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宠,毒医太子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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诱宠,毒医太子妃第46部分阅读(2/2)
则他第二天肯定就成了整个西京城的笑柄了!

    晨曦一直都知道东方华滟生他的时候差点没命,迫不得已把他寄养在了农家,后来又在他最恐惧最害怕的时候宛如天降神女般来到他身边,带给他温暖,带给他快乐,他没有爹爹,可是娘亲对他的爱却没有因此而停止。

    他对东方华滟的袒护是绝对的、没有任何理由的,仿佛这是天性使然一般!

    诸葛问天的手杖与地面撞击了几声后,才将众人从晨曦方才的话中回过神来,他指着东方华滟对玉清魂道,“清魂,无论你娶谁,本国师都没有意见,除了她!”

    “朕谁都不娶,除了她!”玉清魂站在东方华滟护在了自己,凤眸之中写满了坚定。

    “你……你当真要为了个女人和本国师反目成仇?”诸葛问天沉声质问,心中却更加坚定了除去东方华滟的想法,因为这个女人,他女儿一辈子都毁了,因为这个女人,向来对他言听计从的玉清魂第一次对他说不,更重要的是,因为这个命书一片空白的女人,会影响天下未来的的走向。

    “师父能接受朕娶所有的女人,却独独除了滟儿,为什么?”玉清魂想起了之前东方华滟的伤心、诸葛问天话中有话,不由得更想弄清楚其中的一切,他派人去查了,可是仅仅查到的一点便是,诸葛问天在第一次看见东方华滟的时候就下了杀心。

    诸葛问天深深地看了一眼玉清魂身边的东方华滟,没有说话。

    东方华滟上前,轻轻地拉了拉玉清魂的衣襟,向他摇了摇头。

    宴会就在这样的悬念中接近了尾声,东方霏云和诸葛颜夕的目的没有达到,悻悻而归,众人离席后,东方华滟让晨曦先回太子府,自己和玉清魂留在了神英殿中,成为了大殿中那一对最显眼的璧人。

    “滟儿,我们夫妻,是这个世间最亲密无间的人,究竟是什么样的事情让你这么伤心?你知道吗?我从来都没有见过你这么难过!”

    偌大的神英殿上,玉清魂的声音宛若泉水淙淙般流淌过东方华滟的心田,让她欲言又止,忍不住敞开心扉告诉他一切,却又忐忑、害怕着……

    “清魂,我心中一直藏着一个秘密,从未向任何人说起过,可是你的师父却一眼看穿了我的秘密,所以我……”东方华滟终于还是鼓起了勇气,即便结果是伤感的又如何,东方华滟,何时成了一个拿得起放不下的人了?

    “我师父对于日星象纬,占卜八卦很是精通!”玉清魂将她略显单薄的身子揽入怀中,坐在了神英殿前的石阶上,有些感慨,心中的某个想法如同雨后春笋般茁壮成长,仿佛一个秘密正在慢慢地被揭开。

    东方华滟侧首,枕在玉清魂的肩膀上,斜眼看着那黑色的苍穹,今天是三月十五,皓月当空,繁星满天。

    如果时光停留在这一刻,相依相偎,那该是多么美好的一件事。

    “滟儿,不要勉强自己,那些不重要!”玉清魂安抚着东方华滟,将她半个身子都放平在自己的双膝上,东方华滟想要说的事情他想他已经知道了,八九不离十,能够让诸葛问天如此迫不及待毫无理由置之于死地的事情,恐怕都离不开两个字——命数。

    东方华滟嘴角轻轻牵起,她可以亲切地感觉到身旁这个男人浩瀚而博大的胸怀,包容着她的一切。

    “听说天下间最接近天堂的地方是东南的幻水之遥,那里四季如春,鸟语花香,落英缤纷,是一片人间乐土!”

    东方华滟忽然想起了这么一个在古书上看到的地方,第一次在看到“幻水之遥”这四个字的时候她就不由得感到好奇,天下真的有这样奇特的地方吗?

    如果有,她一定要去看看才是。

    可惜关于幻水之遥的文字记载少之又少,仿佛与世隔绝了一般。

    玉清魂笑了笑,如果她喜欢那个地方,那么以后,他们可以去幻水之遥好好玩一番,他愿意陪着她走遍千山万水,低下头在她眉心印下一个清浅的吻,薄唇轻启,“愿揽滟儿于东南兮,乐朝夕之与共!”

    “胡说,那天下人还不骂我是祸水!”东方华滟撅着嘴娇嗔了一句,心中却甜蜜得得无以复加。

    玉清魂把玩着她那黑如泼墨的发丝,凝视着她那仿佛被清泉荡涤了一般的眸子,嘴唇更见柔软,戏谑了一句,“滟儿,你不是祸水,而是水货!”

    “玉清魂——”东方华滟一下炸毛了,死男人一天不打就欠揍,居然敢骂她是水货!

    玉清魂对于东方华滟的反应早已了如指掌,十分敏捷地躲过了她的一个拳头,跑了……

    东方华滟发现自己扑了个空,一回头,正见玉清魂在那幽静小道上长身玉立,弯起的红唇像是二月的花瓣般引人遐想。

    她三步当成两步走向着玉清魂的方向跑去,“死男人,你敢跑!”

    某女凶神恶煞地追了过去,奈何这一身凤袍让她的动作慢了不少,玉清魂如风般穿梭在御花园中,“不跑,等着你把我打成猪头啊!”

    “……”东方华滟心中的想法被玉清魂看出,顿时无言了,他说的没有错,明知道会被揍还不跑,那不是傻子是什么?

    女人的体力和男人没法比,很快就累了,她停了下来,弯下身子,揉了揉自己有点发酸的膝关节。

    玉清魂见她停了下来揉腿,以为她受伤了,赶紧走了过去,正准备看看她伤在了哪里,结果东方华滟一抬手就敲了一下他脑袋。

    “看你还敢说我是水货!”东方华滟报仇了,心情大好,其实她并不是非要把玉清魂怎么样,而是这个男人居然不让她揍,真是讨厌,要是晨曦,一定会心甘情愿地被她蹂躏的!

    两相对比,孰优孰劣,就出来了!

    玉清魂抚了抚被她敲过的地方,只是无关痛痒罢了,“你不是水货那你那天干嘛哭那么伤心!”

    “我……”东方华滟顿时像个泄了气的皮球般无话可说了。

    水货和祸水想比,前者可爱,后者严肃,孰轻孰重,东方华滟分得清,玉清魂这么说是想逗她开心罢了。

    “是不是怕说实话会伤害到我?”东方华滟酝酿了好一会儿的忧伤情绪,半真半假地演起戏来了。

    玉清魂没有错过她眸中一闪而逝的狡黠,左手抱着她的腰,右手轻轻地挑起她的下巴,却没有任何轻佻之意,反而更多了一份深情的感觉,“我不是怕说实话会伤害到你,而是怕说实话你会伤害到我!”

    “……”东方华滟结结实实地一拳打在了玉清魂的坚硬的胸膛上,这一次他没有躲,却是让她气撒够了再把她的手小心翼翼地包在自己的掌心,仿佛握在他的手心的他的珍宝。

    不远处是那沉雄广博的宫殿,历尽沧桑古朴悠远,小径旁的牡丹在舒展着自己细而坚韧的腰肢,风生水起暗香浮动。

    这是一个美好的夜晚,静夜沉沉,浮光霭霭,冷浸溶溶月,玉清魂捧着她的脸,那一双眸子中装载的仿佛是浓墨重彩的暗夜,“滟儿,你就算是祸水,也只能祸害我一个!”

    深夜,两人相携,踏月而行,走在那无人的街道上,玉清魂觉得没有人最好了,谁都看不到他的滟儿。

    玉清魂和东方华滟的耳朵都比较地灵敏,远远地就听到几个悄悄的脚步声和着那重物的搬运之声传来,作为贼的东方华滟自然是对此十分熟悉。

    当看到一个小小的身板抱着一个大箱子出现在马路旁,并且东张西望时,东方华滟华丽丽地囧了,儿子你要打劫能不能不要被你老子看到啊?他是官,我们是匪啊!

    东方华滟无辜地看了一眼身边的玉清魂,将自己的责任撇得干干净净,晨曦抱着个比他个头还高的箱子,探头探脑地向里边看,做贼都这么可爱。

    玉清魂和东方华滟忽然停住了脚步,观察着晨曦这个小家伙到底在给谁望风,接着里边屁颠屁颠地滚出了一个身姿矫健的黑衣男子,不是夜又是谁呢?

    “小殿下,这个太重了,我来给你提着吧!”夜看到晨曦那小小的身体竟然抱着这么大的箱子,只觉得自己的眼睛是不是花了,生怕他那“小蛮腰”一扭明天就起不来床了。

    晨曦狐疑地打量了夜一眼,粉嫩的唇瓣一张一合,“想得美,小爷我才不上当呢!”

    “……”夜顿时有种好心被当做驴肝肺的感觉,小殿下你真的想太多了。

    这时,里边又出来了一个人,司凌孤月拉着两个大箱子走了出来,这个箱子连人都能装得进,着实是很重,司凌孤月直接叫什么都不拿的夜过来拉箱子,他累得坐在大箱子上喘着粗气。

    红榜之上排名第三的孤月公子出来当贼,要是被人知道,他的颜面往哪儿搁呢?

    可是没办法,今天是干儿子的生辰,干儿子点明要的生辰礼就是让自己和他来劫财,一看那个小家伙连哪家哪户有多少金子银子布帛都打听得清清楚楚,他就知道这个小家伙蓄谋已久了。

    这时,东方华滟和玉清魂仿若从天而降般出现在那劫财三人组的面前,司凌孤月尴尬,夜目瞪口呆,晨曦一脸谄媚地在卖笑。

    “这么晚了,你们这是在干嘛呀?”玉清魂率先开口,若无其事地问了一句。

    夜支支吾吾,晨曦直接打断了他,毫不吝啬他那可爱的笑容,“爹爹,娘亲,我们在散步!”

    东方华滟忍不住悄悄给晨曦竖起一个大拇指,儿子,你真行,在你老子面前都这么能装!

    玉清魂眸光掠过那几个黑色的大箱子,笑言,“哦,原来还有人喜欢驮着三个箱子散步的!”

    晨曦这么宝贝的东西,他不用看都知道里面会是什么东西,这个小家伙对金子银子之类的东西有着很狂热的激|情,爱敛财。

    “那当然了,爹爹,你没给我娶媳妇儿,我又没有女人可以牵着散步!”晨曦没有一点脸红的样子,看着玉清魂和东方华滟那相携的手笑眯眯道,见招拆招,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爹爹,尽管放马过来!

    司凌孤月坐在一旁,饶有兴致地准备看戏,夜一脸怪异地将晨曦从头到脚打量了一下,如果他眼睛没花,小殿下应该只有四岁才对吧?

    “给你娶媳妇儿?”玉清魂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似的,看着那三丈开外姿态各异的几人,最终目光定在了晨曦的身上,挑眉一问,“我给你娶媳妇儿,你享用得了吗?”

    晨曦内牛满面了,爹爹你要不要这么一阵见血地戳人家的痛处啊!

    “就是因为小爷享用不了女人,享用银子总行了吧?嘿嘿!”晨曦扬了扬手,擦拭了一下自己额头上沁出的汗水,憨笑道。

    “行,只是你别被银子享用了就可以了,朕可不想在明天有人跑来御书房说,小殿下昨天晚上收礼收得太多了,被银子压成了残废!”

    东方华滟狂汗,陛下,你什么时候这么有幽默感了?连冷笑话都会讲了!

    夜看着晨曦那汗流浃背的样子,想上去帮忙可是人家不领情啊!话说小殿下那个小身板真的可以抱那么大一箱银子吗?陛下说的好像很有道理哦!夜如是想着。

    “爹爹,你真是杞人忧天,有娘亲在,就算成了残废也能活蹦乱跳的!”晨曦不以为然地说,他还记得有一次他在街道上乱跑,跑得太快了以至于摔了一跤,手臂都快断了,几乎所有人都觉得他成残废了,可是被娘亲泡了几天药澡再上药,再辅以针灸按摩,半个月就好了。

    玉清魂见状便不再说什么,只是目光穿越路边的垂杨,落在了那府邸的牌匾之上——孙府,姓孙的西京城里好像也没几个人,除了刑部尚书孙淼孙大人一家之外。

    刑部尚书,好像是个肥差呢!

    官员收受贿赂,那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各国都有,程度不一而足,虽然律例上明确规定官员应当为官清廉,但是在官场,哪儿有什么绝对的清廉?

    西京城都在玉清魂的掌控之中,哪个官员里的哪个小妾怀孕了,哪只猫死了都瞒不过他的眼睛,更别说是谁收了别人多少银两了!

    他从来没有专门花时间去整治这些,毕竟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费时费力费神,与其花时间整治这些还不如他直接让暗夜阁的人搬空他们的钱来得方便快捷,反正黑吃黑是他最喜欢的!

    既然是不义之财,就算是弄丢了那些个官员也只能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哪儿敢到处嚷嚷?

    “呃……你不怪晨曦吗?”东方华滟觉得有些奇怪,晨曦在玉清魂的眼皮底下西京城劫财,玉清魂居然没有怪他,毕竟,抢劫这种事可是属于鸡鸣狗盗之事。

    玉清魂给东方华滟正了正发髻上金簪,笑了笑,“我为什么要怪他?”

    “滟儿,像晨曦今晚做的这种事情他以前可没少做过!”司凌孤月揭起玉清魂的底来了,他和玉清魂第一次交手便是因为一件宝物。

    东方华滟怀疑着司凌孤月这句话的真实性,玉清魂那样的人,看起来一点都不像是会做这种事情的人,他看起来倒像是很不屑做抢劫这种事的人。

    “那怎么可能呢?他以前怎么说也是太子,怎么会去做抢劫这种我们山贼才会做的事情呢!”

    “咳咳……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司凌孤月轻咳了几声,他就知道东方华滟不会相信,毕竟玉清魂太能装了,演起戏来一套一套的,真假难辨。

    东方华滟喃喃自语,“要是他真的也抢劫,那真是太好了,以后我们可以一家三口去抢劫!”

    “……”司凌孤月差点就想吐血了,本来是想抹黑一下玉清魂那雍容清贵的形象的,结果好像弄巧成拙了。

    最终,玉清魂实在是看不过晨曦一个人抱着一个大箱子这么怪异的模样,“夜,找几个人将这三箱银两搬到晨曦的房间去!”

    要是不这样的话,靠他们这蜗牛速度,什么时候才走到太子府!

    这一天晚上,晨曦在自己的房间里,清点着他一个晚上的收入,最后得出的一个结论是西京城的官员们普遍很有钱,看来他以后要多多出门打劫才是!

    第二日,东方华滟又是睡到了日晒三竿才起来。

    “小姐,颜夕小姐和……和大小姐在太子府门口,指名道姓要见你。”沫儿见东方华滟醒了,才过来通报。

    东方华滟只觉得那两个女人真是阴魂不散,百折不挠,“不见!”

    “可是,颜夕小姐说要是你不见她一定会后悔的!”沫儿为难地说,她没有告诉东方华滟的是诸葛颜夕和东方霏云一大早就已经来了,只不过当时她在睡觉,所以才没有来打扰。

    “哦,那让她们到偏厅里候着!”东方华滟吩咐了一声才开始慢悠悠地起身洗漱,然后到小厨房做了顿香喷喷的午饭,让魅影送到皇家书院给晨曦。

    偏厅里的诸葛颜夕和东方霏云没有一点儿好脾气,东方霏云和沫儿认识,自然是千方百计挑她的错处,这会儿沫儿亲手奉茶,诸葛颜夕自然是没有能力自己喝茶了,可是东方霏云嫌弃茶水太热直接便推翻了茶杯,那茶水溅出直接泼到了沫儿身上。

    “哪里来的狗奴才,连伺候主子都不会!”东方霏云下马威道,斗不过东方华滟就拿一个丫头出气了。

    而好死不死的东方华滟一走进来看到的便是这样的一幕,“你算哪门子的主子?太子府里的主子只有两个,那便是陛下和本宫!”

    东方华滟将沫儿拉了起来,示意她先下去收拾一会儿,沫儿有些迟疑,放着东方华滟和诸葛颜夕、东方霏云在一块儿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危险。

    “放心,就她们两个,我还不放在心上!”东方华滟看出了沫儿的疑虑,徐徐道。

    沫儿离开了之后,东方华滟便找了个对面的位置坐了下来,“你们最好真有什么事情!否则我不会放过你们!”

    “东方华滟,我们明人不说暗话,我要你把皇后之位让出来!”东方霏云开门见山,越看东方华滟越不顺眼,她可以在西玥养尊处优,凭什么自己就被赶出华国府?

    “好大的口气!”东方华滟嗤之以鼻,就东方霏云这样的也敢如此狂妄,她细细把玩着自己的手指甲,“我为什么要把皇后之位让出来?做个皇后就能每个月轻轻松松赚个五千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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