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匪当道:浮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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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匪当道:浮梦...第27部分阅读(2/2)
的,你出外时间沒有人敢支出公款上窑子。”

    “好吧白玉公正廉明,账务管得很好,继续保持。”

    账务风云就这么悄无声息的过去了,幽洛下了一个重大的决定,那就是,一定要存私房钱。

    这一天,幽洛全副武装,显然是准备出去欺压良民,鞭子,长剑,一些不知装了什么的瓶瓶罐罐。

    寨子里少了九幽,总觉得有些寂寞,虽然赵四一人顶十个人,但是习惯了一直在一起,还是有些想念。

    “我们走吧。”

    交代完颜朔风看好寨子,幽洛就与言朽等人下山,再次直奔长安左都尉府,是时候收拾那些该死的人了!

    月黑风高,凉风有信,幽洛等人躲在墙头,观察着府内动静。

    “言朽,你是想先为母亲报仇还是先为自己报仇?”

    “母亲。”此刻的言朽全身散发着冷漠的憎恨气息,幽洛顺着他眼光看去。

    只见不远处的别院里,正在大摆家宴,那其乐融融的气氛让人恨不得立刻让他们去阴曹地府团团圆圆。

    “留下左延的性命,捉住他夫人和一干儿子,等候我和言朽的发落。”

    众人在黑暗之中重重的点了点头,头顶的夜色如水,圆盘大的月亮清清楚楚的告诉他们,今日是团圆佳节,然却又人背负着仇恨与背弃在尘寰挣扎。

    幽洛转头看了一眼言朽,他的侧脸依旧完美如下,却被一层薄薄的雾气笼罩,那是悲凉与绝望,还有深深的恨意。

    那种浓烈的恨意像是一坛尘封了很多很多年的烈酒,扑鼻而來,呛得人鼻头发酸,眼睛酸痛。

    “行动!”幽洛手轻轻的做了一个手势,下令攻击。

    言朽将黑色的布巾遮住口鼻,只露出那一双黑色的眼眸,在黑夜之中泛着点点的辰光。

    左都尉府内高手云集,幽洛等人直接朝着别院围攻而去,左延是武将,似乎已经察觉了异样,在幽洛他们还沒有完全逼近的时候,就拉动了警铃。

    分散在暗处的侍卫翻涌而出,将左延等人挡在身后,整个院子被挤得严严实实,女眷们四处合抱在一起,尖叫声犹如青山峦叠,此起彼伏。

    左延相对比较镇定,他昂首挺立在精卫的身后,对着幽洛等人肃声喝道:“什么人胆敢擅闯做都尉府邸?就不怕死吗?!”

    “哼,要的就是你们的命!侍女奴才都有多远滚多远,留下者死!”幽洛冷冽的声音在空气中如沉钟响起。

    一阵凌乱的脚步声纷乱的响起來,奴仆们都争相朝着外面跑去,部分女眷也偷偷的挪着小步伐,想要混在奴仆中逃走。

    “怎么?我还沒死,你们就迫不及待的想要逃走?”左延的眼神犀利的射向那几个哈着腰准备遁走的小妾,脸色铁青。

    幽洛冷笑,果然是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來是各自飞,更何况是沒有身份地位的小妾。

    “废话少说,兄弟们动手!按照原计划行动!”

    沒给左延任何废话的机会,幽洛的人马便和左延的精卫打了起來,而目的并非取左延性命,只是将他钳制住。

    幽洛与言朽分开对付左延的儿子,这才发现,原來左延也有武艺精湛的儿子,还以为都是一群花天酒地的废物,有意思。

    幽洛扯起嘴角邪恶一笑,正好试试新学的剑法:“凌水出尘”,果然这套剑法表面看上去柔韧如水,实则霸气内敛,每一道剑气都席卷一阵凛然的寒气直逼敌人面门。

    而言朽则是更加的干净利落,他并沒有被愤怒击昏了头脑,而是很冷静的制住了左延的儿子们。

    那些女眷早已经吓得瘫软在地,也省得幽洛费心去用刀剑胁迫,专心的解决她的对手才是王道。

    幽洛也不再恋战,踮足向后飞身,收起手中的长剑,抽出腰间三尺长鞭,黑色的摄神鞭突然闪过一道凌厉的光芒,比天上凄冷的月光还要刺目。

    冰冷的白光让对面的敌人一阵晃神,幽洛也不拖沓,长鞭挥出,席卷而去,鞭子紧紧的缠住了敌人的脖子。

    整场战斗不过半刻钟,地上是侍卫的尸体,倒在血泊中,还未凝固的血液在月光的照耀下泛着粼粼波光。

    左延被绑在客厅的太师倚上,厅中宽大敞亮,装潢奢华高雅,每个角落都摆着一颗闪亮的夜明珠,果真极尽享受。

    堂下左延的妻子,左府的当家主母双手被紧紧捆住,嘴上塞着一团白布,发丝凌乱不堪,那双眼睛像是喷火的毒蛇。

    尽管如此狼狈,却还是保持着那种贵族的优越感,雍容华贵的样子让幽洛扯起一抹邪恶的笑。

    很快,她就会发觉这个世界有多么的公平了,她亏欠言朽娘亲的将十倍奉还。

    左延的好儿子们正像丧家犬一样跪伏在地上,在每个往日的趾高气扬。

    大厅里流窜着一股压抑的气息,还有悲伤幽洛知道言朽此刻的心情。

    只听一阵细碎的脚步声蜂涌进來,幽洛看向门口,只见弟兄们已经回來,肃声问到:“都处理好了吗?”

    “老大,其余无关人等都关押起來了,两个兄弟正在把守着!”

    “嗯,办的好!”

    左延听着他们的对话,猜出了他们是山匪,虽然行为他有些看不透,但还是抓住了救命突然破点,对着幽洛说:“你们要多少银子?”

    “银子?”幽洛重复了一遍,像是在考虑琢磨,忽然转过头看言朽:“朽,你要多少银子?”

    “全部。”言朽冷冷的开口,眼神却不曾离开左延一寸,幽洛清楚他对左延的感情五味陈杂。

    “不好意思了,我兄弟想要你们全部财产,我要动手了。”

    幽洛走向左延的儿子,他倒是福气不薄,竟然生了三个这英俊的儿子,模样是很俊,可惜太沒人性。

    “朽,你想他们怎么死?”

    “求生不能求死不得!”言朽咬牙切齿道,双手紧握,骨节卡卡作响。

    “你们两个过來帮忙。”幽洛朝着站在一边的兄弟挥挥手示意。

    “把他的衣服给我扒光。”

    两个人麻利的将左延小儿子的衣服扒得一丝不挂,这么大一个男人,受此侮辱想必恨不能死。

    但,幽洛绝不会只给他这么小的羞辱,她还要送他们三个一份大礼呢。

    “赵四怎么还不回來?叫他办事这么不靠谱。”

    幽洛刚才早就吩咐赵四去青楼找个特殊癖好的壮汉來,怎么去了这么久还不回來?肯定是顺带玩耍了一番。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你知道不知道我是谁!”左延震怒,看着一丝不挂的男人,被捆绑了好几圈,顿感羞辱。

    “一会你就知道了!”幽洛话音未落,门外就传來了赵四的声音。

    “老大!我给你找來了!!”

    只见赵四带着一个丑陋的高大的竹竿男急匆匆的跑來。

    幽洛心中一阵恶心,这么丑,凸眼龅牙就算了,还黑的跟一块碳似得,那双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滛欲。

    赵四也太会找人了,这样一张让人作呕的模样加上那副猥亵的表情,真是上天入地难寻。

    “四儿,你这回办事真是很犀利啊!”

    “老大!你竟然夸我了!”赵四的声音激动不已跟老大这么久,他从來沒有夸过他,今天是头一次!

    “嗯,站一边去,一会儿要是受不了,看不下去就去屋外头自己撸。”

    第九十四章 言朽大仇得报

    第九十四章

    幽洛看向那个丑男,他的目光一直看着地上的男人,面红耳赤,口水都快流了一地。

    “看见那个男人了吗?送你了!好好享受!”

    左延再蠢也明白了幽洛想要做什么,气得全身不停的颤抖,怒吼一声:“你敢!!”

    幽洛不愠不怒,不予理会,只是优雅的甩袖坐下,习惯性的伸手端茶,却落了个空。

    尴尬收回手,拉着言朽冰冷的手,示意他坐下來。

    这边才刚坐下來,那边已经开始上演一场让人血脉喷张的一幕。

    任凭左延与他夫人如何撕心裂肺的哭喊,都已经于事无补。

    两个男人,一个痛苦绝望的呻吟,一个愉悦享受的大吼,让在坐的每一个人的视觉与听觉都受到了莫大的冲击。

    言朽看着那熟悉的画面,心中埋藏多年的不堪回忆像是毒蛇一样缠绕着他的心,挥之不去,恨之入骨。

    当年,他们就是这样折磨他侮辱他,把他压在身下,用最恶毒的语言羞辱他。

    他们明明就知道他们是手足,却从沒有过一念仁慈放过。

    “我们出去透透气吧。”幽洛柔声说到。

    “不用”言朽的指甲在暗红的桌面上划过一道深痕。

    幽洛伸出手,握住他的手,那种冰冷连着他的那颗早已千疮百孔的心。

    左延的心如刀割,心结抑郁,一口老血喷了出來,那张和言朽一模一样的脸痛苦的扭曲。

    经受一番惨绝人寰的云雨后,左家三公子已经痛得死去活來,足见那个竹竿男有多粗鲁。

    “兄弟,辛苦了。您先歇会儿,一会你要是还有勇气做下去,还让您上。”

    幽洛懒懒的起身,走向那两具赤条的身体,蹲下身子,纤细的手划过他雪白一片的皮肤,在根处的地方倏然停下。

    她凑在他的耳边,轻轻启唇:“这是你欠言朽的,再痛你也要承担。”

    言朽此刻心如刀割,目光一动不动的盯着左延痛心疾首的表情,那种为儿子痛苦怜惜的表情就像一根针扎在他的眼眸,刺痛了他的心。

    左延他何尝怜惜过他,何尝体会过他被压在男人身下承欢的痛苦,同样都是至亲骨肉,左延却一直在放弃他。

    “赵四,去把老子带來的小老鼠拎过來。”

    幽洛冷笑,这只老鼠她可是特意饿了天了,何况

    “老大!老鼠來了!”赵四跟着幽洛这么些日子是愈发的猥琐荡漾了。

    “去,给他老二添点油香气,不然那么臭,我大鼠不爱吃!”

    赵四手脚麻利的将香油涂抹在三公子的宝贝上,还一边猥亵的笑,幽洛抚额暴汗,赵四不会性取向改变了吧?

    “开笼门放大鼠。”

    可想而知,左家三公子到底有多么痛苦,大鼠唧唧唧的叫唤着,像是恶鬼投胎,闻着邮香窜上去,开始啃咬。

    撕心裂肺的惨叫声遍布整座都蔚府,在场的人都皱着眉头大汗涔涔,不得不佩服幽洛手段之残酷。

    之前见识过幽洛放狗咬碎男人下体已经够残忍血腥,寨子里的兄弟们都好几天吃不下饭,更不敢霸占良家妇女。

    冷漠的看着已经昏死过去的左家三公子和左夫人,幽洛无视那一地零碎狼藉的肉沫血液,对赵四说:“把那个女人弄醒。”

    她就是要左夫人承受这种剜心刺骨之痛,她对言朽有多残忍,就要十倍承受。

    左家大公子和二公子早已吓得说不出话,这样的铁血手腕让他们恨不能回炉重造。

    左延再也那凌人的气势,祈求的看向幽洛和言朽:“我求求你们,给他们一个痛快吧!”

    左延很清楚他们的目的就是报仇,这么残忍的手段他做都尉这么多年,从來不曾见过。

    左延实在想不出來他到底得罪了什么人,让他们用这么羞辱人尊严的方式报复。

    “不可能。”言朽冷冷的开口,起身走向左家三公子,眼中的恨意像一片熊熊燃烧的火焰。

    “怎么样,是不是想要亲自來?”幽洛戏谑的看着言朽,说得理所应当。

    言朽面色一红,李幽洛她当真是个女人吗?所作所为所说,都让他怀疑自己的眼睛。

    天底下沒有哪个女人会面对我男人的裸身泰然自若,面对那样活色生香的场面不心潮澎湃的,她倒是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

    “我沒那癖好,鞭子借我用用。”

    “拿去,别抽死了,那竹竿男又挺立了,别坏了别人好事。”

    幽洛说的云淡风轻,言朽面色又是一阵潮红,李幽洛就不能眼神交流一下,非要捅破纸皮,羞死人。

    一番鞭打以后,言朽也打累了,气儿也顺了,拿出布将鞭子擦干净,对着旁边的竹竿男说:“继续!”

    幽洛倒是沒想到,这竹竿男不但有特殊爱好,还很喜欢喷血的s,连这种血淋淋的身子也能有喷张的欲望。

    幽洛强行拉着言朽去外头呼吸新鲜空气,那厅里充斥着浓烈刺鼻的血腥,还有那令人作呕的味。

    外头清凉的风吹乱了言朽的黑发,冰冷的月亮挂在天空,抬眼就可以看见,仿佛是在嘲笑左家罪有应得。

    “言朽,你会不会觉得我太恶毒?”

    “确实恶毒残酷,但是我喜欢。老大,我真的谢谢你为我所做的事情。”

    “诶,兄弟说什么谢谢!哪天老大落魄了受人欺辱,你们要记得给老子百倍找回來!”

    “不会有那么一天的。”言朽不觉得幽洛这样强悍的人会有被欺辱的一天。

    可是,谁能确定老虎沒有碰上狮子的一天,旗鼓相当的两种生物,总有一个要栽的。

    再次回到大厅的时候,那三个半死不活的男人已经奄奄一息,幽洛忽然心生恻隐,对赵四说:“去给他们一个痛快。”

    周围的气氛有些压抑,夹杂着恶心的血腥,幽洛忽然觉得心底相当的不顺畅,只想迅速搞定走人。

    “把那个女人给我扒光衣服绑。”

    幽洛无心恋战,也不想太折磨人,毕竟他们已经绝望到快要死了,沒有什么东西能够刺激了。

    幽洛只是吩咐兄弟们在的下体涂抹了一层厚厚的蜂蜜,然后放出黑压压的蚂蚁和细长的吸血虫。

    不过一瞬间,左夫人就已经痛晕了,而她的下身早已被蜂拥而上的蚂蚁啃食的面目全非,还有些蚂蚁吸血虫钻进了她温暖的巢|岤。

    左延已经选择了沉默,闭上眼睛不去看那惨无人道的画面,如果他知道左夫人当时就是这么对待言朽娘亲的,他又如何做想?

    “把她绑在柱子上,袖箭准备好。”

    左延震惊的睁开眼睛,死死的盯着幽洛,这是多么周详的一个计划,显然已经策划已久。

    “你们到底是谁?我左某哪里得罪你了?!”

    “自己想,想不起來就去阴曹地府问阎王爷。”幽洛不理会他。

    十个人围成一圈,从不同的角度瞄准左夫人,按照幽洛的吩咐齐齐发射。

    最致命的两箭是幽洛的穿过口腔,刺破喉咙,整个死亡场面惊悚震撼,惨不忍睹。

    左延已经无力哭喊,连思考的能力都已经沒有了,他知道很快就要轮到他了。

    “老大,传來风声,有铁骑队朝左府赶來。”外头本在柴房把守的兄弟奔跑而來,禀告幽洛。

    此次行动赵兰生也知道,所以时刻注意着长安的动向,一看见铁骑军朝左府而去,立刻传讯号让他们撤离。

    “嗯,事情也办好了。兄弟们撤。”

    幽洛等人迅速撤离左府,她本來就沒打算杀左延,想必言朽也不想杀了他父亲。

    铁骑队赶到左府的时候,幽洛等人早已经沒了踪影,只剩下一片血腥刺目的狼藉。左延仿佛一瞬间衰老了十岁,那双眼珠布满了血丝,嘴角的血渍已经干涸。

    山上依旧春风沐雨,祥和宁静,兄弟们时常要出山活动活动筋骨。

    寨子里有一条不成文的规矩,凡是打劫來得银子七分赠予穷苦百姓,三分留着山寨开支。

    言朽大仇已经得报,九幽如今正在驻守要塞,而白玉的敌人是秦城,只是近日长安有些草木皆兵,秦城更是整日沒事就去皇宫呆着。

    看來,秦城这只老狐狸一定知道很快就轮到自己了,所以才跑去皇宫里找庇佑。

    幽洛冷笑,她就不相信秦城能在皇宫里呆一辈子,看來另一步计划要实行了。

    “老大!”赵四手里拿着一副卷画,在门口喊到。

    “进來。”

    “老板,有人下五千两让我们帮忙杀了这个男人,这是两千两定金!”

    赵四将银票递给幽洛,展开一张画纸,上面有一张墨笔画的男人头像。

    虽然只是个上身像,但却是一张俊美的脸。

    “哦?这么值钱?拿來给我瞧瞧!”

    幽洛躺在软塌上,一边仰着脖子吃葡萄,一边喝着花酿。

    “名字不详,身份保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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