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的侍卫拿着一枚御赐金牌出示,金牌在此如见君,自然不敢有人违抗圣旨。
晨曦站在二楼,居高临下,手中的折扇上画着他们一家三口温馨融融,他冷眼观看着下面的一切,“动作真快呀!”
侍卫们一拥而入,在各个雅间内开始进行了地毯式搜索,晨曦可以看得出来,他们搜别的雅间不过是为了掩人耳目罢了,真正的目的是天字一号雅间。
领头的侍卫身手敏捷,一点儿都不像是一般的侍卫,倒像是经过了特殊训练的隐卫。
就在那领头的侍卫准备推开天字一号雅间的门时,一声稚嫩清晰的“住手”传来。
“你们不能进去!”晨曦小小的身板挡在了门口,面色冰冷,一点也不像是六岁孩子才有的表情。
“望仙楼窝藏人犯,吾等奉命捉拿,阻挠者一律杀无赦!”
两厢对峙,晨曦寸步不移,“你的意思是本少窝藏人犯了?”
“有没有,搜了才知道!”侍卫长身负皇命,不会买晨曦的面子,别说是晨曦,就是司凌孤月在这里也一样得靠边。
而晨曦知道自己拦不住他们,但是拖延时间总是可以的!
“如果搜不到怎么办?本少的望仙楼可不是你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晨曦小小的身体紧紧贴在墙上,小手不知道在哪里动了手脚,二楼环形的雅间木墙之上数千只铁箭伸出,箭心对着搜查的人。
他看得出这些人是高手,不是那群酒囊饭袋,既然如此杀了也是为爹爹娘亲除去祸害!
“小殿下是执意要与朝廷为敌么?”侍卫长腰间剑鞘出剑,寒光闪闪,照耀着晨曦的眼睛,冷光逼人。
“你杀了我,你们所有人一样得死!”晨曦可不是那些被人吓吓就哭的人,他分得清局势,这些人不可能杀了他,他活着可比死了有用多了!
“我们几条贱命换小殿下一条尊贵的命,那可是值多了!”
“哼,随便你们!”晨曦翻脸如翻书,前一秒还极力阻挠,下一秒就让出了位置。
侍卫长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他愿意让开那是最好了,反正皇上只要他们截住昭元大帝和西玥皇后,其他的什么也没说。
一群人手持佩刀,有条不紊一拥而入,谁知一进来就听到了床板摇动的声音,还有男人女人的喘息之声,只要是男人都不知道这种声音代表着什么。
众人不由自主地将目光投到了那一张大床上,帷幔在风中摇曳,里边的人若隐若现,那惟妙惟肖的声音实在叫人想入非非,一时间所有的侍卫都开始喉结滚动,提着裤子,口水直流……
晨曦嘴角抽搐,爹爹这一招可真够阴损的!做隐卫的人,最缺少的就是女人了!
“清魂,你轻点儿……我快受不了……”一个酥媚到了极致的女声从床上传来。
接着那床摇得更厉害了,木头与木头之间的连接处吱呀作响,仿佛下一秒整张床就要塌了一般,此情此景,足见里边境况之激烈。
这时,晨曦慢慢地走到了里面,看着一群侍卫的目光聚焦在了那张大床上,轻咳了一声,“我父皇和母后做有些事情的事情不喜欢人打扰!”
侍卫长发现了自己的人那副口水直流,好像八百年没见过女人的样子,顿时大怒,可是碍于晨曦、“玉清魂”和“东方华滟”在场才没有发作,带着自己的人悻悻而归。
皇宫里的暮寒夜听到侍卫长的回报,脸色阴沉得无以复加,“你们确定在床上的人是玉清魂和东方华滟吗?”
“回……回皇上,我们没看到!”侍卫长实话实说,他心里面想的是谁敢去掀开帘子啊!除非是不要命了,如果里边的人是他们两个,那他们就完蛋了,如果里边的人不是他们……
谁也不敢冒那样的风险!
“属下马上去搜!”侍卫长见暮寒夜正处于盛怒之中,连忙道。
“不必了,现在去,他们也不在了!封锁北暮所有城门,一旦发现玉清魂和东方华滟的行踪,立即回报!”暮寒夜揉了揉自己的太阳|岤,在他的地盘上,玉清魂和东方华滟就算是想跑也不容易!
“皇上,属下斗胆,望仙楼天字一号雅间内可能有密道,我们要不要去搜一下?”侍卫长到如今也想不明白人怎么会凭空消失了,皇上说床上的人不是昭元大帝和西玥皇后,那就肯定不是,只是真正的昭元大帝和西玥皇后难道还能长了翅膀飞了不成?
“玉清魂精通机关阵法与屋舍建造堪舆之术,望仙楼的天字一号雅间不是可能有密道,而是一定有,立刻封了北暮所有的望仙楼,并且把密道填了!”暮寒夜一边分析一边做出决断。
于是安州城里的侍卫越来越多了,目标全部是望仙楼,晨曦在侍卫长离开的空档期间,召集了所有的人,分给了他们足够的银两。
“从今天开始,你们不再是望仙楼的人,拿着银两,找个地方好好过日子吧!”晨曦对于望仙楼的掌柜、小二、厨子等人吩咐了一声,他爱银子没错,君子爱财,取之有道,但是在他心里,有些东西,是金银比不上的。
“我们愿誓死追随少爷!”一个小二“扑通”跪了下来,他们本就是无家可归之人,晨曦把他们救了,给了他们工作,让他们过上了安定的日子,所以心中一直都很感激这位只有六岁的主子。
几乎所有的人拿着银票,都没有迈开脚步离开,眼中俱是坚定的神色。
“如果你们有本事从北暮离开去西玥,那我会在西玥给你们安排差事!”晨曦留下这么一句话后便离开了。
他站在望仙楼的屋顶上,看着所有的人渐渐离开,轻轻地叹了一口气,望仙楼往日的繁荣不再,不到一天的时间,门前萧条。
经商是他的兴趣,同时也是他的骄傲,一个骄傲的人不允许自己一手创造的梦想被别人打破,即便是毁,也要毁在自己手里。
就像玉清魂,西玥的西南三城倾注了他多少的心血,三年的时间打造了富庶的西南三城,可是毁一座博城,只需三天三夜!
很多侍卫再次进入望仙楼,发现这里已经成为了一座空楼,没有任何人,长驱直入进入天字一号雅间,床上的人早已不知道哪里去了。
找了许久,都没有找到传说中的密道,过了好一会儿,容筝出现在了望仙楼中。
“本家主来是为了查看密道的!”容筝将右手的宝剑放到了左手上,命门容家精通机关之术,容筝更是各种高手。
她的宝剑剑柄时不时敲打着壁面,倾听者其中发出的声音,最后她把目光移到了大床之上,望着床上那皱成一团的床单,上面还有着一些男女欢爱后的痕迹,脸不由自主地滚烫了起来。
“莫非是在这里?”容筝跳到了床上,踩了踩,骤然发现了床板受到踩踏发出的声音十分清脆悦耳,而不似实心的木板发出的声音那般给人以平稳的感觉。
她从床上走了下来,观察着床的边缘,心中想着应该会有什么按钮才是,可是看了很长时间却没有发现异样。
容筝向后退了几步,手中宝剑出鞘,在空中轻轻一划,便将床板分成了两半,果不其然,一个黑色的洞口冒了出来。
侍卫们对容筝不由得另眼相看了一番,一个女子,果然有过人之处,否则怎么可能当上命门容家的家主呢?
晨曦站在屋顶上,当他看到容筝进入望仙楼他就知道密道必定会被发现,不过,此时此刻,爹爹和娘亲应该已经离开密道进入玉龙江支流了。
侍卫们一个个从密道走了下去,即便是不能截住玉清魂和东方华滟也要查出这条密道通向哪里,他们拿着火折子一路前行,走了一段路后便没了路,前面是水路!
“怎么办?”一个侍卫问道。
“皇上要我们查出这条密道通向哪里,并且封掉,所以……”
后面的意思不言而喻,勇往直前是他们唯一的选择。
容筝没有说话,而是站在边上,观察着这里的环境,发现了墙壁边上个铁质的钉子凸出,她上前摸了摸,“他们应该是乘船离开了,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里原本就有一条小船等着他们!”
而那钉子就是用来固定船绳的,容筝脑海中不由得浮现起玉清魂那云淡风轻的神情,仿佛什么都不放在眼里似的,殊不知那举重若轻淡然如风的外表下隐藏的是那样一颗心思缜密的心!
好可怕的对手,两年前就给自己安排了这样一条后路,深谋远虑应如是!
“追!”侍卫长下令,他们的人都是身经百战之人,区区一条河算的了什么?
连续的“噗通”几声,侍卫们纷纷下水,准备淌过小河,那平静的小河因为有了人的游动而泛起阵阵涟漪,“不对!”
容筝佩服之余,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太顺利了,她相信自己的实力,但也不会低估玉清魂的实力,昭元大帝绝非等闲之辈!
“不能下去,赶快上来,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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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最无耻的男人
容筝拦住了还准备下水的人,众人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可是很快,众人便发现了不远处已经下水并向前游去的侍卫渐渐四肢无力了起来,那身体仿佛被漂白了一般苍白无力,慢慢地浮在了水面上,一动不动。
“容家主,这是怎么回事?”侍卫长眼神中尽是恭敬,眼前的女子不仅是命门容家的家主,还是孤月公子的未婚妻。
“水里有毒!”容筝轻轻地闭上了双眼,都怪她反应不够快,差点忘记了一个事实,东方华滟的母亲是云水之遥苏家的人,苏家之人精于医毒之术,连带着那位玉晨曦小殿下也是个了不得的人物!
昭元大帝果然够狠,不仅乘着唯一的小船离开,还在水里撒了毒药,算计着他们,仿佛知道他们会这么做似的。
看到容筝还有几个侍卫从天字一号雅间里走了出来,晨曦沿着回廊慢悠悠地走来,似赏花一般从容淡定,他手中的折扇轻摇,修长的睫羽一扑一扑的,十分可爱。
“不知道找到了朝廷要犯了吗?”晨曦笑意优雅,心中早已知晓他们要找的是谁,可是面子上却故作不知,再过几日就是干爹大婚之日,这样的盛事怎么能少了他玉晨曦呢?
“小殿下怎么在这儿?”在这里见到晨曦,容筝感到非常惊讶,玉清魂和东方华滟会丢下晨曦?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虽然两年前东方华滟失踪之事被玉清魂封锁了,但是凭借隐世世家的能力,还是可以查到一点蛛丝马迹的。
东方华滟是为了救她儿子才坠崖的,因为这个关系,玉清魂对这个唯一的儿子格外宠爱,就差没把天上的星星摘下来送给他了,而现在,这位小殿下没有离开,究竟是怎么回事?
“这里是我的地方,我不在这里应该在哪里?”晨曦开门见山,他不相信到了现在,眼前的人还不知道他是望仙楼之主,正所谓明人不说暗话。
“再说了,干爹和容家主大婚,本少身为干儿子,怎么能不奉上贺礼呢?爹爹和娘亲不在,我自然要代替他们多给干爹和容家主敬几杯酒才是!”晨曦一手执扇,另一手贴在腰后,眉清目秀,粉妆玉琢,然而从他口中说出的话却极为成熟稳重。
容筝本来就为天字一号雅间的机关而来了,其余的事情,是北暮皇族的事情,与她暂时还没有多大关系,因此她也不和晨曦多说什么便离开了。
东方华滟和玉清魂沿着密道最后来到了水帘洞里,外面的水流之声响天动地,玉清魂抱着东方华滟穿越水帘,到了岸边,一直向着西边走。
两个人都是轻功卓绝之辈,跑起来毫不费力,大约走了两里的路程,看到一艘大船,“滟儿,我们走水路,现在的陆路恐怕都已经被封了!”
东方华滟点了点头,现在的她觉得有些冷,衣裳全都湿了,贴在身上,让她感觉有些难受,清风徐来,更添寒意。
“公子,夫人,小老儿在这恭候多时了!”一个老人见到玉清魂和东方华滟立刻迎了上来。
“船老,东西都准备好了吗?”玉清魂薄唇轻抿,不咸不淡地问。
“为了这一天,小老儿在这里等了两年!”
船老的脸上布满了沧桑的皱纹,神色有些感慨,见玉清魂和东方华滟这副黑白搭档落汤鸡造型,连忙将他们请到了船上,“公子,夫人,从这里到西玥大约需要五天时间,本来走水路是应该快一些的,但是因为北暮在下游,西玥在上游,逆流而上,所以才多花了些时间!”
“嗯。”玉清魂淡淡地应了一声,然后便带着东方华滟到了屋子里。
这一艘船并不是这个世界上最大的船,属于中等大小的类型,玉清魂对于屋舍马车桥梁船只都很有研究,让他把一座木屋改造成一艘船并不是什么难事。
马车他都可以做成一个移动的房子,更别说是船了。
经过船老的简单介绍,玉清魂便带着东方华滟来到了他们的房间,房门上的雕刻依然是他们一家三口,这一幅雕画东方华滟早已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
忽然一件衣裳落在了东方华滟面前的床上,接着便传来玉清魂温和的声音,“滟儿,赶快把身上湿了的衣裳换掉,要不然染上了风寒就不好了!”
在这个医术不发达的时代,即便是一个简单的风寒,如果得不到有效的治疗也会恶化成严重的病,到最后无可救药。
东方华滟瞅着床上的那雪白的衣衫,还有一个月白色绣着幽兰的小肚兜儿静静地躺在上面,不由得感到一阵羞赧。
那肚兜儿一角上的幽兰刺绣,花样十分繁复,很唯美,这种刺绣她听晨曦说过,是顾绣,映雪里的一个绣娘发明的针法,因为她姓顾,所以称之为顾绣。
玉清魂把自己身上的湿衣服换掉,穿上一身白色锦袍,和东方华滟的衣服可以称得上是情侣装,整理好了自己后,一扭头,才发现东方华滟还没有把身上的衣服换下来,又气又急地跑了过去,伸手就开始解开她衣衫上的扣子。
“你干什么?”东方华滟感觉到脖子以下胸口以上的地方一凉,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给你换衣服!”玉清魂的手还在不停地解开下边的纽扣,神情十分专注,没有一点轻浮之意。
东方华滟握住他一直向下的手,红着脸小声道,“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屋子里十分安静,两个人的呼吸声叠在一起,暧昧的气息在屋子里开始蔓延着。
窗外群山连绵美不胜收,斜晖脉脉水悠悠,舟行碧波上,人在画中游。
玉清魂抬眸便看到这样的一张脸,如同出嫁的新娘一般红润的脸庞,数滴水珠亲密地吻着她的双颊,如同珍珠几斛,荡漾着明媚的波光。
呼吸骤然一急,他松开手,向窗口的方向走了几步,转身将目光移向窗外,试图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可是所有的注意力仿佛都集中在了身后之人的一举一动上。
东方华滟刚刚把身上被水浸湿的衣裳换了下来,用那雪白的毛巾擦拭了一下身体,然后穿上衣裳,最后拿起那白色的腰带准备系在腰间,谁知还没开始动手,就落入了一个熟悉的怀抱中。
玉清魂左手环过她的腰间,她的腰很纤细,纤细而有弹性,右手从她手中抽出那一根丝滑的腰带,“滟儿,要不别系着了……”
他的声音有些暗哑,有别于平日里的清晰、明亮,仿若风动碎玉,水击寒冰,而是带着一种属于黑夜的邪魅。
东方华滟低下头,没有说话,他宽厚的手掌不知何时滑入了她的衣衫里,温暖的掌心传递着一份炽热,轻轻地贴在她的小腹上,她的后背紧紧地贴在他身上,两人微微弯身的姿势,使得她几乎是坐在了他的……上……
不论这个男人如何深情,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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