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宠,毒医太子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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诱宠,毒医太子妃第94部分阅读(2/2)
道在哪里逍遥快活着呢!不会和你抢娘亲的!

    “孤月的琴音带着悲惋与凄凉,每每听之令人沉浸于忧伤的宿命之中,而你的……”东方华滟想着该用什么语言来评价玉清魂的琴音,可是终究没有想到合适的。

    “我的怎么了?”玉清魂一副不依不挠的样子,拉着美人的柔荑,打破沙锅问到底。

    东方华滟拗不过他,才轻飘飘地吐出一句,“时而碧海洪涛,时而暗湍急流,又似白浪连峰,争如风啸云飞,收尾处如冰山融水。”

    得到心爱的女子的赞美,玉清魂心中自然高兴,宽厚的手掌轻轻地贴在东方华滟那高高隆起的肚子,“滟儿,以后我每天都弹琴给你听,培养女儿的高雅气质,才不要再想那个臭小子一样都是铜臭味爱银子!”

    晨曦一下子囧了,爹爹你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小爷我爱银子还不是遗传了你那腹黑的性子!

    面对晨曦吃瘪,玉清魂心中窃喜,谁知下一秒就听到晨曦冷不丁地冒出一句,“怪不得我不会弹琴,原来不是我笨,不是书院里师傅教得不够好,肯定是我住在娘亲肚子里的时候没有受到爹爹琴音的沐浴,爹爹,您说我明天是不是可以不去书院学琴了呀?”

    玉清魂心中万分无语,只觉得儿子真是坑爹!

    晨曦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忽然问道,“父皇,您琴技高绝,儿臣有个问题想请教您!”

    “嘿嘿,不知小殿下有何疑难杂症?”玉清魂配合着某人演戏,也不戳破。

    “师傅说琴有琴操,请问何为琴操?”晨曦掏出折扇,轻轻一挥,小小年纪,颇有贵公子的气度风华。

    玉清魂是谁?大名鼎鼎的昭元大帝,皓月当空,旷世之才,怎会被晨曦这种小问题给难倒呢?

    “琴有五种士操,分为五音:宫商角徵羽,宫为徳士操,徵为儒士操,角为道士操,商为隐世操,羽为黄门操。”玉清魂信手拈来,无比娴熟。

    晨曦贼眉鼠眼地凑了过去,和东方华滟呆在一处,将玉清魂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嘿嘿,听说父皇在没遇到母后之前,不近女色,儿臣本来不信,可是今天听到父皇琴音高绝,如此一来,犹可信也!”

    玉清魂的心好像漏跳了一拍,直觉告诉他这个臭小子接下来要说的话绝对是重量级的!

    晨曦小手贴在嘴边,清脆无比的呻吟在玉清魂和东方华滟的耳边响起,“黄门指宦官,四国的宦官大多懂琴,甚至教琴,宦官弹琴意在窒欲修身,基于此,才有所谓黄门操一说!”

    “想必父皇在没有遇见母后的时候必定深谙黄门操之精辟要意,否则又怎么能奏出如此绝妙琴音呢?”某个小屁孩一脸贼兮兮的笑,全然没有看到玉清魂那迅速黑成锅底的脸色。

    “玉晨曦!”玉清魂气得大声一骂,直接把晨曦从东方华滟身边拎了起来,臭小子竟然敢把他比作宦官,他没有遇见滟儿那叫洁身自好好不好?

    天宸元年三月十九,天还未亮,西京城皇宫中人来人往,太监宫女们急匆匆地走路上行走着,神色尽是焦急,只因为今日是他们天宸的国母临盆之日。

    华滟阁外聚集了一群人,有朝中大臣、有墨玉世家的长老、更有数不清的宫女太监在外面急着。

    墨衣男子临风不动,挺拔如山,那一张精致无比宛如雕刻的脸此时正朝着那一扇紧闭的紫水晶门,一双黑眸深深地凝望着,仿佛要透过那扇门看清里边的一切。

    “好疼——”

    里边的女子痛苦的呻吟声传来,每听到一句,大臣们就感觉到他们的陛下周围的温度都降了好几度,心中想着再这样下去华滟阁外就要冻成冰块了。

    随着那断断续续的声音继续传来,玉清魂心中宛若天人交际,他从来都不知道生孩子这么疼,滟儿从来都那么坚强,可是这时竟然……

    “吱呀”的一声,门终于被打开了,玉清魂满心欢喜,心想着终于可以进去了,可是谁知出来的不是产婆、不是任先生、不是柳絮……而是沫儿,她手里端着一盆鲜红的血水走了出来,那一幕毫不掩盖地落在了玉清魂眼中,骤然让他想到了当初东方华滟小产时的情景,不由得大惊失色……

    于是,他再也忍不住了,迈着稳健的步伐毫不犹豫地向着里边走去,大臣们顿时大惊失色,“陛下,产房不祥,请陛下保重龙体啊!”

    “是啊,陛下乃万尊之躯,身负江山社稷黎民百姓,万万不可啊……”

    “不错,陛下,女人生孩子就像在鬼门关儿绕上一圈,挨过了就没事了。”外面一名产婆阻止道。

    ……

    玉清魂脸色阴沉得如同头顶的浓云,薄薄的唇瓣毫不感情,“滚。”

    一下子所有人都被他这简短而有力的一个字给震吓到了,一言不发地退到了一旁,陛下行事向来雷厉风行,万一要是不高兴把他们砍了那就完了。

    玉清魂走了过去,正准备推开门,结果却有人比他快一秒出来了,晨曦扬着一个可爱的小脸,“父皇,您确定要进去?母后会不高兴的?”

    “你母后才不会不高兴,依朕看你们不让朕进去说不定就是想近水楼台先得月和朕抢女儿!”玉清魂想也不想脱口而出,晨曦这个家伙最阴险了。

    晨曦囧了一下,父皇,就算事实是这样您也不要说出来嘛!人家多不好意思!

    就在他准备卖萌的时候,玉清魂一手就把他拦到一边,然后大步向前走了进去,只留给晨曦冰冷的两个字:滚开。

    东方华滟躺在床上,沫儿拿着湿布在一旁给她擦拭额头上的汗水,产婆在一旁不停地叫唤着,“娘娘,您用点力,马上就出来了!”

    与外面的微风和煦不同,华滟阁里四处的门窗都被关得好好的,生怕有一缕风钻进来,玉清魂

    心中万分焦急,空气中还弥漫着那略显浓重的血腥之气,还有东方华滟那时而痛苦时而虚弱的呻吟声,终于来到了产房门口,只要一推开门就能见到她了。

    “啊……好疼,清魂我好疼……”东方华滟疼得将自己的嘴唇都破了,玉清魂再也不犹豫了,“轰”的一声,那华丽而精致的紫水晶门被他一掌轰成了七八块,正七零八落地躺在地上。

    发生这一变故,众人目瞪口呆得忘记了自己腰做什么,东方华滟眉头拧在了一起,一双手紧紧地揪着身下白色的床单,玉清魂见这群人竟然不在接生而在看他,眼里涌动着两团怒火,“还愣着干什么?等掉脑袋吗?”

    “是是是……”众人头如捣蒜,忙不跌地继续。

    他身影飘逸至极,几乎同时便来到了东方华滟的床边,看着她下唇上的齿痕,不由得心一疼,抚着她莹润的脸庞,“滟儿,别咬了别咬了,你要是疼就咬我吧……”

    话音才刚落,便感觉到自己的手背一阵刺痛,东方华滟有气无力地握着他的右手,狠狠一咬,上面立马就印上了一排整齐的牙印,还沁着几丝鲜血。

    玉清魂闷哼了一声,左手从沫儿手中接过湿热的纱布,为她擦拭脸上的汗水。

    就在这白驹过隙的弹指一瞬,一声嘹亮的哭声划破黎明的黑暗,玉清魂只觉得自己的心好似在此刻停止了跳动一般。

    “生了,娘娘生了,恭喜陛下,是个小公主,老奴给在宫里接生了这么多年,还没接生过女儿呢!”

    产婆喜笑颜开地抱着一个皱巴巴的婴儿,在她的屁股上打了几下,玉清魂的脸一下子黑成了锅底,死产婆竟然敢打朕的女儿?不想活了?

    那一副要吃人的样子让产婆吓了一大跳,还好任先生足够了解自己这位主子的性子,咽了咽口水,徐徐道,“公子放心,刚出生的孩子就是要打几下屁股呼吸才会顺畅!”

    柳絮也跟着点了点头,玉清魂的表情实在是太恐怖了,好像恨不得要将产婆碎尸万段了一般。

    产婆一颗心颤抖着,低着头偷偷瞟着玉清魂的脸色,心里想着:还好陛下不知道他出生的时候被老奴打过屁股……

    玉清魂亲自给东方华滟掖了一下被子,黑曜石的眸子里写满了怜惜,产婆颤颤巍巍地抱着孩子走过来,在玉清魂面前行了一个礼,“陛下,您看小公主长得多可爱呀,瞧那嘴唇,红润润的,和您真像。”

    他冷冽的眸光施施然落在襁褓中那一张巴掌大的脸上,肌肤嫩滑得像水一样,吹弹可破,此时正转着黑溜溜的眼珠子打量着这个陌生的世界,这就是他的女儿,他和滟儿的女儿,天宸唯一的公主。

    伸过手,将孩子抱在怀里,手臂上的重量很轻,这难道就是刚出生孩子的重量吗?他从来没抱过这么轻的孩子,当年他第一次抱孩子的时候晨曦已经三岁多了。

    冷峻的容颜上终于出现了一抹柔和的笑容,在他怀里的女儿手不停地乱晃着,嘴里还咿咿呀呀的,不知道在说什么,但可以看得出她很高兴。

    “陛下,小公主在对您笑呢!”任先生也觉得好奇,别人家的孩子一出生都爱哭爱闹,可是这位小公主却不哭不闹,一直在对公子乐呵呵地笑着。

    玉清魂的手轻轻地拂过她的嘴角,软软的滑滑的,心中充满了温暖,从前,他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拥有一个倾心相爱的女子,会和那个女子生儿育女……

    可是现在,幸福就在掌中,触手可及。

    东方华滟到底是东方华滟,一个修炼大无上心法的顶级强者,很快便醒了过来,看着身边的男子在和怀里的孩子玩儿得不亦乐乎,心里不由得荡漾着融融暖意。

    “滟儿,你醒了?”玉清魂一扭头就看到了东方华滟那黑葡萄似的眼睛在瞧着自己,问道。

    他弯下腰将怀里的婴儿轻放在床上,抚着她柔软的碎发,东方华滟微微倾身,满是怜爱地看着这个女儿,从怀孕到出生,她不知道受了多少苦,好几次在鬼门关徘徊,尤其是在北暮安州的最后一战,她几乎要以为自己活不了了……

    “清魂,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东方华滟的声音有些微弱,却十分清晰。

    玉清魂抿唇一笑,为她拨开贴在额前的一缕发丝,轻声言道,“滟儿,是个女孩儿,我们的唯一的女儿!”东方华滟抱着自己的女儿,仔细端详

    了一下,她胸口上一枚粉色蝴蝶胎记赫然清晰,虽然小却很可爱,如同真的粉蝶一般。

    再看看玉清魂,东方华滟发现女儿的唇形和他的还真像,轻声一问,“清魂,我们给她取个什么名字好呢?”

    玉清魂仔细琢磨着东方华滟的话,看着窗外浓雾渐散,晨曦微露,永夜初晗,徐徐道,“滟儿,要不就叫初晗,和晨曦一看就是两兄妹!”

    “……”东方华滟听到前半句觉得很有道理,旷世之才学富五车用来形容这个男人果然不是吹牛的,可是听到后半句她就囧了。

    见东方华滟不说话,玉清魂眉头轻皱,“怎么了滟儿?不好吗?要是不好就你来好了,我都听你的!”

    “不是不是……”东方华滟摇了摇头,继续道,“晗,欲明也,天将明,意味着迎接清晨迎接希望,我们的女儿就叫玉初晗。”玉清魂笑意温醇,滟儿果然是滟儿,和他心有灵犀。

    《天宸国史·初晗公主卷》开篇:天宸元年,三月十九寅时三刻,东方又见云雾浊,卯时一刻,晨曦微露,永夜初晗,初晗公主生,云消雾散,紫气东来,公主聪颖早慧,为帝后掌上明珠。

    ------题外话------

    番外一献上,美人们,你们想看谁的番外呢?记得告诉叶子呀,本来偶以为大家应该不看番外的,所以就没准备写,结果今早冒出了一位美人,问晨曦到底是有妹妹还是弟弟,所以叶子只好辛苦一点儿写啦,希望喜欢~(__)嘻嘻……

    谢谢你们正版支持,么么哒~

    叶子的新文《帝宠邪妃娶大送小》,希望得到美人们的继续支持~

    卷 一·心悦卿兮 番外 二 孤月公子难道想始乱终弃?

    药王谷中,清风一片,苏圣人将司凌孤月养在了阵法之中,一晃就是五个月,当他睁开眼睛之际,寒冷的冬天已过,到处是春暖花开,粉色的桃花纷纷飘落,夹杂着些许湿意泥土的清新气息。请使用访问本站。舒悫鹉琻

    地上铺满了粉红的桃花,容筝一身淡蓝色的衣衫,与身后天水一色仿佛融为一体,长发在春风中飞舞着,红宝石额饰在春风中微微摇曳着,平添几分邻家女儿的风采。

    她的腿上一张焦尾琴赫然其上,素手轻拨,那水密色的丹蔻将她纤长的手指装饰得很美,此时正轻轻阖上眼睛,缕缕琴音从她指尖倾泻,回荡在药王谷中。

    当初丰城一战,孤月一死便被玉清魂带走,从此毫无消息,没有了孤月,她何必再助北暮?摄政贤王属意南希命门容家与北暮司凌家族联姻,本来之意不过是为了结盟,然而最终王爷还是死了,死在了东方华滟的怀里……

    世人皆知南希命门容家家主是个女子,她叫容筝,却忘了她的姑姑是摄政贤王的母妃,没有他,她无法一举夺下家主之位。

    天下一统经历了多少兵荒马乱民不聊生,然而逍遥城和药王谷却如同世外桃源一般远离了战乱,她陪在司凌孤月身边已经五个月了,五个月的每一个夜晚她在月光下抚着他的焦尾琴,陪伴着他,也陪伴着自己寂寞的心。

    苏圣人说他没有醒来,但是却有着意识,能够听到外面的声音感受外面的世界,没有醒许是不愿醒来……

    忽然,琴弦停止了振动,那美妙仙音戛然而止,容筝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因为她感觉到了司凌孤月的气息在变化,五个月了,从未有过这样的变化,“孤月,你终于愿意醒来了。”

    司凌孤月的唇有些苍白,却难掩他那一份从骨子里透出的潇洒疏狂,过了一会儿,他轻叹一句,满是无奈,“容筝,你这又是何苦呢?”

    “那你又何苦想着一个不属于你的女人呢?”容筝怔怔地看着他,刹那间眼角的泪水滑落成痕,五个月里日日夜夜的陪伴,难道真的不能融化你一颗冰冷的心吗?

    司凌孤月从来都没有见过这样的容筝,他与容筝自小相识,却从未见过她如此心痛的表情,不由得站起身来走了过去,轻轻地把她拥入怀里,半是责怪半是宠溺,“都是一家之主了,还和以前那样爱哭。”容筝擦了擦自己的眼泪,不由得想起了小时候的事情,司凌孤月独爱琴,于是她便学琴,为的就是有朝一日和他在一起能够有话说,“一家之主就不能哭吗?连昭元大帝都知道,东方华滟先是华国府的女儿,然后才是他的皇后,我是一家之主之前,也就是一个女人而已!”

    听到容筝反驳的话,司凌孤月的心好似漏跳了一拍,是啊,这么多年了,他一直都是把她看成是一个强者、后来的容家家主,却忘记了她再怎么强,也不过是一个女孩儿。

    “好了好了,别哭了,要是让容家的那些人看到还以为我欺负你呢!”司凌孤月轻轻地拍着她,开玩笑道。

    容筝这才伸手准备用衣袖将眼泪抹去,可司凌孤月眼尖,一下子便发现了她的衣裳不能用来擦眼泪,从袖中取出了一张方帕,轻轻地为她拭去眼角的泪水。

    他没有发现的是他此时的神情有多专注,容筝不由得痴然地看着他,多少次在梦中,她幻想着有这么一天,可是现实终究是现实,他娶她是碍于家族,她嫁他却是从小的夙愿。

    “孤月,如果你没有遇到东方华滟,你会喜欢我吗?”容筝鼓起勇气,突然一问,她是隐世世家的人,教养极好,原本这样的话她是永远都不会问出来的,可是想到了苏圣人曾经对她说的话,她决定赌一把。

    果不其然,司凌孤月一愣一愣的,他定定地看着容筝,仿佛要从她身上看出别人的影子,心里想着,这个女人真的是容筝吗?真的是他认识多年的容筝吗?

    他所认识的容筝永远不会向一个男人问出这样一个问题,因为在她的心里,一个女子这样问太无礼、太不矜持了。

    久久没有听到司凌孤月的回答,容筝红着脸把头压得更低了,须臾,司凌孤月才从容筝身边走过几步,望着远处繁花似锦,略显感慨,“我不知道。”

    如果他没有遇到滟儿,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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