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官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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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官道第145部分阅读(2/2)
,恐慌让他们早失去了耐心和理智,为首的伸手就去抓金泽滔的胳膊,另外一人也去揪金泽滔的胸口。

    金泽滔一手扶持着钟佑铃,还要注意前方的何悦她们,随手一拳击向为首的年轻人,一脚蹬向年轻人的同伙。

    这一拳击在鼻梁上,不重,但刚好能让鼻血飞溅,一脚蹬得另一个年轻人立足不住,噔噔连下了二级楼梯,正好堵住后面跟上的三个彪形大汉。

    有这一刻阻拦,何悦他们已经上了二楼商场,金泽滔说:“不累的话,就不要停留,一直上楼梯。”

    金泽滔不能肯定外面最终会涌进多少人,三楼下都是商场,四楼是大厦行政楼层,应该比商场更安全些。

    两个年轻人胆子不大,被金泽滔一拳一脚给揍怕了,畏畏缩缩地落在后面,再也不敢往上挤。

    等到金泽滔七人都上到二楼,其实二楼商场已经涌上不少人,一楼至少有四个楼梯上楼。

    金泽滔不敢停留,拐过角就往三楼楼梯爬去,钟佑铃一直强忍着恶心,上到二楼,心里一放松,“呕”地一声扭头呕吐。

    不想吐在金泽滔身上的钟佑铃,却将积蓄了一上午的呕吐物,全都无私地倾倒在后面三个孔武大汉的其中一人身上。(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du)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五百二十三章 冷酷暴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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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大汉穿着崭新的呢料短大衣,钟佑铃吐了他一身秽物,心里害怕,吐着舌头,求助地看向金泽滔。

    金泽滔苦笑着正想道歉,还没等他开口,这个大汉却发出和他外形不匹配的尖叫,尖叫也罢了,还不住地手舞足蹈,金泽滔头皮发麻,这人不会被吐出精神分裂症吧,要真这样,这事还真是个麻烦事。

    短大衣旁边穿着个长皮装的大汉,满脸横肉,一看就不是善茬,上前一步,嘴里骂骂咧咧:“臭表子,你吐哪里呢,瞎了你的狗眼,看我不一巴掌拍死你。”

    边骂边伸手往钟佑铃的脸上掴去,金泽滔脸色一沉,伸手握住长皮装大汉的手腕,面无表情道:“你吃屎了,嘴巴这么臭,没看到这是孕妇,吐就吐了,又死不了人,需要又打又骂吗?”

    毕竟是己方不对在先,金泽滔还算克制,没有立即发作,皮装大汉被金泽滔握着手腕,一时间竟然动弹不得。

    这个时候,另一个西装大汉皮笑肉不笑出来打圆场:“我看,也别打打骂骂了,我们这位兄弟有严重洁癖,不说这衣服贵,但你这吐了他一身,不在医院住上十天半个月是出不了院的,我做个和事佬,看在这个大肚皮也不是有意的份上,你出些钱,就算了结了这桩误会。”

    西装大汉这么一说,金泽滔反倒松了口气,没变神经病就好,看着楼下商场的人越挤越多,天知道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杀人?还是放火?

    金泽滔皱着眉头,说:“那你说多少钱才能摆平这件事?”

    西装大汉似乎经常做这些买卖,非常熟络地伸着一根手指晃了晃,金泽滔虽然不在意钱,但这种被敲诈的事情还是让他有些窝囊。但此地实在不宜久留,只好对商雨亭说:“给他一千,我们走。”

    商雨亭还没反应过来,那个西装大汉发出和短大衣大汉一样高亢的尖叫声:“你妈的逗我玩啊,一千元,一千元给你妈打棺材都不够!老子说的是十万,我草!今天碰到个神经病。一千元,一千元只够老子买两条短裤!”

    金泽滔笑了,咧着嘴朝着西装男点了点头,西装大汉心里一颤,金泽滔松开钟佑铃,对着商雨亭说:“你带着佑铃先走吧。这里人多,太拥挤了不好,但也不要离开我的视线。”

    商雨亭却差点没有拍手,长皮装刚刚辱骂钟佑铃时,她就恨不得金泽滔揍他一顿,金泽滔是谁,香江那个天王巨星都要赞一声的功夫市长。

    金泽滔还执着长皮装大汉的手往里一带。长皮装就踉跄往金泽滔跟前冲去,金泽滔面无表情地直接一个左勾拳打在长皮装的嘴巴上,一声惨绝人寰的嚎叫声中,只看到左拳划过时,飙出一蓬鲜血,还有若干颗门牙。

    金泽滔似乎还不解恨,松开右手,直接又是一个右勾拳。又是一蓬污血,还有若干颗门牙,金泽滔拍着他的脸说:“这下干净了,以后吃屎后要记着洗牙套,还有,要记得尊重女士,特别是怀孕的女士。骂人是不对的,知道吗?”

    金泽滔每说一句话,就拍一下脸,拍一下脸。就会从他脸上溅出一抹鲜血,不知道这血是从鼻子飘出的,还是从没了门牙的嘴里溅出的。

    长皮装大汉被金泽滔冷漠而恐怖的殴打吓得肝胆俱裂,只有拼命点头的份,连嚎叫都不敢,哪还能说出话来。

    金泽滔终于象扔破布一样放下他,这个时候,无论是长皮装的同伴,还是围观的人们,都吓呆了,唯有商雨亭却眉飞色舞地拍着手,金泽滔每揍一下,她都要使劲地拍下掌,好象非得如此不能解恨。

    金泽滔没有废话,直接向刚才骂自己的西装大汉走去,周围的人一哄而散,旁边几米内只有西装大汉,还有被吐了一身的短大衣。

    西装大汉色厉内荏说:“你干什么,你再过来,我跟你不客气了。”

    长皮装和西装男口头禅式的骂人,金泽滔咬咬牙,钟佑铃吐了短大衣一身的事情如果能够揭过去,也就当作耳边风过去就算了。

    但西装男骂到母亲身上,那就怨了禁忌,金泽滔突然间觉得骂人是不可宽恕的,哪怕是口头禅式的国骂,所以他很快打掉了长皮装的上下两排门牙。

    西装大汉见金泽滔充耳不闻地向自己靠近,从口袋里一掏,甩出一把弹簧刀,一按开关,刷地弹出明晃晃的刀刃。

    旁观的人好象经过集体排练过似,“啊!”地齐齐发出一声惊叹。

    金泽滔脚步没有一丝的停顿,相反还紧走了几步,直接向西装大汉冲来,西装大汉一个箭步,没有丝毫犹豫地举刀向金泽滔刺来,看他的狠劲,也是个狠人。

    金泽滔抬步的右脚还没落地,西装大汉时机觑得很准,看来也是个打架经验丰富的角色。

    但金泽滔脚还悬空中,人却奇怪地向左侧一折,西装大汉的弹簧刀就落了空,金泽滔简单地张开五指,一把握住他握刀的手腕,只听得一声象树枝折断“卡嚓”的声音,然后,弹簧刀就应声落地。

    西装男脸色骤然惨白,嘴巴大大地张开,金泽滔不等他发出响声,另一手握拳卟地打在他脸颊上,金泽滔这一拳基本没有留劲,那种肉贴着肉,肉贴着牙齿打击发出的有些沉闷,又有些空洞的卟卟的声音,听在人们的耳朵里,格外的碜人。

    西装男一拳就被金泽滔直接打翻在地,然后就看到金泽滔弯着腰,埋着头左右开拳,卟卟的声音不绝如耳,人们只看到他每出一拳,西装男的嘴里总要吐出几颗牙齿。

    直到西装男的嘴部没有硬物,或者说他嘴里骂人的牙齿都掉落了,金泽滔才直起腰,说:“你说,你是谁老子?你要草谁的妈,还有,你这一千元钱要给谁的妈打棺材?”

    西装男终于哭了,呜呜的只听他哭喊着:“瓦瓦瓦,大是瓦。”

    金泽滔还皱着眉,似乎在考虑是不是再继续打击,被吐了一身的短大衣连忙给打掉了满口牙,说话含糊不清的西装男同伴翻译说:“他说我,我,都是我。”

    金泽滔看着短大衣说:“你说,我该赔你多少钱?”

    短大衣连忙摇着手说:“大哥就别开玩笑了,衣服脏了,洗洗又不会破,哪要大哥你赔钱呢。”

    金泽滔此时看到楼上楼下的人们,都在注视着自己刚才的施暴,再也没有争先恐后的拥挤推搡,连忙说:“现在外面既没有老虎狮子,又没有人杀人放火,大家不要拥挤急燥,楼下人多,慢慢地往上移,不要慌张。”

    这个时候,商场上下的人群都被金泽滔突如其来的暴戾吓坏了,哪还有人敢喧喧嚷嚷,都是缓缓地往里面移动,从金泽滔站的位置看下去,还能看到门外还有人群不断涌入。

    金泽滔暗自叹息,如果仅是商场内的人们,或许不会再拥堵推搡,但后来者就难说了,这里还是不能久留,三个孕妇谁都不能有意外,必须万无一失。

    金泽滔倒没有想到一时怒起揍了两个口无遮拦的人,上楼的时候人们都自觉地给他们留了一条路,七人很顺利地上了四楼的行政楼层。

    大厦管理人员或许都下去维护商场秩序去了,大多数办公室都紧闭着,唯有最里面的挂着总经办的办公室却洞开着,金泽滔先让何悦她们进去,左右张望了一下,随手关上门,插上门闩。

    进了这个门,所有人都齐齐吁了口气,宋雅容担心道:“泽滔,刚才那两个人不会有事吧,唉,现在的年青人,太没有素质,满口脏话,幸亏有你在,不然还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金泽滔摆摆手:“没什么事,就是恨他们嘴巴不干不净的,小小地教训了他们一下而已,你们先休息,我看看怎么回事。”

    商雨亭兴奋地挽着袖口,百灵鸟一样和柳叶他们叽叽喳喳议论着刚才金泽滔的壮举,还不时挥舞着小胳膊比划着招式。

    金泽滔走进里面的办公室,从办公室的窗户看下去,正可以看到旁边的写字楼发生的事情。

    金泽滔正看到一大群公安干警挥舞着警棍,围殴倒地哀嚎倒地的群众,两侧商场人山人海,有人蜂拥着前去看热闹,有人恐慌地奔逃不迭。

    从窗口可以清晰地看到,商场进出口,就象拥堵的蚁巢,进进出出的人们互不相让,混乱不堪。

    金泽滔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凉气,如果这两个商场大门再没人指挥疏散,信息不通,渠道不畅,很快将形成恐慌浪潮,后果不堪设想。

    且说,此时周博山看着现场虽然被控制,但这里地处闹市,四周的人潮却失控了,只听得远近人群尖叫声,呼喊声此起彼伏,周博山缺乏经验,肉眼观察不到的地方他有意无意地疏忽了。

    周博山稍稍观察了一下现场,很快就作出了他进入现场后的第三个决定,也是他最后一个决定,而且是最糟糕的决定。

    第五百二十四章 临危请命

    虽然出了一点小瑕疵,但周博山总体感觉还是比较良好,他挥舞着双手说:“留几个人处理现场,其余人都跟我进写字楼平息风波。”

    此时,如果,他能分出几个人前往写字楼两侧的商场分流人群,如果,他只是堵住写字楼的出入口,瓮中捉鳖,如果哪怕他什么也不干,坚守待援,事情或许都比此后发生的要乐观。

    可惜没有那么多的如果,金泽滔看到这一大群警察没有去维护四周人潮的秩序,相反却往写字楼入口奔去。

    金泽滔不知道这个写字楼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需要公安干警弃周围群众安危于不顾,不惜代价都要往里冲,就是里面杀人放火,今天正月初三,写字楼里能有几人人?

    金泽滔看着楼底下如无头苍蝇般四处乱窜的人们,正月里啊,个个衣着光鲜,兴高采烈,谁知道一场大祸正在酝酿。

    金泽滔此时作了一个最正确的决定,他拿起话筒,直接拨了董厅长的传呼,连呼十遍紧急呼叫,并署了名,电话很快打了回来。

    董明华似乎心情极好,还没等金泽滔抄起话筒,就呵呵笑道:“怎么,今天莫非要……”

    金泽滔不等他开口,急声说:“董厅长,你听着,我现在在越海大厦,下面有一群公安正冲进写字楼,不知什么事,和现场群众发生了严重的冲突,今天什么日子,不用我说吧,西州百货和越海大厦进出的顾客有多少人,不用我说吧,人群恐慌了会发生什么事情,不用我说吧。”

    金泽滔连换气都感觉费时间,到最后声嘶力竭地吼道:“所以,请立刻让西州所有的公安干警。武警官兵,机关干部,凡是你能指挥得动的,请尽快调往这里,这不是玩笑,这是即将发生的,越海历史上最大的丑闻。是惨剧!我先下去尽我所能,维护越海大厦大门口秩序,请尽快,拜托!”

    金泽滔说完,不等董明华开口,就直接挂了电话。金泽滔的吼叫声惊动了外面接待室的何悦等人,金泽滔能看到下面的情形,何悦她们自然也看到了。

    金泽滔从里面推门出来时,只看到三只企鹅,三只百灵鸟此刻都沉默着,脸色发白,商雨亭嗫嚅道:“哥。你别下去了,我们都害怕。”

    金泽滔笑说:“不用担心我的安危,你们又不是没看到我的身手,我只是担心无辜的群众,走了,雨亭,这里就交给你了,我出去后。把插销闩上,事情没有平息,谁都不许出门,知道吗?”

    金泽滔虽然跟商雨亭说话,但眼睛却扫视了现场的人们一圈,大家都齐齐点头,何悦糯软地说:“还是要小心点。事不可为,就不要勉强,尽力就行。”

    金泽滔从四楼下来,三楼商场已经是熙熙攘攘。人声嘈杂,眨眼功夫,商场竟然涌进这么多人,金泽滔不敢逗留,沿着楼梯直接往底下大厅跑去。

    这时候,除了找寻亲朋的,大多数人都往上涌,金泽滔逆流而下,引起了诸多人不满,其中有年青人被金泽滔推搡了一把,就想还击,他身边的一个同伴连忙拉住,低声吼他:“你疯了,没看到二楼还躺在地上被打得没牙的那两个人吗?”

    年青人倒抽了一口气,低声道:“原来就是这位猛将兄的杰作啊,还真是瞎了眼。”

    金泽滔很快就了二楼,刚才被打暴了牙的长皮装和西装男被人移到了一侧,短大衣已经脱了被吐了一身的外套,见金泽滔从楼上下来,刚才还捂着嘴咿咿呀呀呼痛的两人立即噤若寒蝉,恐惧地看着金泽滔。

    金泽滔拍拍短大衣说:“你就站在楼梯口,维护上楼的人们秩序,不要让人们拥挤摊搡,能做到吗?”

    短大衣吭吃吭吃道:“为什么要我维护秩序?我又不是公安!”

    金泽滔嘿嘿笑道:“因为我可以威胁你,如果你做不到,不妨想想你这两位兄弟的下场。”

    金泽滔说完,就下到一楼商场,这时候,商场的保安正在一个领导模样的人指挥下,拼命堵住入口,努力不让外面的人进来,其他行政管理人员都在歇斯底里地劝说着挤进商场的群众,不要乱挤乱推。

    金泽滔走近大门,看着玻璃门外黑压压的人群,后面更有满面鲜血的人大呼小叫,这些人应该就是刚才公安拉网时侥幸逃脱的漏网之鱼,恐慌而没有安全感的人们,从众心理占了上风,本能地往人多的商场涌来。

    金泽滔一把揪着额头出汗,正准备指挥保安关大门的商场领导说:“我叫金泽滔,这里的事情我已经向公安厅董厅长报告,马上省公安厅就会派人过来,现在这里由我指挥,我需要你的协助。”

    这个领导模样的人正是越海大厦的总经理,姓夏,他从柜台普通职工做起,一直做到如今的总经理,在越海大厦干了几十年,还从来没有碰到过今天这样恐怖的情景,外面不断往大厦涌进的人群让他有置身汪洋大海的迷茫和恐惧,只觉得大难临头。

    夏经理作出关门的决定也是两面为难,非常不安,不关门吧,商场的人越涌越多,其中大多是神情惶惑,举止狼狈,甚至有人血流满面,这么多人涌进来,只要有一个人情绪失控,打砸盗抢,什么都可能发生。

    外面的铁门根本无法关闭,只能关闭里面这道玻璃门,这层薄薄的玻璃能阻挡外面愤怒的人们多少时间,夏经理心里没底,但如果被这些人砸进门,不撕了自己才怪。

    此时,金泽滔主动上前请战,夏经理正求之不得,就仿佛落水的人抓着救命稻草,而且听口气,还是个公安厅的领导。

    夏经理抹着汗说:“我姓夏,是大厦的总经理,谢谢警察同志的援手。”

    说罢,不等金泽滔说话,拍着手掌说:“越海大厦的干部职工们,都听好,这里由这位金,金局长指挥,大家都听他的指挥。”

    金泽滔暗暗好笑,这个夏经理倒也机灵,给自己按个局长的帽子,把自己推到前台,不过这也同时方?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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