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官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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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官道第75部分阅读
    局长,真是初生牛犊啊,这潭水可是你也敢趟的?”

    金泽滔没将她的话放在心上,经过闲谈,金泽滔也了解到,范萱萱看起来年轻,那是她天生丽质,其实年纪也就比温重岳少了二岁,金泽滔不清楚她的底气来自哪里。

    只是她说话不可一世的口吻和气势,却尽彰其身份和地位的不凡,曲向东等人对此也讳莫如深。

    对此,金泽滔不敢深究,更不敢追问纠缠,但结合温书记此后十来年在越海政坛有如神助,和眼前这个笑靥如花,脾气古怪的女人是分不开的。

    一个能左右温重岳前途命运的女人,竟然感慨东珠证券交易这潭水太深,说给鬼听,你不就是对我金泽滔看不上眼吗?

    客厅众人都是体制中人,对股票有些人压根就没耳闻,也就对他们的话题不感兴趣了,温重岳拉着杜建学曲向东两人进了书房。(未完待续。)

    第三百零七章 大象和蚂蚁

    金泽滔看大家都散出了客厅,才说:“范姐,你也忒小看我,我虽然无钱无权,可我能给范姐你拉个合伙人,而且保证资金充足,完全经得起这潭水的风浪颠簸,就问你范姐敢不敢干?”

    对于范萱萱,金泽滔也逐渐看明白了,你要敬她怕她,畏畏缩缩,束手束脚,那她就愈地鄙视你,轻忽你。

    就比如俞笑梅和卓华君两女,相貌出众,气质高雅,谈吐不俗,也是各自领域中的佼佼者,但在范萱萱面前,却象个小媳妇似的,陪着笑脸说着干巴巴的话题。

    范萱萱开始也只是礼节xg的敷衍,说到最后,连眼皮子都懒得抬了,温重岳也是宝贝着她,有她说话的场合,他就没了一贯的威重如铁的严肃和厚重。

    金泽滔反正也不知道她为何方神圣,只当是温家女人,没那么多顾忌,说起话来拉家常似的,倒也和她说得投机。

    范萱萱斜看了他一眼,说:“能拉到多少资金?”

    金泽滔举起一指手指,只是眼睛却不敢与之对视,这女人虽然脾气高傲,xg情古怪,但这一攒眉,一蹙额,却都有天生的妩媚,能令男人心狂意炙,口干舌燥。

    范萱萱“切”地一声从鼻孔里哼出一个音节,不屑道:“口气不小啊,说说看,是十万,一百万,或者是一千万?”

    客厅只有何悦还不离不弃地陪着她,忍受着范萱萱大少ni的脾气,连小楼楼都面sè苍白地跟着妈妈溜了。

    她紧紧地依偎着金泽滔。时而手指紧捏。时而两手放松。总之,范萱萱的每句话,都有很大的杀伤力,令得她在一旁紧张不已。

    何悦垂着头,脚尖却踩着沙前的地毯布,她不敢影响金泽滔的说话,只好将地面上的地毯当作范少ni,使劲地碾压。狠狠地践踏。

    金泽滔放下竖起的手指,说:“范姐小看了我,也小看了自己,一千万,我敢跟范姐说合作的事情?”

    范萱萱腾地站了起来,有点不敢置信,圆睁着那双美丽得好象会说话的眼睛,说:“你说一亿?”

    金泽滔才施施然往沙后倾倒,这个时刻才算找到点财大气粗的感觉,慢条斯理地说:“范姐。失态了!一亿很多吗?”

    范萱萱冲了过来,一把拉扯开何悦。就要代替了她的位置,金泽滔不动声sè地挪了挪屁股,闪过范萱萱,依然让何悦坐于左侧,却把范萱萱置于右边。

    范萱萱也没在意,抿着嘴看了金泽滔一会儿,咯咯地忽然捧腹大笑,边笑还边擦着眼泪,说:“这是我本世纪听到的最大笑话,你小子要逗我乐,也不用说的这么夸张,咯咯咯,一个亿,你们浜海估计全年的财政收入也就一个亿,你们浜海有资产上亿的企业吗?没有吧,咯咯咯……”

    范萱萱当是冷笑话,金泽滔却是笑吟吟地注视着她自娱自乐,待她乐毕,才慢悠悠地说:“我金某人什么话都敢说,就是从不敢说谎话,温书记可以作证,杜县长可以作证,曲书记也可以作证!”

    何悦也在旁边狠狠地点头,说谎?似乎金泽滔从来不屑于用谎话来成事,细细回想和他相处一年多的点点滴滴,至少就她所知,金泽滔还从来没有说过谎言。

    金泽滔在茶几上撕了页空白纸,在上面写了个号码,递于范萱萱说:“范姐,你考虑一下,认为可行,随时可以打这个电话,姓邵,刀口邵,邵董,一亿,只多不少,若是少了一分钱,你让温书记撤了我的职!”

    金泽滔说完这番话,拉着何悦,扔下傻愣愣的范萱萱,拂袖夺门而出。

    客厅外就是餐厅,卓华君和俞笑梅两女已经在摆放碗筷,准备晚餐,小楼楼带着杜县长的儿子,却趴在客厅的门外偷听。

    范萱萱的大笑声引得小楼楼极是好奇,这个滔哥哥那么爱逗这个有点讨厌的范阿姨笑呢,还不说给楼楼听听。

    金泽滔一开门,小楼楼就啊哟一声,跌倒在地,金泽滔连忙抱上她,还好奇地问:“你趴这门脸上干吗?上面有蚂蚁搬家吗?”

    小楼楼眼珠子转得很快,脆生生地说:“嗯,正看到一只大蚂蚁给一只花蚂蚁讲笑话,花蚂蚁笑得正从壁上掉下来,然后滔哥哥就出来了。”

    金泽滔笑骂道:“调皮鬼!”

    小楼楼搂着金泽滔的脖子,撒娇道:“滔哥哥,我也要你给我讲笑话嘛!”

    金泽滔只好揪头想笑话,说:“有一天,小明从厕所回到教室,跟老师报告说:‘厕所有好多蚂蚁!’老师是个英语老师,想活学活用,测试一下小明英语单词的掌握情况,于是问:‘蚂蚁怎么说?’小明一脸茫然,结结巴巴地说:‘蚂蚁他……什么也没说……’”

    小楼楼对故事理解能力很强,杜县长的儿子还在跟小明一样迷茫时,小楼楼拍着手,哈哈笑:“小明好笨啊,老师是问他蚂蚁用英语怎么说,他还以为蚂蚁跟他说话,笑死了。”

    小楼楼闹着金泽滔继续讲,金泽滔又说了一则蚂蚁故事,他说,蚂蚁和大象才刚结婚没两天,就闹着要离婚!法官疑惑,你们那么恩爱,为什么还要离婚啊?

    蚂蚁说:“能不离吗?亲个嘴都要爬半小时!”大象反驳:“每回我要和她亲热,都要拿放大镜找半天,好不容易找到了,还不敢喘气,生怕把她吹没了!”

    这回不仅小楼楼笑得不行,就连卓华君两女也乐得喘气,金泽滔笑说:“两位别喘太大声,小蚂蚁要给吹没了。”

    卓华君白了他一眼:“你这捉狭鬼,都讲些什么乱七八糟的笑话,不教坏了两只小蚂蚁才怪。”

    小楼楼攀着金泽滔的腿,三两下就噌噌地爬上了金泽滔的肩头,还美美地在金泽滔脸上亲了一口水,说:“那蚂蚁太笨,爬到大象的脸上哪要用这么长时间呢。”

    卓华君开始愕然,继而看了眼何悦说:“楼楼下来,他是你何悦姐姐的大象。”说罢还不由得笑了。

    何悦想起刚才在浴室的遭遇,只觉得用大象来形容他,却是最恰当不过了,脸一红,又是狠狠地拧他的胳膊。

    小楼楼抱着金泽滔的脖子不放,扁着嘴说:“偏不,这是楼楼的大象。”

    楼楼还在为金泽滔是谁的大象而据理力争时,却只听得客厅的门咚咚地被拍得山响,还听到一声象是哭象是笑的很奇怪的声音。

    金泽滔推门一看,却见范萱萱全无形象地趴着门楣,有一下没一下地拍打着门脸,笑得鬓乱钗横,披头散,却仍然妖媚艳丽,分外娇美,真是人间祸水,难怪温重岳书记在她面前大失常态,也是人之常情。

    范萱萱抽抽噎噎地持续了好长时间,才止住了笑声,说:“金泽滔,蚂蚁和大象的故事,很好,很强大,我很喜欢!”

    仿佛只有她喜欢了,这个笑话才是笑话,众人皆是默然,金泽滔心里想,真很强大吗?还真是个笑点低得吓人的女人。

    吃饭的时候,大家都有些拘谨,只有温重岳却是对着范萱萱体贴有加,不住端盆夹菜,金泽滔也放开手脚,跟何悦亲亲热热地互相夹菜。

    其他两户人家吃得都没滋没味的,吃过晚饭,温重岳也没有挽留他们,大家也都告辞离开,回去自然有各自的专车接送,不用金泽滔bsp;   只是曲书记上车时,重重地拍着他们肩膀,说:“不错,不错!”

    金泽滔有点受宠若惊,却是不知道怎么回答,杜县长说:“新年要有新气象,再接再厉,再创佳绩!”

    金泽滔一头雾水,或许关库大战的最后浜海排位,令得温书记对自己更看重几分?有了温书记的肯,年后顺利接上张军书记的班应该是水到渠成的事,想到这里,也渐渐地激动起来。

    这些都是自己的想象,金泽滔现在心思都扑到何悦身上,走在回家的路上,何悦抱着金泽滔的胳膊,还在为范萱萱的高傲而古怪的脾气而愤愤不平。

    金泽滔却摇摇头说:“她就是一个打小被宠坏的孩子,你看温书记多庄重的领导,在她面前还不是哄着宠着她,但你不要因为这点,就对她轻视甚至敌视,至少在十年内,我们没有任何资本忽视她。”

    何悦向来与世无争,但今晚范萱萱的高傲还是挺刺激她,她挺起胸膛挤着金泽滔说:“泽滔,我说过,你天生就是当官的,将来,你要不当大官,天理都不容,以前我这样认为,今天我更坚信这一点。”

    金泽滔依然毫不客气地说:“理应如此!”

    “泽滔,你说范萱萱她能同意你的提议吗?这个国债期货交易真的赚钱吗?”

    何悦也开始关心起经济问题,毕竟,东源集团也是将来他们金家的产业。

    金泽滔也骄傲地说:“范萱萱是个天生不甘寂寞的女人,她今晚一定会问过温书记,然后明天,她也一定会找我。至于国债期货交易赚不赚钱,股票我不懂,但只要和财税有关的业务,就没有我不懂的。只要办成这件事,我们将来的儿子,儿子的儿子的一辈子就有着落了。”

    何悦也难得地没有拧金泽滔的胳膊,而是幸福地依偎着他,脑海里尽是儿子,以及儿子的儿子的美好想象。

    她突然想要有个家,有个和金泽滔共同经营,共同守护的家,想要有个孩子,有个两人爱情的结晶。(未完待续。)

    第三百零八章 家长见面

    回到家的shihou,何父何母还在客厅看电视,看到两人回来,何军刚才还不太形象的坐姿就立刻端正起来,严严翼翼地摆起了老丈人的架势,金泽滔说了句:“爸,今天赢牌了éiyou?”

    何军就象被抓了现场的坏孩子yiyng,立即东张西望起来,金泽滔说:“其实,我看爸现在的脸色比以前红润多了,打打牌能放松jgshén,挺好的娱乐活动。”

    何军才踏实起来,哼了一声,却是点了点头,何母白了他一眼:“这老小子,现在在活动室可嚣张了,逮谁杀谁,老头老太太每人脸上都挂满了白条条,再这样下去,没人跟他玩牌了 ”“小说章节更新最快 。”

    金泽滔说:“爸,你也要讲究yid策略,不能老赢别人,有shihou,也放放水,让别人乐乐不是,这跟做官yiyng,老你一个人当领导,别人也会不乐意。”

    何军又是哼了一声,没表示同意或反对。

    金泽滔不再说这些闲事,摆开了房间装修图纸,这张图纸早几天就让集团工程公司的程真金带给两老看过,两老éiyou异议,只等何悦回来最后决定。

    两老的房间以休闲,方便为主,适合老年人,至于何悦的房间,则直接打通两个房间,装饰风格完全按儿童房装修,做成童话城堡的模样,以1è和粉红为主,都是何悦喜爱的色调。

    金泽滔对住宿环境没shi挑剔,而且在这样的童话shijiè里,做些成年人爱做的事情。还是让他蛮有gnjio的。

    何悦则听得两眼熠熠光。何母在一旁暗叹。傻女儿,这是小滔宠你,哪个小伙子会爱住孩子住的房间,也就他这样骄纵着你。

    心里却十分安慰,女儿的终身大事虽然磕磕绊绊了有几年,终于也是花落有主,心有所归,真是好事多磨。

    金泽滔说完了装修的事。对何父何母说:“过两天,工人就进场了,我帮你们在海鲜码头酒店定了个四合院,那边环境不错,你们在那里住段shij,离这里也近,没事就过来瞧瞧。”

    金泽滔连这些事情都安排好了,倒éiyou两老shidifng操心了,有个好女婿还真是不错,何父何母gnjio要过上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美好生活。

    何悦也不顾父母就在眼前,“啪”地在他脸上印上个大大的吻。都要谈婚论嫁了,何悦也没当初n害羞拘谨了。

    两老装聋作哑,讨论着装修后的房间效果,也相当nyi。

    金泽滔又说了明天父母要过来和何父何母见面的事,这早在何悦还没出差前就商量定下的,不管何悦有éiyou回来都要如期见面,现在正好,何悦也turn赶回来了。

    明天算是双方家长正式见面,按农村的习俗就是小定了,男方送彩金,女方要还礼,这跟做买卖下定金差不多一个道理,这些两家人电话都沟uo了,yijg准备妥当。

    何悦这次回来也没几天假期,等双方都有shij,再选个好日子,请男女双方的亲朋好友聚会,再行正式定亲仪式。

    这在永州的风俗来说,就算是双方家长都认可的婚事了,男女双方可以光明正大来往,旁人也不会闲言碎语。

    也就是说,这是没被法律认可,但被社会认同的准夫妇,这对准夫妇说完正事,都急不可耐地回房间说悄悄话。

    “你怎么就turn回来了呢?”

    “想你,tèbiétèbié地想!”

    “那也不打个传呼,不zhido我都担心你?”

    “对不起,因为纪律要求,我们都被收缴了传呼机,我这次还是请了特殊假期才回来的。”

    “shi特殊假期?”

    “明天不是双方家长见面吗?我说ziji早订好的定亲的日子,事关终身大事,不能耽误,领导只好捏着鼻子同意了。”

    “你就n迫不及待要嫁到金家啊?”

    两人说着说着,又是一阵悉悉索索的宽衣声,抚摸声及喘气声。

    “我要做媳妇儿。”

    “哎呀,你得动作利索点,苦短,可别爬上大象脸都要费大半小时。”

    “唔……你真是头大象,都硌痛我了。”

    “还没找准,找小蚂蚁真费劲,我得准备放大镜,不行,黑咕隆冬的,得显微镜才行。”

    两人又是一阵悉悉索索的求索声,喘气声和喊痛声。

    “不行,小蚂蚁不行了,还是大象你来吧。”

    “我怕大象压坏小蚂蚁。”

    “小蚂蚁不怕啦,快点吧,明天还要见爸妈呢。”

    “叫声好听的。”

    “大象哥哥!”

    “好热啊,会不会一个喘气真把把你这只小蚂蚁给吹走呢。”

    两人又是一阵悉悉索索的碰撞声,吸气声和哼哼声。

    窗外的月亮姐姐也害羞地拨上一朵云层掩上了脸,人间有春色,嫦娥叹寂寞。

    第二天一早,金泽滔刚和何悦和和美美地用完早餐,就被一阵噼噼啪啪的敲门声给惊到了,谁呢,这么大早就上门要命似的。

    两老都被金泽滔赶出去到大院散步了,按金泽滔的说法,老年人一大早出去散步呼吸新鲜空气有益身体健康。

    何悦不高兴地前去应门,门外却站着风情万千的范萱萱,看都没看开门的何悦,直接登门入室,对金泽滔嚷嚷道:“昨晚我考虑过了,你让那个shishi来找我吧。”

    金泽滔一头雾水:“那个shishi不是写在纸条上了吗?”

    范萱萱毫无愧色,说:“给扔了,找不回了。”

    金泽滔差点没给一口气给噎着,良久才无力地挥手说:“等会儿吧,我让他过来亲自和你谈吧。”

    范萱萱翘着下巴,示威性地在何悦快要燃烧的目光中扬长而去,临出门前说了句:“别让我等太久哦,过时不候!”

    金泽滔无奈了,等范少奶奶出去后,赶紧打了个电话给邵友来,让他早点来永州吧,这姑奶奶可不是说着玩的,她要真等不耐烦了,管他能日进斗金也不会给你好颜色。

    等到九点多,父亲母亲和弟弟小洋由邵友来亲自驾车过来了,两家约定在海鲜码头永州店见面。

    永州店虽然还在6续装修中,但部分保存完好的民居还是早就整修完毕,预计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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