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等着那个男人。
慕容杰提着简单的公事包,接过入境处检查人员递过来的证件走出入境通道,才抬头要往机场出口处走去,却在抬眼间看到了一个不可能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在机场的女人。
商水晶怎么来了?他好像没有交待李寄让她来接机的吧?那就是她自己来的了?
他一向不喜欢跟除了家人及公事以外的任何人交待自己的行踪的,也不习惯有人为了他做出等待的行为。
不过,看着那张许久未见的温柔笑脸,慕容杰怎么也板不下脸来。
他走向她,低下头与穿着平跟鞋只及他胸口的小女人招呼:“水晶,来接我吗?”
“嗯。累不累?”他靠她靠得好近,近到说话的时候热热的气息直接喷到了她的脸上,让她紧张得整个人都在发热。
努力地仰高头与才对与他深黑的眼眸对视上,商水晶这才发现自己今晚又犯了个低级错误。
为了怕在路上耽误时间,她急匆匆地出门连鞋子都忘了换了。虽然脚下的这双软底平跟鞋跟身上的衣服搭配并没有任何不妥的地方,可是一站到他的身边就有问题了。
一身休闲打扮的她与西装笔挺的他站在一起,真的好不搭配啊!
可是,现在才想到这个部题好像太迟了啊!为什么她每次想在他面前展现自己最完美一面的时候总是会出错?
“不累。不过下次这么晚了就不要跑出来了,很危险。”慕容杰在说话的同时看向自从他走近后就自动往后退了好几步的商初蕊。
商初蕊其实不大想理慕容杰的,但是人家都看过来了,她总不能不开口道:“姐夫。”
她也不愿意跟来做超级大灯泡的好不好?但是放姐姐一个人来机场接他,不要说她会同意,商凌志是不可能让宝贝女儿出门的。
听到商初蕊的称呼商水晶本来就发烫的脸蛋这下子更热了!蕊蕊竟然叫他‘姐夫’!他们没有结婚呢!不过,叫慕容先生好像也太生疏了。
不过,她也不知道要怎么叫他才对。虽然她爱他,爱了那么久了,但是叫他‘杰’好像太亲呢了!她不好意思,干脆就连名带姓地叫。
好像叫了几次也习惯了。
“我们没事的。有保镖一起出来。”商水晶也轻声道。他的话听在她耳里成了另一种关心,这让她心情很好。
“走吧。”慕容杰收回目光,抬起脚步就走,一向习惯一个人的他脚步迈得很大,根本就忘记了身后的两个女人根本就跟不上他。
“姐,他好过分!竟然不知道我们没有跟得上去哦。”一手提着保温壶的商初蕊不满地对着那个径自往机场出口而去的高大背景抱怨道。
“蕊蕊,我们走快点了。”商水晶根本就不在乎这一点小细节,拉着商初蕊另一边手加快步伐跟上去。
慕容杰是走到机场出口处要往他停车场方向去的时候,才下意识的想转过头问商水晶是不是要坐他的车一起走。
可是,他侧过头刚要开口却发现身边没有人。
在他疑惑转身的时候,商水晶跟商初蕊小喘着气走到了他的身后。
“水晶,你要坐我的车一起走还是先回家?”慕容杰看着眼前脸蛋红通通的小女人,一双又圆又大的眼晴在灯光的照射下流光溢彩,一缕不听话的发丝拂到她的额前,让他手心有些痒,很想伸手帮她整理,不过,看到跟在她身边的商初蕊,他并没有付之举动。
“我坐你的车。”商水晶想也不想就回道,然后把脸转过商初蕊:“蕊蕊,给我。”
“姐,你不回家的话爸爸会担心的。”商初蕊把手中的保温瓶递到商水晶的手里。
“既然你爸爸会担心那就先回家,我明天去接你。”慕容杰听到商初蕊这样说,抬手看了一眼手腕处后说道。
他这次过来只打算只住一个晚上,明天晚上同一时间他会飞回国,所以为了方便,早已让秘书在半岛酒店订了房。
而且晚一点他还要跟欧洲分公司的主管开个视讯会议,根本没有时间陪她。
“那,这个你要拿回去喝,好吗?”商水晶在慕容杰面前一向只有听话的份。虽然她真的很想坐他的车一起走,但是他让她先回家的语气很坚决,所以,她把手中的保温瓶递给他。
“这是什么?”慕容杰皱了皱眉。
“这是我下午炖的汤,你这么辛苦地跑来跑去,一定很累了,回去后打开就可以吃了。”
慕容杰很想拒绝,因为他很少有半夜吃东西的习惯,除了偶尔会喝咖非提提神,但是她满是期待的表情让他有些不情愿地伸出手接过她手里的东西。
“那我们先回去了。明天见。”商水晶见他接过保温瓶后开心地拉着商初蕊就走,留下慕容杰一个人瞪着那个保温瓶,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应该直接把它丢在地上。
不过,最终他还是提着它往他的车子方向而去。
在他们坐上车一前一后离开机场后,一直坐在机场大门角落沙发里身穿黑色西装,在刚才不经意间与商水晶相撞的男人走出来,望着他们离开的方向,薄薄的嘴唇轻启,吐出只有他自己才听得到的几个字:“商凌志,你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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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这一对的速度就像龟爬一样,想快都快不起来……无奈中……
第三十六章 爱是致命的毒药
为了配合慕容杰的行程,商水晶仅利用了一天的时间就跟他一起试好了婚戒及礼服,拍婚纱照的时间订在了一个礼拜之后,拍完婚纱照之后就是订婚的日子,接下来的就是等着正式的结婚日期。
商水晶每天都很忙,忙着准备他们的婚礼,也因为忙,所以根本就没有留意到,她跟慕容杰见面的时间真的是好少好少啊!
少到在他们订婚的这一天晚上,他竟然又因为公事而在订婚宴结束后直接坐上专机出差了。
还好订婚宴来的都是双方家族最亲的亲朋好友,要不然肯定有人要笑话她商水晶留不住未婚夫的心了。
商水晶不在意,可是在场的每一个人都为她感到不平。
就连她的准公婆慕容航任夫妇也忍不住对自己儿子皱眉,慕容杰却只是淡淡地道:“水晶,你不会怪我的,是不是?”
她怎么可能怪他?他是去工作又不是玩!所以她心情极好地回道:“爸、妈,没关系的。”
于是乎,慕容杰在未婚妻理解的笑容里施然地离去与公事为伴。
既然自家准媳妇都不在乎了,他们除了在心里不满自己儿子的行为之外,也只能对同样黑着一张脸的亲家商凌志陪笑。
可是,商初蕊就觉得慕容杰做得太过分了!哪有人这样对未婚妻的?她根本就看不到他有为即将到来的婚礼付出一点点的心力。
他做的就是在需要他的时候出现而已!
“实在是太过分了!太过分了!”都小声地骂过了不知多少次了,商初蕊还是觉得自己心里那股气没有消。
此时,是订婚的第二日,她们还是在半岛酒店的老位置上喝着悠闲的下午茶,悠扬的音乐不能平息商初蕊内心的不满,碟子里精致的糕点被她弄得七凌八乱的,她依然毫不知觉。
“蕊蕊,水晶都没有生气,你在气什么?”开口的不是商水晶,而是商水晶对面一个身穿雪纺丝洋装的清秀女子,她握着小小的银色勺子,浅浅地笑着。
“我在为姐姐鸣不平!”商初蕊气愤得把手上的叉子放到一边,望着清秀的女子道:“茵茵姐,还有你也是。”
“我怎么了?蕊蕊……”明明知道商初蕊指的是什么,江明茵啜饮了一口温热的水果茶后才装作不知道。
“茵茵,你别怪蕊蕊,她一向都这样。”商水晶不在意地啜了一口手中的茶后浅笑道。
江明茵是商水晶两姐妹在英国留学时认识的朋友,也是商水晶同一所大学的学姐,比商水晶她们大了3岁。也许同是东方人的原因,也许是相同的家世背景,她们相处得非常好,经常在一起玩。
这次她从英国回来,就是为了参加商水晶的订婚宴。本来商水晶也约了她做伴娘,但因为正好在结婚的那天,她的行程走不开,所以只好罢了。商水晶知道她是为了什么事,所以并不勉强她。
“我没有生气。”江明茵的脸上永远是淡淡而优雅的笑。不同于商水晶的美,让人惊为天人,也不同于商初蕊的清丽可人,她的长相以上流名媛的角度来看,顶多算得上是清秀,却无时无刻不透露着一股让人很舒服的感觉。
江家移民英国多年,在英国可是名门望族,江明茵是江家的二小姐,虽然各方面在众多的江家子弟中并不算突出,但是她的身份说出来已经足以让人望而止步了。
但是这样一个名媛千金,生平的第一次叛逆,却是养了一个地下情人。
江明茵有一个秘密情人的这件事,全世界除了她们商家姐妹与江明茵的秘书,没有第四人知情。
“就是你们这样才会把男人宠坏了。”商初蕊撇撇嘴道。
“茵茵,你跟他,打算怎么办?”说到这个问题,商水晶也忍不住开口问道。
虽然明知感情的事外人不足为道,但是茵茵或可算是她最好的朋友了,而且茵茵跟她一样死心眼,对那个男人爱得要命。跟对方却是永远只能做见不得光的情人,真的是孽缘。
定了定心神,江明茵深吸一口气,幽幽的说:“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甚至连他心里有没有她都弄不清楚,只是不断的付出再付出,连灵魂都可以掏出来双手奉上。
“茵茵姐,你已经为他做很多了,他还有什么好不满意?”商初蕊嗤之以鼻的哼了一声。
想当初他还是个靠着平时在餐厅兼差当服务生的贫穷小男生,还要照顾生病的母亲,常常弄得三餐不继,谁想得到,时至今日,这个男人已经是红透全亚洲的超级名模了。
“茵茵姐,你真笨,笨死了!那种男人玩玩就算了,怎么可以认真,难道你以为他真的会爱上你这个人,而不是爱上你可以为他带来的附加价值?”
“蕊蕊,他不是这种人。”江明茵为自己的心上人辩解。或许明明知道蕊蕊说的是事实,她还在自欺欺人而已。
如果自欺欺人可以换来他留在她的身边,那又何妨呢?
“蕊蕊,感情的事由不得人。茵茵她有自己的苦衷。”商水晶出言劝道。单方面喜欢一个人的感觉,她再清楚不过了。
如果可以两情相悦,谁愿意一个人苦苦地恋着呢?
掩下眼中的落寞,江明茵近似叹息的喃语:“水晶,也许我真的要到哪天是世界末日,才有可能摆脱这份盲目的爱情。”
可是,爱情里又有谁不是盲目的?
“茵茵姐,我看你还是早点甩了他比较好!”商初蕊很不爽道。那种专门靠女人上位的小白脸,玩玩就好,见好就收,别再越陷越深,到最后搞得人财两失,受伤的还是女人自己。
不过,这么恶毒的话,商初蕊是不会说出来的,事实总是太伤人的。
“茵茵,别这样,相信总有一天他会知道你的好。”不同于商初蕊的态度,商水晶的想法就天真多了。
“好了,都在别说我的事情了。水晶都快结婚了,这下子终于得偿所愿了,应该开开心心的才对嘛。”
江明茵浅笑着握住商水晶的手。他们的感情际遇有太多相似的地方,却又有着天与地之别。但是,只要她们之中还有人可以幸福就好,不是吗?
至少,水晶可以选择与自己爱了这么多年的男人结婚,而她呢?也许这辈子就这样了!
这份爱如果是毒,那也是她甘心让这份毒瘾深入心髓,从此上了瘾,想戒,已经太难,太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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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明天就要写到婚礼了……
第三十七章 变调的婚礼(1)
慕容家与商家盛大的世纪婚礼在两个月之后。
这样的一场婚礼本来应该是让人感觉到满满的喜悦的,可惜婚礼上忽如其来的变故让这场喜庆的婚礼变了调。
慕容家的五少奶奶在婚礼上当着众多媒体人员面前扔下重磅,告知天下,她与慕容家较为弱势的二房五少爷慕容谦为期两年多的婚姻正式结束。
然后空留一个让人无限瑕想的结局翩然离去。
慕容家的负面新闻一向很少,除了慕容集团财大势大,想要与之作对的媒体是少之又少外,慕容家人对于自己的事情都是处理得很干净妥当,很少有把柄落在别人的手中。
但是今天,在这样一个场合这下,慕容家人主动站出来说又是另外一回事了。而且今天来的不仅仅是国内的媒体,国外媒体记者也有一些。
媒体虽不会大肆宣扬慕容家的家事如何如何,但光光是猜测五少爷及五少奶奶的离婚事件已经够是轰动了!加上三少慕容棠在现场跟今日的伴娘那引人瑕思的对话又是一个大大的新闻。
总而言之,明天的报纸,网络,电视一定会把这件事情当作头条来发布的!
慕容家再财大势大,也不可能一手遮天。新闻一定会播出来,但是其中会有几分真实性就有待商榷了。
而此时,本应是要过个热闹的洞房花烛夜的新朗也回到了慕容家大宅,空留美丽的新娘子在预定好的酒店蜜月套房里等待着。
慕容家大宅笼罩在入夜的雾色中,在后院其中一间青砖绿瓦的清式建筑祠堂里灯火通明。
慕容家老太爷一脸凛然地坐在左边的高大红木椅子里,指着正前方那一整排慕容家列祖列宗的牌位厉声道:“真是有辱家门。你们自己来告诉这上面的祖宗,这是怎么一回事!”
而跪在慕容家列祖列宗下面的,正是比今天的新郎还风光无比的慕容家五少爷及其父亲慕容航丰。
这是他们父子俩这二十多年来第一次一起共进退,却没想到是因为这样的事情,在这样的场合。
慕容谦一向温文的脸上此时依然冷静地面对着慕容老太爷的怒气,而身边他应该叫做‘爸爸’的男人却已经气得脸色发黑却不敢对着老太爷发泄出来。
这个儿子,他曾经以为他可以为他争一点光的,结果呢?倒是给他惹出了这么大的麻烦。早知道如此,他当初就不该把他接回慕容家。
“左边的人,怎么不说话?”老太爷的巴掌重重地拍在了椅子的扶手上。而他所说的那个‘左边的人’就是慕容谦。
面对老太爷的怒气,所有在场的人都不敢出声。他们都知道老太爷这次真的是气坏了!要不然也不会这样连名字也不叫。
本来这样一个喜庆的日子,老太爷从一早就笑不拢嘴的。
毕竟这可是他最欣赏的长孙子的婚礼啊!
人老了,身体也越来越差,留在人世间的岁月越来越少,眷恋却越来越多,他想抱抱曾孙子,想看看儿孙满堂充斥在整个大宅内的模样,想看着慕容集团的版图愈来愈大,大到足以成为国际间数一数二的大财团……
这个愿望就快要达成了,只要再一步,再一步他就可以完成心愿,独大国内的慕容集团,这两年合并了薛家与傅家的很多产业,再有机会合并香港乃至全亚洲最大的传播公司,慕容财团将成为全世界规模数一数二的国际大财团。
多亏他的两个儿子替自己生了几个能人所不能的孙子,将慕容集团的版图在短短不到三年之内扩大了数倍,现在只差个属于自己的传播公司,而如今他的长孙已经正式迎娶商凌志的女儿,未来已经可以看得到了,这一切本来是那么的完美……
结果却闹出了这样丢人的事情。
在众目睽睽之下,慕容谦总算开口了,声音并不大,但口齿清楚地表达了自己的意思,不过短短五个字:“请爷爷发落。”
真是言简意赅。
除了任凭发落,他还能怎么样?他处地积虑娶来的女人,还是选择以这样鱼死网破的方式与他决裂,他还能怎么做?
事情发生了这么久了?有没有人关心过他的心情又是如何呢?在来到这里下跪之前,他已经被慕容航丰及那位一直恨他入骨却找不到机会奚落他的后妈骂了几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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