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宠,毒医太子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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诱宠,毒医太子妃第53部分阅读(2/2)
王爷和春深阁里很多名妓的银子,自然会替他们办事,把华滟弄死了弄残了,徐妈妈的注意力才会重新回到她们身上,她们怎么可能错过这么好的一个机会呢?

    “不行不行!”徐妈妈想要赚更多的钱,一边是暴利,另一边是庄小王爷的权势,踌躇万分,两面为难。

    “可是妈妈,您别忘了前些日子的勾栏苑,就是因为得罪了庄小王爷,最后被砸了!”丫鬟拼命地游说着徐妈妈,正所谓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华滟平日里目空一切,谁都不放在眼里,就连对她这个徐妈妈跟前的红人也没好脸色,她早就想整死华滟了,现在刚好有了个机会,简直就是天助我也!

    徐妈妈这么一听,立刻慌了,庄王府的势力很大,出了一个皇后,除了皇上之外,庄王府的人几乎可以在安州城里横着走了,谁敢得罪啊!

    “给我把那个丫头带上来!”徐妈妈一咬牙,庄王府的势力他们得罪不起,把华滟推出去他们好歹还卖了庄小王爷一个面子,要是不给那下场恐怕就和前些日子的勾栏苑差不了多少!

    不一会儿,华滟便被人带了过来,她依旧没规矩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等待着徐妈妈说话,她好歹住在这里几天了,却什么也不做,心里对徐妈妈虽然没什么好感,但也不愿意欠别人人情。

    “小华呀,你不是一直问我你有没有什么可以帮上忙的吗?今晚恰好有个机会!”徐妈妈有些心虚道,她不想得罪庄小王爷,但并不代表她要把这么一块大肥肉拱手让给庄小王爷,所以她准备在今晚进行一个拍卖会,拍卖华滟,价高者得之,这样子就算庄小王爷得到了美人那也得给她们春深阁一笔银子,如果得不到那也怪不到他们头上。

    “不知道徐妈妈需要我帮什么忙?”华滟早就想偿还徐妈妈的情,所以十分爽快地和她商量了起来。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你盛装打扮站在一旁就行了!”徐妈妈故作轻松,忽然她想到了什么,又加了一句,“哦,对了,到时候可能要你弹弹琴、下下棋、作作画什么的,这些对你来说应该都不是什么问题吧?”

    “没问题!”华滟一手做了个“ok”的手势,她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这么做,就像是一种与生俱来的习惯一般无法改变。

    徐妈妈松了一口气,然后开始和丫鬟们着手于今晚的拍卖,一边布置拍卖场,一边叫人宣传,人来人往的,很快这个消息便传遍了整个安州城。

    华滟每次出门徐妈妈都给她戴上了一层面纱,以至于很多人只能大概地看清她的容貌,却不知道她到底长什么样,但是即便是用面纱遮掩了容颜,她依旧给人以芙蓉出水的清丽无双之感。

    那一层面纱,为她更添一份神秘。

    安州城某间客栈里,一个粉妆玉琢的男孩儿拿着手中的糖葫芦,慢慢地吃,那种味道甜甜的酸酸的,以前他和娘亲还没有遇到父皇的时候,每次到镇上,娘亲就会给他买糖葫芦,他们母子俩一个一口,可开心了,可是那样的日子在两年前戛然而止,娘亲你在哪儿?晨曦好想你好想你……

    “小少爷,您又在想夫人了!”黑衣男子将长剑放在了桌子上,看着闷闷不乐的男孩儿,心中不由得多了一份怜惜。

    “大哥哥,你说是不是我不听话,所以娘亲就不要我了?”男孩儿好看的凤眸中闪过一抹令人难以察觉的忧伤,当初如果不是因为他,娘亲也不会……

    “不会的,夫人永远都不会不要小少爷的!”夜不知道该怎么安慰面前的小主子,但是他却知道,那个女子可以为了眼前的孩子毫不犹豫地去死,她怎么忍心丢下小少爷一个人呢?

    这里是安州城中最好的客栈,一顿饭抵得过普通人家三个月的开支,男孩儿只有六岁,长高了许多,褪去了三岁时的婴儿肥,现在的他眉宇间更多了一份英气。

    身着月白色的锦袍,举手投足优雅天成,看得出他出身名门,修养极好,看着桌子上陆续增加的山珍海味,他却更加怀念起了娘亲亲手做的菜。

    娘亲曾给他亲手缝了一个小布袋,那里装载着他的宝贝,他喜欢的东西,他的梦想,可是现在物是人非。

    娘亲曾手把手地教他识字、念书、下棋,可是如今那些平凡而温润的时光再也不会重来!

    娘亲曾和他一起打劫、一起分赃、一起被狗追着跑,可是如今那种刺激与惊险只存在于他的美梦之中。

    ……

    果然,赌书消得泼茶香,当时只道是寻常。

    客栈中很多人在议论纷纷,声音越来越大,终于引起了晨曦的注意力。

    “你们有没有听说,那个春深阁的华姑娘今晚当众献艺,价高者得之?”一个尖嘴猴腮的男人一手拿着扇子敲着桌子,一边贼溜溜地对桌子旁其他人道。

    “就是那个连续七天带着面纱在安州城大街上游玩的华姑娘吗?”一个人感兴趣地凑过去问道。

    “可不是嘛!那姿色……啧啧,比怀王妃还要漂亮!”一个书生模样的人想起那一日被徐妈妈拖走的华滟,忍不住赞叹道。

    “哦,你见过她的真容?”很多人都被书生的话给吸引了,十个脑袋顿时围成了一圈。

    “那当然了,她是徐妈妈带回春深阁的,那天我刚好路过,那白嫩白嫩的皮肤,一看就让人觉得心痒痒的!”书生臆想着华滟那日展露的美貌,口水都流了出来。

    ……

    七嘴八舌的讨论之声还在进行着,晨曦却已经没有什么吃饭的心思了,在他眼里心里,娘亲才是这个世界上最漂亮的女人,他才不信有哪个女人比娘亲还漂亮呢!

    夜看到晨曦嘟着嘴,便知道他不高兴了,晨曦让夜把一整桌饭菜都打包了送给安州的小乞丐,他小小年纪,早已腰缠万贯,但却不是什么铺张浪费的人,自己不吃的东西也不会随意丢弃,只因为娘亲说从小就告诉他要勤俭节约。

    晨曦走在大街上,发现身边的人都在讨论着春深阁的华姑娘,无一不是赞叹其惊为天人,他这一次来到北暮国,是来扩大生意的,如今他的生意已经遍布了三国,小五叔叔是南希国的丞相,给他提供了很多方便,但是北暮国对他来说却是陌生的。

    “小少爷,不知道这位华姑娘到底是何方神圣?竟然引起整条街的人都在讨论,您要不要去看看?”夜发现了晨曦的不高兴,每当晨曦不高兴的时候总是一言不发,两年了,只有小少爷和公子在一块儿的时候才会露出纯真的笑容。

    他之所以这么提议就是希望小少爷多去去热闹的地方,好转移他的思念之情,两年来公子带着小少爷走遍天下,只因为夫人曾说过她最大的愿望就是带着儿子游遍大好河山,一生逍遥自在。

    她实现不了的愿望,他代替她;

    她愿意为了儿子悲壮地死去,他却不能和她一起去死,因为他不能将她最珍视的孩子孤零零地留在这个世界上。

    她坠崖,他封锁了所有的消息,秘密地找寻,两年来她杳无信息。

    天下传言,西玥国君命硬克妻,五妾一妻在大婚之日非疯即死;

    西玥国君爱妻如命,空置后宫两年,只为祭奠亡妻;

    西玥国君狠辣绝情,背叛师门,手刃恩师诸葛问天;

    西玥国君狠心杀害结发之妻,屠戮东延华国府满门。

    ……

    一切的一切,他从未解释半句,世人加诸在他身上的所有,他选择了沉默。

    有人责问他为什么眼睁睁地看着她坠崖而不舍身去救;

    有人责问他为什么没有在她坠崖的第一时间抓住她的手;

    有人责问他为什么不和她一起去死,那不是他的誓言吗?

    ……

    一个不成熟的男人可以为了某种事业英勇地去死,而一个成熟的男人却可以为了某种事业卑贱地活着!

    舍身成仁赴死易,忍辱负重活着难,他选择了孤独地活着,将对她的爱深藏心底,为她守护晨曦。

    “也好,本少倒要看看这个女人到底有多漂亮,能比我娘亲还漂亮吗?”晨曦赌气似的恨恨地说,他娘亲才是最漂亮的,谁也比不上!

    “……”夜在听到晨曦的话之后瞬间黑线了。

    ------题外话------

    更文了,嘿嘿,今天是大年初二,前三天我都是叫别人给我传文的,因为信号不是很好,今天终于可以自己传文了,亲们春节快乐撒~么么哒~文文第三卷·美人谋兮走起,文文已经写了一半了,还有一半,希望喜欢的亲们支持我~爱你们~

    第二章 人若犯我,灭他满门!

    北暮皇宫中,龙椅上的男子看着自己满室的画卷,分外满意的同时,又有些遗憾,如此画卷存于世上,却无人可为之题字,正所谓知音难求!

    这上千幅画卷,有奇峰秀水,有花鸟虫鱼,有屋舍林立,有市井万象,几乎囊括世间万千景色,却独独没有人的肖像,北暮国君从来不画人,因为在他眼里,还没有谁值得他用自己一支神来之笔去描绘!

    北暮国君暮寒夜,书画双绝,一手丹青出神入化,无人可在其画作之上题字,只因他的画意境太过唯美,时常让观者沉浸于画作之中,无法自拔。

    “小春子,朕要出宫!”暮寒夜端详着自己最新的画作,每一次他作出了一幅画,他便会拿到安州城中请人题字,可惜没有人能够合他的意,但是这并不影响他的习惯。

    小春子伺候在暮寒夜身边已经有很长时间了,对于国君的习惯了如指掌,一听到暮寒夜说要出宫,立即将他的画收了起来,背在身后,不敢有丝毫怠慢。

    暮寒夜和小春子主仆两个走到大街上,每一次都会有人争相目睹国君之画,然而这一次,几乎所有的人都沿着大街向西的方向走,这一点让暮寒夜分外好奇。

    “小春子,你去打听打听发生了什么事。”暮寒夜身着白底长衫,其上绣着墨竹,竹叶翩跹,虽是静物,却让人感觉在动,他身上有着一股文人的雅致,却没有一些儒生的酸腐之气,让人感觉很舒服。

    小春子机灵无比,马上就弄清楚了事情的始末真相,“主子,听说是春深阁今晚拍卖一个绝色女子。”

    “绝色?”暮寒夜眼中闪过一丝诧异的神色,什么样的姑娘令安州城的百姓如此趋之若鹜?

    小春子看懂了主子的心思,连忙低声解释,“听说是比怀王妃还漂亮!”

    “比怀王妃还漂亮,那倒真有点意思了,小春子,我们也去看看!”暮寒夜饶有兴趣地说,怀王妃是东延丞相独女,一年前北暮与东延联姻,东延第一才女柳心月是也。

    柳相之女,牡丹国色,才华横溢,可是在他看来也只是比一般的大家闺秀多读了点儿书罢了,引经据典,纸上谈兵,没有丝毫自己的见地,但是在世人眼中她的确当得起第一才女之名。

    春深阁的徐妈妈今晚上笑得都快抽筋了,她丝毫没有想到这一场拍卖会居然引得那么多达官贵人赏脸,如今春深阁内已经快坐满了人了。

    而且,这一次来的人除了官威显赫的官宦人家子弟,还有那些一根毛比别人腰还粗的员外们,当然,值得一提的是,怀王也来了。

    怀王可是当今圣上的亲弟弟,一年前迎娶东延第一才女柳心月为妻,对妻子疼爱备至,却没有想到向来眼高于顶的怀王殿下也会到春深阁来。

    眼看着时辰就要到了,徐妈妈伸长了脖子,准备看看外面还有没有人再进来,要是没有就封场了,就在这时,一名打扮得得无比华贵的女子出现在春深阁,她身后还跟着四名身材壮硕的家丁。

    “姑娘,您不能进去,我们这不招待女客!”一名龟公笑脸迎人委婉地拦住了女子。

    “大胆,一个小小的奴才也敢拦本王妃的路?”柳心月身着镶金丝质华服,头顶的发簪无一不是价值连城之物,她的容貌本就无比出众,此时她脸上三分薄怒,更添威严。

    她这几天在怀王府中早就听说了安州城内出现了一个绝色女子,传言比她还漂亮,心里恨得牙痒痒,奈何因为她怀有两个月的身孕,胎位不稳,被逼着待在王府里出不来。

    怀王府只有她一个王妃,没有人和她争宠,同时因为她怀有身孕的事情怀王已经很久没有和她住一起了,下午听说怀王居然去了春深阁,这让她怎能不怒?

    她可不想自己怀孕的时候怀王府新添女主人,于是便带着家丁来到了春深阁,她倒要看看是哪个狐媚子把她的夫君迷成这样。

    “就是徐妈妈也不敢挡本王妃的道,你算哪根葱?”柳心月一脚便向那龟公踢去,龟公吓得冷汗直流,怀王妃怀有身孕的事情整个安州城都知道,这万一要是伤到了小世子,他们春深阁上上下下所有人的命都不够赔。

    柳心月对于龟公的反应分外满意,长驱直入,带着四名家丁大摇大摆地走进了春深阁,她一出现便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在一群男人中格外显眼,鹤立鸡群。

    看到那么多人为她的美貌而倾倒,柳心月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徐妈妈一见到柳心月,心中咯噔的一下,怀王妃?怀王惧内这件事在安州城内不是什么秘密,这可怎么办呢?

    “王妃,请上座!”徐妈妈赔笑着把柳心月请到了一个十分靠前的位置,做青楼生意的人是万万不能惹到那些个大人物的,徐妈妈深知这一点,她的青楼是不招待女客的,因为女子进青楼,要么是卖身,要么就是砸场子的。

    柳心月无名指和小指上的玳瑁金光闪闪,在万千烛光中格外耀眼,项上三条宝石项链十分抢眼,整个人简直可以用珠光宝气来形容。

    “徐妈妈真是越来越会做人了!”柳心月似笑非笑地夸奖了一下。

    “不知王妃驾临有何指示?”徐妈妈无比谦卑,怀王妃的手段他们都略有耳闻,怀王府中本来就是美女如云,怀王殿下雨露均沾,可是一年前怀王妃来了之后,短短一年的时间怀王府中就只剩下她一个王妃了,这样的手段怎能不让人忌惮?

    “徐妈妈,那位华姑娘当真比本王妃还漂亮?”柳心月拿起茶杯,轻拨着喝了一口茶,然后意有所指地问。

    “王妃真是会说笑!”徐妈妈小心翼翼地应付着,生怕出了什么差错给自己引火上身。

    柳心月灿然一笑,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之色,美人又如何?在这个地方,谁有钱谁就是大爷,就是再漂亮也不过是当个下贱的暖床婢,“徐妈妈未免过于妄自菲薄,本王妃倒要看看是什么样的美人能让整个安州城的百姓口耳相传其貌美如花!”

    “正好本王妃缺个洗脚婢,王府里那么多婢女都不能让本王妃如意,不知道这位绝色的华姑娘会不会比她们好一点儿呢?”柳心月指关节敲着桌子慢慢地说,神色间尽是傲慢之情。

    徐妈妈和柳心月寒暄了几句,离拍卖开始就还剩两柱香的时间了,她寻了个理由离开柳心月跟前,高台之上望着下面宾客如云,前几排的无一不是腰缠万贯之辈,后边的是观赏的普通老百姓。

    一眼看去全都是密密麻麻的脑袋,徐妈妈顿时觉得自己这个主意真是太好了,如果华滟被别人以高价买走,那么庄小王爷也怪不到她身上。

    春深阁外,暮寒夜在小春子的陪同下进入拍卖场,一进来便碰到了徐妈妈,小春子和徐妈妈到了一旁,对徐妈妈小声说了几句话,徐妈妈先是脸色大变,然后便卑躬屈膝地来到了暮寒夜身边,请他上座。

    一路走来,暮寒夜已经被人们口耳相传的消息勾起了很大的兴趣,此名女子绝色更甚怀王妃,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无一不精,舞姿倾城,说得跟天上的神女似的,不知道是真才实学还是浪得虚名!

    晨曦拿着一柄折扇,无比优雅地来到春深阁前,如今的他长高了许多,都和他身边的夜齐腰了,再也不是两年前手无缚鸡之力之力的小奶包,自从东方华滟坠崖后,玉清魂便亲自教他武功,晨曦天性聪颖,一点就通,而且因为东方华滟的事情他一直深深地自责着,所以十分刻苦,学得很快。

    他的折扇是他和玉清魂亲手做的,玉清魂给他做了扇骨,他自己做了扇面,并在扇面上画?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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