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意味深长的点点头说“嗯,不愧是聪明的小寒,这么快就想到了。”话落,整个大厅就只留小寒一人,只见小寒眉开眼笑的冲着门口说“谢主子夸奖,小寒以后会更聪明的。”
这时墨施展轻功带着炎落于浩的院子,就听到房间里传出浩的哭声,其实当二人看到了那一块儿丝帕的时候,心中就是无比的沉重,如今哭声一传入耳,更是加重了几分哀伤,忙推门而入,直至坐于书桌前,炎说“这该如何是好,玲儿落在他的手里,就惨了,如今已经过去十几天,恐怕早已经遭到了他的毒手,没命了。”趴在床上的浩坐起身抽噎着说“是呀,想必你们也猜到了他是谁吧,”墨哎了声说“想当初在这个王府里,也就属我们三人和他还算是有点交情,何况那块儿丝帕还是浩亲自绣给他的,当初也是为了让他可以有勇气振作起来,真是没想到,玲儿最终还是难逃此劫。”
第七十四章:王府疑云(三)
浩说“既然现在知道玲儿在他的手里,那我们该怎么办才好,”
炎说“管不了那么多了,就算是拼了命也要去见玲儿一面,就算是不幸死去,也定要死在玲儿的身边,也总好比过如今这样,生却不能相见的痛苦要实惠多了。”
墨说“是啊,也许他会看在往日的交情上,不会伤害我们,可是如果玲儿还活着的话,他会轻而易举的将玲儿还给我们吗?毕竟玲儿以前对他做出那么残忍的事,也真是亏的他福大命大,竟然可以存活至今,我还以为他早已毒发生亡了。”
炎叹了口气说“可是事情已经过了那么久,何况如今玲儿已经不记得当初发生的事情了,难道他就不肯给玲儿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嘛。”
墨说“她们之间的仇恨恐怕非得到至死方休不可,当初的情况我们都很清楚,不也是对玲儿恨之入骨嘛,不管怎样我还是决定亲自去一趟才能安心。”
浩说“我陪你一起去,”炎说“别了,你的身体一直不好,经不起长途跋涉,还是留在府里等消息吧,就让我陪墨去就够了,”说着忙从怀里掏出一封信递给浩说“如果我们走后,玲儿回来了,你就将这个交给玲儿。”
浩点点头说“那好吧,不过如今王府外有眼线盯着,你们要怎样离开呢?”墨说“这个你不用担心,我们会小心的,我现在就先回去准备一下,到天黑了我们再行动。”
此时在浩院的屋顶一个鬼影闪身而过,来到玉院,正巧大夫走出玉的房间,瑞急忙问“他怎么样了。”大夫摇摇头长吁短叹了声,无奈的说“真是不好意思,你还是另请高明吧,”瑞一听急了忙拉住大夫说“你就在尽量试试,至少也让他可以多活几天,”大夫说“我已经尽力了,接下来就要靠他自己的意志力去求生,也许还会多活几天吧。”
瑞忍着心中的哀伤,吩咐小宝送走大夫,忙来到房间,只见玉安详的躺在床上,脸色也比刚才好看了很多,缓缓地走到床前坐下,呼吸不由得变的急促,颤抖的声音响在玉的耳边“你知道吗,玲儿就快回来了,难道你真的舍得不见她一面就这样离开吗?我们当初冒着生命危险做这一切是为什么,还不是为了玲儿以后可以无忧无虑的生活嘛,”说着瑞从怀中掏出丝帕,轻轻的擦去玉眼角流下的两行清泪。说“我知道,你能听到我说的话,我也知道你一定是不希望玲儿去受那我们所受过的苦,照现在的情形看来,你当初的决定是对的,想想我们二人从小不就生活在那勾心斗角的皇宫,个个为了可以登上那最高的地位,弄的兄弟姐妹之间互相残杀,不也是常有的事嘛,如今已经到了最敏感的时期,何况像玲儿那么直来直去的女子,哪里又会是大皇女的对手,
所以就算是我求你了,你一定要坚持住,倘若玲儿身边少了你的保护,那她迟早也会被两个皇姐给害死的,”越说越伤心,眼泪也忍不住的滑落。
瑞实在不愿意让玉发现自己现在有多沮丧,忙扭身离开,“玲儿,玲儿,”深情的呼唤从床上传出,瑞回头望去,却见玉仍处在昏迷的状态下,“哎,”无奈的叹了口气走出房间。
然而在另一处的府邸,大厅之中更是被紧张的气氛包围的水泄不通,喘不过气来,年逾古稀的丞相双手握于背后在不停的徘徊,南宫宏卿平静的说“母亲大人何必如此,事情没到最后一天,就很难断定结果是凶是吉。”
丞相生气的说“跪下,”只一声就见南宫宏卿恭恭敬敬的跪于面前,丞相看着面前的孩儿无比的心疼,但脸上却是咬牙切齿的说“娘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不让你离开府邸半步,你为什么不听,你还竟然敢在媚王府周围出现,就算是非去不可,那你也要带个面纱嘛,你是不是也想嫁进媚王府去,”南宫宏卿委屈的说“孩儿,不想。”丞相说“那你知不知道,如果被媚王爷看见你的话,到时就算是娘舍掉这条老命想救你那也是没办法了,你又知不知道,如今我们都大祸临头了,所以你也不要怪娘,娘要把你送去外地先躲躲。”
第七十五章:隐忍臣服
南宫宏卿看着母亲大人着急生气的样子,依旧一副平静而淡然的口吻说“母亲请先稍安勿躁,其实这件事在您的心里应该早料到会有今天才是,您想一想,照目前的情况来看,谁占尽优势。< href=”lwen2” trt=”_blnk”>lwen2”
丞相说“虽然玲王爷兵权在手,但是好象根本就没有争权夺利之心,相反的媚王爷就不同了,心思缜密,步步为营,虽然做事有点过于心狠手辣,但是却懂得拉拢一批自己人,愿意心甘情愿的为其效力,就拿提督大人来说吧,就是个很好的例子。”
南宫宏卿摇摇头说“孩儿却不以为然,这些正好暴露了她用人的弱点,所有人都清楚提督大人是个懦弱无能之辈,只所以能上位,全是因为媚王爷的一己好恶而已,由此可见这种用人之道实乃是我楚凤国的悲哀,
所以如果她若成为新一代的女皇,那我楚凤国又岂能长治久安呢,相反的南辰国的皇帝赫连隐善虽然年轻,但是却胸怀大志,且文韬武略,以至登基以来就招兵买马,广纳贤良,曾经一度下达旨意,要求全国臣民都可以直言上谏,只要是有利于国民的事都会虚心采纳,施以仁政,所以短短两年的时间就受到万民的拥戴,如今更是手下战将多不胜数,大有开江阔土之嫌。
想必女皇也看到了如今的形势,毕竟还是女皇了解自己的孩子,知道以媚王爷的所作所为绝对不会是赫连隐善的对手,所以才决定将楚凤国交给玲王爷,任命母亲大人为辅政大臣,又以帝师的身份号召群臣的拥护,而且我想还应该有另一层深意,就是玲王爷的浩侧君,毕竟他是赫连隐善一母同胞的亲兄弟。”
丞相说“那卿儿的意思是女皇已经知道了皇城已经被媚王爷所掌控吗?”
南宫宏卿说“以前应该是不知道,但是如今就算是知道,恐怕也是无能为力了,因为女皇前不久就以病重为名,曾经下旨传玲王爷进宫诊治,结果女皇身边负责传旨的贴身女官却下落不明,所以已经三日了圣旨都未出宫墙,由此可见,如今皇宫也已经被媚王爷所控制了,很明显就是要将女皇和玲王爷隔离起来,不让她们母女相见。
丞相说“听卿儿如此说,那岂不是比母亲想的更危险嘛,不行,你现在就赶快离开吧,能走一个是一个。”说着扶起南宫宏卿就往门外推去。刚出大门,就迎面走上来几个手握配刀的侍卫拱手说“给丞相大人请安,属下是奉媚王爷之命前来保护大人,不知大人要去哪里。”
丞相心中一惊说“各位请便,本丞相先回府了。”说着扭身回到府中,气呼呼的坐于主位上,由于用力过大,使的椅子发出咯吱的响声,手狠狠的拍在面前的桌子上,说“简直是太嚣张了,想本丞相也是有功于朝廷,就连大门上的牌匾都是先皇亲笔御赐的,真是没想到他们竟然敢来这里放肆。”
反观南宫宏卿却不怒反笑,丞相见状说“你这孩子,如今已被软禁于府中,你还能笑的出来。”南宫宏卿说”此事早在孩儿的意料之中,就连皇宫都没有幸免,更何况是我们小小的相府,现在想离开那还不是比登天还难嘛,只不过孩儿很是不解,为何玲王府却至今没有一点动静,按道理不可能没有察觉到如今的形势呀。
具孩儿推断,那就只能有一种可能性,想必那玲王爷根本就不在府中,”丞相沉思片刻说“卿儿说的有理,母亲也很奇怪,按理说这么长时间了,也该去给女皇请安才对,可这半月以来都未曾露面,如今皇城动静这么大,也着实不该这样无动于衷才对,如果玲王爷此时在皇城之中的话,于情于理也都说不通嘛。”
南宫宏卿说“所以为今之计也只能委屈母亲大人先臣服与媚王爷,暂且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静观势态的变化了,至于八天后新皇登基的事情,您先不要向外伸张,就由孩儿找机会先去玲王府一探究竟后在说吧。”丞相无奈的说“目前也只能如此了。”
第七十六章:难见圣颜(一)
“小翠姐,这些都是这几天王府所有开支的帐册,小冰已经都整理妥当,特地拿来给你过目,如果没什么问题的话,那小冰就去送给正夫大人了,”小翠一边翻着帐册一边问“这些天你去送帐册的时候可有见到王爷?”小冰说“没见过”小翠问“那正夫大人呢?”小冰摇摇头说“是正夫大人的贴身小厮小宝将帐册拿进去的,每次去的时候他都会突然间不知从哪里冒出来,吓人一跳,所以根本就连门都没进去过。”小翠说“好了,你先下去休息吧,至于帐册我一会儿送去。”
小冰前脚刚出门,小翠后脚也跟了出去,顺着石子路向玉院走去,此时的王府已经披上了一层金色的薄纱,同时也蒙上了无比神秘的色彩,看似不远的距离,但对于此时的小翠来说,却感觉有万里之遥,走走停停,心中又忐忑又矛盾,对于王爷突然间的转变真是感觉很无奈,直到眼前越来越是一片漆黑,才下定决心自言自语道“不管怎样,还是去一趟吧。”路过花园,就看到花丛中出现了一个个微小的亮光,那闪闪烁烁的火花,一团团,一簇簇,好似在嬉戏玩耍。
仿佛黑暗的夜就是它们独有的舞台,没有任何约束,自由自在的在那里尽情的翩翩起舞,那舞姿真是分外的轻柔而灵动,小翠忙来到跟前这才发现,原来是一只只可爱的莹火虫,小翠笑了笑,扭身快步向玉院跑去,而此时的玉院灯火已全部息灭,小翠失望的喃喃自语“哎,看来主子已经睡下了,那我还是明天再来吧,”抬头望着这座庄严的王府,就这样安静的躺在这皇城的一角,像极了那母亲怀中熟睡的婴孩般悠闲自得。
然而此时的小翠却睡意全无,心中很是不安,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像是发生了什么大事,就在这时脚步声响起,拉回了神游的思绪,于是小翠赶忙朝声音的来源寻去,却看到原来是平夫大人正呆呆的站在不远处,目不转睛的望着墨院的方向,像是在等待着什么,小翠见状忙躲在一旁的假山后,屏住呼吸心想“平夫大人这么晚了还不去就寝,来这里到底要干嘛?难道是他有什么秘密瞒着王爷不成,”
想着悄悄的探头望去,突然间墨院的房顶上出现两个黑影,骤然间就消失于夜暮之中,瑞望着他们消失的方向说“一切就拜托了,希望你们可以尽快将玲儿找回来,不为别的,只为可以赶得及见玉最后一面,”听着他的话,小翠顿感心中慌乱不已,再望去时,黑暗中已没有了瑞的影子,只见小翠瘫坐在那里,声音颤抖的说“原来主子根本就不在府中,而且就连正夫大人都已经是生命垂危了,不行,如今府里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我得马上进宫去求见女皇,”说着小翠从怀中掏出一块儿令牌,向皇宫跑去。
正阳门外,一个个侍卫手握佩刀,寒气逼人的刀刃此时正架于小翠的脖间,小翠说“你们真是好大的胆子,这一块儿金牌是女皇亲赐之物,准我可以随时随地的进宫,你们尽敢抗旨吗?侍卫不屑的说“女皇如今正在宫中静养,已经下旨不见任何人,你若不赶快离开这里,就是抗旨不遵,我们也可以先斩后奏。”
小翠望着面前的侍卫都已经不是原来的面孔,一个个凶神恶煞的样子,原本就心急如焚,如今更是有种不详之感,看来皇宫是进不去了,还是先离开再想办法吧,侍卫冷漠的声音响起,“还不快走,难道是要我们送你一程吗?”说着就将刀举过头顶,小翠忙说“不用送了,我自己会走。”说着扭身跑去,侍卫说“还算你识相,快去禀告媚王爷,就说玲王府的管家来过,想要进宫面圣,请求下一步的指示。”另一个侍卫拱手说“属下遵命。”
第七十七章:难见圣颜(二)
离开正阳门,小翠愁眉不展的向玲王府走去,想着还是先回去向瑞主子问清楚到底是什么情况,然后再商量该怎么办吧,看如今的形势好像是越来越复杂了,由于想的出神,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身后一个身影的靠近,一个爽朗的声音响起“这位姑娘可是玲王府的管家小翠吗?”
小翠从慌神之中惊醒,回头望去,身后竟然站着一位男子,而小翠望着他却呆愣在当场,只感觉好像一时间失去了视觉,眼前竟是一片漆黑,只留一副影像在脑海中,而脑海之中的男子,雪白的皮肤白里透着一层淡淡的红霞,眼如秋水,如寒星,如白水银里养着两丸黑水银,充满了多情,有棱有角的五官美幻绝伦,一头乌黑茂密的头发被一个小巧精致的金冠高高挽起,一身蓝色华衣罩体,仿如那蓝色妖姬,妖娆而艳丽,美的让人失去了所有的意识,只看一眼就会不由自主的任其沦陷而迷醉其间,不能自拔。
男子缓缓来到跟前拱手说“姑娘有礼。”小翠赶忙说“公子有礼,刚才是你在唤小翠吗?”男子说“没错,在下有一件事要请教姑娘,不知姑娘可否移驾一步,”小翠不解的说“公子找错人了,你我根本就不认识,何况我还有急事,就不奉陪啦。”说完扭身离开,男子说“难道你不想进宫了嘛,”小翠一听进宫,赶忙收回了步伐扭身望着面前的男子。
男子无害的淡淡一笑说“在下知道姑娘是在怀疑我的身份,其实我跟姑娘想的是同一件事情,实不相瞒在下乃是当朝丞相之子,名唤南宫宏卿,”
小翠吃惊的问“丞相大人她,”话还没有说完就见南宫宏卿抬手示意,小翠也明白了其中的意思点点头,随后二人相继离开,没过多久在一片荒凉的地方出现了两个身影,小翠双手狠狠的捂住口鼻,眉头已经皱到不能再皱的地步,一个含糊不清的声音问“公子带小翠来这里干嘛。”
南宫宏卿说“目前这是进宫唯一的办法,”小翠一听兴奋的问,那该如何才能进去呢?”话刚说完小翠就忍不住了忙扭身,呕,,,呕,,,吐了起来,结果就连带着眼泪也被呕了出来,南宫宏卿问“你没事吧,”小翠起身无奈的说“公子莫见怪,老实跟公子说了吧,小翠从小就对这污水的气味接受不了,所以我们要说事情就换个地方吧。”
南宫宏卿说“这里位于皇宫的北墙边,之所以如此荒凉,又没有侍卫把守,就是因为这条排污水的河流,常年臭气熏天,一丈之外就会让人闻之作呕的源故,然而河里的污水就是由宫中所流出,所以这条河流也就变成了唯一可以直通皇宫的通道,”说着南宫宏卿顿了顿,望着面前由于恶心而吐的脸色泛白的小翠,无奈的说“只是,”小翠忙说“只是什么,你就快说吧,不管怎样,我一定要进宫求见女皇,”南宫宏卿说“必须要置身于这污水之中,游进去才行,也的确是有点强人所难了。”
听着他的话,小翠脸上露出了少有的坚定问“你说的可是认真的?”南宫宏卿说“从未像现在这样认?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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