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了?”
花庆深拿出一枚珠子,往后面扔去,那珠子绽放出一团光芒,立刻照亮了贝中一小片区域,只是贝壳范围太广,区区一颗珠子也不足以照的通透。
然而就这一点范围,已经如管中窥豹,可见一斑。
薛明韵惊道:“珍珠——全是珍珠”
只见贝壳之内铺了一层珍珠,大大小小堆积如山,有光芒照射,顿时反射了柔和的光彩,珠光宝气,如梦幻世界
几人脑海中全部都想到了漂浮在上空的气泡中的宝贝,那些宝贝也算是难得一见的珍品,可终究是小贝吐出来的,真正收藏在大贝之中,费尽心力才撬开一角的收藏,到底要是怎么样的稀世奇珍?
何况还有这么多
几个人的心都在扑通扑通乱跳,呼吸也有些不畅快,薛明韵双手一推珠贝,推开一丈远,道:“子湘说的也不错,我看还是要把珠贝打开。这一个个弄要多少工夫?只要把珠贝完全打开,才能分宝贝。”
风隽心也退后一步,道:“把它打开。多看无益。”
花庆深见众人都退后,自己若不退,好像上不得台面,便跟着缓缓退后,道:“我本来想一个一个弄出来,那样费时间,但是能保证不大动作。要知道这珍珠贝长这么大,也是千年老蚌,若强行打开,是要将它杀死的。”
岳子湘道:“不过一个水兽,花兄舍不得?还是你想养?”
花庆深本来却有想养殖的意思,这些珍珠一个个掏出来太费劲了,还不如连珠贝一起带走,人财两得。他为此还特意换了一个高等的项圈——当然也是借的百鸣山,不过事到如今是不成了,于是否认道:“我只是觉得可怜它修到如今不容易,且这样的老怪物,不知道有什么手段,别把它逼急了,反而把咱们陷进去。”
岳子湘道:“倘若是个有手有脚有牙齿的,你再忌惮也可,但不过是个珠贝,你怕它咬你么?况且我们也不一定杀了它。一般的珠贝连接处有一条肌肉,只要把那条肌肉斩断了,也就能叫它合不上了,这样我们就可以痛快搬运珍珠。”
众人皆知,把珠贝联络的肌肉斩断,与杀了老贝本也没什么区别,不过毕竟只是一个珍珠贝,死活都无妨。也只是薛明韵问了一句:“不知它有灵没灵,是不是修出了意识?”
岳子湘道:“必然没有,连花庆深熏蒸的时候,它也没有表现,必然是无知无识,不必理会。”
薛明韵点点头,她也只有一瞬间有些心软,随即别抛在脑后,毕竟里头的珍珠才是她最想要的。
岳子湘道:“按照一般贝类的样子,那肌肉应该在这边,或者那边。”她伸手指了指两个方向,道,“咱们分别绕过去看,看见了就动手。”
四个人分为两组绕着大蚌壳走,一面走一面打光进去观察,终于风隽心扬声道:“这里。”
剩下三人循声跑过去,一起趴在贝壳缝隙看去,果然见前面若隐若现有一肉柱,似乎还在微微颤动,那肉柱足有三人合抱粗细,简直像一堵墙,上面还笼罩着一层薄膜。
薛明韵惊道:“好大呀。”
花庆深道:“再粗再大,也是肉做的。怕它怎的?我先试试——”手腕一抖,一枚飞镖飞过,嗤的一声,打在薄膜上,接着坠下,连一丝油皮也不曾碰掉。
风隽心道:“受伤了?”
花庆深道:“没有,它一点儿没事。”
风隽心道:“我是说你。”
花庆深道:“刚刚受了点儿……风隽心”他这才反应过来风隽心说他身手无力,气得大喘了几口气,道:“你若有本事,尽可试试。”
风隽心手指前端白光一闪,两道雪白的刃气脱手飞出,打在薄膜上。结果自然如前,毫无作用。
这边岳子湘和薛明韵纷纷出手,暗器也好,罡气也好,如雨点一般打上去,五颜六色的光彩满天乱飞,各种声响不绝于耳,但别说那肉柱,连薄膜都没打破半点。
尝试了好一会儿,四人都有些疲惫。花庆深道:“我猜……那柱子本身没什么了不起,真正的防御都在薄膜上。只要打破了那层膜,后面的柱子随手可倒。”
岳子湘道:“说这些……有什么用?还是这条缝太窄了。离着肉柱子太远,罡气难以及体,不然别说薄膜,就是钢铁墙壁也早倒了。”
他们四人身手都不错,但都不是先天,罡气外放的距离有限。这柱子在壳内还有数丈的距离,超出了他们外放罡气的距离。罡气附在暗器上发出去,已经削减了一层,威力便显得不足。何况那窄窄的缝隙也限制了他们出手的距离和角度,因此攻击力不足。
当然,这只是他们这样安慰,真让他们承认四大世家的优选传人本事也有限得很,他们是不会同意的。
过了一会儿,岳子湘道:“靠武功不行,你们有什么封印器,都拿出来。我不信弄不破这玩意儿。”
众人对视一眼,作为四天号的执事,他们都是随身带着仓库的人,身上封印器数不胜数,但真正可以动用的又很少。四天号的规矩很严,动用一颗丹药都需要自己花钱买下,封印器就更不用说了。许多新做的封印器只要动用一次变成了二手的,其中的损失都要自己填补,可不是个小数目。
岳子湘怒道:“看你们那点儿出息,鱼和熊掌分不清么?我先来。”说着掏出一个盒子,打开其中一端,露出密密麻麻数百个空洞,道:“这是妖蜂针,你们看好了。”
她对着肉柱一按机括,数百钢针如暴风雨一般打了出去,多多多钉在薄膜上。众人心中一喜,原本他们的暗器一打上薄膜全部坠落,这一次竟然钉在上面,已经有进步。
哪知下一刻,那薄膜一抖动,数百钢针哗啦啦的掉落,落入珍珠的缝隙之间。薄膜恢复了毫发无损的状态。
众人齐齐哦了一声,颇为遗憾。岳子湘打起精神,道:“至少有些指望了。我第一个出了封印器,总不能连着出,下一个你们谁来?”
薛明韵道:“好,那我来。我这里有三枚雷灵子……”
话音刚落,花庆深和岳子湘同时喝道:“不可”
薛明韵被吓了一跳,花庆深道:“那里面都是价值万金的宝贝,你一个雷灵子下去,还剩下几个?你这是来惹事的么?”
薛明韵挑眉道:“我看你才是来找事的。”
风隽心开口道:“我来。”
三人转过头,就见他从袖中取出一把剑来,剑身幽蓝,笼着一层神秘的光晕,他轻轻抚摸了一下剑身,道:“剑名风冽。”
三人同时惊异,岳子湘道:“你拿剑出来于什么?”
风隽心吐出三个字道:“我进去——”话音未落,余人就觉眼前一花,风隽心已经消失在原地,紧接着出现在蚌壳内肉柱前。
三人齐声惊呼——那蚌壳缝隙狭窄,脑袋都伸不进去,也不知他怎么进去的,下一瞬间,就见蓝光一闪,剑气如虹,飞快的掠过肉柱。
轰隆一声,巨大的珍珠贝颤抖起来,三人就觉得一阵腥风扑脸,被刮得站立不住连连倒退。
等他们缓过劲来,再抬头看时,巨大的珍珠贝已经豁然大开。
四一三,四分天下,最终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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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的珍珠贝一朝打开,眼前的局势豁然开朗。三人一时都没反应过来,齐齐呆住。
下一瞬间,他们反应过来,欢呼一声,立刻冲了进去。
满体的珍珠,踩上去轻飘飘,滑溜溜的,真是一种出奇的体验。几个世家子弟一路奔向肉柱,就见地下只剩下半截树墩子一样的肉柱,还有倒在地上的风隽心。
岳子湘扶起风隽心,见他脸色苍白,额上满是虚汗,却也没有外伤,道:“他没事。估计就是刚才全力用剑,以至于脱力晕倒了。”
薛明韵赞道:“风兄真是高风亮节。”心中也是诧异,没想到风隽心真的放心用这样搏命的招数。虽然说四人俱在,将他趁机杀了的几率小些,但毕竟有所风险。且他若是力气耗尽,之后若有什么抢夺,他必然落了下风,也不知他是怎么想的。
花庆深已经在一旁举起了珍珠,左看右看,就要戳破,薛明韵道:“且慢。”
花庆深转头瞪着她,眼神不善,薛明韵道:“既然说好了均分,你怎能一个人先拿?等大家讨论出个章程来再说
花庆深哼了一声,指了指眼前近乎一望无际的珍珠海,道:“你看见我真拿了?岂有此理,我正是在考虑,怎么分个章程,因此才多观察。你就认为我多拿?可见仁者见仁,心虚者见心虚。”
岳子湘起身道:“花兄思考的怎么样了?我们这里就花兄卓尔不群,思虑想必最周全。”
花庆深也不理她讽刺,道:“依我看来,这珍珠里面必然都是宝贝。若是一个个戳破,要费多少时间?反正也是平分,与其等一个个打开,还不如直接连珍珠一起拿走,从数量上直接分四份儿,省得在价值上斤斤计较,免伤和气
薛明韵道:“好一个免伤和气。你可曾想过,这里面不一定是宝物,也可能是危险?”
花庆深道:“当然可能。所以才说不打开,是机遇是危险,各安天命。”他抬头看了看外面如日光一样沐浴沙滩的气泡,道:“而且,我总觉得这大珠贝不好乱杀。毕竟这里的空间我们一无所知。现在杀了这珠贝,不一定何时就可能引起剧变,还是不要再这里多耽搁,收拾好东西赶紧走人吧。”
薛明韵目光一沉,道:“也罢。”虽然她不喜欢花庆深,但生性比较谨慎,花庆深这番顾虑打动了她,也就同意了。
岳子湘道:“也罢。那于脆每个人从一个角落收集起来,往中心汇合,然后再说其他。”
几人都看见,在珍珠贝的中央,有一堆珍珠个头特别大,且码的整整齐齐,像个金字塔的形状,最顶端那颗珍珠更是一颗绝无仅有的黑珍珠,硕大无朋,光泽照人。几人都是费了好大的功夫,才把目光从它身上移开。
那真是无比的诱惑,就像魔鬼一般缠住了人心。几人都知道,这东西自己是绝不会拱手让人的,到时候肯定有一番争斗。
风隽心兀自不醒,三人有默契的各自散开,各自选了一个角落开始收集。至于风隽心,几人给他留下一角已经很对得起他了,还要照顾他不成?
薛明韵选了东边,一边收取珍珠,一边快乐的哼起小曲。她身上的储物戒巨大,是家中的珍藏,虽然珍珠众多,也尽自装得起。
正在这时,就听孟帅道:“喂。”
薛明韵手下一停,隐晦的看了一眼四周,见孟帅没有人影,就知道他在隐身的状态下没有出来,这时相比只是提醒自己,传音问道:“什么事儿?”
孟帅道:“地下有个金属钩子,看见了么?”
薛明韵趁着收取珍珠弯腰的功夫,在一个珍珠地下发现了一个黑色的钩子,问道:“怎么?”
孟帅道:“捡起来别在腰带里。”
薛明韵依言照做,道:“怎么了?”
孟帅道:“这是安全带,万一有事我好拉你出来。”
薛明韵点点头,突然一凛,道:“会有危险吗?我看没有危险啊?你说的是我和那三个人翻脸争斗?”
孟帅道:“不是。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不过感觉有点不对,现在还说不出什么。总之有点准备比较好。万一有事,不至于救援不及。”
薛明韵稍微释然,轻轻一笑道:“总之有你在,我放心多了。”
珍珠贝虽大,珍珠虽多,但人有了动力,动作可以快的惊人。一个时辰之内,三人同时到达了中央。而风隽心居然还昏迷不醒。
三人这时都有些诧异了——风隽心修为不弱,一般的脱力,怎么会这么长时间不省人事?莫不是其中有问题?
到底是在特殊环境下,几人不敢大意,上前检查。风隽心呼吸平稳,只是虚弱,到底没有什么异常。三人疑惑一阵,岳子湘道:“可能是他那把剑有什么特殊的使用条件,必须昏迷一整日之类的。”
薛明韵道:“要不要给他点补血丹药?”
岳子湘道:“好是好,只是我没带着,你们谁带了?”
薛明韵和花庆深对视一眼,心照不宣的摇头道:“我们都没带。”
于是岳子湘道:“罢了。让他多躺一会儿,对他有好处。”三人转身离开。
回到中心的珍珠堆之前,六只眼睛同时盯住。因为周围的珍珠被搜刮一空,那堆成一堆的珍珠塔尤为显眼。
那珍珠有两层,底下八颗纯白色的珍珠,拱卫着最顶端的黑色大珍珠,地下的八大珍珠已经有半人多高,而最顶端的大珠更是有一人高矮,黑色的光泽如同暗夜一般,沉静而深邃,令人迷醉。
薛明韵咽了口吐沫,道:“八个小珠,一人两个,没问题吧?”
出乎意料的是,剩下两个人都没说话。薛明韵感觉到了气氛的转变,皱眉道:“怎么,现在就要踹桌子了么?还没到最后呢。老花,盲着分东西是你提出来的,现在你又不肯了?”
花庆深道:“不是不肯,只是我觉得,你们想一想,这地下的八个小珠,是不是不是宝贝?”
岳子湘道:“不是宝贝是什么?”
花庆深抚摸着珍珠,道:“你们觉不觉得,这可能是守卫者?从这个阵型上来看,明摆着是这八个守卫者拱卫着中间的至宝。代表着八方不动。我甚至怀疑,如果咱们移动那大珠分毫,可能底下的珠子破裂,放出可怕的怪物来。
薛明韵倒抽了一口冷气,虽然不知道是不是花庆深别有用心吓唬她们,但说的也有几分道理,不得不让人心存疑虑。
岳子湘也是神色微变,道:“难道就不动他了么?”
花庆深道:“不动的话,到底不安心。我看这八个珍珠虽然同时拱卫最上面的。但是单独拿出一个来,应该不影响平衡。我们将其中一个偷取出来,放在空阔处捅破。倘若里面果然是宝贝,那么一切休提,一人两个可以分了。倘若是怪物,三个人对付一个,总比回去一个人对付两个或者两个人对付一个好得多。”
岳子湘道:“倘若开出来果然是宝贝,应该归谁?”
花庆深有些不耐烦,道:“这么点小事,还要婆婆妈妈?这样,不管东西好不好,那东西都归我,占我一个名额,我再选一个,你们每人选两个,怎么样?”
岳子湘拱手道:“花兄大量,就这么办。”
当下三个人一起选了一个珍珠小心翼翼的取出来。因为花庆深那番话留下的阴影,几人取得时候非常小心,生怕一个不好打破珍珠,惹出一只怪物来。从珍珠的个头来看,那怪物应该不小。
不过好在他们的小心只是多余,将一个珍珠完整的取出来,滚到几丈远的地方之后,无论是珍珠本身还是珍珠塔,都并没有变化。
在将珍珠滚出来的过程当中,几人轮流附耳去听珍珠中的动静,都是没有任何声息。或是珍珠壁厚,听不到动静,或是里面都是空的。但他们掂了掂珠子,入手沉重,一般人的臂力甚至都抬不起来,也不像是空的。
挪出数丈,三人以正三角形站位,将珍珠放在正中。岳子湘道:“谁来打开珍珠?”
这珍珠纵然皮厚,毕竟不如珍珠贝的肉柱,只要有人出手,不会打不开。只是谁要打开,难免首当其冲,众人不愿罢了。
花庆深拿出一个拳头大的钢球,抓住上面的一个小钢球一拉,拉出一条钢丝锯子来,道:“这锯子有封印加成,锋利异常,料想能够锯开。这样,我和岳子湘一人拉一头往下锯,薛明韵在中间看着,如何?”
三人俱无意见,花庆深拉出锯子,岳子湘接住,同时退后一丈,扯动着两丈长的锯子往下落去。
锯子落到珍珠上,吱的一声嵌进去一点,花庆深喜道:“有戏——拉。”
两人一前一后的拉动锯子,挫了两下,突然听得波地一声,珍珠碎成两半,同时向两边倒下。
与此同时,珍珠之中露出一个人形的物事,咕咚一声,倒在地下。
四一四 水落石出,真人露相
一个巨大的东西倒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
三人同时退后一步,薛明韵掩袖道:“于尸”
地下正是一具尸体,乍一看,确实于瘦如柴,如同一具于尸。骷髅架子一样的身上除了一身褐色的于皮,还穿着一件长袍,因为年深日久,衣服已经失色,但还保持着当初的形态,并没糟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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