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产科医生的穿越记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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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产科医生的穿越记事第16部分阅读(2/2)
,但我猜一定是那个女人的秘密。

    听她说饿了,我好兴奋,那包还剩一半的毒药终于要派上用场。

    我在一个红薯里放了那些药,本想毒死她,可那个女人还是像以前一样的狡猾,她先喂我吃了一个,然后自己才吃。

    幸亏我把那个做了手脚的放在最下面,要不先死的就是我了,看着红薯一个个减少,我的心也越跳越快,等到只剩下最后一个,也就是那个有毒的红薯时,她却非要给我吃,是她现了吗,她知道那个是有毒的?

    看着那个离我越来越近的红薯,我只有假装摔倒避开,然后偷偷用脚使劲的踩那个红薯,我可不想被自己下毒的红薯毒死。

    小东西哭了,那个女人哄了半天也不停,后来我才知道他是饿了,看着那个女人竟然在我这个男的面前脱衣服喂他,我真的觉得她很不要脸,她怎么能这样,当我不存在吗?

    更可恶的是,她竟然叫那个小东西“宝宝!”。

    他怎么可以叫这个名字,“宝宝!”是我的名字,是娘亲给我的名字,是只属于我一个人。

    我恨她,也恨那个小东西,看着她离开的背影,看着床上的小东西,我真想报仇,想着她疼爱小东西的样子,我要是杀了小东西,她会不会哭,会不会很伤心!

    犹豫再三,可当我把手伸向他时,却自动变成了轻拍,因为他小嘴哼哼了两声,像是要哭的前兆。

    可我怎么会拍他呢?

    我怎么会听她的话呢?

    我是不是病了?

    后来江叔和小青姐姐来了,把小东西也带走了。

    看着她熟睡的脸,真的好丑!

    其实我可以在那时杀了她,可要是杀了她,就没人知道我真正的家在哪了,所以我现在还不能这么做,但只要有一天我能找到自己的家,我一定不会放过她的,我保证!

    虽然她笑的很温柔,抓着我的手很暖和……

    因为本章节主要是以小磊的心理来写,所以语言心理描写等等文字稍显的幼稚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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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卷第六十九章 酷刑

    不知过了多久,桑晓晓呻吟着从黑暗中醒来,睁开沉重模糊的双眼,感觉到脑后阵阵的酸麻刺痛,她先前好像被人从后面打昏了,现在头好痛啊!

    桑晓晓呻吟着本想伸手摸摸,可胳膊刚一动,却拉扯着传来一阵“哗啦啦!”的铁链晃动摩擦声,真是刺耳极了!

    这是怎么回事,她怎么会被绑住了?

    眨眨酸涩的眼睛,晃动着仍有些昏沉沉的脑袋,桑晓晓喘息着抬头四处打量着自己现在所处的环境,这是一间不大的地下室,地上残留着许多黑褐色的血迹,像被水洗过似的的,从地底往上还散出一股血腥刺鼻的气味,熏得人想吐,墙角边胡乱堆放着一些杂物,燃着一个大火炉的室内并不会让人觉得冷,不过却是使得那股腥气越的让人难以忍受了!

    桑晓晓胡乱迷茫的看着前方的一切,难受的扭动着身子,拉扯着铁链一阵晃动,低头看着自己,松了口气,还好,衣服还是整齐的穿在身上,不过形象却实在是惨了点!

    她整个人被一根手腕粗的铁链牢牢的绑在一个十字型的铁架上,像受难耶稣似的双手大张,呈十字型的悬空吊起一半,伸直的脚尖刚刚能挨到地面,身体的大部分重量其实都被缚住的双手所支撑,时间长了,彻骨的疼痛一点点的从肩膀处蔓延开来,逐渐拉至到背后臀部乃至整个身体,从脚尖到手指。酸麻胀痛的如有蚂蚁在爬行叮咬,让人觉得难以忍受!

    “你终于醒了!”东喜的声音突然传来。

    正主终于现身了!

    桑晓晓惨白着一张脸,抖落眉间鼻头地汗水,挣扎着扯动双手,酸痛的脚尖尽力立起支撑住身体,手腕和粗糙的铁链摩擦着,破皮流血并传来火辣辣的痛楚。

    “东喜,你到底想干什么?”桑晓晓愤怒的质问。

    闻言,悠哉坐在凳子上喝茶的东喜,抬头笑看了她一眼。君??子??堂??“不干什么,我只想知道那个秘密,你要是老实点告诉我,我马上就可以放你回院子,让你继续照顾四小姐!”

    桑晓晓一愣,咬牙尽量放松身体,知道她要是绷得越紧,就越容易受伤,“秘密?什么秘密?”

    “好了,别跟我打马虎眼。你先前不是好大胆的在威胁我吗?怎么,现在又不敢承认了!”东喜说着,满脸的不屑!

    “东喜,我根本就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什么威胁?我怎么威胁你了?”桑晓晓闻言,疑惑的皱眉,回忆着跟她见面后所生的一切,可还是弄不明白,自己哪里又在什么时候什么地方威胁过她?

    “那包酸梅!”东喜说着放下茶杯站起来走近桑晓晓。“你别说你不是这个意思!”闻言,桑晓晓皱眉摇头,更是弄不懂了,这又关那些酸梅什么事?

    “好了,别跟我装糊涂啦!其实只要你肯把那个秘密告诉我,然后老实交代是谁指使你们地,放心,我一定会在夫人面前替你求情,你不但不会受罚。也许夫人还会大慈悲的奖赏你!”东喜很是诱惑的开出条件。

    “什么秘密?指使?东喜,我根本就听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我们不是来见素芳的吗?你为什么要这样?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们一个个的嘴怎么都那么硬呢?”东喜咬牙说完很是气愤的甩了桑晓晓一个耳光。

    “啪!”的一声,桑晓晓被这一下打的侧过身去,不光是脸颊嘴角火辣辣的刺痛,连吊起的手也被铁链划伤。艳红地鲜血顺着手蜿蜒的向衣袖里流下。带出一抹艳丽的色彩。

    “现在你还要说不知道吗?”东喜轻甩有点酸麻的手,原来打别人。自己也是要痛地。

    桑晓晓伸舌舔着破皮咸腥的嘴角,愤怒的火焰在心里熊熊的燃烧,长了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人打耳光打脸,真是够让她印象深刻的,这仇,她桑晓晓是记下了!

    “东喜,我劝你最好还是赶快放开我,我今天要是不能回去地话,你以为知道我跟你走的人就会这么简单的算了!”“今天?”东喜说着嘲笑的看了不解的桑晓晓一眼,“你以为现在是什么时候,你以为你在这待了多久?”

    “你是说?”桑晓晓皱眉咬牙,怎么,她在这待了很久吗?那个家伙呢?怎么没有来救她?

    才这么想完,桑晓晓就愣住了,她什么时候这么信任那个男人了,他们之间只有几面之缘,也许还不能说是几面,因为她一次也没见过他的真面目,可是她怎么就那么轻易的相信他,还想着他会来救她,摇头苦笑,抬眼看着东喜满脸的嘲笑和不屑,看来,这人还是只能靠自己!

    “我要是不回去,林妈她们也会来找我的!”桑晓晓开口试探着,这林妈不会也跟她是一伙地吧?现在仔细想想,这府里真是任何人都不可信,都不能信,落到现在这个状况,只能怪自己太大意了!

    “林妈,你说的是林妈,真不知你是傻还是在跟我装,林妈,那个老婆子也不是个省油的灯,会看风向的很,她会来找你,你以为她是什么人,你又是什么人,老实说,就算你从今天开始彻底消失,她们明天就能马上找个新的进来,要不,你以为那个院子里以前的那些丫头奶妈都到哪去了?”东喜说完“呵呵!”地笑着摇头。君??子??堂??

    对此,桑晓晓沉默不语,低头想着她刚才地话,“那个院子里以前的丫头奶妈都到哪去了?”,她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所以说。你还是老实点,把知道地全都告诉我,否则,旁边那个就是你的下场!”东喜看着桑晓晓不停变化的脸色和表情,还以为她的心理防线就快被攻破了,急忙接着使出杀手锏!

    旁边那个!

    闻言,桑晓晓皱眉一愣,她旁边有东西吗?

    只见东喜诡异的笑着,伸手往铁架子边上拉了一下----

    “哗啦啦!”的一阵铁链滑动声伴随着一股血腥味和腐臭味传来……

    “砰!”的一声,桑晓晓只觉得身边突然多了个东西。冲击而来的惯性带着她的铁架也在晃动,双手间又被拉出几道血口,咬牙忍痛,转头看着身边那个同样被铁链束缚被吊着的“东西!”

    这是什么?

    这还是个人吗?

    桑晓晓难忍地干呕着偏头,就刚刚那几眼已经足够让她看明白那的确是个人,但却是个已经被酷刑折磨的奄奄一息的可怜人!

    “你不是要见素芳吗?”东喜得意笑看着她的狼狈样,伸手往旁边一指,“那不就是!”

    什么?

    素芳!

    桑晓晓震惊的瞪大眼,抬头紧盯着东喜脸上的诡异怪笑,跟着偏头再去看那个人。看着她几乎光裸身体上的焦黑烙痕,还有一些鞭打后炎灌脓并已经开始腐烂的伤口,那一条条一块块,血淋淋的让人恶心和不能接受!

    “怎么。都不问声好?”东喜轻扯着嘴角说完,异样地来回打量着两人。

    桑晓晓愕然的张嘴摇头,她是素芳,她就是素芳,眼前这个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东西”就是素芳。怎么会这样?

    “你!”桑晓晓抬头恨恨的瞪着东喜,这个女人好可怕,她地心是什么做的,手段太残忍了!

    “怎么,你怕了!”东喜笑着上前,也不嫌脏的伸手抓起素芳的头用力一逮,扯下一把被血沾湿粘稠着的头。

    对此,素芳没有吭一声,只是颤抖着抽搐着身子。由此可见她有多痛!

    东喜满脸厌恶把手里地头丢掉,看着素芳的眼神越的狠毒,“来,素芳姐,看看谁来看你了!”嬉笑着说完,用力抓起那个一直垂着的头----

    一张伤痕累累的脸出现在桑晓晓眼里。这。这就是素芳吗?

    “来看看她,你不是一直在等她来吗?”东喜说着去拨弄素芳的脸。

    扒开粘湿的头。一双满是刻骨仇恨的眼睛紧紧的瞪着东喜,好像恨不得吃她地肉喝她的血!

    “啪!”的一声,东喜打了素芳一个耳光!

    “啪!”的一声,又是一个耳光!

    “你到底想干什么?”桑晓晓不能忍受的大声喝阻,“别再打她了!”

    “好,行,不过你要老实告诉我那个秘密,告诉了我,我就放了你!”东喜拍拍手,提出条件!

    “我真的不知道你说地是什么秘密!我真地不知道!”桑晓晓混乱的摇头,秘密,她想要地到底是什么秘密?

    “看来你的胆子还挺大,还再嘴硬,怎么,你是不是也想像她这样!”东喜恨恨的威胁,伸手指着旁边那个被酷刑折磨的半死不活的素芳。

    不理她的威胁,桑晓晓转头看着依旧拿仇恨眼神看她的素芳,“素芳,素芳!”

    “别叫了,就算她听见也不能回答你!”东喜说完,恶毒的笑着用手捏开她的嘴,“你没见她都没舌头吗!”

    舌头!

    桑晓晓惊愕的看着素芳被大力捏开的嘴,看着那个深黑色的“洞”!

    没有舌头!

    没有牙齿!

    “你好狠!”桑晓晓咬牙回看东喜,不懂一个十七八岁的花季少女怎么会有这么残忍,这么血腥,这么折磨人摧残人的手段和方法!

    上卷第七十章 鱼饵

    “狠!”东喜神经质的摇头笑了,随后拍拍素芳伤痕累累的脸,“你该不会以为是我把她弄成这个样子的吧?”

    闻言,桑晓晓皱眉,她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不是她又是谁?

    “我狠!说起狠,谁又比的上咱们素芳姐,她不光对别人狠,对自己也一样,真真是心狠手辣!”东喜说着,不知想到了什么,神情恍惚的咬唇笑着,“你说,能狠下心把自己的舌头咬下来,这种人是不是真的好狠?”

    什么,桑晓晓惊讶的瞪大眼,看着素芳的眼神十分怪异,是她自己把舌头咬下来的,为什么?她为什么要这样?

    舌头可是人体很敏感的器官之一,控制着人的味觉,连平时吃饭不小心咬到一点都要痛上半天,她现在竟然把舌头整个咬下来,光想就让人觉得很痛!

    “就因为夫人说要找人对她用药,让她说出幕后主谋,她就这么硬生生的把自己的舌头给咬了下来,素芳姐,你真是好厉害啊!”

    这怎么听着像是刺客和死士的手段,怕自己承受不住严刑拷打而服毒,或是因为任务失败而自杀!

    这个素芳,她难道并不是一个单纯的丫头?

    那导致她被关起来的原因也不是因为怀孕和争宠,而是因为她掌握了雪夫人的什么秘密,这个事情,那个男人,她的哥哥知道吗?“这一手可把夫人吓坏了,是再也不敢来了,只能把她干干的挂在这,一个哑巴,能问出什么,只有等她的同伙或是幕后主使出来,这不。我们就等来了你,其实一开始我也有点怀疑,觉得你不像是她的同伙,听了她被关起来的消息一点也不紧张,这么多天也没见你有一点行动。直到你叫梨子来叫我,直到我看见了那包酸梅。我才真的能确定你就是我们要找的那个人!”

    这怎么又跟酸梅扯上关系啦!

    桑晓晓现在真想大叫一声“我恨酸梅!”

    那个男人叫她把酸梅拿给东喜,到底是无意还是有意地呢?

    “怎么,你还是不说?”东喜等了一会,逐渐开始不耐烦了!

    “我真的不知道你想叫我说什么?”

    “不知道,不知道你会拿酸梅给我看。君??子??堂??你会说,一定会尽力救她这句话,上次给你送东西,我明明已经把那个荷包里的梅子换成了石头。可你为什么还会知道。为什么还会叫我拿酸梅给她,你在试探些什么,在试探她有没有被控制起来,还是有没有背叛?”东喜猜疑着问。

    原来那个荷包里原先装的并不是石头,而是什么梅子!

    想着那个男人捏碎石头时的表情,还有他看着荷包时地复杂神色,桑晓晓双眼一亮。他知道。他早就知道这里面有问题,可还是利用了她。把她当成鱼饵,引东喜上钩!

    “你们在府里还有没有别的同伙,肯定有!”东喜说完,眼睛一转,“你地女儿不就是一个!”

    小磊!

    闻言,桑晓晓大惊,她想干什么?

    “你说,我把她也抓来好不好?”东喜靠近试探着问。

    “不要,他还只是个孩子,他什么都不知道!”桑晓晓情急阻止。

    “他什么都不知道,那你应该什么都知道啦!”东喜快速接口,很是得意的笑了,觉得自己总算是抓住了她的把柄!

    “你不要伤害他!”桑晓晓低声恳求,那个男人既然把她当成鱼饵,那肯定也就在她身上系了“鱼线”,为了救他的妹妹,他一定会跟着找来,这样说的话,那她现在地要任务就是要尽量的拖延时间等他来,想着临走前那个男人交给她红色荷包,恐怕那里面也藏了点特别的东西吧!

    “怎么,吓着了?”东喜看着桑晓晓惨败哀求的脸,“既然怕了,那就快老实说吧!对了,你可不要也给我来一招咬舌头地戏码,对付不了你,难道我还对付不了你女儿!”

    听着东喜地威胁,桑晓晓深吸口气,抬头看着她,装着无意加好奇的问:“你不是一直叫她素芳姐的吗?为什么现在要这么对她,这么恨她闻言,东喜一愣,很是复杂的看了依旧恨恨紧盯着自己的素芳一眼,“是啊,素芳姐,我是叫她素芳姐,而且这一叫就叫了八年,八年!”

    “还记得吗?素芳姐,那时候我才刚进院子,长得又瘦又黑,头上还长了癞子,那些丫头们经常欺负我笑我,只有你对我好,你帮我找药,帮我偷偷的花钱找大夫,后来我的病治好了,头上地癞子没了,人也渐渐长漂亮了!”

    桑晓晓默不作声地听着,原来她们两个以前的关系不错啊,那怎么现在变这样了!

    “我知道我长得不丑,因为我娘就生地很漂亮,不过她的命不好,家里没钱,就把她随便嫁了个赌鬼,每天都要拼命的做活,一年又一年,就这么把自己活活的给累死了,想想真不值得,后来我被那个赌鬼老爹卖进府,还是因为头上的癞子才让我逃过一劫,其实他本来是想把我卖进青楼的,不过因为我当时的样子不好看,人家不要,进了府以后,我就在心里誓,一定要好好的活下去,活出个人样来!”

    她的身世也蛮惨的,这是不是就叫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呢?

    “那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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