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官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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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官道第15部分阅读
    你在领导面前出出洋相。

    过小欣正要开口说话,金泽滔却抢先一步说:“嫂子客气了,我哪是有心,今天来西大给老师拜年,就顺道到这来了,这顺路呢。”

    过小欣在旁生闷气,你这孩子咋这么实心呢,你说个小谎能死人啊,这不好玩嘛。

    不过转念一想,又眉开眼笑,一起帮忙搬东西,金泽滔说:“曲部长,这还有份东西,我就搁你这儿了,上次温书记来东源,小子鲁钝,不分场合乱说话,差点没搅了领导的兴致,这当陪礼。”

    曲向东感叹,真是个有心的年轻人,还没等他说话,客厅里走出一人,正是铁面霜威草木寒的温重岳,温重岳看到金泽滔,脸上难得地浮出一丝笑容,说:“金泽滔啊,这份心意我领了,不过你话说错了,没有谁搅了谁的兴致嘛!”

    金泽滔高兴地说:“温书记说的对,没有谁搅了谁的兴,是我说错了。”能让铁面人脸上开花,金泽滔觉得这趟西州来是太对了,

    过小欣在旁眼珠一转,亲热地上前挽住金泽滔的手臂,甜甜地说:“温叔叔也在啊,温叔叔新年快乐!”

    温重岳笑得很开朗:“是欣儿啊,今天怎么在这里呢?你爸还好吧?”

    金泽滔心道,这温书记也不是不会笑,这笑还得看人,看起来跟过小欣一家很熟悉啊,这一想不对啊,过小欣怎么挽上自己的手了。

    “挺好的,谢谢温叔叔的问候。”过小欣边说边将小脑袋往金泽滔靠去,有点小鸟依人的模样。

    金泽滔吓了一跳,我都不知道你爸谁你妈谁,就敢跟你在和你一家人都熟悉的领导面前秀恩爱?我就是个寿星也不敢吃你这颗大砒霜。

    金泽滔心思急转,手脚不慢,身子连忙往后闪去,边闪边朝神情一直有些暧昧的卓华君夫妇看去:“这孩子调皮着呢,她我老师的外甥女,叫过小欣,一个人呆家里闷气,就带着她一起来了,对了,她还在美院念书呢!”这时候不赶紧撇清自己,还不知道领导心目中会有什么想法。

    过小欣倒忘了作怪,奇怪地说:“咦,你怎么知道我在念美院呢?”

    温重岳等人都笑了,这过小欣就是小孩子玩性。

    过小欣一看大家笑了,恼怒地跺脚,心里又生起了闷气,我咋就那么容易上当呢,这家伙可不象看起来那么老实,心里面鬼着呢,难怪屠叔都被他骗了。

    金泽滔终于暗暗松了口气,也随着曲部长他们进客厅,客厅里还坐着一男一女及两小孩子。

    曲部长温声对其中一小女孩说:“楼楼,这是爸爸在东源的同事,你叫金叔叔或滔叔叔都可以。”

    那叫楼楼的小女孩很乖巧地从地上爬起,笨手笨脚地向金泽滔鞠躬,奶声奶气地说:“金叔叔新年快乐,万事如意!”边说还边伸出手,“恭喜发财,红包拿来!”

    卓华君连忙上前轻轻喝斥:“金叔叔大老远从你爸爸上班的地方来我们家拜年,哪有准备什么红包,再说,压岁钱不都是在除夕夜送的吗?”边哄说着孩子边向金泽滔歉意地望去。

    金泽滔却象变魔术一样从口袋里掏出两个小红包,一份递给楼楼,一份递给另一小男孩。

    那小男孩也很乖巧,也是规规矩矩地鞠躬说着新年快乐的话,看样子比楼楼要实诚得多。

    曲向东倒不奇怪了,这小子常会做出让人出乎意料的事,见这红包薄薄的也就是讨个吉利,遂对金泽滔介绍客厅中的一对男女:“这是省委宣传部的杜建学处长,这是他的爱人,也是你嫂子的同事,省报的理论部的俞笑梅。温书记不用我介绍了。这是金泽滔,我在东源的同事,小伙子工作很出色。”

    金泽滔谦虚地应道,一边也找位置坐了下来,过小欣却一屁股坐在客厅的地毯上,和楼楼两小孩唧唧喳喳地玩起了积木。

    金泽滔等人都忍不住笑了,温重岳见大家有些疑惑,说:“这女孩是东珠市常务副市长过益民同志的掌上明珠。”

    大家都暗暗吃了一惊,东珠市乃当前改革开放的前沿阵地,90年上半年,中央高调宣布同意在东珠市加快江东新区的开发,在江东实行经济技术开发区和某些经济特区的政策。

    金泽滔吃惊之余,也不由看向和两半大小孩玩得不亦乐乎的过小欣,这女孩其实品性不坏,以她的身份,换作别人,不知道飞扬跋扈,刁钻古怪到哪里去。

    金泽滔见温重岳看向自己,解释说:“我的大学导师是西大的苏子厚副校长,师母是过小欣的小姨子。”

    温重岳说:“哦,苏子厚教授我知道,一月前刚被任命为西大副校长。”

    杜建学处长说:“苏子厚是我省的财经理论专家,你师从苏教授,学的是财政还是金融?”

    第七十四章 温书记要来永州工作

    金泽滔谦虚地说:“我学的是财政学,本人学疏才浅,实有负导师的盛名。”

    曲向东摆手说:“你的才不浅,我看过你在财政研究刊发的几篇文章,很有见地。”

    金泽滔嘴上谦虚,心里却想,你一个堂堂组织部常务副部长去翻财政的专业刊物干么?

    薛笑梅用手扶了扶不薄的眼镜,说:“小伙子年纪轻轻还喜欢搞理论研究,有合适的寄给我看看,我们理论部很需要有见解,有深度,观点新颖的理论文章。”

    金泽滔点头说:“省报可不同专业理论刊物,必须为大家喜闻乐见,而且要切合社会热点焦点问题的理论文章才会有读者,有机会一定试试。”

    温重岳听金泽滔对财经理论也颇有心得,之前心中的那一丝不满也淡化了,年轻人,总能被容易谅解,再说,那也不是什么错误。

    大家还在说着,楼楼却扭着有些臃肿的腰,摇摇摆摆地走到金泽滔的跟前,说:“叔叔,叔叔,姐姐让你过来一起玩。”

    金泽滔一见这粉妆玉雕一般的小女孩,心里就不由得欢喜,张着两臂,向她抱去,楼楼也开心地扑了过来。

    金泽滔看着对自己挥舞着小拳头的过小欣,说:“楼楼,你叫欣儿是姐姐,却叫我叔叔,她都生气了呢。”

    楼楼悄悄地扑在金泽滔的耳边说:“我刚才叫阿姨的,可她一定要我叫姐姐,还说不叫姐姐就不和我玩了。”楼楼感觉有点委屈,心里不太明白,很多大人都喜欢自己叫叔叔阿姨的,这个大姐姐却好象很生气的样子。

    楼楼虽然努力说着悄悄话,可奶声奶气的告状还是让大家哄堂大笑。

    过小欣跑了过来,挥挥小拳头,金泽滔连忙把楼楼抱另一边保护了起来,楼楼乐得哈哈笑了起来。

    “楼楼是个诚实的好孩子,等会叔叔回去后打这姐姐小屁……”说着却又感觉不妥,连忙改口说:“嗯,手掌,对,打手掌,以前啊,学生念书念错了,老师都要罚打手掌的。”

    “嗯,我知道,我犯错误了,妈妈也会打我手掌。”楼楼又天真地告起了妈妈的状,还竖起了白胖胖的小手掌。

    金泽滔小心地吹着她的手掌,说:“要想不打手掌,就要不犯错误,对不对,要想打了手掌,不疼呢,就使劲地吹呀吹的,就不疼了。”

    楼楼很享受金泽滔吹着她胖手掌心痒痒的感觉,眯着眼睛说:“告诉你个秘密,其实我妈妈打手掌一点也不疼的。”楼楼又咬着金泽滔的耳朵说起悄悄话来了,殊不知,她的悄悄话就象装了高音喇叭似的,别人全听见了。

    金泽滔装作吃惊的样子:“真的呀,那可不能说出去,你妈要听到了,可不得了了。”

    楼楼狐疑地看了看她妈妈,又看了看别人,发现没人注意着她,又开心了,轻声咬耳朵:“妈妈可不知道呢,她一打我手掌心,我就号淘大哭,然后奶奶啊外婆啊爸爸啊就会一起数说妈妈,妈妈就马上投降。”说着,还得意地咯咯低声笑了起来。

    金泽滔心里想,这么小就象个小狐狸精,长大了也不知道要多少人遭殃。嘴里却严肃地说:“嗯,楼楼这样是不对的,老师教导我们,不能说谎,说谎要长鼻子的。”

    楼楼摸摸自己的小鼻子,咯咯又开心地笑了:“叔叔骗人,说谎怎么能长鼻子,叔叔也没长鼻子。”

    金泽滔败了,客厅里的人都大笑,曲向东溺爱地抱过楼楼:“叔叔没说谎,说谎的孩子才该长鼻子。”

    过小欣对金泽滔做了个长鼻子的怪脸。大家又坐了会儿,纷纷告别,金泽滔帮忙把东西拎到温重岳的车里,挥手送行,温重岳是亲自开了辆普桑过来的。

    然后又抱过楼楼,亲昵地碰了碰楼楼的额头,说:“小楼楼再见,到你爸爸上班的地方来的时候,叔叔带你去海边钓鱼好不好?”

    楼楼拍手说:“好啊好啊,楼楼要到大海上钓鱼喽!”

    曲向东在送金泽滔上出租时,忽然说了一句:“年后温书记就要到永州工作。”

    金泽滔有些懵,温书记到永州上班?温书记离开团省委了?温书记任什么职务?这一系列的疑问让他在车里傻愣愣地发了好一会儿呆。

    过小欣在金泽滔的眼着摇晃着小手,还不住地比划着手指说:“这是多少?咦,不会真傻了吧,连一二都不知道了?”

    金泽滔回过神来,气愤地说:“你才傻呢,你全家都傻呢。”

    过小欣很吃惊的样子:“你说我爸爸傻,我告诉爸爸去。”

    金泽滔只好认错:“是我傻,你聪明,你全家都聪明。”

    过小欣摇着金泽滔手臂,撒起了娇:“你是男人,怎么那么小气,我们不回家好不好,带我出去玩玩嘛。”

    金泽滔看了她一眼:“你开学不就自由了,好象从没玩过似的?”

    过小欣泫然欲哭:“基本自由是有的,但想一个人溜出去玩,那是没可能的,我爸让屠叔专门派人盯着我呢。”

    金泽滔伸手就想去拍过小欣的背,但随即就明白过来,这个背可是虎背,拍不得,只好在空中挥了挥,说:“可怜孩子,难怪你早早地要跟你小姨来西州,原来金丝鸟想出笼透透气,行,让我想想。”

    金泽滔想了想,现在西州除了逛景点,确实没适合女孩玩的地方,没什么酒吧,也没什么迪吧,连舞厅都少,过小欣看他在苦思冥想,也乐得哼起了小曲。

    她不知道金泽滔脑子又转到刚才温书记要到永州工作的事情,难怪温重岳愿意来浜海甚至东源为曲向东站台,原来根源在这里,当初,温书记应该知道他的工作岗位将要变动。

    想了一会,金泽滔告诉司机到钱湖广场停一下,过小欣翻了翻白眼,钱湖在宿舍透过窗户天天看,都快看吐了,没新意嘛,不如逛商店。

    金泽滔带着过小欣穿过广场,进了里面的工人文化宫,春节期间,工人文化宫看起来喜气洋洋,到处都有歌声戏剧声飘出,洋溢着浓浓的节日气氛。

    过小欣问:“你不会带我来听戏吧?”

    金泽滔不理,记忆中,里面有个旱冰场,是少男少女最爱玩的运动场所。

    到最里面果然传出重金属音乐的轰鸣声,过小欣率先推开大门,里面足有二三个篮球大小的溜冰场涌动着人头。

    第七十五章 按你的要求打断了腿

    过小欣冒出星星了:“这个好玩,你陪我一起玩。”

    金泽滔心道,我能放心你一个人下去吗,两人交了钱换了鞋进了溜冰场,过小欣摇摇摆摆地起步了,溜了一会儿,但随即就象刚学步的小鸡一样慌慌张张地蹲下身去,两只手拼命想抓住什么,眼看就要摔倒了。

    金泽滔正想上前拯救美少女,一个高大的阳光男孩带着一阵风掠了过去,轻轻地搭着过小欣的手就拉直了她。

    过小欣却比刚才还要慌张,站直身体连忙甩开那高大男孩的手,张望着寻找金泽滔。

    金泽滔暗自得意,还是我长得帅吧,那男孩却围着过小欣转圈,金泽滔溜冰不陌生,学生年代就在镇上的水泥地摔打过一阵,姿态可能不美,但基本的滑行、倒滑及急转的小技巧还是会的。

    过小欣见金泽滔滑了进来,松了口气,她还真从来没在这样的场合运动过,男孩的热情让她感觉陌生和恐惧。

    那男孩见过小欣有男伴也没再纠缠,金泽滔牵着过小欣的手,慢慢地滑行,

    大约转了三四圈,见过小欣能独立滑行,就放手让她在前面滑,大概过小欣以前有练习过,虽然不熟练,但还有点基础。

    金泽滔就慢吞吞地在后面看她纤细身影象只花蝴蝶般在飞舞,突然间,有三四道身影呼啸着向自己飞滑过来,金泽滔远远地看到那阳光男孩也在注视着他,心中不由叹息,红颜祸水,这过小欣还没到祸人的年龄,这就有人来祸己了。

    电花火石间,金泽滔身躯微微下蹲,背手往侧面滑去,那三四道身影见没有夹击到金泽滔,也有些意外,其中一人还一个大转身又向金泽滔冲来,其他三人滑行了一阵,发现同伴没跟上都停了下来。

    金泽滔见那人还是个中学生模样,心中的怒火就平息了一半,那少年仗着自己溜冰的技巧,浑然不惧向金泽滔冲来,金泽滔也慢吞吞地迎了上去,少年仿佛看到眼前这人象麻布一样被撞飞的情景,脸上不觉得意起来。

    金泽滔在两人身体接触的一瞬间,两脚一字型打开,绕着那少年一个侧滑就到了那少年的一侧。

    少年见状,下意识地伸腿就踢,金泽滔伸出右手,打开五指,叉在那少年的颈项,那少年还在滑行的身体象是被拌了一下,应声倒地。

    金泽滔一直扣着少年的脖子到地上,才弯腰轻轻地收回手掌,冷漠地看了远处的阳光男孩一眼,依旧慢吞吞地往前滑行。

    少年脸色苍白,对围上来同伴的问候似乎没有听到,只是看着金泽滔有些单薄的背影手脚有些发抖。

    过小欣傻愣愣地看着没有流露出不豫神情的金泽滔,别人没注意到,她离金泽滔不远,看得清清楚楚,要是刚才被这四人撞到,估计伤筋动骨都是轻的。

    金泽滔看见过小欣关心的眼神,摇摇手表示无虞,示意她继续前行。经过刚才的遭遇,金泽滔更不敢掉以轻心,离过小欣更近。

    那阳光青年转过刚才那四个学生汇聚处,又慢悠悠地在金泽滔旁边滑行,金泽滔呲着牙笑了:“再挑衅就打断你的腿!”声音不大,但阴沉沉的声音还是让阳光青年心寒。

    过小欣吃吃地笑了起来:“想不到你挺合适做护花使的,挺霸气,是个男人,我很欣赏!”

    那青年一溜烟地跑远了,金泽滔摇摇头低叹:“就不该带你到这种场所,唉,要是让师母知道,不知道会怎么想。”

    过小欣很义气地说:“你放心,我一定不说的。”

    差不多有一个多小时,过小欣都玩得香汗淋漓了,才提议结束。

    两人出来时,天还没擦黑,就沿着广场,慢慢地往苏教授住的方向边走边说着话,反正也没别的事,就当看街景了,走过一条小街时,有点冷清没行人。

    前面走来三四个拿着棒球棍之类的年青人,其中之一就是那阳光青年,金泽滔阴沉着脸,拉着过小欣往身后藏,心中却气乐了,还真他妈的狗血,这种情景也会在现实中发生,你这不是给我送印象分吗?

    他倒对过小欣没有什么非分之想,但留个好印象不是还能在老师和师母面前说得上话吗?

    那阳光青年此刻一点也不阳光,也是阴沉沉地盯着金泽滔看:“挺拽的嘛,不是要打断我的腿吗?来啊,小子!”

    金泽滔慢慢地上前,离近四人时,突然发力,团身而上,那四人都大喊着挥舞起手中的球棍,也没什么章法,在他们眼中一个大活人,还不是一阵乱棍就可以打趴下了,需要什么技巧。

    金泽滔却有章法,他三闪两躲就近了那阳光青年的身边,抬起腿就照那青年的膑骨以下的小腿踹去,没用大力,但也足够听到“咔嚓”一声清脆的骨裂声,那青年应声倒地,抱腿痛叫,泪涕横流,其他三人吓得妈呀一声扔了球棍跑得无影无踪。

    金泽滔冷冷地看着倒地的青年:“按你的要求,打断了你的腿,有意见吗?”

    那青年吓得话都不敢说了,吭斥吭斥地忍痛不敢出声。

    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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