佣者领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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佣者领域第115部分阅读
    吧!’

    有着非常正确的认知,易龙牙耸肩道:‘别这样看我,我明白了,我不会再问……只不过,我可以去看舞台剧吧?’

    无关乎追问,他纯粹对怕麻烦的凌素清会有兴趣演的角色感兴趣。

    ‘可以。’这方面凌素清是爽快的答应。

    ‘那么……雪樱那时候也会有表演吗?’

    听出易龙牙指的是自己的体操方面,雪樱霎时间红了脸,抗议道:‘怎、怎么突然扯到我!我不会参演的,请你检点些!’

    ‘呃!这有什么不检点?’易龙牙心中为自己叫屈,不过眼角瞄到便当盒旁边正好横置的菜刀,他即不敢乱说话,要是她抓狂的拿起菜刀,到时受苦的必然会是自己:‘别激动,我只是问问罢了,嘿哈哈!’

    ‘这是个不好的问题!’雪樱脸红的嘀咕着,倒不知是不是真心。

    话匣子打开了,三人有的没的聊着,而在中途……

    ‘克丽那边,你们怎样想?’把白饭放到便当盒的雪樱,中途扯到克丽身上。

    ‘不妥当。’对于非葵花居人士却住在葵花居,凌素清是很直接的说出想法,对于外人,她是真的很冷酷。

    当然以雪樱的谨慎性子,留一个外人在家中也是觉得不太妥当,只是比起凌素清,她还保有一点余地,至少她想理解克丽。

    ‘就算是不妥当,但一时间要赶她走也不是很好,至少待事情解决掉才行。’

    黄静露的事,葵花居因为要保密,所以克丽仍是那一宗大木道案件的嫌疑犯,而这嫌疑犯现在是失踪状态,嫌疑就更大。利用佣兵的身分和金色圣母的帮助,他们要不公开真相地解决事件不难,但过程当中仍需要一点时间。

    ‘留下她是没所谓,我只希望她会安静一点。’

    对于克丽,易龙牙是三人中最没意见的一个,他只是为克丽的高傲而苦恼罢了,她的个性很容易招来争吵。

    ‘不过,总觉得她的事还未完。’易龙牙怕克丽惹起争吵是理智的判断,但直觉是认为克丽还有事会关系到葵花居。

    ‘龙君,你在想什么?’

    ‘呃……没什么。’易龙牙摇手掩饰,那些事还是顺其自然好了。

    今次在厨房,易龙牙倒是没给搞破坏出来。

    而当各人陆续醒来,早餐过后,易龙牙难得主动想回去港羽学院,失踪太久,偶尔也应该回去露个脸。

    理所当然地,失踪已久的易龙牙回校是引起一场哄动,尚幸是早前曾待在校门前,所以哄动的规模总算能控制得住,是麻烦到教职员……还有他自己本人而已,置身事外的人倒是看得高兴。

    ‘真想不到,你这家伙真的跟蓝学姐……唉,太花心了!’

    教室之中,也不当正辛苦地演讲应考事宜的导师是一回事,张新海用着夸张的表情调笑着身旁的易龙牙。

    昨天易龙牙到蓝家大宅一事,可给学院的好事者看在眼中,不需花时间,这事在当天已传遍传个学院,对于那些自命蓝水影的追随者而言,这消息除却跟晴天霹雳四字有关系外,也可以跟替天行道扯上关系。

    今早最为纠缠易龙牙的人,就是这些蓝水影的追随者。

    ‘呜,吵死了──我就不信你什么也不知,我回来的事不就是你们跟蓝学姐说的。’一早就给不怕死的人弄得乱糟糟,易龙牙揉着太阳岤,不爽地说着。

    ‘呃,这与我无关吧,是立贤她自发性跟学姐说的,她说只要是女人,你就会安份一点。’

    ‘啥!怎么那小子把我说得像发情的公狗一样?’

    ‘不,你应该被比喻为变态的色魔,发情的公狗好像不会选对象,你嘛,就是比较挑……高素质才会发情。’

    看张新海那脸认真神情,实难想像这家伙竟然会说出这种下流的话。

    然而张新海一脸不觉什么,但被他取笑的对象是把不满写到脸上,阴森森笑道:‘新海,直到今天才知道,原来你有睡医院的愿望。’

    ‘等等,刚才只是说笑罢了,真是的,最近你都不爱开玩笑。’

    ‘是你最近特别爱演吧,罢了、罢了,陷入那回事的人总会特别风马蚤。’

    ‘哇!你、你乱讲什么!’

    姿势颓靡的把脸颊贴到桌上,易龙牙瞧着紧张中的张新海,窃笑道:‘没有啦,你不是要开玩笑吗?我就给你开一个。’

    ‘啧!真是懂得攻击人家弱点……对了,说正经的,你最近是不是又惹上麻烦?’

    ‘为什么这样问?’

    ‘还敢问,你今次失踪得怪怪的,不是我想说……好歹你也是学生,虽然是不正常的类型,不过也别常干危险的事。’

    ‘同学的劝导?’

    ‘好友的忠告。’

    ‘谢了,不过危险找我多过我去找它,我也拿它没辙。’易龙牙淡然笑说。

    ‘就知劝不过你,总之你小心吧,所罗门给宰掉后,地下社会可动荡得很,你们尽量别多事,连特战队也给这阵风吹得焦头烂额,一团糟的。’

    ‘这样告诉我,被你老家知道会骂你败家。’

    ‘反正这些情报又不值钱,当是拿零钱来花花,心情还会好点。’张新海一脸无奈的摊手说着:‘偶尔也要让他们负一下父母的责任才对。’

    ‘嗯。’易龙牙似有若无的应了一声,便站了起来,即时吸引导师的注意力。

    ‘我肚子痛,想去休息一下。’

    ‘嗯,去休息吧!’

    现在已不是常规的课堂,再说港羽学院的校风本就怪得很,他肯编个理由总好过不编,导师一个摆手就是批准他可以随意离去。

    ‘喂,你去哪里?’张新海皱眉问说。

    ‘去拿考生的证件,你不是说了吗……我好歹也是学生。’留下这句话,易龙牙转身就离开。

    至于张新海呆了一呆,低念道:‘是学生的话就不要翘课。’

    虽然张新海是不满易龙牙翘课,不过接下来的几天,这个出名的坏学生可安安份份的回校。

    大概是听听导师的感想或是应试策略,比普通课业要有趣一点,所以他才回来──这是其他人的看法。

    不过实际上,易龙牙只是想缩短温习时间。

    平静地渡过几个日夜,直至大学联考来临的当天──五月十一日。

    ‘今天要加油。’

    ‘用毅力去克服蠢笨吧!’

    ‘要全力应战,考试跟战场没分别。’

    ‘龙牙,别在考试中睡耶!’

    ‘请努力垂死挣扎。’

    ‘不懂的题目就跳过,先做自己懂的,你嘛,别浪费时间。’

    今天一早,易龙牙便在上述的送行话语中出发,今天他要前往的试场是很近,不过由于开考的时间亦满早关系,对于向来贪睡的他来说倒是个折磨。

    ‘不知那笨人考得如何,算算时间,应该考完了才对。’

    葵花居的街道上,此时正突兀置有一张附太阳伞的白色圆桌,周遭摆着同色系的四脚椅,而坐在其中的姬月华,轻呷一口红茶后,倒是提到离家已有两个钟头的易龙牙。

    会在葵花街搞花样的,除了葵花居的人也实在没有别人,在这死寂的街道上,好处就是占着大街都不会有问题。

    虽然气氛略为奇怪,但连日迫逼易龙牙温习这工作已完成第一阶段,孙明玉就是忽发奇想要开茶会,理所当然地,家中的人都是被邀请之列,不过有些人是没法出席。

    ‘如果他肯用心,成绩应该不差,问题是……’说到这儿,孙明玉苦笑起来。

    由莉莎耸肩接下的说:‘小牙嘛,就是太懒了,而且又不喜欢念书,可能到中途索性不考,伏桌去睡。’

    ‘很有机会。’对于莉莎的猜想,雪樱很轻易就能想像到易龙牙伏桌熟睡的情景,这几天她看得多了。

    ‘如果他听到这些话,大概又会自暴自弃。’

    ‘喔──菲娜,你就别那么宠他,说考大学的是他,懒的人又是他,不严厉一点,那家伙又会懒洋洋的。’

    ‘我才没宠他!’

    ‘是、是,你没宠他,只是非常宠他。’

    ‘莉莎!’看着莉莎的窃笑,菲娜是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羞恼否认。

    然而就各人所知,菲娜的确是最迁就易龙牙的人。

    ‘总之,考试的事只能靠他努力就是了。’姬月华一副对考试不闻不问的态度,总结过后,端起杯子尝了一口红茶,满意说道:‘这些红茶很不错喔!’

    又不攸关生死,考试这方面,她着实不想费神伤脑筋。

    ‘嗯,又香又浓,这些红茶的素质很高。’暂时充当住客的克丽是席中客人,稍闻红茶独有的香甜再小喝一口,不由得点头附和。

    ‘这是圣母着龙牙带回来的。’孙明玉脸上挂着和悦的笑意,轻柔说着。

    以金色圣母的兴趣而言,她会送来的红茶自不会差到哪儿,而克丽虽不知金色圣母,不过冲着这些红茶,她对那位素未谋面的贵妇人是抱持好感。

    ‘嗯唔──如果每天都这样悠闲就好了。’姬月华一脸满足的笑说。

    然而对于她的感想,雪樱是笑说:‘以你来说,静不了多久又会吵起来吧!’

    ‘雪樱,那些小事就别管啦!’不正面回应雪樱的话,姬月华俏皮的吐舌,对于调笑毫不介怀。

    ‘等龙牙回来,这些红茶都没了。’席悠悠仿佛自语地说着,不过音量却能让各人都听见。

    茶叶就那么一点,现在给她们喝掉不少,再这样喝下去,易龙牙真不用指望有得喝。

    ‘风铃草,这种小事就别管,当作是他迟回来的惩罚吧!’莉莎摆手笑说。

    ‘也对……啊?’席悠悠倒不是要为易龙牙争取什么,纯粹是说说罢了。

    而正好她们聊得兴起时,却有人不解风情的打扰到她们。

    姬月华眉头一挑,自言似的说着:‘这时会有人来?’

    她可说出了众人都有的疑惑。

    随着席悠悠忽的皱眉,扭头往背后看去,其他人也自然循她视线望去,不用多久,她们多双眼睛便锁定了几个迎面走来的人影,在葵花街来说,会有成群的外人进来是非常奇怪。

    ‘菲娜,是心邃的客人吗?’不知是谁问起来。

    ‘我认识的人中,恐怕没人有这种压迫力。’菲娜皱眉摇头。

    这几个人未正式站到自己等人面前,已让她们生出戒心,这份压迫力并不是常人应有。

    ‘该不会是来委托吧?’

    莉莎才一说出口,雪樱已是进入状态,凝重的道:‘恐怕不是了。’

    人影越是接近,压迫感就越大,这种摆明来意不善的气势,说来委托实在没什么说服力,所以……

    ‘我也这样想。’莉莎有感点头。

    当众女私底下交谈了一会,几个人影终是来到众人的面前,四男一女,年龄相差算大,除了一个男的是比较年轻的二十岁后半,剩下来的三男,都是四十来岁,至于唯一一个女人则是三十岁前半。

    ‘请问一声,你们各位是?’五人摆明不是来观光,但是孙明玉仍充满礼貌的浅笑问说。

    只不过当她这般礼貌应对,对方却是不领情,站在中间的四十来岁男人,一开腔已怒喝似的道:‘我是不堕天的罗青武!那你说我是谁!’

    闻言,众女立时面面相觑,心中只想着要来的始终要来。

    第五章 战果

    ‘原来是不堕天的二当家,那么你带人来这儿,是有什么事?’

    得知对方身分,孙明玉也不愿跟他客气,脸上虽保持微笑,只是语气中隐有似有若无的敌意,一副不把罗青武的怒喝当一回事的样子。

    刚才还好,不过孙明玉霎时间气势大增,罗青武倒是给她压了下来,与孙明玉的八面玲珑相比,只管好斗的他很难在气势一环压得过‘历战’的领袖。

    ‘我说这街的气氛已是怪,想不到连人也怪怪的……你们怎么会喜欢在这种地方办茶会?’

    正当罗青武接上孙明玉凌厉的眼神,瞬间被击退后,他身旁倒是有人出声,而且劈头来的也不是礼貌的话。

    背着一柄长柄战斧,男人边说边盯住茶会上的各女,眼中满是惊艳之色。

    ‘因为这是我们的地方。’对于长斧男说的话,孙明玉给他模棱两可的答覆,让人难以抓住重点来回应。而且最气人莫过于孙明玉回答时,正眼也没看他,只管继续向罗青武施加压力。

    ‘哼,我还以为小女娃都比较喜欢诗情画意的地方,连我这男人也不喜欢这儿,真难为你们能闷在这儿!’

    ‘我有阻止过你离开?’长斧男强笑说完后,孙明玉倒是淡笑的回他一句。

    ‘呃!’冷不防被反击得如此厉害,男人即羞红脸,怒道:‘你……啥!’

    ‘当’

    恼羞成怒,长斧男伸手往后一摸,即摸出他的那柄长如人身高的长斧。

    本来长斧男旨在威吓,但众女却早有防范,当见他抽斧出来,枪声顿响。

    莉莎大剌剌站起来,不遮不掩的用贰式枪口指住他,不悦道:‘喂喂,国际常识──别在人家的地方乱来,你没学过吗!’

    ‘你!’差点被射瞎一眼的男人,满脸怒容紧盯莉莎。

    ‘别冲动!’只是他骂语未出,另一个四十来岁、腰上系有一把长剑的男人横手拦下他,向孙明玉道:‘不要废话,我们今次来是要你们交出杀害我们三当家的凶手出来!别再东拉西扯!’

    这话说起来,较罗青武和长斧男要好听得多,不过凶险却犹胜前两者,完全把来意挑得如此明白。

    ‘没错!别跟我大眼瞪小眼,我没空跟你们这些母的玩!别给我装蒜,今次我来不单止要报仇,还要连巴利克斯之证也拿回去!’一有人帮腔,罗青武的气焰立涨,前一刻给孙明玉压得死死的气势回来不少。

    ‘母、母的!’

    这种形容是让听着的女士们感到错愕,还有更多的愤怒。

    然而孙明玉再愤怒,不过表面尚能保持客气,道:‘那真是抱歉了,杀了罗青礼的人刚好不在,你们请回吧!’

    虽是这样的请,不过她才不相信他们会真的回去。

    ‘不在!别说笑了,你们别想给我藏人,我警告你们,如果今天你们不交人,有什么后果我不会负责!’罗青武说着时,挂于背上的两把九环大刀倒是提上手,巨兵配上狰狞怒容,普通人见着大概会吓破胆子落跑。

    不过他眼前的不是普通人,别说落跑,瞧他的霸道不过眼,更有人敢呛他,道:‘吵死了!反正你来这儿也不会点到即止,杀了罗青礼的人是不在,不过我们不介意代他负责,反正我们都有份。’

    对于姬月华冲口而出的话,孙明玉倒是没反对。

    ‘啥!你这样说,是要跟我们不堕天卯上吗!’此时,二十岁后半的年轻人闻言后,讶异地脱口问道,他还真不相信眼前的女人们会这么勇敢。

    别说是他,就连其他人也以为她们就算想保人,也会用各种理由推搪过去,可没料到她们竟然大胆地一口承认,而且还是认得那么干脆豪爽。

    ‘应是瞒着不堕天吧!’孙明玉心中有数,她从刚才开始脑袋已是不停作猜想,最后因为巴利克斯之证和人数问题,她是认为今次罗青武是瞒着不堕天这组织而来。

    ‘要来的始终要来。’回应男子的讶异,雪樱用言语和动作予以肯定的答覆,慎重的语气下,东瀛刀亦离鞘而出。

    姬月华的发言已够呛人,现在雪樱更有动手举动,这种挑衅可教来意不善的五人愕然……然后愤怒。

    ‘很好,看来你们都有心理准备,那就别怪我们心狠手辣!’

    数算对方虽有七人,数量只是比自己等人稍多一点,加上又是女人,罗青武和四位同伴都是不觉得危险。尤其是那位沉默的女人,在罗青武语毕,她腰间东瀛刀刀锋也在阳光下闪烁出寒光,不发一言的遥指雪樱,鲜少遇上用同种武器的对手,甚至连性别也一样,即使无言,女人也生出较劲之心,挑衅着雪樱。

    ‘啪铃’

    就在这剑拔弩张之际,忽然一旁的咖啡室店门被人从内推出,从中走出身穿以白色为主调的道袍的冷艳少女,还有一个手执长长黑枪的貌美女性。

    冷艳少女不清楚,不过当罗青武五人瞧见执黑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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