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官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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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官道第141部分阅读(2/2)
门时,两人都累得气喘吁吁,叉着腰一边喘气,一边警惕地打量着对手,两人身后,还站着一脸无奈的方柔和忐忑不安的小诺。

    金泽滔从车上下来,扫视了两人一眼,还好,没破相,只是衣衫褴褛,都有些狼狈,柳鑫的衣领被撕了一道大口子,周副市长的袖口短了一截。

    金泽滔拿着一架相机,边取镜头盖,边说:“两位都是警队精英,公安强将,今天以武会友,果然是高手风范,我得给你们的飒爽英姿留下纪念,也让董厅长看看越海公安干警的风采。”

    周副市长冷笑了一声,挺直了腰,说:“别拿董明华压我,董明华算什么,论级别大家都一样,再说,董明华能不能把这个副厅长当下去还两说。”

    柳鑫和金泽滔两人俱都面面相觑,目瞪心骇,柳鑫不知周副市长底细,但对董明华他却极是熟悉,通过金泽滔,他也了解到董副厅长还是京城老范家的女婿,论起辈份还是温重岳专员的姑父,这样的人物居然和眼前这个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的傻大个子相提并论。

    金泽滔则震惊于周副市长脱口而出的消息,董大爷身后站的可是京城老范家,董副厅长职位不保?政治家族成员的职务变化不是小事,无故黜落,那更是大事,放在一省一市,那都是惊涛骇浪的政治大事件,董大爷出问题,难道是老范家出了什么变故。

    金泽滔不能不想得多一点,他现在虽然还只是区区副处级干部,还没资格发表政治言论,更没有被打上政治派别的烙印,但无论是温重岳还是曲向东,对他都有知遇之恩,在外人看来,他无疑是老范家看好的年轻干部。

    城门失火,自己这条小池鱼还能免灾?但现在京城除了沈永福的长江科技闹得纷纷扬扬,应该没什么,难道老范家真出了什么不为人知的变故?变故之生,j邪之作,或就由此开始,从此京城多事,越海多艰。

    周副市长看了柳鑫一眼,扬着头不屑道:“我知道你,永州公安的柳鑫吧,靠着董明华非法集资案上的副处,别太把自己当回事,在西州,不比你们永州,横着走,小心什么时候就直着出去,得意忘形下,或许就大祸临头,还是低调一点的好。”

    周副市长几乎口沫横飞,高声地喝斥着柳鑫要低调,却没料到连半山腰的抱金别院都听到他的高调咆哮声。

    后面的方柔脸色一变,摇着周副市长的手臂说:“老周,你胡说什么,这都哪捕风捉影听来的讹言,要真传到董厅长耳里,还不知道什么想法呢。”

    这些话出自周副市长的口,任谁都知道这是方建军副省长的意思,你还想引起铁司令和老范家的不和?

    周副市长浑不在意,甩开方柔的手,又对金泽滔道:“今天,我把话说明白,免得以后难堪,请你约束一下自己的弟弟,年纪轻轻不上进,到处沾花惹草,我们周家不欢迎你们姓金的,以后请自重,不要乱闯私宅。”

    金泽滔深受铁司令器重,家里还摆着一把铁司令赠送的无极大刀,即便以周副市长的性子,也不敢对金泽滔太过无礼。

    金泽滔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也不顾方柔抱歉的眼光和小诺泪光荧荧,拉着柳鑫转头上车就走。

    回山上的路上,柳鑫看了金泽滔一眼,小心翼翼地问:“这姓周的是什么角色,听你的意思,他还是公安系统的?”

    金泽滔还是第一次遭人排遣而没有反击,这主要是他还在想着董明华到底会出什么事情,而似乎柳鑫还因为吕三娃的非法集资案跟董明华扯上了关系,如果董明华出什么事情,那不但柳鑫要跟着遭殃,永州借了吕三娃案子光的可不止他一人,就自己身边的人,如何悦、柳立海等人都多少脱不了牵扯。

    或者是因为吕三娃的案子牵进了上层什么了不起的大人物,但那也翻不了吕三娃的案子,毕竟这个案子最后是省委主要领导点头,省纪委拍板定的性,最多最后处理时高抬轻放。

    金泽滔想到这里,心里才踏实了一点,以周副市长缺根筋的性子,谁知道他说这话是不是经过大脑过滤的。

    金泽滔说:“姓周的什么角色?西州市副市长,公安局长,堂堂正厅领导,你会不知道?”

    柳鑫拍着大腿,咧着嘴大声说:“原来是周博山局长啊,大名鼎鼎的周神探,老天哪,我刚才还跟周局长打了一架,说出去谁信哪!”

    金泽滔嘎地刹住了车,柳鑫一向眼高于顶,被人揍了一顿,还从没见他这般兴奋的,皱着眉头说:“他周博山很有名气吗?”

    柳鑫眉飞色舞道:“你不是公安系统的可能不知道,周局长是越海刑侦第一把手,在部里都挂了号的,原来就是省厅刑侦处长,发生在华东一带的疑难刑事大要案中,很少没有周局长的影子,早先发生在永州的银行抢劫案,我是侥幸破了案,要是再破不了案,省厅估计也会让周局长来侦破的。”

    柳鑫就是靠着侦破永州银行抢劫案才被记个人二等功,并据此升任副局长,这些旧事,金泽滔也有所了解。

    他倒是万万没有料到就周博山这种火药桶一样的性格,居然会是心细如发的刑侦专家,还是越海第一高手,真是人不可貌相。(未完待续。。)

    第五百零九章 餐桌政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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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周局长训孙子似喝斥了一顿,刚刚还一脸愤懑的柳鑫,此刻却如商雨亭在唐人会所偶遇方飞等港台明星一样,那种邂逅心中偶像,两只铜钱大眼放光的神情,让金泽滔感觉似曾相识。

    这个柳鑫不就跟周博山一样的,浑身上下毛病不少,但在公安队伍却都颇负盛名,也很得人心。

    金泽滔摇了摇头,就周博山的性子,做他的同事,还真得有含垢忍辱的勇气,方能和他和平相处。

    不过从一个侧面,他也终于明白,为什么方建国就这么一个妹妹,还要嫁给周博山这个二百五。

    所谓尺有所短,寸有所长,朱小敏这么一个既能干,又有貌的女强人,当初就瞧上他这个一无是处的麻子脸,也是他身上也有吸引异性的闪光点。

    金泽滔和柳鑫两人都围绕着周博山,起着奇怪的念头,一路无言很快进了抱金别院。

    此刻,山下,等金泽滔两人离开,方柔就冷着脸,噔噔地先回了屋,砰地将房门关得山响,周博山对着正噘着嘴不高兴的小诺说:“以后不许和山上姓金的一家来往,一群土豪山鳖,也敢打我们周家闺女的主意,也不称量称量自己什么身份。”

    小诺小脸涨得通红,跺脚羞恼道:“爸!你太无……无耻了,我跟小忠就是好朋友,没你想得那么肮脏。”

    周博山哼了一声:“就是因为你想得太单纯,我更要防微杜渐,防范于未然。”

    此刻。房门忽然打开。方柔拉起小诺。说:“别跟这伪君子说话,土豪山鳖,好象自己是什么金枝玉叶似的,你也不过是一个种田出身的,有什么资格对别人品头论足的,人家土豪至少还凭着自己本事挣的家业。”

    周博山气红了脸:“方柔,你什么意思,姓金的跟你什么关系。让你这么这么护着他,小诺是我们的女儿,你不阻拦难道还要怂恿着她和姓金的一家来往?”

    周博山的口不择言让方柔浑身直哆嗦,指着他的鼻子说:“小诺说的没错,你太肮脏,一肚子的腌臜货,两个孩子的纯洁往来,让你说得跟什么似的,我跟姓金的什么关系,你眼睛瞎了还是没长眼。不会自己分辨啊,董厅长好歹也是你的业务领导。你凭什么信口雌黄,胡说八道,人家不知道的,还以为这种混帐话是我哥那里传出来的。”

    周博山冷冷一笑:“好教你知道,这话正是从你哥那里出来的,你也不用担心,这话会传到董明华耳朵里,晚上,你哥会同董明华谈话的。”

    金泽滔和柳鑫回到抱金别院的时候,长桌会议也正结束,等邵友来他们一出来,母亲等老辈人正流水般传着供品往主别墅的厨房灶台供奉。

    今天腊月二十三,正是祭灶节,这些民俗早在破四旧时就基本失去传承,除了一些老人还在半夜三更偷偷摸摸祭祀灶神,年轻人基本上不知道灶神是这么一回事。

    别墅里在整修时候就拆了柴灶,换了柴油灶和煤气炉,但在老辈人的心目中,并不认为没有了灶台灶王爷他就失业了。

    抱金别院在爷爷他们心目中,甚至和西桥老宅院相提并论,自然要郑而重之地祭祀一番,这是老辈人的权利和乐趣。

    金泽滔上午还看他们抬着壁龛进去厨房,里面供着灶王爷和灶王奶奶,龛像两侧贴着一副对联,上联“上天奏好事”,下联“下界保平安”,横额是“一家之主”。

    除了祭灶节,今天还是小年,越海乡风,小年要大宴亲朋,吃团圆饭,俗称小团圆,金泽滔选在今天召开集团年会,也是借着旧俗,向一年来为企业发展壮大作出艰辛努力的集团高层表示新年祝福。

    只是金泽滔的良好愿望很快被一个电话打破,电话是董明华亲自打来的,语气有些沉闷:“晚上到通元酒店吃饭,有事商量,柳鑫跟你一起吧,让他一起过来。”

    没等金泽滔说话,就挂了电话,金泽滔捏着话筒,愣愣地长时间没有回过神来,此时,他突然想起周博山的警告。

    董明华的事或许并不是什么空|岤来风,周博山再怎么没有政治头脑,如果不是他背后的便宜大舅哥方建军副省长的意思,借周博山两个胆,这种事他也不敢信口开河。

    吕三娃的案子到底牵扯到谁,哪怕通天,最多被训斥一番,以范家的权势应该压得住阵脚,想不到竟严峻到这种程度,连董明华都受牵连。

    他之前还是想得简单了,金泽滔摇了摇头,想不通就别想了,反正晚上一切真相大白。

    等他和柳鑫赶到通元酒店后,才发现,情况比他想象得严重得多。

    聚餐地点是通元酒店专门辟出的一处大包房,供省委省政府领导专用,位置僻静,风景独好,配备专用电梯通道。

    这是个可供二十来人用餐的餐厅,但当金泽滔被省政府接待处一名女干部引进来时,却发现这个餐厅此时被改作临时会议室。

    方建军副省长高坐主位,左右分别是省纪委副书记尹小炉和董明华,周博山也赫然在座,他扫视了一圈,却发现除此之外,其余人等金泽滔一概不识。

    金泽滔没有再东张西望,对着正中的方建军副省长微微弯腰致意,其他认识的如尹副书记和董副厅长两人也都点头示意。

    只有柳鑫还和其他几人点头招呼,应该是公安系统的同事领导。

    接待chu女干部将他引到一个座位坐下时,金泽滔抬头看去,正对面端坐的正巧是方副省长,自己竟是在座领导中排名最末,他忍不住苦笑着摇头,这个座位按惯例应该是付钱的东道主一方就座。

    坐他右边的是柳鑫,他应该是在场排位倒数第二,方建军除了刚才金泽滔两人进来时睁开眼睛,其他时候,都微眯着眼睛,似是打盹,又象是思考。

    餐桌上除了茶水和鲜花,所有和用餐有关的器具全部撤下,餐厅内忙碌的都是招待处的干部,所有酒店服务人员都被暂时请出餐厅。

    方省长还没发话,金泽滔打量起餐厅的环境,餐桌被临时改成会议桌,却令金泽滔忽然觉得其实很多时候,餐桌跟会议桌一样。

    餐桌的艺术是一门统治的艺术,餐桌是一个特别的场所,围绕着餐桌吃饭,可以产生决策,可以张扬势力,可以收纳,可以排斥,可以论资排辈,可以攀比高低,吃饭成了最细致而有效的政治工具。

    方省长就是这个餐桌的国王,是当之无愧的统治者,他可以肆意张扬他的省长权势,和现场统治地位。

    方省长召集自己和柳鑫参加这个临时召开的会议,金泽滔不能拒绝,只有服从,不要说他,连尹小炉都不远千里从京城赶来,此刻,他本来应该还在京城公干,何悦都没有回来,应该也是今天下午被临时召回的。

    民以食为天,餐桌本来应该是最没有规矩,也最开放的场所,但很多时候,餐桌却是最讲究规矩,最刻板的所在,你坐哪儿,怎么坐,餐具怎么使用,如何饮酒才最得体,怎么选择和自己身份相配的菜肴,怎样附和比自己坐得靠前的领导的发话,凡此种种,都有定规。

    所有这一切,都彰显在座每个人的政治地位,但更多的是彰显坐在方省长这个位置的现场统治者。

    吃饭是一种特别的社交方式,它更是一种特殊的政治交流方式,还没开餐,现场人们正襟危坐的有秩序地就座,就全面诠释了政治最本质的内涵。

    很快,餐厅大门就在接待办干部离开时随手带上,金泽滔可以猜测,这些干部将十分尽职地肃立在门外,只要餐厅里面有领导吩咐,他们将第一时间出现在餐厅里,提供比酒店服务人员还要周到的服务。

    方省长终于象大梦初醒般,睁开双眼,先左右扫视了一眼,然后直直地盯着前方,说:“今天,请大家来通元酒店,不是开会,是吃顿团圆饭,今晚是小年夜,按旧俗,是走亲会友的团圆夜。”

    方省长停顿了一下,似是在组织语言,又象想起什么,说:“吃饭前,和大家吹个风,当是饭前的开胃菜,没什么讲究,也不是组织的正式谈话,权当是我方某人的忠告,或者是一种劝诫。”

    “永州吕三娃集资案,进行到如今,也有差不多半年时间,这些时间来,公安、纪委、检察等系统干部都辛苦了,在座的都是参与或曾经参与吕三娃集资案的办案人员,我代表省政府表示慰问和感谢。”

    方省长说到这里时,金泽滔眉头忍不住皱了一下,吕三娃集资案?一直来,无论是官方媒体还是民间传言,说到吕三娃的案子前面必冠以非法集资案,这是省委的最后定性。

    金泽滔能注意到方省长对吕三娃案子的定性似乎有些细微的改变,董明华等人更不会忽略,餐厅的气氛忽然变得沉闷起来。(未完待续。。)

    第五百一十章 省长翻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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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省长小口地饮了口茶,声音不轻不重:“吕三娃的案子本质上是件刑事案件,董厅长当时也是从地下赌场突破的,继而发现了一系列违法乱纪行为,他的乱集资造成了社会上的一些混乱和困惑,这也能理解,但从某个角度考察,这种行为,其实只是一种经济行为。”

    方省长说到这里时,金泽滔忍不住看了旁边的柳鑫一眼,两人相顾失色,眼底里都流露着震惊和不解。

    方建军省长这是为吕三娃的案子公然翻案,除了金泽滔和柳鑫这两个查处吕三娃案子最初的当事人外,董明华和尹小炉俱都用不敢置信的目光看着方建军。

    餐厅安静得除了方省长的说话声,只有众人略微有些粗重的呼吸声,为吕三娃翻案,在政治上对金泽滔影响不大。

    但当永州经济和社会生活中,所有有关吕三娃的痕迹被擦干抹净后,又重新出现吕三娃这个套中人时,这对永州上上下下来说,都是个灾难。

    到底这个案子涉及到谁,需要用全面翻案这种极端的方式为自己洗脱嫌疑?

    在座绝大多数都是政法干部,这种公然玩弄权势,置党纪国法于不顾的行为,引得众人虽不至于当面质疑,但不安和愤懑的情绪,还是引得在座的人们试图通过加重喝茶的声音,移动座椅等行为,表示抗议。

    方建军视若不见,依旧用他平缓的声音说道:“以现行的法律体系,要准确定性这种集资行为。还没有明晰的法律依据。换句话说。对吕三娃的案子,只能以刑事案提起公诉,至于集资行为,还要等中央进一步明确。”

    尹小炉终于忍不住开腔说:“方省长,对于吕三娃的乱集资行为,越海也有前例可循,并非不是无法可依,而且。吕三娃非法集资数额巨大,挥霍浪费严重,社会影响恶劣,摒弃其乱集资行为,单就其挥霍集资款就构成贪污罪,并不是没有明晰的法律依据。”

    尹小炉虽然语气不善,说话时仍嘴角含笑,态度和气,但金泽滔?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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