佣者领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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佣者领域第146部分阅读(2/2)
    艾斯顿沉哮一声,壮硕的身影立时前驱,戴着结界护腕的右拳,直往席悠悠的面门送去暴风一般的激烈互碰,凭忖结界护腕和内气,艾斯顿敢于用拳头硬碰白枪,不过连连的猛攻倒是攻不破白枪的最终防线,几乎绝对的冷静,总是让席悠悠能够看清楚对手的一举一动,即使被猛攻,也不会轻易有反应出错的时刻。

    “着!”

    处于守势的席悠悠,低声一呼,抓紧了艾斯顿猛攻过后的一刹那空档,立时举枪平刺,枪尖直指左胸而进。然而艾斯顿的反应亦不慢,见着席悠悠的反击,立时提臂下劈,及时截下白枪的前进。

    “糟!”

    虽说艾斯顿能阻止白枪的前进,然而右臂一旦劈上白枪的枪身时,发觉到枪身浑然无力,毫无质感,直觉是响起警报,但肯定已经退了,燕子花这一招,素来是长枪本身无力,而杀着在于难于防范的枪劲。

    维持平举于胸的高度,白枪一被截下,枪尖顿时爆出压缩的枪劲,斜下推进,在艾斯顿的肚腹留下一个血洞。

    “啧,中计!”

    感受新伤传来的阵阵刺痛,艾斯顿凶性爆发,咬牙急喝,本着以伤换伤的完全觉悟,双臂一展,在零距离之下给席悠悠来了一个熊抱。

    “女人,你的身体真是又香又……软!”

    虽然说话内容很挑逗,不过艾斯顿眼中却没有半丝欲望,反而是充斥着杀气,说到最后一字之时,可是说得咬牙切齿,一副想就此把怀中玉人抱得折腰而亡。

    “不有趣的招式。”

    可能出于性别关系,女人对于攻击男人要害是一点也不会留力,席悠悠的膝盖绝不留情往艾斯顿的要害顶去。

    “果然是女人!”

    艾斯顿露出一抹j笑,仿佛早算定席悠悠的膝顶,他是把结界护腕所有力量都置在要害之前,抵御着无情的膝顶。

    “怎样,我看你还有什……哇呃!”

    就在艾斯顿自豪于预知一切时,席悠悠在膝顶失效后,立时改用头顶,前额狠狠地撞在正不断张合的嘴巴。冷不防如此突然,艾斯顿立时松手喊痛,中途更吐出两颗和着鲜血的门牙出来。

    “净说没趣话的男人……不有趣。”席悠悠的批评是宣之于口。

    听见她那没感情的冷酷批评,惨然看着地上两颗门牙的艾斯顿,立时用足以燃烧大地的目光狠瞪着她,口齿不清骂道:“厦……该、该死的女人!”

    “呼。”

    轻吐兰香,席悠悠就算再狼狈也好,但表面上永远都是那副平静的调子,艾斯顿的熊抱没想像中来得严重,这是多话的人时常会有的缺点,要是刚才他不发一言的使力抱紧,恐怕席悠悠现在不死也要得个重伤。

    “幸好挣脱得快。”她暗地里为自己刚才的晰间决定而自豪。

    当然,她的自豪并不会影响实际判断,不着痕迹的移了脚步,便是发力蹬前,仿佛与白枪合成一道白影似的,风水轮流转,这下子可到白枪少女回攻艾斯顿。

    “宰掉你!”

    席悠悠肯主动来攻实是再好不过,满腔怒火的艾斯顿可是很认真的感谢着,燃着炽烈的怒火,他是前冲迎上席悠悠,以攻对攻。

    “你别指望能活着回去!我绝对不会容许这事发生!”

    两颗门牙被弄掉,不过艾斯顿多话的习惯却未有改变下来,而在多次的拳枪对击下,除了无谓的说话之外,让席悠悠纳闷的是对手说话时喷出的血点。

    “死!死!死!死!”

    就算没说出口,单凭眼神,艾斯顿极想杀死席悠悠的意图已很明显表露出来,而他的攻势也倒是配合这种激烈杀意,一双豪拳均是针对席悠悠的要害击出。

    然而,席悠悠也实在不弱,用着跟艾斯顿相反的情绪,全力抵挡如雨点迫来的豪拳攻势。

    “怎么了,你刚才冲来不就想要主动吗?”

    “啊啊——为什么现在只懂得守,快来攻击啊!我正等着!”

    “怎么不出声,该不会是后悔吧!”

    面目狰狞的斥喝,艾斯顿的豪拳终于突破白枪的防线,近距离之下,击中席悠悠的肚腹,力度之强,足够动摇到席悠悠那平静的脸色。

    “啊啊——你的脸色很差呢,就像写着‘好痛’这两个字!”

    看着席悠悠的脸色终于有变化,艾斯顿蛮满意的怪笑起来,不过两颗门牙的仇恨还不止如此。

    而就在他兴奋得欲再赏席悠悠一记重拳时,一直保持沉默的席悠悠,适时道:“你真的很不有趣!”

    什么!

    白光一闪,哪怕有结界护腕作为防御手段,然而面对处心积虑的浑身一击,结界护腕也起不了多少作用,以艾斯顿所不能预算的刁钻角度,白枪直刺眼球,席悠悠在冷淡的表情之下,下手的凶狠程度却犹胜于艾斯顿。

    抵不住白枪的聚焦出击,结界一破,艾斯顿的右眼顿时报废,要不是本能立时后退,这一枪绝对会要了他的性命,席悠悠又岂是要废眼那样简单,这一枪的本意,可是想直接贯穿头颅。

    完全的意外是教艾斯顿连愤怒也忘掉,心中只有吃惊,对着自己本应稍胜一筹的对手,他居然会陷于性命严重受威胁的险地。

    “吱吱喳喳的尽讲无聊话,这是教人感到非常的不有趣!”

    艾斯顿吃惊后退,而席悠悠则是带着厌恶声调挥枪追击,枪劲透发寒凉气息,薄雪草朝艾斯顿的右腿刺去,剥夺了他的行动力,虽没能耐完全冻结他的大腿,然而寒气足够让他的右腿血气运行不顺。

    “呜哇,糟!”

    一手掩着被伤的眼,另一手则是抵挡住白枪,当拳头与枪尖碰上之际,艾斯顿是从席悠悠那厌恶的目光中,仿佛看到自己的下场。

    “我、我不会输的!”这是他强烈的欲求,不过事实上,在眼睛被伤的那一刻开始,他就是走上败亡一途。

    回应着他徒有气势,却没凝聚足够力量的直拳,席悠悠以巧劲把拳头扫开,叹道:“这种战斗,真是很不有趣!”

    她不是针对艾斯顿而说,只是因为心底纳闷才会这样低骂。

    而听见她的不满,艾斯顿可是下意识的喊道:“不有趣就不要打,可没人迫你来送死!”

    眼睛和口腔传来的痛楚已经麻痹了他的理智,没法认清自己已走上死亡一途,坚持的跟席悠悠战斗。

    艾斯顿才刚喊出,席悠悠可是用沉重的语气斥骂:“你以为我来这儿,只是凑热闹吗!”

    白枪犹如疾风的划过脸领,顷刻,艾斯顿的脸领即多出一道血痕,不过对于受到重创的本人来说,这道血痕已算不了什么。

    “你们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有多不有趣!最近总是跟黑道扯上关系,我的心情可是糟透了!”

    这是艾斯顿第一次感受到席悠悠的杀气,仿佛拥有绝对冷静的她,这种气息其实很难会在她身上找到,然而看着艾斯顿,她终是忍不住。

    这场战斗,早就被她判定为不有趣之列,本来依她处事法则是不会介入,然而因为席紫苑对于黑道组织的矛盾态度,这个当妹妹的是忍受不了,唯有代替席紫苑出战。

    席紫苑因为黑道才会有的不有趣叹息,她才不想再次听到。

    作为什么样的身分也好,名为席悠悠的少女,也不过想遵从自小就有的梦想,跟父母和亲姊一起过着悠闲舒适的生活罢了,然而父母的离逝既然发生又改变不了,那么就跟亲姊一起舒适生活,她可是明白到现实的残酷,不过……

    席紫苑却因为黑道而苦恼自责,如果偶尔的叹息还好,但最近一次、两次、三次……多次的叹息,却是让她这小小的梦想扭曲,因此,即使行动再不有趣,席悠悠始终有着必需参与的觉悟。

    “你到底……是谁?”面对难以改变的未来,艾斯顿只有尽最后努力,至少他想知道能打败自己的是谁。

    不过对于他的身分,席悠悠却没有表示出任何的尊重,事实上,也没必要给予。浩劫之眼,说到底,也不过是贩卖毒品的机器罢了,尊重?

    对于这辈子过着不偷不抢、安份守纪生活的席悠悠来说,要给予为非作歹之人尊重,那可以说等同侮辱自己一直过的生活,故此……

    “你没资格知道。”

    白枪神速地贯穿艾斯顿的头颅,不过艾斯顿也挥出这生人之中的最后豪拳……

    第三章 雪樱之刀

    “就算转换得再快,但始终不是一招!”

    “怎么可能!”

    仓岛景人无法相信可称突变的变化,眼看要收服反抗的雪樱是志在必得之时,自信的一刀却是在他眼前被破解。

    就在夜暗杀转为昼光杀的刹那,凝雪的虚无是让雪樱有机会突破,即使昼与夜转换得再完美,不过始终不是一招……

    “仓岛景人,昼与夜之间,必然会有黄昏存在,别忘了这件事!”

    昼光杀完成前的一刻被反杀,始终不及的仓岛景人,眼睁睁看着雪樱舞弄起东赢刀朝自己直劈,就算进行了回遴的动作,不过这集快、绝、狠于一身的斩劈,顿时在他身上留下一道深长的伤痕,顷刻,鲜血就像决堤般染红了上衣。

    “不、不可能这样!你刚才那一刀不是仓岛流刀术!”

    好一个仓岛景人,顶着胸口那道重伤仍能保持气势不坠,强势地追问亲爱的侄女。

    “我没必要答你。”

    淡淡的语气,摸不清她到底打什么主意,尽管握刀方式仍是仓岛流刀术,然而仓岛景人却是感受到之前没有的压迫感。

    “你修习什么流派的刀术!你这样还配是仓岛家的承继者吗?”仓岛景人近似野兽的咆吼。

    雪樱在外边要怎样都好,不过要是她修习其他流派的刀术,这是仓岛景人所不准许的事,他所追求的雪樱,应是跟他一样才对,他才不允许有杂质污染到她。

    “没错,刚才那一刀不是仓岛流刀术,因为……”

    仓岛景人不满的咆哮,相反雪樱却似神游太虚,被追问起刚才那一刀的底蕴,思绪不自觉的回想起那一天,自己跟易龙牙在树林处的偶遇,然后以夏南燕为契机,她得到了……

    “……因为力量和经验不能比拟,那用同一种刀术只会落得惨败的下场,所以说,那个建议,你考虑得怎样?”

    言犹在耳,当晚的易龙牙并没理会脸红窘困又脑袋短路的自己,便是在半失神的她眼前舞出一招,虽仅此一招,但已足够她今天所需,跟双界刀有异曲同工之妙,但却是历经多年战斗和考验的完整一招——黑暗轮回。

    “既然仓岛流刀术不行的话,那么答案已经很明显!”

    散乱的心神自此收敛,雪樱重新把神智拉回到战圈,在散发异样压迫力之时,她亦调整着握刀戒备的方式。虽然微小,不过瞧着她徐徐地变换握刀的角度,仓岛景人真的怒了。

    “雪樱,你太令我失望了!”

    “你不懂汲取教训吗?”相较于仓岛景人的暴怒,雪樱用着冷淡的语气一说。

    她知道仓岛景人是用上了暗夜杀,所以她没有犹豫,回想起那时灵魂的鼓动,然后模仿起当时的感觉,从而挥出爱刀。

    “当”

    “雪樱,快给我道……咦!”

    两刀一旦对碰,仓岛景人是迫不及待要由夜转昼。

    然而在昼光杀完成之前,雪樱已经抢先反击回去,道:“你别宴想再从我身上夺走尊严!”

    “咳咳咳!”

    雪樱反杀的一刀,再度重创仓岛景人,在他身上刻出另一道伤痕,刚好在他身上形成一个骇人的交叉伤口。

    “这是什么刀术……啧!”

    外伤虽重,然而侵体刀劲并不强,看样子,雪樱也未完全掌握到反杀的一刀,这是仓岛景人的想法。事实上,雪樱的领悟,并不会增强她的力量,只不过对仓岛景人而言,雪樱是变强了。

    “春刀碎!”

    双界刀连续被破,仓岛景人也不至继续使用,改斩出四季刀,但是作为对手的雪樱,却是流露刚强的慑人目光,毫不畏惧抵刀相迎。

    “春祭。花见闪!”

    劈击对劈击,虽然模式相同,然而雪樱正是洞悉仓岛流刀术的人,哪怕顿悟不会助她力量成长,不过摆脱跟仓岛景人使用相同刀术,知彼知己之下,现在她的刀术绝对是在仓岛景人之上,仓岛景人所有刀招,她都是了然于胸。

    “呃!再来!”

    春刀碎被封截,然而仓岛景人却是打出倔强,硬吃技巧虽有,但却乏力的一刀后,立时再斩出一刀。

    不过正如之前所述,仓岛景人的刀是逃不过雪樱的眼睛,心中默念:“秋祭。红叶狩!”

    斜削对上斜削,尽管是同一种方式,然而夏刀破终究敌不过雪樱的红叶狩,只要回避硬碰硬的场面,然后抢先伤及对方,那这场战斗,雪樱将会立于不败之地。

    一刀不足够,那么再补一刀,第二刀都不够力?那么……

    “再来!”

    “冬祭。冰涛绝!”

    冬刀震往前一斩,即在虚空之中生出一个刀劲乱流的空间,然而冰涛绝的刀劲却是丝丝入扣的扣住冬刀震的刀劲,硬生生把一小个空间的刀劲都给锁住。

    尽管今次比拚没有受伤,不过冬刀震被破,却是狠狠地伤着仓岛景人的心灵,就算他想像到雪樱会胜过自己,但他从未料到,雪樱会用仓岛流刀术以外的刀术来打败自己。

    “仓岛景人,为你自己的恶行赎罪吧!”

    “开玩笑,我哪可能会输给已受到污染的你!”

    仓岛景人怒视雪樱,由爱生恨,仿佛雪樱是作出了什么不能饶恕的事,他那双目光之中充斥着异样的怒火,纵然仓岛景流刀术被克制,本着力量上的差距,他是含怒挥刀再攻,一点也没投降的打算。

    “你才是受到污染!”

    彻底粉碎仓岛景人的含怒一击,夏祭。花火碎,愤怒在更大的愤怒面前变得无力,三刀连斩,狠狠地捣破仓岛景人的攻击。

    “只要你仍用的是仓岛流刀术,我就不可能败给你!”

    “竟然说出这种话,雪樱,你真是罪无可恕!”

    “这一辈子,你是最没资格说我罪无可恕!”

    严父慈母被害,自己的童年被破坏,这些都是仓岛景人所造成,而对此人,雪樱并不存在亲情的概念,在她八岁那年,距今十二年前之时,仓岛雪樱已跟仓岛景人断绝了关系。

    “既然被污染,那么打坏了也没关系!”

    虽然仓岛景人身上挨了数记雪樱给予的刀伤,然而雪樱的刀招,始终是欠缺火侯,施展起来还可称圆润,不过内里的刀劲却没仓岛流刀术时期的凌厉,如果能给她时间,大概几天就会调整过来。

    雪樱现在的刀术,也不过是在仓岛流刀术之上,调整为最适合自己的模式所成,要说真的进行变革改动,可不是强敌当前的时刻进行,所以说,基础的四季刀就罢了,但三日刀是要危险得多!

    “雨刀袭!”

    一层又一层的刀劲迎面扑来,尽占上风的雪樱一下子是被迫入困境,能够进行反杀双界刀,是因为有黑暗轮回作参考,加上深悉双界刀的运作,才能进行反杀,然而三日刀,她没有办法按自己而加工过来。

    “不会让你有机会熟习!”

    面对仓岛景人斩出来的层层刀劲,雪樱咬牙一蹬,右足前置,而左足后移,双手紧握爱刀高举过头,刀尖笔直的指天,三日刀是没办法用技巧破解,是以她只能尽最大能耐自救。

    “我许下的胜利约定,一定要把它实现!”

    目露坚定神彩,雪樱大步向前,在刀劲加身的同时,也挥出一斩四劲的一刀,喝道:“四祭。季节之风物诗!”

    “愚蠢!”

    即使拚尽全力,然而力量差距在两刀相拚时终于出现,东赢刀突破重重刀劲跟凝雪对砍的下一刻,雪樱如遭电延似的猛然一震,但就是咬紧牙关的撑了下来。

    “现在的你真难看!”

    “我知道有谁会欣赏我——就足够了!”

    四目相互瞪视,对仓岛景人的不善嘲讽,雪樱立时反驳回去,一度占有的上风失去,不过她没有认输的念头,这辈子,她不会再向仓岛景人低头,所以……

    “即使死也要撑下去!”她心中如此呐喊。

    “想撑下去,但我没时间跟你耗!”

    苍家大宅之内,忍受不了自己赶时间的中途,是给人多番拦阻,在一道紧闭的单扇门之前,易龙牙终于对一路跟?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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