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定下来,我无条件服从口”
罗才原看过红头文什一眼心里忍不住暗骂,三水镇都下发了关于任命你为产业办主任的文件,我们东源镇关起门来还商量个什么劲。如果没有之前的逼宫,大家能客客气气地商量着办,说真心话,金泽滔还真准备辞了产业办主任的职务,毕竟现在他自己就分管着产业办,不管谁当这个产业办主任,时他都够不成什么威胁。
但最终,他还是拿出了这份文件,要讲政治,我们大家一起讲,而且还要大声讲。东源镇党委政府联席会议上,他用两张纸击得卢荣归一干人溃不成军。
在政治上,我们不是杀一个人,而是移去一个障碍物,他认为这句话说得很对,既然挡着路,那就移去吧!
金泽滔从镇委大院回到产业办大楼,办公楼大门却紧闭着,金泽滔看了看手表,还没到下班时间啊,金泽滔正想伸手推门,大门轰然大开,十来个产业办工作人员整整齐齐分列两边,恭恭敬敬地给金泽滔鞠躬行礼口
金泽滔这瞬间忽然有种落泪的冲动,感觉一切都是值得的,幸好他迅速调整情绪,大声说:“都干什么,上班时间都杵这里干么?回去吧!”
边说边从中间通过,却没有停留下来,快步先回了办公室,生怕自己这一停下来失态,包括文元旦,所有人了解到会议的激烈争议时,都是又感激又兴奋。
一方面,产业办的机构和人员编制终于批准了,自己也有根有底,再也不是没爹没娘的野孩子了,产业办福利好,工作气氛和谐,更重要的是有一个有担当,敢负责的领导,大家都希望能成为产业办的正式一员。
另一方面,下午会议目的是撤销甚至拆分产业办,如果不是金主任未雨绸缪,早有准备,如果不是他顶着书记镇长的巨大压力,只要稍微气短松口,产业办就将面临被裁撤甚至解散的命运,而所有这些人都将被打发回原单位。
金泽滔没有料到这次交锋,令得产业办的士气空前的高涨,也令得自己的形象空前的高大,这倒是意外之喜,金泽滔快走进内门时,两列干部齐声喊道:“谢谢主任!”
金泽滔向后挥了挥手,没有言语,回到了办公室,不一会儿,文元旦和张晚晴走了进来,金泽滔正整理着桌上的文件,说:“关于会议的事情,内部就不要再渲染了,我们既得了实惠,就不要再到处嚷嚷,让人徒生厌憎。”
两人都点头表示马上交代下去,金泽滔又说:“现在产业办也属正式在编机构,各项规章制度要重新梳理一遍,同时,在工作中,要加强和三水镇的沟通,这方面,我们平时做得不够,得道多助嘛!”
两人都心照不宣地笑了,金泽滔又吩咐了几项工作,两人都掩门离开,自金泽滔伤愈后,张晚晴又仿佛回复原状,既不亲近,也不疏离,让金泽滔有点摸不着头脑。
八一建军节,按党政办安排,镇政府领导要赴横门沟边防哨所看望并慰问哨所官兵。
沿海地区,特别是远离城镇的僻远靠近海防的农村地区,边防哨所属武警序列,其实质是担负着海上派出所的职责,但因为东源警力有限,及道路交通制约等因素,边防哨所也担负起地方治安肃靖的任务。
边防哨所和当地党委政府及群众关系一般比较密切,后来改名边防派出所,肩负着公安武警的双重职责。横门沟边防哨所是驻东源唯一的现役武警部队,说是八一慰问也就是去横门沟哨所,书记镇长都到县城出差,金泽滔被罗立茂临时抓壮,代表镇委镇政府到横门沟慰问。
既然以副镇长的身份去慰问武警官兵,罗立茂也随行陪习,后面还跟了辆载满鸡鸭猪肉、蔬菜及大米的小货车,这是每年的惯例口
金泽滔却以产业办的名义,另外让张晚晴用信笺包了封万元的慰问费。
车上,罗立茂津津有味地又谈起昨天会议的交锋,还连连说,这大概是东源有史以来最精彩的政治斗争,不见硝烟却刀光剑影,不见雷声却掷地有声。
金泽滔似笑未笑地说:“你就不怕我和罗书记破了脸,影响你的前途?”罗立茂的党委委员至今连个提头都没,不过,卢荣归上任以后,他的心思也就渐渐淡了。
罗立茂叹气说:“随他去吧,做好本职,这样也挺好,没有负担,轻松上阵。”
金泽滔笑说:“也不要这么悲观,只要你踏实做好本份,组织上会看到的。”
罗立茂说:“但愿吧,不过,东方不亮西方亮,说不准哪天组织上真瞧上我了,再说,不是还有你吗,老娘说了,升官发财找你哥。”说罢也忍不住笑了,现在不说老娘的字字句句都当圣旨,但也对老娘的话很是信服。
金泽滔笑骂:“你还赖上我了,不过,等看吧。”
经过这次交锋,他和罗才原还算是亲密的关系也悄悄地出现裂隙,在政治上,花无百日红,人无千日好,在一起长期共事,难免会出现磕磕碰碰,有政见的争执,也有利害的冲突。
但他知道,他和罗才原也仅是因为政治立场不同和对政治利益诉求的差别,就个人来说,并无根本性的矛盾。
但就是如此,以他和罗立茂的关系,罗才原对罗立茂的使用会更加慎重,再加上卢荣归,罗立茂要想按正常组织途径提拔,那无异于痴人说梦。
对于罗立茂,他不仅有了设想,而且还正逐步付诸行动,罗立茂若能顺利上位,对他也是个政治上的一大助力。
两人说话间,车已经进了横门沟边防哨所,哨所所长徐法灵和指导员杨俊生率着哨所全体官兵等候在大门,勘测和规划横门沟滩涂,金泽滔陪习教授专家多次来过,再加上为感榭救援王雁冰的哨所官兵,所长最近金泽滔和边防哨所接触较多。
两人分别敬礼,握手,金泽滔代表镇委、镇政府向全体官兵致以节日问候,并一一种大家握手,其中见过面的武警官兵,金泽滔还能叫出名字,气氛非常热烈。
当金泽滔在送上慰问品后,大家都一齐欢呼,哨所官兵长年远离尘嚣,打交道最多的是渔民,平时除了海产品供应较正常,鸡鸭猪羊也仅在重大节日才能吃得上,这段时间能开荤加餐,自然欢腾。
但当金泽滔奉上产业办的节日慰问费时,气氛达到了高嘲,这笔钱用在伙食改善上,能让大伙美美地过上很长一段时间的好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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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三章 乐极生悲 教授中风
(今天有雨,天凉,如果不是记得五一刚过,还以为到了深秋季节,天地无常,人间有情,感谢支持,感谢订阅的三百五十(怎么那么别扭)人,本书将会正常更新,正常开展剧情,正常完本,毋庸担心断尾或烂尾!求订阅!求月票,求推荐!)
哨所还邀请金泽滔参观军营,并观看了全所官兵的操练演武,军营生活比较单调,平时也就唱唱军歌,开展一些诸如篮球等体育活动。
最热闹的要数八一建军节之类的重大节日大,平常不让喝酒,这晚也要网开一面,徐法灵和杨俊生两人死活要金泽滔等人留下来军政同乐,军民共庆,欢度八一。
对于军人和军营生活,金泽滔打小崇拜和向往,小时候,每到除夕,区里的武装部和村干部都会敲锣打鼓,给现役军人和烈士家属送红花送慰问品,张贴慰问信,这也成为农村过年的一道难忘的风景。
以前都提倡拥军优属,从去年开始,中央提出了拥军优属、拥政爱民的号召,“双拥”活动也走进了国人的政治生活。
喝酒虽然为哨所所禁止,但节假日还是被允许的,军营的酒文化也有其特色,军人的血性除了在军事技能要分个高下,就连唱歌和喝酒也比个高低。
会餐还没开席,食堂的餐桌上已经泾渭分明地按波组分成几个团队,人人眼前都排着酒瓶,只是眼巴巴地等着领导一声令下,就开始捉对厮杀。
徐所长摇头说:“这些兔,崽子这股劲都憋了几个月,要在今晚分个一二,你瞧着,不倒一片都不称英雄。”
金泽滔笑着说:“当兵的就要有这么一股劲,一股气,才拉得出,打得响,你都蔫儿巴叽的,那就成软脚兔,子少爷兵了。”
杨俊生也赞同:“金镇长这话有理,兵就要有股气,气势,志气,精神气,有这股气就能凝结成魂,气贯长虹的军魂。”
金泽滔说:“行政部门的干部跟部队一样,也需要一股气,要有两袖清风的一身正气,要有克难攻坚的勇气,更要有蓬勃向上的朝气。”
徐法灵大手一挥,说:“你们俩都是书生意气,再说气,大伙儿可都要生气了,都等着你俩开餐了。“从外表上看,徐法灵更有军人气质,讲话比划手势虎虎生风。
食堂一片笑声,有胆大的兵开始嚷嚷了,杨指导,可不可以开始了?
徐法灵高举酒杯:“祝同志们节日快乐,开餐。”徐法灵也不多废话,食堂一片欢呼,推杯换盏展开较量。
金泽滔看得津津有味,一边和主桌几位主官你来我往互相敬酒,一边却不住地为战士们的比拼加油助威。
大家的注意力也渐渐地被吸引住了,正在此时,门外跌跌撞撞地跑进来两个村民,后面跟着大门值勤的哨所战士,徐法灵皱着眉头迎了上去。
两村民说得又快又急,徐法灵等人虽然能听懂些土话,但语速一快,也听得云里雾里,金泽滔倒听明白了,原来这两村民来自横门沟邻村上沟村。
今天上沟村来了群大学教授,全村过节一样杀鸡斩羊款待传说中的大学教授,当然,花这大价钱也不是图稀奇,看热闹,朴素的村民也是别有所求。
这些教授们在横门沟村等地,专门针对当地海产品特征,给村民门上过课,听得渔民群众如奉纶音,如痴如醉。
北洋、涂下等村的海塘养殖已经开展得如火如荼,政府在承租、资金、销售及灾损等方面对当地养殖户都有优惠,早让他们垂涎三尺,
镇严业办及养殖公司已经着手规划勘测附近滩涂海塘,大家伙都憋着劲,等着堤坝开筑,摩拳擦掌期待大干一场,这教授上门授课,那就等同于传经送宝。
西忖大学这些教授学者们在大学校园内如何受过这等礼遇,所以每过一村,尽管大多数老师年老体弱,连日奔波十分劳累,但都咬紧牙关,尽心尽责为渔民群众传道解惑,排忧解难,贫苦渔民的脱贫求富的迫切愿望和高涨热情,也感染了这些教授学者。
下午讲完课,上沟村定要这些教授们留下吃过晚饭再走,教授们盛情难却,也就留了下来,这一来,下一站的小岗岭村不答应了,说村里都准备了好菜好酒,你们上沟村不地道,截留了教授。
这本来也不是什么坏事,教授们都乐呵呵地看热闹,哪吃饭不是吃饭,你们自己商量着办吧。
争执中,两村村民开始有了肢体接触,渐渐地小岗岭村村民把眼光对准教授们,动手拉扯直接抢人,这教授如何能挣脱得了这些力大气壮的村民,被他们半架半拖着往外走
带队的产业办及派出所随队干部见势不妙,连忙劝阻,事情也应该平息下来,但其中一个老教授因为受惊过度,当场昏厥,有熟悉的同事说他平素血压就高,口袋里随身带着降压药片,恐怕有中风之危。
这病耽误不起,村里也只好求助边防哨所,希望能借助哨所的巡逻艇,送病人到永卅医院救治。
金泽滔听到这里,早扔了筷子,让村民赶紧用担架把病人送到哨所码头,自己却打电话让张晚晴送一万元钱到永忖医院。
安排好了一切,金泽滔握着徐法灵所长的手愧疚道:“大过节的,还要劳烦哨所的同志出海,对不住了,等事情过后,一定登门感谢。”
徐法灵也忙说:“都是为群众服务,就不说感谢不感谢,从横门沟到永州水上距离不远,但今晚风大浪急,还要注意安全。”
金泽滔会同产业办及派出所民警,一起护送病人到永村医院,忙到大半夜,才把病人安置下来,经初步诊断,病人脑血管大面积出血,幸好送得还及时,生命应无危险,但要留在监护中心观察治疗几天,再视情况而定。
监护室费用相当高,幸好上巡逻艇时,徐法灵把他的一万元慰问费塞还给他,让他垫用着,金泽滔让刚刚赶到的张晚晴把这钱连同她带来的共两万元钱都打入医院。
虽然出院结算后,病人医药萎也能报销,但这垫行医药费也是产业办应有的态度。
西大科研组教授被村民殴打到住院,第二天,赶回东源的金泽滔就听到这股谣言铺天盖地而来,金泽滔把情况向县委办及科委、科协都作了汇报。
县委王书记很重视,责令公安部门查清原因,曲向东书记还要亲自代表县委、县政府看望老教授。
金泽滔只好匆匆吃过早饭,又赶回永州医院。医院门口,金泽滔碰到了曲向东,陪同曲向东一起来的除了县委办、科委委协领导,还有罗才原。
金泽滔赶回东源,本意想当面向罗才原汇报此事,只是他和卢荣归两人都出差未归,不料在这里见到他。
由向东有些时间没和金泽滔见面,见他脸色苍白,有些憔悴,关心地说:“你也要注意身体,不能仗着年轻就不以为然,工作是干不完的。”
金泽滔苦笑着点头致谢,医生都说,脑中风病人入院第一夜最为紧要,若是能度过危险期,还有治愈的希望,金泽滔几乎整宿未合眼,眼巴巴盯着急救室的大门,幸好听到的是好消息,他才在赶回东源的路上睡了一会。
金泽滔落在曲部长的身后,小声地将情况汇报了一下,听说基本已经脱离危险期,尽管大家已经得到知晓,但听金泽滔亲口说起,还是令大家的脚步轻快起来。
病人家属还在从西咐赶来的路上,看护病人主要由产业办及西大学生负责,曲向东看望陪护人员后,听取了主治医师的情况介绍,情况基本稳定,但还要观察一段时间。
病人目前还住在监护中心,无法见面,只能隔着玻璃窗看了一会,曲向东等人和金泽滔等人又说了会儿话,就告别离开。罗才原看着金泽滔,想说点什么,却又无话可说,只是点点头也离开。
送走曲向东他们后,和陪护的几个干部一起吃过中饭,一时间也无事可做。
他还得守着医院,西大部分师生和病人家属会合后,要一起过来探望。
医院门厅四周雪白的墙壁让人眼花,金泽滔坐在长椅上竟有些茫然,两眼直直地盯着天花板发呆。
突然间,耳边响起“嘿”的招呼声,有些糯软、有些意外,金泽滔骤然转头,鼻尖擦过一阵幽香和柔软,却见何悦正凑近着脸,惊喜地打量着自己。
金泽滔也极是意外,嘿嘿地傻笑着,不知道如何说话,他和何悦从东源别后,也有小半年没有见过面了,竟在医院里避追相遇。
何悦连忙直起身体,两颊微微泛起潮红,金泽滔也有些不好意思地搔着头,何悦扑地笑了,几次见面,很少看到他有这样的窘迫,却是忘了刚才还是自己先凑上脸去。
“你怎么在这里?“两人几乎不约而同地相询。
金泽滔先做了个你先说的手势,原来何悦来医院是探望老父亲,父亲最近身体有些不适,入院检查治疗,没什么大事,例行来看看。
金泽滔还记得何悦的父亲是个老铁道兵,说:“那我也得去看看,对于老兵,是要当面致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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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五章 双喜临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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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长根部长助理还是通过钟佑铃邀请到的,金法滔连忙打电话给钟佑铃,让她帮忙和詹部长联系。
钟佑铃跟随林文铮参加罗立茂的婚礼,而且自始至终陪伴着林文铮,直到卢水港滩涂筑堤工程结束才返回京城。
在此差不多月余,钟佑铃耳濡目染,再加上林文铮平日吹吹枕头风,渐渐地对金泾滔也从感叹钦佩,上升到敬重信服,小小一个产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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