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捕野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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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捕野丫头第4部分阅读(2/2)
为你很正经的!”

    “我本来就很正经好吗?”翻翻白眼,他也发现自己明显的改变,但男人的面子可不容自己在她面前承认。“不正经怎么可能把『丰展』扩展成这么大规模?”

    “是是是,算我怕了你行吗?”对了,或许她可以藉他的经验来管理“乔凌”,不用像“丰展”这么兴隆,但至少要能正常营运,进帐足够维持“乔凌”的维修费用以及她和凌威的生活即可。“你能把『丰展』经营得这么好,那你能不能教我如何经营『乔凌』?”

    “你行吗?”她终于发现人尽其才、物尽其用的道理,他赞赏地在她颊边偷了个香。

    “可、可以啦!”噢,他怎么每次都用“偷袭”的?讨厌死了!

    她羞恼的将半颗柳丁塞进他嘴里,然后望著他因不可思议而瞠大的眼,格格发笑。

    “嘿,不能怪我,谁教你看不起人家。”

    “你该死了你,竟敢拿柳了塞我的嘴?!”将柳丁从嘴里拔了下来,他的唇边、手指全沾上香甜的柳丁汁。“好,看我等等怎么报仇……唔!”

    相较于嘴里突然被塞了颗柳丁,展毅刚发誓,他绝对比较喜欢她现在的堵嘴方式——这是她第一次主动吻他,更用那柔软香馥的嫩舌舔去自己唇边的汁液,让他的肾上腺素急遽攀升,全身叫嚣著冲动的欲念。

    他没让自己惊讶太久,双手绕过她的腋下,伸到她身后扭开水龙头把手冲乾净,困难的抽了张厨房用纸巾擦乾双手,并很快的夺回主控权,搂住她的腰肢将她吻个痛快!

    妍乔虚软的攀附著他,感觉他的掌由腰际间的衣服探入,紧接著腰部一紧,他的手窜进她的衣服里了——

    她知道男人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也清楚的感受到每回两人有亲密的亲吻时,他的身体总是绷得很紧,明显在隐忍某些激动。

    她知道他在忍什么,虽然她没有任何“那方面”的经验,却还不至于无知到不懂他在隐忍些什么,因而更感受到他的体贴旦她知道他在等,等她做足了心理准备,等待她愿意将自己的所有交付给他的那一天。

    其实和他交往的这段日子以来,每天她都有种今天比昨天还幸福的满足感,既然两人已经进展到男女朋友的关系,她其实不介意他再进一步,甚至……有点变态的期待!

    噢——她会不会其实是个色女,只是自己以往不曾发现?

    “小乔……”终于,他气息不稳且极不情愿的离开她的唇,似乎还想说些什么,霍地,客厅里的电话响了。

    “等等说,先去接电话。”她的气息同样紊乱,娇俏的颊畔像是鲜甜可口的红苹果,诱人采撷。

    “别理它!”他低咒,眼见又要低头贴上她诱人的唇,却被她以五指山挡住,不禁懊恼的低喊:“小乔!”

    “乖,先去接电话嘛!”顽皮的咬了下他的下颚,感觉他的身体绷得更紧,夏妍乔满意的轻笑,忙将他往外推。

    他再不离开厨房,她怕整间厨房恐怕会烧起来呢!

    瘪著嘴,佯装凶狠的瞪她一眼,展毅刚无奈的叹了口气,这才不情不愿的走到客厅接电话。

    妍乔边笑边将柳丁切好,她的动作很快,一会儿便将切好的柳丁装盘端出客厅,却发现毅刚的神情肃冷,好似电话那头的人跟他有仇似的。

    她安静的走到他身边坐下,支持似地握住他的手,然后接收到他投来感激的眼神。

    “不用哭给我听,我不是他,不会对你心软!”沈著声,他压抑著勃发的怒气,不想吓坏身边的野丫头。“既然你有本事抓牢他,就有本事抓牢其他男人。”

    来电者是个女人耶!

    虽然妍乔听不到对方的声音,但以他说话的内容来判断,分辨对方的性别并不困难。

    “够了!别拿我和他相提并论!”展毅刚气得发抖,若不是妍乔抓著他的手,他恐怕已经摔烂电话了。“他是瞎了眼才被你迷惑,我不一样,早就看穿你贪婪的本质!你休想也没机会跟我有任何不同于现在形势的改变!”

    觑著他用力挂上电话,妍乔不由得叫声疼——为那无辜的话筒叫疼的。

    他霍地转身抱住她,身体仍微微打颤。“小乔……”

    安抚的拍著他的背脊,她不会蠢到以为他是过于兴奋才发抖,他根本就气坏了!

    过了好半晌,他终于恢复平日的冷静,抬头摸摸她的脸。

    “对不起,你一定吓坏了。”该死!他最不想吓她的,偏偏让她撞见这种情况,全怪那个该死的女人!

    “不会啦!”她扯开浅笑,以最寻常的表情面对他。“来,我们吃柳丁;我切了这么多,你不捧场可不行!”

    谁知他动也不动,定定的凝著她,彷佛想看穿她的灵魂。

    “怎么了?干么这样看我?”她的脸上有什么吗?,刚才她有注意,没让柳丁汁和柳丁籽喷到她脸上,他干么盯著她不放?

    “你为什么不问我发生什么事了?”白痴都看得出来,他的反应过于激烈,为什么她还可以像什么事都没发生那样对他笑?还是她根本不在乎自己遇上什么难事?

    他因自己无端冒出来的想法而感到不安。

    “每个人都有不想说的事,我问了你未必愿意告诉我,但我不问不代表你就不想说,想说的时候我会安静的听你说。”她明白被逼问时的不舒服感,像之前他宴请欧巴桑时的尴尬情景犹历历在目,她可不会笨得去触碰地雷。

    沮丧的将脸靠在她的肩窝上,他感动低喃:“为什么你可以这么贴心?教我不爱你都难……”

    “是厚?我也觉得自己是不可多得的好女人,你看你多幸运?”她佯装开心地格格发笑,安抚的掌始终没离开他宽阔的背。“一定是你前辈子烧了好香,这辈子才交得到我这么棒的女朋友!”

    她乐得往自己脸上贴金,只为了让他有个好心情。

    “你也很幸!,能让我这风靡许多社交名媛的黄金单身汉为你著迷。”分不出谁的幸福多一点,他只知道,有她真好!

    “喔?那你的意思是—有很多女人倒追你喽?”不知名的酸意在心口发酵,她不觉抿起唇,感觉心头微闷。

    “多喔,恐怕从基隆排到屏东了。”他喜欢看她为自己吃醋的可爱模样,那代表她在乎,一如自己对她的在乎。“偏偏我就挑了个条件最差的,你说你幸不幸运?”

    这无疑像把箭射入妍乔的心窝,她轻咬下唇,坚强的抬起下颚。“我知道我很幸运,但这幸运来得突然,很不踏实;我一直认为你值得更好的女人,所以,如果你有一天遇到真正心动的女人,我不会……”

    “不!别说蠢话!”用唇抵住她吐出不顺耳字眼的小嘴,他一点都不爱听她说这些自惭形秽的酸话。“只有你,只有你能让我每天心里涨满幸福感,忘掉所有不愉快的事,包括刚才那通教人抓狂的电话。”

    喔喔,这算不算甜言蜜语?

    妍乔没去深思,生涩的回吻他性感的薄唇。

    “噢……你再吻我,我会没办法命令自己送你回宿舍。”他痛苦的蹙起眉,心头扬起漫天挣扎。

    “那就别送我回去。”害羞的闭上眼,她大胆的提出邀请。

    “你说的是真的?!”她终于准备好了吗?天知道他等得多辛苦!瞠大的眸漾满惊喜。“不能乱说,我真的会当真!”

    害羞的捶他一记,妍乔这会儿又变成一个娇羞的小女人。“好话不说第二遍!”

    他大喜过望,热切的将她抱上大腿轻轻摇晃,细碎的吻花不曾间断的落在她的俏脸上,感觉自己的心甜腻得快要融化。

    “刚才那通电话,是我继母打来的。”过了好半晌,他认为自己得让她知道一点家里的现状,在两人都决定再进一步发展关系的此刻。“我妈死后,我爸再娶的后妈。”

    后妈?她还以为是哪个倒追他的女人呢!谈话内容一点都不像寻常母子之间的对谈啊!她狐疑的睐著他。

    “那女人根本不值得我喊她一声‘妈’,是我父亲瞎了眼才会娶她!”他的眼神变得愤恨,双拳不由自主紧握。

    “别这样,是你父亲的决定,不是吗?”心疼的抱紧他,她从不曾见过他的情绪如现在一般失控。

    “对,所以我没有任何反对的权利。”无奈的浅叹一口,她的声音像春风,成功拂去了他的愤恨和恼怒,心情逐渐回稳。“她背著我爸在外面养小白脸就算了,她还曾经企图引诱我,勾引我成为她的入幕之宾。”

    妍乔狠抽口气,无法想像这么荒谬的发展情节。

    “就在我退伍回到家的第一个晚上,正巧我爸去应酬不在家,她来敲我的房门……”那是多么不堪的往事,他根本连去想起都排斥,但他却不由自主的想说给她听,只让她一个人知晓。

    “她,美吗?”妍乔突然没头没脑地问。

    “皮相还可以,内心却丑陋极了!”要不然他老爸也不会被她迷惑,继而娶她进门,不过……“干么问这个?”

    觑著他已然眯起的眼,她瑟缩著悄悄拉开与他的距离。“听说当兵两、三年,母猪赛貂蝉。难道你都不会想……”

    “夏、妍、乔!”像抓小鸡似的将她拽进怀里,他气恼得差点没狠揍她一顿屁股。“就算会欲火焚身而死,我还知道『礼义廉耻』怎么写!”

    这蠢女人,逗他开心的本事一流,惹他生气的本事更是拔尖的优,他该拿她怎么办才好?

    “人家开玩笑的嘛,别气了!”她涎著笑,小手安抚的抚摸他的脸。

    “这种玩笑也能开吗?”气死人了!

    “对不起嘛!那然后呢?”转移他注意力最好的方式,就是诱导他继续说下去,远离战源啊!

    “后来隔天一早我就离家了,出来台北打天下。”这叫眼不见为净!

    “啊?你就这样两串蕉……呃,赤手空拳到台北打拚,创造出现在的『丰展』?”天啊!太神奇也太让人崇拜了!她的眼冒出佩服的星星。

    “开始当然不怎么顺利,不过还好眼光准,存了点钱之后开始投资!利用钱滚钱的原理筹措资金——”感觉那双柔嫩的小手开始不安分的吃他豆腐,展毅刚攫住她作怪的小手,稍嫌咬牙切齿的低问:“小姐,你就不能含蓄一点吗?”

    无辜的眨著眼,她瘪著嘴装委屈。“摸你很舒服嘛,谁教你要这么好摸?”

    哇咧——还将罪过往他身上栽?!这丫头愈来愈无法无天了!

    不行,不能任由情势再恶劣下去,他才是猎人,是主控者,而她,只能当个无辜的猎物,等待猎人收网!

    不由分说的将她一把抱起,在她的尖叫声中混杂著他得意的笑声下,迈开大步将她抱往房间。

    “既然你这么迫不及待,我就恭敬不如从命——”

    第八章

    从来没想过,自己在床上会成为被统驭的一方,然而也因这不同于以往的经验,让展毅刚的肾上腺素飙到最高点,high到头晕。

    一进门,分不清是谁先开始,两人像野兽般互相拉扯著对方的衣服,那些代表文明表象的衣料根本经不起这般激烈的拉扯,他的钮扣迸落,由他的衬衫上弹跳开来;她的棉质t恤则因拉扯而变形,几乎可以丢到资源回收桶当抹布了。

    “别急宝贝……别急……”事实上,他也很急,裤裆里怒气勃发的小兄弟正凶狠的叫嚣著,但他想让两人的初夜有个美好的回忆,不愿因急躁而坏了气氛,所以只好努力且痛苦的压抑著张狂的情欲。

    “啊?我没有急啊!”嘴里说著不急,她却已经开始动手拉扯他的皮带,典型的心口不一。“吼——你的皮带干么系这么紧啦!”

    展毅刚好想笑,但胯下的疼痛却让他笑不出来,俊颜因极端的反应而扭曲。

    “宝贝,你还真不知道含蓄怎么写啊!”他不由得露出苦笑。

    “就我们两个关在房里,有什么关系?”她眨眨眼,一派天真的睐他一眼。

    这种话不是应该由男人来说吗?他怎么有种天地颠倒的错觉?

    “是没什么关系,不过我喜欢主动。”将她按倒床上,以高大的身躯压上她,床垫立刻往下沈,明显压出沈重的弧度。“男人都好面子的,卖个面子给我嘛!”

    “噢……”要死了!他看起来瘦瘦的,怎么这一压,差点把她肺部的空气全榨光。“你好重喔!”

    “重才有”存在感啊!他不以为意的笑道,大手串进她的t恤底下,与她的肌肤正面接触。“你的肌肤真柔滑,摸起来好舒服。”

    直到此刻,妍乔才知道要害羞,因为他的手就在她的胸罩下缘游移,且明显有直取“红心”的企图。

    “你最近嘴巴很甜喔?说,谁教你的?”害人家听得心都酥了呢!

    “这是男人的本能,不需要人家教。”他轻笑,将她的双手高举过头,继而撩起她的上衣,轻而易举帮她褪去t恤。“你真美!”

    小麦色的肌肤看来很健康,肌理富弹性且紧实,优美的弧线勾勒出女子绝美的体态,他贪婪的眼搜寻著她身上的每一寸柔嫩,眼瞳变得更为深邃。

    “别再说了……”她低吟,感觉他的眼光灼热且烫人。

    炙热的唇贴上她敏感的肌肤,他的手绕到她身后解开她胸前的束缚,圆润的饱满立时弹跳出来,彷佛还搭配著“ㄉㄨㄞ ㄉㄨㄞ”的音效。

    “真像可口的布丁蛋糕。”他轻笑,感觉原先挺合身的裤子变得太小,紧绷得难受。

    “你好色喔!”妍乔害羞的扭动著,小手将他的脸推向一边。

    “古人说,食色性也,不色根本不能称之为男人。”完全不将她的诋毁放在心上,展毅刚还颇为得意。“重点是,我只对你一个人色,其他女人我连看都懒得看。”

    这对妍乔来说,不啻是最动听的情话!

    她感动的抱紧他,波澜壮阔的胸部正好压上他的胸口,差点没让他鼻血狂喷而死。

    情势不能再这样“恶化”下去了,否则他会由猎人变成猎物,最后落得一个尸骨无存的下场……他绝对不能放任这种情况发生!

    展毅刚的嘴角勾起一抹轻佻的笑意,在他蓄意的撩拨下,生嫩的妍乔不安的扭动著,诱人的胴体泛起迷人的红润光泽,红滟滟的肌肤覆上一层薄汗,在日光灯的照耀下更显晶莹剔透、闪闪动人。

    莫名的需求和强烈的羞意促使她的情绪处于绝对的紧绷状态,骤然涌起且陌生的欲念让她心焦,却无法抗拒那犹如汹涌巨浪般袭来的情欲。

    “不公平……不公平啦!”喉管像火在烧般乾涩,发出的声音像鸭子般沙哑,她不满的抗议道。

    “哪里不公平?”稍稍停顿凌厉的攻势,展毅刚的气息极度紊乱,黑发像才刚洗过头般湿濡,不羁的贴在他饱满的额际。

    “你把人家剥光了,自己还穿得整整齐齐,这样哪里公平?”好不容易获得喘息的空间,妍乔拉起薄被覆住双腿,微仰上身以臂环胸,害羞的遮蔽“三点”。

    瞧他,虽然衬衫的纽扣全掉了,是她的杰作,但即使露出健硕的胸口,可衬衫仍稳稳当当的挂在他身上;还有他的裤子,除了有点绉之外,还极“安全”的穿在身上,跟她被剥个精光的惨状南辕北辙。

    “色女,想看我就说嘛,哪来那么多藉口?”

    咧开刺眼的笑脸,展毅刚大方的在她的瞪视下逐一褪去衬衫、长裤,夏妍乔害羞的以手捂脸,指与指之间却露出偌大的空隙,从空隙间偷觑著他。

    俐落的脱掉衬衫,他露出结实的胸膛、毫无赘肉的腰腹,他扯开腰间的皮带,毫不扭捏的让长裤随著地心引力亲吻大地,结实有力的长腿立即秀于她眼前。

    噢!这时若是有她平常听的那些热门音乐就好了,多像观赏免费的猛男秀啊!妍乔呆愣的幻想著。

    “怎样?还满意你所看到的吗?”拉扯著最后一件精简的三角内裤,那再明显不过的隆起令妍乔羞红了睑,艰涩的吞咽口中唾液。

    天哪——她终于懂得什么叫“秀色可餐”了!

    “呃……呃……”这个问句该怎么答?说是,不就自打嘴巴,承认自己是色女一个?说不,好像又有损他男性的尊严,她惊怕的隔著指缝,支支吾吾的说不出个答案。

    由于没了长裤的束缚,他感觉轻松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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