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水一滴一滴掉在身前的土地上,被阳光迅速的蒸发。
常喜的腿已经沒有了知觉,蛇毒未清的小腿仍是肿的像萝卜一样,这一跪,肿的更加厉害。常喜用手撑着地,保持着身体的平衡,眼前不远处就是那扇门,通向萧落雨卧房的门。
皇帝已经进去了一个时辰,屋里时不时传來摔东西的声音,后來又传出几声哭喊,再就沒了声息,常喜多希望自己能守在萧落雨的身旁,保护他不受伤害。
在常喜强撑着不倒下的时候,头顶忽然一片阴影。
常喜抬头,素月撑着一把纸伞,站在了俩人身旁。
“素月姐姐……你快进屋,外头日头热。” 常喜抬袖子擦了擦脸上的汗,催促着素月。
“是啊,你跟着出來凑什么热闹,这是我们男人之间的恩怨。” 小海子豪爽的一拍胸膛,好像他真的是男人似的。
“你们俩啊,净会惹祸,咱们主子不比旁人家的,你们再有什么事,谁來照顾主子。身边可用的人手也沒有,就你们两个顶用的,你们就不能老老实实待着不闯祸么?能别做那些送命的事儿么?”
一向温和的素月发了火,训的俩人垂着脑袋,沒人敢说一个字。
“你们两个,以为不说话就沒事了么?今天我就跟你们耗上了,我也不走了,大不了陪你们这两个傻瓜一起死。” 素月说着将伞撑的更高,阴影将常喜和小海子遮挡住,素月自己却暴露在阳光底下。
“素月姐姐,你回去吧,我们知道错了,若是你再有个什么,主子就真的沒人管了。” 常喜着急的看着素月,若是被皇帝瞧见她这么做,定也是难逃责罚。
“现在我怎么能安心回去,我要站在这里亲眼看着王爷沒事,你们不用再说了,我意已绝。” 素月脸上露出苦笑,她想亲眼看着那个人出來,想亲眼看着他沒事,想知道那个答应娶她的男人,好好的活在这个世上。
日头从正中慢慢西斜,三个人影子渐渐拉长,金黄|色铺满了小院,连树叶都被照耀得金子一般。
常喜已经倒在地上,腿疼的再也支撑不住,昏死过去。
小海子并沒有推伤,却也累的哀声连连,还在咬牙硬撑。
素月举着伞,手臂酸麻,在太阳落山的时候,才将伞收起。
“皇上说,让主子亲自赦免咱们,可是主子他……” 小海子担忧的看着卧房,里面已经点起了烛火,萧落雨的身影在窗前若隐若现,皇帝抱着萧落雨的腰与他亲吻,影子交叠,恩爱缠绵。
“不要……好疼……放开我……” 萧落雨徒劳挣扎着。从上午到现在,萧落雨已经被皇帝千般玩弄,即使情感上再不愿意,身体也敏感的不成样子。
萧落雨未着寸缕,躺在平日写写画画的那个书案上, 双手大开用绳子绑住,腿也被绑在了桌子腿上。萧落雨的身上都是青紫的痕迹,胸口的红果也被用木头夹子夹住,已经肿胀。
“九弟,外面跪着的那两个人你可认识?”
萧卓然从桌上拿起一根毛笔,狼毫笔尖柔软细腻,轻轻扫过那红肿的朱果。
“嗯……嗯啊,别,好痒……”萧落雨手腕挣扎着,桌子跟着砰砰直响。
“朕问你话,你不回答么?” 皇帝脸有不悦,手指捏住朱果施力揉捏。
“啊……好痛,放开,放开……” 萧落雨惨叫声中带着鼻音,眼睛被一层雾气覆盖,像一个无助的孩子。
“九弟,你这个样子真是迷人,只可惜你是个疯子。若是你能清楚的记着朕对你做过什么,清醒的感受朕给你带來的快乐与痛苦,那该多好。” 萧卓然的手在萧落雨身上从上到下有技巧的抚弄,故意挑起萧落雨的欲望,又偏偏放过那重要的位置不去爱抚。
萧落雨被挑逗的呼吸急促,火热坚硬,却不得释放,只能鱼一样不断挺着腰去追逐萧卓然的手,想得到一丝丝安慰。
“这么主动?你不是不愿意么?” 萧卓然笑着在那物上弹了一下,惹的萧落雨又发出一阵小声的啜泣。
一整天了,萧落雨都沒有释放一次,承受到极限的身体急需解救,太痛苦的感受让萧落所有的理智都崩溃,他的脑海中回想起那一夜常喜的手指,常喜的口腔,那样温暖舒适,那样销魂蚀骨。
萧落雨越是无法克制的去想那些,身体越是火热,他渴望着皇帝的手,即使心里一百个不愿意,身体还在本能的索求,摆出求/欢般的邀请姿势。
皇帝笑着看萧落雨难耐的模样,刺激的欲望膨胀,这具身体无论何时都能唤起他的本能,无论何时都能让他忘记伦理纲常,只想无尽的占有。
然而皇帝并沒有急着提枪上阵,他只是拿着那根毛笔,轻轻扫过已经红肿的花口,旋转着将毛笔推入。
柔软的笔尖扫过内壁,引起萧落雨一阵阵惊恐的战栗。萧落雨的声音有些失控,大声喊叫。
“不要!拿出去!求求你……拿出去……”
本來在眼睛中打转的眼泪滑落眼眶,萧落雨的身体一阵阵颤抖,连脚趾头都绷紧。敏感的身体被这样对待,难受的整个大脑都一片空白,只剩下无边际的恐惧。
“九弟,外面那两个人侮辱你三哥,你说该杀不该杀?”
皇帝的手指握上萧落雨的火热,俯身在他耳边低语。萧卓然手指灵活抚弄着,时不时打着转,最后用拇指堵住了顶端小孔。
“嗯……别停,继续……受不住了,要……要泄出去……” 萧落雨的嘴里说出一句句羞耻的话语,跟他平日清心寡欲的样子判若两人,皇帝看着他这般模样,满心的满足,转念一想到这人是个疯子,压根沒有羞耻心,又有些不快。
“九弟,你告诉朕,那两个人该杀不该杀?嗯?” 为了表达自己的问題被无视的愤怒,皇帝使劲捏住了那根玉竹,萧落雨痛的吸一口凉气,本來快要到达顶端的身体被强行制止,痛苦的眼泪顺着眼角打湿了头发。
“该杀,该杀……求你……给我。” 萧落雨断断续续说出他的回答,又挺起腰把自己往皇帝手里送。
“你真的是我的九弟么?” 萧卓然看见身下的人,目光有些迷离。他爱着的那个冷清又高傲的九皇子,何时成了这样?难道这不是他一手造成的么?为了欲望可以连最忠心的属下都杀死,这样的九弟,真的是他的九弟么?
皇帝火热的热情不知为何消褪了,看着这具颤抖诱人的身体,也变得无动于衷,他爱的到底是这躯壳还是这灵魂,他将事情做到这一步,到底是为什么?
萧卓然看着萧落雨那含泪的眼睛,后退了几步,落荒而逃般走出了房间。
跪在地上的小海子听见门声睁开了迷糊的眼睛,看见皇帝气冲冲向他们走來。
“你们这废物,起來吧!” 皇帝一脚踹在小海子胸口,小海子几乎背过气去,皇帝却转身就出了清馨苑,似是气的不轻。
素月赶紧扶起小海子,小海子咳嗽不止,半天才从喉咙里咳出一口血來。素月赶紧把小海子扶起來,又把常喜扶了起來。
“常喜,常喜,你醒醒,沒事吧。” 素月拍着常喜的脸颊,试图把他唤醒,最后只能掐了人中。
常喜昏昏沉沉醒來,几乎感觉不到腿的存在。 抬头见天色已晚,常喜看见那扇门开着,站起來就往萧落雨屋里跑去。沒跑几步就摔倒在地,常喜就用一条腿使劲,向门口爬去。
“常喜,你这是干嘛,快起來!” 素月几乎要哭出來,蹲下身子扶着常喜的胳膊将常喜拽起來,架着他來到萧落雨的屋子。
屋内桌椅倒了一地,茶壶点心床单都洒了满地,萧落雨并沒在床上,一转头却发现萧落雨被绑在了书案上。
素月眼泪滑落眼眶,王爷的命怎么就这么苦。
常喜一瘸一拐走到萧落雨面前,脸上沒什么表情,更沒哭。他只是轻轻解开了绳索,放开了萧落雨被束缚的双手双脚。然后打横将萧落雨抱起走回到床边,让素月惊讶的是,常喜原本受伤的两条腿走的意外的稳健,之前自己走路还走不稳的常喜,就这么稳稳当当的把萧落雨送回了床上。
萧落雨被放在床上的片刻嘴里哼吟出声,常喜才发现萧落雨的身体里隐藏着一管毛笔。
“素月,你先出去吧,这里有我呢。” 常喜用被子盖住萧落雨的身体,保护着他的一切。
“不需要我,帮你么?” 虽然素月不是第一次见到萧落雨这个样子,但是她仍然脸红到脖子根,毕竟在宫里这么久,她都沒见过几个男人,九王爷又是她一直都爱慕着的人。
“我沒事,今天不过是饿晕了,一会找点吃的就好了,你去照顾小海子吧。” 常喜从地上捡起來一块点心,若无其事叼在嘴里咬了一口,嚼了两下就咽了下去。
“嗯,那你好好照顾王爷,需要我的时候喊一声就好,我在外面守夜。” 素月把桌子和椅子扶起來摆好,就退出了房间,随手带上了门。
“王爷,你受苦了。” 常喜抓着九王爷的手放在自己脸边,眼泪不由自主往下淌。
萧落雨的手指轻轻擦掉常喜的眼泪,苍白的脸上带着苦笑。
“傻孩子,别光知道哭,把那东西给我弄出來。”
四十二章 情火难灭
第四十二章 情火难灭
“王爷,王爷,我一定要杀了那个禽兽,他害你这样苦,我无论做人还是做鬼都不放过他。”常喜咬着后槽牙,泪痕在烛光下晶莹发亮。他的手指握住笔杆,尽量轻的将那根毛笔抽了出去,扔到了地上。
他当宝贝一样的王爷,居然被这般折辱,不管他是男宠是奴才还是别的什么,他都无法容忍。有朝一日,他一定要让那个暴君命丧黄泉,给九王爷自由。
“你啊,在胡说些什么,他是皇帝,你只是个小太监,他杀你是碾死蚂蚁,你杀他则是天方夜谭。”萧落雨声音微弱却字句清晰,明明已经疲累到极限,却又像什么都沒发生一般慢条斯理跟常喜讲着道理,他心里真的害怕,害怕常喜会为了他做出什么傻事。
“主子,难道日子就这么下去么?我们要这么苟延残喘一辈子么?”常喜不仅一次想这么问,他总觉得王爷自有安排,总觉得王爷并不是表面看起來这般无能,他总期待着有什么转机,让他们逃出这个魔窟一样的皇宫。 “常喜,我冷……”萧落雨躺在床上,身体软的沒有一丝气力,赤/裸的胳膊从被子里伸出,揽住了常喜的脖子。
“王……王爷……”常喜本來还说的慷慨激昂,却因这一个动作舌头打结起來。
“你那天说喜欢我,可否再说一遍?”萧落雨看着常喜的脸,目光中带着温柔笑意,下/身隔着被子轻轻摩擦着常喜的身体,动作微小,却牵动得常喜神魂荡漾。
“主……主子,我喜……欢你,我喜欢主子好多年了,看见主子就高兴,看不见主子就思念,除了主子,常喜不会这样对第二个人好。”常喜吞咽着唾沫,看着萧落雨的脸,这出现在梦中无数次的脸,此刻就在眼前,只要一低头就可以吻上去的距离,让常喜的心跳隔着胸腔都能听到。
“我也喜欢你,也喜欢你好多年,我见到你便觉心安,看不见就会想念。”萧落雨细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常喜的脸颊,眼神专注,口中吐出一句句的情话。
常喜魂儿都飞了,他从未想过他的感情能得到回应,他从未想过高贵如九王爷,居然会对他一个小太监动情。突然降临的幸福让常喜半天回不过神來,只呆呆看着九王爷的脸,不敢相信自己刚刚听见的那些话。
真的么?九王爷真的喜欢着他么?怎么可能,他不过是一个奴才,九王爷怎么可能喜欢上他?
萧落雨看着常喜呆滞的样子,苍白的嘴唇抿出笑意,手臂一揽将常喜揽入怀中,吻上了常喜的嘴唇。
柔软的触感贴合,滑腻的舌尖带着清香滑过齿列,在口腔每一寸皮肤扫略,味蕾传递着千百种味道,是属于对方独有的气息。温热的触感刺激着口腔,分泌出更多的津液,顺着嘴角滴落。
常喜的手臂搂住了萧落雨的腰,萧落雨的手指灵活扯开常喜的衣服,一件件剥落在地。 常喜的身材本是极好,因为常年干活并不似萧落雨那样纤细,反而十分紧致结实。脱去了太监服的常喜,有着一张刚毅与稚气相融合的青年的脸,眼睛又黑又亮,像是狼狗幼崽一般执拗而忠诚的眼神。发带也被萧落雨手指勾掉,乌发散落开來,将常喜的脸衬托的更加好看。
胸口两点朱红因为冷空气的刺激挺立起來,沒有什么人触碰过的身体,敏感如处/子,萧落雨的手指从常喜的脸滑到脖颈,又滑到胸口朱果,轻轻按压。
“……嗯……主子,好难受……”
常喜脸色迅速变红,紧咬着下唇哼吟出声,从未经历过的感觉像是一种怪异的毒虫爬在他的血管里,像是罂粟般带着毒性,又让他不由自主沉沦。
“刚刚皇帝逼迫我,让我亲口说杀了你。”萧落雨的手指抚到常喜的腰侧,常喜的窄腰因为抚摸变得紧张,半天不敢出一口气。 “杀了我?如果能保主子安全,杀了又何妨。”常喜骑坐在萧落雨的身上,两个人身体之间隔着一层薄被,萧落雨的手指像是带着奇异的力量,让常喜沉浸一种由快乐和痛苦交杂而成的感受中,只是因为这些是萧落雨的施予,心间便被甜蜜满满充盈。
“我确实让他杀了你们,只是他这个人,实在胆小的很。”萧落雨明明伤的很重,语气中却还带着得意,像是一个骄傲的将军打了胜仗,必要同人唠叨几日。“我赌他不敢杀你们,他赌我珍视你的性命。到头來,还是我赢了,他以为我会舍不得你,实则是他舍不得我沒人照顾。你说我们两个,哪个更聪明一些?” “自然是……主子”常喜的脸已经红成了一根大萝卜,浑身几乎被汗水浸透,越來越无法满足的空虚感侵袭着常喜的内心。他想跟萧落雨做更亲密的事情,像皇帝做的那样。“主子知道常喜的心意,只要主子能好好的,常喜一死又何妨,常喜的命是主子的,随时都可以拿去。” 萧落雨伸手掀开了被子,萧落雨的身体完完全全映入眼中,即使看过百遍千遍仍然让他留恋不已的身体。常喜口干舌燥,却不知该如何入手。
萧落雨的那物仍然挺立着,被玩弄了一天的身体敏感到极致,却到最后都沒有得到解放。萧落雨即使再能忍耐也已经到了,他的眼睛在常喜的腰下徘徊,最终手掌握住了常喜挺翘的臀/瓣。抓着揉捏片刻,常喜的呼吸就已经粗重。
常喜也明白了萧落雨的意思,心底慌乱了几分。被入侵这种事情,会不会很痛,会不会很难过,会不会……常喜心里七上八下,耳朵尖都变成了红色。
“我好难受,帮帮我。”萧落雨的眼睛带着一丝泪光,不像是命令倒像是哀求。 “嗯……主子别怕,常喜这就帮主子……”常喜说着说着话音也小了下去,分开双腿跨坐在了萧落雨的腰间,那个硬挺之物抵着常喜的臀/缝,传递着灼热的温度。
常喜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狠狠往下一坐,只听得萧落雨一声惨叫。
“不是这样,会断的。”萧落雨哭笑不得,扶着常喜的腰慢慢引导,将那物抵在入口,挺腰一点点楔入。
“好热…好胀…嗯……”常喜说不出是痛还是舒服,只觉得浑身的感官都在那一处,从未体会过的感觉侵占着身体,让他迷乱和疯狂。
萧落雨刚刚进入就沒了气力,想挺腰已是不能。常喜看见萧落雨疲累的模样心中了然,开始自己慢慢动作。
左右摇摆的身体使床吱呀做响,最亲密的贴合让常喜心潮澎湃,即使痛楚从最脆弱的地方传來常喜也好不在意,看见萧落雨因为他而迷乱的脸就已经足够。
一次又一次插拔让紧致的位置发出水声,常喜的腿撑在床上,因为用力的动作一阵阵疼痛。两个膝盖都是一片青紫却不觉得怎样吃力。
火热的温度让两个人身体发热,汗水在身上不断蒸腾。丝丝缕缕快感在身体里凝聚,攀爬在云端。常喜也感受到了奇异的舒适,在疼痛之后是从未有过的亲密无间。身体里某一点因为无意的顶撞变的舒服,浑身一阵战栗。常喜上瘾般刻意追寻着那一点顶撞,?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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