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尽快转入正题?”
金泽滔吃了一惊:“难道我刚才反应的这两件事,不是你们省局调查组重点关注的问题?咦,陈建华局长在税收宣传工作会议上可是特地点出的,浜海税务局存在着严重的收过头税现象,以及和其他县市争税源。拉企业。我这是落实陈局长的指示jgshén。刘局长,你不zhidào,为了落实这个指示jgshén,我们……”
刘俭看着金泽滔上下翻飞的两片薄唇,忽然觉得刚才ziji就不该进他的办公室,而且,你还不能去打断他的话题,那可是陈局长在全省会议上讲的话。
金泽滔记性不错。他几乎把陈建华局长关于浜海的问题重述得一字不差,参加过这次会议的调查组成员,听着他惟妙惟肖的转述,也不觉得枯燥。
说到最后,金泽滔两手一摊,说:“刘局长,我看还是先解决这两个问题,我们再调查其他吧,无论是过头税还是抢税源,这都是严重违反征管法的行为。陈局长说得好啊,有éiyou这回事。不是他说了算,也不是我说了算,而是你们调查组说了算,不得出个初步结论,我们都不好向陈局长交代啊?”
刘俭暗骂,你算shi身份,陈局长那里需要你来交代吗?
但很明显,跟早些日子相比,金泽滔的态度悄悄地发生了变化,他开始极力回避涉及到自身的问题,而是把着力点集中到不痛不痒的收过头税等问题上。
金泽滔开始避重就轻了,刘俭有些兴奋,他今天带这么多人过来,就是要落实两件事情,一是关于二所滥发奖金问题,二是关于接受酒厂高档白酒馈赠。
金泽滔认真地看着刘俭说:“刘局长,我觉得跨地区抢税源这个问题应引起高度重视,各个税务机关ruguo为保收入任务完成,都热衷于以牺牲国家税收为代价,到处委托代扣代缴税款,这绝对不是正常的现象,省局应予以严厉禁止。”
刘俭看着大马金刀般坐着的金泽滔,一个小小的财税所长,却说着身居庙堂的话题,只觉得沐猴而冠的滑稽。
金泽滔也微微叹息,为shi有些人身居高位了,最先想到的不是国家利益,反而是个人得失,领导喜好。
刘俭看看手表,再废话下去,上午就shi事也不用干了,回头一看,却差点没从椅子上摔下来。
只见十来个省地调查组成员,大约是站久了,成群地扎堆蹲地上闲聊,金泽滔没提供他们坐椅,其他烟茶却极是齐备,人手跟前地上放杯茶水,会抽烟的都闷头抽烟。
ruguo大家头上再扎根毛巾,刘俭还以为到了北方某个村落。
刘俭发呆的shihou,门外冲进童子欣和何悦两人,童子欣手上还握着份电话记录纸,只是她们看着办公室内的情景,直看得目瞪口呆,却是忘了正事。
看着刘俭局长那要吃人的眼光,大家都纷纷站了起来,心里却在嘀咕,谁让你们聊得这么投机,又没交代我们任务,也没让我们离开,我们敢走吗?
那悲惨破鼻子处长被刘局一顿呵斥,检讨书都写了三回了,还不过关,昨晚接好人余秋生回来后,又把这悲惨处长叫到房间里一阵好骂,这些可都是前车之鉴啊!
何悦终于gbái,童子欣所说的被整得站一上午,最后都被整成陕北老农了。
金泽滔见童子欣俩人嘴角的笑意,连忙重重地咳了两声,大刺刺地说:“两位领导是不是找刘局长汇报工作啊?”
童子欣轻拍额头,连忙递上电话纸,说:“刘局长,省局打来电话,似乎有工作交代,让你赶快回个电话。”
刘俭一看电话号码,却是省局的机要室电话,机要室传达的都是省局接收的保密电话和传真电报。
一般的保密件省局其他在家的班子领导也会处理,而现在机要室电话都追到这里,那就和他正在组织开展的征管法调查有关,在拾起话筒的同时,他心里却升起极其不祥的预感,
金泽滔连忙做了个肃静的手势,刘俭不敢怠慢,连忙回了电话,保密电话是由总局办公厅下来的,签发人为总局副局长薛小涛。
电话措词很jiliè,总局收到了浜海财税局的关于南门市违反新征管法规定,擅自在浜海企业委托代扣代缴税款的申诉,总局正式接受浜海局的申诉,并责成越海调查组停止其错误做法,坚决制止企业违反规定的代扣代缴行为。
同时,总局请示财政部,将会同驻各地财政监察专员办,联合开展新征管法执行情况大检查。
总局yijg知会驻永州地区财政监察专员办,并会同越海局调查组会联合对南门市的违法代扣代缴行为开展调查,并及时给予纠正。
放下电话的shihou,刘俭脸色铁青,半晌说不出话来,金泽滔刚刚说的话还余音未消,他要求保留向上级进一步申诉的权利,而ziji却嗤之以鼻。
就几分钟前,他还认真地和ziji说起要重视跨地区抢税源这个问题,而ziji却听得发笑,只觉得金泽滔有着沐猴而冠的滑稽气质。
现在,他看着办公室的人们,他们眼里流露的分明都是看客的兴致勃勃,而ziji却一直都扮演着那只被人牵着鼻子的猴!
金泽滔此刻并éiyou再冷嘲热讽,只是默默注视着刘俭,刘俭是只被人牵着鼻子的猴,而ziji又何尝不是?
只有那些玩猴的人,处于高位,隐于幕后,金泽滔有shihou怀疑,陈建华局长是不是在偶尔高兴的shihou,还会想起遥远的浜海县局,一个叫金泽滔的小人物,正被省局调查组四面拦截,穷追猛打。
而ziji这份向总局的申诉,却不仅仅是一个小人物的申诉,更是对这高高在上的陈建华局长一个有力的反击,不zhidào他现在有éiyougǎnjiào疼痛?
不过从刘俭éiyou接到陈建华局长的电话,却是从机要室接收总局指示就可以看出,这个很会玩猴的陈建华局长,悄悄准备退路了。
省地调查组很快就撤得干干净净,从财税所回去,就退了县招的房间,直接奔赴南门市。
却留下不知所措的地县两级协助办案的纪委干部,何悦看得目瞪口呆,最后只好就地解散协助小组,该干嘛干嘛去。
金泽滔谁也不理,只带着童子欣和何悦,以及闻讯起来的柳鑫、柳立海、好人余秋生,还有二所铁杆拥护者朱秋明、周云水、梁杉等人,直奔金钱湖酒店。
自从和张晚晴好上后,金泽滔甚少在外就餐,金钱湖海鲜酒店也有些时日没来过了
按柳鑫的说法,这是一次伟大的胜利,一次正义压倒邪恶的胜利,更一次以少胜多的奇迹般的胜利。
对前面两种谀词,金泽滔不屑一顾,不过以寡敌众,以少胜多这种说法,还是比较赞同的。
这次省地联合调查组十来人,在财税所驻扎了有些日子,他是东冲西突,左刺右杀,最终还是给他乱拳杀出一条活路。
不过,他告诫大家,事情还远éiyou结束,敌人从来不是ziji屈服的,只有把他们打痛了,打怕了,他们才会屈服。
看着金泽滔神采飞扬,纵横驰骋的模样,何悦和童子欣也都深受感染,倍受鼓舞。
但随即她们就愤懑不已,似乎按照金泽滔的阶级划分,两人都是调查组的编外成员,属于金泽滔阶级敌人的范畴。
金泽滔连忙赔笑道:“你们都是打入敌人心脏的地下党员,ziji人,ziji人。”
大家都哄笑起来,最后金泽滔自罚了三杯酒,两位地下女干部才算是饶了他这一回。
所有人都笑逐颜开,唯有余秋生却闷闷不乐,只是低着头抽闷烟,喝闷酒。
金泽滔不解了:“老厂长,你不会是在拘留所呆了一天,对那difāng产生感情,自由生活反而不习惯了?”
老厂长没好气地说:“去,去,谁愿意谁去。”
柳鑫却笑说:“还真别说,真有这样的人,习惯了监狱里受管制的生活,反而不愿过自由日子,说是éiyou安全感。”(未完待续。)
第二百六十九章 柳局长休妻
老厂长fènnu道:“那都是贱骨头,我老余是这样的人吗?”
金泽滔拍手笑说:“那倒是,你老余可是好人余秋生。”
老厂长长叹一声道:“金厂长啊,我zhidào你让电视台制作这个新闻是为我好,上午那个小金姑娘又扛着摄像机来了,说是要采访我的好人好事,我老余这辈子,得过荣誉,也留过骂名,唯独这好人余秋生,却是无论如何也生受不起啊 ”“小说章节更新最快 。”
金泽滔却摇头说:“老厂长,你对好人这个词理解得太狭隘了。你为汽配厂奉献了一辈子,两袖清风,一身正气,爱厂如家,这就是好人,好人不一定要干shi轰轰烈烈的大事业,你只要坚守本分,有一颗善良的心,有一双勤劳的手,那就是好人。”
老厂长苦笑说:“你不zhidào,小金姑娘称呼我好人余老人时,我都快羞愧得无地自容了,她还问我,当汽配厂所有工人师傅们都对调查组横眉冷对时,你却义无反顾地上前扶着受伤的干部,并且让工友拿棉团给他疗伤,你当时是怎么想的?”
金泽滔等人也很好奇:“对啊,老厂长,按你嫉恶如仇的性子,应该不会啊?你当时是怎么想的?”
老厂长吐着烟骂道:“我想个屁啊,当时就是上了个厕所回来,看到有人流着鼻血跌跌撞撞向我冲来,我也是为了不被他撞倒,才扶住了他,至于说shi拿棉团做好事,那更扯蛋。我拿棉团是为了擦拭涂我身上的鼻血。”
老厂长说了实话。就觉得浑身轻松。也不管满座众人的张口结舌,快乐地自斟自饮,金泽滔一声赞叹:“强悍!”
柳鑫眨巴着小眼睛,敬佩地问:“你跟小金记者也是这样说的?”
老厂长泄气了:“哪敢说呢,小金记者都做了前面的新闻,我要说了实话,那她不成了做假新闻了吗?真话说不得,假话不敢说。厂里呆不住啊,这不跑金厂长这儿避难来了。”
金泽滔还以为老厂长得到消息,跑ziji这儿来庆贺调查组撤离,却原来是逃避金燕采访来的。
庆功宴会快结束时,柳鑫接了个电话,回来的shihou,眉飞色舞,掩藏不住内心的喜悦。
金泽滔打趣:“莫非朱小敏有喜了?”
海鲜码头永州店也开业在即,朱小敏带着一班管理精英开始筹备永州店的开业。
曹剑缨和风落鱼分别负责永州各县市布店考察工作,也都给撒出去了。
连金达、刘诗诗都因为熟悉地产运行规则。暂时配合酒店公司两名女将物色合适地块。
柳鑫此时却若有所思,金泽滔心里一惊:“难道嫂子真有喜事了?”
柳鑫恼怒地说:“有个屁的喜事啊。都好久连面也见不着了。”
金泽滔甚为同情:“那倒是,算算shijiān,即使有喜,也不是你老柳家的。”
柳鑫勃然大怒:“你嫂子是这样的人吗?”
嘴巴很硬,心里却怎么也踏实不了,都说夫贵妻荣,可现在柳大局长家的情况似乎正发生逆转,朱小敏的收入隔几个月就噌噌地往上涨。
现在也正被酒店公司作为永州店的总经理培养,月薪都快超过老柳的年薪了。
家庭经济状况改善了,可朱小敏的脾气似乎也随着收入的提高而见涨,柳大局长在家庭中至高无上的地位受到严重挑战。
金泽滔见他闷闷不乐的样子,又出馊主意了:“老柳同志,要不你考虑下我的建议,让嫂子再怀一个。”
柳鑫心动了,女人,tèbié是精明女人,只有做了妈妈,才会把重心转移到家庭上来。
这一刻,柳鑫tèbié怀念以前的日子,尽管经济拮据点,但总归过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美好日子,现在好了,老婆经常几天不见面,女儿还要ziji接送。
更让他丧气的是,他正逐渐向家庭妇男转变,他的家庭主导地位正逐渐丧失。
老婆对他不以为然了,女儿也开始对他横挑眉毛竖挑眼,动不动就以滔哥哥怎么怎么样,来衡量柳大局长的个人素质。
多么贤惠的老婆,多么乖巧的女儿,此刻都慢慢地离他远去。
柳鑫还在深思的时刻,柳立海却赶紧扭头,贼眉鼠脸地和pángbiān的好人余秋生干杯,但他分明看到柳立海那掩饰不住的开心。
柳鑫转念一想,麻麻的,又差点上当了,堂堂正科公安局长,未来的常委领导,要是违反计划生育国策,这不是自绝于党自绝于人民吗?
难怪柳立海这么开心,ziji被一票否决双开了,他不正好有机可乘吗?
正欲破口大骂时,金泽滔却风轻云淡地说:“为了柳家开枝散叶,为了千秋万代,你就牺牲一下ziji,又有shi不可以的呢,大不了,我说个情,海鲜码头给你做个保安头子,这收入也比你公安局长强吧?”
柳鑫忽然想到,李明堂之前似乎干的就是保安头子的营生,一念及此,恶意丛生,腾地站了起来,就要发雷霆怒火。
余秋生却慢条斯理地说:“金厂长,你出的啥馊主意啊,我们汽配厂工人现在都不敢生二胎了,堂堂公安局长,能舍了这份荣华富贵,就为了生个孩子?不值当啊!”
柳鑫差点没感动得热泪盈眶,在座的看着似乎都跟ziji熟悉,却愣是没人为他撑腰张目,反倒是昨天刚给ziji亲自送进拘留所的余秋生说了句公道话,好人哪!
金泽滔也似乎很为柳鑫着急的样子,连忙问计:“那按老厂长你说,该怎么才算值当?”
余秋生举杯慢饮,全当大家是空气,一副得道高人模样,神神道道地说:“柳局长,我给你出个主意,保管受用。”
不说柳鑫,余人也都竖起耳朵听,可余秋生却把玩着喝空了的杯子,闭目不语,金泽滔连忙给柳鑫使了个眼色,柳鑫只好亲自给好人老厂长斟酒。
余秋生又饮了一口,才揭开了迷盅,说:“其实也简单,赠你七字真言,休妻,再婚,生儿子!”
却说周云水正巧含了口饮料,一听余秋生的妙计,脸色涨得通红,嘴里的饮料便如箭yiyàng地往pángbiān射去。
周云水一边坐了童子欣,一边坐了金泽滔,她下意识地选择了往金泽滔这边喷水。
金泽滔也正巧乐得弯腰偷笑,这水箭就全落在他的脸上。
金泽滔还无意识地伸舌舔了舔,柳鑫看着狼狈不堪的金泽滔,又看着报了昨天一箭之仇,而得意洋洋的余秋生,忽地放声暴笑。
余秋生是不是好人他不zhidào,但余秋生昨晚在拘留所门口捉弄刘俭局长的情景,柳鑫可看得一清二楚,这就是暴君余秋生的个性。
余秋生给ziji出了个休妻的馊主意,ziji也给他斟了杯酒,算是了结了彼此一捉一放的恩怨。
金泽滔和余秋生两人相视而笑,其他人也都纷纷大笑。
唯有周云水手忙脚乱地拿着餐巾纸往他脸上擦拭。
包厢内有些热,脱了厚外套,周云水穿的是一件v字领的羊毛开衫,这一弯腰,里面的春色就让金泽滔看个精光。
周云水诚惶诚恐地边说着对不起所长之类的歉词,边晃荡着开衫内的春光。
周云水无意间一抬头,却见金泽滔正盯着ziji的胸口,口角边还挂着未擦净的饮料,象极一个垂涎三尺的色狼流氓,不由得脸一热,红晕就布上脸颊。
turán想到ziji的习惯,冬季不爱带罩,这下子却全让流氓所长看个精光。
连忙挺直身子,低哼着骂了声流氓,就心神不定地坐回了座位。
金泽滔只好ziji拿毛巾擦脸,以掩饰尴尬,脑子里却全是两团白肉,还配着两粒小樱桃,倒象是一道美味西菜。
不过心里也有些不平,又不是我要看的,是你ziji生怕我看不仔细,还真空上阵,这习惯不好嘛。
余秋生念出休妻的七字真言时,正巧有服务员听见,而且正巧看到柳鑫仰天长啸,状极得意,似是下定了决心要休妻,再婚,生儿子!
柳鑫他们前脚刚迈出酒店大门,后脚就有服务员给朱小敏告密打小报告,说柳鑫准备休了朱小敏,再找个黄花大闺女,给他们老柳家传宗接代。
在酒店停车场告别时,柳鑫终于还是告诉金泽滔,两袭击金泽滔暴徒yijg供认出幕后黑手,不是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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