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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官道第46部分阅读(2/2)
件,等待货主的将是法律的严惩。

    薛仕贵两人还心有余悸,不住地咒骂着千刀万剐的走私船。

    金泽滔连忙恭喜徐法灵和杨俊生两人,凭借这起走私大案,两人应该能被记上一功,或许两人还会因此案得以在军中前进一步,两人虽然疲劳,但脸上洋溢的喜气也印证了金泽滔的恭喜。

    徐法灵高兴地说:“幸好没酿成大祸,算是好事多磨。”

    金泽滔说:“边防哨所主要面向的是渔村和渔民,保护渔民的生命财产安全,我们正在商量建立渔民互助合作社,为下一步滩涂养殖打好基础,正好你们在,我提个建议,哨所官兵也积极参与进来,与辖地村共建拥军优属,拥政爱民基地,为当地渔民致富,建立社会主义新渔村保驾护航。”

    徐法灵还没说话,杨俊生却拍着桌说:“这个主意好,经过这次事件,我们也正在思考,怎样发挥哨所作用,为当地渔村发展和渔民致富尽一分心,出一分力,渔民太苦,你都看到,即使没有大风大浪,这些低吨位,没有先进通讯工具和导航设备的渔船在近海捕捞作业,也会碰到类似不可预测的危险。”(未完待续。)

    第二百零三章 走访汽配厂

    ()

    薛仕贵长叹:“这些船还算是比较坚固的,许多出海作业的渔船都是些舢舨船,大货船经过掀起的一个浪头就能倾覆,打大船,谈何容易。”

    金泽滔笑说:“那就从滩涂养殖开始吧,有了钱,就可以打大船,甚至打远洋渔轮,到那时,就海阔天空任遨游。”

    省台记者这次在东源耽搁了差不多一个礼拜才回去,东源产业办也更名为浜海县产业化管理办公室,正式升格为副科级单位,金泽滔产业办主任的文件也名正言顺由县委组织部正式下文。

    产业办下属滩涂养殖公司国有资产股份也变更为县zhèng fu,产业办在东源就留了个办事处,至此,产业办在东源的使命宣告正式结束。

    金泽滔回浜海时,已快到十月底了,金泽滔连续召开征收组、管理组和稽查组会议,听取这一个多星期以来的工作汇报,分析税源分布情况,任务到组,责任到人,对拖欠不缴的,稽查后续手段抓紧跟上。

    待这三个会议结束后,金泽滔总算松了口气,十月份重点是刹住连续负增长态势,最低要保持去年同期水平,然后再在最后二个月发力,争取完成全年任务。

    经过分析,第二财税所管辖企业并非金泽滔想象的那么低迷不景气,除了个别诸如汽配厂之类中小企业,或受市场波动影响效益下滑,或因管理不善造成决策失误,其他企业还都能正常生产销售。

    和县局步调一致,金泽滔也提出向管理要税收的口号。但他还提出了要向服务要税收。征收组和管理组都下企业走访。金泽滔也准备走访汽配厂,这里不但有他需要的税收,还有令他刻骨铭心的王爱平。

    走访企业,不是走马看花走过场,还要带着任务下去,分析企业存在困难和问题,发挥财税部门优势,力所能及地帮助解决一些生产和管理上的问题。帮助企业走出困境。

    通过为企业排难解忧,也在侧面表明了财税部门和企业同甘共苦,共度时艰的态度和决心,果然,短短几天的努力,税企关系大为缓和,企业也愿意尽量挤出资金如期缴纳税款。

    金泽滔之所以选择汽配厂,他还想亲自接触一下王爱平,这个令他几乎家毁人亡的前局长。

    联系汽配厂的管理员叫周云水,一个长着娃娃脸。有些可爱俏皮的女干部,如果不是路上周云水告诉自己孩子都在上幼儿园了。金泽滔还以为她刚出校门。

    汽配厂是个老厂,厂房很破旧,但还整洁,主要为国内一些整车厂配套生产一些液压件,前几年产品一直供不应求,但现在随着产品更新换代,企业机器设备都已经严重落后,产品技术改造也没有跟上,企业面临困难不小。

    汽配厂厂长余秋生是个老汽配了,参加工作就在厂里当学徒,至今已经二十余年。

    余秋生一言不发,坐在会客室里不是抽烟就是喝浓茶,周云水有些尴尬,心里却暗暗生怒,都说好了,我们新所长今天来走访企业,你这是什么态度,这不是让我难堪吗?

    旁边坐着的财务科长也很不安,老厂长就是这个脾气,因为企业申报不足,上次财税所就派人来查税,本来这也正常,隔上二三年,都会轮到一次,但正是销售不景气,厂内人心纷散的时候,老厂长当时就拍了桌子。

    在汽配厂老厂长那就跟皇帝一样,余厂长龙颜大怒,整个厂区都一片安静,落针可闻,财税所检查组连个热茶都没喝上,就让厂保卫科的保卫给堵会议室里,财务科也只扔了几张报表和总账,连个明细账都不让翻。

    当时,周云水也在场,这是她参加工作以来最为难堪的一次检查。

    周云水笑口常开,不管是所里还是企业,人缘都极好,向来不与人为恶,但连续两次到汽配厂都受到冷落,也是恼怒,金泽滔低头翻看企业简介,恍若未见。

    金泽滔抬头看了老厂长一眼,笑眯眯说:“企业走到今天,我认为你余秋生就是最大罪人!”

    会客室里其余三人都愣愣地看着金泽滔,若不是知道金泽滔从东源财税所副所长干起,一步步做到局党组成员,周云水差点以为金泽滔是个二楞子冒牌所长。

    哪有当所长第一次和企业接触,就指着厂长兴师问罪的,还大罪人?这不是指着别人鼻子骂吗?

    财务科长更是面sè苍白,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到有人当面指责斥骂老厂长,要地动山摇了,她几乎下意识地做好老厂长雷霆震怒的心理准备。

    老厂长余秋生有些懵了,烟头都快烧到手指也忘了灭,怔怔地问:“你说什么?”

    金泽滔却把那本印刷jg美,图文并茂的企业简介扔到余秋生的面前,收敛笑容勃然大怒:“我说你是罪人,大罪人,好好的汽配厂在你的手里一年不如一年,你可以说是市场竞争太厉害,你还可以说zhèng fu扶持力度不到位,你甚至可以说,企业干部职工没有了昔ri的主人翁jg神,你唯独没有问过你自己,你这些年都干了什么有益于企业发展的事情。”

    余秋生给金泽滔连珠炮的责问臊得面红耳赤,讷讷说:“企业到今天难道不是这些原因吗?我也求爷爷告nǎǎi,找过银行,求过zhèng fu,没人伸手,也没有援手,这不是我之责,也不是企业的罪。”

    说到后面,越说越顺畅,面sè怒容也越来越盛,仿佛给踩着了尾巴的老猫。

    金泽滔冷笑:“强词夺理,无能之辈总要为自己找饰词,你是工厂元老,你还躺在企业过去的光荣册,个人的功劳薄上抱残守缺,当所有的汽配厂都在忙着技术革新,淘汰旧产品,更新新设备的时候,你还捧着个生产了十数年的老产品满世界叫卖,你能说这不是你一厂之长的责任,不是你余秋生的罪过?”

    余秋生匆忙扔了烧到手指的烟头,有些无力地辩解说:“技术革新要钱,更换设备也要钱,我们也在努力朝这方向走,可zhèng fu不支持,你们财税部门还要上门查税,难道这都是我一个人的责任?”

    金泽滔站了起来,咂巴着嘴说:“说起财税所查账,我还正要和你说道说道,严格来说,我们财税所到你们企业依法查账,和你们企业不景气根本一根毛的关系也没有,你不要以为工厂ri子难过了,全世界人民都要同情你,再说,你值得同情吗?企业要倒闭关门,我们财税所正好可以清算旧欠,省得麻烦。”

    余秋生见金泽滔站了起来,吓了一跳,还以为他要动粗,这身老骨头怎么经得起折腾,还没等余秋生接话,金泽滔扭头对目瞪口呆的周云水说:“通知稽查组,速到汽配厂实施重点稽查,我倒要看看堂堂财税所查账,还要看厂长的脸sè。”

    周云水两眼发光,兴奋地说:“我马上通知朱秋明书记带稽查组来。”

    金所长到任后,通过打听东源财税所,许多以前不为人知的所长旧事都被挖了出来,大家也渐渐地对新所长有了信心。

    本来周云水还对所长点名要到汽配厂调研走访有些不以为然,汽配厂老厂长余秋生谁都头疼,把厂当自己家,资格又老,只要有谁侵犯了汽配厂的利益,那就是一个暴君。

    但金所长不但给他当面打脸,直斥其为罪人,还要派检查组上门重新检查,这是多大的威风,不但为上一次灰溜溜地撤退找回了脸面,还狠狠地出了口气。

    余秋生无力地瘫坐在坐椅上,茫然若失,掏出香烟,是最低档的西州牌香烟,颤颤巍巍地想点上香烟,却是怎么也擦不着火柴。

    财务科长如丧考妣,看着老厂长,却是一句安慰的话都说不上来。

    正在这时,却见咔嚓一声,一轮若隐若现的蓝sè火苗凑着烟头,余秋生本能地点上,抬头一看,却是刚才还威风凛凛的金泽滔。

    财务科长借口到她办公室打电话,和周云水一起离开这个气氛压抑得都快不能呼吸的会客室。

    金泽滔把玩着那盒二元钱一包的西州烟,说:“老厂长,刚才话说得可能有点冲,但汽配厂真是到了生死存亡的时刻,再不想办法,企业就要毁在你手中了,我想,作为一个老汽配,这也是你不愿意看到的吧。”

    不管怎样,老厂长虽然冥顽不化,僵化守旧,但还能守着自己的节cāo,对企业也是充满感情。

    余秋生长叹一声:“你说的我又何尝不知,但现在企业也是无米下炊,无法可想了!”

    金泽滔哈哈笑说:“今天上门,当然不是来消遣老厂长,徒争这口舌之快,还真是为企业服务来了,我们一起来合计合计,没准就能找到条好路子。”

    余秋生眼睛一亮,抓着金泽滔的手说:“你能找到钱?”

    金泽滔哭笑不得:“难道在老厂长眼里,汽配厂只要有钱就能找到出路。”

    余秋生眼神暗淡,说:“至少能度过眼前的难关,再这样下去,下个月连工人工资都成问题了。”(未完待续。)

    第二百零四章 风度翩翩王慕河(求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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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泽滔暗暗摇头,说:“你这几年就是这样拆东墙补西墙度过来的?就没有好好为企业的明天谋划谋划,按你这样的要求,就是给你一千万,花光以后,你还是象这样唉声叹气。(本章节由网友上传&nb)”

    余秋生拍拍自己的老腿:“我老了,也累了,说真话,我也跟不上这个时代了,一直都是这样经营企业的,怎么就不行了呢?唉,你就是让税务所来查税,也没钱补税。我算是想明白了,只要企业能走出困境,我就主动退下来,让有能力的人来当这个家。”

    金泽滔这个时候让稽查组上门重点检查,当然有自己的考虑,一方面他也要挽回社会影响,重树财税形象,也顺便树一下自己的威信,另一方面,他也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他想看看王爱平有没有什么问题。

    金泽滔安慰说:“其实我们分析一下,汽配厂还没到四面楚歌的时候,企业历史悠久,这是一笔宝贵财富,有稳定的供销渠道,有完善的管理制度,也有一批有归宿感的干部职工,只是产品不适销,技术跟不上,那就换个产品,加大技术改造力度。”

    余秋生苦笑:“还不是钱的问题啊,没钱,哪能换机器换产品。”

    金泽滔正待说话,突然有人风风火火地推门进来,急吼吼地喊道:“厂长,财税又派检查组来了,还让不让人活了?”

    金泽滔扭头一看,来人正是年轻版的王爱平,倒也长得不赖。余秋生指着金泽滔说:“年轻人要沉得住气。别什么事都慌里慌张的。这是二所所长金所长,这是我们副厂长王爱平,很不错的小伙子,工作很有干劲,头脑也很灵活,我还准备让他接班。”

    王爱平挺直了胸脯,笑着伸手跟金泽滔握手,金泽滔却恍若未见。转过头来跟余秋生说:“上次到财税所上访就这小伙子组织的吧?”

    余秋生随口答道:“是啊,王厂长组织协调能力都不错。”说罢,才意识到说漏了嘴,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有些尴尬。

    金泽滔回头说:“王厂长再去组织批工人,现在去上访,保证不会再有jg察上门。”

    王爱平吱吱唔唔,一句话也没说,连忙夺门而逃,金泽滔不屑说:“这就是老厂长心目中的接班人?刚才倒不是要质问老厂长。只是想看看王厂长的心xg如何,靠不住啊。”

    余秋生也有点恨铁不成钢。说:“唉,还是年轻,现在厂里最重的一块担子都交给他了,还真有点不放心。”

    汽配厂班子一共四人,除了余秋生自己,还有一个生产副厂长,一个党委书记,另外就是分管采购销售的王爱平。

    从汽配厂出来时,金泽滔对余秋生说:“刚才你说到钱的问题,余厂长,技术革新,开发新产品,我希望你自己负起责任来,这钱我来负责,但前提必须一分不少用在技术革新上。”

    余秋生大喜:“金所长没有玩笑?”

    金泽滔微笑:“君子一言,当不会骗老厂长玩吧!”

    余秋生兴奋地搓着手:“这样企业就有救了,那我等你的好消息了。要不是厂里实在困难,真要请所长留下来吃顿便饭。”

    金泽滔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正要上车,忽然问:“你们厂应该很久没请人上过酒店了吧?”

    余秋生苦笑着说:“几年前,有上级来人接待的也只放厂食堂,哪还有余钱去酒店奢侈。”

    金泽滔深有感触:“是啊,企业困难了,是要开源节流,财务是厂长亲自把关的吧?”

    余秋生说:“去年开始就交爱平厂长管了,厂里财务很多事情都要他去银行等各方面协调。”

    金泽滔上了车,对一脸钦佩的周云水说:“交代下朱秋明,给我好好查查招待费等税前列支不合规范的支出,包括工资、广告、劳务及财务费用等。”

    周云水连忙下了车蹦跳着往财务科跑去,金泽滔摇了摇头,她自己还是个孩子,怎么就有了小孩了呢。

    回到财税所,周云水便被一群妇女干部拉着去讲述汽配厂的故事,金泽滔却被周连正和马湘如堵在门外。

    马湘如脸如死灰,周连正也垂头丧气,金泽滔心里一紧,难道有马意如的什么坏消息?

    柳立海对金泽滔交代的关于寻找马意如的事情很在心,也派jg员到吴承慧提供的舞池蹲守,但差不多十天下来,还是杳无音信。

    在他们绝望时,却在柳立海办公室里,看到了金钱湖畔老姨钓起的那只红鞋子的协查照片,马湘如感觉这鞋很眼熟,好象看过妹妹马意如穿过这双鞋子,但问家人,都说没记得马意如买过红鞋子。

    马湘如坚持这只红鞋子就是马意如的,柳立海也只能例行公事将这事通报了县局刑侦队,做了笔录,但没有更有力的证据能证明这只鞋子是马意如的。

    金泽滔也无能为力,他知道马意如可能遭遇不测,但苦于找不到她的男友,而现在居然和红鞋子联系上,他更是没有头绪。

    周连正和马湘如也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城关派出所已经连续蹲点一个多星期,也没有发现如吴承慧所描述的年轻人,希望金泽滔能从中说服柳立海不要放弃舞厅这个线索。

    另外,马湘如怀疑这只鞋子或许是马意如在金钱湖酒店吃饭时,因某种原因遗留下的,最后被扔到湖里,刑侦队也已经对金钱湖排摸过了,排除了有命案在金钱湖发生的可能。

    金泽滔倒不由得对马湘如高看了一眼,包括自己,所有人都没想到红鞋子主人会在金钱湖海鲜码头酒店用餐这种可能,但金泽滔现在想来,可能xg还非常大。

    公安局还调查过红鞋子的情况,按现在工资水平,这双红鞋子价值不菲,而且保存完好,也排除了因无聊扔着玩的可能。

    金泽滔沉思了会儿,打了个电话给柳立海:“立海,我觉得红鞋子这个案子很不简单,你看看是否和赵向红联系一下,去金钱湖酒店看看,我们现在怀疑红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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