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听到异常的声音。几 乎是下意识地悄悄走进房间里面,听到微微的喘息声,声音是来自卧室。
『难道是丈夫吗?……』心里开始怦怦跳。觉得不应该偷看,这样犹豫一下 后,还是忍不住要确定一下,轻轻推开门缝,向卧室里看去。
在这瞬间,绫子楞住了,而且不相信那是真实的情景。丈夫竟然穿上女人的 内衣在那里手滛!而且穿上紫红色的|乳|罩和三角裤,r棒从三角裤的旁边突出, 用手不断地揉搓。
那件内衣不是绫子的。丈夫一手拿电话筒压在耳朵上,露出陶醉表情,可能 一面和某人电话交谈,一面沉缅在手滛之中。
这时候,听到丈夫说出来的话,绫子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但绝对错不了, 那句话仍旧留在耳朵里。
「不会有问题,绫子已出去了……啊……杏子女王……还要……」
绝对没错,丈夫是这样说的。
『杏子女王?杏子……那个杏子是丈夫的女王?……』绫子好像被挨了一巴 掌,昏沉沉的伫立在门边。但不如为何,在脑海里出现旅馆的那个门,不停地旋 转。
第四章被拍照的喜悦
(1)
把佑介送上幼儿园接送的交通车上回来时,丈夫在睡衣上披一件睡袍,坐在 餐桌前看报纸。在窗边的鸟笼里,黄莺在啼叫;射在阳台上的阳光,予人今天会 炎热的预感。
虽然和平常的早晨完全一样,但开始收拾早餐的餐具时,绫子的心情比任何 时候都开朗,因为从今天起,丈夫到关西出差三天二夜。
如果是以前的绫子,遇到这种情形也没有这么高兴,但现在不同了,因为趁 丈夫不在之际,可以和其它男人充份享受性乐趣。自从那一次——偶然偷看到丈 夫的性廦后,绫子完全变了,不,绫子的改变应该说是和一个叫正木的男人发生 关系的缘故。
知道丈夫有异常性癖后,绫子有一段时间受到很大的冲击,当然也考虑过离 婚,可是想到年幼的佑介时,就不是轻易能和丈夫离婚。因此也想到以后就可以 更享受偷情的快乐,而不会有罪恶意识。但又好像故意反抗丈夫,连出去偷情的 意愿也消失了。
关于丈夫和杏子的事,也没有对杏子说,说了以后,传到丈夫的耳里,他们 的夫妻关系就无法挽回了。绫子以为自己经过杏子的介绍和男人们偷情的事,杏 子绝不会告诉丈夫,如果丈夫知道,也会把他和杏子的事摆在一边,只会责备绫 子吧!
他们虽然只是女王的虐待狂关系,但对于背叛好友、和丈夫维持特别关系的 杏子,还是感到很气愤。不但如此,绫子还怀疑杏子这样介绍男人是不是她的阴 谋?但即使是阴谋,还是绫子有这个意思才会答应去和男人幽会,也就是自己应 该负责任,因此也不能责备杏子,如果去责备杏子,绫子也等于是在羞辱自己。
很意外地,和正木的关系更深入就是在这个时候。一面洗餐具,一面看碗柜 上的表,时间是上午九时四十五分。
「你差不多该准备了吧……」
「什么?」丈夫也抬起头看表,「我忘了告诉你,我决定搭晚一班的火车, 所以还有一个多小时。」用不在意的口吻说完,又低头看报纸。
「既然如此,就该早一点告诉我才对……」冲口说出时,绫子后悔自己的尖 酸口吻。
「虽然改变了,也不过是一小时而已。」丈夫看着报纸,有意无意的回答。
「话是没错……」
「难道你有什么不方便之处吗?」丈夫抬起头看绫子。
「没有啊……」绫子担心自己狼狈的表情是不是出现在脸上,急忙转过身去 继续洗餐具。
厨房和餐厅是用柜台隔开,绫子在柜台里,所以对背向餐厅的丈夫因为逆光 之故,看不清表情。丈夫又开始看报,他们的谈话就此中断。
过了一段时间,丈夫好像想起什么似地说:「对了……正木说周末要来我们 家。」
「正木先生?」
「不错,他说有瓶很好的葡萄酒,所以会送来。其实那是借口,他一定是想 吃你亲手做的酒菜吧!」
绫子洗餐具的手不由得停顿,后背感到丈夫的视线,觉得自己的身体因紧张 而僵硬。绫子昨天见到正木,当时正木什么也没说,丈夫和正木什么时候谈这件 事呢?
丈夫就像回答这个疑问似地说:「昨天晚上有一件事必须立刻协商,我就去 正木的工作室。」
可能是绫子离开以后的事,在那之前绫子是在正木的工作室,很可能那里还 留下偷情的余韵。
『不知道丈夫是不是有什么感觉……』绫子觉得自己的腋下渗出汗水,假装 做出毫不在意的样子,隐瞒内心的动摇回头对丈夫说:「后来一起喝酒了吗?」
丈夫仍旧在翻阅报纸:「嗯,谈得很愉快。」
昨天晚上丈夫回家的时间和往常一样,已经是凌晨二时,而且喝醉了。
「是你约正木先生到家里来的吧?」
「并不是我主动约他的,谈到葡萄酒后自然变成这样的。怎么啦?不喜欢他 来吗?」
「没有啊……但也不欢迎。」
「为什么?」
「我不喜欢那样粗鲁的人。」
丈夫突然大声笑起来:「难得你这样坦白。他以前说要拍你的捰体照,还说 要拍就趁现在,是不是为这个还在生气?」
「不止这些,对他的一切。」
「真严重……但真的是这样吗?」
「为什么这样问……」
「我没有想到你讨厌他到这种程度,至少我看到的不是这样。」
「你和正木先生不只是工作上有关系,又是好朋友,我怎么能露骨地出现讨 厌的表情?」
「那么,你是说一直在忍耐啰?」
「不能这样说……」绫子不能再继续和丈夫谈这件事。拿起抹布擦拭餐具, 动作自然地变粗暴。
「说起来,正木也好久没有来我们家了。」丈夫点燃一根烟说。
绫子默默地继续擦拭餐具。
正木和绫子的丈夫同样是三十八岁,在裸照的领域里,算是颇负盛名的摄影 师,另一方面也参与广告片的拍摄。他们认识是正木参与立花经营的广告公司的 工作,从此以后常到家里来。正木来的时候,有时是一个人,有时也和立花的同 事或和工作有关的人一起来,来时,不是打麻将,就是喝酒吃绫子做的菜。
正木还是单身汉,因此对绫子做的家常菜很感兴趣,也毫不保留地赞美。不 但如此,他在立花或其它人的面前,从摄影师的立场赞美绫子的魅力,使绫子感 到难为情。
但正木说的话,分不出何者是真话,何者又是开玩笑。有一次还说服绫子拍 裸照作为进入三十岁前的纪念。有一次还说,如果和立花离婚就嫁给他,使得立 花不得不苦笑道:「你不要这样煽动我的老婆好不好?」经常都是这种调子,所 以分不出真假。
当绫子知道丈夫有异常性癖后,经过一个月后的某夜晚,丈夫邀请和工作有 关的几个人来家里喝酒,正木就是其中之一。喝了酒后,男人们的谈话越来越热 烈。
绫子想去厕所,厕所是走出客厅后在走廊的顶端,打开门是洗脸台,再里面 是浴室和厕所。从厕所出来,绫子就面对洗脸台的镜子整理披散在肩上的秀发。 这一夜,绫子穿白丝的衬衫和黑色长裙,胸前有三圈珍珠项炼,领口的设计是开 叉很大,买来后今天晚上还是第一次穿。
又和往常一样,正木是头一个赞美她的男人:「哟,今天晚上特别美丽!简 单而高雅……这是知道自己魅力的打扮。尤其这件衬衫,真是美极了!」正木的 赞美词很夸张,但绫子不觉得不愉快。
绫子看到镜中的自己时,不如为何想起正木说的话。于此之际,推开门走进 来的正是正木。
「我还以为你在厨房哪!」
「有什么事……」绫子面对镜子,没有回头。
正木就站在她的背后,突然把双手放在绫子肩上:「我在找你,想两个人在 一起……」
他们在镜中互望。正木已不是往常那种表情,是很认真的,心里好像有什么 事的表情。绫子露出微笑,因为想到正木和往常一样,用这样的表情开玩笑。
就在这剎那,正木将绫子的身体转过来,迅速把嘴压在绫子的唇上,「我爱 你。」急促地说过后,又迫不及待地吻绫子的红唇。到这时候,绫子才想起要反 抗,可是被用力抱紧,无法推开对方。
正木强迫地伸过来舌头,绫子咬紧牙关拒绝,呼吸感到困难,换气的剎那, 正木的舌头溜进来,他的舌头找到绫子的舌头,交缠在一起。想把正木的身体推 开的手有一点犹豫,但还是围绕在男人的脖子上。
绫子是张开眼睛的,但不是看正木,而是看门;正木也一样,因为随时都可 能有人进来。想到这儿,紧张和恐惧使全身几乎失去力量,但另一方面,产生令 人昏眩般的兴奋。
正木的吻非常热情,不知何时,绫子也把舌头送入对方的嘴里,狂热地和正 木的舌头互缠。绫子急忙扭动身体,因为正木的手拉起长裙,摸到大腿上。可以 说对绫子是不幸,对正木是很幸运,因为当时绫子没有穿裤袜,下半身只有一条 三角裤。
正木的手摸到下腹部时,绫子表示摇头不要,但正木未放开绫子的红唇。绫 子的身体被推压在洗脸台上,正木的手从三角裤的裤角滑进来,摸到荫唇后,突 然把手指插入肉洞内,绫子忍不住仰起上身。自以为还能控制,但还是吐出带魅 力的喘息。
当对方的嘴唇离开时,才急忙说:「不可以!」
「原来那里已湿淋淋了……」正木用惊叹的口吻说完,不管绫子的反应就用 手指在那儿抽锸,绫子忍不住发出哼声。
自从停止外遇已一个月,在这段时间内,没有和丈夫性茭,成熟的肉体经过 和那些有虐待狂嗜好的男人们调教,绫子的肉体更敏感,对性的欲求也比外遇之 前更强烈。经过这一个月,已经达到最高峰。
「经常都是这样吗?」
「不要啦……」
「我想插进去。」正木突然说出可怕的话,还用力地抽锸手指。
这种直截了当的说词和强烈快感,引起绫子的兴奋,冲动得恨不得就这样站 着性茭……可是无论如何,不能在家里和丈夫以外的男人性茭。
「不行……有人会来的。」
「那么,只有两个人在一起时就行吗?」
「我不知道……」不由得说出绫子自己都感到不当的话。
当正木的手指拔出去时,绫子忍不住做出用下体追逐的动作。
发生这件事以后,正木也常常和丈夫一起来到家里,开玩笑和赞美绫子的态 度和以前一样,但在正木和绫子之间有一份共有的秘密,所以产生一种微妙的变 化。
但这不是说,绫子已答应正木,正木不仅是丈夫的工作伙伴,而且还有朋友 之谊,即使同样是外遇,和杏子介绍的男人们不同。对绫子而言,正木本来就是 轻浮,不是她喜欢的典型。
虽然如此,绫子对以前付诸一笑的正木奉承之词,现在不能忽略了,觉得受 到揶揄,奇妙地感到气愤。还有就是正木瞒着丈夫的眼睛偷看绫子时的表情—— 那种眼光使绫子困惑,但又不能漠视,反而更意识到他的存在。绫子对这样的自 己,开始感到不满。
于此之际,有一天绫子和丈夫一同去画廊,参观正木的摄影个展。
绫子以对照相没兴趣为由拒绝,可是丈夫说:「他可是你的忠实赞美者,他 最希望你能去,不带你去,我会挨骂的。」绫子不便坚持,只好心不甘情不愿的 跟着去。
先把佑介送到娘家,参观完摄影展之后,和正木三个人吃晚饭,然后去丈夫 常光顾的酒吧。正在喝酒时,有电话找丈夫,是公司打来的。丈夫不是对绫子, 而是对正木说有了急事,可能不需要很长的时间,是继续在这里喝酒,还是先到 家里等他回来。
「既然不需要很多时间,就先去你家里打扰吧!」正木这样说时,似乎已看 穿绫子的心事。经他这样说,绫子也就不便拒绝了。
和丈夫分开后,坐上出租车时,正木又谈起个展的事,并问绫子的感想。本 来在酒吧里就问过,绫子还是重复相同的话。
「不对上次的事生气吗?」正木说着,想握绫子的手,绫子立即抽回手,也 把脸转向另一边。
绫子一方面生气,一方面心情也不好,但并不是完全对正木,是对竟然造成 他们两个人在一起的丈夫。
到达家里时,绫子让正木在客厅坐下后去准备酒菜,然后丢下他走进卧室。 因为上一次的事情,若和他面对面,就像是答应他的要求,而且这时候心跳得几 乎呼吸都困难。把卧房的房门关上,绫子深深叹一口气,『现在是和正木两人在 家里……』想到这儿,心中就有强烈的恐惧感和猛烈的心跳,使她站不住。
卧房旁边是化妆间,绫子走进化妆间换衣服。身上只剩下胸罩和三角裤时, 突然想起那个夜晚正木插入时的感觉,不但如此,身体里又出现当时手指在体内 摩擦的感觉而产生马蚤痒感。
就在此时,突然感到背后有人,急忙回头时,见正木站在门口,不由得想大 喊。绫子倒吸一口气,正木的下半身赤裸,而且荫茎葧起,和那天晚上一样,正 木还露出非常认真的表情。不过,绫子只是向正木看一眼,然后便瞪大眼睛盯着 荫茎,身体好像遇到金箍咒般动弹不得。
正木走过来,「不行……不可以……」绫子软弱无力地摇头,喃喃地说,不 知为何,说不出拒绝对方的强硬的话。
绫子的手被抓住,「这一次,让你摸我的。」说完拉绫子的手放到荫茎上。
碰到火热葧起的荫茎时,绫子立刻想收回手,可是当正木强行要她抚摸时, 绫子已经无法拒绝,自己主动地握紧荫茎,身体开始颤抖。两个人就当场倒在地 上,|乳|罩粗暴地被拉下,正木立即将脸贴在暴露出来的|乳|房上,吸吮|乳|头、用舌 头摩擦,同时用双手揉摸|乳|房……
正木的身体向下游移,拉下三角裤,脸贴在绫子的胯下。在自己的阴沪上感 到光滑的舌头时,绫子用颤抖的声音说:「不行,他会……」声音卡在喉咙里, 想推开正木的头,但使不上力。
正木的舌头在荫唇上不停转动,绫子的身上出现火花爆裂的快感,像电流一 般传遍全身。可是,不知丈夫何时会回来。
『要快一点……要快一点……』绫子在心里恳求。在强烈的恐惧感和快感夹 攻之中,绫子这样恳求时,也发觉自己心中期盼正木的到来。同时也知道,一直 排斥正木,是不想承认自己对这样的男人产生关心。
正木呼吸急促,仍旧用舌头舔。不知过了多久,绫子扭动屁股,觉得过了好 长的时间,担心丈夫会突然出现,可是身体仍然那么兴奋。
「啊……快一点……快一点弄吧……」绫子都感觉得出自己很滛荡地扭动屁 股向正木要求。
正木抬起头看绫子,而绫子的视线是盯在化妆间的门上。双腿被分开,竃头 找到肉洞口,粗暴地侵入,然后r棒像跳动一样,不停地做活塞运动。绫子产生 欲哭的那种美感,不由得开始啜泣。
正木不停地抽锸,拔出去时是缓慢的,但插入时是猛烈的,然后偶尔加旋转 的动作。因为那种用力的动作,使绫子的身体不得不向上挪动,最后使绫子的头 碰到墙壁。
正木有节奏的动作越来越快,也越来越激烈,使绫子觉得荫茎像火车头。那 种粗暴的感觉十分强烈,快感从芓宫直接到达脑顶。绫子仍旧注视现在已快看不 清楚的化妆间的门,不停地发出滛浪声。
「啊……好……还要深一点……」身体达到兴奋的极点,贪婪地追求男人。 r棒响应绫子的要求,猛烈抽锸。
「啊……就是这样……受不了……快要死啦……没有关系……用力吧……」 正木疯狂地抽锸,绫子觉得自己的荫唇被摩擦得火热而麻痹,真舒服!快感达到 极点:「啊……泄了……泄了……」
「唔……」绫子在不断痉挛中,正木的火热r棒更膨胀脉动,开始s精。绫 子的身体猛烈颤抖,也唯有此刻闭上眼睛,什么都没有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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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那夜以后,正木没有再来绫子的家。不知道丈夫是否发现就是他使正木 和妻子单独相处的那一夜以后,正木和妻子有了婚外情。
绫子见丈夫从厕所回来,说:「要不要再喝一杯咖啡?」
「嗯,好呀。」丈夫说完便走进书房。
绫子为他重新泡咖啡,把水壶放在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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