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答应道:“嗻,奴才遵命。只是请爷明示,桌椅是买好一点的?还是一般的?”心想,您不说清楚了,奴才买个花梨木的,那可就老贵了。
胤禩思索了两秒钟说道:“一般的就行。另外,这件事不要让任何人知道。福晋如果问起银子的去向,你就让她来问爷吧。还有,以后,福晋如果问起爷的事,你也说不知道,爷不想让她担心,明白吗?”
林管家立刻点头应道:“嗻。奴才明白,奴才遵命,奴才这就去办。”
交代完林管家以后,胤禩重新回到书房,看着自己画了一夜的、若洁微笑的;娇笑的;大笑如花枝乱颤的;冰上飞翔的;演红娘时机灵活泼的;耍宝时调皮可爱的;献计献策时才华横溢、妙语连珠的;同情心疼他泪流满面的;最后鼓励他、要把自己的股份让给皇上的时豪爽大气、光明磊落的;以及若洁多姿多彩的、犹如刻在他心上一般的、各种样子的画像,满怀柔情地喃喃自语道:“小东西,难道你是上天垂怜胤禩,而派到胤禩身边来的?紫牡丹高贵忧郁,艳樱花烂漫凄丽,红芍药热烈优雅,白百合纯净飘逸,疏影斜暗香浮动,黄玫瑰娇弱明艳。各所长秋菊春梅,燕山雪花大如席。这样的你让胤禩如何忘怀?”
说完,将那些画像像珍宝一样地收藏在只有他才能打开的、黄花梨木的箱子里。然后精心洗漱了一番,换上朝袍,精神抖擞地上朝去了。
胤祯也是天还未亮,就穿戴完毕上早朝去了。老康看着这两位被他打击责斥后,消极了一阵子的儿子,不由有些意外。特别是胤禩,一反前一段时间没精打采,对什么事都在应付的样子,竟然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依然从容微笑着站在了朝堂上,他的面前。难道他夺嫡之心没死?还是他已经胸有成竹?这不是向他示威吗?想到这,康师傅气得用自己那在几十年帝王生涯中练就的、凛利的目光,射向了胤禩。
胤禩岂能感觉不到,本来心中一阵凄凉!可就在这时,若洁昨天说的那些话在他的耳边回响起来,不由地想起了皇阿玛以前关爱自己的点点滴滴。此刻看着皇阿玛消瘦的面颊,两宾斑白的头发,情不自禁地微微抬起头,用愧疚而心痛的眼神看了他皇阿玛一眼。
这一眼对视时间很短,犹如电光闪石,但已足以让康熙硬如钢铁的心海起了波澜。他也不由想起了胤禩和他攻打准葛尔时朝夕相处的一幕幕;想起了他那曾经艳冠紫京城的额娘——良妃卫依柔,一时间百感交集!
退朝回到乾清宫,当太监李德全启奏:“八贝子求见。”他本想答应的,可一想到自己的皇权和大清的江山,他马上硬起心肠拒绝了。看着胤禩失落的、孤独的、迈着蹒跚的脚步离开了乾清宫。
胤禩来到他额娘良妃娘娘的储秀宫里,只见他曾经美丽动人的额娘越发憔悴,本就消瘦的身子,越发弱不禁风。见他来了,绽放出了凄艳的笑容,刚要说话,却被一阵强烈地咳嗽阻断了。
胤禩不仅心痛不已,忙上前问道:“额娘,您的病怎么又加重啦?太医开的药您没吃吗?”
问完,自己都觉得绝望。每一次太医来诊完脉,都是老生常谈:什么肺气虚,长期郁结引起失眠、心慌、胃肠不好。。。开了一大堆药,吃了也不见效。这一年多,因为自己被皇上厌弃,她的病越发加重了。
胤禩笑着安慰了额娘一会,再也克制不住自己想和若洁倾诉的渴望,对自己的心腹侍卫仔细地交代了一番,坐上马车向西郊别院奔去。
。。。。。。
胤礻我一夜辗转反侧也没睡好,第二天一早就坐上马车,来到了他九哥的府里。
一问管家,告诉他九爷早都去了自己的古玩首饰店。他一听,赶紧去找胤禟去了。
到了那里,见他九哥面前,摆放了一堆首饰,拿起来又放下去,翻来覆去地在那选着。忙责备道:“九哥,你到这里来,怎么也不叫我一声?”
谁知胤禟看都未看他地回道:“往常这时候你还躺在被窝里做梦呢,我怎么知道你今天起这么早?”
胤礻我苦笑了一下,“什么起那么早?弟弟我压根一夜没睡。”
胤禟这才抬头看了胤礻我一眼,“扑哧”一声笑道:“你还有睡不着的时候?这太阳今天不会打西边出吧?”
胤礻我不好意思地笑了,解嘲地说道:“九哥,你知道我昨晚把我府里的女人们召集起来干什么了吗?”
胤禟瞪了他一眼,“那我怎么知道?”接着坏笑地说道:“你不会是把弟媳们召集到一起,靠抓阄来决定到谁的院里睡觉吧?”
胤礻我对他九哥又佩服不已了!接口道:“有点那么个意思。不过,不是靠抓阄来决定,而是。。。”
于是,这位狮狮把昨晚他府里发生的事,仔仔细细给他九哥描述了一遍。然后总结道:“九哥,你说我好歹也是个郡王。这要是让人知道爷的女人,连他雍亲王爷女人的一个丫鬟都不如,我还要不要做人了?所以,九哥,你一定要想办法帮弟弟我,把小蕊给弄到手。不然,我以后可就得整夜失眠了。”
胤禟一听急了,忙解释道:“十弟,不是九哥不帮你。你也知道若洁对小蕊就像妹妹一样。万一我帮了你惹她生气?那以后失眠的就不是弟弟你啦,而是你九哥我。你忍心让哥哥为了帮你而睡不着觉?”
胤礻我一听也急了,“九哥,你咋能重色轻弟呢?你可不能不管弟弟我。”
胤禟一听,心想你还说我,你还不一样?于是不客气地反驳道:“咱俩彼此彼此。”
可一看自己十弟苦恼地样子,终究不忍,接着说道:“十弟,要我说,这事还得靠你自己。你想,若洁那么看重小蕊,是不会让她伤心的。你只要把小蕊的心俘获了,若洁还能说什么?”
胤礻我一听喜出望外地蹦地老高,“对啊!我咋没想到?哎,九哥,我在你这挑几件首饰给小蕊呗?我保证替你在若洁和小蕊面前说好话。”
胤禟笑眯眯地看了他一眼,“九哥对你啥时小气过?挑吧挑吧。”
于是兄弟两挑好首饰,又买了一大堆穿的、吃的,坐上马车一路奔向西郊庄园。
。。。。。。
胤祯下了早朝,来到他额娘的永和宫,德妃正在那和贴身宫女闲聊。一见宝贝儿子来了,高兴地问道:“帧儿,今天咋来的这么早?”
胤祯腻歪到他额娘的身边,撒娇地说道:“孩儿想额娘了,所以就早来了。”
德妃边宠溺地说道:“就会哄额娘高兴。”边转过身来,看着自己这位偏疼的儿子。
这一看,是大惊失色!只见自己儿子眼圈发黑、眼睑浮肿、面容憔悴,才一天未见,咋就成了这幅模样?心疼加上焦急,连声音都带了哭腔:“儿啊!你可是病了?脸色咋这么难看?来人啊,快传太医。”
胤祯故意装出一副要活不起地样子,“额娘,孩儿是病了。不过儿子知道自己得了啥病,而且这病太医是治不了的,只有一个人才能手到病除。只是,要她来给儿子治病太难了!额娘您帮帮儿子吧。”
德妃一听,顿时火冒三丈!心想,我儿乃是皇子,要你给治病,是你的荣幸!竟然还敢不来?真是不知好歹!于是沉着脸问胤祯:“谁这么不识抬举?干脆让人给绑了来,还跟他啰嗦个啥?可你告诉额娘,你到底得了啥病?”
胤祯一听,心想,额娘啊!能绑我早绑了,还用来求您?您这样一来,岂不是坏了我的事?立马躺倒椅子上呻吟道:“额娘哎!您要是把她绑来,那可就真的要了儿子的命了!儿子昨天就是见了她以后得的病。”
德妃一听那个急啊!使了个眼色,让宫女退了出去。忙坐在胤祯身旁,摸着他的头,心疼地说:“这啥病啊?过病气过的这么厉害?那干嘛不把他给抓起来?哎唷!儿啊,你倒是给额娘说清楚,额娘都快急。。。”她没敢说急死了,这在宫里是忌讳的。
胤祯心里偷着乐,脸上却是一幅欲哭无泪的悲怆样子,有气无力地说道:“额娘,您知道四哥半年前娶得那位太子爷送的妾氏吧?她被四哥休弃到西郊庄园去了。儿子昨天就是看了她,然后,就。。。就得了西厢记里张生得。。。得的那个病。”
德妃听胤祯这么一说,明白了。啊!敢情是看到他四哥的弃妾得了相思病。那这个狐狸精还能留吗?这刚被大儿子休了,就勾搭上了小儿子,这还了得?于是狠狠地责备胤祯:“你昏头了?这不是个狐媚子吗?你四哥休了她就对了。再说,你怎么能看上她?你四哥虽然把她给休了,可她曾是你的小四嫂,已经不干净了,额娘是断断不会让她来祸害你的。”
胤祯一听自己额娘把若洁说成是害人的狐狸精,不由深,这反而让她无法生他的气。于是轻责道:“不是啦,他们让我派出去买东西去了。我知道你是怕我累着,可也不能这样说人家。奴才也是人,对他们好一点,他们对你也会更忠心的。知道吗?”
胤禟一听有点不好意思,马上讨好地笑了:“知道了。我这不是心疼你急得吗。那么,那些东西都搬哪呀?十弟,我看还是咱们受点累,再搬下来吧。”
老十满脸都写着不愿意,在那反驳道:“啊?还要咱们搬啊?在市集你着急往这赶,嫌何玉柱一个人搬太慢,现在你还急啥呀?九哥,让他自己搬吧。我累了。”
胤禟脸一板训斥道:“你没听见若洁说要对奴才好一点。一马车的东西,你让何玉柱自己搬到什么时候?再说了,有些东西是要放到若洁闺房的,怎么能让他进去?”
若洁一听吓了一跳!忙问道:“等会。你说多少?一马车?你不会把市集上的东西都买下了吧?”
胤禟献宝似地说道:“走,我带你去看看,我给你买了些什么?”
正文 第六十二章 女 儿 当 自 强 (一)
随着胤禟来到院门外,只见一位和胤禟年纪相仿的公公冻得在马车周围来回走动。见他们来了赶紧下跪请安。
若洁忙阻止道:“何公公快别多礼。外面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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