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家俱乐部。我是坐享其成,不出一分钱,就成了现在新俱乐部的小半个老板。”
金泽滔听得呆了一会儿,才叹息说:“还真是缘分。”
随后。金泽滔向屠国平分别介绍章进辉几人。
金泽滔和屠国平前面说着话,后面商雨亭三个小不点则新奇地东张西望,章进辉则在大门口等待着他的准未婚妻赵文清。
屠国平介绍说:“俱乐部地上五层,地下三层,算起来,总面积快要达到一万平米,现在吃喝玩乐设施健全,每一个会员,都能在这里找到自己感兴趣的项目,你们想怎么玩?”
商雨亭和小诺不约而同地高喊:“方飞!”
小忠没什么选择性,金泽滔点头:“那就去听歌吧。”
屠国平说:“今晚是是本俱乐部周年纪念日,为答谢广大客户的捧场,特地邀请港台一批演艺明星举办一场小型的演唱会,也是为进一步打响本俱乐部的知名度。”
金泽滔笑说:“还真是缘分,倒是没想到俱乐部都已经开张了一周年,祝贺!”
此时,屠国平已将他们领到三楼的一个大厅,里面人声鼎沸,熙熙攘攘,说:“这是年轻人的世界,要不,我们找个地方聊几句,让他们这些小伙子小姑娘在这里先玩上一会儿?”
商雨亭却紧紧拉着金泽滔的胳膊说:“哥,哪也不许去,说好,今晚你要陪着我们,可不许离开我一丈距离。”
屠国平忍不住笑了:“一丈距离,那是丈夫,哪有妹妹这样管着哥哥的?”
商雨亭理直气壮说:“我这是替大嫂管着呢,你这俱乐部妖魔鬼怪太多,我哥心地善良纯洁,一不小心就不知被哪个狐狸精给骗了。”
金泽滔和屠国平两人面面相觑,屠国平苦笑着说:“真是剽悍的妹妹,行,行,我不霸占你哥了,俱乐部没有妖魔鬼怪,是你这姑娘心里的古怪念头太多。”
屠国平踉跄离开时,金泽滔气恼地刮了刮商雨亭的鼻子:“以后可记住了,到一个陌生地方,不要随便说人长短,知道吗?”
商雨亭乖巧地点了点头,喜洋洋地拉着金泽滔往大厅里走去,早跑进去的小忠扬着手在远处高喊:“哥,这边,这边。”
其实不用小忠这么拼命地占位置,早有屠国平安排的贵宾专职服务人员,引着金泽滔他们进了位置正中的一个卡座包厢。
等他们坐定后,金泽滔叫了茶水和点心,服务员还专门留下晚上演艺节目单,商雨亭三人大呼小叫地都从这张节目单上找到自己的偶像,金泽滔粗粗一浏览,还真是大手笔,就这些明星,都可以开个万人演唱会,而且还能座无虚席。
如果请的是国内明星,金泽滔不怀疑屠国平有这实力,而请这么多的港台明星,却不是出钱就能办得了的,现在国内对港台明星入境走|岤限制较多。
金泽滔敢肯定,这个周年庆应该是他的合伙人一手操办的。他此时倒很好奇屠国平合伙人的身份。
没过十分钟,章进辉就带着赵文清来了,还没等金泽滔暗暗吁口气,却从赵文清身后闪出一张俏脸,精致得就象玉雕的五官,此刻俏皮地皱着鼻子,打量着金泽滔说:“是不是很惊喜本姑娘的突然光临?”
金泽滔看着这双细长的丹凤眼,几个月没见,原来的短发开始留长,显得更妩媚娇美,但不知道为什么,金泽滔却只感觉心里一痛,她这是要改变自己,或者是跟往事干杯,或者是跟自己诀别。
金泽滔还没说话,坐在身边的商雨亭却惊喜地叫道:“雁冰,你没回家啊?”
来的正是西大学生王雁冰,在金泽滔的婚礼上,她和商雨亭同是伴娘,两人因为同是学生,倒成了无话不说的好朋友,只是女孩之间,再无话不说,也有自己的秘密。
王雁冰和金泽滔曾经短暂绽放的爱情火花,大约除了章进辉和赵文清,谁也不清楚。
金泽滔确实很意外,离春节还没几天,王雁冰竟然还没离校,说:“确实很惊喜,坐吧。”
王雁冰白了他一眼,一屁股坐在金泽滔的另一侧,说:“惊是有的,喜却未必。”
赵文清也只能对着金泽滔歉意地摇摇头,开始,赵文清对金泽滔的选择还有诸多不满,曾痛斥他始乱终弃,最后了解到,他和王雁冰并没有迈出最后一步,也就不存在所谓的始乱终弃了。
更最主要的是,他和现在的妻子何悦认识已久,只是还没有捅破最后一层纸,从西州回去后,就确定了和何悦的恋爱关系,说到底,他和王雁冰有缘无份,再说金泽滔现在也上到副市长,娶王雁冰为妻,目前并不现实。
金泽滔被两个女孩一左一右夹在中间,两女孩还不时地凑头说悄悄话,说是悄悄话,却跟趴在他耳边说话没什么两样。
两人说着女孩的话题,却似乎一点也不避讳金泽滔,商雨亭还可以理解,在金泽滔心目中,她象个停止长大的孩子,越来越爱撒娇,平时有点什么心事,也都爱跟他倾诉。
王雁冰的坦荡,却让他一时间十分的难受,特别是当她倾斜过来的时候,饱满的胸脯还有意无意地贴着自己的胳膊,狭长的丹凤眼还不时捉狭地瞄过他。
金泽滔提议说:“说得这么投机,要不,你们两坐一块吧,你看,这样你们也累,我也累。”
两女孩齐齐说:“不要!”
小忠却古怪地眨着眼,小诺也很同情地说:“哥哥这样确实很辛苦呢。”
章进辉扭头看场外的人们呼朋唤友,赵文清只能报以同情的微笑。
金泽滔只好无话找话:“雁冰,怎么不回家呢?”
王雁冰横看了他一眼,说:“你很企盼我回家吗?”
商雨亭奇怪地看了她一眼:“咦,雁冰,你这话说得好古怪啊?”
金泽滔只好抱头不语,还真够迟钝的,连小忠都看出不对了,难怪都读研究生了,还没谈男朋友,这方面不够敏感啊!
这个时候,大厅的看台上方,有司仪大声宣布着唐人俱乐部的周年庆现在开始。(未完待续。。。)
第五百章 “如花”似玉
金泽滔觉得这个声音怎么那么耳熟,抬头一看,差点没乐出声来,台上两个男女司仪,不正是一直活跃在央视银屏综艺节目近二十年的老少配吗?
男的声音总会让人跟动物联系在一起,每次看到他,总觉得他的头颈生锈了似的,人不转他的头是绝对不会转的。
女的声音甜美,此时的人长得也甜美,她说话的声音只要一哽咽,会让银屏前的人们痛哭流涕,有时候,金泽滔都不免想,象她这样的人才如果是在监狱、少教所等单位工作,一定能人尽其才,挽救很多失足灵魂。
不知道什么时候,足可以容纳四五百人的大厅此刻已经挤满了人,幸好自己这个卡座离舞台很近,既不受干扰,又能就近观看。
金泽滔听着这对主持人你一言,我一语,追溯着唐人俱乐部的光辉历史,怎么越听越觉得今天不是周年庆,倒象是百年老店的百年大庆。
说了大约有分钟的开场白,最后似乎所有的溢美之词都说尽了,男女司仪才恋恋不舍地结束了对唐人俱乐部的深情回顾,郑重邀请俱乐部总裁娄中江上台致词。
娄中江大约就是屠国平的合伙人,人长得很朴素,但穿着却极是奢华,一身名牌,腕上戴着一块老大的金表,让金泽滔都怀疑这到底是表还是钟。
屠国平说他的合伙人曾经在京城吃过饭,也许真是长得太朴素,以金泽滔的超人记忆都没留半点印象。
唐人俱乐部的幕后大老板现身,现场的观众没有什么反应,但当舞台上陆续走出一长溜的港台明星,在他身后一字排开时,顿时全场轰动,雷鸣般的掌声铺天盖地而来。
刚才在俱乐部门外让小诺当场哼起成其名曲的方飞,此刻只是排在最末位。
金泽滔也是愣了一下。刚才看节目单时,就跟看电影结束时的演员表,没什么感觉,但当这些耳熟能详的明星真出现在眼前时,就连两世为人的他都忍不住微微激动。
什么天王,什么天后,竟是被唐人俱乐部一网打尽。章进辉等人干脆冲出了卡座,在旁边不时地大声呼喊着自己熟悉的偶像名字,大厅外还不时地有人涌进。
娄中江上台后,拿着话筒的手有点颤抖,大约很少在公众面前露脸,此时既激动又腼腆。
幸好两位司仪都久经沙场。经验老到,不时地拾遗补阙,娄中江才结结巴巴地完成了他措词华丽的答谢词,只可惜他的表现及不太标准的普通话让他的这篇好稿失色不少。
娄仲江着急的时候,会偶尔冒出几句粤语,台下不时地会有人乐得前仰后合,但金泽滔看到。台上包括两位主持人,都会善意地给予补充,身后的长溜明星们,却都紧闭着嘴,或装聋作哑,或抬头看天花板,愣是没人表现出异色。
娄中江走下舞台的时候,还有年轻人喝着倒采。他也不气恼,还谦卑地冲着呼喊得最起劲的人点头微笑,。
娄中江很快就消失在后台的休息室,舞台上,司仪大声念着名字,请明星上台亮相走秀,不时地引发阵阵喝采尖叫。各种呐喊声,叫好声排山倒海。
虽然大厅因为场地所限,现场最多能容纳百人,但其气氛热烈程度。丝毫不亚于一些能容纳成千上万的专业演艺场馆。
金泽滔看了一会,就没有太大兴趣,他刚想起身出去逛逛,却见屠国平匆匆走了过来,拉着他的手说:“走,我们老板娘一定要见你。”
金泽滔随着屠国平走进舞台旁边的休息室,狭小的空间不时地从身边挤过如雷贯耳的俊男美女,金泽滔虽不是拜星一族,但这不妨碍他对这些明星的了解。
在最后面一个化妆间里,刚才差点没被人轰下台的娄中江此时就坐在一角,安静地看着眼前人们来来往往,等看到金泽滔随着屠国平进来,眼睛一亮,站了起来,迎着金泽滔走了过来。
娄中江一如刚才的谦卑,和金泽滔握手的时候,将自己的身子压得很低,连声说:“金先生,久仰!久仰!请坐!”
金泽滔知道他是这个俱乐部的大金主,自然不敢托大:“不敢,刚才一路进来,俱乐部装饰精致,用料考究,雍容华贵,典雅大气,娄总真是好大手笔,我敢说,在国内唐人俱乐部是独一无二的。”
说到俱乐部,娄中江刚才还有些佝偻的腰杆顿时挺直,平庸的五官也立刻生动起来,有些受宠若惊地说:“过奖,过奖,说起来,俱乐部能有今天,还得益于金先生的指点,京城的时候,屠总管和我说起你对会所的经营理念,让人耳目一新,眼前一亮,香江虽然有类似的私人会所,但都不入流。”
金泽滔正要谦逊几句,却见一阵黑云压过,抬头一看,一个庞大的身躯挡在眼前,一股浓重的香水味扑鼻而来,直呛得金泽滔连打几个喷嚏。
娄中江很解人意地递过几张面巾纸,金泽滔连声抱歉:“不好意思,沉疴痼疾,很久的慢性鼻炎,闻不得香风。”
庞然大物一屁股坐落在娄中江恭敬端过的椅子上,直压得椅子咯吱作响,金泽滔这才看清楚,看穿着,这人是个贵妇人,看脸蛋,象是莽汉男扮女妆,看举止,却又象个强人悍妇。
一张和她的身材相匹配的大脸,浓眉大眼,血盆大口,唇上一层黑茸茸的绒毛,看起来格外粗犷,脖子上挂着一条直垂至小腹的翡翠挂件。
屠国平介绍说:“这是我们俱乐部董事长,华似玉女士,娄总夫人,他就是我跟两位提过的金泽滔先生。”
华似玉看金泽滔还站立着,和蔼说:“坐,坐,都干站着做什么?”
金泽滔听到“似玉”这个让人想入非非的名字,看到这副能扼杀男人所有的尊容,还不怎么吃惊,但听到她那张“如花”一般的血喷大嘴里冒出的声音,却是真正地吃了一惊。
很难想象到从她这个庞大到一个大汉都不能合抱的胸腔里,居然能发出如此动听的声音,清脆如黄鹂,柔和似流水。
华似玉大约是看惯了类似的讶异,也不以为怪,淡然说:“是不是反差太大?”
金泽滔尴尬地笑笑:“董事长人如油画,声如国画里的工笔画,让人如坠云雾,看不清楚,确实教人吃惊。”
华似玉愣了一下,回头看着娄中江,浓眉大眼里流露着难得的柔情,说:“当初,中江就是我电话约会到的,后来见面,他脸都吓白了,但还是战战兢兢坚持了下来,中江是第一个和我见面后还继续和我约会的男人,所以,我就非他莫嫁了。”
娄中江低着头一声不吭,屠国平介绍说:“娄总京城人,十年浩劫父母先后离世,他孤身一人避祸香江,前几年才回归国内,董事是地地道道的香江人,两人情定香江,十数年来伉俪情深,堪为楷模。”
金泽滔赞叹说:“华董香江人,普通话却说得比娄总还地道,倒是娄总却是鬓毛无衰乡音已改,说的话怎么也带一股港味。”
华似玉咯咯笑得如珠落玉盘,这回连木讷的娄中江都忍不住出声赞叹:“似玉语言上我所见最有天赋的,除了粤语、普通话、闽南话等诸多方言外,她还精通六国语言。”
金泽滔听得目瞪口呆,再看华似玉的时候顿时肃然起敬,还真是人不可貌相,或许这个“如花”似玉有些语言上的天赋,但他并不以为真有人生而知之而无惑,世间凡能成大事者,莫不经过艰苦卓绝的努力才能有所成就。
就他所知,张晚晴在语言上堪称天才,但正如她所说,学外语无捷径,唯勤读苦练而已。
此时,只见休息室门外走进一位壮男,金泽滔面门而坐,看得仔细,正是香江大哥级功夫巨星,无论男女老幼都尊称他为大哥。
但此刻,华似玉却猛地回头,浓眉紧蹙,大眼圆睁,目露煞气,喝斥道:“出去!”
那位大哥巨星露出招牌式的尴尬笑容:“对母鸡,对母鸡,没看到华姐也在,我这就出去。”
离开时居然是唯唯倒退着掩门出去,这回不但是金泽滔,就连屠国平都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华似玉回头对着金泽滔歉然一笑:“别看这些人外表光鲜,全是些男盗女娼,无情无义之辈,对他们就要不假颜色,你要对他客气,转头就爬到你头上。”
金泽滔只好频频点头,华似玉轻咳一声,说:“金先生,我们就长话短说,屠总管对你关于会员制私人会所的经营理念赞不绝口,我和中江都深受启发,西州唐人俱乐部就是这个试验的结果,效益出乎想象的好。”
金泽滔欠身说:“华董客气,我的点滴见解也只是拾人牙慧,在欧美乃至港台,会所发展至今,其管理和经营理念已经相当成熟,只是在国内现在的环境下,如何适应国情,打造有中国特色的私人会所,增强其在现政策环境下的生存能力,才是贤伉俪目前需要着眼并着力而为的。”(未完待续。。。)
第五百零一章 怒而出手
“那以金先生所见,俱乐部还应该在哪些方面需要加强,或者说,还应该注意哪些方面?”华似玉谦虚请教。
金泽滔笑道:“象今晚这样的形式就挺好,既能提高唐人的知名度,也能增强俱乐部对会员的向心力和凝聚力,会所的活力和魅力就在于,它将成为会员的第二个家,会所要想方设法让每个会员都能在俱乐部找到他需要的。”
屠国平也不住点头:“我们也正是往这个方向努力,我们的口号就是唐人是我们的家,也是您的家!”
金泽滔不置可否,掏出口袋里那张灰扑扑的会员卡说:“屠总管,不知我这张会员卡还有效否?如果有效,它的主人应该享受什么样的服务?”
屠国平笑说:“你这张会员卡当时注册登记的是no1,我们重新登记核发新卡后,它还是no1,哪怕你不用,你也会永远是我们唐人俱乐部最尊贵的客人!”
金泽滔摇了摇头:“我至今没有感受到这个no1带给我的殊荣,俱乐部都周年庆了,我掏出这张卡片时,甚至都不知道还有没有效?”
屠国平不悦说:“你要来我们俱乐部,打个电话过来就是,甚至都不用掏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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