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官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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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官道第182部分阅读
    成,又出一计:“柳局长,按我说,你八字和浜海相冲,你瞧啊,浜海二个水,水生木是没错,可你的名字里只一根木,若要破这个局,就必须再添一木,找个高人,改个名字,或许就能一飞冲天。”

    李小娃和李聪明纷纷拍手叫好,两人都被金泽滔改过名字,对改名字有异乎寻常的热心,李聪明提议说:“要木还不简单,直接叫柳木,不就能一飞冲天了吗?”

    李小娃反驳说:“你这傻子,书都没读多少,柳木只有二个木,叫柳森怎么样,直接四个木。”

    李聪明哼哼说:“柳森怎么有柳森森的木头多?”

    李小娃直接傻眼,骂了一句傻子,悻悻扭转头不理李聪明了。

    金泽滔笑着摇头:“柳森森,怎么不是y森森。”

    大家说笑了一阵,排遣了柳鑫心中的郁闷。

    柳鑫和赵向红这番赶到南门,却是带着公事来的,看到金泽滔也只是有感而发,倒不是专程来发牢sāo。

    自吕三娃案发后,去年柳立海牵头开展打击非法集资高利贷专项治理活动,被永州公安处通报表扬。

    柳鑫专门前来问计,金泽滔提出了个南门浜海合作机制,后来被公安处刘石伟发扬光大,搞了个跨县市办案指挥合作机制。

    刘石伟还因此被董明华厅长点名参加公安部座谈会,专门介绍了这个经验。

    随着浜海经济的发展,各种经济领域的犯罪活动也多了起来,特别在新财政体制改革后,有关涉税案件也频繁起来。

    柳鑫名为合作,实是取经,南门从原来的刑侦大队里du li出经济侦查职能,专门成立了经侦科,柳鑫也是准备单独成立经侦科,并和南门在涉税案件侦查上开展合作。

    听到这里,金泽滔有些恍悟,分税制财政改革后,zhong yāng税和地方税体系正在逐渐构建,特别是增值税一般纳税人使用的都是增值税发票,作为购买方扣除增值税的凭证,它可以直接抵扣进项税额。

    所以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增值税发票的印制、购领和使用,甚至等同于货币。

    但由于刚实行增值税发票,无论是一般纳税人的认定,还是发票的购销和使用,都十分混乱,时有乱开票和乱抵扣的形象发生。

    兼之此时的发票都是手工填写复写纸开具,大头小尾,代开虚开的形象十分严重。

    增值税专用发票使用混乱,导致税款大量流失,直接影响到zhong yāng财政收入。

    zhong yāng看到这个问题,最高法院专门就《全国人大常委会关于惩治虚开、伪造和非法出售增值税专用发票犯罪的决定》作了司法解释,对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伪造专用发票罪及出售专用发票罪作了具体规定。

    解释规定,利用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实际抵扣税款或者骗取出口退税100万元以上的,属于骗取国家税款数额特别巨大,可以依法判处死刑。

    这是新税制改革后对打击专用发票犯罪最权威也是最厉害的司法解释。

    随后,国家税务总局及公安部专门联合发文,要求各地严打违法使用增值税发票行为。

    柳鑫要求和南门联合打击增值税专用发票犯罪行为,就是在这样的背景下进行的。

    除此之外,柳鑫到南门也顺带着想沾沾金泽滔的光,金泽滔亲自分管着税务工作,在税收管理及增值税专用发票监管上在永州最为健全,南门公安打击涉税犯罪方面也颇有成效。

    说到公事,两位柳局长认真起来,就在酒席上讨论起合作事宜,李良才等人不耐烦听他们商量公事,频频举杯和金市长干杯。

    李良才酒量不是太好,和金泽滔对饮,每次和金泽滔聚餐,开始还能顾着老脸,矜持一把。

    但当两杯黄汤下肚,就开始头脑发热,象打了鸡血似的,嗷嗷地冲在最前面,最后下场都千篇一律,走着进来,横着出去。

    每次都被嘲笑为不自量力,螳臂当车,但号称东源第一聪明人的李良才就是屡败屡战,乐此不疲。

    被人劝急了,就嚷嚷道:“你们懂个屁,现在咱还能隔三差五跟金市长喝上酒,再过两年,你瞧着,你哭着喊着想喝醉酒,都不定给你机会。”

    按照金市长一年一大步的升迁模式,再过两年,确实能达到一般人不能接触的高度,趁着现在还能跟金市长见面喝酒,不多醉几次,金市长能记得你是谁?

    不管李良才出于什么的用意,但确实,金泽滔和李良才喝酒都十分放得开,也很乐意看让他被抬着出去,不过才几杯,李良才开始絮絮叨叨,这是他开始醉酒的前兆。

    李良才说:“金市长,早些天我家明珠还打电话过来,你去京城接受zhong yāng首长接见的时候,还顺道看过我家丫头,这情份,我老李记在心里。”

    李良才似是感谢,实在炫耀,李小娃等人都不无嫉妒地看着李良才,不就金市长带便看了你家的闺女,用得上说了一遍又一遍,幸亏金市长已经名花有主,不然,还不吹到天上去啊。

    金泽滔有些不自然地连连谦虚,明珠这丫头是个早熟早惠的女孩,李良才几个孩子一律唤金泽滔为叔,唯独这丫头在念中学时坚持叫他哥。

    在京城试衣间里,李明珠如歌如诉的表白让金泽滔既感动又被动,怀chun少女明珠的烦恼,也是金泽滔现在面对李良才最大的心障。

    一看到李良才,他就难免想到花蕾一般鲜艳的明珠姑娘,却是怎么也不能将两者用父女关系联系起来。

    李良才念叨完了闺女,又念叨起儿子,他说:“金市长,我家明堂就托付给金市长你了,要打要骂,金市长你就当自己亲侄子管教,这一回,明堂大难不死,还被方省长表扬,全是托了金市长你的福……”

    李良才酒醉得得厉害,说话却一点都不糊涂,一口一个金市长,说多有恭敬就有多恭敬,这象是醉酒的人正常的反应吗?jg明如程真金等人都看糊涂了。

    一行人酒酣饭饱,离开包厢,下到底下大堂,却见陈喜贵等人正被酒店的服务员拦着起了争执。

    那个牛仔裤姑娘一张粉脸涨成粉红sè,就象她的线头颜sè,看到金泽滔等人下来,对着李小娃怒目而视,其他男女也都纷纷面露怒sè。

    李小娃笑容可掬,道:“一群傻狍子!”(未完待续。。)

    第六百五十四章 一臂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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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泽滔微微一笑,却原来陈喜贵吃好饭后,会钞的时候,陈喜贵一o口袋,没带够现金,牛仔ku姑娘献宝似地将土瘪村长贡献出来的一沓钱交给服务员结账。

    结果,出来的时候被酒店工作人员以假钞付账拦住,双方由此发生争执,这个工作人员正是上次拦过陈喜贵一回的包厢服务员,因为工作认真负责,目前晋升收银员。

    小姑娘吵着吵着,眼泪就开始抛珠滚玉一般夺眶而出,边哭边大声说话,就仿佛她在同时做着两件事,哭泣丝毫不影响她说话的思路和频率。

    她哭诉道:“还亏你是南门的成功人士,每次都欺负我,上次明明被注销了签单资格,欺负我刚上班,不识你的真面目,差点让你éng混过关。”

    小姑娘连珠炮似的诉说令陈喜贵几近无地自容,他恼怒小姑娘的直率和不留情面,就连他身边的男男女女看他的目光都有些异样。

    小姑娘不等陈喜贵应仗,文不加点,继续挖苦道:“如果不是我运气好,手脚快,在酒店门口截住了你,你就留个窟窿溜走了,我这一年不就帮你白干活了?”

    陈喜贵气得额头绽起的青筋直抽抽,小姑娘仍旧不给他下嘴的机会,道:“上回你签单的名字虽然不值钱,但好歹还是真的,这回你付的现钱好象很值钱,但全是假的,你这人还有没有良心,我做包厢服务员的时候,你逃单,我做收银了,你逃钱,你是不是看我好欺负,专门针对我来着。”

    小姑娘边哭,边麻利地数落着陈喜贵的不是,边擦着泪水,陈喜贵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眼一暗,差点没给当场气晕过去。

    好歹他陈喜贵也是有身份,有身价的商人,虽然落魄过,但十年河东,十年河西,转眼间,他就东山再起,现在又重新活跃在永州地面,往来的都是有身份的人。

    就说身边这些年轻男女,就是打北边会州过来的富商子弟,专程来这里考察市场。

    陈喜贵自出了小chun花事件后,众叛亲离,最后只好关闭了批发部了事。

    商贸系统年后也搞起了轻纺城,学着服装城的经营模式,依样画葫芦,在立项批准后,就开始在越海各地市搞起了密集的广告轰炸。

    陈喜贵走南闯北多年,做生意有些头脑,一咬牙,借着以经营皮鞋、眼镜等轻纺产品批零业为主的轻纺城即将招商的胆,他孤注一掷将所有积蓄投了下去置办了一家皮鞋厂,还真别说,皮鞋厂经几个月打拼就逐步打开了市场。

    会州是越海主要皮革集散地,一来二往,陈喜贵也和会州的厂商有了联系,今天这些年轻人过来考察轻纺商城,其中的牛仔ku姑娘就是他最近交上的女朋友。

    那边陈喜贵被收银小姑娘气得半死,这边牛仔ku被嘻皮笑脸的李小娃气个够呛。

    牛仔ku姑娘恼怒地推了推陈喜贵的胳膊说:“这些假钞就是这个土包子给的。”

    要说陈喜贵的这个女友还真不错,有钱有貌有家世,他也是费尽心机才终于抱得美人归,她什么都好,就是有点大大咧咧,玩世不恭,没有姑娘家的含蓄和矜持。

    其实陈喜贵有点自视太高,就这姑娘的条件,如果不是她离经叛道的xg格,又怎么会和陈喜贵这样的离婚男人交往。

    陈喜贵心里恼怒,你作弄人家,难道还能冲上去质问李小娃,为什么你给的是假钱呢?

    一个陌生男人凭什么给你钱,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一个姑娘家做的是皮肉买卖。

    陈喜贵下意识往姑娘所指的方向瞧去,他一眼就看到似笑非笑的金泽滔。

    陈喜贵只觉得心脏不争气地乱跳,连忙收回视线,连收银小姑娘的数落都忘了反驳,匆匆往旁边熟人借了现金结了账,头也不回离开新建楼大堂。

    金泽滔到了门口,正要和李良才等人告别,却忽然见到不远处从附近包院里酒酣饭饱出来的一个熟人,连忙和柳立海等人道:“我看到老领导丁局长,正有事要找他,你们先走。”

    这个熟人正是金泽滔的曾经老领导,永州市财税局党组副书记,副局长丁万钧。

    丁万钧也看到金泽滔远远地跟他招呼,笑眯眯地等在原地等候着金泽滔。

    丁万钧个头不高,人也瘦小,站在树下,就仿佛是树的影子,金泽滔大老远就热情地伸手道:“老领导,又看到你了,看你今晚满面红光的,一定有喜事。”

    丁万钧对金泽滔印象不错,他当浜海财税局长时,金泽滔还是个普通干部,转眼间,就做到了常务副市长,资浅齿小,但处事老练,礼数周到,公开场合,一口一个老领导,让自己脸上十分有光。

    就象现在,谦逊有礼,毕恭毕敬,不认识的人还以为是财税局刚分配来的学生,偶遇领导,主动招呼。

    丁万钧开心地跟周围的人说:“这是我在浜海财税时的老部下,我们财税系统的后起之秀,现在南门常务副市长,非常了得的一个年轻人。”

    金泽滔走近了才发现,丁万钧陪着出来的都是一些上了年纪的老干部,大多穿着洗得发白的老旧税务制服。

    丁万钧对离得最近的一位鹤发老干部特别介绍说:“老领导,他还是今年全国财政系统劳动模范,很多工作走在全省前列,可惜了,财税部门没有留住他。”

    鹤发老干部说爽朗地对金泽滔说:“我认识你,金泽滔是不是?还是双料劳模,南门公安大楼倒塌事故救援的最大功臣。”

    其他老干部也纷纷说:“金泽滔?认识,认识,都快成为南门市的形象代表了。”

    金泽滔快步上前,冲着正炯炯注视着自己的老干部们先是一个大幅度的鞠躬,说:“各位前辈好!后学晚辈金泽滔,做的都是份内事,当不得各位前辈夸奖。”

    原来,最近省财政厅和税务局联合搞了个财税老干部采风活动,在场的都是全省德高望重的副厅以上离退休老干部,今天正好到南门考察参观。

    带队的鹤发老人姓陈,原财政厅副厅长,后来调至省人大财经工委任职,现在以正厅待遇离休在家,是丁万钧局长的真正老领导。

    金泽滔说:“刚吃好饭,各位前辈如果不着急休息,就随晚辈走上几步,找个好去处喝杯茶,去去腥腻,诸位前辈以为然否。”

    丁万钧正发愁晚上怎么安排老同志,有些想法也想和老领导交交心,汇报一下最近的思想动态,马上打道回府,有些失礼,搞些活动,老干部jg力不济,喝茶聊天,正是合适。

    金泽滔这一番提议,正中丁万钧下怀,仿佛金泽滔早就预备好在这里等候着似的,他首先赞同:“不错,这个提议好!”

    众人就边走边聊,很快就到了酒店临湖休闲区,夏夜的湖泊,bo光粼粼,站在延伸在湖面上的天楼台,左右都是清澈的湖水,偶尔有湖鱼翻跃,发着清脆的水bojidàng的声音,翻起的湖水,仿佛就浇灌在心田,满身的暑气这一刻都消散于无形。

    老干部们随意找把椅子,坐落在楼台的角角落落,此时,大家似乎都没了说话的兴致,只有穿着青白夏装的服务员,踩着楼面,发着咯吱咯吱的声响。

    金泽滔和丁万钧陪着陈老坐在正中的位置,金泽滔介绍说:“这里原本是个村落,叫老营村,这湖原来是个小型的蓄水湖,没有名字,解放英雄列岛时,前线指挥部就设在这个村,铁司令一直在这里坐镇指挥。”

    陈老呵呵笑说:“那还是个英雄村啊,听说你们南门还搞了个英雄纪念馆?”

    金泽滔说:“不错,整体建筑已经完工,现在正在最后的装修及展厅布置,再过一个月,就可以对外开放,这将是我们越海最重要的爱国主义教育基地。”

    陈老叹息说:“修得有些晚了,解放英雄列岛是我军第一次海陆空三军配合作战的战役,即使在我军战史上也有着重要地位。”

    丁万钧说:“老领导,这还是金泽滔在新城市规划中最先提出来的,奠基仪式时,铁司令和姜书记都曾经出席。”

    陈老意外地看了金泽滔一眼,缓缓地又将目光投向湖水深处,喃喃道:“历史需要铭记,它由前辈书写,应由后辈传扬,而你们,既是历史的创造者,也是历史的维护者,我们这一代人,真正沉下心来干事业的也就改革开放后的十数年,荒废了大好光y!”

    金泽滔微微一笑:“但历史会记住,正是你们改革开放的十数年,唤醒了中华民族重新崛起的大国梦,陈老,无论前辈晚辈,无论男女老少,都不应该袖手做个旁观者,而应该积极投身其中,做个伟大时代的伟大见证者、创造者。”

    陈老哈哈一笑:“少年有壮志,现在不是运穷事蹙的年代,正是你们大展宏图的时候。”

    金泽滔转而看向丁万钧,说:“丁局长,南门市委最近人事调整频繁,组织部长一职还人事空悬,老领导有无意向就任该职?若是有意,我愿助一臂之力!”rs!。

    第六百五十五章 浑水摸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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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丁万钧骤然坐直,随着南门公安大楼的倒塌,多人被埋丧命,多人被送法办,多人被撤下台,由此而掀起南门政治格局重新洗牌狂cháo,金泽滔正逐步成为南门另一政治核心。

    南门人关门吃肉,自然引起有心人的关注和垂涎,而丁万钧就是这个有心人之一,他力邀老领导带队来永州采风,就起了在这次权力重新分配中分一杯羹的念头。

    金泽滔自王燕君调任副书记后,就在猜测此职该由何方神圣担任,但无论是谁,都绝不会是金泽滔提名的人选。

    他向地委推荐组织部长职位的胡飞燕只是一个烟幕,目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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