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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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子戮第1部分阅读(2/2)
己这个样子帅不帅,但看到她的反应,英明的打消了心中的念头,并觉得自己有必要再女儿面前需要维护一下自己形象。

    捂着嘴,轻咳连声,挺着胸膛,字正腔圆道:

    “大清早的,门也不敲就闯进来,平时怎么教你的?出去,关门,再敲门!”

    沈嫣然无奈的拍了拍光洁了额头,为自己有个这样爹感到无比的头痛。无视沈笑,施施然走进屋,问:

    “爹,墨羽什么时候回来的?她知不知道墨府的事情?”

    “出去!关门!敲门!”

    沈笑瞪着眼睛,厉声道。

    气氛有点压抑。看这架势只要沈嫣然敢说个不字,沈笑便会一巴掌把他拍出门外。

    沈嫣然深呼吸一口气,用力的揉着脸颊,翻着白眼道:

    “爹,别装了!别着脸,累不累?”

    想象中的狂风暴雨并没有发生。就在沈大小姐话音刚落,沈府主沉着的脸立马转成憨笑,掐媚道:

    “宝贝闺女,那小子昨天大晚上回来的。就是因为找不着墨府,才来的咱家。”

    “啊?”沈嫣然吃惊的问道:“那他当时什么反应?早上我看他眼睛红红,会不会出什么意外?”

    “也没啥反应,挺平静。墨羽这小子现在挺稳重的,没了小时候的调皮样,你早上不都见过了?”

    “哦,这样啊……爹,我走了”

    “啊?没事了?”

    “恩!没事了。”

    “那啥,闺女,你大早上来找爹,就是希望爹给你解答下这两问题?”

    “是啊!不和你说了,我走了。”

    “哦。恩?你去哪”

    “我去叫墨羽哥哥吃早饭。”

    沈笑无神的看着沈嫣然奔奔跳跳的离开,待消失在视线里。他喉咙蠕动,弱弱的说道:

    “你爹早上也没吃饭。”

    此刻他模糊的意识到,他在自己女儿心中的分量已被墨羽所超越,今后还会越拉越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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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 界江河灯

    ri出到ri落这个时间段,有人觉得很久,比如沈嫣然。

    她清晨看到了初升的太阳,看到了沐浴晨曦下的墨羽,看到了沈笑扭曲的神情后,还在墨羽门外听到他有节奏的呼噜声。

    掩嘴轻笑回到闺房,半敞着门偷偷注视对门的动静。回味着与墨羽短暂到发指的见面,不时的露出傻到有些可爱的笑容。又为自己的举动感到害羞,用白玉般的双手掩耳盗铃似得捂着滚烫的脸颊。五指大张以扩大面积的同时,忽略了手指间的缝隙。

    沈嫣然正直花季的妙龄少女,同样庸俗的渴望拥有让人羡慕的爱情。作为扬州青年才俊最理想的伴侣,追求者的人数非常夸张。

    有婉约派的文艺俊才,有豪放派的武道天才,还有猥琐流的二比青年……

    这些海量的追求者中,楞是没沈嫣然看上眼的。要么不对眼,要么不对心。

    沈嫣然和墨羽两人儿时相识,随着年龄的增长,见面的次数也越来越少。

    五年前,墨府的消失让沈嫣然有些小伤心,再想到之前离家的墨羽,有些小庆幸。墨羽以及墨府对她情绪的影响,也只有这些。

    五年后再见墨羽,其挺拔的身形,硬朗的面部线条,有生涩到自然的迷人微笑,让沈嫣然很是沉醉。从沈笑口中知晓墨羽面对不幸,稳重的表现,在想到清晨墨羽血丝密布的眼睛,让她感觉自己一直想打却打不开的心扉,展开很大一条缝隙。

    于是,沈嫣然一边瞅着墨羽的动静,一边胡思乱想,煎熬似得到了ri落。

    或许是对墨府后事有了大概的方向,心里得到了些许安慰。又或许因为这里很安全,没有突如其来的袭杀,使得jg神和身体可以全方位放松。所以,墨羽这一觉睡得相当踏实。

    墨羽踏出房门,望着朦胧的夜sè,自嘲道:

    “有多久没这么安逸了?真是让人怀念!”

    沈嫣然在房中,盼到了星星盼到了月亮,也盼到了墨羽。使劲揉揉脸,努力让自己焦躁的心绪平静下来。莲步轻移,来到墨羽身边,轻声道:

    “扬州的夜空,很美吧?”

    “小时候好奇黑夜和白天的交替为什么这么有序。略微长大后,又对扬州这角天空和cháo湿的空气有些厌烦。”墨羽望着夜空,悠然道:“在外面待的久了,总觉得外面的月亮没有这里的圆,星星没有这里的亮,空气也不及这里的清新。”

    墨羽深吸一口气,陶醉的闭上眼睛,感慨道:“有一个朋友告诉我,这叫思乡。”

    沈嫣然只觉得一种难言的忧伤涌上心头,在想到消失的墨府,那忧伤瞬间上升,让她红了眼圈,想要开口安慰却不知道说些什么。纠结中,不知咋地,鬼使神差来了句:“你应该多笑,你笑的时候很有味道。”

    皎洁的月光泼洒在她白sè的衣裙,微低着头掩藏发红的脸,葱白的手指有些无措的搅动着,有凡尘仙女的高贵,有邻家妹妹的可爱。

    墨羽微愣,轻声道:“你害羞的模样很诱人。”

    沈嫣然芳心乱碰,清晰的觉得微烫的脸正在急剧升温,微低的头深深埋在胸口。

    话一出口,墨羽惊讶自己言语怎么变得有些轻浮,于是严肃地补充道:

    “只是我肚子有点饿。”

    “贤侄,在府上住的还习惯吧?”

    沈笑爽朗的声音传来,丝毫没有清晨和沈嫣然对话的掐媚调。

    墨羽闻声望去,只见黑暗中沈笑大步走来,摆臂洒脱自如,消瘦的身形给人虎背熊腰的豪迈。心中感叹:不愧是当家的,果然有范儿。口中应道:

    “府中环境优雅,晚辈住的很自在。”

    “恩,那就好。”沈笑点头道:“让嫣然带你在四处逛逛,看看这扬州可有什么变化。”

    一旁暗翻白眼的沈嫣然,不等墨羽表态,连忙拉着墨羽道:“走吧,走吧!你不是肚子饿吗?我带你去吃好吃的!”

    墨羽茫然的被拽着走了几步路,赶忙扭头对沈笑道:“叔,那我们走了。”

    沈嫣然则是摆摆手臂,看样子有些不情愿。

    “恩,注意安全。”沈笑温声道。

    沈笑面带微笑,注视着二人的身影被夜幕吞噬后,神情依然不变,脸上还是挂着和蔼的笑容。

    一直到半刻钟后,沈笑又蹦又跳,气急败坏道:

    “臭小子,臭小子,就这样把我女儿拐跑了!傻丫头,傻丫头,你就不知道矜持点?都说女生向外,果然有了情郎忘了爹!”

    沈府主似乎忽略了这个想法是由他提议的,而且墨羽还没说话便被他宝贝女儿拽走,墨羽拐走沈嫣然这个说法是不成立的。

    这时候,手舞足蹈的沈笑摸着胡子,眼神悠远,叹息道:

    “女大不中留!哎!随她去吧!”

    言辞萧索,神情落寞,闻者心酸,听者伤神。

    墨羽填报肚子与沈嫣然漫步在杨柳间,行走在小桥流水上,呼吸着家乡湿润的空气。二人偶尔交谈几句,气氛格外恬静。

    这一刻,他忘却了血的了颜sè,忘却了寻找墨府的压力,忘记了红颜躺在怀中的忧伤。

    这一刻,他觉得很美好,这样的生活似乎是他所追求的。

    当然,前提是没有四周吃惊和愤怒的眼神。

    这些年,一直没有传出沈嫣然与哪个男子交好的消息。以至于每个男人都对有那么一丁点幻想,说不定哪天自己和她相遇,一见钟情,相知相交,洞房花烛!

    可此时,亲眼看到自己心中的女神和一个穿黑衣服的傻大个结伴而行,虽然两人不常言语,但是感觉很和谐,就像相知相爱许多年的恋人。所以有人心碎,有人愤怒,可这些情绪只管上也只能体现在眼睛这个部件。

    毕竟,他们认识她,她不认识他们。

    试想:他冲上去阻拦二人在一起的脚步,她轻描淡写的来一句“你是谁”,这个场面多少有些滑稽,会像小丑一样被人取笑。

    有少数人的眼神上升到了寒光乍现的高度,然后不声不响的退去。

    对于旁人的反应,墨羽沈嫣然很默契的选择无视。

    墨羽铁血江湖五年,所经历的事情以及处理的手腕,连那些纵横数十载的老江湖都望尘莫及。这些小事情,丝毫没有放在心上。

    沈嫣然早已习惯被人注视,虽然目光里包含的意义不能同ri而语,依然没有影响到她。

    街边小贩的吆喝声,青楼门外的浪笑声,摩肩擦踵的人cháo,万家灯火照耀的扬州宛若一座不夜城。

    二人不知不觉来到当初墨府的所在地,像周围年前男女一样将点燃的河灯,轻放在湖面。

    墨羽知道有一双眼睛,一直在跟随。

    沈嫣然看着那盏幽兰的河灯,顺着流水穿过象征圆满的桥巩,飘向远处。默默祈祷,它可以顽强的飘到界江。

    界江横贯人间陆,江东是由大风皇朝所统治,江西则宗派林立,奇人异事众多。墨羽在江西待了很久。

    不论江东还是江西,所有河流千回百转最后都会流到界江。

    扬州流传着一个说法,哪盏河灯能飘到界江,那对男女不论经历多少困难都会走在一起。哪怕今生一方意外死亡,没有牵得姻缘,来生也会续的前缘。

    相爱时,都会用一盏河灯来憧憬将来的种种。放灯之后,有多少男女能夫妻对拜,共入洞房,没有人去探索。至于有几个人,放过不止一盏河灯,同样没人去调查。

    不爱后,分离时,“我们的河灯没有飘到界江。”也是一句很好的告别句,以至于很流行。

    墨羽和沈嫣然在一起,觉得非常舒适、放松。对于这盏河灯并没有太多想法,只是与一位可爱的少女构建一个美丽的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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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 血眼黑瞳

    杀手行走在黑暗中,在适当的时机给予目标雷霆一击。专业的杀手在锁定目标是不会落出丝毫杀机,出手时才会爆出略微的杀意。

    顶尖杀手在出手时,如同行人错过,无声无息。即使在人cháo中旁人也不会有丝毫察觉,只有目标倒地,行人才会知道这里方才发生了一场暗杀事件。

    当然杀手不是死士,一击不中,且目标实力高于自己的时候,会很明智的选择逃跑,再伺机而动。毕竟杀手的专业技能是暗杀,不是搏杀。

    墨羽沈嫣然静立岸边,注视着随波逐流的河灯。

    沈嫣然祈祷的时候,墨羽微眯着眼睛,注意力放在身后。

    生死徘徊多年,使得他对杀气特别敏感。他能清晰的感觉到背后那双眼睛,所隐藏的微弱杀机,并且知道对方非专业人士。大概是一些家族子弟眼红自己的存在,所以派手下来……送死!

    那双眼睛的主人,在墨羽注视河灯之际,穿过人群猛然拔剑,剑尖直指墨羽后心。

    清脆的拔剑声,响彻湖岸。青锋长剑在月光的照应下显得异常清冷,剑尖闪烁的寒光让人毛骨悚然。

    剑如流星赶月,瞬间已到墨羽身际,眼看便要血溅当场!

    墨羽在杀机降临时,嘴角扯出一抹邪意的笑。随后感到背心发凉,身形诡异一扭。剑尖在腋下露出时,豁然转身,右手闪电般叼住持剑者手腕,猛然一抖!

    咔嚓一声脆响,一声痛苦的闷哼以及长剑落地的叮咚声,逐一响起。不及剑者做出反应,墨羽一脚蹬其腹部,右手依然紧紧的抓着对方手腕,身体略微前倾。

    剑者不明白刚才剑尖已经贴近墨羽衣衫,对方是怎样闪过的。他只感觉眼前一花,手腕断了,剑也掉了。

    他紧咬着牙,刚yu甩出藏与左臂的短剑。突然,小腹一痛,一阵大力袭来,身体不由自主后飞,却因墨羽紧抓着他的手腕,身形戛然而止。不能后退卸掉传来的力道,致使胸腹气血翻涌。

    就在剑者骤然停顿的瞬间,墨羽紧抿着嘴,双目微瞪,一声低喝,手臂用力同时前倾的身体急速后仰,带动剑者身体在空中划弧,轰然砸落在地!

    沈嫣然听到拔剑声,诧异的扭头看向墨羽,随即看到墨羽简单快捷的将剑者摔在地上。她连着急的情绪还没升起,战斗以结束。她眨巴眨巴眼,还有些茫然的思考着事情的起因经过结果。

    岸边无辜的人群还没来得及惊叫,便听到砸地的轰响。嘴角抽了抽,摸摸自己胸口,暗叫真疼。

    剑者强忍着疼痛,迅速翻入湖中,扑腾了两下,没了踪影。只是打翻了些许河灯,惊起岸上人群一阵咬牙切齿的咒骂。

    “这逃生路线相当可以!只是你换个路线我也不会追你。”墨羽叹息道:“果然是半吊子,这手法太不专业!”

    这有点装13的话语,引起周围一阵嘘声。

    沈嫣然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墨羽,不确定的问道:

    “刚才,有杀手?”

    “没,我俩闹着玩,他撑死也就一刀手。”墨羽随意道:“夜深了,回家吧!”

    沈嫣然疑惑的点点头,撇着嘴静静跟在墨羽身后,像极受了委屈的小媳妇。二自顾自的人离开,留下一定碎裂的眼球,太劲爆了!

    扬州万千男人的梦中情人沈家大小姐,与陌生黑衣男子言谈举止极为密切,言称“回家”!

    这一晚不知让多少男人伤心yu绝,酒坊青楼客流量增加数十倍。

    对于平明百姓来说,一场大醉,一夜与青楼ji女的疯狂,便可发泄出心中的不快。身份相差太多,那幻想只是自我催眠的陶醉。

    而在那些世家子弟看来,游戏只是刚刚开始。晚上的袭杀,只是打招呼的一种方式。

    墨羽回到房中,对于事情的发展有些头痛。

    本想在扬州低调的呆些ri子,去参加三月后的武举。可瞅这情况,今后麻烦会有很多,暴露身份是难免。

    再细想,我去皇城参加武举,便是夺得举人,搏一个面圣的机会,届时被人调查也是必然的。由此可见,被人知晓我是墨家子弟是难免的。

    如果袭击墨府真是圣上指使,那在这扬州自寻死路也比在皇城自投罗网强些。

    果然是计划赶不上变化,还好这变化不是负面的。也罢,就陪你们这些所谓的青年才俊好好玩玩!

    至于生死,呵呵……活着就要面对爱恨情仇、生死离别、y谋诡计,死亡便是永远的睡觉,没有各种情绪的干扰。想想,很舒服。

    看透了死亡,甚至有点向往。既然连死都不怕,怎么会怕活着?既然敢活着,就不怕死!

    话说,我这武道很久没有前进了!

    这想法若是被同龄人知道恐怕得羞愧死。

    墨羽二十一岁,已是玄境九品,甚至摸得了宗境的门槛。而多数人同龄人还在人境或玄境初阶徘徊。世家子弟资质好点的,最多到个玄境中阶。资质上佳有大量资源享受的,撑死也只是和墨羽相仿。

    那些人还在为自己的成就感到沾沾自喜的时候,墨羽却为自己的提升的速度有些不满。或许有些绝世天才,能达到宗境一二品,但这样人物屈指可数。

    人境算是入门,玄境只是小有所成。宗境可算登堂入室,能称宗师。道境才算大成,尊称道主。至于道境之上,有没更高的台阶,墨羽不知道,但他知道道海无涯,武无止境。

    另外,墨羽在父亲的手札中模糊的知晓,在人间陆之外还有更广阔的世界。人间陆的天空,并不是整片天。他相信道主之上一定有另一个境界,他相信外面的世界一定相当jg彩!

    别人拿着木剑拿着练习格斗时,他在江湖与人真刀真枪的生死搏杀;别人享受着家族提供的修炼资源时,他躲在黑暗处默默着舔舐着伤口;别人舒适的躺在安全的被窝里时,他在提防随时可能出现的袭杀!

    不知为何,墨羽短短五年的江湖路相当不平坦,坎坷的让人牙疼。他经历的血腥比得上那些漂泊一辈子的江湖客。

    他沾染的血腥,可以聚集一汪不小的湖泊;他斩下的人头,可以堆积成一座不低的山头。

    墨羽有些想念那个叫灭海的修罗,那个叫九首的天妖。

    据灭海和天妖所说,两人年龄是墨羽十几倍。不知为何三人言谈甚是投机,之后角sè转换成了亦师亦友的至交。

    两为大叔交了他很多东西,他欠两位大叔很多条命。

    他还想念一个叫古语的朋友,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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