房去了,百官再拜讫,退下,仪式才算搞完。照例宫中御厨做一顿国宴,安排大伙吃了饭再回去。

    接着到了二十二日。祭祀天地毕,赵祯先来到天安殿接过太后的册宝,百官称贺重新站班。礼仪使奏请发册宝,赵祯身着通天冠、绛纱袍。手捧珪章出来。礼仪使、阁门使引导赵祯跟随册宝在西面阶下等候,内侍罗崇勋将册宝奉至文德殿庭,册在北,宝在南,赵祯上殿向太后的座位叩拜

    这时候刘娥才服仪天冠、衮衣以出,奏《隆安》之乐,行障、步障、方团扇,侍卫垂帘,所有仪式只降皇帝一等。

    赞官帝引导赵祯到刘娥的座前跪下道:“儿臣宋皇帝谨呈太后尊前,太后陛下显崇徽号,昭焕寰瀛,伏惟与天同寿,率土不胜欣抃。”说完行两跪六叩礼。罗崇勋在帘外回答:“皇太后答曰:皇帝孝思至诚,贯于天地,受兹徽号,感慰良深。”赵祯又拜,接着是鲁宗道率领百官上前称贺,乐队重新奏起《隆安》之乐,太后下殿而去,鲁宗道宣布稍息解散,黄门开始放起炮仗。

    刘娥回到慈宁殿,内外命妇称贺太后、皇帝于内殿,在外命妇及两京留司官并奉表称贺。从现在起,刘娥的职称是“应元崇德仁寿慈圣皇太后”。

    第三场是追尊先帝谥号,二十五日,前一天太常寺奏请:“谨按建隆大中初礼制,追尊真宗谥号。”于是赵祯着祭服,是日升天安殿,授玉册给新宰相鲁宗道。百官跪于丹墀之下,太常寺卿章得象赞引唱礼,赵祯捧玉册下阶,跪授予鲁宗道。鲁宗道引领百官捧册而出,至太庙,献祭读册曰:“伏惟天命,归于有德。非隆徽称,则大享何以配神?非镂良珉,则洪烈何由垂世?谨遣使鲁宗道、副使张士逊奉册宝,上尊谥曰圣文睿武仁明孝德皇帝,庙号真宗。”

    三场典礼下来,以鲁宗道为首的新领导班子累得跟孙子似的,一个个年纪都大了,怎么经得起如此连续折腾?只好在家吐舌头喘大气。

    好在刘娥如了半愿,穿上了大红大红的衣裳,只减皇帝一等的礼仪,虽说美中不足,毕竟还是很高兴的。特意放了三天假让大臣们调休。

    这其中最闲在的居然是丁谓和吕夷简两位。丁谓现为刑部尚书,刑部主凶杀,是为冬官,于礼不吉。所以每次大典,他都只出席第一次上殿参拜便走,一点没累着。

    然后是吕夷简,做了迎北使,客人最重要,必须陪着从北朝来的南府副相耶律宏,人家只是在群臣贺礼时跟着上前凑个热闹上道贺表,献上礼单。也得到赵祯的客气接见,问了问咱们皇叔叔好啊?替我谢谢他什么的费话便在一边休息去了。

    其余大宋的附属特区如高丽、吐蕃、平夏等小地方也照此办理。

    后来证明,吕夷简陪的这位北使是个惹祸精。

    北朝属于游牧民族,好吃牛羊肉,加工又不精细,所以身上基本上都带些膻味。这个膻味如果长在漂亮女人身上,说不定还会变成体香,可是长在耶律宏这样肥胖油腻又不爱洗澡的男人身上,当然是臭上加臭。所以吕夷简陪伴他的时候,不自觉地形成了一个习惯,动不动就揉揉鼻子再说话。害得这位宏爷以为吕大人伤风,还很热情地向吕大人推荐契丹药酒,说是可以发汗驱寒,治疗鼻炎感冒。

    吕夷简当然敬谢不敏。不料耶律宏话风一转,有些愤愤不平道:“你们南朝人做事不公平!”

    ps:为了不影响书友们的流畅阅读,扇子只好将很隆重的三场典礼压缩又压缩。可是我为了裁剪、翻译这些资料,累得跟孙子似的又有谁知道呢?每当写到这些场面,都是最吃力又不讨好的。只好舔着脸求求票票。其实你们要是有兴趣,可以翻翻《宋史》《宋会要》《全宋文》什么的,找找扇子的错处硬伤,寻求一下满足感,也很不错的。嘿嘿!

    不说了,争取写个比较好看的第三更出来!

    306、吃货副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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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耶律宏话风一转,有些愤愤不平道:“你们南朝人做事不公平!”

    吕夷简愕然,问道:“使者何出此言?”

    “哼,何出此言?你们南使到我大辽,皇后、太后都随你们见。前几日,本使也来祝你们太后封册大典,却独不得见。这不是不公平么?”

    吕夷简差点笑喷了出来,一个老太太,见不到就见不到呗,这么较真干啥?刚要张口回答,但话到嘴边停住,因他转念一想,这个典故还真不太清楚从哪里出来。贸然回答,这些毛贼们又要兴风作浪了。

    出于大宋对北辽的一贯畏惧,也出于吕夷简多年做官稳当,没搞清楚之前,还真不好和他说。只好喊过随从低声吩咐道:“你赶快去找薛中丞,就说我问他,去北朝的时候见过他们皇后、太后没有?咱们这里为啥不让见?”那随从答应赶紧去了。

    吕夷简见随从离去,便顾左右而言他,和耶律宏扯些别的。说来说去,便说道北朝饮食。

    耶律宏一听大喜,笑道:“我却不惯你们南朝的吃法,小碟小碗的,看着都小气。要说吃,还是我们大辽豪迈过瘾,来来来,尝尝咱们大辽的名菜!”说完拉着吕夷简便朝侧院走去。原来这里正是鸿胪寺接待外宾的驿馆,耶律宏一面扯着吕夷简。一面大声吩咐上席,要请南朝伴使吃饭。

    吕夷简随他进了房里,这驿馆依照契丹习俗,只摆了矮凳毡子,并无高桌椅。两人几乎是席地坐下,不一会儿,外面进来几个契丹厨子,在二人中间放上一大盆炭火,又取来三根粗棍支架高高架了,大锅用铁链系住。吊在架上。一会儿锅里水烧的滚烫,契丹厨子取来几大块壮实,剔了骨的羊腿,牛腿整个放入锅里翻煮起来。

    吕夷简属于那种食不厌精脍不厌细的老官僚,闻到耶律宏身上的气味已经够了,这时候肉慢慢煮开,锅里漂浮起一层白白的细沫,那味道差点让老吕一下子喷了出来。好在养气功夫极好,伸手不为人察觉地悄悄揉着胸口。慢慢化解了心头的烦闷。

    厨子们兀自不觉,鱼贯着上前不停地朝里面加放作料。渐渐味道便好了些。看着锅里的肉已经被猛火煮得差不多,一个厨子用大漏勺将一坨坨的大肉取出,放在一旁的案板上,另外两个厨子快刀切片起来。那些肉切成厚片,复又扔进锅中翻煮。这时又有仆人搬来矮桌,分别放在两人身边,又搁下银刀、大碗、筷子和诸般调料在碗里搅拌均匀,还奉上酒水伺候。

    耶律宏大笑道:“可以了,伴使请用。”说完自己伸筷子从锅里夹出一大块肉来放进调料碗里不住地翻动。一面又顺手举起一个大杯。里面是加了羊奶的酸酒,朝南朝伴使吕夷简敬酒。

    吕夷简再厌烦这等吃法,也只好硬着头皮装出风度翩翩的样子,和他遥遥举杯互祝,仰头皱眉咕咚强自咽下。这时候不用耶律宏招呼,他自己也要快速用银刀叉了一大片肉塞在嘴里一通猛嚼。

    其实也真别说,虽然契丹吃法粗鲁。但确实豪迈,又加之他们调料独特,有些类似于花椒、胡椒、孜然等等香料,那时候北宋还不多见。又多放盐。细细吃去,也确有一番风味。吕夷简勉强吃了几口,渐渐也觉得不怎么难吃了。

    吕夷简吃着吃着,发现这个耶律宏是个典型的自娱自乐,除了刚开始两人还互敬了几杯酒之后,这厮便逸兴遄飞载歌载舞起来。一个人哼着契丹长调,兹溜一口酒,吧唧一口肉,不亦乐乎地又吃又唱。才不到一会儿功夫,便见他红光满面,脸上几乎要冒出油来,眼神也越来越迷离,时时露出傻笑。

    吕夷简知道这时候最明智的做法就是别去打扰他,由他自己尽兴个够。他倒能保持风度,淡淡呷着北朝奶子酒,细细品味大锅炖肉,也满乐在其中。

    再坐一会儿,那个北朝南府副相耶律宏竟然自己把自己灌醉,歪歪脖子睡着了。吕夷简看得好笑,振振衣裳,起身出门对契丹侍卫道:“你们相爷已经醉了,下官先回去,改日再来相陪。”说完带上随从,出驿馆而去。

    他才走不久,受命跑去求见薛奎的那个随从匆匆赶回,却见大人离去,北使醉倒。听来的答复也没处出,便自己回去了。

    后来的几天,吕夷简实在不耐烦陪着这么个人头猪脑的吃货厮混,干脆报给礼部和鸿胪寺,请他们安排个副使相陪。那两处哪里肯得罪这位刚下台的副相?答应不迭,便派了个为人油滑会来事有闲心的天天去招呼耶律宏。

    谁知这副使一去,居然深得耶律宏喜欢。他天天带了耶律宏转遍开封大街小巷,听曲吃酒好不快活。从潘楼的盛宴一直到曹婆婆肉饼,从东瓦的行首到酒楼的陪唱,全欣赏个够。反正大宋有的是钱,又爱款待远方这些得罪不起的客人,公款报销,不整白不整。三公经费也不知花了多少冤枉钱出去,生生把耶律宏伺候好了,不想走了!

    他的副使几番前去请示回程,耶律宏仗着自己是皇上的侄儿,万事不管,反正就是出来公费旅游。哪里考虑什么回程?直截了当答道:“反正过了年就是他们太后的长宁节,不是又派了贺使出来了么?要不咱们干脆等等,看看是哪一个,跟着两队并做一队,再回去不迟!”

    副使不敢多言,只好随他去。

    大宋这边也不好撵他,心想一只是赶,一群也是放。反正还有第二拨,住着就住着呗,又不差钱。也就睁只眼闭只眼,随他在京城晃悠。

    北辽传来消息,前来给太后贺长宁节的,是宣徽南院使朔方节度使萧从顺、枢密直学士给事中韩邵芳,已经走在路上。

    过了冬月就是正月,全中国老百姓又开始忙活过年的事来。此时此刻的梁丰,正紧锣密鼓布置自己的两件大事,堪堪已经差不多完成,准备要付诸实施了。

    307、万事俱备

    ps:今天两更,每更三千。求票求推荐

    过了冬月就是正月,全中国老百姓又开始忙活过年的事来。此时此刻的梁丰,正紧锣密鼓布置自己的几件大事,堪堪已经差不多完成,准备要付诸实施了。

    一个多月以来,梁丰不停地调整工作步伐和方式。在前期的进行中,他发现工匠们在学习四角检字中有些小小的缺陷,而这个缺陷看似不起眼,但却有可能影响到自己整盘的计划。

    所以他要求刘毅加派人手,提供更多的工匠参加进来。

    刘毅虽然不可能知道他的最终目的是什么,但从目前来看,效果的确惊人,第一批雕版工差不多取得了全部毕业的成绩,而且才不到二十天时间就真的达到了可以翻检所有汉字的效果。

    当刘毅看到梁丰现场作的演示,下巴好半天没合上。梁大人先让刘毅随意写出几十个字,还特别强调越难越好,越刁越好。刘毅按要求写了,梁大人接过,编上号码,然后分类放置在桌上。另一张纸则将这些字誊抄一遍交给工匠,那些工匠接过后眼睛轻扫,马上对应号码在桌上取出相同汉字,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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