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伏兵,是陶谦的部将张闿,八成这小子见财起意,想独吞了曹家的财宝。”
“他怎么来了?”和尚不解的问道。
“肯定是一路尾随曹嵩车队来的。咱们怎么办?”小包道。
“还能怎么办?军师的命令,绝不能违背,上,大不了将张闿全部做掉,反正夜黑风高,谁也不会知道,回头将张闿贪财行凶一事散播出去,让陶谦背黑锅就行。”和尚晃着大光头厉声道。
“嗯,就这么办,走…”小包点头道。
张闿投靠陶谦之前,本来就是草莽出身,见曹嵩带了这么多财宝,当即起了贪念,从军中挑选了二百多个亲随一路尾随到了此处,打算杀人越货,拿着这些财宝继续做他逍遥的山大王。
只可惜,财宝早就被凤卫盯上,张闿注定狗毛都得不到。
曹嵩带的护卫,也不是庸手,双方一个不合,顿时打在了一处,上百辆的财宝登时被亮在马路边,谁也顾及不过来。
“杀…”财宝动人心,张闿大喝一声,手中大刀舞的飞快,将抵挡在身前的曹家护卫一个又一个的斩杀当场,身后二百亲随也是嗷嗷乱吼,干劲十足,面对惊人的财宝,一个个斗志满满,杀气十足,双方一番混战,渐渐的,双方互有死伤,曹嵩见势不妙,带着妻妾夺路就跑。
“哪里走…”张闿催马上前,一刀横扫,将两个护卫拦腰砍为两半,策马就追了上来,曹德举刀相迎,没用三个回合,也被张闿劈开了脏腑,成了刀下亡魂。
“曹家护卫,一个不留,儿郎们,这些财宝都给我看紧了,回头我必有重赏。”一边追赶曹嵩等人,张闿一边冲身后亲随吩咐道。
“将军,你就请好吧,财宝,保证一个子都少不了。”众亲随兴奋的回应道。
“啧啧,曹嵩老贼,纳命来。” 张闿一边追赶,一边贪婪的盯着曹嵩身旁的两个女人,啧啧,这两个女人一个丰腴,一个曼妙,该大的大,该翘的翘,虽然年纪已经不小,但是,咱们的张闿将军就好这一口,何况陶谦治军严厉,张闿已经很久没有尝过腥味了,反正曹嵩全家今夜都得死,临死之前让自己快活一番,也算替她们超度了。
曹嵩带着妻妾连滚带爬的好不容易逃到一处破庙,刚躲了没多久,张闿便追了上来,曹嵩无奈,只好带着两女从从破窗户孔里往外钻去,邹氏身材肥硕,动作笨拙,一下子卡在了窗户上,上不去,下不来,撅着屁股不住的乱喊乱叫。
“大人,救我。”邹氏急着乱叫。
“哈哈,哪里走。”眼看曹嵩就要钻过窗户翻到外边,张闿翻身下马,冲到近前,左一刀,右一刀,随着一阵寒光闪烁,无数血光喷射而出,曹嵩被活活劈为肉酱,死的非常凄惨。
见邹氏卡在窗户上,张闿也不着急,而是一把抓住一旁的赵氏,将大刀往地上一丢,用力的撕开赵氏的衣裙,解开滚裤,满脸滛笑道“大美人,我会让你快活的。”说着,张闿狠狠的分开赵氏双腿,用力的压了下去。
“啊…”
“草你妈…这小子倒挺会享受。”和尚一路尾随而至,提着禅杖隔着窗棂往里一瞧,心中顿时气恼。
第四百章,军刺发威
张闿的亲随死伤一百多名,终于将曹嵩的家眷护卫全部斩杀,可是,当他们刚想靠近马车打财宝主意的时候,马车四周突然闪出数十个身穿黑衣,一身劲装的蒙面人。
“你们是什么人?”一个亲随仗着胆子喝问道。
“杀你们的人!”小包一声冷笑,冲身后一摆手“全部做掉,一个活口不留。”
“诺”众凤卫答应一声,各自抄起兵刃二话不说,纷纷散开,眨眼功夫,将张闿的亲随全部围在当中。
“上。”一个凤卫腰间寒光一闪,拽出一柄三棱型的兵刃,一个亲随还没等弄明白怎么回事,就见那凤卫向自己急速冲来,他急忙挥刀劈砍对方,可是,对方一个敏捷的弯腰闪身,紧跟着那亲随就觉得下腹一凉,腹部剧烈的绞痛,刹那间一声闷哼,随着对方飞速的抽回兵刃,那亲随下腹处鲜血狂涌,肝脏胆汁都跟着流出了不少,半息之间,那亲随就没了呼吸。
“这是什么兵刃?”望着不少黑衣人带着古怪的菱形兵刃,张闿的亲随纷纷吃惊不已。
可是,留给他们的时间不多,这些凤卫,成群,攻守兼备,配合极为默契,一个凤卫攻击被阻,几乎同时就会有另外一个凤卫补缺而上,防守时最少两名背对背贴背守卫,加上古怪的走位,飘忽的飘动,张闿的亲随刚一交手,就陷入了被动。
“死…”一个凤卫狠狠的将手中菱形兵刃刺入一个亲随的脸颊之上,用力转动刀柄。刺啦一声,那亲随的半边脸生生被对方刮了下来,下一刻。又一个凤卫狸猫一般弯身上前,一刀割开了他的喉咙。
打斗时间很短,几乎没有惨叫声,因为,这种兵刃,让人根本来不及发出惨叫就没了性命。
这是徐峰专门给血衣凤卫配备的三棱军刺。
三棱军刺有以下几个优点,是其它兵刃无法比拟的:
第一。带有血槽,不但利于加速放血,更利益进行下一步动作。军刺在刺进入人体后,血液随血槽排出,肌肉收缩时无法贴紧刺刀面,而不会“吸”住刺刀。可以从容的从人体拔出进行下一步的动作。如果没有血槽,因为血压和肌肉剧烈收缩,军刺会被裹在人体内,这样的话拔出军刺就会很困难,不但影响士兵的进一步的动作,还会因为拔刺刀而浪费时间。
第二,军刺扎出的伤口,大体上是方形的窟窿。伤口各侧无法相互挤压达到一定止血和愈合作用,而且。这种伤口无法包扎止合,如果内部存在着肌腱断裂或是血管破裂,缝合表面又有什么意义?
第三:刺入人体以后,通过血槽迅速将空气引入,空气在体内形成大量泡沫,阻塞住血管。只需刺入人体任何部位8左右就可使敌手即刻毙命,而且在消除负压的体腔内将刺拔出,毫不费力,这点看过《中-南-海-保镖》的朋友都懂滴!
虽然古达冶炼技术不足,但是改装之后的军刺,近战肉搏,杀伤力还是非常可观的,不但凤卫每人都配备了军刺,就连典韦的两千虎卫也人手一把。(对,典韦的虎卫经过三年的扩军,人数已经达到了二千,而且又有于禁对他们进行阵法操练,不但单兵能力强悍,彼此间的配合,协同作战,也让人震惊!)
小包快速的带领凤卫解决掉张闿的百余名亲随,马上打扫战场,凡是喘气没死利索的,凤卫毫不留情,马上上前补上一刀,以防出现不必要的麻烦,这次军师的命令,是全部格杀,绝不能走漏半点风声。
处理完一切,命人打扫战场,看护好车辆,见和尚还没有回来,小包心中担心,急忙带上几个凤卫四处寻找,转了大半圈,听到远处的破庙中不时传来阵阵男女喊叫的声音,小包不由得臭骂了一句“这个和尚,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玩这调调。”
带人来到近前,发现和尚正猫腰躲在窗户外两眼直勾勾的盯着里面,正瞧的津津有味,就连两只大手,也放在下身不住的捣鼓着什么。
“这…”小包心中暗暗鄙夷,这和尚,真是有伤风化,败坏寺庙的门风,大晚上一个人躲在这里干这事,真…他娘的该死。
小包气呼呼的走到近前,飞起一脚,踢在了和尚的屁股上“干嘛呢?”
“啊…”不但和尚,就连里面正在紧张‘劳作’的张闿也吓了一跳,张闿一惊,额头顿时冒出了冷汗,下面的家伙,也禁不住缩成了一团,当场—阳-痿。
“都是你害的,本打算再欣赏一会,全让你搞砸了。”和尚匆匆提好裤子,提起禅杖狠狠的瞪了小包一眼。
小包往庙里扫了一眼,这才明白怎么回事?原来和尚正在欣赏活色‘春-宫-图’不过却被自己搞砸了,早知道自己也搬块石头来一起欣赏了,反正大局已定,张闿也跑不了。
这张闿还真是不错,那邹氏被卡在窗户上,撅着大屁股不住的挣扎喊叫,他倒好,在赵氏身上忙活一番之后,直接将邹氏衣裙撕碎,提枪上马,玩起了经典了‘单刀后入’。
“什么人?”张闿没等提上裤子,就看见一个光头黑衣人提着禅杖闯了进来。
“这年头,像我这么好心的人实在太少了,临死了,还让你风流一把,阿弥陀佛,施主,事你也做了,人也你爽了,贫僧是该替你超度了。”和尚将禅杖往地上一戳,双手合十,满脸竭诚的念叨道。
“你…究竟是什么人?”
大晚上突然杀出一个黑衣和尚,听他话里的意思,这家伙来了很久了,张闿纵然杀人无数,禁不住浑身一寒,刚想提上裤子,窗户猛然咔嚓一声,一个又矮又胖的肉球黑衣人滚了进来,来人二话没说,飞起一脚,正踹在张闿的下身处。
“啊…”张闿一声惨叫,当即跪倒在地上,痛的额头登时冒出了冷汗。
“回头去了地府,你也足以自傲了,在我们凤卫眼皮底下,死到临头还能风流一把,普天之下,你算第一号。”说着从小包从腿脚处抽出一柄军刺,飞身上前,人影一闪,下一刻,张闿的下体处便多了一柄血淋淋的伤痕。(未完待续。。)
第四百零一章,夺取交州
“小包,这人是我的,你别添乱。”说着,和尚一声大喝,提起禅杖,咣当一声,硕大的禅杖,金光一闪,照着跪倒在地上的张闿脑瓜就砸了过去。
咔嚓…噗嗤,张闿的脑袋直接被砸的当场开了瓢,脑浆喷的到处都是,就连刚刚跳到一旁的小包脸上也被溅了不少。
“和尚…干你…你他妈的连我也敢耍。”
“谁让你不长眼,腿脚躲的慢呢。”和尚不屑的讥讽道。
“你等着,早晚有你好看的。”小包擦了擦脸上的血迹,不服气的骂道。
过了一会,众人将张闿的尸首处理干净,望着停在路口的上百辆马车,和尚道“这么多车辆,如何运回益州?”
马车数量太多,走徐州还得路过荆州,难免被人发现蛛丝马迹,小包眼珠子一转,笑道“这里不是徐州吗?找徐州糜家帮忙。”
“好主意,徐州糜家得了咱们主公不少好处,也该让他们出把力了。”自从三年前,徐州糜家就与益州搭上了关系,商贾出身的糜家,自然不愿放弃任何发财的机会,益州的造纸蜀锦印刷以及各种先进的东西,那可是一块肥的流油的肥肉,单单一张一百文的三光纸,利润就是惊人之数,何况徐州糜家见识到徐峰对待氏族的铁血手腕,也不敢得罪徐峰,暗里地便与徐峰撘上了关系。
不但负责替徐峰购买粮草马匹,钱财也资助了不少。
有糜家出面护送这些车辆,自然万无一失。
与此同时,荆州刘表设立的经学院,也遭到寒冰率领的凤卫血腥屠杀,而且还是大白天出的手,在刘表眼皮子底下,对他的经学院出手,无疑狠狠扇了刘表一个响亮的耳光。
刘表当即下令。将襄阳城彻底包围起来,四面都有重兵围困,谅这伙逆贼插翅难逃,可是。这五十名凤卫,却神不知鬼不觉的不见了。
“我姐姐在益州过的还好吗?”蔡瑁将寒冰等人护送到长江口,担心的冲寒冰道。
“大公子放心,我家主公对蔡夫人非常疼爱,如今天蕊姑娘也三岁多了,过不多久,蔡夫人就会回家省亲,这次多谢大公子了,回头我会向主公提及此事的。”寒冰冲蔡瑁拱了拱手,客气的谢道。
“哎…这算什么。”蔡瑁心说。我姐夫那么狠,我们蔡家都不敢反抗,若不是姐姐有了徐峰的骨肉,三年前,寒冰的凤卫就会血洗蔡家满门。正因为有了这个骨肉,加上蔡家暗地跟徐峰联姻,荆州蔡氏,才免过了一场浩劫。
这下倒好,自己反倒成了姐夫的内应,想起几年前自己还对徐峰恨之入骨,现在倒好。反倒成了一家人,事事还真是无常啊。
“一路保重。”临别之际,蔡瑁冲寒冰再次叮嘱道。
“大公子放心,对岸早有我们的人马在此恭候了,就不劳大公子费心了。”寒冰笑道。
“你们的人马?”蔡瑁望着浩瀚的江面不由得一愣,果不其然。一阵清脆的银铃声突然迎风响起,蔡瑁惊讶的发现,对面江中突然冒出数条战船,正迎风顺江而下,旗号上打的正是锦帆甘宁的旗帜。
“这些都是我姐夫的水军?”蔡瑁吃惊道。
“正是。”寒冰点头道。
“那我姐夫现在有多少水军?”
“起码好几万吧。”寒冰笑道。
“我靠…我姐夫这么厉害了。”蔡瑁惊的目瞪口呆。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啊,姐夫现在真牛,看来蔡家这次的赌局算是赌赢了,刘表那个废物,哪里是我姐夫的对手,只怕很快荆襄九郡就要被我姐夫荡平了。
——交州交址。
“轰隆,轰隆…”士燮耳旁轰轰作响,头顶处无数飞石雨点冰雹般飞掠而来,守城的兵卒,惨叫不断,被黄巾军投来的巨石砸的死伤无数,惨不忍睹,有的被当场砸成肉酱,有的被砸的丢了脑袋,有是直接砸断了胸骨…士燮偷眼从城垛缝隙处往外一看,望着对面一排一排,一架架攻城的器械,士燮彻底傻眼了,这究竟是什么玩意?怎么如此厉害。
“彭…”一块巨石飞速射来,正在在士燮站立的城垛口,咣当一声,厚重的城墙被砸的土石乱飞,轰隆一下,坍陷了一角,士燮一个站立不稳,被震的坐倒在地上。
“哈哈,士燮老贼,知道我家主公的厉害了吧。”张飞得意的纵声大笑。
“轰隆…轰隆…”地动山摇,声音震天,飞射而出的巨石,威力惊人,不管是砸在城墙上,还是砸在地面上,都能将砖石砸的粉碎,落在人身上,更是残忍血腥,想留个全尸,根本就是妄想。
“子龙,这玩意究竟叫什么?竟然如此厉害?”沙摩柯兴奋的叫道。
“回回炮。”赵云满脸拜服的回道。
“比曹操的霹雳战车如何?”沙摩柯问道。
“跟回回炮相比,那曹操的霹雳车就是渣。”张飞抢着回道。
上百架回回炮一齐发射巨石,城楼上守城的兵卒,一个个全都吓傻了,自己这边的守城器械,半点作用都没有,就连弓箭手,也射不到黄巾军站立的地方,人家也不攻城,也不肉搏,就这么用石头远远的向城里轰,这谁受得了,城外全是山地,石头取之不尽用之不竭,连续三天三夜的轰城,士燮的人马已经死伤了上万人,兵卒全都吓的没了底气,一个个东躲西藏,有的更是找地方猫腰藏起来当了缩头乌龟。
人家也不攻城,就这么围起来轰,这谁受得了!
原本坚固的城墙,如今,坑坑洼洼,处处狼藉,早已没了样子,只怕再过几日,这交址城,就会彻底的坍塌。
“他娘的,气死我了,这算怎么回事?黄巾徐峰真是太卑鄙了。”士燮的几个儿子无不气的破口大骂,可是,骂又能如何?
“士燮老儿,城破之日,就是你满门被杀之时,识时务的赶紧开城投降,不然,让你们片甲不留,死无全尸。”众黄巾将士在张飞的授意下,异口同声的高喊道。
整齐嘹亮的喊声,震彻天地,响彻云霄,守城的士燮等人,一个个惊的面如土色,肝胆沮丧,这仗没法打了,干脆投降吧。
南中孟获部。
刚刚送走了朝中使臣,孟获急忙召集文武聚帐议事“各位,天子刚刚下了任命,封我为南中太守,镇南将军,让我出兵剿灭徐峰,不知各位有何高论?”
“呵呵,主公,你何必明知故问,这几年,我等一直招兵买马,藤甲兵兽兵也已成了气候,如今我南蛮,藤甲兵不下两万,兽兵不下三万,其余蛮兵也有数万之多,加上这几年徐峰供给的粮草,就算与徐峰一战,也未尝没有胜算。”兀突骨虎目睁大,兴奋的站起身来笑道。
“主公,不可啊,徐峰此人狠辣异常,三年前,虎牢一战,险些烧死了十八路诸侯,更是掘开了黄河水,水淹了十万世家人马,之后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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