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历上青稚比皮亚杰高,年龄上他正职壮年,即使是发育早熟、天生神力的皮亚杰,在肉搏战上也是占了劣势。
唯一能弥补的只有果实能力相克的优势。
“冰冻时刻!”
“化冰——钢铁战拳——水汽爆炸模式!”
岩浆遇水化为岩,而茉莉用的是浆糊……
“犬啮红莲!”
“三界水龙波!”
赤犬的拳头不仅冒出嘶嘶的水蒸气,还被迅速变干的浆糊黏了起来。
战局的胜利正在向海贼倾倒,为了应对这种早已预料到的状况,他打出了最后一张底牌。
“夏葵!”战国在处刑台上大叫着他的名字,让海兵从后台绑出两个人,“你撤不撤兵!”
夏葵瞳孔极速收缩,即使不用电子眼,他也能看到那两个人的样子。
“爸!妈!”
伊甸园悬浮于空中,防守严密自是不用说,间谍或许可以渗透进来,但绝对无法把人带出去。
——即使影子教主不在伊甸园坐镇也带不出去!
况且浮游群岛这些天都一直在东蓝海上飘动。
“战国!”夏魁喝问道:“你是怎么把我父母绑出来的?”
“撤兵!”战国不多做解释,只说了两个字。
事实上夏尔隆和贝莉儿并不是被绑架出来,他们是自己主动来马林梵多协商的。
月前夏尔隆发现商队里有海军安插的密探,而这个密探正紧密的劝说着诺斯和爱因坦。只是这两个老人早就已经看头了世态炎凉,一口回绝帮助海军招揽孙子的计划。在这之后,反倒是夏尔隆找上了这个间谍,他不希望儿子今后一生都与海贼为舞。他想要给儿子一个清白的身份,不受政府通缉,在蓝海闯荡不需要提心吊胆。
丈夫的行动哪能瞒得过妻子,贝莉儿赞同丈夫的做法。经过多次商谈之后,惯于经商的夏尔隆看出了海军的诚意,两人受于昨日受邀来到马林梵多协商。他们想要抓住机会给儿子正名的同时,但两人完全忘了世界政府的本性。素不知为夏魁提心吊胆只是他们一厢情愿,不涉军事,丝毫不知夏魁最近会有大动作的他们,在关键时刻反而成了制衡夏魁行动的俘虏。
“世界政府的所作所为已经被我直播出去,他日必然会为世人耻笑。”影子莫利亚跟夏魁站在了一起。
“全军撤退!”棋差一招,夏魁只能如此命令到。
天人军是以战争介入战争维护世界和平为主旨的军队,此番撤退可以说违背了他们的信义。但尽管撤军,天人军也仅是退守在港口。他与护命、皮亚杰和茉莉依然驻留在奥里斯广场。今天的事情再一次撕破了他和海军的脸皮,本来渐渐愈合的伤口,在这一次事件中扩大、溃烂。
夏魁并不相信自己撤军后父母就能获得释放,或许很长的一段时间里他们都要被软禁在海军本部。撤出来的军队只是一种制衡,让战国不敢对夏尔隆和贝莉儿轻举妄动。
在这短暂的僵持阶段里,夏魁需要想办法把他们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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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海贼定论(卷 终)
天人军撤退,天人军在战场上只留下四个主战力,而和平主义者和海兵依旧对海贼依然保持着包围之势。战国这一次没有什么话好说了,他回挑起目光朝着远处望去,时刻注意着夏魁的动静。浓烟和火海盘踞在奥里斯广场上,那里爆发出雷霆般的轰鸣声,浓烟被激烈波动着的气流卷起十几米高。
白胡子双臂交叉高举起偃月刀,一声怒吼白光笼罩了全场,空间伴随着震动一片片裂开。
在火海的边缘,处刑台之上,战国神情木然地看着眼前这一切。意外出现得太多了,完美的计划变得如此可笑。黑胡子入侵推进城搅场,白胡子海贼团的战力远比他想象的要强大。海兵们挥汗如雨,衣服贴着身体变成了紧身衣裤,头和脸全都蒙上了灰,仿佛是一个个刚从碳窖里跑出来的一样。每个人的手里都拿着锐利长刀,每把刀的尖头都滴落着鲜血。
(丑陋的人类。)
他犹如处一片寂静之中,所有人事物都在这一刻静止下来,人与人弗如凝固一般对峙,能够活动的只有他的大脑和思想。
(丑陋的人类……)
一种无法言喻的不自在感,侵袭着战国全身。
与刚才的危机感不同,他感受到的——仅仅是不自在。
这种感觉不知道从何而来,连他为自己都感到奇怪,就好像要宣泄一番……
“吾即是佛!”
顿悟空明的战国,突然间用出佛佛果实能力变身为一尊大佛。他的身体,包括头发都变成一个巨大的“少林寺铜人”。只见他手掌重重地往旁边的空气一拍,两个人影便翻着白眼飞了出去。他们分别是前来偷偷营救夏魁父母的门门果实能力者布鲁诺和隐形果实能力者阿布萨罗姆。
就在此时,诡异的事情发生了,大佛从头顶开始,整个身子染成了黑色,长出了一对肉翼和恶魔的尾巴。紧接着他又把矛头转向了用影子瞬移过来的影子莫利亚。这次战国下了狠手,只一拳就把他打穿到几十米的地底,整个手臂都没入凹陷的坑洞中。
莫利亚的尸体几乎都被压成了一块扁平的肉饼。
此番作为的战国似乎觉得还不够爽心,手指轻轻一弹,把两个还没反应过来的海兵,连带夏尔隆和贝莉儿一起推下了处刑台,他(它?)吼道:“违法者!!!”
“啊啊啊啊!”惊叫声响起。
夏尔隆和贝莉儿都是普通人,早年忙着经商,或许夏尔隆曾在海军读军校长大,但贝莉儿绝对经不起这样的坠落!
“护命!救人!”夏魁目呲尽裂。
接到命令,化身为闪电的护命只来得及接住贝莉儿,他无法带着贝莉儿元素化,不可能在空中做到连续两次瞬闪。
实际上接不接都一样,因为…
…
一根泛着金属光泽的手臂从天上砸下来,碰处刑台的边缘之后立刻响起一连串清宛悦耳的碰撞声。护命无法带着贝莉儿逃离,却又不允许自己独自逃开,他的神情在最后一刻变得无比凝重,举起双手想要顶住这雷霆一锤。
“不!!!……没得救了!闪开啊,护命!”夏魁的声音刚传到的耳里。
突然间,战国挥舞着他的金铜手臂划出一道完美的直线,像打桩机一样瞬息之间打入处刑台地基。只有非常简单的挥击,但在那犀利得难以抵挡的拳头面前,处刑台的地基仿若一块奶酪。处刑朝着一边台轰然倒塌,灰尘弥漫了半个奥里斯,将附近的一切都笼罩在一片朦臆之中。
夏魁此时是多么希望有一道蓝色的闪电,能划破这灰尘组成的迷雾,他不指望所有人都能逃出来,现在他只奢望尽可能活出哪怕一个人。被战国打入地下的三人,在他心里都占有极为重要的地位。
——这个拳头,就是皮亚杰都能被打成肉饼吧。
——夏尔隆……贝莉儿……
夏魁从未有过如此强烈的战斗意志,他身上散发出来阵阵浓重的杀气,诉说着这种感情绝对不会是在作伪。
从处刑台那边的确逃出来了个人,夏魁那双犀利无比的电子眼,捕捉到尘埃阴影下正有一个浓重的黑影正迅速朝他飞过来。
——没有其他人了吗?他们都……
寄希望于那渺小的可能性,心里默念着“这个世界上没有不可能的事情”的咒语。
然而希望越大,失望便越大,他一路横冲过去却被影子在半途拦住。这段时间,就连护命那招牌的蓝色闪电都没再出现,更不用说跟他在一起的夏尔隆和贝莉儿了。
影子教主拦截了夏魁,在半空中书写着:
【没用的】
【战国强大异常】
【如果说平民的战斗力是5】
“我就是1万。”黑胡子的尸体接着说道。
“那么战国的战斗力起码在10万以上。”回想异变后的战国,从他挥拳的姿势和力度夏魁估算到。
【现在的你根本无法接近他】
“事到如今只有一种办法可以弄死他。”
两个影子人很有默契地表达着他们的意思。
“这样子做你们会消失的!”夏魁在刚才的一瞬间,也冒出过跟他们一样的念头。但对他来说,影子教主就相当于一起工作了五年的同事,他远比三年初中、高中和或四年大学同学要珍贵得多。
【我等由无诞生】
【必将归于虚无】
影子教主写到。
“桀桀桀,虽然不愿意啊,不过我们的愤怒是同等的!”影子莫利亚望向那漆黑的深洞,里面躺着的恐怕是“父母”的肉泥。
——愤怒……吗?
——不止我一个人……
——既然如此…
“…那就合体吧!”
影子人没有做最后遗言,他们化为两个贴在地上的影子,重新融入了夏魁的主影里。他们的意识转瞬间湮灭,伴随着他们短暂的生命,一幕幕经历在夏魁脑中化成了幻灯片,像可悲的走马灯一样快速闪过。
他们的意识归于夏魁的意识层面,无意识下沉为他的潜意识层面,愤怒主宰了所有情绪。
“全军撤回东海!你们没有观看的资格!”夏魁发出了最后的命令,而听不听就是他们的事了。
“违法者!!!”黑色恶魔大佛扇了一下翅膀冲飞过来,一边喊道:“愤怒吧,背上吧,绝望吧!”
“违法者!”
狂风呼啸而来,战场上的海军和海贼被刮倒在地,风刃犹如刀割一般在他们体表切割着。
“影子集合地!”夏魁仿若山岳,面不改色,轻声念到。
他把自己控制的所有影子全部吸入自己身体内,天人机械军数十万份的影子,无论是人还是动物,在他惊悚咆哮中聚集起来。全部填充到夏魁的身体中,他的身体变得跟使用了佛佛果实的战国一样巨大,力量成数十倍强化,拥有轻易将整个岛打裂的实力。
但这需要极大的精神力来控制,在精神力不足以支持的情况下会失去意识或暴走,其中以动物暴躁的影子最难压制。
“暗影剑!”
两人的“势”,亦或者说是挥动身体产生的大风,浇熄了四处蔓延的火苗,吹散了周围的浓烟。只有真正熊熊燃烧的大火,才能继续存在于这片战场。数量在这里完全没有优势,精神弱一点的人会被吓晕,身体弱一点的人会被震死。
红发姗姗来迟,入了海港却不敢轻易踏上马林梵多;白胡子见势不妙正开始着手撤退;海军见事情脱离了控制也不敢逗留。在狂风和怒气的冲突中,夏魁彷佛是一尊魔神,手中的“暗影剑”散发着阵阵黑暗的光芒。
“战国!”
“违法者!”
“我流——霸王十字斩!”夏魁用黑暗和影子凝聚的暗影剑,使出了霸者之证的招数。
“违法者!!!”战国竟然空手入白刃。
“目标lockon!”夏魁空出一只手抓住战国的手臂。
这不是一场属于人类的战斗。
香波地群岛现场转播的最后一幕,竟是海贼元帅拎着整座马林梵多岛向海军元帅砸去,屏幕中的天地倒转,毁天灭地的能力在顶上战争激荡……
东蓝海,浮游岛群缓缓降落在一处浅海上,伊甸园的居民为此感到恐慌。只有部分小岛依然飘浮在群岛上空,这些小岛安装了气象岛的飘浮系统。
诺斯和爱因坦眼里充满了担忧,因为他们隐约知道浮游岛飘起来的力量源泉,虽然不知道这神秘力量来自于哪里,但现在浮游岛无故降落,那就证明影子教主和孙子一方出了事故。
亚尔丽塔心生警觉,一股不祥的预感填满了她的心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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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长眠者(一)
菊姐……菊姐……
隐约传来的呼叫声微不可闻,由彼方绵延接近,又随清风拂袖而去,反反复复地喊着、呼唤着。
——我是谁?我从哪里来的?又要去往何方?
菊姐……菊姐……
声音由远及近,从彼方到此方,意识渐远渐弱的远方,不断接近,陌生却又熟悉的呼唤。
——呼唤我的是谁?你从哪里来?去往何方?
人生意义的命题,无边无际的蔓延,无意义的深远,令人丝毫无法安心。
“菊姐……菊姐……”
夏魁仿如时间洪流中的一叶扁舟,不断地摇晃着,直到他恍然醒来。陌生的称呼,陌生的声音,陌生的环境和陌生的同学……
十年时间让他仿若隔世,大脑有些不清醒,恍恍惚惚、晕晕沉沉。
陌生而又熟悉的教室告诉他,他刚才做了一个悠远的梦。
“梦……”他喃喃道。
“梦?”他名义上的同桌——琳雨,递过一张纸巾,问道:“做了什么梦?哭成这样……”
“哭?”
他用指背拭了一下脸颊。
汨汨汨汨汨汨汨汨汨……
眼泪不断下落,形成两条川流。
那个“梦”仍然记忆犹新。
最后的最后,他砸爆了战国元帅的脑袋,而变异的战国则用恶锐利的魔尾巴把他切成上下两半,两人皆是同归于尽。他依稀记得,战国被他打败的那一刻,天空、大气、地面和海洋,仿佛被打碎的镜子,世界变成了无数镜片,然后大镜片又裂成了小镜片。接着它们又碎成晶莹的粉尘,如同天外璀璨的星河,但那是用整个世界的破灭换而来的美丽。
——梦里的世界…
…真的是梦吗?它如此真实。
夏魁把悬在腿上的漫画书推进抽屉,接过琳雨递过来的纸巾,回答道:“一个美梦。”
正当他擦拭脸颊,跟琳雨说话的时候,突然感到头上有股气流,杀气以一种要将他压扁的气势泄下。
“夏菊!”
夏魁的妹妹夏菊就读的是市内一所普通高中,因为就读哪所学校是按照地域分配的,所以夏魁和夏菊根本没有其他的选择。不过这所学校除了师资平庸之外,并没有什么令人特别厌恶的地方。
相比于成绩不佳、身体不好的妹妹,夏魁正好与之相反,成绩优秀、运动全能的他,自考高考之后便与无法毕业的妹妹分开了。而妹妹由于生病的关系,在学校读书的学时总是少于2/3,导致三年多来连高中毕业证书都得不到。
妹妹读的不是复读班,她没想要考上大学,只是无论如何都想要领个高中毕业证而已。高强度复习的复读班对她来说没有意义,所以这三年来她都一直在普通高三班中留级。为了帮妹妹得到毕业证,他装扮成妹妹的样子,代替不能下床的妹妹来补完今年的学时。
但是他睡着了,而且从第一节课睡到了第四节课。不过前三节是上班主任语文课,他没被老师叫醒,实际上他也叫不醒。高中三年级的班主任在这所学校都是稳坐执的,一连当了夏菊三年班主任的语文老师,当然不会为难一个一直生活在病痛中的可怜少女。
只是教第四节课的英语老师,是别班来新来的代课老师。
“睡够了没有?你,站起来听课。”她边说边用英语课本敲夏魁的桌子。“高三学生打瞌睡我可以理解,可我还是头一次发现有人在还没上课就已经睡得这儿舒服的!你是来学校做什么的?要睡觉的话在家睡就行了吧?不喜欢上课的话,不用来也无所谓啊!”
“……对不起。”
英语老师用继续用她的课本一角敲着桌子。
“把你的英语课本找出来,把第七十九页的内容读一遍。”
英语老师的下马威让学生们目瞪口呆。
夏菊在课堂上想伏台就伏台,想休息就休息这是班主任允许的。平时经常因病请假也是常有的事,尽管她是个比他们大三岁多的“学姐”,同学们倒是和她很合得来。特别是作业和考试题目,作为万年三年级生的她,拥有者丰富的三年级月考知识。
至少在高三考试这一块,夏菊是个月考达人,大多数的老师对她的评价都不错,唯独这位新老师大概还不认识她,所以立威选错了对象。
“夏菊”站起来后,同学们便发现她哭了,还以为是被马慧珍弄哭的,正想帮“她”求求情。
他却拿起了“同桌”琳雨的英语书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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