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官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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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官道第120部分阅读
    柿杓萦趈g神之上,道德和良心逐渐让位于金钱和权力,在这样一个浮躁喧闹的环境下,突然横空出现这样一个圣女般的女孩,除了让人惊叹,只有深深的感动!

    连一路亲身经历了这个事件的金泽滔,此时再重温当时的情景,都忍不住眼圈发红,更不用说何母这样软心肠的女人,眼泪鼻涕擦得手帕都快湿透了,还是金泽滔干脆拿了块大毛巾让她一次哭个够。

    何父在听到陈喜贵那句“死了拉倒,陪了钱回家跟你睡觉”的混账话时,差点没将他的紫砂茶壶摔得粉碎,幸好金泽滔眼明手快,接住了这个价值不菲的古董茶壶。

    何母一边骂着陈喜贵,一边数落着何父说:“这个杀千刀的混账东西,老叶家都瞎糊了眼,招了这么个女婿,祸害了这么个好姑娘,还要祸害我家的茶壶,杀千刀啊,老何,这么大年纪了,你就管不牢你的茶壶?”

    金泽滔脸都绿了,祸害了好姑娘?这话要是传出去,人民群众还不活剥了陈喜贵的皮?

    何父长叹一声:“老叶也是择婿不慎,多jg明多沉稳的人也老眼昏花了,最后却被这闯祸东西败坏了家风,晚节不终啊!”

    何母边用大毛巾擦着泪,边瞪着红通通的眼睛说:“你现在终于明白了,想当初,小悦还没和泽滔处对象时,你还不是挺羡慕楼上老叶家找了个好女婿,早早地就抱上了外甥,要不是我有先见之明,不知道小悦会给你找个什么歪瓜裂枣。”

    老何瞪大眼睛,一副见鬼的表情,最后吭哧吭哧说:“羡慕老叶家的幺女找了个好女婿,生了个好外甥的好象是你呐!,我什么时候说过这样的混账话?!”

    何母甩水袖一样地甩着毛巾,恼羞成怒:“反正我一眼就看出那家伙不是什么好玩意,你瞧瞧,这副嘴脸,这么无耻的话,也好,早出事情早了结,现在老叶家的幺女抽身还来得及,免得以后真不可收拾了,那真的要令老叶家颜面扫地。”

    老何重重地哼了声,严重地表示了同意。

    金泽滔得意洋洋的同时,心里却是暗叹一声,喜贵同志,你节哀顺便吧,谁让你当初跟杨乐后面摇旗呐喊,妄图染指我家小悦,你不知道他是我情场死敌吗?

    看完了小花的节目,两老又唏嘘了一阵,再看向金泽滔,却是真真的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中意。

    对比刚才节目中陈喜贵的龌龊和金泽滔的仁义,只觉得金泽滔什么都好,就是战斗力有些软弱,到现在小悦的肚子还不见动静,不过也不能怪女婿,结婚送洞房,还没暖被窝,就被流放到西州去了。

    得找个理由,让小悦回家探探亲,不然的话,抱外甥的ri子遥遥无期啊,何母偷偷地下了决心。

    金泽滔还在思想着接下来几天该怎样利用小花车祸事件,把陈喜贵事情发酵到对自己最有利,客厅的电话就狂响起来,来电话的是温重岳,声音很低沉,说:“刚才你们南门台播放的节目有没有水份,或者有没有炒作的成分?”

    金泽滔指天划地发誓说:“真的不能再真了,我刚经历了这这事,现在再看,还是忍不住落泪,难道我还自己欺骗自己啊。温专员,退一万步讲,只要能对这个浮躁的社会风气有清洁剂的作用,即使是假新闻,那也要比一些假大空的新闻更有社会价值。”

    温重岳说:“下午建学给我说了这事,有感触,但看到电视画面,却能触动灵魂深处,首先,我要说,这是个好新闻,我们应该骄傲,在我们的身边,出现这样一个感人肺腑的女孩,更重要的,你还亲自参与了这个事情,并且发掘了这个典型,我希望在孩子苏醒的时刻,能第一时间去看望小花。”

    金泽滔低声说:“我们现在都不知道孩子到底能不能挺过危险期,但我会想尽一切办法,让小花还能有实现她梦想的机会。”

    温重岳又关心地问了小花的情况,最后嘱咐说:“事情要分两面xg,正面的能量要传输,负面的影响要控制,陈喜贵的事情不易再扩大,我们还要顾及叶专员的脸面。”

    金泽滔连忙说:“温专员,我明天就去落实你的指示,下午我同杜市长汇报的时候说,沈花的事情也是我们南门市zhèng fu及永州行署近几年来两手抓,狠抓jg神文明建设结出的硕果,今天,我还和分管文教卫生的胡飞燕市长提议说,要重视典型开路,在学校里掀起学习沈花同学的热cho。”

    金泽滔刚放下话筒,就接到王力群的电话,还没等金泽滔开口,他就迫不及待地说:“金市长,新闻反响热烈,十分热烈,甚至都口口相传到不能接收到南门电视信号的外地,电视台的值班电话都快给打爆了,很多市民连夜赶往医院守护小花。”(未完待续……)

    第四百三十二章 大好人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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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种情形跟浜海电视台当初宣传好人余秋生一样,登高一呼,众山响应,当时被省局调查组关押的余秋生,就是这样被调查组长刘俭副局长亲自给迎接回来。(本章节由网友上传&nb)

    现在信息封闭年代,电视新闻足可以轰动一时,让人生让人死,让人yu仙yu死,陈喜贵大约还躲南门局的看守所里,咬牙切齿地咒天骂地,却不知道事情已经发酵至足以致人于死地的境况。

    金泽滔说:“这个新闻做得很好,行署温专员还表扬说这是个好新闻,你代表我个人及市zhèng fu、地区行署,对电视台提出表扬,从明天开始,着重从正面宣扬小花,至于陈喜贵,把握好一个度,不能过分炒作,但也不能视而不见。”

    金泽滔提出的要求很考究一个人处理复杂情况的功力,王力群显然在这方面游刃有余。

    在这个电视专题片中,有三个人的形象很耀眼,除了小花和陈喜贵,其中还有一路抱着小花狂奔医院的金泽滔。

    金泽滔很满意片中处理的自身形象,既有zhèng fu领导居中指挥沉着冷静的一面,也有情系百姓热血的一面,通过这个事件,确立了自己在全社会比较正面的形象,也为自己下一步在南门推动大规模市政建设奠定了良好的群众基础。

    当然,这只是小花事件中,自己的一个小小的附带收获,更重要的是为小花的后续治疗和康复奠定了舆论基础。

    第二天,卢海飞跑进来偷偷报喜说。叶家幺女直接向法院提出离婚申请。陈喜贵的行为直接触怒了叶家。

    陈喜贵和那个艳女郎。两个不恰当的人在不恰当的时间,出现在不恰当的场合,即使是误会,不是屎也是屎了。

    果然,临近中午时,杜建学市长打来电话,市委同意尽快启动永记国际大厦资产处理,对市zhèng fu对该地块的使用规划也原则表示赞同。

    一个上午。陈喜贵就分别被他引以为泰山的叶家,以及靠山的老叔陈铁虎无情地抛弃,金泽滔在为他悲哀的同时,所有关于陈喜贵的压力也骤然散去。

    这样也好,做人还是要脚踏实地,妄图通过攀高门踩高枝,一步登天,只能让自己跌得更惨,让他通过小花的事件买个教训,或许对他也是一次蜕变。

    下班的时候。金泽滔准备到医院看望小花,虽然他也只能透过窗玻璃看个影子。但在他推开办公室的时候,却发现一大群人堵在走廊上,围着卢海飞唧唧喳喳地说着什么。

    这些人中,有男有女,有老有小,看打扮都是些普通群众,有工人有农民也有商贩,这些围着卢海飞的人们看到金泽滔出来,不知道谁喝了一声:“大好人金市长来了!”

    然后这些人就象蜜蜂嗅到花蜜一样,呼啦一声全涌到金泽滔的身边。

    卢海飞急得满头大汗,却被这些人有意无意地拦在圈子外,只能踮起脚尖,满面愧sè道:“金市长,惊扰到你,对不起,我没能劝阻这些群众。”

    金泽滔摆摆手,却对这些群众说:“谁能告诉你,你们找我有什么事?”

    人群中有个商贩模样的中年人说:“金市长,我们都是永记贸易的集资户,吕三娃的非法集资案到现在也差不多了结了,我们就是想来问问,zhèng fu什么时候对我们这些集资户退赔?”

    有个年青人说:“当时在地委大院门口,金市长可是答应过我们,善后处理等案情明朗后,zhèng fu会给大家一个交代,我们都相信金市长,但都过去了大半年,这个事情连个影子都没有,快到年关了,我们也要讨个说法。”

    金泽滔差点没骂出声来,跟我讨个说法,当初点着口水,数着非法集资高额利息的时候,怎么不跟我要说法。

    他黑着脸正要说话,旁边一个老成世故的老大爷叹息说:“我们也是被逼无奈,很多人借给永记贸易的钱,都是东拼西凑借来的,有这个机会,谁不想赚点安逸钱,大家也都是为了生活啊!”

    机灵的人们都开始诉苦,也有人给金泽滔唱赞歌:“看了昨天的电视,金市长的壮举大家都很受感动,说起金市长,大家都会竖拇指,金市长,大好人哪!我们也相信只有大好人金市长,才会帮我们老百姓说话,我们还打听过,去年底体育馆工人的工程拖欠工资就是金市长出面解决的。”

    金泽滔看着这些一脸企盼渴望的人们,心里也只有叹息,那个老大爷说得没错,都是为了生活啊!

    有人为了生活含辛茹苦,有人为了生活流血流泪,也有人为了生活铤而走险,由这些男女老少,忽然想到还在监护室的小花,她为了别人的生活,放弃了自己的生活。

    他突然觉得苛责这些挣扎在社会最低层的人们,还不如在即将展开的永记国际大厦的资产处理中,尽量多为已经沦落到落水狗的永记贸易多争取些利益,也好弥补成百上千等待zhèng fu退赔人们的损失。

    他压了压手势,刚才还七嘴八舌的人们顿时鸦雀无声,有几个小孩还在拼命伸长脖子,好奇地打量着在电视里光芒四shè的金市长,被他们的长辈一巴掌拍在脑门,顿时缩起脑袋,学着长辈,毕恭毕敬地作倾听状。

    金泽滔说:“这个事zhèng fu总归要负起责任的,因为案子当初是省里主导侦查的,所有的违法违纪资金目前都冻结在联合办案组指定的账户里,还需要我们市里跟地区及省里协商。”

    “另外,因为永记贸易还有资产没有处置,最近我将着手处理,等永记贸易所有资产清理后,按照法定顺序,在清缴税款及清偿所有工资后,就能给大家退赔了。”

    金泽滔最后并没有回避退赔集资款,虽然没有给出具体的时间表,但总算有了zhèng fu明确答复。

    大家一阵欢呼,老大爷委婉地问:“金市长,你看能不能年前把这事了结?我们也好给凑钱的亲友有个答复。”

    金泽滔挥了下手:“尽量争取早点启动退赔程序,了结了这个事,大家都好回家过个喜庆年。”

    当大家都欢天喜地散去时,走廊过道上,却还有四人站着没动,左右各两人,正对着金泽滔笑逐颜开,卢海飞脸直接往下拉,金市长说得这么明白,还留在这干么,难道要我们管饭啊?

    待仔细看去,右边的女人正是金市长婚礼上的御用摄像师,永州甚至越海都少有名气的记者兼主持人金燕,听说还是金市长一手捧出来的。

    金燕的旁边却是一个长得唇红齿白的翩翩美男子,头上的每一根头发好象都经过仔细梳洗,纹丝不乱。

    左边两个男的长相就粗糙了一点,一个生得满脸横肉,年纪不轻,却是十分jg壮,另一个长得痴痴呆呆,只有一双转动的眼睛表明这人还算正常。

    金泽滔哈哈笑着,迎上前去,先是和那个美男子握手,美男子很亲热地张开双臂热情和他拥抱,金泽滔苦着脸轻轻和他搭了搭就迅速分开。

    男的也不以为意,在笔挺的外衣弹了弹,仿佛金泽滔满身灰尘似的,看得卢海飞眼角直抽抽,心里却想,这个娘娘腔谁啊,不过长得可真够如花似玉的。

    金泽滔装作没看见似的,说:“黄大国手,哪阵风把你刮到南门,来了也不先打声招呼,怎么说你也是国宝,要是这一路上磕着碰着,伤了你的花容月貌那就罪过了!”

    黄大国手整理好衣装,最后拍了拍手,说:“嗯,这嘴皮子还是一样的利索,金市长?不错啊,士别三ri,就噌噌地都当上市长了,当官跟爬楼梯似的。”

    黄大国手正是小汉关的主刀医生,极度自恋且十分在意自己外貌,省医大附属医院教授黄歧,一个有着惊人气质和相貌,也有着极高造诣和渊博知识的享受特殊津贴的国家级名医。

    金燕捂着嘴笑:“金市长,正巧在浜海县医院采访一个病人时碰到黄教授,黄教授到永州医院有个会诊活动,就一起过来了。”

    金燕可是金泽滔昨天特地交代王力群邀请过来,帮忙策划宣传小花事迹的。

    金泽滔又招呼了站在另一侧的李小娃和李聪明两人,这两人和金燕本就熟悉,李小娃搓着手说:“金记者,一年多不见,都长成大姑娘了。”

    金泽滔听得牙疼,这到底是褒还是贬,一年时间就长成大姑娘,那一年前,她难道就不是大姑娘了?

    金燕勉强地笑笑,李聪明转着眼珠子说:“哎呀,李村长不提,我还认不出是金燕记者了,这一年不见,都变成大美女了,跟上次那个省城的单记者一样的漂亮。”

    金燕随即眉开眼笑,还伸出白生生的小手要跟李聪明握手,金泽滔听得扑地笑出声来,这个李聪明真会扮猪吃老虎,还白白地占了金燕记者的便宜。

    果然,李小娃村长看得两眼发直,恨不得扇自己一耳光,这么简单的问答题,都会答错。(未完待续……)

    第四百三十三章 最美女孩

    (每年的九月总是令人愉快的,有长假,有中秋,秋高气爽,总是让人不时地生出幸福感,这是个求票求支持都不会令人生厌的美好季节。(eng&spdes;レ)

    金泽滔将黄歧他们迎进办公室,又吩咐卢海飞让王力群主任过来。

    金燕曾经在金泽滔的主导下,做过几个系列专题处,其中《我们的工人兄弟》和《浜海的好人》系列还分别在省以上电视节目中评选获奖,金燕也因此被破格提拔为副台长。

    这次让金燕过来,也是金泽滔借重她专门为小花做个专题,题目他都想好了,就叫《最美女孩沈花》。

    王力群刚刚从医院回来,一上午,他都带着电视台记者跑素材,看他红肿的眼睛,想必又是采访到感人的情节。

    金泽滔大致把小花的事件和大家一说,王力群补充,两人三言两语就将一个活生生的小花展现在大家眼前,大家都很感动,但这些还不足以让他们落泪。

    黄歧是医生,生老病死在他眼中,犹如静观庭前花开花落,寻常事矣。

    金燕作为电视记者也是见多识广,一般事情很难打动她了,李聪明没心没肺,让他难过的事情应该不多。

    这三人说起来都是铁石心肠的人,但谁也没想到,一脸横肉,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的李小娃,此时却蹲地上呜呜哭得跟个孩子似的。

    男儿有泪不轻弹,金泽滔却知道李小娃是个孝子,其他事情或许他无动于衷。唯有纯孝至爱一定能打动他。

    谁料。还没等大家感慨。李小娃一把鼻涕一把泪,站起来破口大骂:“陈喜贵这龟孙子住哪,我去捏爆这王八蛋的鸟蛋,烧了他的王八窝,老天爷,你是瞎了眼还是打了盹,居然让这王八蛋撞了这孩子……”

    李小娃从陈喜贵骂到老天,从天骂到地。金燕扭头装着没听见,黄歧听不懂方言,一脸茫然,李聪明听得眉飞sè舞,只是偷偷觑了金泽滔一眼,见他的脸开始发黑,连忙拉着李小娃的手说:“村长,村长,我们在金市长办公室呢,这里还有外人在。”

    李小娃一激灵。尴尬地笑笑,却是抹着眼泪说:“最看不得对孝子贤孙的不好。让市长见笑了。”

    黄歧听到这里,却一拍腿说:“你们说的小花是不是被车撞的,现在还未脱离危险的那位小姑娘?”

    金泽滔说:“莫非你来永州医院会诊的就是小花?走走,八成是了,你黄大国手可是神经外科的权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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