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几个男人寒暄。
秦淮景眼睛定在苏婉宁脸上,看得格外认真,女扮男装的她真是美啊,艳丽又脱俗,这女的光是这样看,就让人蠢蠢欲动,虽然进来的小倌长们得也不错,但对于男人,秦淮景始终提不起兴趣的。
青冬咋就喜男色啊?!秦淮景在心里默誓,一定要把青冬这弯男给扳直,让他知道女人的滋味是多么美好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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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叶青冬
[] “白茫,穿白衣的是新来的吧,来,坐这。最新最快的更新尽在”秦淮景对苏婉宁鉴赏合格后,便拍拍他和叶青冬身边的位置,示意她过来,抬眼又道:“白茫,废话别多说,他们留下,你自便。”虽然他三人不喜男色,但总不能带女人过来,也得让小倌们陪衬在身边,算是给足叶大少面子了。
苏婉宁那双镇静的黑瞳里漾起了一丝不安,顺着秦淮景的视线看过去,那里一位模样儿漂亮的男人,一张脸带着点冷淡,但整体看来还是挺和善,另外两个男人则让她倒抽了一口气,是他们,与擒兽一同分享她的两个男人。她的小脸“刷”得一下变得雪白。
纵使苏婉宁虽有千万个不愿意,但秦淮景无声逼迫下,也只能硬着头皮走过去,很坎坷地挨着两个大男人坐下。对于另外两个男人投来的目光视而无睹。
虽然苏婉宁女扮男装,但潘渭文和谭明德与她都有过鱼水之欢,很快就被两人察觉,他们诧异的眼神只换回秦淮景淡淡的一笑,他们心有千万个疑惑,但也暂时保持着沉默。
叶青冬见到苏婉宁时,虽见过无数的漂亮的小倌,还是不得不为“他”惊艳了那么一下,苏婉宁外貌生得清纯中带媚妩,清瘦的身子被包在一件白锦衣内,初入娼倌的青涩别扭模样配上这身飘逸保守的衣裳。到了这么个场合,就让男人恨不得撕了“他”衣裳当场给j了去!
“叫什么名字,多大年纪了?长得真俏啊!”叶青冬眼底流露出满满的赞赏。
苏婉宁怔住,眼前这个男人比其它男人更让苏婉宁恶心,但她还是鼓励自己放轻松,想开点,压低声音,“宁,十二了。”年纪是秦某人给她定的,不是她要撒谎的。
女人的知趣,让身边的另一个男人很满意,他伸出了手臂,从女人的脖子后勾了过来,挑起她的下颌,“这小家伙真是人俏名字也俏啊,你们说不是啊?!”说话的是秦淮景,他咧着嘴看向众人,笑得比桃花还灿烂。
他的调笑让苏婉宁身子僵如石膏,她又不能推开他,怒火在苏婉宁心中燃烧,烧得她的小脸通红。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害羞了,当然这些人里秦淮景是除外的。
他知道她有多恨他,有多不待见他,可是哪又怎样,就算再恨不得吃他肉喝他的血,她也只能眼巴巴的看着他,这就是有钱有势的好处,手中的女人完全满足了秦淮景男性自大,他“哈哈”大笑,不露痕迹的将苏婉宁向旁推去,坐在旁边的男人利索的敞开胸膛将她迎接。
本就恶心犯寒的苏婉宁被秦淮景这一推,倒进男人怀里后就更是难受了,身子不由自主的让抱着她的男人轻笑出声。
对于怀里满脸通红、无措的人儿,叶青冬只是以为“他”紧张所致,高挺鼻子下那张厚薄适中的唇,这时漾着另人目眩的笑容。
男人们都喜欢皱儿!哪怕喜男色的叶青冬也是这般。
苏婉宁的羞涩正是叶青冬需要的,很久没有遇见这么可爱的小家伙了,叶青冬真的很满意,将盛满酒水的杯子送到了苏婉宁跟前,“来,喝一杯。”他的声音很好听,低沉而绵长,可苏婉宁却无心欣赏,她的盯着酒杯,心如雷击般“砰砰”快速跳动。
“宁别太害羞啊,你想今晚累坏咱青冬哥哥啊,呵呵~”
秦淮景的调侃就是催命符,苏婉宁心一横,一把接过了酒杯,怀着早死早脱身的信念,闭眼一口就饮下,可这时潘渭文却说:“明德,看着宁我就想起前些时日我们一起上的那个女人,虽然他们是一男一女,但可都是美人啊!”说这话时潘渭文还撞了一下谭明德的肩。
“咳~”苏婉宁被嘴里的酒呛住了,不知情的人以为她是不会喝酒,知情的则等着看好戏。
“哈哈~”
秦淮景带头笑了起来,接着是叶青冬,小倌也咧嘴而笑,潘渭文与谭明德对视一眼也假笑着加入其中。
苏婉宁心中如雷撞击般“砰砰”作响,她满脸通红,赶紧垂目,捂嘴猛咳,喉咙里就像火在燃烧般疼痛。手上一片水渍,尴尬不已,而这时一张锦帕递到了她眼前。
苏婉宁抬头,是叶青冬。
秦准景趁此立即向潘渭文瞪去,被兄弟狠狠叼了一眼,潘渭文噙着笑也不在捣乱了。
苏婉宁虽非常恶心身边的男人,接过锦帕的她仍向叶青冬投去感激的一瞥,叶青冬笑笑,虽是在笑,他却认真的看着眼前的男子,“他”肤如凝脂、螓首蛾眉、眼如秋水、艳若桃李,的确很像女人,眼不禁微眯,扫向她的喉,胸,平平如地。这般年纪,长得又貌美的男子几乎都这般纤柔,于是乎叶青冬也就没作多想,他还是相信自己的眼光不会错,放心的转头与伙伴们聊侃起来。
叶青冬也是非常自大的,比秦淮景更过之而不及,他也是做梦也没有想到,有一日纵横欢场的自己会有看走眼的一天。
男人间的话题无疑总围着金钱、权利、玩乐转,坐在男人们身边的小倌们虽不插话,但却殷勤淀酒布菜,好生伺候着各位大爷。
巴掌大的小脸,秀气的叶眉,鼻梁下有着一张不点而红的朱唇,白皙的象牙色皮肤,发绾半挽锤落肩头,细臂纤腰,眼前这几名卖欢的小倌们,宛如一个个女扮男装的自己般,苏婉宁心中是百感滋味,对他们,她是同情多于恶心。
谁都不想做娼妓,女子都不愿,何况身为男人儿身的他们,个个都是苦命人,多年后青楼女子尚有嫁娶的可能,而眼前这些小倌们的劳力已经不剩斤两,他们的微笑已经干涸得只剩沧桑。等待他们的便是百花凋零凄惨过一生。
这个吃肉不吐骨头的社会啊,苏婉宁在心中重重稻气,她的心情突然变得很低落,因为这些小倌们,也因为自己。手中的锦帕被她揉成了一团。
神游间苏婉宁突感腰间一疼,不用看也知道是谁做的!
苏婉宁轻叹一声,硬着头皮拿起了酒壶向叶青冬的空杯子而去。
苏婉宁的举动虽然笨拙,但秦淮景还算满意,见叶青冬也是眉眼含笑,他更是撒着欢向叶青冬敬起酒来。
月光倾城而下,时光在层层腐朽中流去。
夜,渐渐深了。
叶青冬头晕眩着,打了一个哈欠,满脸通红的靠到了软椅上。
该来的终究来了,苏婉宁心中一窒,面如死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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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小聪明
[] 秦淮景勾了手过来,他也喝得不少,但没叶青冬喝得多。最新最快的更新尽在他在潘渭文缠着叶青冬时,凑到苏婉宁耳边嘀咕:“今晚一定得把二少爷侍候好,机灵点。”成败在此一举,他不得再次叮嘱。
“我会好好伺候叶少爷的,秦大少您就放心吧!”苏婉宁咬牙切齿地说。
秦淮景一笑,在瞪着自己的女人脸上捏了一把,不将女人愤恨放在眼里,潇洒的转身。
“淮景,明儿晚上我在聚龙斋设宴,渭文,明德,你们要也过来啊。”叶青冬一向注重礼尚往来。
潘渭文和谭明德点了头,秦淮景笑着拍了拍叶青冬的肩,噙着笑勾着另外两人肩膀离去。
本是热闹的屋子,随着门被关上那一刻,一下子就安静了。
那一刻,苏婉宁能清楚听到自己心脏“砰砰”狂跳的声音。
“饿不饿,要喝点热粥吗?”他是有看到桌子上的食物“他”一点也没有碰过。
她有些惊讶,本想拒绝,但肚子却很不配合的发出了一道很响的“咕噜”声。
他轻笑,转身打开了门。
再转头时,娇人儿仍旧像根木桩般站在原地。
“他”很紧张,他看得出来。
很久没有看到这般害羞的娇人儿了,他要慢慢来,好好的品尝。
叶青冬对苏婉宁伸出了善意的邀请。
他是个性格温和的人,深邃的瞳孔里平静如水,嘴角的微笑给人以谦和、善解人意的感觉,这般亲和力,与秦淮景那只冷血疯子是皆然不同的。
苏婉宁对叶青冬点点头,在他离三张软椅的距离坐下。
叶青冬看了抿嘴一笑,并不放在心上,和“他”聊一些不着边际的小问题。
比如为什么来这里?
来这里多久了?
习惯吗?
这些个问题虽然是苏婉宁第一次接触到,但对于做好功课的她轻易的就答上来了。
虽是一问一答的形式,却起了很好的效果,苏婉宁的紧张情绪在两人谈知间不知不觉间消失。
南风阁里从打开门做生意那一刻,都会为贵客们喜爱的热粥,派去取食的小奴很快返回。
小奴将两碗热乎乎的杏仁粥和一碟咸萝卜放上了桌,恭敬的对叶青冬施了个礼后退去。
“这个很好吃的。”叶青冬将散发着甜香味的粥推至苏婉宁面前。
“谢谢。”她低声感谢。
他淡淡一笑,拿起公筷夹了些萝卜丝放到她碗里。让“他”自己也吃。苏婉宁乖乖地吃了,偷瞄到他脸色已淡化了不少红润。这男人酒量似乎不错……
上等的杏仁切成指甲般大小,小火慢熬,浓绸色净,加了蜂蜜,香味扑鼻,入口又软又滑,绝佳的味道苏婉宁却犹如嚼蜡,难以咽下。
女人都爱食甜,但苏婉宁却是个另类,她虽喜重口味的食物,但却唯独甜食不感兴趣。
食之无味,弃之不甘,苏婉宁磨蹭间,叶青冬面前的盛满杏仁粥瓷碗已空。
他吃得干干净净,放下碗时还砸砸嘴,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
从来没有见过那么喜欢食甜的男人,苏婉宁比之前更惊讶。
迎上目瞪口呆的娇人,叶青冬没有一丝尴尬,神色自若道:“再吃点吧!”他看到“他”碗里的粥,几乎都没怎么动。
苏婉宁蹙眉,脸有点绿,她不喜欢食甜的,还让她吃,这不是折磨人吗?
虽如此,她也只能硬着头皮上。
喝了好几口,应该够了吧,苏婉宁放下勺子。他却拿过碗,挖了一勺送于她唇边。
她微怔,想要夺过,他却避开。
他虽是动作温和,但骨子里那种强硬的傲气,还是被她给侦查到了。
哼!
苏婉宁深吸一口气,索性闭上眼张开了嘴。
一勺又一勺叼粥送入苏婉宁嘴里,她漂亮的脸蛋为之扭曲,而他却乐此不疲,微扬的嘴角证明他心情很好。
还剩一点了,苏婉宁实在食不下,美丽的大眼里盛满了哀求。
秦淮景但笑不语,左手的大拇指来到她的红唇上,在她惊讶的目光中将擦掉残留在她嘴角的杏仁放入自己嘴里。
男人的亲昵,让苏婉这要心中涌起一股恶寒,浑身迅速布满鸡皮疙瘩。
她瞬时瞪大了眼,他视若无睹将碗里最后一点挖进勺里,送到她的嘴边,她忍疼张嘴,他这时却开口:“吃饱了才有力气!真乖!”
“噗——”
最后一口甜粥从苏婉宁嘴里喷出,“咳咳~”她被呛得泪流满面。
他从她手上取过锦帕为她擦试。
她尴尬的闪躲,而他并未动怒,噙着笑随她抢过锦帕。
当她再抬头时,他已起了身。
叶青冬这是要去内屋,苏婉宁心中一惊,赶紧站了起来。身后传来一声巨响,椅子摔倒在地,只因她的急燥。男人闻声转头看向她,苏婉宁赶紧道:“你想沐浴吗?”
她是想拖延时间,叶青冬脑子却浮现出鸳鸯戏水的一幕。
“不,不是的那样的!”显然他突然挑高的眉头诧异的表情,让她明白他想歪了。
他见状,微微笑道:“我若不从,那就浪费你一翻心意了。”
她回他一个跟哭一样的笑容。果然和秦淮景是同类,他们的理解方式有一拼。
苏婉宁低着头开门去,很快两名小奴便将一个超大的柏木浴桶抬进屋来。他们速度很快,不一会木桶内便注满了热水。
她已经听到脱衣的“沙沙”声了。
“宁,进来!”叶青冬想要她服伺自己沐浴。鸳鸯浴是很不错的选择哦!
“哦,等一下,我先去茅房~”
眼珠子转了转看着桌子上的酒壶,苏婉宁叫住了一个正准离开的小奴,她先提起酒壶,再伸出了三只手指,小奴心领意会,动作麻俐,很快就为苏婉宁送来了美酒。
只有将他灌醉,她才有可能躲掉。秦淮景你这个王八蛋,你做初一,我做十五。不要以为本姑娘真是软柿子。
苏婉宁在门口接过托盘,对着小奴的背影将一颗药丸塞入了嘴里。
有钱能舍鬼推磨,真好!深吸一口气,苏婉宁向内屋款款走去。
第二十二章 两败俱伤
[] 苏婉宁小脸一红,羞答答地跑到叶青冬身后。最新最快的更新尽在那边有小个小几桌。
他挑眉,她托盘上装的酒可是全部落入了他的双眸中,她打的主意,让他失笑。
她沱红着一张小脸将酒杯送到他眼前,将视线放到他英俊的五官上,尽量不往下看去,哪怕那古铜色健硕的胸膛在初入门时已映在她的脑海里。苏婉宁仍然愿意将掩耳盗铃硬着头皮做下去。
“你不怕醉吗?”他问。
她点头:“没关系的,喝酒能助兴,难得一次。”她讪讪一笑。
他不语,她的小技量他清楚的很!与她对碰,然后一饮而尽。她边喝地同时,眼珠子还在扫视屋子里的装修。
内屋虽然不大,装修的却很是豪华,上好的红色毛绒地毯,彩绘的墙壁,繁复华美的紫红雪纱帏幕,镀金白贵妃软塌,铜的高脚灯,不时飘来一阵紫檀香,幽静美好。比外屋过之而不及。
“你喜欢这屋子?”他见她忙着观赏时,手里头也没忘记在他喝光的空酒杯里注满酒液。
看来“他”真是打算灌醉他,不想让他尝鲜,他琢磨着。
她诚实说:“很漂亮,但不适合我!”烟花之地,她怎可能喜欢!
“那下次去我哪!”
话一出,他自个儿也惊讶,而她则被酒液哽到了,开始狼狈地咳嗽,咳得整张小脸通红,脖子以上全染了红晕。
他眸色一黯,面对这张比桃花还艳的脸,是个男人嘛都有,何况“他”正对自己的胃口。涌出来时他的双瞳变得又黑又亮。
他突然站起身,把背对着自己的人儿抱住。
咳完了,她眼角泛了两滴泪珠。
他的脸贴上她的侧颊,她浑身不由一颤。
“我不想吃酒了!”他说。
“那你要吃什么,我去给你拿!”她开始慌张。
苏婉宁的神经如弦,一弹皆断,这种情况时,苏婉宁又不是傻子,男人的举动当然清楚是为何!
她想溜掉,他却不让她如愿,“我只想吃你~”他瞬间收紧拦在细腰上的双臂,一口咬上她的耳垂,粗野的气息喷到娇人儿的耳洞内,苏婉宁的脸立马比猴子屁股还要红,一股恶心迅速漫上心头。
“我不好吃,我们还是喝酒吧!”她镇静转过身将酒杯递到他面前,尽量不去看他赤果的胸膛,将视线定在他的面庞上。
他嘴角一勾,盯着那瓶酒,笑容斯文地说:“这样喝不过瘾,我有个好玩法,可以让咱俩把这剩下的酒全喝完。”他靠在她耳边亲昵地耳语,那声音真是温柔。但不知怎么地,就让苏婉宁感觉了一丝危险。那感觉,就好像自己的阴谋被他揭穿了似的……
看穿了又怎么样!苏婉宁打算打肿脸充胖子,她主动圈住他的脖子问:“是怎么样的呀?”
如果要打败敌人,就?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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