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萧落雨。
“味道怎么样?”萧落雨自然而坦荡接过常喜的目光,笑意盎然询问。
“味道……不错,很香,很好喝。”常喜咽了口唾沫,直白答到。
“哈哈哈哈,宇翰你何时变得这般可爱了,怎的不跟我文邹邹了?”萧落雨伸手越过桌子握住了常喜是手背,手指抚摸着常喜的手背皮肤。
“宇翰,我做了个不好的梦,梦见你要离开我。”
“主子……你在说什么?”常喜警惕左右看看,是不是因为有不知道的人在所以主子要装疯?常喜赶紧起身把门关严,一转身,萧落雨的脸就出现在他面前。
“大白天就关窗户,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想不到你嘴里之乎者也,骨子里这么色。”萧落雨笑骂一句,手臂抵着门板将常喜圈在胳膊里,低头吻上了常喜的嘴唇。
“什么之乎者也……唔,主子不要……”常喜正想问萧落雨是不是又出了什么状况,却没想到一张嘴萧落雨的舌头就长驱直入。软滑的舌头占领了他的口腔,一阵一阵扫略着他生涩的口腔肌肤,美妙的触感让常喜如身在云端,脸一阵阵发烫。
常喜脑子嗡嗡作响,发生了什么事?主子这是在干嘛?
萧落雨的手指扯开了常喜的衣领,几下解开了常喜的腰带,一双柔软又有韧性的火热手掌伸入到衣服里,摸上了常喜的皮肤。
“嗯……主子……”常喜呼吸都不稳了,身体里莫名涌现出陌生的躁动。常喜的脸不正常的通红,身体瑟瑟发抖,常喜带着哭腔看着萧落雨俊美的面孔。
“主子不要啊……我是太监啊……”
第十九章 月夜私奔
第十九章 月夜私奔
“你又闹,这里只有你跟我,哪里来的太监。”萧落雨温柔吻着常喜的嘴唇,久违的柔软触感让他的心都在狂跳。他明明这几日就跟宇翰做过,为何觉得像是几辈子没见了似的。萧落雨心里暗骂自己沉不住气,爱情这种事,往往是一方付出的多另一方就会当成天经地义,自己这般沉沦,宇翰会不会骄纵的有恃无恐?
“别摸了主子!”常喜一把按住萧落雨的手腕,把萧落雨的手从自己衣服里拿出来。常喜气喘吁吁,血液上涌脸上一片通红,宫里头拿唇红齿白的小太监泄欲的不是没有,但是常喜做梦也没想到自己也有这一天。长大后常喜也明白了自己与正常男人的不同,那样丑陋的地方,怎么能让萧落雨看见呢。
“好好,不摸就不摸,你别生气,以茶代酒给你赔罪行不行?”萧落雨停止了动情的动作,放开了常喜。
萧落雨把桌上的茶拿起,敬了常喜之后喝干。
“主子,你还认得我是谁么?”常喜抬手在萧落雨眼前晃了晃,该不会是真的病重了吧。
“你这状元郎还有人不认得么?”
“状元……郎?我?”常喜现在真是恨不得撒泡尿照照自己,他大字不识一筐,哪里像个状元郎。
“宇翰,你今天也来得正好,我有事要跟你说。”萧落雨握住了常喜的手,拉着他坐到了卧房的床上。
那张平日里只有皇帝才能触碰的床,常喜像是被针扎了屁股似的不敢真坐,只搭了一个边儿。
“那主……落雨叫我来,所为何事?”常喜伺候了九王爷这么多年,他的脾气秉性多数还是知道的,他的脾气一向温和,只要顺着他说就不会有什么事,像跳河那种比较极端的事实际发生的次数还是很少的。
“所为的正是你我二人的大事,纸包不住火,总有一天这事会被别人知道。父皇母后若是知道定会气的不轻,皇家势力错综复杂,稍有不慎就会粉身碎骨。如今之道,我们只有远走高飞,趁事发之前找到一个他们找不到的地方,方能逍遥一世。”
“什么?你跟我,远走高飞?”常喜一听吓的一下子站起,别说远走高飞了,就连皇宫大门他们都出不去,能到哪去。
“怎么?你舍不得这些功名利禄么?”萧落雨看见常喜的犹豫心中不悦,言语中带着不快。“我贵为皇子,连这江山都不要,你难道还舍不得这一个状元的名头么?”
什么皇子江山状元的,奴才只是个小太监哪里来的名头。常喜都快哭了,却也只能配合着萧落雨说,“怎么会呢,功名利禄对我来说毫无意义,他们加起来也没你一个笑容重要。”
“我就知道,你绝不会负我。”萧落雨绽放笑容,伸手搂紧了常喜的肩膀。
“我就算负了天下人也绝不会负你。”常喜说着鼻头一酸,只有在主子意识不清醒的时候他们才会有如此对话。
“好,那我们三日后就走,今天就开始收拾金银细软。”九王爷站在窗边往外望了几眼,像是在摸地形。
不对,主子不是从来没疯么?难道……他在骗我?不过……一个疯子的话真的可信么?他那句我没疯,也许也是疯话呢。常喜只觉得自己的头疼的嗡嗡响,每当他觉得开始了解萧落雨之后,萧落雨的行为就会推翻之前的一切。
三日内,清馨苑一片混乱。萧落雨一刻不停的在收拾东西,把清馨苑所有的金条银块都找了出来。简直要把整个清馨苑挖地三尺,素兰素月跟着忙前忙后苦恼的什么似的,只有小孩子高兴的蹦蹦跳跳,经常趁别人不注意跑到九王爷挖金子的地方再挖一遍,偶尔也会有一些碎银子的小收获。
常喜默默看着萧落雨做的这一切,眉头紧皱像个小老头似的,如果他也像素兰素月小孩子他们一样以为萧落雨疯了,现在或许还能开心点。
但是他明明看见过萧落雨清醒的样子,萧落雨做的每件事看似解释不通实则都有一些规律在里面,萧落雨从来都不是无理取闹的,除了这一次。
九王爷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常喜百思不得其解,整天魂不守舍。
以至于到了约好的第三个晚上,常喜仍旧坐在自己的太监房里,从花盆里摘了一朵菊花在那揪花瓣。他疯了,他没疯,他疯了,他没疯,他疯了,他没疯……
“当当,当当当”窗户被人轻轻敲着发出响声,熟睡中的小海子抱着他的钱袋子翻了个身,常喜只好穿鞋下地开门。
一个男人的手立刻抓住了常喜的手腕将他扯到门外。
“宇翰,说好的今日要走,你怎么还没准备。东西我都收拾好了,你快去把鞋穿上。”萧落雨的身影在月光下格外挺拔,他那一双眼睛被月光映出光芒。
“嗯……嗯?”常喜强收回心神,回想了一遍萧落雨所说的话。不会吧,来真的?真的走的掉么?
明明知道不可能逃掉,常喜心里还是有一丝窃喜,他此生能给九王爷私奔以一次,就算死了都无憾了。
萧落雨扯着常喜的手,触感跟那个七月初十的晚上一模一样,常喜放佛回到了六岁的时候,握着萧落雨那暖和的大手,心里无比安心。
清馨苑本来就不大,两个人一刻钟就走到了门口,看门的丫鬟也偷懒在角屋睡了,反正萧落雨这里是整个皇宫最偏僻的地方,连贼都不愿意光顾。
常喜轻轻抽出了门栓,掉漆的木门发出吱呀的声响,常喜轻轻推开了一扇门,迈出了清馨苑。
“宇翰,你看,这多容易。”走在御花园里的萧落雨由衷叹到,脸上尽是满足。
常喜看着自家主子在月光下微笑的脸庞,不知不觉泪水流到嘴里,一片苦涩。
第二十章 误闯府邸
第二十章 误闯府邸
两个人弯弯曲曲走了很久,王爷不怎么出门并不认得路,只是一通乱逛,只是奔着光亮向前走着,九王爷以为那是出路,常喜却知道那是一条绝路。
越是接近光亮常喜的手心越是出汗,皇宫大院之内还能有别的地方么,不是皇帝的寝宫就是妃嫔的寝宫,无论九王爷走到哪里都不会是什么好下场。
常喜想起了当年九王爷得罪了郑才人,主仆二人一起被掌嘴,若不是郑才人生下的孩子死了,他们主仆俩怕是活不到现在。
后来郑才人被派到其他宫殿入住,原本金碧辉煌的风华宫也住进了别的妃嫔,皇帝最是无情。妃子即使得到他的宠也得不到他的爱,对妃嫔从来没有怜惜之情,这些女人只是他生育的工具,一旦没用就扔的远远的。
可是这个方向……常喜皱着眉头亦步亦趋跟着九王爷,他对皇宫内并不熟悉,有些地方他能去,有些地方不能去。他只是清馨苑的领事太监,别的宫苑轻易不能踏入。何况皇宫这么大,晚上又这么黑,他并不能好好辨识他们到底走到了哪里。
“落雨,我们回去吧,我有点……饿了。”常喜停住了脚步,他们此刻只距离那扇宫门几丈之遥。
“饿了?”萧落雨跟着停下,回头看着常喜的脸。“饿了我们就进去看看这户人家有没有吃的,出门在外,免不得要与人相处,大不了付银子就是。”
萧落雨说完这句就大踏步走到红漆门前,抬手便拍。
“主子!使不得!”
常喜喊出这句话的时候旁边的小角门已经缓缓打开,一个老太监从门口探头。
“谁啊,大晚上的,所为何事?”、
“老人家,我们是过路的旅人,路途遥远腹中饥饿,想找这家主人买些吃食,劳烦老人家通报一声可否?”萧落雨谈吐儒雅,态度谦恭。
可这一番话听在耳朵里怎么就那么不对劲呢,皇宫里哪来的过路的,还路途遥远!
常喜抓住萧落雨的试图把他拉走。
“天这么晚了估计这家主人已经睡了,咱们还是赶路要紧。”
“如此说来也是……”萧落雨看看常喜又看看老太监,犹豫不决。
“我家主子还没睡,九王爷请进来坐坐吧。”老太监叹口气拉开了角门,嘴里还低低念叨。“九王爷可好久没来了,主子可想你啊。”
萧落雨甩给常喜一个得意的眼神,好像在炫耀他猜对了。
常喜咽口唾沫小肚子都跟着哆嗦,怎么就稀里糊涂进了别人的宫里,不会是哪个娘娘吧,九王爷跟皇帝的事,在宫里也不算秘密了,他这一进来等于羊入虎口,若是再像郑才人那次那样……
常喜打了个激灵有些不敢想了,他跟主子好不容易平平安安活到现在,可不能再有什么差池。
再怎么不情愿他们也走进了宫殿里头,宫里飘着一股股淡淡的香味,并不是脂粉的俗气,反而像是檀木的香味。一闻便知,这里的主子喜欢礼佛。宫里喜欢烧香拜福的主子都有谁呢,德妃,静妃,明昭仪……常喜又开始胡思乱想,他知道只要再走几十步就能看见这家主人,只是一颗心七上八下,根本不给他喘息的余地。
“九王爷,这边请坐,我去通报一声。”老太监颤颤巍巍走到里屋,门帘子撂下屋里就剩下他们两个人。
“宇翰,来吃一口这个栗子糕,特别好吃。”九王爷从桌上的盘子里拿出一块糕点递到常喜嘴边。
常喜伸手去拿,九王爷抬手躲过,执意要亲手喂到常喜嘴里。
常喜受宠若惊,却还是张开嘴咬住那块糕点,也没尝什么滋味就几口吞了下去,噎的眼泪都要流出来了,九王爷手疾给递了一杯茶过来。
“慢点吃,瞧把你饿的,来喝点茶。”萧落雨宠溺看着常喜,眼神温柔的能滴出水来。
本来刚要喝水的常喜听见这句话险些一口水喷出来,随随便便就到人家宫里来偷东西吃我敢不快点吃么,销毁罪证啊这是!常喜真后悔自己找了饿这个借口,现在享受着萧落雨端茶递水的服务常喜也只能哭笑不得。
“你们进来吧,主子在里头等你们。”老太监从帘子后头出来,看见常喜端着杯子喝茶脸上笑容和蔼,显然对此并不介意。
常喜吓得赶紧把茶碗放下,跟九王爷一起往屋里走。
这么和颜悦色,难道这里是德妃的府邸么?
常喜猜测着,看九王爷推开了里屋的门。
屋内一股更重的檀香味飘出,佛龛里供奉着四五尺高的一个金佛,将整个房间都映衬的富贵威严。
一个妇人跪在佛龛前的蒲团上,手里掐着一串佛珠嘴里念着什么。
听见二人走进房间,那妇人手上停止了动作,眼睛也慢慢睁开。
“小九,你可算来了。”那妇人转过身,一张端庄贵气却带着泪痕的脸展现在常喜面前。
妇人穿着深色宫装,眼角有几缕皱纹,声音也带着一丝沙哑。
常喜脑海中所有的猜测都被一扫而空,这个人是……太后!
二十一章 母子相认
第二十一章 母子相认
先帝有十二个儿子,老大幼时夭折,老二是宫女所生,老三才是皇后所出,皇后又生了第九子和最小的十二。只是老幺也不幸夭折,任凭先帝和皇后多么疼爱,孩子也还是先天体弱病死了。
最小的孩子死去,九皇子就成了皇后和先帝的心头肉。九皇子又正气,相貌长得标致人又乖巧,更是小小年纪就聪明无比,一篇诗歌念一遍就能背诵,七岁就会写赋,因为才学名噪一时。
九皇子光芒太盛,是先帝掌中的一颗明珠,散发着耀眼的光芒,使其他皇子黯然失色。如此骄纵的活了十几年,九皇子可谓顺风顺水,甚至朝中开始出现他将来会继承帝位的说法。
与他同一母所生的三皇子,懂事沉稳,写的文章从来都被九皇子比下去,却因为是嫡出而当上了太子。当年很多人认为萧卓然并不如萧落雨聪明,没有萧落雨那风流的文采,整个人都显得沉闷。
但是今时今日,再也没有人敢这样说,谁聪明谁不聪明,结果最能说明一切。成者王侯败者贼,聪明的萧落雨成了阶下囚,他的聪明再也不是大臣们津津乐道的话题,反而是他们教育子女韬光养晦的反例。
这些往事已经过去了十多年,萧落雨再也不是当年那个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九皇子,但他仍然是皇帝的九弟,仍然是太后最宠爱的九子。
谋反是大罪,若是普通外系则要株连九族,而萧落雨是太后疼爱之极的九皇子,就算不看在亲兄弟血亲的面上,碍着太后的哀求,皇帝也不能把小九处死。只是答应不杀萧落雨的时候,皇帝逼着太后立下了此生再也不见九子的誓言。
这十年来,誓言从未被打破过。
萧落雨所住的清馨苑是整个皇宫里最便宜的院落,如果哪个妃嫔被分配到那种地方,定会哭上三天三夜,因为这里与冷宫无异。
太后只在自己寝宫每日吃斋念佛抄经,不问世事六根清净。自己的儿子被软禁在宫里,她也不闻不问,从来没有跟皇帝提过一句。皇帝并不是不孝的人,每日请安问早不断,也会找些戏班子来给太后逗乐。皇帝也试着探太后的口风,太后都只是笑笑,并不会提当年事,就像她真的忘了所有。
这么多年来,太后已经死心了,就当小九跟小十二一样死去了吧,日日夜夜为他们祈福,希望他们来生不要生在帝王家。
然而此时此刻,萧落雨正定定的看着太后,萧落雨的衣服被花园的树木刮破,露出白嫩的皮肤,萧落雨的头发因为赶路匆忙变得散乱,头上的蓝色带子已经掉了一半。落魄的王爷看着自己十年未见的母亲,脸上却带着明朗的笑容。
“母后,想不到你在这里。”萧落雨像是从未经历过离别,叫出这声阔别十年的母后,仍是当年的调子。
“九儿……九儿真的是你么。”太后已经满脸眼泪,手上的佛珠散落一地。
“母后,您怎么哭了?父皇又欺负您了么?”萧落雨担心的蹲下身子,拿沾了草叶的袖子给太后擦着眼泪。
“什么?”太后被萧落雨的话气的浑身一颤,“你父皇他……你这孩子,胡说什么啊这是。”太后沙哑着嗓子,哭的更厉害了。
看来这九儿疯了的传言是真的,我的九儿啊,你怎么就这么苦。
“母后,母后您不要哭了,明天我就去找父皇理论!”萧落雨被太后哭的有些手足无措,只能说狠话安慰。
“九儿,不要再胡说!”太后伸手捂住了萧落雨的嘴,细长的手指涂着丹蔻,依稀还有往日的美人风采。“这不关你父皇的事,是母后太久没见你了,母后高兴的。”
“母后你想我了?儿臣也想母后。明明不久前才见过的,怎么就觉得好像许久没见了似的……”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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