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是说她是天才舞者吗?怎么会输给新人?”
周围是质疑的,是冷嘲热讽的,又或是单纯为了八卦而八卦的。
总之,这一切都已经触及季品蓝的底线——波黎市舞蹈大赛!那场比赛的结果,是她所认定毕生的耻辱!如今却成为自己技不如人,更辗转变成他人茶余饭后的话题!
如此屈辱的结果,要她如何能甘心承受!如果真是她,技不如人,即便是被人当面嘲讽,都能够忍受!可是!她所败给的根本就不是她引以为傲的舞蹈,而是那肮脏又令人作呕的黑幕!
曾极力压抑的怒火,被攥紧成拳的双手封锁在其中。逃不过的,是人无法控制的「七情」之一——
“哦!我当是怎么回事。原来是有人输不起,所以到处找茬发泄。”褚亚楠突然因此占上风,双臂环胸,好不怡然自得的望着背对着她离去,却因为她的一番话,成功在此停住脚步的季品蓝。
“你说什么?”侧首而视,冰冷的视线几乎能将全场的人都冻结成冰!
“听不见吗?”褚亚楠抬起下巴,高傲的讥笑道,“好,那我就再说一次。所谓的天才舞者,也不过是媒体吹捧出来的商品。连个新人组合都比不过,还说什么天才呢!呵,我看,是天生的骗才还差不多。”
“亚楠!”褚亚楠过于尖酸刻薄的语气,让季品蓝下不来台,让围观的倒抽一口气,更让成员们担忧不已。
且先别说季品蓝身份非同普通舞者,就算是,她这样说话势必会让情况更恶化。
“亚楠,你就少说两句吧。”林冉扯动褚亚楠的衣角,低声提醒道。
“我这可是说实话,免得有人看不清自己的实力如何,还妄想对我们的舞蹈品头论足。”
褚亚楠若想用言语气死一个人,那都是分分钟的事!就连季品蓝,也不会是例外!
只见她缓缓转身,黑夜里一抹淡蓝色的倩影。轻盈裙摆随风飘舞,细致白皙的肌肤白到几近透明。倨傲淡漠的神情掩藏的是那双动人的眼眸,如今唯剩深不可测的光芒。像是黯夜里的精灵,若有似无的身影,正站在不远处凝望着你。
“就算输了这场比赛,评论你的舞蹈,仍旧绰绰有余。而且你所谓看不清自己实力的人,或许更适合留给警示你自己。俗门野派的舞蹈,还不够资格要我跟你比赛。”说罢,她又似笑非笑的望向站在他们之前的男孩——柯烈阳说道,“因为我,从来不和不入流的舞者比舞。”眉梢轻挑,高傲的笑靥,故作意兴阑珊的收回视线。
接收到她投射而来的眼神,柯烈阳也不恼怒。
只是对着她傲然背影,回味着她好似在赌气的言论。微微皱起眉,火光中俊美的脸庞上有着不甚认同。“你真的……明白舞蹈的意义吗?”
那一句语重心长的问句,仿佛是要点醒她别再过于执拗的走在一意孤行的路上,又仿佛是……想要了解舞蹈在她心目中究竟以何种方式存在。
可无论是哪点,在季品蓝听来,都仅仅是他们作为一个团队与她所站对立的立场罢了。
“我比你们更明白它的价值和意义。”
☆perfect tepo☆§ 公主的战帖15
季品蓝的出现,离开,都成就哗然一时的空前反应。
留给人的印象,一如既往的高不可攀。但也许正是因为如此,才会让讨厌的人继续讨厌她,喜欢的人更加喜欢她吧。因为这世上,最缺的就是与众不同。
“亚楠,你刚才实在太过分了。”林冉在看到那抹蓝色倩影消失在月色中后,忍不住责怪好友一逞口舌之快。
“我怎么了!明明是她先没事找事的!还一副自己有多厉害的样子!原来还不是被个新人组合打败了!要我说,她就是不痛快来找痛快的!那我就给她个痛快,省的唧唧歪歪的!这种人不给她点教训,根本不知道天高地厚!”在褚亚楠的眼里,季品蓝的印象就是那个被媒体披上凤凰外衣,尾巴翘上天的普通雀鸟罢了。
“不是的,这次的比赛确实有水分。听说那个新人组合早就跟当红巨星组合s。p。 ic所属的serphi娱乐公司签约了。而且波黎市的这次舞蹈大赛,就是由serphi娱乐公司作为主办方。签约,更是在比赛前……”
闻言,褚亚楠的嚣张焰火也就此戛然而止。
留下的,不过是大家的尴尬和茫然无措。
而另一边离开比赛场地的季品蓝,接到了夏任泽的电话,随手在路边叫了辆车。
“小蓝,你去哪儿了?”温柔美丽的季母一见宝贝女儿终于回到家,连忙迎了上去,“怎么穿那么少啊!”
“任泽呢?”季品蓝没看到夏任泽在,淡淡的问了一声母亲。
“在这儿等了你很久。”季母嗔啧道,“下机也不跟着人家一起回来,还让人家在家里干等着,现在终于想起来啦!”
季品蓝回到家,时间已经有些晚了。
“回家了?”
“是啊!本来还想留他吃顿饭,不过你夏伯父夏伯母也等着自己的宝贝儿子回去呢,我不好强留。”
“嗯。”季品蓝闻言颔首,而后道,“我去打个招呼。”
“也好,那妈等你回来开饭,反正你爸才下班,回来也要点时间。”
季品蓝的父母和夏任泽的父母算是好友,加上两家人住得近,从小一起长大,上的又都是同一所学院。
在所有认识他们的人眼中,他们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甚至没人会怀疑,未来他们会有分开的可能性。
青梅竹马一起长大,一起上学,一起毕业。最后,也会在一起。结婚,生子。这大概就是长辈们想象中孩子们完美又顺利的人生吧……
“是小蓝啊!赶紧进来,刚还说你怎么到现在没回来呢。我差点让任泽出去找你,女孩子家的以后可别在外面逗留到太晚,很危险的,知道吗?”夏母听闻门铃响起便前去开门,看到门外站着是季品蓝,边关心的叨叨起来,边拉着她进屋。而后意识到她也是刚回来,又轻声细语的问道,“饭吃过了吗?要是还没吃,就在夏妈妈这儿吃吧。”
“谢谢夏妈妈。”季品蓝没有回答她,只是微微一笑,颔首道谢后,扫眼客厅没看到夏任泽在。
夏母顿时心领神会,“任泽在楼上呢,你们先聊会,夏妈妈给你们准备晚餐。”
“好。”季品蓝乖顺的应下,上楼去找夏任泽。
可她没想到自己会在夏任泽换衣的时候,误闯进房间!
“任……”
☆perfect tepo☆§ 公主的战帖16
看来,有的习惯,是该改改了。
只不过……
夏任泽看到是她推门而入,眼底一闪而过的是惊讶而非正常的羞涩!
只见他迅速拉下上衣!将有着可疑的红色印记,隐藏其下。
“蓝?来了怎么不事先说一声?”他的声音听来不像是在责备她进门前并无知会一声的不礼貌举动,而是布满隐隐的担忧。
越是如此,就越是代表他心中有鬼!
季品蓝却没有发作,只是垂眸,故作毫无察觉道,“夏妈妈说你在楼上,让我上来找你。”熟悉的就像在自己家,随意的踱步至桌前,止步,然后微微侧首瞄了眼床头柜上放着的医药箱。“生病了?”
“嗯?”
“那就是受伤了。”
“蓝?”
季品蓝心中答案已明,转身走到他身前,在他始料未及下,倏地伸手将他衣角往上一扬!
赫然引入眼帘的,是因为她的突然造访,导致他没能及时撤换下伤口撕裂所致血染红的纱布!
向来面容清冷的她,表情虽也是一贯的波澜不惊。但心中早已波涛汹涌!几乎是无法置信的抬头望去,“什么时候的事?”
夏任泽出于已到性别分明的年龄,稍显尴尬的再度拉下自己的上衣,欲回避她的问题。
可他忘了,季品蓝最讨厌被隐瞒和欺骗!而这些,又偏偏很难逃过直觉敏锐的她的眼。
“大赛后?”不,不可能。他们只要有时间都在一起,大赛后他更几乎是寸步不离的守在她身边,生怕她会为了那个结果去找主办方!
所以,不是大赛后,那便是……
“大赛前你就受伤了?”
“……”夏任泽背过身去,不敢看她的眼睛。明知道骗不过的,但……
“夏任泽,你知道的,从小到大你都没办法在我面前撒谎。”也或许是因为他清楚她讨厌谎言。
“蓝,时间不早了,你该回去了。”他顾左右而言他。
“这次比赛,你是带伤上台的?而我,却被蒙在鼓里?”她试图让自己看起来不是无理取闹的人,可是这次她真的没办法!
“蓝……”
季品蓝原本输了比赛心情就不是很好,这次又是明知黑幕作祟,却无能为力。为此积压了一定的怒火!现在倒好,夏任泽的伤更成了火上浇油!
“夏任泽,你是不是觉得我真的那么在乎输赢!在乎到甚至可以为此牺牲自己搭档的身体健康!就算带伤也要上台的你,是不是想全天下所有人都说我季品蓝是个刻薄到几近冷血的人?!”
“蓝,你冷静点。”
“冷静?你要我怎么冷静?你以为你这伤只是一点小擦伤吗!”季品蓝说着,故意反手劈向他腰腹部!
夏任泽当场吃痛的弯下腰,冷汗淋漓的抚着腹部受伤的位置。恐怕伤口,撕裂的更厉害了。
季品蓝会如此恼怒,一方面气的是自己对比赛的结果根本无从改变!只能像现在这样,除了发火,不知道还能干嘛!另一方面,是气她竟然从未发现夏任泽受伤的事!还让他带伤上阵!她甚至都不知道这样的情况维持了多久!
看到他痛苦的无法直起身,她的怒火和担忧仍在不断交织,拉扯她的理智。
惊现那一抹触目惊心的红……最后,还是做不到熟视无睹的狠心离开!唯有冷着脸将他扶起,然后细心的给他换了药,再重新换好纱布。
全程都是沉默,这令本就安静的房间更是陷入一片死寂。
借着灯光,夏任泽在她换药时,忍痛偷偷瞄了她几眼。
少女执傲的清丽面容,此时布满了压抑的愤怒。双眸绽着认真的光彩,而眉宇间微蹙起的幅度,代表着这时是生人勿近的状态。
她在生气,而且是很生气。
夏任泽深知她个性,只能沉默不语的等她帮自己处理好撕裂的伤口。除非,他真的想痛死。
☆perfect tepo☆§ 公主的战帖17
终于,结束了漫长的缓刑。
夏任泽松了口气,又语重心长的说道,“蓝,我只是不希望我的伤会耽误这场比赛。我知道你对特斯歌神殿的邀请函看得有多重,所以每场比赛你都不容许自己有失误。”
“那又如何?”季品蓝整理好那些换下来的触目惊心的染血纱布和棉签,又慢条斯理的整理好医药箱。拿起后,说道,“你的牺牲,没能换来有价值的结果。”
所以,他的痛苦也仅仅是白白的牺牲。
瞧,多么狠心的回答。要不是从小一起长大,夏任泽想自己估计会被她的话,伤得一颗心都得支离破碎吧。
可是有的人啊,就是这样。天生不会说好话,哪怕连感动和感谢都可能像是回送你一把瑞士军刀,让你不知道是该用来削水果好,还是拿来自刎更好。
他的一声叹息是季品蓝带着医药箱离开房间前,还在他眼前带走了摆放一旁的奖杯。
下楼遇上夏母,在她留客的叨唠下,直接以医药箱和如手中染血的纱布般揭穿夏任泽隐瞒伤口的谎言终结。
身后是夏母蹬蹬蹬冲上楼,往宝贝儿子房间去,紧张又生气的怒吼声。
季品蓝合上门后,嘴角勾起一抹僵硬的浅弧度。
当夜渐深,紧闭的房间,是季品蓝在家中的练舞室。隔音效果俱佳,地方宽敞明亮,不比专业性的练舞室差。
而此时,白色微暗的灯光下,正有一道纤细的影子在地板上轻盈舞动。随着优雅而缀满悲伤的音乐,化作蝴蝶在花间翩然飞舞。
“i herd,tht your settled down。tht you,found girl nd your rried now。i herd tht your dres e true。guess she gve you thgs,i didn&039;t give to you……”
昔日恋人再相遇时,不过是望着对方牵着另一个人的手走进婚姻的殿堂。正如歌词所说,爱情有时能永远,有时却又那么伤人。怀念的美好,都成了时光飞逝后留下的痕迹。虽然人生还没结束,这段爱情却只能先一步画上句点。
舞动的人儿,在为回忆,怀念,回味,最终放手的心路舞动。完美的伸展,完美的跳跃,完美的舞步,都是出自同一个人。但总觉得,缺了些什么。
或许,是没能等到音乐结束的时候,结束这段舞蹈,成就一段足够完整的缘故吧。
季品蓝细致白皙的肌肤上已然是布满了汗水,就像刚刚从桑拿房走出来一样。音乐仍在继续时,她已经停止了舞姿,视线定格在镜子里的自己。看起来熟悉,又陌生的人。
她不知道镜子里的人还是不是自己,写满了愤怒和疲惫,像一个失败者,而且还是找不到发泄口的失败者!
随手抄起放在一边的矿泉水,正准备喝的时候,耳边竟蓦然想起一句话——
“你真的……明白舞蹈的意义吗?”
同一个夜晚,星空下,火光前,一个俊美的少年,一句不甚认同的反问。
季品蓝意外自己会再想起这样无关紧要的人,更意外会对这个问题久久无法释怀!就连在她练舞的时候,都没办法将它剔除在外!如同魔咒一般,伴随着比赛结果被宣布的声音,根深蒂固在脑海,时刻的蠢蠢欲动。
她想她更没能料到的是,今后这个少年会成为她心中如影随形的怪物,与她纠缠不休!
练舞室的门一开,下楼把奖杯随手交给了正准备清理垃圾的女佣。
“这个,放进去,等下一并带出去。”
“小姐?这可是奖杯啊!”
“那又如何?对我来说,它只是一个毫无价值的垃圾。”
淡漠的声音,决定了这个奖杯的价值和意义。
☆perfect tepo☆§ 冤家路窄1
暑假前的比赛结束后,季品蓝的生活又重回轨道,简单而又缓慢的生活节奏。仿佛那一场比赛,她从未参与过,即便网络和电视平台早已就那场比赛,铺天盖地的袭来各种新闻……
“小蓝,要出去吗?”正在亲手烘焙的母亲,从厨房出来看到女儿一身外出休闲装扮,略显惊讶的说道。
“嗯,出去走走。”季品蓝换上外出的鞋子,准备出门。
“跟任泽一起吗?”
“不是。”
“为……”
“妈,我先出门了。”没有给母亲追问的机会,季品蓝翩然身影迅速消失在她眼前。
“这孩子……”季母望着门前渐行渐远的身影,想起近来电视上频频播报着那场比赛的相关新闻,就不进忧心的直叹气,心想只希望自己那骄傲的女儿不要因为一次的失败而一蹶不振才好。
午后的温暖阳光,亦如这座城市的生活节奏,有些浪漫,有些慵懒。安静的路间弥漫着淡淡的青草花香,心旷神怡的清新。街道人来人往,倒也不拥挤。步伐缓慢的,仿佛是在悠然自得的享受着阳光散散步。
偌大的落地窗,映着灿烂光芒,折射出刺眼的光线。屋里溢出的醇香,来自蛊惑人心的咖啡。还有甜点勾出丝丝心动,仿若恋人耳语的甜蜜香气。无一不让人流连……
耳机里仍旧播放着她喜爱的旋律,定定然的抬眸看去,最后还是难以抗拒的步入。
“欢迎光临!”一进门就迎上笑容满面的老板娘。
季品蓝微微颔首后,挑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
“想要点什么?”老板娘拿着单子走来询问。
悠悠摘下耳机,“美式咖啡和芝士蛋糕,谢谢。”这样的组合,成了她生活中不可缺少和更改的习惯。
“好的,稍等一会。”老板娘温柔的笑靥与窗外直射而进的阳光交相辉映。回到吧台内,忙着准备咖啡和甜点。因为里间发出的声音,让她又不免张望。“阿阳啊,机器还没修好吗?”
“嗯,似乎有些棘手。”声音听来是对手头的事陷入烦恼。
“我看你就别修了,待会我打个电话看看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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